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年妃进化录-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说是去宜妃娘娘的长春宫时,恰巧赶上了四贝勒奉旨去给九爷送东西,就见了一面呗,要我说,四爷有什么好记挂的,都说冷冰冰的。”富察凌蓉撇撇嘴,“反正自打那之后,她就偶尔会魂不守舍,想来是思春了。”
年秋月笑笑,“这些事情可不是我们能做主的,咱们的婚事可是在皇上手里握着。”
“她有个姑姑啊,宜妃娘娘还是很得万岁爷的宠的,没准心情好的时候说几句她就得偿所愿了呢。”富察凌蓉摇摇团扇,“要我说,秋月,你不是很得太后喜欢么,若是看上了哪位爷,就尽早求太后给你做主,别到时被人抢了去,你可是哭都没地方哭。就像现在太子妃有意把妹子给四爷恐怕都没法说了。”
又是四爷,没想到历史书上说的凶巴巴冷冰冰的薄情寡义的四爷竟还能有这么多人惦记着,她眨眨眼,“怎么又有了这个流言,前些天不是说瓜尔佳珑溆被良妃召见了么?”
富察凌蓉压低了声音,“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良妃是什么出身,不过是想给八爷找几个母家强的侧福晋,她看上了瓜尔佳珑溆,也得看瓜尔佳愿不愿意啊。”
年秋月点头,心里隐约有了想法,她推了推富察凌蓉,“姐姐还不快去洗漱,明日不是约了安玲姐姐去扑蝶么,快去吧。”
富察凌蓉闻言看了看天色,就去了。年秋月将富察凌蓉的话在脑海中过了几遍,又想想瓜尔佳珑溆和郭络罗以蘅的性子和习惯,多多少少有些主意了,但她还没有形成具体的细致的谋略,就不能轻举妄动,因而她接着开始在脑海中分配人手,构思整个局,这是个非常严谨的活儿,一环必须扣着一环,她在沉思中慢慢睡着了。
秋月设了什么局给这两位情敌呢,瓜尔佳珑溆又是怎么死的呢,太子妃和宜妃都是精明的,会不会查出什么不对呢?敬请收看下一章节,局中局。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局中局(一)
亲们,局中局结束后就是最后的大选了,四爷在下一章会出现一下,推动下故事情节。然后大选后,喜欢九爷、十四爷的亲们就等着两位爷出场吧。
早上,年秋月醒来觉得头痛的厉害,她知道是自己用脑过度的结果,思虑太重了,但这件事是她这么多年来最严肃的最难办的问题,可以说是一个挑战,是一个谋划上的难题。
接着一天的时间她都在思考这一个问题,待傍晚时,她终于可以小小的舒展一下自己僵硬的身体,富察凌蓉以为她是坐着刺绣太久了,“不如你去走走,稍微活动一下。”
“我也正有此意”,年秋月起身,走到自己梳妆台前,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看起来很随意的换下了头上的发簪,又挑选了和朱红珊瑚同色的珊瑚十八子手串,就出门了。因为她习惯随心情的换衣服首饰,所以富察凌蓉也就没有多想。
年秋月晃着晃着就来到了储秀宫的小花园,由于花园小,来的人少,花匠们就不怎么上心,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尚在天边,晚霞遮蔽了半边天,乌鸦似乎是要归巢,三三两两的在头顶飞过。年秋月缓步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着,走到一个花匠身边时,她弯腰摘下了一朵花,而后起身别在了头发间,花匠看了看她,手麻利地捡起了一团纸。年秋月头也不回地离开,等第二圈来到这儿时,花匠已经离开,年秋月抬头看了看天,笑了,“这个时刻,郭络罗以蘅也该从长春宫回来了吧。”她向着回去房间的路上走去。
