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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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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马若南的下场
与中毒人名一起被爆料的是这件事的后果,德妃娘娘和宜妃娘娘已经下令彻查这件事,因为瓜尔佳曼安的话马若南在大清早被人给带走了,清早起来在院子里练嗓子的几个江南小姑娘瞧得真真切切。大家就更不敢随意走动了,都呆在自己屋子里看书绣花的。
辰时时刻,储秀宫东半部分的一间屋子传来骚动,一个小姑娘大叫着出了屋子,直接奔去找湘云姑姑求救,“姑姑,姑姑救我,我不想死啊”,湘云姑姑因为被德妃身边的女官责骂的事心情很是不好,听见这叫嚷就来气,“嚷什么嚷,平日里学的规矩呢,御前若是这样叫嚷可是死罪!”
小姑娘吓了一跳,音量就放低了几分,抬起脸对着湘云姑姑带着哭腔道,“求姑姑救我,赵瑾有害我之心。我昨天觉得不舒服也没多想,今日不过才上妆一会儿,就成这样子了”,她指指左脸颊边儿的一道紫色的痕迹,“就是这里,我自幼就是不能随便用东西的,大夫也说过若是所接触东西但凡有一丁点引起过敏的东西就会轻则起痘痘,重则肿胀,若不是这两日所带的胭脂不小心打翻在地不敢再用,断然不会用她送的胭脂,我以为是倾城阁的东西必然不会有问题,结果今天就成了这样子,若是再用下去,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呢?!”她拿帕子抹把泪,“姑姑,求姑姑救我,帮我请太医,这张脸若是毁了我可怎么办啊,我只是家里一个庶女,没了脸我还不如去死。”
湘云姑姑叹了口气,“后殿一直有太医,我和孟公公说一声,带你去看看太医”,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这张脸,说实在,保住很难。但这秀女不知道,感激涕零地给湘云姑姑行了一礼,又给孟姑姑行了一礼,满心欢喜地跟在孟公公身后向储秀宫后殿走去。
湘云姑姑见两人走了,有些头疼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仍然一副精神很好的样子,踩着花盆底稳稳地向出事的这个秀女房间走去,心里直犯苦,打从第一眼见今年这批秀女她就知道不会那么平静,虽说也没指望过几天安生的日子,但如现在这样的三天两头的闹腾,多少人被打发出宫了,看这架势,恐怕还要折腾些事出来。现在阖宫的娘娘们都等着看这批秀女有多大能耐,有几个是已经内定的,已经有人打过招呼,但在她看来,那个被四福晋打招呼的她不怎么看好,年纪太小终究阅历上欠缺些,入宫这些日子瞧着也不是大手腕的,她就看着别再出事就是,至于有什么造化,那就个人自凭能耐了。她叹了口气,走到门前时已经板起了脸,“春华小主的铺子和东西在哪儿?”
立即就有同房间的人给她指张春华的铺子还有其他东西,湘云姑姑走过去细细查看了每一样东西,在一无所获后就拿走了唯一的一盒胭脂,见她拿这个,一个女孩儿开口了,“姑姑,是不是这胭脂有问题,今天张姐姐一直在说自己平时没事,是这胭脂问题。”
“你们都谁有这胭脂?”
