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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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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给四爷送口信儿。就说解药有了。但是有个新问题,药不够,让他回府。”年秋月盯着桌子上盒子里那两枚药,乌黑的眼睛里甚为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梧情应声出去安排,锦屏正在给年秋月打扇,“主子可是在为五阿哥和三格格担心?药虽然只有两丸,太医院那些太医都是有本事的,定然能再配出一样的药来。”
年秋月苦笑了下。却没有锦屏那么乐观,南疆不管是在古时候还是当今社会,都以神秘著名,蛊毒在野史记载之中又是一个偏僻生冷的领域。并没有人涉及,如果真的那么容易破解解药成分的话,南疆的蛊毒也早就不值一提了。乌金兰泽说从南疆皇室那儿讨要来的,说明这药在南疆就是禁忌,这蛊在南疆也是极为厉害的,对于太医院几个太医来说,她并不看好。
年秋月打开匣子。从里面拿出一丸药来,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很奇怪的味道,她眉宇间增添了愁色,这都是什么药材制作成的,说真心的,尽管系统内部升级完了,她在神农百草的技能下依然只能辨识出来那么五六种,更多的都是“?”,这真心不是个好消息,说明这解药里面药材用的并不多,还有些其他东西。
也是,南疆这种地方,蛊毒奇怪,解药古怪些也,也是正常的。
年秋月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疲惫地坐在了椅子上,也不管什么仪态万千了,很是颓废地半躺着,“系统,系统,你到底死哪儿了,升级时候不见人,如今升级完了,也该现身了吧?”
屏幕闪烁了几下,“呼叫无应答,呼叫无应答。你所呼叫的号码暂不在服务区内,您所呼叫的号码不在服务区内。”
年秋月的拳头都握紧了,我去,还能有这,系统升级完怎么越发欠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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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回来时候,年秋月正在看着几个太医讨论,她整个人身上散发出阴郁的气质,瞧着几乎要到了发火儿的边缘。
四爷扫一眼就明白了原因,他的心沉了下来,正在争执不休的太医们一见四爷,立即暂停争吵,纷纷给四爷行礼,四爷让他们免礼,几个太医起身,在四爷目光下觉得很是不自在。
“爷听说解药不够,诸位讨论出来个子丑寅卯来吗?”四爷那张冰山脸一直都是不怒自威,这两年来,冰山倒是解冻了些,但在出事儿时候却还是足以冻死人。大家就开始你看我,我看你,最终看向院判方润。
方润在心里把几个同僚骂了个遍,“臣等罪该万死,还没有确定下来这药丸所用药材。”
他一开口,几个太医就纷纷附和。
“臣等有罪,这南疆用药甚为奇怪,奴才还需要些时日。”
“臣毕生所学竟然只能觉出两味药材,实在有愧。”
“臣。。。。。。”
“住嘴!”四爷黑了张脸,“太医院养你们是做什么的,一个二个如此废物,爷等的起,爷的孩子等得起吗?说什么还需要些时日,爷给你们几天你们才能研制出来?”
大家都去看方才说话的那个人,那太医已经瑟瑟发抖起来,往地上一跪,“臣该死,臣不敢保证。”
“一群废物!”四爷忍不住骂道,“据说都是杏林界的高手,却连个小小的南疆的毒都解不了,人家连解药都给找到了,让你们研制个一样的出来都办不到,我堂堂大清最有名的大夫莫不是还不如南疆的巫医?”
几个太医悄悄去瞟四爷身后的侧福晋,渴望这位侧福晋能给自己说句话,暴怒中的四爷那是连皇帝都要避让两分的,口才那是爆表得厉害。若是不阻止了,呆会儿能骂的他们老脸都挂不住啊。据说也只有这位侧福晋有阻止四爷发飙的能耐了。
年秋月看见这几人目光了,却是低头,默默无语,开玩笑,她想骂的话有人替自己骂了,出出气。她傻了才去阻止了四爷继续骂人。
“看什么看。都往哪儿看呢,指望侧福晋给你们求情?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如此行为,真是丢祖宗脸面!爷若是说错什么了,允许你们给自己辩驳。整日拿着俸禄却办不了事儿,遇见事儿就一个二个推责任,爷看你们就是徒有虚名。”
方润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在院判位置上坐着,其他人可以垂首当没有听见。但是他这院判这样只会被底下人瞧不起,他有些艰难地上前一步,“臣等定然竭尽全力救助几位阿哥格格。”
四爷叹气,“方太医。爷问你,依着你们今日把脉的情况,若是不用解药,还能撑几日?”
