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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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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去雅安苑时,胭脂指了指桌上还没撤下去的已经凉的不见一丝热气的饭菜,努了努嘴,年秋月朝她点了点头,“额娘,我让奶娘做了枣泥山药糕,您来点吧。这些凉了的饭菜让胭脂端下去热热,您先吃点糕点,二哥的事儿总会有办法的啊,天塌下来还有武大郎顶着呢。”
“你这丫头,武大郎能顶天啊?”西林觉罗氏苦笑不得的看着自己搞怪的闺女。
“我这不逗您开心的嘛。”年秋月吐吐舌头,“大哥过会儿就该回来了,到时大家一起商量,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西林觉罗氏虽然还是不怎的有胃口,但她知道年秋月的缠人劲儿,遂小口吃了几块枣泥山药糕,年秋月才满意了。
傍晚时分,年希尧匆匆回来了,直奔雅安苑,入门也没收拾,就坐下道,“额娘,姜大人和李大人入狱了。“
“姜大人?李大人?“
“就是监考的主考官李蟠大人、副考官姜宸英大人啊。”
西林觉罗氏这次明白,她点头觉得很正常,“这事情闹开了,圣上让他们下狱是肯定的,不下狱那群科考的士子还不知道怎么闹腾呢。”
“是啊”年希尧不无感慨的说,“现在外面都急了,好几家的大人都在商量怎么办呢,被参的除了阿玛,还有几家的大人。”
西林觉罗氏觉得有希望了,“可有商讨出办法?“
年希尧卡住了,“这……还没有,都只是四处打探情况,那群科举的士子更是到处扬言说是科考泄题,不公平什么的,叫嚣着告御状,说只有圣上才是圣人,才公平。“
年羹尧不屑的“切“了一声,被西林觉罗氏瞪了。
年秋月听了也觉得好笑,咧嘴笑时也被西林觉罗氏瞪了,她顿时收起来笑,道,“额娘你别生气,我只是觉得既然他们觉得只有圣上才公平,那就给他们这种公平啊,圣上公平圣上监考呗,看谁还敢嚷嚷泄题。“
“胡闹,惊出馊主意。圣上是你能编排的?“西林觉罗氏怒道。
年希尧却好像当真了,捋捋胡子,“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啊。“
一见有人支持,年秋月就得意了,“是吧,我也觉得呢。二哥给我说过,这试题本来就是皇上出的,让皇上举行一次考试,自己监考,谅谁也不敢作弊。“这作弊可是欺君,诛九族哦。
年羹尧的脑子一向反应很快,“是啊,这可是欺君的大罪,没人敢舞弊,肯定能堵住那群人的口。再考一遍就考呗,真材实料的谁怕他再考啊。“
“只是…。“年希尧犹豫道,”如何让圣上答应亲自看着再考一遍呢。“
年秋月见好像有个转机,就吃点心去了。
“这个问题你们哥儿俩吃饭,吃完饭去书房讨论去。也就你俩能把你妹妹的胡话当真。“西林觉罗氏对此很无奈,她总不能批评女儿瞎出主意啊,毕竟也是为家里考虑,不能打击闺女积极性啊,再说,出的主意似乎好像也有点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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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年家生了个好女儿
科举舞弊案的牵案情严重程度愈演愈烈,年家还在商量年秋月随口说的主意的具体实施可能,就又有消息传来,牢狱中的副监考官姜宸英服毒自尽了,留下了封血书喊冤,听说死状挺惨。
四贝勒听说这件事时正在书房阅看奏折,这些由太子辅助的政务都被他那日渐yin乱的皇兄扔给了他,处理好了功劳不是他的,处理不好追责任却绝不会是那昏聩的太子。四爷冷哼了声,却知道自己的汗阿玛还是没对太子死心的,也正是因此,他必须是一个尊重兄长的纯孝老实的人。苏培盛进来时没敢出声音,只在案台角落放下了一个信封,胤禛拿过来扫视完消息,就随手扔进炭盆里,停笔问苏培盛,“太子那儿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探子说,太子最近很暴躁,有不少人家偷偷传信给毓庆宫,都被太子给拒见了,只见了凌普一人。“
胤禛点点头,“那年家呢,年家可是卷的很深啊。“
“年家倒还没什么动静,好像在商量什么,现在年家基本是没人去走动了,只除了纳兰府还派人去一下。”
“没有动静?”四爷起身走到窗户旁,徐徐开口,“这倒是奇怪了,以年羹尧的性格不会这样沉稳啊,年家是打的什么算盘?”