“没有多少人有,张姐姐说赵小姐带的不多,只给了亲近的人”,女孩儿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吓人的,面色变了下,声音顿时小了,“倒是出事的金小姐她们似乎都有”,她顿时觉得有些庆幸,低低自语了句,“还好我长相不是很出挑,和赵小姐关系一般”;说完觉得不怎么厚道,忙低头不语了。
长相出挑?湘云姑姑心里一惊,将各家所说要关照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开始出冷汗了,这交代的人里面可是有几个长相不错的,可别出什么事才行,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将胭脂递给身边的小宫女,嘱咐她好好拿着,就匆匆去了秀女郭络罗氏住的屋子,接着脸色很不好的出来再转进一间屋子,后来,她的脸色就没有转过。等到了年秋月和富察凌蓉住的屋子时脸色已经臭到不能看了,“富察小主,年小主,不知道你们二位手里是不是有这种胭脂?”她拿起一盒黑底只在盖子上勾勒有朵花的软陶盒子,年秋月看了一眼,点点头,“有啊,是赵瑾姐姐送的,一直没用,在柜子里放”,富察凌蓉也跟着点头,“我的也在柜子里放着,还没用。”
“还请两位小主将胭脂交给奴才”,湘云姑姑拿出两个丝带,写上两位姑娘的名字,而后将丝带各自系在了两个盒子上,接着就离开了,剩下两人面面相觑,当然,有一个人是装的。
湘云姑姑最后去的才是赵瑾的房间,进门就冷着脸问她是不是送了很多人胭脂,还要求赵瑾写一份送过的人的名单给她,麻利地办完这些,带走了赵瑾的胭脂,衣摆飘扬地离开,她走后,赵瑾的脸色就很不好,她有些不安地继续着手里的绣活儿,一不小心就刺破了手指,钻心的疼痛也没有使她平静几分,她干脆起身整理好着装要去找熟人去寻求寄托,刚要出门又反应过来自己基本上都送熟人胭脂了,眼下还不一定都怎么猜忌自己呢,又颓然地倒在了椅子上。
未时,惴惴不安的赵瑾被人带走了,年秋月在窗户旁边站着看着这个衣着鲜亮的姑娘被两个太监给拉走,如同古井般深邃的眼睛深处是一抹潜存的笑意,一阵风吹来,似乎头发被吹乱了,她扶了扶头上的珍珠簪子,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赵瑾回头的一刹那恰看到此幕,她的心跳都漏了半拍,突然有种想法,莫不是这一切都和年家这丫头有关,她觉得有些冷,打个个哆嗦,转而就换了想法,入宫头一天就笨得遭人算计的人哪有这般本事?
她被人带离开后,年秋月也离开了窗子边儿,她起身走出了门,正午时候没有多少姑娘愿意在院子里呆,她缓缓从花坛边儿做着的一个人面前走过,手帕不小心滑落,对方笑着给她捡起来,“年小姐要注意啊”。
“多谢”,年秋月笑笑,离开了,没有人会多关注这个小事件,因而不会有人听见手帕交接的一瞬间这位因为年龄最小且第一个中招而被人认为能力不足的姑娘说的一句话,面前的女孩听完满意地笑了,她的脑海中只余下年家格格的话,“你的事做的不错,二选出宫后只要带上我给你的簪子,年家保你称心如意。”
年秋月渐渐走远,似乎是往院子角落的秋千走去,她和往常一样淡淡微笑着,但似乎又有着不一样,她坐在秋千上小幅度荡着,心里也在思量着,马若南废了,马家的庶女就不足为惧,金荔和邓盼脸上的毒素是消不了的,因此她们毕生都会恨死赵瑾,连带着马家将会受到赵瑾牵连更加雪上加霜,她抬头看看太阳,刺得眼睛生疼,想让人流泪,也许不是太阳,而是自己的心,毕竟以前自己只是搞点不很严重的报复,而这次,马家嫡女会背负恶毒的名声,赵瑾会担上恶意伤人的罪名,而另外几个中毒的女孩儿,可以说是受了金荔和邓盼的牵连,说起来何其无辜,她眨眨眼将眼泪给憋回去,告诉自己,只怪她们命不好吧。
时间过了两日,震惊诸位秀女的消息由湘云姑姑给大家传达了下来,“各位小主,之前就说过,奴才和孟公公是在选秀期间要管着诸位的各方面的,不要动什么手脚。昨日,秀女马氏已经被杖责二十遣送回家,因为她胆大妄为,竟敢买通宫女给人下药,如今那宫女已经被杖毙,有胆量再做手脚的尽管试试看这储秀宫上下可还有奴才敢和你们同谋?还有秀女赵氏,因其在胭脂中下毒还当礼物送给多人,现已一并杖责二十遣送出去。受害的诸位秀女因为难以治愈,恐其在宫里影响他人,也都送出了宫,其中秀女金氏因为中毒过深已经不治身亡”,年秋月的心突然疼痛起来,不治身亡?怎么可能,虽说香水中的毒素就是针对金荔的,但量不会致人死亡啊,是谁下了毒手?她神色变幻莫测,引得身旁的富察凌蓉有些担忧,“秋月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听见有人死了,有些”,她不好意思地扯扯嘴角,“毕竟我头一次听到这样的事。”
“没事,莫怕,是她命不好”,富察凌蓉拍拍她的手,“你要实在害怕,夜里我陪你睡。”
“恩”,年秋月纠结了下还是应下了。
猜一猜金荔为什么死了?不知道有没有弄懂这个局?我来和各位简单解释下,金荔从没有用过赵瑾送的胭脂,但她身上佩戴有香包,这是金荔的习惯。秋月每天涂的香露里面有东西参进去,而马若南几人总会有人愿意来损损她什么,就算不损,也还是有活动、课程等大家还是坐一起的,离得很近,所以金荔每天都会吸收这些香露的味道,秋月打碎瓶子那天是算准了瓜尔佳曼安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她一定会喊了马若南几人来商讨药包放哪儿。金荔就在那天吸进了最后的相克之物毒发,而赵瑾的胭脂送人时是没有问题的,但京城贵族之家哪个在宫里没个人手,年秋月自然也有人。所以趁着秀女出房间,宫女打扫卫生时在胭脂里加一点儿东西是很简单的。至于谁用胭脂谁不用那就看各自的,而且谁傻了才在所有送人的胭脂里都下药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二选
二选结果自然是出乎大家意料的,年小主一定不会被送出宫的,那么是什么改变的呢?
