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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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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姐姐提醒,姐姐得了宫中两位娘娘召见,也定会引人妒忌,咱们都要小心才是。”
“我没有什么,过不了几天宫里各位娘娘都会召见人,她们自然就平衡了。”
年秋月点头。
本以为那群秀女即便心中再有气,也会看在太后面子上顾忌多些,不会那么早下手,不料才刚过两日,年秋月绣累了走出房间没有一盏茶功夫,就见青鸟慌忙跑来,“不好了,小主,有人破坏图”
年秋月心里一惊,“图怎么样?”
“还…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人已经被抓住了,可是…小主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年秋月急急忙忙踩着花盆底就往房间赶,有耳朵尖的或是消息灵通的秀女就幸灾乐祸地一笑,就跟在身后往回赶。门是开着的,湘云姑姑和孟公公在门口等她回来,见到她,两人都有些不安,“年小主,这…”,年秋月知道她们是怕被人抱怨,也没功夫理会她们,等到见到自己的绣图时,她红了眼眶,一片草原被染成了墨色,她颤抖着的手抚上绣图,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红着眼就走到那名被人扣押着的秀女身边,抡圆了给了她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明显,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尖锐的怒骂,“年秋月,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算是轻的,我顾忌你我同为秀女,碍于彼此的情分没有把你的话告诉太后,怎么,以为你佟家真是同半朝了,别人怕你我年秋月可不怕你,佟柔娉,身为佟家人你这样做简直是在给祖宗抹黑。太后已经明确表示想在殿选后见到成品,我夜以继日地绣到这个程度,你一盏墨泼得自己心里爽了,可有考虑我的感受,可有考虑太后的心情。”
“你少在这儿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你年秋月和太后能比,顶多就是太后见不到这绣图罢了。”
“是啊,太后思念家乡,这副图是她的精神慰藉,我年秋月只有这个可以表示自己的尊敬之情。我豁出去殿选不参加我也要让你佟柔娉还我一个公道,虽然进宫前大家身份不一样,但现在是一样的秀女,你仗势欺人,实在太过分,我虽然身份不高,但我也是从二品官员家的嫡女,念在我年父一生为国的份上,皇上一定会秉公处理的,还年家一个公道的。”
“说得好!”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跟着是一片跪安的声音,年秋月也立即规矩地行大礼请安,“奴才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绣图的秘密
第二章来也——,还是在家用电脑会快些。
康熙皇帝的到来是年秋月意料之外的,见皇上来了,秀女们都很激动,年秋月心里却开始七上八下的,大家都知道佟家是康熙皇帝的母族,也是孝懿仁皇后的娘家,虽说从为帝之道上来猜测帝王心思的话,佟家如今的地位是康熙皇帝并不喜欢的,但皇上是一个一般情况比较重视感情的人,尤其是他后半生,这点学历史时年秋月的老师就讲过,所以年秋月心里其实是很不安的。
但当她看到随着皇帝而来的诸位随行人员时,她的心平静下来了,有两位都是太后身边跟着的,一个是老熟人邓老嬷嬷,一个是妙心姑姑,看来皇上这是从太后那儿刚出来,这个阵势就表明了今天皇上是一定要站在自己立场上的,但为了不让皇上秋后算账,接下来的一言一行都要经过充分的算计才行。虽然意识是清晰地就算着,但年秋月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没底,作为为帝已经四十几年的皇帝,康熙帝身上的帝王之气是极其霸道的,而且其眼神是很锐利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年秋月想想历史书上和自己阿玛所说的康熙皇帝的性子,慢慢平静下来,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淡然些,恭敬但不怯懦。
皇上看到面前的女孩儿,一个已经开始打哆嗦,一个看起来镇定但手指在微微颤抖,心里对年秋月的第一印象就好了许多。“起喀吧”,他走到房间里的绣图前站定,看了看,眉头就皱了一下,“李德全,展开来看看”。
“嗻”,随侍在身边的大内总管李德全就忙上前将绣图从绣架上取下来,邱公公忙上前帮忙,两人一起将足足有七尺的绣图给展开,已经绣了有三尺来长的图上墨迹在全图的映衬下格外扎眼,康熙皇帝的眉头就真的紧皱起来,“可惜了,倒是很有塞外的韵味。”他忽然转头看向年秋月,“你有没有可能将这绣图恢复?”