苏培盛不接话,这只是爷自己在揣测,除非问到了脸上,否则做奴才可不能随便接口政事,这都是前辈的教训。
其实年家是在观望京城的局势,而且湖广那边儿年遐龄的回信可还没到,年希尧和年羹尧不敢轻举妄动,但姜宸英的自尽让年家人感受到了阴谋的味道,是以再不行动恐怕会被设局的人憋死那儿了。
因此,年希尧当天就去了纳兰府拜访曾经的宰相纳兰明珠,而年羹尧则出现在了四贝勒府,听到门房那儿的禀报,四爷笑了,“怎么,年家就这点能耐,这就求救了?苏培盛,带人去小书房。”
“嗻”
纵然心里已经先入为主的有几分不屑了,爱新觉罗胤禛脸上可是半分没有显现出来,依旧是冷冰冰的。
苏培盛命人摆上茶后就悄悄退到了门口,年羹尧看了看杯子,水墨画的江南水乡,这瓷杯挺有意趣,他忖度了下词汇,就跪下道,“主子,奴才有事求主子。”
四贝勒心底是满满的算计,他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年家,在这牵涉面极广的科举舞弊案中摘出一个年家虽说不是十分容易,但毕竟年遐龄是真的没有贿赂考官、年羹尧也没有作弊,所以倒是能够办到,但做主子的,这恩可不是白施的,端看年家是不是值当了。所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这时候出手换下年家的恩情倒是挺划算。再多算计他面色依旧如常,“亮工这是干什么,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就是。”
“四爷也知道这次的事,奴才家被牵扯了,家里经过商量,若是四爷和其他几位爷能说动圣上亲自举办一次科考……”,年羹尧点到为止,看四贝勒没一丝反应,又道,“这样堵住了那群挑事的学子,也提高了圣上和四爷您在文人学士心中的地位啊。”
四贝勒突然笑了,笑声很是爽朗,“亮工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越发有主意了啊。”
彼时的年羹尧还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因此被四爷一夸,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四爷说笑了,这不是奴才的主意。”
“哦?”四贝勒本来只是随口一夸,在他心中,年羹尧历练后有这般见识与主意是正常的,但不知道年家还有谁有这般本事啊?你说其他人家给出的主意?别开玩笑了,现在京城都一团糟了,只要有个主意都巴不得跑跑试试了,谁家会把这可行性还较高、还比较自保的主意说给别家啊。四爷心思跳的很快,“莫非是你那天天研究医书的大哥突然开窍了不成?”
“这是家里小妹随口一说,本来是开玩笑的,奴才却觉得想法不错。”年羹尧此时毕竟还是读书人,没经历过太多的仕途上历练,根本不清楚把妹子卖了有什么后遗症,毕竟在很多人眼里,四爷只是太子身后的一个皇子,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大的作为,干的都是得罪人的事儿,功劳还不是他的。在年家等作为奴才的人家看来,四爷是一个比较严肃认真,但对下属赏罚还是很分明的人。
胤禛的瞳孔猛然一缩,不敢直视主子的年羹尧自然没有看到他一瞬间的野兽般的表情,那是一种豹子发现猎物的神色,苏培盛偶尔瞟一眼这边,恰巧看到这个眼神,吓得一哆嗦,默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嘀咕,这年二爷给主子说了什么,怎的这么恐怖!”
四爷心里是很震惊的,年家果然不愧是前朝的官宦世家,经历了这么多年包衣时间,竟然还能做到崛起,不仅拜托了奴籍,还能实现步步稳升,年遐龄自己能在汗阿玛那儿站稳了脚跟,现在小儿子也开始自己的仕途了。本以为年家养儿子养的出色,女儿就是老来得子才宠的过分了,上次更新了观念,觉得是这娃娃可爱,看来不只是可爱,年家的姑娘已经不能拿寻常女孩子去看待了,听说年遐龄喜欢抱着这姑娘,偶尔处理政务也把孩子抱在膝上,莫不是孩子耳濡目染的缘故?不管是不是,有一点必须承认,年家生了个好女儿啊,巾帼不让须眉的主。
年羹尧久久得不到回应,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上位的四爷,见他拿着茶杯,就以为四贝勒是在思考,就又迅速低头品着自己的茶。
苏培盛估摸着时间换了一轮茶,四爷才开口,“这主意有几分可行性,爷得和太子商量怎么让圣上同意,今日圣上对姜副考官自尽的事可是大怒,已经让人去查了。”
“主子既然说有可行性,奴才就放心了”,知道四爷这是答应了,年羹尧终于放下心,见四爷这次双手举着茶杯,心里清楚事情谈完了,四爷这都双手举着杯子不品一口茶,摆明现在这是逐客了,于是,他开口道,“主子是大忙人,奴才就不扰主子正事了。”
四爷就摆摆手让人送他出去,书房门合上时,四爷动了,他喊了苏培盛一起走到屏风后,自屏风后暗道里出去,就是一个大的院子,空空旷旷的连个树都没有,四周摆满了兵器,很显然这是一个练兵的地方。苏培盛特有的嗓音就响起了,“主子来了。”呼呼啦啦出来了十数人,齐刷刷打千行礼,“见过主子”,四爷满意地点头,“起喀吧,鹰一呢?”
