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年妃进化录-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年秋月沉默,这是四爷么,她继续眨眼,人显得很迷糊,四爷有些惊吓,起身用手摸了摸她的头,“该不会真傻了吧,苏”
“没傻,只是没有缓过神来”,年秋月收起所有外漏的表情,要起身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按了下去,“你这是要做什么,才刚醒就要去忙活?”
“奴才还没给贝勒爷请安”
“爷是计较规矩,却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的,病了还想请安,你什么时候这么死脑筋了,八福晋打你不会躲么,罚你不会哭么,在府里没见过丫鬟挨打哭得满府都知道的么,你不是管着府里庶务么,怎么到自己身上就剩傻傻挨罚的了?”四贝勒语气并不柔和,但年秋月越有些傻眼,别人不怎么了解这位爷,年家上下却是和他府里的妻妾主子一样知道这位爷脾气的,这么重规矩的人教自己撒泼耍滑?她张大了嘴,表示自己接受无能,“贝勒爷,你…”
四爷这会儿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和形象不符,轻咳了声,“爷就是一说,全是听你二哥说的。”
年秋月彻底无语,二哥才不会说这些呢!
“说起来,爷几个月没见你,上次见你还是选秀前十三弟妹的宴会上,没想到这次见你竟是这般样子,不是很有能耐么?”四爷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扔在薄被上,“爷赏你了,记得按时抹。”
“奴才谢四爷的赏”,年秋月从被子上拿过,看一眼就知道是宫里最好的伤药九幽凝露,她想了想,又开口了,“四爷怎么会经过,您…都知道了?”话刚出口,她就想咬了自己舌头,这什么话啊。
果然,听见她的话,四爷眉毛一挑,“知道什么,知道你被八福晋打了还是知道你**八弟九弟了?”
年秋月默,见她沉默不说话,四爷好笑地看了看她,“不是很能说么,怎么成锯了嘴的葫芦了?连你阿玛都敢训斥,在爷这儿怎么沉默了?”
“奴才无话可说”,年秋月白嫩的手指缠绕在一起,搅来搅去,心里咆哮,你让我说什么啊,说都是八福晋自己瞎想,看见个女的和八爷说话都会吃醋么,那她背了个非议主子的罪名也别想好好过了。
“罢了,爷也不难为你,这件事也算给你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着阿哥谈笑风生”,年秋月听得肝疼,这话好像有酸酸的味道,她是错觉么,况且,哪里来的谈笑风生啊,她忽地抬头看向四贝勒,对上那双微冷的眸子,气势瞬间没了,变成了小声嘟囔,“奴才没有谈笑风生,就是九爷抢了奴才的帕子,奴才要回来而已,谁知道就被八福晋误会了”,她扯着被子,很是不开心。
四爷看着有些类似于撒娇的姑娘,心里大男子主义瞬间很满足,“爷知道,以后有机会会给你出气的。”
啥?年秋月傻眼地看向这位身份尊贵特殊的爷,四贝勒您是在开玩笑吧,这样宠溺的表情是肿么回事,我做什么了么,咱们见面的次数十个指头都能数过来好不,虽然你送了我很多东西,但真的不熟好伐,你这种自来熟的感觉从哪儿来的,不是说你是面瘫冰块么,这是什么情况?
“哟,恭喜你啊,**,四爷话唠管家加上暖男的一面被你开发出来了,话说这次我没去把妹,看到了全程,你做了什么啊,为什么我都没看到?你这是什么逆天的运气,四爷怎么会爱你这口?太不可思议了,我真是醉了。”系统君毫不客气地开启吐槽。
年秋月傻傻的表情逗乐了爱新觉罗胤禛,他敲了一下姑娘的头,“傻丫头,真是被家里人养笨了”,年秋月摸了摸自己的头,“再敲就更傻了”,四爷哈哈笑了,刚刚进来的苏培盛有些惊悚地看看自己主子,又瞧瞧了炕上躺着的年小主,心里纳闷,这是什么情况,天下红雨了么,打从孝懿仁皇后去世后主子好久不会大笑一次,年小主是怎么做到了。
“爷,药来了,是冲的药粉儿,奴才怕小主喝着苦,又拿了碟果脯。”
四爷收起了笑容,“端给年主子吧。”
年秋月的心砰砰跳快了几下,哪能当得起苏总管的年主子,四爷,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伦家会误会的,她和苏培盛对视了一眼,苏培似乎没觉得什么不对,就直接端了药放在了炕上的小几上,“年主子慢用”
“有劳苏总管了”,年秋月的嘴角抽了一下,几乎用最快的速度将药喝了,然后塞了几粒果脯,瞬间满足了,她没有注意到四爷看她吃药的表情带了三分笑意。
接着,问完了情况的宜妃走了进来,直接走到了炕边坐下,年轻秋月忙坐起来,宜妃摆手,“不用多礼了,身体好些没?”