“不用解药,至多十日。十日后,怕是药石无用。”
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响起,屋里碎了一地的瓷器。年秋月被惊吓到了,小心翼翼避开碎瓷器上前,“爷,再给太医院三天时间,不管什么法子,保住棉袄的命就好。”她这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有几个太医悄悄松了口气,有这句话就好,侧福晋这样说就是心里已经有底儿了,有这解药在手,他们虽说研究不出来所有药材,也是能弄明白一些的,再加上其他法子,保住一个人的命应该是可以的。
大家以为侧福晋出声了,也该没事了,但是一向无往而不利的年侧福晋第一次在四爷这儿吃瘪了,四爷蓦地回身,勃然大怒,“你说什么?你是做额娘的,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棉袄,她是爷的女儿,爷留在身边的唯一一个女儿!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说,阿哥重要,爷的闺女也一样重要,在爷这儿,都一样是爷的孩子!”
年秋月忍不住痛哭起来,“爷,我能怎么办,您说我能怎么办,汗阿玛知道了会怎么选择,谁都知道,儿子是继承家业的,是撑起门户的,女儿向来是被舍弃的,您以为我甘心,您以为我愿意吗?”她瞬间全身被抽光了气力,倒在了椅子上,“我也不想,造化弄人,三个人两个解药,如果。。。。如果真的要牺牲一个,哪里还用你我来抉择?”
四爷吼完,又见自己心尖上的女人哭成这个样子,他也没有了气力,坐了下来,太医院那些老狐狸一见事态不好,不能再看下去,齐齐一打千儿,退出了屋子,然后就听见里面嘤嘤哭泣的声音,他们内心也很沉重,谁都不想是这个结局,年侧福晋真是可怜。
年秋月这一哭足足哭了小半个时辰,从开始嚎啕大哭到最后的抽抽噎噎,四爷最后听不下去,直接拂袖离开了,年侧福晋惹怒了四爷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王府,听到的人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但是又半个时辰后,绿桃来报,说是耿侧福晋求见时候,年秋月却有些不悦了,“来做什么?”
“奴才不知道,但是方才映柳一直在问绯桃,似乎想知道今天主子爷为何会不高兴离开。”
年秋月冷哼了声,“就说我心情不好,不见!”
绿桃应声行礼退下,年秋月忍不住怒气蹭蹭上涌,“好啊,都是狠心性的人,自己儿子还躺着人事不知呢,就上杆子又来打探消息,怎么?这是知道什么了还是不知道,四爷从我这儿怒气离开,是觉得我失宠了?还是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奴才觉得,耿侧福晋许是担心您,毕竟您若是失去主子爷的宠,她这依靠您的茧丝花可就更没有路子了,也或者,她是来询问今日从南疆来的人的,门房那边儿,铁定是存不住消息的,太医那儿也是存不住已经有解药的消息的。”彤情想了想,说道。
“那就更不可原谅了,,明知道有解药还来我这儿打听,是想看看我不得不牺牲棉袄成全她儿子的那份痛苦吗?”年秋月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早知道有今日,当初我就不会让她生下孩子,我努力保住又亲自接生的孩子,如今竟然要抢了我儿的生机,我真是作茧自缚!”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不敢接话。
年秋月余光瞧见彤情似乎想开口,又闭上了嘴巴,冷冷道,“你想说什么?”
“没。。。没有。”
“恩?”
