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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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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功夫,年秋月还在芙蓉居的秋千上坐着,扶风就匆匆回来了,“奴才在厨房那儿遇见了六儿姐姐,她说格格您和郭二很熟,就是即墨郭家的郭二爷啊。”
即墨郭家?年秋月迷茫的眼神瞬间焦距回来了,她的秋千座椅也被她用脚给停下了,“扶风,即墨郭家,六儿给你说的是不是郭廷翼?”
“格格您想起来了?”扶风不知道事情重要性,还以为主子记起了曾经的青梅竹马,高兴地叫道。
下一秒,年秋月要下秋千,没有站好,摔了一下,她忙去扶,听到主子道,“坏了,要出大事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荷包
扶风很诧异,“格格,什么大事啊?”
年秋月起身,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深吸了口气,“你去把年瑾给我叫来,别惊动太多人。”
之所以这么交代是因为年瑾算是外男,一般情况下入内院是不大好的,但是他是年家的奴才,也就没有绝对不能进内宅的说法。
过了会儿,扶风带着年瑾回来时,年秋月已经在院内凉亭内坐下来,正在喂鱼,见到年瑾,她指了指旁边隔了一个的椅子,“坐。”
扶风和弱柳很有眼色的将亭子四周伺候的丫鬟给支到远处,两人守在亭子口望风,年秋月将手中握着的鱼食撒到小池塘中,道,“年瑾,你是从湖广跟过来的,应该知道郭家。”
“奴才跟着老爷见过郭家的老爷和几位少爷。”
“郭家二爷你也见过吧。”
“见过,郭二爷来年府不只一次,就算几年不见,奴才也还是认得他的。”
年秋月舒口气,“那就好,我有件事托你去办,今年又是科考的大年,你找些可信的人私下查查这郭二爷是不是进京了,若是查到,你亲自找他一趟,去为我要回件东西。”
“东西?”年瑾愣了下,看向年秋月的眼神变了一下又很快低头一脸恭敬,“格格,是怎么样的一个东西?”
年秋月苦笑,知道年瑾是误会了,她叹了口气,“年瑾,你是不是觉得我轻浮给了郭二爷什么东西?”
年瑾吓得立刻跪下,“年瑾不敢。”
“这些年,年家把你养得心大了啊。年瑾,竟敢揣摩主子了。实话告诉你吧,回去问问你媳妇儿,是不是她把我东西看丢了一样儿,我念她跟着我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丢了荷包的事儿就没有与她计较。如今……”
年瑾心一紧,他的确是以为格格给了郭二爷什么私密的物件,现在要嫁入雍亲王府。怕留把柄与人,没想到中间竟然还牵涉自己媳妇儿,年瑾懊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格格,奴才有罪。”
“那你就将功赎罪啊。那荷包样式我也就不与你图样了,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具体的你就回去问你媳妇儿吧,年瑾,这是第一次,主子的事情不是你这做奴才的可以妄自揣测的。这是大不敬。”
“年瑾知道,多谢格格宽厚。”
年瑾离开后的当天晚上,墨翠就红着眼来找年秋月了,“格格,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要是小心些也不会让格格这么为难,奴才对不住您”,她跪地,扑通一声听得旁边的丫鬟都觉得疼,墨翠却似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格格,奴才相公一定给您找回东西。”
“起吧,还是个管事娘子呢,这样像什么话,被人看去你这管事娘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奴才”,墨翠起身,有些不好意思,走近道,“主子,年瑾都给我说了,您让他找郭二爷要荷包,莫不是您怀疑荷包被他给找人盗走的?”
“是不是他盗走的也都会到他那儿去,追究是谁拿走的没什么意义。”年秋月笑了笑,“是不是他犯浑也已经不重要了,你就让年瑾快些找吧,免得夜长梦多。”
“格格是说……”,墨翠是个聪明的丫头,她立刻就明白了年秋月的意思,脸色就不好看了,“万一…格格,您该怎么办?”
