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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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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量过程中西林觉罗氏也在考虑,见久久不得回应,她心底不屑地撇嘴,四福晋是圈子里出名的贤惠大度,恐怕现在又在想出手会不会影响她的贤名,没见哪个当正室的这么瞻前顾后,难怪府上侧福晋得宠了,若不是四爷不是个宠妾灭妻的,哪儿还有她这个当福晋的地位?
“福晋,奴才既然来了,就还有一事禀报,昨日四爷赐了九幽凝露给奴才家的女儿,若不是她卧床不起,奴才定让她亲自登门道谢,只是可惜了这样的好药,没有解药现在用也是不成的,奴才也没指望能有多大公道,只求福晋出面向钮祜禄格格讨来些解药好保住家中女儿的腿,就是大恩了。”
四福晋乌拉那拉氏的脸就有些挂不住了,人家也没求多大公道就是要些药,自己犹豫那么久有一些失了威严,好像四爷的内院自己不能做主似的,何况四爷连稀有的伤药都赐给年家了,想来年家比钮祜禄家在爷心里重要,忙一口应下,“本福晋也是在担忧你家小女儿的病,昨日四爷回来就在查箭矢的事,我也就不好参合了,但定会还年家一个公道的,年夫人且等等,我让丫鬟去向钮祜禄氏要些解药来。”
“如此就谢过福晋了,等小女好了,奴才让她来跪谢您的大恩。”
福晋身边的诗青就在乌拉那拉氏的示意中出门了,那厢书房,四爷看着手上的纸头疼,薄薄的一页纸上写着一些名字,不多,也就十个左右,但这就足以让这位爷火气三丈了,“苏培盛,去福晋那儿传爷的话,钮祜禄氏心思过重,需静心休养,即日起在院中抄写佛经,没有爷的指令,不能出院子一步。”
“嗻,奴才有一事要禀告爷,年家夫人今日求见了福晋,现在正在福晋院中,而且,今日上午,钮祜禄府前出了一事,年家格格的嬷嬷跪求钮祜禄府给解药,但没有得到。”
解药?四爷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得疼,“谁中毒了?”
“奴才猜测是年家小格格,只是还没有得到证实”,苏培盛很小心地偷看自己主子的表情,觉得屋里的温度又冷了几分。
“查,去查,那个叫格木的,审清楚,你再去牡丹院一趟,问清楚怎么回事,务必给年家小格格找到解药。”
“嗻”;苏培盛打千离开,直接就先去了牡丹院。
牡丹院的掌事嬷嬷讨好地接待了他,“苏总管来了啊,可是主子爷有什么吩咐?”
“年夫人来找福晋所为何事?”
“说是求福晋出面向钮祜禄格格要解药,刚刚诗青已经去了”,苏培盛脸都绿了,坏事,还真是年家格格着了那位的道儿了,“你给我细细说道说道。”
那嬷嬷就把事情给详细说了下,包括自己听到的八卦,要知道府上因为有个钮祜禄府的妾室,相关的八卦也是很及时的,苏培盛的脸色就由青转绿,等到说完,脸色都泛白了,这不是打脸么,年家格格受伤了还有毒,虽说是钮祜禄远房的人干的,和府上钮祜禄格格肯定脱不了干系,但侍卫和格格都是爷名下的人啊。
他不敢停留,先是给嬷嬷传了爷交代的话,接着找手下的人去云烟院东边传话,自己则快速回书房回话。听完苏培盛的话,四贝勒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当然,这得忽略他眼底的风暴。“咔嚓”一声,上好的鸡翅木的笔断了,苏培盛心跟着紧了一紧,“倒是好手段,这毒还不知是想下给谁呢,钮祜禄氏既然有银子使唤膳房给她做菜,想必是月银不少,免了半年的月例吧”。
苏培盛的睫毛眨了眨,主子这是起了疑心,怀疑箭的目标是自己呢,这谁知道呢,也许就只是钮祜禄格格算计年家小格格,也许更深些,格木是哪位爷的人,要……这个实在不敢往下想啊。
“奴才这就给账房传话”,“慢着”,四爷起身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花梨木匣子,“年夫人离开时福晋肯定会赏赐一些东西,记着把这个混进去。”
“嗻”,苏培盛小心接过,心里好奇这是谁什么时间孝敬给爷的,怎的自己没有一点印象,出了书房,他好奇的打开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圆了,这可是个稀罕物,爷就这么给年家当补偿了,这是觉得年小格格受牵连了还是觉得自己的妾室差点毁了人家小姑娘?