一个黑脸汉子回答道,“回主子,鹰一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应该还得一个时辰。主子有何吩咐?”
“是有事情嘱咐你们办,第一,让人透漏口风给凌普,就说直郡王那儿有人备好了折子准备上奏圣上舞弊案太子纵容奶兄卖题,记住不着痕迹的做这件事。还有,打探清楚年家是不是真是年羹尧的妹妹出的主意,派人去湖广打听年府的事情,事无巨细,大小均呈上来。”
虽然疑虑主子为什么关注一个小孩子,但暗卫还是记下了主子的命令。
四爷这次心满意足了,取走了一叠新的情报,就离开了。回去就写了帖子让人送太子那儿,请求明日的拜见,言明臣弟在这儿几个谋士商量了一夜想出来了似乎可行的主意,看能否和太子皇兄商量下。臣弟知道太子爷最近辛苦、忧思甚多,想为皇兄解忧云云。
太子一见,还没作出什么反应,那厢就有人传信儿,说凌普悄悄送来封信,太子看完,心里很熨帖,觉得自己四弟就是乖觉懂事,顺手就把四爷的信让来人传给凌普,转头就又悠哉喝起小酒来。
四爷这儿得到太子做的事的消息也不怒,只是笑得有些吓人了些,苏培盛心里抖了几抖,默默当起了壁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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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危机解除
年希尧造访纳兰家的结果从他回来时脸上缓和的神色就能看出了,接着年羹尧带回的消息就更让西林觉罗氏放心了,尽管年府门前依旧门可罗雀,但笼罩年府上下的阴霾似乎淡了许多。
第二天,不是很经常进宫的四贝勒跨进了宫门,然后就直奔太子的毓庆宫。这是一个大的建筑群,四贝勒带了苏培盛过了两重门,才到第三进院落的正殿毓庆宫,门前早有一穿宝蓝色翎服的大太监等着他,见着他时,眼眯了眯,“奴才给四贝勒请安,贝勒爷吉祥。主子等您有好一会儿了。”
“起喀吧”,四爷冷淡地跟住这太监身后来到太子的书房,那太监就老老实实守在门边了,“贝勒爷,主子在里间等您,您请。”
四爷看了看他,这太监是两个月前才来的吧,不知道能呆上多久,汗阿玛说是不疼爱太子吧,珍奇异宝、绝色美女可是自己都不怎的留就送这毓庆宫了,说疼爱吧,毓庆宫的太监宫女是三四个月换上一波,唯恐太子养出亲信来。
“臣弟请太子金安。”四爷知道太子是吃软型的,你对他低头,他就很有满足感,因此在行礼上四贝勒一点也不含糊的恭敬的打千道。
“四弟快快免礼,都是兄弟不用这么多礼,孤正有要事和你商量,你可算是来了。”太子见老四恭敬行礼,心里很是熨帖,还是老四知礼,不像老大,仗着自己封了郡王又有着长兄的身份总是意思意思的行礼,太子胤礽心里对直郡王颇为不满。
不用多礼你还让我行完礼再说免礼,四爷心里很不屑,脸上却还是毕恭毕敬的,“礼不可废,二哥毕竟是太子,臣弟自当恪守君臣之礼。”
太子摆摆手,“四弟啊,闲话就不多说了,昨天你送的帖子孤也看了,想法是不错,但只靠孤的人可是会有人说孤心怀叵测的。”
“二哥不用担心这事,年家和纳兰家是姻亲,纳兰家已经答应帮忙了。”
