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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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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读到哪儿去了,兄友弟恭,敬长爱幼,你就是这样做的?”
太子第一反应是谁背叛了孤,直觉举动是跪地就喊冤,“汗阿玛,儿臣没有做,不关儿臣事,这些都是底下人瞒着儿臣做的。儿臣是无辜的。”
“无辜?”康熙皇帝自御案上起身走下来,明黄色的衣摆在太子眼前晃来晃去,“没有你的默许,你的手下最多就敢做个鱼肉百姓,欺良霸善的事,这些事,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干。”
这时,所有大臣陆续赶到,见到殿中情景,纷纷一愣,康熙皇帝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道,“既然都到了,朕有一事宣布,本想回京再说,但朕已经无法忍耐。”他的声音很是伤感,“朕承袭太祖、太宗、世祖弘业四十八年,对此兢兢业业,体恤臣工,惠养百姓,维持所有用来安定天下,务必能使后人鉴戒。胤礽不遵守祖宗品德,不尊听朕的训诫,放任自己暴戾淫乱,诸多难以说出口。朕包容了他二十年了。结果他的恶性更加张显,对在朝廷的诸王、贝勒、大臣、官员戮杀辱骂。专权独断,鸠聚党羽。他竟然还敢窥伺朕的起居动作,没有不打听的。”说到这儿,他痛心地看看地上脚边跪着的胤礽。其余大臣在皇帝第一句话后就觉得不妙,已经跪下,此刻悄悄移动头对视,均是不敢相信。
“朕思索朕为一国之主,胤礽有何能耐对官员任意凌辱,甚至肆意捶打杖刑,比如平郡王纳尔苏、贝勒海善公普奇都被他殴打过,大臣官员和兵丁鲜少有不遭他荼毒的。想朕巡幸陕西、江南浙江等地,不论住庐舍还是走水路坐船,从不敢乱出一步,不敢扰民。”皇上想起往事很是伤感。
“胤礽和他的手下等人恣行乖戾,无所不至,让朕难以启齿,竟又遣人截了外藩入贡的人敬献的马匹,任意攘取,导致蒙古人都不心服。种种恶端不胜枚举。”皇帝叹口气,“朕一直希望他能改过自新,因此隐忍到了今天。朕知道他生性奢侈,就让他的乳母的丈夫做了内务府总管,以便东西让他随意取用,谁知道凌普更加贪婪,让包衣上下怨恨。”
胤礽抬头看了眼自己汗阿玛,默默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十四阿哥垂的眼帘下满是痛快,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接下来的话会是什么。
“朕自胤礽幼时就教导他所用之物均取自于民,应当节俭,但他不听朕所说,穷奢极欲。朕最痛心的是他有将朕所有儿子遗弃之忧,十八阿哥患病,众人都为朕忧心,此子却对兄弟毫无有爱之心,更可恶的是他竟每夜逼近布城(御帐)裂缝向内窥视,心怀叵测。从前索额图相助他暗中谋划大事,朕知道全情,将索额图处死,他分明是为其报仇,结成党羽,令朕心忧今日被鸠明日遇害,如此人怎能托付祖宗弘业?”
康熙因为激动咳嗽了几声,底下的臣子心稍稍松了些,终于说到正事了。
岂料关键时刻皇上竟然因为激动伤心昏厥了。(未完待续。)
PS: 漠暄之前曾打错了个名字,格桑花,高原的杜鹃花。
乌金兰泽的身份其实挺高的,内扎萨克只有八个旗主最大,很有权势了。
太子做的错事其实康熙都知道,只是因为宠爱一直压着不说,舍不得训斥,其实胤?的很多毛病都是康熙纵容的,但作为皇帝他不会承认是自己de错。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康熙脾气越来越柔,年轻时的狠辣治理贪污什么都没了,他最想要的就是儿孙绕膝,儿子间兄友弟恭,其乐融融,但怎么可能呢?