“回皇上,奴才只有三分可能”,年秋月愣了一下,想了想才开口。
“三分啊”,康熙皇帝语气有些怅然,“罢了,总是还有可能,若是给你尚衣局的所有绣娘供你使唤,能有几分可能?”
“奴才不才,只有七成,除非这幅图重新修,但请恕奴才夸口,当今世上,有些针法,当今世上只奴才一人能做到。”
“哦?好大口气,这是为何?”
“有些针法是奴才自己所创,奴才自幼喜爱刺绣,因而一直在研究这些。”年秋月语气很平淡的说,但话里却给人一种傲气,康熙皇帝听了,哈哈笑了,“颇有几分乃父之风啊。”
“奴才谢圣上夸赞”,年秋月立即谢恩,快得让皇帝都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笑道,“你啊,难怪太后喜欢你,是个好丫头”,接着他收起了笑容,很严肃地开口,“毕竟绣了好些时日了,太后又想尽早见到这图,朕命尚衣局全体待命,听你指挥,务必把这幅图修好,若是绣不好,你就拆了重绣,在殿选前要让太后看到这幅绣图,你可明白?”
“奴才明白,奴才恭领圣谕。”年秋月没有一丝犹豫就跪地领旨,皇上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李德全,赏她一柄玉如意。”而后,他看向一直在一边此刻已经恢复平静的佟柔娉,“佟家丫头,你可知罪?”
年秋月的心不由提了一提,只听佟柔娉脆生生答曰,“姑父,柔娉只是不小心为之,柔娉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不小心?”皇上轻笑了声,“虽说是不小心也是破坏了别人费劲心思的作品,亦是坏了太后的好心情,此乃大罪,如此大不敬之人,立即遣送出宫。”皇上说完,看都不看佟柔娉一眼,径直转开了头,“朕只说一遍,这绣图是太后的慰藉,再也蓄意破坏绣图的,一律杀无赦。”
呼呼啦啦跪倒一地,“皇上息怒。”
皇帝就在众人跪地中起身走了,气氛这才缓和了过来,邓老嬷嬷立即命令所有不相关的人都离开,接着打发了妙心姑姑去给太后回话,自己则走到了绣图前细细看起来,忽然她“咦”了一声,表情复杂起来,“丫头,这…”
年秋月将指头在嘴边竖起做“嘘”状,小声笑起来,“嬷嬷,我装的像吧”,她轻蔑地看向门外,“一个个都打毁了这幅图的主意,我早防备着呢。”
邓老嬷嬷愣在了原地,许久笑了,“我还怕你是个空有手艺的人,现在看来你还是个胆大包天的,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她把手掌横在脖子上做了个手势,年秋月嘻嘻一笑,“嬷嬷不说谁会知道,这两幅图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不细看绣法,谁能辨别出一二”,她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是我在家绣了许久的图,如今毁了心里还真是难受,不过我也知道现在毁了也好,不然过两天我还要两幅图一起绣,哪里忙得过来?”
“丫头,比心眼这满储秀宫的秀女都比不上你”,邓老嬷嬷听完人整个都震惊在了原地,“真的那副呢?”