“奴才好多了,宜主子这么忙还要记挂奴才,是奴才的不是。”她浅浅地笑着说,宜妃闻言板起脸道,“说的什么话,都是本宫那侄女太不知事,你是皇额娘派来的人,就这么挨了打,本宫都没脸见皇额娘了,刚刚本宫已经罚她禁足抄佛经去了,你千万莫往心里去才是。本宫这侄女被府里惯坏了,今日也是一场误会,改日本宫让她来给你赔礼。”
“宜主子这话就折煞奴才了,八福晋就是太在乎八爷了,这说明主子间的感情好,奴才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怪罪呢,不过是点儿皮外伤,不碍事的。”年秋月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羡慕和羞涩,看起来是真的觉得八爷夫妻感情好,想要这种感情的少女情怀,虽说有一分的委屈,但那是人之常情,白白挨了打还不能有一丝委屈不成,本来就是个做主子的,没有才不正常呢。
宜妃放心了,“你好好养病,太后说了,病好了再回去。本宫给你在偏殿布置了卧室,你等会儿去瞧瞧,看看合适不。”
“娘娘对奴才真好,奴才也不是玉石做的,不金贵,哪里住都是一样的,来这儿没伺候娘娘还累得娘娘给奴才操心。奴才很是不安。”
“你要实在不安,就给本宫绣个扇套做为答谢礼就成,你这丫头还是这么实诚。”宜妃看小姑娘眨巴着大眼,有些惶恐,就逗了逗这丫头,四爷在旁边全程看完,也不说什么,面上是大家最常见的板着脸,猜不出他心里想的什么,见两人说完,他开口了,“宜母妃,既然没事了,那儿臣就告辞了,还有要事在身。”
“你快去忙事,今日多亏了你,若不然你八弟妹做的错事就要闹得人尽皆知了,本宫很感激你,这份儿人情本宫记下了,你快去忙吧。”宜妃的话让年秋月心底冷笑了声。
“举手之劳,不敢让宜母妃承情,这是儿臣身为兄长该做的。”四爷客气了两句,看了看年秋月,而后带着苏培盛离开。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五爷和十四爷
漠暄今日在姥姥那儿呆久了,才刚回来,不知道等下能不能再码出一章,毕竟还没来得急给家里做晚饭。接下来的剧情会跳跃快些,因为在宫里本就是个过度时间段,是培养漠暄和几位阿哥的感情,自然,还有漠暄和四爷的**。
年秋月的受伤可以瞒住一部分人,但瞒不住所有人,到下午时,年秋月住的房间门被敲响,被拨过来伺候年秋月的小宫女雨琴去开了门,一见到来人,就立即恭恭敬敬的甚至是几分激动地请安,“奴才给五阿哥请安,给八阿哥请安,给九阿哥请安,给十四阿哥请安。”
正在给宜妃画扇套绣样的年秋月闻言放下手中的炭笔,起身走过去给几位阿哥请安,五阿哥看了看她,不温不火的开口,“免了。”
“谢几位爷”
“哎呀呀,听说你被毁容了,爷还不信,怎么一会儿功夫不见一边儿脸都不能看了,谁这么狠心对着这么貌美的脸也能下去手,我说八哥,不是弟弟以下犯上,你也该说说嫂子了,啧啧,这看着小爷都心疼。”九阿哥一瞧年秋月一半脸还是肿着的,顿时觉得跟挖了他一块肉似的。他其实没别的毛病,不好酒不好赌的,但平生却有两样爱得死心塌地的,一是钱,二是美人,见着美人那是走不动路的类型。
十四爷年纪偏小,但也已经是而立之年,虽然和四爷是亲兄弟,但两人无论体格还是性格都是完全不一样的,见自己九哥这样子,他撇嘴,“瞧九哥你那点儿出息,听说是美人受伤了就巴巴地来看,见着了吧,现在放心了吧,还不把药给人家,咱们爷几个去布库房去”,他不耐烦看见九阿哥这种样子,就四处浏览着这间房间,一点儿也没有不该看人家女孩子房间的自觉,然后他发现了好玩儿的,“你那个是什么,拿来给爷看看。”
年秋月顺着他指的看去,将枕头递给他,是一个趴趴狗样式的枕头,因为夏天,上面就铺了一个玉片凉垫儿,十四爷看了看,乐了,“你倒是巧手,今日去储秀宫拿回来的就是这,还有什么,一并给爷们拿来看看”。
年秋月还没有反应,雨琴小宫女已经乐颠乐颠地将没有整好的小包袱给提溜了出来,十四爷兴致勃勃地倒在了桌子上,开始扒拉,九爷立刻凑上前了,“哟,这个好像是个扇坠子,这个是个香囊,这个是小孩子玩的玩意儿,九哥,你别抢啊”,十四爷正在拿着绳编的小剑看,九阿哥就从她手中抢走了,“这个不适合你,这个是拿着逗小孩子的,你不是最看不起这些哄小孩子的东西么,怎么,回去给爷小侄子呢?”