“滴滴,恭喜亲,目标人物好感度加三,你这也是苦肉计的福利?”
“额,可能吧”,年秋月摸摸鼻子,也有几分诧异。
亲们,秋月这是将计就计哦,不论钮祜禄氏承认不承认,买通人在箭上下药的事都会被认为是她做的,其实**的事她也是不知情的,那么格木是谁的人呢,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提示一下,这个人很难猜对哦——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幕后之人
今日第二更,上午上课,下午抄论文还要背政治书,刚刚码完这章,传来给诸位小主评阅。
云烟院看到诗青时心里就是一揪,平日里没有大事福晋身边的大丫鬟怎么会到这儿,诗青做事利落,直接走到东边,西边耿氏的丫鬟探头看到诗青进了东边屋里,才缩回了头,给耿氏报信儿。
“怎的劳烦诗青姐姐,是福晋有什么事情交代么?”钮祜禄氏的锐气在入府几天后就被磨掉了许多,身边的丫鬟更是不敢摆架子,见着诗青,那叫一个谄媚啊。
“你家格格呢?福晋差我来讨些东西。”
接下来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钮祜禄格格很是好奇谁中了蝶吻的毒,她出言试探道,“我这儿解药只有一点儿,怕也只是小范围的伤口,而且中毒还不能太深,既然是福晋要,诗青姑娘就先拿走,不够的话…福晋一声话,我在所不辞。”
“一点儿想必就够了,若不是格格娘家不肯给解药,人家还求不到福晋这儿呢,奴才这就回去,不能让福晋等急了,钮祜禄格格您就接着忙吧,就不打扰了。”诗青似笑非笑的接过话头,走到门帘处儿,蓦然回首,浅浅一笑,“格格怕还是不知道吧,年家小格格中毒了。”
钮祜禄氏捏着帕子的手抖了一下,年家小贱人中毒了,谁干的,她攥紧了帕子,很快反应过来,这下完了,现在谁干的根本就不重要了,而是不能让人认为是自己干的才是关键。
诗青刚出门,就与大嬷嬷派来的人遇上了,对方只是个二等丫头,见着诗青忙福身行礼,“诗青姐姐安好,我来给钮祜禄格格传话”,她压低了声音,“主子爷那边儿派了苏总管来,让福晋下令给那位禁足抄佛经。”
诗青点点头,“那你去吧,传完话就赶紧地回去。”
于是,云烟院东边被福晋下令禁足的事在一盏茶功夫就被四贝勒府上下皆知了,牡丹院的掌事嬷嬷特意放出了这是四爷的命令,钮祜禄格格立即成了全府大小主子的笑料。也是掌事嬷嬷太捧高踩低,一边让丹青给福晋传话,一边已经直接让小丫鬟去给云烟院东边去下达禁足令。
西林觉罗氏最终是拿着小瓶解药带着一堆赏赐心满意足地回去了,乌拉那拉氏继续绣着手中的竹青色袍子,每一针都很认真,丹青送完西林觉罗氏回来后回话,“福晋,那封信已经送到云烟院了。”
“恩”,乌拉那拉氏头也不抬,“格木呢,可有逮着机会处理掉?”
“这…还没有,毕竟是前院的人,爷又看得严,还没得手”,丹青有些为难,“奴才觉得他只会供出来钮祜禄格格,毕竟那个渔家女儿在咱们手上。”
“我也希望如此”,乌拉那拉氏娴熟地打个结,剪断线头,把绣好的衣领凑近看了看,“现在不好下手也对,过几日吧,这几日留心钮祜禄氏那儿,不能让她逮着机会翻盘。”
“福晋,依奴才之见,钮祜禄格格是个不受爷宠的,福晋不用费心对付。”诗青给乌拉那拉氏端上一碗药,“还是趁热喝吧,这可是太太费尽心思给您找的方子。”
“本福晋也不想对付她,但李氏生几个都一样是个没底气的,她钮祜禄氏只要生一个,在宫里几位那儿都是个不一样的,除非…”;乌拉那拉氏看了看药,“不是除非,而是必须,她必须是个心思歹毒的,这样,哪怕生了也不足为惧,那个孩子我才有可能抱养来。”
诗青和丹青听到这儿,互相对对神色,颇为不是滋味,“爷是敬重您的,您又是个有福的,说不定过不了些时日,奴才们就要恭喜主子再度有喜呢,哪用得上抱养那位的呢?”