“奴才。。奴才只是觉得,耿侧福晋兴许来安慰主子的,她平日里也算是本分的人,看主子笑话的事儿,她没这么大胆子吧,将来还要在主子手里讨生活的人,四阿哥还不成气候,她又不得四爷喜欢,主子是不是多想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见到她。”年秋月气恼地道:“除非这件事有了新的转机,否则我一瞧见她就想起我的棉袄要给弘历做出牺牲,我的心就堵得紧。她算个什么玩意儿,弘历也不过是个整日疯玩不求上进的。”
“主子慎言!”梧情瞬间变了脸色,“近些日子太医院的药童来往频繁,主子心中有气,也要注意一二。”
年秋月气得忍不住又砸了一个茶盏,慎言!皇家就是这样,处处都是坑,她一双儿女如今还生死未卜,她却连个牢骚都发不得,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竟然还有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真是一个外表辉煌的围成,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年秋月平静了会儿,觉得脑海里那些杂念消除了些,这才让人收拾了碎瓷片,径直去了书房将自己揣测的几位药材写了出来,让梧情亲自送到方太医手里,她坐在屋里,看着窗外,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从来到这个时代,她都活得顺风顺水,从来不曾有过今日这样让她绝望的心情,从不曾有过。她有金手指在身,又自来善于揣摩人心,家世还是数一数二的,嫁了个夫婿又是极为看重自己的,算是把这时代女子最幸福的几点都给占全了,可是。。。。。。兴许自己太幸福了,让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才整出了这么一出。
PS:漠暄是亲妈,绝对亲妈。棉袄会有救的。(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二章 系统出现
耿侧福晋得知年秋月不愿意见自己后倒是默默回了自己院子,安安分分做起了透明人,四爷两日没有进到后院儿,府里都说是被年侧福晋给气住了,岂料哪个碎嘴了两句还被四爷给逮了个正着,当即就给重打了二十个板子,倒是让下人们都老实起来,也怪年秋月近来心思不在府里庶务上,府上出事后各处一团糟,武氏毕竟是一个格格,连个庶福晋都不是,有些老奴才就多少不大服管教。
四爷教训完几个奴才后,府上下人们间的风吹草动倒是小了许多,有些消息渠道的都知道年侧福晋近来脾气已经到了诡异的地步,梧彤院的下人们出院门办事时候就时常收到其他下人们同情的目光,这让梧彤院的奴才们瞧在眼里很不是滋味。
府上住着的太医们比四爷府的下人们更是不爽,四爷只给了三天时间,若是三天还没有弄明白解药的成分,依着四爷目前几日的状态,他们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方润倒是想找年侧福晋讨论下药材,但是却发现年侧福晋精神很是不好,经常跑神儿,出于大夫的习惯,他出声劝慰了下,“老夫瞧着侧福晋眼睛里满是血丝,怕是连日来都没有休息好,侧福晋的身子本就有些弱,还是多多注意下,免得阿哥格格没有医治好,您就先倒下了。”
年秋月只是苦笑,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梧情送方太医出门。甚为无奈,“我们主子都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闭上眼睛总是做恶梦,我替主子谢过方大人的好意,只是。。。。。唉,一日没有办法,主子怕是一日不能安心休息。”
“太医院也为难啊”,方润听懂了这丫鬟的意思。但是只能叹息。“那南疆的东西真是邪乎,我们几个费劲了脑子,试了又试,怎么都觉得不对,老夫觉得自己这几日头发都白了一二十根。”
梧情沉默,许久,才开口,叹道,“主子的命实在太苦了。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事。”
方润不好接话,摸摸胡须,保持沉默。
将方太医送走后,见自己主子又坐在了桌子边儿。梧情犹豫了下,才走了过去,就听自己主子幽幽道,“两天了吧?”
梧情一滞,“回主子,是第二天了。”
“都已经第二天了”,年秋月眼底浮现出嘲笑。“太医院还没有进展吧?”
梧情沉默,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一声没有出。
年秋月见她这个样子,哪里还不明白答案,没有说话,眼角的泪无声落下。
梧情默默递上帕子,退出了屋子。
年秋月拭泪,越发觉得上天给自己开玩笑,竟然穿越到了这样重男轻女的时代,若是在现代社会,她怎么可能会面临这样的抉择?