“这不一样”,十四阿哥敏捷的抢过了小剑,“你几时见过丝线能编成这种图案,我先拿来玩玩。”
“做哥哥的都告诉你她和别的美人儿不一样,你偏不信,这下知道了吧”九爷见手里东西被抢走了,就直接拿起了年秋月正在画的绣样,年秋月皱起了眉毛,“九阿哥你慢点儿,炭笔都掉了,这是奴才还不容易做的。”
“爷改天给你做个十根八根的”,九阿哥瞟了眼掉在地上碎裂的炭笔,很不在意,转而拉住了一旁无聊的五阿哥,“五哥,你看这像不像母妃?”
“恩,很像”,自小养在太后身边的五阿哥爱新觉罗胤祺能说一口流利的蒙语,但对于母语满语却只能慢慢说些不太长的句子。兴致盎然的九阿哥只得了这么一句短短的评价哪里肯依,又去骚扰十四阿哥,“十四弟,你来,这个比那个好看,哥哥我可是头一回见到这种画法,拿到兆祥所还不得让小十六他们稀罕得追你屁股后面要”,他惊叹的看了一眼默默在一旁的年秋月,“爷发现爷还是很慧眼识珠的,一瞧就瞧了个才女。”
十四阿哥凑近头看了看,眼睛里有了兴趣,“哎,你这丫头,爷命令你给爷也画张这样的。”
“炭笔被九爷摔坏了”,年秋月有几分示威地看了看地上碎成几块的笔,“没有这个,用毛笔可画不出这种图画,奴才就从家里带了这么一根儿。九爷不是说赔奴才十根八根的么,您什么时候赔给奴才,这画什么时候就能画出来了。”
十四爷被她这种有几分无赖的样子给气乐了,“九哥,你快找人给她弄来几根,我觉得这画出来肯定很好玩儿。”
“姑娘这笔好像是炭做的?一直温和地笑着看两位阿哥逗闹的八阿哥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碎着的炭笔,伸手触碰了下,“拿炭做笔,倒是神奇。”
神奇什么啊,你是没见过几百年后有多少种笔。年秋月在心里吐糟了一句,带着看笑话的目光就看向了九阿哥,九阿哥蹲下来看了看,起身时就很不屑了,“这有什么难的,你等着,爷今天就找人弄,不就是拿炭削成型,再拿纸卷好么,爷回府就找人给你做,明日就给你送来。”
“那九阿哥您可记得多做几根,这可不禁摔的。”
九阿哥被打趣了,也不生气,“爷送美人东西向来都很大方。”
几位阿哥都是公务在身的,没呆一会儿就走了,走了时候九阿哥顺手顺走了个平安坠的扇坠,十四阿哥果真拿了那个小剑,作为兄长的五阿哥和八阿哥相识沉默,作为物品原主人的年秋月表示她很稀罕两样东西的,能不能还回来啊?
大刺咧咧的几位爷走后,宫女雨琴的目光还注视着离开的方向,“小主,八阿哥真的很温柔呢。”
“八福晋可真是不温柔呢”,年秋月在心里无语小丫头怀春,毫不留情的泼冷水,果然,雨琴愣了一下,面上的表情就收回了,“小主说的是,若不您是太后派来的人,今日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年秋月没有接话,而是着手将那两位很是兴奋的阿哥扒拉乱的东西一一收好,坐回了椅子上,似乎是闲聊的对雨琴问道,“宫里这么无聊,你们平日都怎么打发时间了?”