“纳兰家?那可是老大的母族,老大怎么会愿意纳兰家拆了自己的局?!”太子素来和直郡王合不来,自是不信这话。
“纳兰家可是有好几房,自纳兰容若死后,他那一房孤儿寡母背地没少受欺凌,和年家结亲的可是这一房的女儿”,四爷就知道他不会相信,遂缓缓道来。见太子也明白了,就道,“臣弟听说最近毓庆宫不少人求见,二哥都给拒绝了,眼下可是个好机会。”
太子自小被康熙亲自教养,能文善武,精通满蒙汉三族文字,文韬武略样样俱全,只除了过分娇纵淫奢,却真不是个笨的,胤禛话音一落,他就明白了,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好兄弟,够义气,哥哥这儿有人新觐见了些花雕和一些珍宝,等下让小路子给你搬马车上,当孤谢你的。”
“臣弟谢太子赏。”四爷垂下的眼睑挡住了他阴沉的目光。
受科举舞弊案的影响,最近皇帝都有些低气压,前朝**的人都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谨防撞上枪口。这日早上,乾清门前大广场旁边的九卿房中,一群官员在小声聊天,“中堂大人,圣上可有透露什么么”“本官还没收到什么口谕”一旁的人都用一副“哎呦,大人就骗鬼吧”的表情看着他,那官员无奈了,小声道,“倒是有消息说是这位在后边……”,凑堆的人一看他伸出的大拇指都顿悟了,“多谢大人提点,之前倒也有听说,不过都是私下那么两句,没想到啊”
几个人又小声嘀咕起来,太子手下的几个就小声说了唯一的可行办法,几个家里牵涉有人进去的眼睛都亮了,是个好主意,也有几个估计真是买的题,仍是闷闷不乐、愁眉紧锁。这时,钟鼓声响起,大小官员纷纷禁声,站好了队列,等待乾清门打开。
待众人站在早朝的位置上,听到上面宝座上皇帝威严的声音,“众卿可有要事禀奏?”
“沙沙”的衣服摩擦声音后,一人出列,众位大臣都偷偷看是谁,看见是索额图索相国时乐了,哟,这老狐狸肯冒头了事情应该就快解决了吧。“皇上,臣有本要奏,京城现在吵闹的纷纷扬扬,到处都是科考的士子要以死求个清白公正”,上面皇帝的脸色更黑了,索额图接着道,“臣以为太子殿下和臣随口说的两句其实不失为妙计,倘若能再举行一次考试,由皇上和诸位阿哥一起监考,必能堵住悠悠之口,而且有圣上在,阴谋胆怯之徒必然露馅,那些有真才实学的才会显示出来。”
“哦?太子的主意?”
站在最前列的皇太子就出列了,“回汗阿玛,因为儿臣觉得想法不是很详细,就只随口和索相说了两句,没想到索相竟听见了心里。儿子觉得如果汗阿玛主持新的秋闱必定能在天下举子的心中大有威望,一来以显示朝廷的倾听民声,二来彰显了公平,三来让蒙冤的洗脱冤屈,那些弄虚作假之流也能暴露出来。”太子心里暗道,反正银子也已经收过了,出现这事就不能怨孤了,谅那些奴才也没本事把孤供出来。
“好,太子果然是有心了。”康熙赞许的点头,“其他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啊。”
众人均躬身道,“臣等附议。”
直郡王在太子身后默默咬牙,混蛋,是谁走漏了风声说是本郡王指使人揭穿舞弊的,害爷现在还在忙着平息各世家怨气,把自己摘出来,该死的。爷诅咒他喝水都能被呛,是太子的人么?还是索额图这奴才的人?