“哟,妞,你怎么哭了,这么些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哭呢,真是丑”,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年秋月整个人都得呆住了,下一秒,她迸发出了惊喜,“系统,是你吗?你怎么才出现!”她的泪方止住一秒,就又喷薄而出,她觉得甚为委屈,就像是被抛弃了的孩子,突然见到了亲人。
这让系统有些傻眼,他见过年秋月撒娇卖萌、撒泼耍赖、甚至河东狮吼,唯独没有见过她哭得如此狼狈的样子,“出什么事了,你别哭啊,你哭也没有什么用啊。”屏幕上的系统君有些手足无措。
“你怎么。。。。才出现,你。。。。你不是系统吗,你。。。。不是。。。不是无所不能吗。。。。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年秋月哭号着说,擦一把泪,让自己不那么难看,“我还以为你升级系统后离开了。。。。。为什么我在最需要你的时候却找不到你。。。你不是我的系统吗。。。你这是擅离岗位,我要投诉你。”
“别介啊”,系统一听,急了,“我就是开个小差,哪里想过你会出事?到底怎么了,你说,我保证给你解决。”
“真的?”
“比珍珠还真!”系统君举手做发誓状。
年秋月就将事情简单说了遍,说完红着眼睛看着系统,见系统皱眉,她就跟着变了脸色,“你说了保证解决的,不能反悔,否则,我。。。”
“我没说反悔啊”,系统君闹闹脑袋,“也不是没有办法,不就是缺一粒解药吗,商店万能的解药啊。”
“你这是废话,等于没说”年秋月直接暴走,“商店里的解毒丹要多少金币你没眼睛啊,我若是能办到还用苦苦等你出现,你会不会算数啊,我就只有这七次机会,你让我往哪儿凑五千万金币去,抢银行啊!”
“我说了有办法就是有办法”,见年秋月已经开始伸出手指要点屏幕下方的电话标识,系统君急了,飞扑过去挡住那一处按键,“息怒,你消消气儿,不要这么暴力,你可不能投诉 啊,你投诉了我的年终奖金就没有了啊,我老婆会扒了我的皮的。”
“关我何事!”年秋月眉毛一挑,“没有解毒丹我家棉袄连命都保不住,谁管你老婆生不生气,不过就是扒层皮,你死不了。”
“哎,哎,有话好好说,我有办法,你要相信我,我知道系统中心的漏洞,保证你能弄到解毒丹。”
年秋月即将触碰到那个绿色按钮的手指停了下来,系统的心才沉下来,嘴里夸张出口气,“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年秋月沉着脸看着他,“你还没有说什么办法。”
系统君甚为无语,“我给你说,这系统中心当时设定这个奖励转盘时候。。。。。。。所以。这得靠你自己的数学推理能力,找出这里面的规矩。只要你真找出来了,我保准你每一次都能赚到一千万金币,七次机会你能赚到七千万,绝对够一颗解毒丹的价格。”
“你确定真的存在系统漏洞?升级后的系统还存在这种漏洞?别的系统都没有发现,怎么就单单你能发现呢?”年秋月蹙眉,眼中满是怀疑。
“那是我聪明!”系统君洋洋得意。却在年秋月的目光中低头。脚尖蹭着地板,“好吧,那是因为我老婆是是系统中心的操作智能程序。”
年秋月切了一声,“我去研究转盘”,她丢下这句话就直接切断联系,在桌子上铺好纸张,让彤情进来给自己磨墨,她则在纸上画出了转盘的分布格局,和每一个格子上对应的内容。
彤情很是奇怪自己主子画出来这是什么的。但是她很识趣,知道聪明的丫鬟是不该问那么多的,就只是看着自己主子另外拿了纸张来,写写画画。不多时,几张纸就满了,可是看主子那架势,还是没完,她继续磨墨,只是时不时会忍不住去瞟两眼主子写的什么,尽管看不懂那是什么。
一连坐了一个时辰。年秋月写写画画废了了一叠的纸张,废纸团落了一地。她脸色很不好,但瞧着比起这两天来说,却已经是好上了许多,她命人拿来炭盆,将废纸都塞到了炭盆了,看着废纸都被炭火烧尽,她才起身,“命人摆放进来吧,我饿了。”
接到命令的梧情很是惊喜,“主子,您总算能感觉到饿了呢,若是您再不用膳,奴才可是会挨板子的。”
“是啊,主子您都一天没有好好用膳了,主子爷那儿是一直都有派人来问您的,奴才都没有办法给主子爷回话了。”云屏端着饭菜进来,脸上满满都是为难。
年秋月敲敲桌子,“梧情,你去前院一次,让四爷找两个脑子灵光些的,最好是懂一些算筹的,解决我这儿的一个难解的题,关乎大事,但是我这脑子却跟锈了一样,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将一张纸从怀里递出去,“将这纸张给四爷瞧瞧,那二人也不必急着来我这儿回话,抓紧将这题给解出来。”
梧情接过来时候扫了一眼,只看见一个大圆形的图案,上面标满了数字,底下有两三行字,她不擅长这些领域,索性就合上纸张,塞到袖子里,“奴才这就去见主子爷,主子还有什么话要捎带给四爷?”