“娘娘仁慈,没有那么严厉,平日也是允许奴才们扑个蝶、踢个毽子什么的,诸位姐妹们就绣绣花、聊聊天的。”雨琴显然是个话唠,“小主是不知道,宫里虽说是冷清,咱长春宫还是好的,娘娘爱唱戏,隔些时日就要喊了人来戏台唱上一两出戏,奴才们就可以跟着看几眼。”
年秋月看她一眼幸福的样子,没有说话,看戏有什么意思,但这会儿看戏也算是个很好的乐子了,平日还不是常见的乐子,难怪小丫头这么满足,她就顺势一会儿一句的颠三倒四的问些问题,在小宫女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将宜妃的一些习惯给摸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看戏风波
今日的内容,漠暄这几天该忙了,姥姥感冒了,漠暄刚刚得了消息,现在要去给她买药然后送去,顺便看看她。而后要过年了,奶奶肯定是要来的,漠暄的任务应该就是两边跑照顾好这两位老人。如果更新不是太多,漠暄只能说抱歉。
年秋月的脸是在三日后才好的,期间太后身边的妙心姑姑来看了看她,给她带来了太后的极其丰厚的赏赐,年秋月心里知道太后这是看她受了委屈,给她撑场面,顺便地做给八福晋和有些观看热闹的人看。她很是恭敬地谢恩,对着慈宁宫的方向跪地磕头,妙心姑姑看在心里,回去就给太后身边夸赞年小主知礼,是个好姑娘。
脸好之后宜妃也没有提让她拿了珠子回慈宁宫的事,年秋月在心里猜测,恐怕太后和宜妃间达成了什么共识。宜妃不说,她也就也不提,日日跟在宜妃身边,像个大宫女一样伺候着宜妃。
这日,内务府来报,说是梨园的班子将新戏排出来了,映星看自己主子似乎有些兴趣,就撤走了一边儿凉了的茶水,“主子不如宣来看看,也有好些日子没看了,前段时日宫里上下都在忙选秀一事,这不闲下来了嘛。”
“本宫有多久没召人来演戏了?可还是马家班子?”
在下边垂手立着的太监忙接着主子的问话,“正是,宜主子您几个月前说那出牡丹亭唱得不好,太过凄怨,他们就回去另外编写了出剧,改了又改,然后才排演好。”
“本宫就不爱看那些凄凄惨惨的东西”,宜妃从透雕荷花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说起来看戏,德妃妹妹也爱看,映星你去永和宫、咸福宫还有其他几个宫殿去请你几位妃主子一起,一个人看戏多没意思啊。本宫刚好还能和她们炫耀一下年丫头给绣的扇套。”
年秋月在一旁笑了,“宜主子您可千万别,奴才这手才闲了两日,您这一炫耀,奴才可就有的忙活儿了。”
这话可是说不愿意给太多人绣东西,宜妃心里就高兴了,谁都不想拥有几乎人人都有的东西,都想要些稀有的抬高身份,年秋月的绣技又那么好,经得太后一夸,可以说绣活儿可不比在储秀宫那会儿谁都能讨要个了。宜妃自觉年秋月将自己看做了不一般的人,心里熨帖的很。
说是要去看戏,其实真正坐上戏台前摆设好的椅子时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来的人不少,荣妃、惠妃、德妃加上作为东道主的宜妃,历史上出名的四大妃子都齐了,良妃好像有些微恙就没有来,另外有几位嫔还有贵人也来了,大家依照身份高低做好了位置,年秋月本是在宜妃身后站着的,但接着,出人意料的是,太后竟然也来了。
太后的到来让大家纷纷起身行礼,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的,一番忙乱后,才安静下来,太后还特意在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给年秋月设了个位置,拉着她的手无比亲热地说,“丫头的脸似乎是好了,哀家听了就心疼,这么娇嫩的脸老八他媳妇儿也就下得去手,就该好好罚罚她才是。”
宜妃有些尴尬,忙递过来戏折子,“今日会有出才排好的新戏,皇额娘还是再选上两出吧。”
太后有些不乐意,“怎么选哀家也听不懂咿咿呀呀唱的是什么”,她老脸拉长了,“让哀家选不都是不愿意越过了老婆子才说的,丫头,你替哀家选了吧,就是听不懂唱什么,哀家也不要那些悲惨的,看着就让人想落泪。”
“奴才也不是太懂戏折子,就让宜主子选吧,唱戏时奴才给您讲讲唱的是啥内容,您不就明白了?”太后能说让年秋月选择,年秋月却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哪能真的应下啊。
“哀家就是看你这丫头在才来看戏的。”
宜妃见年秋月推辞,心里很满意她的识趣,接过戏本子点了两出,一个《穆桂英挂帅》,一个是《单刀会》,接着就将戏本子让给了其他几位妃子,荣妃和德妃就各自点了一个,惠妃没有点什么,小太监就去给戏台后面的马家班子报戏目,没过一会儿,大幕拉开,首先上来的是班子的班主,将新排好的剧目给解释了下,年秋月听完就无语了,可不就是南戏的经典剧目么《白兔记》么,这个时候南北戏是要开始融合了么?