乌拉那拉氏苦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她何尝不想要个孩子,有孩子也就有盼头了,但她自己知道,爷来牡丹院只是为着祖宗的规矩,为着她嫡福晋的脸面,多数都只是单纯的歇息了,她怎么能有喜呢?
书房,四爷阴沉了张脸,“问不出来?鹰一是干什么吃的,继续问,用尽手段也要问出来。”
“鹰侍卫已经查到格木的弱点,但那个女人失踪了,要查到还需几日”,苏培盛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听了这话,四贝勒身上的冷气一丝不见减弱,冻得苏培盛不自觉缩了缩,“爷,侧福晋说备了爷最喜欢的小菜,请爷一起喝酒赏月。”
“爷没空”,苏总管低着的头上开始冒汗,看来火气很大,侧福晋也不好使了,怎么办,他大脑高速旋转,“今日年夫人送来了些果蔬,是年家自己庄子上产的,听说是年家小格格爱吃,特意找人种植培育的,不到时间就已经有葡萄下来了,还有些野菜,奴才让膳房做几个小炒送来,这个时辰,您也该用些饭菜了。”
“野菜?”四贝勒皱眉,“哪家千金爱吃这些的”;他摆摆手,”去吧,算是尝尝鲜,没吃过这些。”
苏大总管总算能舒缓下自己揪着的心,看来还是这年家小格格管用,不管主子爷是怎么想的,反正他苏培盛是认定了年家这位小格格是他的救世主,阿弥托福,主子总算不发火了。
再说李侧福晋,听到书房那儿给的回话时愣了几愣,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四爷的回话,“爷真是这么说的?”
丫鬟点头,李氏秀眉就皱起来了,“看来事情不简单,下午钮祜禄氏被禁足,还被罚了俸银,现在爷竟然还没消气儿”,她白嫩的手指拂过桌上的胭脂水粉,“嬷嬷,让人去查,我要知道前因后果,务必详细。”
“是,侧福晋”
这一夜,钮祜禄格格抄了大半夜的佛经,这一夜,乌拉那拉氏睡得很是安稳,这一夜,四爷做了被刺杀的噩梦,这一夜,李侧福晋辗转反侧。
待到早晨,大家就和什么没有发生过一样,只除了闭门的钮祜禄氏,她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写了封家书,让粗使婆子借着出门买菜的功夫捎给了钮祜禄家的铺子,然而,似乎有点晚了。
有没有亲猜到是四福晋乌拉那拉氏在幕后推动着事情发展呢?漠暄再次求各位亲收藏推荐哦。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解药有问题
把药带回的西林觉罗氏急急忙忙送到了芙蓉居,连带的还有四福晋赏的一应绸缎之类的,紧急情况下也都抬到了芙蓉居,这让大少奶奶张乐岚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觉得婆婆不把自己当家的权利看在眼里,但府上小姑子有多受宠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张氏自认为自己没底气计较这事,总归是要出嫁的,宠就宠着些吧。
和西林觉罗氏一前一后跨进卧房的门,张氏看见那个一袭浅浅明蓝色的软烟罗长裙,外罩白玉兰散花纱衣,宽宽的腰封很好显示出身材的人时,愣了一下,“萍姐也在啊?”
“给额娘请安,女儿担心姑爸爸的身体,来看看。”
“你有心了”,不管她是真心还是故意,西林觉罗氏对于年婉萍这般举动还是很满意的。拿到解药的她明显轻松了许多,将药递给床前的清歌,用眼神示意她给自己女儿上药,诗青刚刚打开瓶盖,年婉萍就凑了过去,“要不让我来给姑爸爸上药吧?”