年秋月看了眼她,她垂眸,“奴才不该管这些,格格但凡有事情要人去做就尽管吩咐。”
“恩。”
墨翠一离开,年秋月笑了,“这人啊,都会变啊”,墨翠以前是个很知道身份的人,如今当了几年的管事娘子,手下也有了相当一批听令的人,如今也有些拎不清身份的,院里的人也该重新调度一下了,带走的人手也该好好掂量掂量了,还好还有时间,她可以在府里好好观察一下人,有合适的还能培养一下,有些人,还是去庄子里比较适合。
这一刻,守在屋里的丫鬟们不知道自己主子已经开始思量人手的问题了,意味着陪嫁的人员和她们自己所想会差别很多,如果知道,芙蓉居的丫鬟们是一定会激起一番争斗的。
如同年秋月预料的一样,三日后年瑾是垂头丧气地回来回话的,“格格,年瑾办事不利,请格格治罪,荷包……荷包已经丢了。”
“哦”,年瑾本以为以格格那种严谨的人应该是至少也要罚月银的,谁知提心吊胆地就得了这么一个字,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出现幻觉,正要悄悄抬一下眼皮看看自己主子什么表情,就听见格格道,“可是近几日丢的?”
“是,郭二爷说前天还在身上挂着,他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大家都喝多了,怎么回的客栈他都不大清楚,格格,您看……”
“罢了”,年秋月叹了口气,“对方是设好了套等我钻啊。”
“格格,您……”;年瑾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最终还是干巴巴道,”格格您要是想到什么需要奴才去做,奴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哪儿有那么严重”;少女银铃般地笑声分外动听,年瑾却很忐忑,因为自己妻子当年的失误害主子落到这般为难之境,年家这个小姑奶奶什么脾气其他人可能不大清楚,作为媳妇儿曾贴身伺候的年瑾一家,那可是十分明白的,怕就怕迁怒啊。
“你也不用慌,对方既然一门心思要对付我,没有了荷包,还会有珠花什么的,防不胜防,你先下去吧,我好好想想,有什么要办的就让人去找你。”年秋月的话稍稍让年瑾安了心。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年秋月多少有数了,虽说不知道是谁设局,但大致手段也就是那几种了,她起身回了房间,摊开一张宣纸,开始磨墨练字,扶风和弱柳对了对神色,均是为主子感到紧张和愤懑。格格那么好的人,谁那么狠心竟然想着坏人名声,这也太狠毒了吧。
练字是年秋月平心静气的方法,通常她心里气不顺时就喜欢很细致地练字,一笔一划地像是在画字,但往往写完大张纸她就能平静下来,冷静地思考问题了。这次也不例外,停笔那一刻,她开口了,“扶风,通知门房,替我备轿,明日一早我要去陈家。”
“主子不是前几日刚去过,这次要带些什么吗?”
“你让人去知味斋订上几分点心,陈老太爷最喜欢的那几样点心,一样也别拉下,其他就不用准备了。”
“是。”
第二天天不亮,年秋月就已经醒来了,她压下性子用好早饭,又去了西林觉罗氏那里请了安,感觉时间可以了这才去了陈家。
陈家老太爷陈廷敬早朝还没有回来,老太太还没有睡醒,年秋月就直奔义父陈壮履的院子,陈夫人听说她来很高兴,“快去准备些格格喜欢的吃食,秋月,来这么早,用过早饭了吗?”
“娘可真挂念我,已经用过了”,她看了看四周的丫鬟,用眼神示意了下,陈夫人了然,挥手丫鬟们就有秩序地退散了,“你这丫头,大清早的也不怕扰人清梦,说吧,来娘这儿为着什么了?