这时,郭络罗以蘅从长春宫回来,两人在院子中间遇上了,虽说之前郭络罗以蘅冤枉过年秋月,但她素来是个霸道的,见面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年秋月低头在走,也没有注意到她,两人就撞到了一起。“你…”;郭络罗以蘅正要发怒,发现撞到自己的人是年秋月,想起姑姑的话,压下了心里的怒火,“年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郭络罗姐姐啊,真是抱歉,我绣了一整天的绣图,刚刚想起瓜尔佳姐姐昨日给我讨要的绣样还没画,就赶忙画完了要给她送去一时间太急,没有注意到姐姐,我这儿给姐姐陪个不是,姐姐莫怪我。”年秋月歉意地笑笑,忙收拾散落在地上的几张图纸,听到瓜尔佳姐姐,郭络罗以蘅心思已经在转了,见年秋月慌着去捡地上的绣样,更是疑心起了,手快的抢过几张,边翻边道,“妹妹的绣样向来别致,让姐姐看看是什么绣样啊。”
年秋月脸红了,“这可不行,瓜尔佳姐姐嘱咐了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连富察姐姐都没让看呢。”
这时,郭络罗以蘅已经把几张绣样粗粗看完了,脸上什么表情变化都没有,“我不和她说,反正我也就扫了一眼。”
年秋月扁扁嘴,什么也没说,郭络罗以蘅看了看她,“妹妹既然没事,那我就放心了,你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好,姐姐快回去吧,我这就去找瓜尔佳姐姐。”年秋月收拾好几张绣样,往袖子里一塞,走了,郭络罗以蘅看着她走进了瓜尔佳珑溆的房间,眼神暗了,瓜尔佳珑溆个贱人;还说对四贝勒没有心思,都是太子妃的意思,分明就是敷衍自己,没有意思还会偷偷找年秋月要绣样,青竹、云纹、莽,这些分明是给男人绣的,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贱骨头。
气急之下以自己主观印象推测的郭络罗以蘅完全忘记了秀女是两人一个房间的,和瓜尔佳珑溆住一起的还有他塔喇安玲,年秋月走到两人的房间,直接走到他塔喇安玲身边,“安玲姐姐,这是你前几日要的绣样,我不知道令兄喜欢哪种,就画了好些样式,你看看”,她从袖子中抽出几张纸,打开看了看,又将其余两张放在了一边儿,他塔喇安玲乐了,“哟,看来还不全是给我的啊,那是谁要的什么?”
“也没什么,是郭络罗姐姐要的两张绣样,说是有用,我就给画了两张。”年秋月不是很乐意地嘟囔,“也不和人家好好说话,凶巴巴的,要不是怕得罪人,我都不想画。”
“画的什么”,瓜尔佳珑溆走了过来,看似随意的展开了旁边折叠起来的两张,年秋月忙伸手要拿,“这是给郭络罗姐姐的”,瓜尔佳珑溆不在乎的摆摆手,“莫抢,我先看看”,她翻看完,笑了下,“秋月妹妹,这两张给我吧,你再画两张别的,咱们姐妹间属你绣样画的别致,我看这张不错,你就给我好了。”
“这样不好吧,明明是答应给郭络罗姐姐的,她刚刚要看我都没给她,想着能不能添些什么,她还怪我慢。”年秋月皱眉,看他塔喇安玲,示意他塔喇安玲解围,他塔喇安玲因为和瓜尔佳珑溆分到一个房间,在郭络罗以蘅和瓜尔佳珑溆之间还是偏向瓜尔佳氏更多些的,见此就笑道,“小丫头这是要好处呢,别看她年纪小,最是财迷,你这样讨了她的绣样还不给点儿好处,珑溆你这可不是当姐姐应该的。”
“安玲姐姐”,年秋月撒娇,脸红了。瓜尔佳珑溆一见,抿嘴直笑,“我这儿你看上什么尽管拿走就是,算我给妹妹的润笔。”
“姐姐好大方,我看姐姐头上这支玉垂扇步摇很好看”,话还没完,瓜尔佳珑溆就已经拔下步摇,塞到年秋月手中,“这个不值钱,你要就给你。”
“谢谢姐姐,我觉得很好看。”年秋月笑眯眯地说,而后见天色不早,就以此为理由要离开,他塔喇安玲也就没有多加挽留她。
出了门,年秋月看了看储秀宫各处亮起的灯光,冷冷地回头,如果有见到她此刻表情的人一定会吓一跳。
回了自己房间,富察凌蓉已经在床上了,年秋月与她打了声招呼,拿着水晶步摇在她眼前晃了几下,富察凌蓉看了看,惊奇道,“这不是瓜尔佳珑溆的东西么,怎么到了你的手里?”