年秋月苍白的小脸浮起一丝嘲弄的笑,摆了摆手,“咱年家不缺丫鬟,不用你这个当主子的往前凑”,年婉萍的脸红了,张氏眼里有了一丝阴霾,西林觉罗氏扫了自己这个孙女一眼,“听说你嫁妆马上绣完了,记着绣些荷包手帕之类的,年后你就要出嫁,入门总得给姑嫂间送个礼,回自己院子里带着吧。”
“是”,年婉萍委屈地咬咬下唇,不甘地离开。
“乐岚,这几天给萍姐身边的陪嫁数理一遍,一个多事的都不要,刚刚有点儿底气就想埋汰你,可见是个不知道感恩的。”西林觉罗氏斗了一辈子,这种告状的小把戏又怎么会识不破。
年秋月不语,只是拿过清歌手中的药瓶,打开凑近鼻子闻了闻,有些惊讶地倒出一些膏状解药,仔细闻了闻,身体颤抖了下,摇了摇头,拉过清歌,小声说了几句,清歌面色震惊地拿着瓶子离开,过了许久才回来,手里已经没有瓶子了,只有一个小瓷碟子,上面盛放着药膏,“格格,可以了。”
西林觉罗氏和张氏见清歌出去时就觉得不对,都在心里猜测到底怎么回事,年秋月也不解释,西林觉罗氏耐着性子,张氏因为礼物的事始终有些不爽,不想问不想管自己这小姑子的事,就这样,直到药膏涂好,年秋月才松了口气,幽幽道,“解药被人动过手脚了;毒可以解,但会影响身体,这种解药用在伤口上,再好的药都没法解决留的疤。”
张氏大惊失色,瞬间觉得年家宠小姑子的事什么都可以忽略不计了,还不大的孩子竟然三天两头遭人算计,这得多可怜啊,听说这小姑子自打出生就体弱多病,好不容易近几年养回来了,结果…估计还是因为太漂亮的原因,她瞧瞧年秋月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柳眉杏眼的,再过几年,该引得多少名门公子求亲啊。
西林觉罗氏觉得心都哽住了,解药里面还有药,她双目满是火花,“钮祜禄家欺人太甚”,年秋月皱眉,钮祜禄氏不是个蠢笨的,眼下都认为“蝶吻”的毒是她下的,她摆脱嫌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连解药都再动手,那就坐实了她的失德了。不过也不排除她利用人的思维惯性逆着来,但钮祜禄氏有这么聪明么?
西林觉罗氏最后取走了瓶子中剩余的一点药,带去找府医刘大夫了,年秋月也不准备多想,没凭没据所有事情不过都是猜测,没的耗费脑子,还不如先等等看钮祜禄府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解药事件的后续。虽说自己受伤了,还受了两天的疼痛,不过至少自己之前的名声任务总算完成了,侧面说明了钮祜禄府门前的一幕已经传遍了钮祜禄府附近的高门大户。
钮祜禄府:钮祜禄格格的家书到达钮祜禄府上的大|奶奶郑佳氏手里时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经过一天一夜的传言之类,郑佳氏心里知道钮祜禄冰凝错过了最好的扭转事态的机会,送进四贝勒府的帖子至今没有回,书信现在才回,恐怕自己英明的婆婆只能用下策了。她摩挲了下手上的书信,想想让人送到了柏松院。
不到一盏茶功夫,钮祜禄府的侧门打开,突然扔出来一人,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仆还恼恨地踢了他一脚,“混账东西,让你背主,为了那点儿银子就假传主子的命令,年家和咱家关系尚好,岂容你这样的刁奴破坏两家关系?怎么,以为你妹子是二爷的通房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告诉你,你妹子马上被发卖出去。”
被打的人只是护住自己的头,听到自己妹子会被发卖,他急了,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连连吐血,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围观的百姓纷纷指指点点,显然这些没有知识文化不懂得大宅门弯弯绕的人是听信了两个家仆的话,挨了打的这位气得直喘粗气,另一个家仆拍怕手,“算咱主子宅心仁厚,还留你一条狗命,打你我都嫌脏了自己的手”,两人冲他吐了口吐沫,转身离开,人群又站了一会儿,才三三两两地离开。
人群散尽,又有远处的两个人靠近这个人,两人看了看,抬起这个人离开了,这两人也没去其他地方,只是到了一家客栈,开了个普通的房间,留下些银子嘱咐店家照看这人几天,让他养好伤。看在银子的份儿上,客栈的老板爽快地答应了。
钮祜禄府大门紧闭后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威严,但府内的松柏院里是一团糟糕,老太太马佳氏看着手上薄薄的一页纸,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这个不成器的,跟着贝勒爷打猎还能整出这出戏来,说是只让人射箭,没用毒,被人利用了吧,现在谁会相信她没有下毒?!。”