下章标题,废太子(终),讲述太子被废后的后遗症,作为三十余年的储君,康熙废太子影响还是很深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废太子(终)
皇上的突然昏倒让人惊慌失措,于是御医急忙来抢救,索性只是气急攻心,很快就醒了,但皇上刚一醒来,气息都没匀,就看见周围人都大喜,唯有太子眼底是失望,气得胸口起伏更深了。
他起身,喘了下,“朕没事。大事未完,朕怎么会有事?”他不屑地看了眼胤礽。
“胤礽生下来就克母,这种人自古就称为不孝。朕即位以来,事事节俭,用的都是破被子,穿布鞋。胤礽一切用度都远远超过朕的,他还尚且不满足,竟然恣取国帑,干预政事,必然导致败坏我国家,戕贼我万民乃至后代。如果以此等不孝不仁为君,其如祖业何谕。”康熙皇帝气得脸色很是不好,身体都晃了几下,李德全在他身后随时准备扶他。
太子胤礽听到素来疼爱自己的父亲如此狠的话,心抽疼,十四阿哥只觉得心里堵,原来汗阿玛对二哥做的事心知肚明,那么为何从前还要那般包庇。
“太祖、太宗、世祖的缔造勤劳和朕治平而来的天下,断不能托付给此人。待到回京昭告天地、宗庙,将胤礽废斥”,此话落地,皇上像是被抽掉了轴心骨,全身力气都没了。太子,不,应该说是废太子久久没有说话,而是回首看了看殿中的大臣,有几个难掩振奋的正是八阿哥的党羽,此时就不只是被胤礽给记在了心间,还有强自站立的皇上。
“儿臣谢汗阿玛”,胤礽惨笑了下,行礼。
康熙皇帝有气无力地挥手,“都散了吧,朕累了。”
“臣等告退”。大臣们齐声行礼离开,语调出奇一致,废话,废太子皇上明显心痛,傻了才慢。
大家都出门。直郡王才敢露出个笑容。太子被废,他终于有出头之日了,作为长子。虽说是庶子,但大清可没有嫡长子继承制,对比现在的几个皇子阿哥,他还是最有希望的,老三是个书呆子。老四是个没人心的,老五瘸子,老七根本没能力,唯有老八,是个威胁,但……想到八阿哥的生母,直郡王笑了。对付这种弟弟,还不是大难的。
未到一个时辰,殿内又传出新的圣旨,索额图的儿子格尔芬和阿尔及善及废太子胤礽的左右二格、苏尔特、哈什太、萨尔邦阿被处死,原因是纵容太子且随扈太子身后做尽恶事。年秋月听说了这事,叹了口气,康熙皇帝又把过错推给别人了。
同样想的不止年秋月一个人,但大家都知道也就是想想。
乌金兰泽一直和年秋月在一起,康熙皇帝以二人熟悉为理由让年秋月好好照顾她,此刻,听完雨琴带回的消息,忍不住大笑,年秋月一把捂住她的嘴,“你疯了,隔墙有耳,会出大事的。”
乌金兰泽点点头,“好吧,我就是太高兴了,没了太子的位置,他什么都不是,连我们草原的人都知道争斗失败的狼会是什么下场。”
年秋月抿嘴笑了,满是讥讽,凑近乌金兰泽的耳边,小声道,“他还没失败,虽然大家都想他失败”,乌金兰泽睁大眼睛,“不会吧?”
“日子还长”,年秋月葱白的手指点在桌子上,敲出有节奏的声音,唇角是神秘的笑,乌金兰泽莫名的信她,想起阿兄的话:你这朋友交对了,我打听过了,她和很多人关系很好,上至太后,下到宫人,足见她是个极其聪慧做人的。你跟着她,凡事多和她商量下,宫里不比草原,人情世故都不一样。
“好吧”,乌金兰泽撇嘴,“没事,我都这样决定了,我等的起。”
“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你做决定冲动了”,年秋月叹气,“太子实在不是个良配”。
“看来四阿哥是个良配啊”,乌金兰泽黯淡了目光,很快就调整好情绪,开始逗自己朋友。
“四阿哥?你说什么呢”,年秋月脸一红,看服侍的宫女都出去了,才放松了下,道,“良配不良配的我也不知道,我会嫁给谁我现在也不知道。”
“皇上不是已经……”,她的话在年秋月的笑意中消去,乌金兰泽觉得阿兄说的极对,离开草原,什么都是复杂的了,她似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虽然打消了乌金兰泽的疑问,年秋月自己心里却依旧得不到答案,太子的事情是个意外,很难保证康熙皇帝会不会因此有了其他什么想法,万一……她其实很怕,尤其是四阿哥早一步离开了木兰围场,她不知道那天的事情会被怎么传,会有什么影响。