“润笔费啊,自己送的,又不是我强要的。”
“你算算你收了多少润笔费了,等出宫你都够给自己攒一匣子嫁妆了”富察凌蓉哭笑不得,“你说年家也不亏待你啊,怎么这么爱财呢。”
年秋月嘿嘿笑笑,心里却在想,我爱财,你们才会觉得我有弱点和突破点,多好啊,送什么都没有在金银珠宝实在啊,若是不想让人知道,陷害人都得让人吃哑巴亏,不过这玉垂扇步摇她倒不准备用来陷害,一来他塔喇安玲看见瓜尔佳珑溆给自己步摇,二来嘛,没别的,她是真的喜欢这个步摇造型。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局中局(二)
今日一更,亲们不要着急,这是一个大的章节,所谓局中局,是指年秋月设了局又和两位情敌的局是交叉着的,可以说秋月的局是藏在两位小主局之中的。
第二天是宫女见亲人的日子,多少人早早地就等在了宫门口,排着队一个个等着与女儿会面,宫女有些是下三旗的包衣,这些还好些,看在家族的面子上只要不是犯了大错还能留下一条命,最可怜的是那些穷苦人家卖进宫的女儿,有些后来打听出来后还愿意见见女儿,有些则是什么都不知道,前面说到陈家的那些人都还是有亲人的,这个时候就是亲人会面的日子,三个月才有这么一次。当然,在这个非常的时期,宫女与家人的会面也是必然会受到利用的,比如带些违禁品什么进宫,传递消息什么的。
此刻宫门外不远,三三两两的都是亲人与宫女在一起说话的场面,其中一处,老母亲打扮的人将包袱递给女儿,压低声音,“这是主子要的东西,你就说是自己身体不适,这些看着都是普通的药材,没有人会怀疑的。”
“我晓得。我娘还好?”
“你娘好着呢,只要你好好做事,太太哪里会苛待你娘”,老妇人扁扁嘴,“你最好记得自己的身份,主子吩咐的什么好好办差。”
“只要我娘好好的,我肯定好好办事。”
另一角,小宫女把一个银制簪子给来人,“娘,这个你拿着,不是宫里的,能卖钱,是主子赏的,我现在在储秀宫里伺候小主,有几个很大方呢。”
“那就好,你就机灵些,多讨要些,你弟弟眼见着就要成亲的年岁了,家里都指望着你呢”,妇人一听能卖,一把抢过放到自己怀里,而后眼睛放光,“还有什么没?”
年轻的小宫女有些无奈,眼里有几分伤感,“就只有这几钱银子了,你拿去使唤吧。”妇人有些不满,“怎么只有这么点儿,不是说主子很大方么?”
“我还要孝敬上边儿的人,毕竟才到几个月,还没站稳脚跟子”,小宫女正是那平日给年秋月送牛奶的那个,银钗子是富察凌蓉那次赏她的,她不是没有银子了,而是想起另外一位小主前几日让人给自己传的话,“你以为你娘就只是因为你是个女孩儿,赔钱货儿就这样对你,你看看你那弟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吃的穿的花的都是你的,没准儿将来娶了亲媳妇儿吃穿还是花你的,别傻了姑娘,这娘绝对不是亲娘。你帮我办件事,我帮你查清这件事,如果不是亲生的,我可以做主让你户籍脱离这家,如何,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是帮富察姐姐办过吗,一回生二回熟的,但你记得一点儿,若是你办事不利,出了岔子,敢咬我一口,我最多就是个逐出宫,但和你相关的人都得送命。你是个聪明丫头,上次那样的事都没有让人看出来,这次的事情更简单,任凭太医查个遍,都不会怀疑你们储秀宫茶房有问题。你考虑考虑,若是想明白了,送茶时与我传个话儿。”
“那好吧,等下一次你应该就站稳脚跟了,趁着机会多讨些赏赐,下次给个一二十两的,足够房子修修给你弟娶媳妇儿了。”
自然是足够的,都够买个房子了!小宫女心里很是不满,越发觉得这样的人不是自己亲娘,你看旁边那才是亲爹娘吧,给女儿带了一大包袱爱吃的零嘴儿。唉…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宫门外是这样亲人会面的场景,宫外年家,年羹尧和往常一样闲时去了四贝勒府,而且是直接就去了书房,这点儿看起来一切如常,但只有苏培盛和书房的其他人才知道这一天有什么不一样的。
“说起来,亮工有好些日子没来了,今日怎么…”
“奴才给四爷请安了,爷吉祥。奴才是来打听一下小妹的情况,主子爷,您也知道,宫里的事儿不好打听,只见陆续出了几家的姑娘,和妹子交好的陈家姑娘竟然,奴才家里实在是忧心重重啊。”年羹尧局促不安地看看四爷,又低头道,“奴才知道打扰四爷是不应该,但不知道该向谁询问,奴才就厚着脸皮来了。”
提及年家女儿,四贝勒冰山一样的脸稍微有些龟裂,那个丫头啊,她可真是个有手段的,本以为进宫第一天就扭到了脚定然还是心思不够,让他得知消息后还大为吃惊,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出乎他意料,虽说他的人查不出来和年家丫头有关,但出于他多年的敏锐和对那丫头打小的了解,他可以不要任何证据的肯定那些事或多或少都和年家丫头是相关的。得知她得了太后的赏识,四爷是又喜又忧啊,太后最喜欢的孙子是老五,那可是自小养在她身边的,连带着对老五的宝弟老九那也是很喜欢的,而老太太这些年年纪大些后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点鸳鸯谱,丫头现在还小倒也不用太担心,若是过几年老佛爷一高兴,给指给了老五,他上哪儿要人去。说实在啊,这丫头自己从四十二年就开始盯上了,聪慧过人又是年家的人,他爱新觉罗胤禛是真心不甘心这么个优秀的姑娘花落别家,且不说她这么聪慧护住孩子、教养孩子绝对有一手,还有年家的心会不会因为丫头偏离自己也很难说。
四爷表情变换几番让年羹尧的心跟着起起落落了几回,“主子,可是小妹有什么不测?”