“就说我不怪他。”年秋月淡淡开口。
梧情愣了两秒,这才应声,“奴才知道了。”
年秋月几乎是用塞的速度给自己填好了饭菜,就立即坐回了书房,对着同样的一张纸发呆,这纸上一样等分为了十二份儿,她怔怔然看着这图,似乎是第一次看一样,但事实上,她已经对着这张图看了两个时辰了。
四爷进书房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素来不曾唉声叹气的男子见此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将披风给她披上,“夜深了,露气重,别在这儿久坐了。”
年秋月一惊,回头见是四爷,才收起了防备的神色,看得四爷心里更是一番难受,“爷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爷也一样,你若是心里实在苦,就痛痛快快哭一场吧,有些事情,爷也是无奈。”
年秋月苦笑了下,“我懂。”
“爷想了几日,若是。。。若是真没有解药,就当是爷欠你的,把弘历记在你的名下,以后,爷的孩子只能由你来生,爷唯一能想到补偿你的只能是这个了,汗阿玛那儿,不会允许爷牺牲了孙子救一个孙女。”四爷眼里流淌着哀伤。
这让年秋月很是震惊,蓦地起身,后退了两步,“爷怎么会这般想我,我从没有想过为了棉袄不救弘历。”
“可是爷这么想了”,四爷攥紧了拳头,“爷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无能为力,爷没有想到过福晋会有这样反扑的举动,你说的对,两个人间的感情,只要掺杂了第三个人,就必然有受害者,只是爷万万不曾想过,孩子们会成为受害者。以后不会了,爷会好好护着你和孩子,爷不允许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明天,爷就上折子,请求汗阿玛将弘历的名字改在你的名下。”
“不必了,我不信我的棉袄会活不下去,我明日就去濟雲寺,据说濟雲寺的香火很灵,我去跪求佛祖保佑棉袄,听说如果跪足三日,就能有奇迹出现。”
“秋月,你。。。。。”四爷面色很是震惊,“你不是从来都不大信这些的,怎么。。。。。。”
“我信!只要能让棉袄没事,我什么都愿意信!”年秋月的神色很是认真,“只是,我这一离开府,爷,求您答应我一件事。我这人心眼小您是知道的,我不知道耿氏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竟然在解药送来的当天求见我,我心里有一个疑惑,爷不妨放出了消息,让府上人都知道,解药只有两颗,我去濟雲寺求佛显灵去了,那两颗解药给四阿哥和五阿哥,您有意请折子将四阿哥玉牒改在我的名下。若是耿氏真的变了,她定然坐不住。”
“爷应你。”四爷皱眉,却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又道,“耿氏若是也养大了心思,爷自会打压得她歇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爷还是这样宠着我。”年秋月强扯起一抹笑,看在四爷眼中却很不是滋味儿,他伸出手揽过年秋月,轻轻拍着她的背,“这次,是爷害了你,怪爷,爷一辈子欠着你。”
“你别这么说,当初嫁给爷,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若不愿意嫁您,有的是法子躲开赐婚,爷给了我万般宠爱,福晋心里不平也是正常的。我不后悔,若是没有了您的这份情,我才是嫁亏了。”
四爷没有说话,揽着年秋月的手臂却是更用力了,年秋月心里叹息一声,就听系统用严肃的语调通知,“许久未曾变化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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