“在柜子里锁着”,年秋月坐了下来,拿着小剪子开始拆那些被污了的线,下手利落地一点也看不出心疼。她手里边做着活儿嘴里还不忘和邓老嬷嬷说话,“我就当嬷嬷是夸我,这满储秀宫其实就属我心眼实在了,我只是防备着别人害我,也没想着主动招惹谁”,说着她想起了马家姐妹还有赵瑾几人,继而加了一句,“那些不小心被殃及的池鱼,我实在是爱莫能助了”。
邓老嬷嬷在宫里已经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丫头没有见过,闻言只是一笑,“你这样是没有吃住大亏,没有遇上致命伤,嬷嬷我刚入宫那会儿和你一个样子,现在”,她苦笑了下,“佛祖都不会原谅我”。
“会的”,年秋月是立即接口,“佛曰,众生平等,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事件的事情不是用鲜血衡量对错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先动手的人才能占得先机,嬷嬷做的对。”
邓老嬷嬷诧异地看看年秋月,“你这丫头倒是会安慰人”,她笑笑,“这件事,嬷嬷为你保密,你可要记住,连你那同屋的好姐妹也别露出什么破绽,你这丫头,弄这一手,嬷嬷现在可是和你一条绳上喽。”
“我相信嬷嬷是愿意帮我的,不过都是没法子了。”
“坏丫头”
年秋月笑笑。
不知道诸位小主有没有看懂怎么回事,漠暄友情为大家提示一二,沾上墨迹的绣图是秋月小盆友在家时就绣的备用品,绣技简单,乍一看是看不出有什么区别的,但邓嬷嬷是刺绣大师,她是能发现的。年秋月出门的话是会小心背着人换上这幅以假乱真的绣图的,目的就是防备有人破坏。而一旦有人真的破坏了,太后是第一个不会愿意的,一定会严惩,虽说康熙大大的出现出乎年秋月的意料,但目的一样是可以达到的,就是杀鸡儆猴,以后就不会有人敢对绣图下手了,毕竟皇威不可侵犯。这样年小主就可以安然无恙绣完绣图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陈家女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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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皇上的话,秀女们是不敢再打绣图的主意,毕竟绣图绝对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左右就是一个年小主出局不了呗,反正现在她得了太后这般喜欢,想让她出局也难了。年秋月因此就得了清闲。
很快就又过了半个月,年秋月的绣图也绣了有五尺余长时,储秀宫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不断开始有秀女被各宫的娘娘召见,都是京中的名门闺秀,江南和草原的姑娘在这方面就显得劣势了。这其中,陈芙的风头最大,一时间压过了众人。为此,年秋月和富察凌蓉曾经讨论过,觉得这样很危险,陈芙自己都很担心,一直是小心谨慎,唯恐稍不留意就遭了暗算。
但宫廷的争斗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稍有不慎就牵涉其中,或是深受其害。年秋月还在小心绣着自己的草原图画,正到最难绣的蓝天白云,就被哭哭啼啼的富察凌蓉给吓到了,“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哪个欺负你?”她是很诧异富察姑娘这个样子的,要知道富察凌蓉一向在她面前以大姐姐自居,别说掉眼泪,眼眶都没红过一次,说是那样丢脸。现在却哭得稀里哗啦的进来了。
“秋月,芙姐姐,她…她”,富察凌蓉忍不住大哭起来,“她死了”,年秋月闻言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她忽的一下起身,焦急短促地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芙姐姐怎么了?”
“死了”,富察凌蓉痛哭流涕,但因为在宫里,不敢把声音放大,肩膀抖动得很厉害,“我都不敢相信,我去看了,她,她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妹妹,我好难过。明明今早出门时她还和我们说笑。”
“我知道,我也难过,芙姐姐早起还与我说让我过几日给她画个团扇的绣样,哪成想……”年秋月长长叹口气,“姐姐可知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说是失足落水,掉下去了三四个,有两个会些水,还有一命大,现在昏迷不醒中,就只有芙姐姐”,富察凌蓉垂泪,颇为黯然,“我们都知道宫里是非多,不是个好去处,可还得在这里呆上一段,那些江南来的眼里只有皇宫的繁华,哪知道底下埋了多少枯骨。”
“姐姐慎言,隔墙有耳”,年秋月急忙捂住她的嘴,“我理解姐姐的想法,只是家里养我们这么多年,不为自己想想,总得为家族考虑啊。选秀是每个在旗的女子都要参与的,由不得我们说不。你莫要想这些了,还是告诉我你知道的详细情况吧,芙姐姐虽说不会水,总能扑腾着求救吧。”
富察凌蓉倒吸了口冷气,“你意思是…对啊,为什么没有人救她们呢,除非落水的人无法呼救或者……”她隐下了后半句话,想了下板着指头数人,“今日芙姐姐说是要和张佳温礼还有安家的安媛媛一起去赏荷,但落水的还有一个是潘露”
“潘露?和乌苏霁平玩儿的不错的那个么?”
“就是她”,富察凌蓉点头,“现在她还在昏迷中,你也别想问出什么,另外两个人说法是一模一样,都说呼救了没人出现,毕竟是在池塘偏僻处。内务府的人问过了,什么也没有问出来最后判定是意外。”
意外?年秋月在心里嘀咕了句,哪有那么多的意外?