“没有,你家妹子好的很”,四爷回神,指指杯子示意苏培盛给他换掉凉茶,又道,“你家妹子得了太后的喜欢,被太后护着,没有几个不长眼的敢动她,是个聪明有福气的,亮工有个好妹妹啊。”
年羹尧一时间判断不出四爷这句话是褒是贬,就憨厚地笑笑,“奴才这就放心了。”,他从怀里掏了半天,拿出了个荷包,很是犹豫了几分,“爷,奴才有事说。”
四爷见到荷包,就觉得有什么事,当下摆手,“说吧。”
“奴才小妹托人捎回消息,说是听说最近瓜尔佳和郭络罗家都有意,就说让人把她进宫前些日子绣的这个荷包给爷”,这话是传给奴才的,小妹年幼不知这事的深浅,奴才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怕妹妹回来不愿意奴才,才决定瞒着阿玛额娘给爷送来,还望爷莫要提及是谁绣的。”
苏培盛在旁边乐了,哟,这可不像年小姐的作风啊,难不成开窍了?
“爷送了两年的礼,这可是头回得了她的回礼,倒是个稀罕事儿”,四爷闻言高兴了,边打趣边起身接过荷包,翻来覆去看了看,浅浅蓝的底儿,绣着莽穿祥云,颇有气势,配宫里穿的常服刚刚好,下面络子是鹅黄,也没有违规,挺好。
“不错,有心了,进宫前做的?”
“回爷,是的”
臭丫头,那会儿就备下了,现在才给爷,莫不是听说了什么消息,急了?哟,不对,急了送荷包,这是…四大爷乐了,“亮工啊,来,陪爷下两盘棋。”年羹尧愣了下,苦着脸应下了,主子哎,您是不知道自己棋艺真的一般吧,奴才让都没法让,这样让奴才真的不好做啊,奴才宁可和妹子去下棋,受虐也总比费尽心思和您下好的多啊。
宫里,年秋月愣了一下,目标人物好感度为什么又加了五,谁做了什么了么?还是谁误会了什么?
有米有亲看出荷包的绣样有什么问题?所谓离间计,就是这样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局中局(三)
这是局中局的终章,接下来要殿选了。亲们觉得四爷若是某一天知道自己被秋月给摆了一道儿,会有什么情况出现呢,这个疑问就先埋下吧。
四爷带的新荷包在几天后被郭络罗以蘅看到了,听说回来后砸了几个瓶子,为此赔给宫里好几张大面额的银票,年秋月听到时刚刚起床,打了个哈欠,“这样啊,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被姑姑罚抄宫规了,不过肯定会出银子让人替她写吧。”富察凌蓉拿剪子剪掉几个横生错乱的枝条,才继续开口,“我看你这几日气色不是很好,该不是生病了吧?”
“哪里,是没有休息好,你也知道的,还有七天就是殿选的日子了,我的绣图还有最后一点儿嘛。”
“那倒也是”,富察凌蓉没有多想。
未时刚过,正是炎热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出门来,年秋月的房间却迎来了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郭络罗以蘅。
“年妹妹,正忙呢,我看看,哎呀,难怪老祖宗喜欢,这图跟活了似得。你也歇会儿,别累坏了,我来找你打听个事儿。”
“姐姐请说”
“听说你和尚衣局的邓嬷嬷很好,你可知道嬷嬷喜欢吃什么用什么?”