戏剧开始咿咿呀呀表演起来,唱念打坐俱全,年秋月对着东西就是兴趣一般,但由于要给太后转述剧情,就只好认认真真看下去,当给太后讲述道刘知远与妻李三娘不容于兄嫂,刘知远要去投军去时,太后啧啧感慨,“真是个恶毒的兄嫂,还好皇家兄友弟恭,哀家那几位孙子多有爱啊。年秋月心底暗笑,几位阿哥还是很默契啊,在太后这儿表现的得是多好啊,明明闹得挺厉害的了。接着是三娘在家中饱受虐待,并在磨房产下一子,托人送交刘知远。老太太感情很充沛,禁不住落泪,“多可怜”,年秋月默。十年后,其子外出打猎遇母,全家团圆,老太太总算能舒口气了,“这出戏好,哀家头回能弄懂看的是什么了,平时只有万岁或者是哀家的几位孙儿在时哀家才知道这些,如今又多了个丫头你,好,好。”
就像是和太后作对似的,太后的好字刚刚落下,那厢就传来一声惊呼,“啊——”,接着就是焦急的声音,“血,不好,这是小产了”,跟着就乱了,有惊讶的,有哭泣的,一时间很是聒噪,太后怒了,“给哀家闭嘴,吵吵闹闹的,丫头,你去看看怎么了”。
“哎”,年秋月应声前往,就见人群中一女子倒在地上,昏迷了,下腹还在出血,单薄的衣服上血迹已经晕染开,德妃撇开了眼,语气很是哀伤,“看情况,保不住了,可惜了”,荣妃很是惊讶,“勤妹妹什么时候有的身孕,惠妹妹你掌管着彤史,没有人向你禀报么?”
惠妃很是惊诧地摇摇头,语气有些哀叹,“许是勤妹妹想着月份浅就没有声张吧,快去传太医来。”
“想来是的”,德妃给宜妃让开点位置,方便作为东道主的宜妃能看清这事,郭络罗姐姐,勤妹妹这样子呆在地上也不是个事,不如先抬到长春宫的房间,等候太医诊治。”
太后这会儿也慢慢走近前了,脸上写满哀伤,“哀家的孙儿啊,眼看着又没了”,年秋月在边儿上忙去扶着她,“娘娘,太医还没下定论呢,您莫急莫慌。”
这时勤嫔疼醒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肚子,一动就觉得小腹钻心的疼,她慌得脸都惨白了,“孩子呢,挽云,我的孩子怎么样?”
一旁哭泣的挽云忙抹了把泪,“主子,还不知道,您出了好多血,太医正在赶过来呢,您别乱动。”
旁边看着的诸位妃嫔表情各异,年秋月一一收在了眼底,这就是皇宫的争斗么,或者说这就是皇家女人的争斗么,不过一出戏功夫,一个孩子将要没了,一个女人满身是血,身旁没有几个是真正心疼她的,丈夫这会儿还不知道有没有得了消息呢,就算得知,以勤贵人的受宠程度,至多就是给个赏赐安慰吧,不责怪你看护子嗣不利就算好的了。这就是自己未来要经历的么,或是自己躺着可怜兮兮,或是自己在看戏,不,自己怎么会是躺着流血的呢,这种事情绝不能出现在自己身上。
接下来该是皇帝南巡去了,但漠暄没有去,康熙四十六年第六次南巡,直郡王胤禔、太子胤礽、十三阿哥胤祥、十五阿哥胤隅(那个字漠暄好像打不出来)、十六阿哥胤禄随往。漠暄没有去,在宫里会有什么情况呢。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奴才不会
第二更~
勤贵人最后被抬到了长春宫的侧殿一个房间内,孩子最终还是没有保住,年秋月清楚的看见其中有一些贵人没有掩饰好的喜形于色。晚上时,休息一段时间的勤贵人被软轿抬回了自己宫殿,至始至终皇上也没有出现,倒是太后守了这个贵人一段时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