自湘云姑姑训话后储秀宫安静了许多,当然最重要原因应该是被吓到了,好像连平素的争吵都少了许多,一时间众人都是自顾自的。
当然,也是因为二选即将开始,大家都开始琢磨才艺了,选择琴的要考虑哪个曲子,选舞的要琢磨怎样跳出新意云云,因而也就没多大精力去折腾,至多互相试探下曲目什么的。
金荔的出局可以说是为选择女工的姑娘们排除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年秋月倒是没多少感觉,但心思浅的有几个姑娘是不掩脸上的笑意。
这天,天气还挺好,太阳不是很强烈,微风吹着,三月里“吹面不寒杨柳风”,吹动起姑娘们头上垂着的流苏,很是柔情。秀女们的二轮选拔开始了,选择琴棋书画的都要在旁边一个个来,只有选择女工的可以一群人一起,一人一个桌椅地坐着在规定时间内做完手里的女工。年秋月看着托盘上的一堆材料,依依看了,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着斜前方的一位蓝色旗装的少女,讥诮地一笑,拿起了一边放的绣绷和绣线,也不废话,当即熟练地劈线就开始绣东西,旁侧的几位秀女对视了眼,压下了内心的震惊。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年家格格都女工以其打的络子和精巧构思而闻名京城,眼下她突然放弃了自己拿手的活儿计本来就让人诧异,结果只分线的架势就能充分说明一点,年家格格的刺绣想来也是极其不错的。
其实,一般在女工考核上很少有人会选择刺绣的,想在有限时间内绣出个不寻常的出彩的作品同时还要保证质量是极为不易的。前侧的蓝衣秀女是马家的庶女,在手里的络子马上成型时得意地回头,一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事情她就难掩唇角的笑,结果看到年家女儿在一针针飞快的绣着什么时,她脸上的笑惊了,她不是应该打络子么,怎的?接着马家庶女又笑了,即便她发现线有问题又如何,香就剩小半柱了,哪里能绣出什么好作品来?!