“什么都瞒不过您,娘,我好像挡住了谁的路,有人出招对付我了,偏偏这人是谁我还不知道”,她叹口气,将事情详细给陈夫人说清楚了,陈夫人帕子都攥得满是皱痕,“实在太过分了,这些人竟然……竟然”,她想到了女儿陈芙的死,更是气得全身直哆嗦。
年秋月按住了她的手,“娘,你消消气儿,我今日来是想让爹将郭廷翼请去书房,有些问题我需要问清楚,荷包的事情还需要他配合,我不能坐以待毙,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没有一丝蛛丝马迹可寻。”
陈夫人想了下,明白了,“对,这人设了这么歹毒的计谋,必定会在特别的时间将这事给捅破,好将你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要我看,就是这郭家小子收买了人偷了你的物件,如此不尊理教的浪荡子弟,简直就是玷污即墨郭家的名声。”
年秋月唇角抽了下,心里松了口气,好在陈夫人愿意帮她,她还怕陈夫人这种礼教甚严的女子会对她产生什么厌恶,好在自陈芙姐姐去世后陈夫人将那份母爱移情到了她身上,年秋月心里的石头松了一点儿。
“娘这么早起来还没有用过早饭吧,我陪您再吃点儿,反正爹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下早朝,待会儿还要同老太太请安,您先用些”,事情解决年秋月就没有太紧张了,同陈夫人开始说说笑笑地拣些轻松的话题聊。
“你若愿意陪我用些我就吃点儿,自个儿一人,连吃个饭都是没多大意思的,过会儿那些姨娘也该来请安了,说起这,娘多嘴问一句,四爷那儿说时间了吗?”
年秋月脸一红,“钦天监那儿还没算出吉祥日子,总之四爷说会尽早。”
“那就好,趁早先生个孩子,你就站稳了脚了,四爷府没有嫡子,将来世子的事儿可不是个定数,你要心里有数才是,女人还是有个孩子更牢靠。”
年秋月小声道,“娘,您说的我知道,我不是还小嘛,您就和我说孩子。”
“就知道你害羞”,陈夫人笑笑,两人如同亲的母女似的和谐。(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太狠
巳时时,年秋月在陈壮履的书房等着,郭廷翼被人领过来时还以为坐的是陈大人,进门就拱手行礼,“学生见过陈大人。”
但闻上座一声轻笑,年秋月坐直了身体,“多年不见,廷翼哥哥可好啊?”
郭廷翼听到陌生中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抬头,惊呆了,面前的女孩儿和若干年的小孩子差别甚大,脸已经完全长开,令人惊艳地不敢直视,女孩儿坐在太师椅上,窈窕的身躯包裹在天蓝色绣大团百合的长衫里,气质明丽,和想象中不大一样,更漂亮了,用“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都无法说明姑娘的美丽。
“是月妹妹啊”
“是啊,有些事情需要找廷翼哥哥商量,却不能冒昧去客栈相邀,只好借着义父的名义将你喊到这儿来”,年秋月微微一笑,“我也想过让阿玛邀你入府,怎么也是故人之子,考虑到如今的处境,我又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欲误了你的前程。”
郭廷翼眼神闪了下,“我不怕”
“我怕”,年秋月豁然起身,“你最坏结果就是科考失利,过两年花钱使个关系买个官或是三年再考,我呢?”
没想到对方这么激烈的回应,在郭廷翼的印象中,年家妹妹是特别温柔的一个女孩子,他愣了一下才歉意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月妹妹,你知道的”
年秋月点头,打断了他的话,“有些话,郭家哥哥不用多说了。多说无益,你来到京城应该也有些时日,该知道的恐怕也该知道了,就算你一心苦读圣贤书,我也可以现在告诉你。就像几年前所说的那样。我们不合适,如今年家也已经接了旨意,不知道郭哥哥打马游街时我是否已经出嫁了。”
“圣旨?你要嫁人了?嫁给谁?”一心想考个前三甲的郭廷翼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闻言快步走上前,被扶风给拦住了,“郭二爷止步,我家格格被赐婚给了雍亲王,郭二爷自重。”
郭廷翼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笑了,听得扶风都有些不忍心,从六儿那儿听说郭二爷当年那么喜欢格格,郭家走之前都不放弃,现在……应该很伤心吧。
“你还是这么狠心,你就不能给我点儿希望”。郭廷翼长叹了声,“说吧,今日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让我死心吗?”