“走,我们去看看乌苏霁平去”,年秋月沉思了会儿,忽的起身就向外走,回头见富察凌蓉还愣在原地,皱了下眉,“姐姐怎么还不走”。
富察凌蓉愣了一下,乖乖地跟上,走出房门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这么老实,但她还是没有说什么,认识年秋月久了,她内心清楚年秋月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哪怕看起来年纪小而且比较稚嫩,但比自己能经历事。
去找乌苏霁平的时候乌苏小主已经去了潘露的房间,富察小主这时忽然反应过来了,“那我们就去潘姑娘那儿找她吧,还能看看潘姑娘最近怎么样了。”说着拉着年秋月就直奔潘姑娘的房间,年秋月迈大了步子紧紧跟着,才没有被她拖拽倒。
进了潘露和温碧華的房间,一股浓浓的药味儿传来,富察凌蓉不由就皱了皱鼻子,年秋月却深吸了口气,而后看了看床上的人,潘露双眼紧闭地呆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但脸色还好,只除了有些潮红。床边乌苏霁平双眼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年秋月对此是觉得很搞笑的,没见过这么笨蛋的人,说起来姐妹情深的也不是没见过,但多如她和富察凌蓉、四贝勒府的钮祜禄格格和耿格格一样,没有利益冲突时是很好的,但把对方看得比自己亲姐妹都中的,也就眼前这一位了,真不知道是怎么躲过二选前的阴谋算计的,没准儿别人都以为她这种人太蠢笨,出手都显得丢人,不屑对她使阴谋诡计吧。
年秋月慢慢走到床边,将帕子递给乌苏霁平,小声安慰道,“乌苏姐姐且宽心,不是说休息会儿就会醒来么,姐姐擦擦自己的脸,眼都红了,快别落泪了。”她看着床上的病人继续开口,“若是两个时辰还没有醒来,也不是没有法子,听大夫说昏迷不醒的人可以试着针灸,很是见效,只是比较疼,不过比起来不醒被送出宫,我觉得还是可以一试的。”年秋月说着,眼神一点都没有离开床上潘露,一丝动静都不漏过,果然,潘露的左手食指悄悄动了一下,眼睫毛也颤了几颤,年秋月知道她是吓到了。
“年妹妹真是好心”,乌苏霁平接过手帕擦了擦眼,然后挤出抹笑容,“妹妹说的不错,露露她再不醒可就急死我了,实在不行就用妹妹说的法子,总要让露露醒来,这样下去失了魂魄怎么办?”
见她将自己的话当真,年秋月对着富察凌蓉使了个眼神,富察凌蓉会意地接口,“我也听家中的老人说过,不过这针灸寻常的针法都不行,得用顶长的针,还要粗细可以的,绣花针可不行,那样得多疼啊。”
“没关系,只要露露能醒过来,忍忍就好了”,乌苏霁平咬牙道,“就算疼也就一会儿,露露要是一个时辰后再不醒,姑姑就要按照宫里的规矩将她送出去了。”
潘露的睫毛颤动了好几下,年秋月笑了,“乌苏姐姐,潘姐姐的药怎么还不上来,姐姐去看看,顺便向姑姑要碟蜜饯,药太苦,等你回来,说不定潘姐姐就醒了呢,正好喝药。”
乌苏霁平没有听出来暗示,但她很高兴,“真的么,露露真的能醒?”
“应该的,潘姐姐昏迷都好几个时辰了。”
乌苏霁平很开心,“那我这就去看看”。
陈芙的扑街大家不是很难过吧,没有超级喜欢芙姐姐的亲吧,如果有,额,那么漠暄表示很无奈。刚刚看到自己发的78章,漠暄那叫一个无语啊,我说那星号是什么词,后来反应过来竟然是后、宫,什么时候这个词也成敏感词了,哪个出来给漠暄解释解释,我是真的不明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潘露知道的线索
第二更奉上。
富察凌蓉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乌苏霁平出去后,她几乎是有些磕磕巴巴地说话,“你、你、你就这么把她支走了?”