年秋月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但她根本就不想管她,而且她的确时间紧迫,她全神贯注地绣着手里的丝帕,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出来她下一针在哪里。负责巡视的尚衣局的嬷嬷已经不自觉地停止了转,停留在了年秋月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年秋月刺绣。这是尚衣局的老嬷嬷,平日里寻常的活儿是用不上她的,也是尚衣局出名的绣娘,尚衣局的司正也得称呼一声“姑姑”。
香一点点儿燃着,眼见就要灭了,年秋月这边还在飞针引线,马家姑娘不屑地撇撇嘴,“就算绣技再好又如何,绣不出完整作品一样不过关”,她的话刚说完,就见年秋月拿起了桌上的剪刀,而后斜睨了她一眼,剪了线头,收手了。邓老嬷嬷颇有些意犹未尽,“这都完了,我还没看明白呢。”
“待到姑姑检查过了,这帕子就送给嬷嬷了”,年秋月微微一笑,将手帕放在了自己面前放作品的漆红小盘上,马家姑娘凑近一瞧,说是不嫉妒是假的,巴掌大的小松鼠抱着栗子死不松手,端的是可爱。邓嬷嬷闻言大喜,立即拿着小盘子就要走,“我去给你拿给瑾言,这么精巧的双面绣实在是太难见了。”
“双面绣?”旁边一位秀女惊讶之下拔高了声音,引起附近人的喧闹,“怎么可能,绣出一面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对啊”,“难怪年小姐不选打丝络,原来刺绣才是她最擅长的”。这时,年秋月再次扔下炸弹,“嬷嬷还请给瑾言姑姑说一声,这打络子的线有问题,应该是浸过糖水”,她拿起一卷放在盘子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谁,还好不是只会只会打络子,否则岂不是不明不白就这么落选了。”
邓嬷嬷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丝线,脸色就不好看了,“在老婆子眼皮底下做手脚,真是长胆子了,丫头,你放心,老婆子给你讨公道。”
“多谢嬷嬷”,年秋月冲着马家姑娘笑了一下,听了老嬷嬷话本就有些提心吊胆的马若华更是害怕了,脸色都白了。
瑾言看见这幅双面绣时也是叹服,双面绣多是两面大小差不多的,但这方手帕一面是死抱着栗子不松手的松鼠,一面却是几个栗子聚成堆儿下露出个松鼠尾,显然是比那面小上许多的。她是怎么做到藏起来线头的?这个问题成了邓嬷嬷最近研究的问题。瑾言姑姑则是让人将负责准备东西的几位宫女通通先关起来查事件背后的人。
等所有人都考核完毕,年秋月扫了一眼剩余人数,女工的似乎还是踢掉人数最少的,但也至少去了十几人。这样以来,计算所有秀女原本一百多个的大群体就成了六七十的小群体了。这还是没有经过最后负责二选的总管邱公公的选阅。
二选在这个时候达到了最紧张的时刻,多数秀女都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在等待二选最后的宣判,年秋月看起来却很淡定,旁边一位粉色荷花图案衣服的女孩儿见她这般淡定有些不平静,“你这般不在意是因为知道自己肯定不会中选么?”
“对啊,我一个缺个半个月课程的人是什么样结果大家心里不都清楚,落选了是意料之中的,没被除名就是撞了大运,不如坦然些。”
这人本想损她,结果落了个没趣,就扁扁嘴不说话了。这时,有小太监又点了二十个人名,被点到的人就上前几步,聚在了廊下,年秋月也在其中。她摸了摸自己手腕,姑姑,希望你没骗我。
“宛青,孟心倩,刘佳珧光,张春华”,邱公公念了几个名,摆了摆手,小太监就去拿走了几位姑娘身上系着的象征身份的木牌,这是在意料之中的,毕竟几位姑娘家世不是很高,容貌也不是很好。邱公公接着翻了翻书卷,里面记载着平时秀女学习时的成绩表现等,他眉头皱了皱,看了年秋月一眼,年秋月也不慌,抬手取下了胸前别着的手帕,看情况是知道自己要被撂牌子,这是要等一宣布就走人的节奏,邱公公正要发怒,眼光却看见了年秋月抬手间衣袖滑落露出的手腕上的一串手链,他愣住了,久久没有说话,身后的徒弟忙悄悄捅下他的背,“师傅,都等着呢。”
邱公公反应回来,咳嗽两声掩饰了下自己的失态,而后慢慢开口,“课业都不错,下一组。”
她的话音一落,不止诸位秀女大惊失色,邱公公身旁不远处观看的湘云姑姑和孟公公也是诧异地将视线投给邱总管。秀女中马若华更是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年秋月半个月都没有上课,公公你是不是收了她什么好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看不透的人
亲们,原谅漠暄今天为了回家,坐火车坐得很累,早上四点半就起床了,明天开始,漠暄的寒假就开始了,漠暄也要加快码字的进程了。
“放肆”,邱公公拍案大怒,“年小主就算缺了课,她的各项规矩什么都还是有记载的,没有一样是差的,均是佼佼者,你是觉得杂家处事不公不成?”
“公公息怒”,马若华见邱公公动怒,多少有些发怵,“不敢说公公出事不公,还请公公三思。”
“年小主的礼仪是嬷嬷都赞颂的”,见年秋月得到邱公公肯定,湘云姑姑觉得是不是自己低估了这个丫头,要知道邱总管是什么样的人储秀宫上下还是知道的,能让他改变主意想来不是后台太硬就是有什么打动了他,无论哪样,都说明卖她人情是不亏的,遂开口道,“缺课的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马家小主这般咄咄逼人看来是和年小主有过节了,莫非?”