今日的早朝后,皇帝留下了索额图、礼部尚书、吏部尚书等数位官员南书房讨论怎么再举行一次科考,其余人就各回各家了。京城因为新的消息再度沸腾起来,年家反而沉静了,闭门不见外客了。四贝勒听到这个消息,扬了扬嘴角,呵,年家倒是聪明。
不久,皇帝昭告天下,因为有些官员徇私舞弊故而此次顺天秋闱作废,于半月后再次举行考试,由圣上带领诸位皇子监考。
如同一滴水滴入热油,京城顿时热闹了,几家欢喜几家愁的,年家听见皇榜已经发出,昭告了天下的消息,均把心放了回去,觉得头顶的阴霾就全消散了。
危机解除后的年家就进入和纳兰家的章程,已定了婚期,由于双方很早就说定了婚事,就找了最近的好日子十月初九。婚期一定下来,年家和纳兰家就繁忙起来,下茶礼和开剪礼很快被办完了。西林觉罗氏尽管每天忙得没有什么时间多休息,脸上的笑却从未下去过。
待到初八这天,是纳兰家到年家铺嫁妆的日子,纳兰家是满族大户,纳兰明珠又曾是做过相国的人,就算年羹尧即将娶亲的这一枝有些凋零,那抬进来的嫁妆却是仍然不能让人小看的,四十八台嫁妆抬了小半日才抬完,黄花梨木的家具更是为即将入门的二少奶奶增加了不少脸面。
初九这天;大清早晨曦初露,年羹尧去迎亲;纳兰府的情况年秋月不知道;满族婚礼复杂;纳兰紫陌登彩车时是由其兄长背着到了轿子;一路上新娘的脚是不能挨着地的。等到轿子停在年家门口时,年秋月看到自己二哥拿着去着没有磨刃的钝头弓箭向轿下射了三箭,这就是所谓的驱煞神,随后年秋月的二嫂就被扶着出了轿子,盖头盖着,也看不到面若,只看那身子,真是窈窕玉人。跨过火盆,送入洞房,作为小辈的年秋月很是好奇的站在一边想要观礼,被一个她要喊“窝克(婶婶)”的人给退出了,“小孩子家家的,出去玩吧。”她扁扁嘴,走了。
房间里的纳兰紫陌很是紧张,盖头遮挡了所有视线,突然间,一杆金镶黑漆木称伸到盖头下,下一秒只觉亮堂了许多,她羞怯的瞟了一眼,只见到一身吉服的男子笑盈盈看着自己,脸一红,就快速低下了头,只听得室内一片女眷善意的笑声。
两人坐在炕上,全福婆婆将衣角打了个结系在一起,虽然床下的花生红枣等干果有些硌,但忍上一会儿还是可以的,合衾酒被端了上来,年羹尧饮了一大口,只留给纳兰紫陌抿一口的量,全福婆婆就笑了,“咱们新郎还是疼媳妇儿”,纳兰紫陌脸瞬间爆红,年家的旁支姑婆就都笑了,“可不是,咱年家男人都是心疼媳妇儿的,二太太这下可该放心了吧”
最后,最是可以逗新媳妇儿的时刻来临,半生不熟的饺子多上来时,纳兰紫陌忍着生咬了一口,旁边女眷就齐声忍着笑问“生不生?”,就听见细如蚊蝇的声音,“生”。
负责看着的吴嬷嬷看仪式结束,就乐呵呵的撵人,“各位都去前厅吃酒吧,太太说了今日高兴,她也好些时日没见过大家了,让咱们年家刚娶的二少奶奶好好歇息会儿。’
“看来嫂子是怕我们臊她儿媳妇,这就开始赶人了,得得,我们去灌她酒去”,一群女眷中最是年长的一位笑着打趣,却很配合的拉着众位离开。
“额…。我得去前厅陪酒,你先歇着,这珠钗环佩的可以先卸了,累人,爷走了,你让丫鬟进来伺候着。”屋子里很快就剩新婚夫妻二人,年羹尧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近乎于落荒而逃的扔下句话就走了。
纳兰紫陌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笑了,这年二爷似乎没有哥哥所说的冷冰冰的,倒是…。还挺体贴人的。
年家二嫂就这样进了年家的门,其实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毕竟这两口是关起门过自己院子里的日子,除了每日给自己婆婆请安,纳兰紫陌的日子很是悠闲,管家的事她本来就不想做,所以张氏试探性的想让她帮衬着管理府务时,纳兰紫陌是不假思索的推辞了,年秋月和西林觉罗氏看在眼里,觉得这样挺好,西林觉罗氏是觉得儿媳妇间争端就少了,年秋月觉得这二嫂身上满是书卷气,打理府务会格格不入,府务这种事其实很多麻烦的,她二嫂不沾染是真的挺好。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额娘,我错了
轰轰烈烈的科举舞弊案在皇帝带领诸位皇子监考阅卷后终于拉下了帷幕,阅卷后新的中举名单出来,康熙帝在对比了两份名单后,眼睛深邃了许多,有好几家听闻和内务府总管凌普的儿子平素来往倒是还可以,但现在一看都是些弄虚作假的草包。依照太子的性格,他才不信他不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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