“恩啊,她单纯,你和她说太复杂的话她听不懂”,年秋月淡淡回答,而后看向床上,“潘小主,潘姐姐,我知道你醒着,既然乌苏小主已经出去了,你也该醒了吧。”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年秋月嗤笑了一声,而后毫不犹豫拔下头上的金钗,刺向潘露的手指,把富察凌蓉看得嘴巴张得贼大,指着年秋月半晌无语。潘露吃痛醒来,“你竟然”,年秋月平静地把金钗插回自己头上,很是淡定,“你尽管说出去,看有没有人信。”
潘露无言,几秒后,才开口,“有什么想问的,你说。”
“果然是聪明人,我的问题不多,第一,谁把你们推下去的,第二,你看到了什么才一直装昏迷,第三,幕后的人你知道多少,第四,为什么她们约好的事情你会出现,你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潘露脸色变了,阴沉着脸,“年小主问题不多,却个个在关键点啊,恕我不能回答。”
“潘姐姐可想好”,对这样的答案年秋月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她悠哉地坐在了椅子上,“我年秋月就算再怎么身单力薄,也还是有一些家底的,你选择沉默想逃过一劫,我可以理解,但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觉得那人会不会怕你哪天喝多了或是晕了什么的把事情说出去呢?陈姐姐虽说已经不在,陈家可还在,你觉得我会不会告诉陈家什么,若是我嘴稍微动一下换上两三个词,别说你只是个秀女,即便你已经是皇上的妃嫔,陈家动不了你,还动不了你们潘家么?”
潘露的脸色已经黑的和墨色一样了,“年秋月,没想到这才是你真实的一面,很多人都说你天真无暇,你才华横溢,你孝悌贤淑,我早就笃定不可能有这么完美的人,看吧,总算让我看到了。”
“是啊,你看到了”,年秋月扯起一抹笑,宛如冬日里绽放了一朵腊梅,能把人看痴,她嘴里说出的话也足以把你震呆,“我不是完美的人,但即便我爹娘知道,她们依然疼我,即便富察姐姐知道,她依然爱护我,即便邓嬷嬷知道,她依然喜欢我,为什么呢,因为我护我所爱之人,我护我所有视为家人的人,哪怕没有血缘相连,我认为她是我年秋月的家人,那么就不容许人伤害她们。所以她们也愿意护着我,疼着我。”她看了看门外,“你呢,乌苏姐姐对你如何,你知道,你如何对她的呢,你没少利用她的人脉给自己做铺垫吧。”讥讽完,她收起了笑,“我今日不是和你说这些的,你爱怎么做都是你处事的方法,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二话不说直接走人,你继续在乌苏姐姐面前装你的可怜无助,咱们两不相干。”
“我真没有可说的,我知道的不多,落水后我才反应过来我们喝的茶有问题,我想挣扎没有一丝力气,我也是受害者,之所以不敢醒来早是听说陈姐姐死了,我怕我太过幸运会给人一种我知道什么才避开算计的感觉,我在水里听到张佳温礼和安媛媛的呼救了,但没有任何人救我们,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才被人救上来。”潘露无奈地把自己知道的全部给说出来,说完,她松了口气,“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对了,还有一点,陈姐姐是第一个落水的,我去抓她的手被人推了下去,然后听到张佳温礼说去喊人,安媛媛说要想法救我们,后来也掉水里了。被救上来后张佳温礼说是被人打晕了,安媛媛说被太监推下水的。”
富察凌蓉撇撇嘴,“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年秋月没有接话,她在脑海中模拟了几遍场景,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眼见乌苏霁平要回来了,她和富察凌蓉就告辞了,在门口刚好遇上回来的姑苏霁平,年秋月高兴地告诉她,潘姐姐醒来了,乌苏霁平脸上的表情立即生动起来,别提有多高兴了,也不等端着药的宫女,就把花盆底踩得登登响,年秋月笑了笑,不无感慨地道,“潘露人品一般,倒是交了个好姐妹。”
“陈姐姐也交了你这个好姐妹。”富察凌蓉也很感慨,“其实,我早知道你是个不简单的,没有外表那么单纯,我额娘曾告诉我莫要与你深交,觉得你小小年纪又被娇养着却行事老成,不是心思重的就是个福薄的。可是我喜欢你,你又没算计我什么,相反还帮我出主意收拾了我那帮不省心的姨娘庶妹。今日一见,我才真正明白,你藏得真的很深。”
“蓉姐姐莫要说我,这宫里谁藏得不深,表面上结党的兴许是敌人,玩儿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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