年秋月眼神闪了几闪,倒了两杯茶。一指对面的椅子,“廷翼哥哥不用那么大敌意,坐下喝杯茶吧,我们都知道人这辈子最拗不过的就是命”。
郭廷翼觉得嘴里都是苦的,他坐了下来,语气也就软了两分,“是啊,人都拧不过命数,满汉不通婚我也知道,我就想着立点儿功就能得皇上赐姓入汉军旗,没想到,还是我太没本事了。”
“所以你来京这么久都不愿来年家,你怕乘了我阿玛的情没法张口娶我?”,年秋月轻声笑了,“廷翼哥哥,别傻了,莫说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只说这选秀的规矩,我们就没有可能,我今日找你来只有一事儿”,她摊开一张纸,上面是五种不同字体,她淡淡道,“我知道你会的不只是这么几种字体,外人只知道你是颜体,但我知道,你与人通私信的时候从来没用过颜体,对吧?”
郭廷翼防备地看看年秋月,“月妹妹想说什么?”
“那一年,我去你家,在你书房截胡了一只信鸽”,年秋月抿了口茶水,“廷翼哥哥,我求你的事举手之劳,若有一日,有人拿荷包的事意欲毁了我,你把柳体暴露出来,告诉大家你读书写字和通信不是一种,可否?”
对上心仪姑娘求助的目光,郭廷翼愣了一下却坚定地道,“不行,科考最忌讳的就是在字迹上有所隐瞒。”
年秋月心底的利用因为这句话淡了几分,她语气还是柔柔的,却多了几丝凉意,“瞧,郭哥哥,你还是更在乎你的仕途,既然如此,我们做个交易”
“我不是这意思”
年秋月抬手制止他未完的话,“不用说了,我能理解”,她冷冷道,“你别说你想要考科举为了我,为了什么你也别欺骗自己了。我保你科考必中举,你就在以后保我一次,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处境。”
郭廷翼急了,“月妹妹,我也不是有意的,这些年,荷包就是我的一个念想,没想到……”
“原来真是你命人偷走的荷包”,扶风气得指着郭廷翼的鼻子骂,“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家格格很可能身败名裂,以死表清白,口口声声还说喜欢我家格格,你这,你这”
“住口,扶风”,年秋月冷喝了声,扶风狠狠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她说的没错,是我对不住你,月妹妹”,郭廷翼面有羞愧,“是我鬼迷心窍……”
“够了,往事不提也罢,我今日来是与你谈交易的,郭二爷,你觉得如何,你和八爷也有如同朋友般普通的问候信件吧,拿出来一两封做证明也不是难事,若是你不帮忙也可以,我也不是没有别的招了,别人不知道我会多少种字体,我和你一起习的《四书》……”
郭廷翼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年秋月的眼里满是失望,“月妹妹,你……你怎的成这个样子了,你这样与那些个女子有什么不同,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变了,变得我都不敢认了,你……”
年秋月嗤笑,“你何时认清过我,我早说我们不合适,你却只是以为我年幼不识感情”,她起身,扶风给她理了理衣服,将面纱与她戴好,年秋月冷冷开口,“郭二爷莫忘了我如今是要嫁入皇家的人,我就是太天真才会落入这样的险境,吃一堑长一智,我也该成熟了。你有空思考我是不是变了不如想想这个交易你是做还是不做”
年秋月走到门口时,扶风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听得后面有声音小声道,“年小姐何必逼我,我还有的选择吗,放心吧,我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年秋月脚步顿了下,没有说话,开门离开了,郭廷翼回头,看到的就是她的衣摆很快消失在视线中,他叹口气,如同全身气力被抽空,一下子跌倒在地上,书房附近早就被叮嘱过了,也就没有人来扶他。
“格格,您这恶人只怕是真的做下了”,出了门,扶风小心地开口。
“迟早会做下的,他总以为我单纯天真无邪,哪里有这样的女人,他以为喜欢我,喜欢的不过是年少的那份悸动罢了,他心中名利远比那些重要,只是他还没有发现。”年秋月对此也是感慨良多,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是存在的,人都是习惯自欺欺人的,谁都不例外,皇上告诉自己孩子兄友弟恭,所以太子一摘下脖子上玉佩就神智清楚后悔万分,皇帝就立刻原谅了他,不是识不破小手段,是宁可相信太子是被魔怔了。
扶风看她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也就不敢多说话,“格格要去哪里?”