年秋月皱眉,“姐姐是想要和邓嬷嬷交好,不行的,嬷嬷和人说话三句话不离绣法绣技,不是妹妹看低你,这条路行不通,倒是尚衣局其他人还好说话,瑾言姑姑最是喜欢君山银针茶,我只能和你说到这份儿上了。”
“那也好,妹妹忙吧”,郭络罗以蘅摇曳生姿的走了,年秋月在身后努努嘴,“又是这个样子,切。”
瓜尔佳珑溆此时还不知道四贝勒身上新带的荷包的事,等她知道时已经是一日后的傍晚,她很不屑地撇撇嘴,“我就知道她那天一定是哄着年秋月,她是个眼尖的,哪里会没看到,还巴巴地要巴结瑾言姑姑,也不看看找尚衣局绣个荷包就不容易了,还想绣成衣服,四爷拿到了也不会相信是她做的,何苦呢,倒不如学我,不大会就不绣呗,平白的让人看笑话。”
他塔喇安玲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想了下岔开了话题,“太子妃娘娘最近怎么没有再喊你去东宫,可是东宫怎么了?”
“我那姐夫新收了个美人儿,说起来也就是个没什么威胁的,没身份没地位的,偏我姐姐觉得姐夫宠她,心里不舒服,这不,没工夫搭理我了。”瓜尔佳珑溆喝了几口茶,觉得不对,“这什么味儿啊,该不会是坏了吧。”她嗅了嗅,气恼地摔了茶杯,“这分明是陈茶,也敢拿来给我喝,这是谁搞的鬼,非要弄个一清二楚不可。”
“你怎么弄清楚,难不成问到茶房里去?”他塔喇安玲走过去看了看茶,“哎呀,还真是陈茶,可这茶房再糊涂也是知道你是什么身份的,我喝那碗儿都没什么事,这会不会是谁故意折腾你的?得了,别喝了。”
“还能是谁?你歇着,我去偷偷找人问问,看怎么回事。”瓜尔佳珑溆说着就风风火火走了出去,过了会儿,脸色不好地回来了,“还真是她,我就说哪个有这么大胆子指使人给我动手脚,哼,没羞没臊地就算了,竟然还变本加厉?!”
他塔喇安玲没有接话。
第二日就传来了消息,郭络罗以蘅掏银子向御膳房管储秀宫小主吃食处要的点心被瓜尔佳珑溆给拿走了,两人因此彻底拉开战争。自开始还都是些小事,不过是她挡个路,她抢了她的饭之类的,两天后,瓜尔佳珑溆突然昏迷了,这下郭络罗以蘅急了,慌慌张张跑去宜妃的长春宫,“姑爸爸,姑爸爸救命啊。”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宜妃郭络罗氏端坐在正座上,不怒自威,见到自己不成器的族内侄女儿,气都不打一处来,“慌什么,你说说怎么了?”
“瓜尔佳珑溆,她。。她晕倒了”,郭络罗以蘅揉着自己手中的绣帕,很是不安,“我,我”
“你什么你,你做了什么,说”,宜妃联想到最近两日储秀宫传来的消息,心里突然有了不祥预感,忙按住心口,压下慌乱的心。
“我、我也没做什么,她不是这两天让御膳房熬的药粥么,我就、就”,在宜妃冰冷的目光下,郭络罗以蘅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就让人少加了一味药。”
“糊涂东西”,宜妃抬手将瓷杯仍向郭络罗以蘅,杯子在郭络罗以蘅的面前碎裂,茶水溅了她一身,她也不敢躲,嗫嚅道,“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做的,都是她逼我的,她在我的茶里下梅子粉,都知道我吃梅子就会全身发肿,她还给我下巴豆,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就拿掉了她一位补药。”
“你不是也给她下药了么,小打小闹的本宫和太子妃还能无视,现在这个样子,你们是死敌不成,本宫现在可怎么给太子妃交代?”
“娘娘不用交代什么”,宜妃身边的一位大宫女出口了,“娘娘您什么都不知道,太子妃也查不出什么,哪有换个补药就成这样子的,定是误食用了什么,或是哪位胆大的给弄出了什么,江南小地方来的人多了去了,随便弄出来一个就可以推脱了,即便太子妃去查也是说不出什么的。”
“太子妃必定会恼了本宫的,罢了,打从这丫头看上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