“对哦”,年秋月闻言气恼道,“马家侄女,我记得那会儿你就在我身后不远处走,难不成就是你推的我,一记不成现在干脆揪着这事不放,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她气红了脸,“想我自进宫来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做,没事连屋子都不出,倒是你们马家姑娘”,她讥诮道,“我都不想承认咱们两家有交情。”
马若华又气又恼,自己嫡姐做事也不知道仔细些,害她现在因为她受尽了嘲笑,“年小姐慎言。”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下一批,别浪费大家时间,杂家还要去永和宫和德妃娘娘禀报。”
年秋月微微一笑,退下去了。二选继续进行,马若华和年秋月一起站在记名的人群中,年秋月看看她,“怎的,不服气,人是各有命数的,所以不要做什么坏事没的坏了自己福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年秋月艳丽的脸上满满的都是讥讽,马若华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年秋月水亮的眼里划过一道讽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下次收买人之前记得打听清楚那是谁家的人”,她一甩帕子,袅袅婷婷走向富察凌蓉。身后马若华一个踉跄几乎站不住脚。
二选近在尾声,储秀宫来了个女官,在瑾言姑姑耳边小声说了两句,瑾言姑姑表情复杂地走向邱总管,而后一字一句道,“邱总管,马家小主除名吧,尚衣局那儿审出来了,马小主买通了负责准备考核工具的宫女在年小主的线上做了手脚,此事尚衣局司正已经去了永和宫请罪。”
邱总管愣了一下,“既然如此,马氏除名”,她们说话没有压低声音,马若华听个真切,瞬间犹如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马家的人怎么都这么爱使手段,堂堂正正比试又能如何,切”,马若华身边站着一个蒙古来的姑娘,见此很是不屑,忙走远两步,要离马若华远些。
“比不过呗,说起来年家小‖姐也挺可怜,不知道怎么得罪的马家”
几位通过二选的女孩儿围绕着这事开始八卦起来,年秋月苦笑了下,她总不能告诉别人这都是上一代的恩怨牵连到了这一代吧。自此之后,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马家知道惹不起年家避着,要不就是仇怨加深,毕竟自己这次反击得实在太狠。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见当事人年家的姑娘什么变化都没有就无聊地切换了话题。倒是富察凌蓉怕她心里不舒服,安慰了她好一会儿,让年秋月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摆出一副倒霉催的可怜样子才好。
二选结束后,清点了人数,总共是五十五个人,剩余的秀女这会儿互相看看,给在场的瑾言姑姑和湘云姑姑等一干宫人一种杀气弥漫的感觉。“不知道过上一个月她们会有多少人能在御花园参加最后的阅选?”,湘云姑姑语气沉重的说。
“你还得多上心,剩下的可是佼佼者,手段心机并存,接下来的争斗才是最激烈的”,瑾言姑姑冷冰冰地提醒。
手段心机?湘云姑姑有些复杂地看向年秋月,这位年小主一身秋香色绣大片丁香花的旗装,袖口处绣了多层银色滚边,显得极其别致。一张脸只是薄施脂粉,但依旧显得楚楚动人,因为年纪在诸位秀女中偏小所以看起来有些单纯,但她真的就这么单纯么?湘云姑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湘云甚至突然有个想法,年小主是不是故意被人推倒受伤的,这样基本上是可以安然无恙地度过一个月的训练时期,她转而想想又觉得这不像年小主平日的作风,也就不愿意废脑子了,看不透年小主就不去看好了,这么多秀女只要不出大事,日后若是富贵或是落魄也都和自己是没有关系的。
年秋月和众人一起等待重新分配屋子,过了二选的秀女身份上就尊贵了许多,住的屋子就从四人间变为了二人间,也因此大家都希望和自己熟悉的或是交好的人住在一起,毕竟这样就少了许多的被害可能。年秋月看了看富察凌蓉,对方对她微微一笑,“没事,已经打点好了。”
年秋月就回之一笑,“就知道跟着蓉姐姐有肉吃。”
“那你还不老实交代,马若南屋里的药粉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她笨呗,没藏好东西。”年秋月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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