“您别生气,冰姐只是一时糊涂。”
郑佳氏话音刚落,张佳氏就瞪她一眼,上前拍着老太太后背,“额娘,您小心身子,这事都怪媳妇儿,媳妇儿总教导她什么都要争个先,结果栽倒了一小丫头片子手里,这是一时没想开,气不过。”
“载到小丫头片子手里?争先没错,那也得看是跟谁比,上次的事是年家那丫头干的么,别忘了还有富察家的和兆佳家的,连自己对手都弄不清楚还好意思跟个小丫头片子斗,那年家的丫头才多大啊,被年家护得那么很,有个姐妹间的小争小斗都不大正常,说是布局陷害冰姐,你们也不觉得害臊。”马佳氏怒其不争地看向自己二儿媳妇儿,说出来大众的感觉,这也是年秋月敢设计的依据,要知道年家的阴私是京中比较少的,年家格格被保护的很好也是出名的。
“可这次就是年家给的咱们难堪,人都跪到门前了”,张佳氏撇嘴。
“那还不是你那宝贝女儿先动手的么,你以为都是泥人塑的,任你揉捏”,马佳氏气得直拿眼刀子戳张佳氏,没见过这么笨的。
张佳氏默。
亲们可以猜一猜是谁把人给救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友人探访
应该是消息惊动京中其他人物的事,年家几天内陆续迎来了几位访客来看望年秋月,其中待得最久,看起来最真心的是富察凌蓉和兆佳氏优璇,这两位结伴而来,曼舞掀开薄薄的青云纱帘让两位千金进去,富察凌蓉看了看室内的摆设就啧啧惊叹道,“我早听说秋月妹妹是年家的宝贝,捧到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瞧这满屋的摆设,就知道此言绝对不假”,她指着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虽说语气是感慨,倒也不是羡慕,这让曼舞对她有了几分好感,想当初年婉萍来这儿时拿话语中满满的都是难掩饰的酸味。
在三折的乌木雕花刺绣屏风后是年秋月的卧室,听到富察凌蓉的话,年秋月在室内笑了,“蓉姐姐就会笑话我,我屋内的什么你家找不到,偏要来逗我”,两位姑娘就笑着绕过屏风踩着软地毯走了进来,卧床和小榻、妆台等之间是隔了一层珠帘的,圆润的珍珠每隔几个就是一个稍大些的琉璃珠子,珠帘最下方是打磨成水滴样式的琉璃,整个珠帘看起来很是精致,掀开帘子,帘动就会有珍珠和琉璃撞击的清脆声音,很是动听。
年秋月正靠着软抱枕在床上看书,听到声音就把书签加进书中,合上书,指着床旁边的两个青鸾牡丹团刻檀木椅子道,“两位姐姐请坐,等会儿我让清歌给你们端来些吃的喝的。”
“那敢情好,不过我素来是个嘴刁的,秋月妹妹你可别笑话姐姐”,听到有吃的,兆佳优璇眼瞪都大了两分,引来富察凌蓉的笑话。
“那是自然,我保管你能吃到很特别的东西”,年秋月眨眨眼很是俏皮的说。
清歌听到主子的话,就点头出去了,富察凌蓉走到床边,看了看年秋月包扎着的伤口,脸都皱成一团了,“这得多疼啊,你和她哪有那么大的恩怨,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
“姐姐说什么呢,有些人,一门心思想要别人听她的,如果不听,那就是得罪。我们年家本就是在四爷手下,这份得罪可就大多了。”年秋月苦笑了下,“我还要庆幸自己还小,否则就冲这张脸,差点被毁的就不是腿喽”。
“哪有你这样自己夸自己的,也不嫌害臊”,富察凌蓉纤指点了点年家小妹妹的额头,旁侧的兆佳氏慢慢接话,“秋月说的不错,若是她和我差不多年岁,依照钮祜禄冰凝的性格,秋月才会是她的眼中钉。”
大家都不是愚笨的,兆佳氏的话一落,富察凌蓉也转过弯儿来,叹了口气,“按照姐姐的意思,下毒的未必是钮祜禄冰凝,可是秋月这么小,能得罪谁呢?”
兆佳优璇只是笑了笑,没有再答话,年秋月则皱起了眉,那天她看到了钮祜禄冰凝和身后的一个侍卫对了对神色,显而易见的,流箭的事绝对有钮祜禄冰凝的手笔,但兆佳姐姐今天的话逻辑似乎也成立,何况好好的解药里面给下毒,还是这么不容易发现的毒,是钮祜禄冰凝一定要毁了自己还是有人想借年家的手打压钮祜禄格格,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她将目光投向兆佳优璇,要知道这位是准十三福晋,会不会知道些什么隐情也是难说的,兆佳优璇和年秋月的目光撞在一起,彼此都是如一潭深水,看不透都在想什么,接着,年秋月先笑了,“管她得罪谁呢,谁又没得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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