四阿哥最近很忙,忙到什么事情都顾不上,只觉得一团糟,他负责押送蒙古这次给朝廷的贡品,结果发现又丢了一些,他本想装不知道,一如既往地忍下去,结果竟然接到手下侍卫的密信,年小主差点被太子毁了声名,他忍不下去了,于是,他一宿没睡,天亮就飞鸽传书了几封密令。
作为总是为太子解决后续麻烦的皇子,四阿哥是最明白自己汗阿玛的心思的,他知道汗阿玛近几年已经不如往年一样心甘情愿为自己二哥擦屁股了,汗阿玛他已经有了不满,大概就是从六年前索额图谋反事件之后的,汗阿玛毕竟先是皇帝,然后才是阿玛,二哥总以为他只是疼儿子的父亲。四爷笑了,二哥是自己给自己在挖坟墓,多好,他终于不用在站他背后为他背黑锅了。
一连几天,皇上的心情几乎没从低谷里走出来,御前伺候的人都大气也不敢喘,唯恐成了出气筒,连小意情怀的德妃也知趣地不往皇帝面前凑,并叮嘱了随行的人一定要小心谨慎。
年秋月只是对雨琴和乌金兰泽主仆交待了下,就不管其他人了,上次的事她还记在心里,这几个人里一定有人为了利益卖了她,但她排查一番却以无果而告终了。对于这,她只能不了了之,反正回宫后这些人依旧还是回内务府,和她再没有关系。
但刚回京,下了马车,四爷就带了一批侍卫来了,手一挥,二十余人被扣押起来,其中,年秋月这边儿也有两个人被捆起来,年秋月皱眉看了看四爷,一身湖蓝衣服的四阿哥似乎消瘦了几分。
乌金兰泽调皮地捅捅年秋月的腰,算是调侃,年秋月闪躲了下,看着侍卫带走了两名宫女,“四爷,是她们?”
“是她们”
乌金兰泽一头雾水,看见年小主突然展颜一笑,犹如暖阳,两只眼睛比草原最美的纳木错都好看,“那就好,为虎作伥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乌金兰泽继续茫然,她本以为会见到比较有看点儿的戏,结果……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就两句话然后四爷就转身走了,剧情不该这样吧,戏折子里是这样演的吗?
四阿哥离开,年秋月回神,带着乌金兰泽郡主就去慈宁宫,当然,还有那已经成画册的草原美景。
太后见了年秋月,分外高兴,“哀家听说你们要回来,可是念叨了有几日了,你这丫头总算回来了,可把哀家挂念的啊。”
“奴才不只是回来了,还给您带回个孙媳妇儿,您可不要得了个草原的漂亮姑娘就把奴才忘了,奴才可是吃味儿的”,年秋月将乌金兰泽郡主推到太后面前,由此就可见到年秋月在老太太这儿的受宠程度了,能这么和老太太打趣可不是一般身份能做到的。
太后一见到典型蒙古打扮的姑娘,顿时乐了,拉着乌金兰泽就是叽里咕噜地聊起来,年秋月见此就悄悄退下了,太后的一个宫女也跟着离开,“年小主这是给太后娘娘泡茶,让奴才帮您吧。”
年秋月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茶房,“主子,宜主子提过几次您的婚事,但太后娘娘推拒了”,这宫女小声道。
“嗯,还有呢?”
“老爷让奴才告诉您,这几年您要看好了,您到年龄了,皇上那儿他拿捏不了准信儿,让您早做打算。”
年秋月取茶叶的手停顿住了,思考了下,“你想办法告诉义父”,她比了个手势,“我的婚事还要看圣意,但圣意其实已经有了”,宫女似懂非懂地点头,“太子爷,不,二阿哥已经被送往上驷院了,宫里已经抓了一批人,都是查那位的事儿的,主子,你小心些。”
“你更要小心才是”,年秋月皱眉,上驷院?御马监?皇上怎么想的?
思考这个问题的不止一个,外至朝臣,内至宫妃,都在偷偷猜测圣意,如宜妃这样受太后娘娘喜欢的更是免不了到慈宁宫打探消息,但一见到与太后谈笑风生的蒙古姑娘,就不多坐匆匆离开,乌金兰泽私下问年秋月,“格桑花,是我不好吗,吓坏几位娘娘了?”
“是她们想多了”,年秋月心底冷笑,只怕宜妃现在会很纠结,她回宫可是听了不少消息,太子被废消息传到京城那天惠妃去了长春宫,走时春风得意,宜妃母子这次会怎么站队呢?