“我让年瑾打听的事情打听清楚没?”
“哦,打听出来了,有个林小姐最近总是去祥福客栈,据说是张大学士夫人的亲戚。”
“是吗?倒是好家世,可有打听出家住哪儿啊?”
“这个年管事查到了,不过只有他知道。”
“那也不急”,听到只有年瑾知道具体地址,年秋月也就不急了,“那就先去陪着老太太说会儿话”
“格格,格格,不好了”,弱柳突然间快步走来,在年秋月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奴才这是没法,匆匆从府里赶来,格格,您快回府吧,抬头太太都气出病了。”
年秋月气得脸都胀红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让不让人安生了,“你是说大哥家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还没走?”
“没看到您的笑话人家哪里会走啊”,弱柳扁扁嘴,“格格还是快回去吧,轿子都在外备好了,太太气得已经喊了刘大夫了。”
“什么时候出的流言,严重吗?”
“这……奴才来时一路上好些人都在议论”,弱柳见年秋月黑了脸,弱弱劝道,“格格,您也别生气,都是些无知的长舌妇,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看笑话……”
“气?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才只是第一招了”,气急的年秋月反而笑得异常灿烂,“罢了,罢了,回府会会那几个好侄女儿和我那好大嫂,人心啊,还真是莫测,嫉妒就能让人变这么快吗,呵呵”
扶风弱柳对视了下,格格该不会受刺激太大发混了吧?
这时,书房处郭廷翼走了出来,见主仆三个这样,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年秋月只是看了他一眼,如同看陌生人,什么也没说,直接快步出了院子,向大门走去。
扶风嗤笑道,“还能怎么了,郭二爷莫不是以为我家格格得个赐婚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后宅明枪暗箭的,您这科考的举人老爷怎么会知道?”,说完,她拉着弱柳就追主子去了,留下郭廷翼一脸茫然。(想知道《年妃进化录》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wen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想塞人?如你意
年秋月匆匆跑回府,下轿眼神都是冷的,二门的小厮麻溜地行礼,“给格格请安”,话刚完,抬头,人已经进去了,小厮耸耸肩,很无语。
年秋月来到雅安苑时表情已经早就调整好了,进了院门就是一连串的责问,“都怎么照顾太太的,我出门时怎么吩咐的,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事情竟然能闹到陈家报信儿,知不知道年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说完,她才像刚看到张乐岚一样,“大嫂怎么在这儿?”
张乐岚脸都黑了,“没事,你也是忧心额娘。”
“嫂子能理解就好”,年秋月脸色很冷,“额娘本就身体不好,这些个奴才也该整治了,额娘气出个三长两短怎么是好”
张氏被年秋月指桑骂槐的话哽得胸口发疼,也只好平静下道,“奴才做的不好,妹子只管换掉,千万别为了这些人气坏了身子。”
这人脸皮可真厚,年秋月心里鄙视,面上却是笑了下,“这个不消说的,我先去看看额娘,嫂子要一起去看看吗?”
张氏心里发虚,“我和婉萍她们在小厅等着就是,大夫说额娘那儿不宜太多人,浊气重。”
“是吗?”年秋月讥诮地一笑,“我从过来就看见你们在这院里等着,看来是已经看过了。”
张氏和年婉萍几个人红了脸,年秋月损过人就迈步进了屋子,吴嬷嬷见到她,低低唤了声,“小格格”
“额娘怎么样?”见床上平躺的西林觉罗氏,年秋月的目光暗了下。走过去以身子挡住了屋里丫鬟的目光,快速把了下脉,才松了下气,“嬷嬷,到底怎么回事?”
吴嬷嬷为难地扯扯帕子。“唉”。她在室内踱了几步,“格格,奴才……您也生奴才气。奴才也是学着大少奶奶和几个姐儿的意思”,她脸色不是很好,“好像外面有了传言,说是格格您…您和四爷共乘一车,同游几次。夜里方归,大少奶奶说是年家的清名被你给……”
年秋月一抬手,吴嬷嬷就不再说了,“好了,我知道了”,她讥讽地看了眼窗外,“一笔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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