怎么站队是眼下几乎所有人思考的问题,太子的被废意味着新一轮争斗的开始,不少大臣和皇子都暗中开始有了小动作,连沉稳的年父这次都坐不住了,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冒险将问题咨询女儿。(未完待续。)
PS: 有历史知道的多一些的会发现漠暄把秋围推后了俩月,历史上太子被废是九月份,十八阿哥挂了,秋月的到来引起了蝴蝶效应。接下来就不要太考究历史,有些会出现变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风波
年遐龄传递消息的方法是借助宫女探亲来传信,年秋月顺利得到了家书,看完她就皱眉,她能理解现在群臣恐慌的心理,毕竟太子被废已经板上钉钉了,告祭宗庙,也已经下诏书昭告天下。
宜妃前几日还把自己叫到身边想知道乌金兰泽郡主是怎么回事,可不就是借机打探木兰围场发生了什么,但聪明人都知道言多必失,所以年秋月冒着得罪宜妃的危险咬死了不解圣意。
如今,面对这封家书,她叹了口气,今年多事之秋,她不能也不敢冒险,于是,她在回信里义正言辞地告诉自己父亲忠君的重要,这封信后来在皇帝的侍卫手中过目过目抄录了一遍才放行,这些年秋月都不知道。
回京后还皇上心情似乎好了几天,但将近一个月,又不好了,因为上驷院的废太子病了,而且,据悉特别严重。时常昏迷不醒,偶有胡言乱语,因此近段皇上很有一点就着的架势。
偏偏就有那不长眼的,听到直郡王和四阿哥起了争执闹到了御前,慈宁宫坐着的人都愣了,惠妃更是忍不住问回禀消息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郡王爷和四爷因为二阿哥的用度有不同意见,谁也不肯让步,然后郡王爷好似说了什么不大好听的”,太监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惠妃的脸在下首低位嫔妃的目光中有些挂不住,她更焦急情况怎么样,于是一腔怒火对准了德妃,“德妹妹真会教养孩子。”
德妃明白她的意思,若是私下她还会退让一步。但现在低位嫔妃都看着,那内侍口中也说了,是直郡王说错了话,她一低头可不只是给儿子丢脸了,因此柔柔一笑。“妹妹只是寒门小户。自是不如姐姐。”
惠妃被噎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看德妃,这个人竟然也学会反击了。难道废太子一事给了她什么虚妄的希望,觉得两个儿子有底气了?
太后喜欢和乐,不喜欢看见嫔妃争执的一幕,遂咳了一下,“哀家都坐累了。你们都回去吧,有几个小辈儿陪着哀家就行了。”
这话明显就是逐客,几位高位妃子识趣地带着人离开,出了慈宁宫,惠妃就唤来自己的大太监,“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怎么样。皇上说什么了?”
“回主子,郡王爷还没有出南书房,奴才们还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唯一知道的是四爷护着废太子引起咱们爷不满了。两人从争吵到打起来了,被御史台经过的御吏给告到皇上那儿去了。”
惠妃瞪了眼十步开外的德妃一眼。怒了,“老四他就是个糊涂的,废太子给了他什么好处,天天护着他,都废了还是巴巴护着他,不过是个废人,还能再爬起来不成”,想到油盐不进的德妃,她很生气,“娘俩儿一个破脾气。”
德妃似乎不担心儿子,出门坐上步辇就回了永和宫,如果细看,才会发现她是心不在焉的。
年秋月在太后礼佛后才出了慈宁宫,一打听,就知道两位阿哥都已经回去了,皇上将他们都训斥了一顿,但却赏给了四阿哥一些刚送上来的金桔。她这才松了口气,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上驷院附近,远远看到直郡王和一个女子在交代什么,感觉很旖旎,她走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咬牙,“郡王爷,您在这儿啊,奴才正找您呢,近来太后她老人家觉得腿脚寒冷,在木兰围场时狐狸都被您给打光了,奴才想让您给个恩典,赏两个皮子给太后娘娘做护膝护腕的。”
她借着说话,无意瞥了这女子一眼,忙转了目光,心急促跳起来,这是太子最近的新宠,在草原被幸了的包衣婢女韦氏,怎的和直郡王凑在一起,而且……她袖子边儿露出的是什么,擅长明哲保身的年秋月一丝探寻都不敢流露出来。
直郡王见她老远就扯嗓子打招呼,料她听不到什么,放心了,“这么一个小事,年姑娘找个奴才带句话就是,何必亲自跑动?”
“今时不是不比往日嘛”,年秋月回以颇有意思的一笑,直郡王的自得心理得到了满足,懂事的丫头,他高兴了,“爷等会儿就让人回府跑一趟,给你四五只皮子,天要冷了,年姑娘可以做个狐皮围脖。”
“那奴才就这里先谢过郡王爷了”,平白多捞了几张狐狸皮,年秋月也是高兴的,她也不愿多呆,见道路那头出现了四阿哥的身影,就一屈膝,“奴才还有事找四爷,先行告退。”
直郡王闻言有丝不悦,“年姑娘还真是一见四弟就什么人也不顾了”,这话说的年秋月嘴角抽了一下,想起陈家传来的消息,她佯做害羞米有接话,这时,四阿哥也走了过来,直郡王于是语气有几分怪异的道,“四弟来了啊,年姑娘正说有事儿要找你呢,我这做哥哥的就不耽误你们了,韦氏,你该回去伺候二弟了,爷也该回屋子了。”
韦氏半秒后才回答,“是,奴才这就拿了二爷的汤药回去。”
四阿哥被这样打趣面瘫脸上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待到碍眼的两人一离开,他才有些不悦地道,“怎么,舍得动大驾看看爷了?”
年秋月脸一红,的确,从那日在宫门前两人浅谈两句到现在近一个月时间他们没有再见过面,四阿哥在上驷院监管太子,她陪着太后娘娘和乌金兰泽郡主,活动范围在慈宁宫和长春宫,因而没见过面。
“奴才谢四爷解决那两人”,年秋月躲避着不接那句话,而是转移了话题。四阿哥好笑地看着她躲,“就这么谢爷?”
年秋月不自觉摩挲着自己的衣服,好一会儿才道,“奴才出来的急,没带什么,改日补给您。”
“把这玉佩给爷就是”,四阿哥指了指她腰间的一枚腰坠,那是一枚奶白的圆形玉佩,上刻画变形的吉祥如意,打了复杂的八耳团锦结,下有流苏,颇为好看。年秋月有些不舍的取下递给他,扁扁嘴,“奴才好不容易得来的”。
四阿哥见她心疼的样子,很愉悦,接过攥在手中,也不急着带身上,“今日来找爷可是皇祖母怎么了,还是”,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皱眉,“不会是谁欺负你了吧?”
“没有”,年秋月摇头,“奴才只是听说您和直郡王起了摩擦,被人参了。”
闻言,四爷有些感动,“傻丫头”,他的表情继而严肃了,“你记着,不要再来了,最近不安全,这儿是非多,爷能护住自己,却没把握护住你。”
年秋月眼眨了又眨,最后,重重点了下头,“奴才明白,可是……奴才不放心,不过奴才可以通过其他人打听消息”,她浅浅笑了笑,表示自己会乖乖的。如果不是看到韦氏袖子里微露的布偶人手,她想她还不会知道上驷院竟然闹成这样。
离开时,四阿哥犹豫下拉住年秋月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触手很光滑,也不知道是什么,“丫头,拿着这个,爷要你一个玉佩,还你一个。”
年秋月低头,掌心一枚黑珍珠,鹌鹑蛋大小,又这么圆滑,属于少有的了,光泽感别样的好。她唇角勾起,“好漂亮的珍珠。”
“你喜欢就好”,四阿哥表情一点都不像是说情话,年秋月却觉得有些害臊。
转眼又过去了几日,上驷院那边儿的人备受大伙儿关注,听说太子状况更不好了。
又两日,突然传来劲爆的消息,直郡王被皇帝给踢了一脚,当即吐血,皇帝更是气得把直郡王禁闭府里。
“直郡王竟然上奏要皇上杀了废太子,这也太狠毒了,那可是自己弟弟”
“可不是嘛,若是孝诚仁皇后还在,哪里会轮到惠主子嚣张”,这必定是受赫舍里家恩惠的人。
“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
年秋月听到几个小宫女的闲谈,心里开始感慨,直郡王太心急了,自古废太子都没好下场是实情,但也不能这么逼着啊,这样急功近利的,也没有人劝戒吗?
接着,事情的发展就是神转折了,素来只管编书立传的三爷竟然开始上奏了,而且还是重磅出击,三爷举报直郡王巫蛊惑害太子,导致太子昏迷不醒且思维混乱。
混乱了,一切全混乱了,这么说,废太子是冤枉的了?如果说废太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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