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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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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狠辣的,四爷可是她的儿子。”
“人家可不认为,这两年四爷可是深得皇上喜欢,十四阿哥也到了可以处理政务的年纪了,太子不说大家也都知道,额娘,你说她打的是什么主意?”年秋月冷冰冰地说出这些话,心里却为四爷有这么一个额娘感到心酸,这得多偏心啊!(未完待续。)
PS: 德妃偏心其实也多是可以理解,德妃生四阿哥时候,出生孩子则被抱到贵妃宫里,到贵妃死后才回到自己身边,此时十四阿哥已经出生,四爷也已经大了,被贵妃养在身边许久的四阿哥和母亲感情不深,四爷又是个感情内敛的,所以母子关系不好。加上小十四是个嘴甜的,两相一对比。。。。。。但还是不能接受为毛这么偏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训斥
西林觉罗氏真心觉得不可思议,嘴角禁不住抽了又抽,“这也太。。。。。。”
年秋月这会儿也不管规矩不规矩了,一耸肩,“可不是嘛,她总归祸害的还是我们这些后院的人,再狠那也是她儿子,女儿没有那么大本事,护住自己就是了。”
西林觉罗氏和陈夫人点了点头,三人就此话题到此为止,开始聊了会儿其他的。
三人正在说话间,彤情回来了,对着年秋月一行礼,“主子,婉如格格和婉可格格吵起来了。”
“吵起来了,为何?”“吵得严重吗?”母女两人同时开口。
“婉如格格训斥婉可格格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婉可格格认为婉如格格是嫉妒自己姿容好,两人争执了许久,方才大|奶奶过去,两人才不吵了。”彤情口气里禁不住流露出了对年婉可的鄙视。
在座的三人相视了下,年秋月冷冷道,“我带回来的首饰你和孟姑姑呆会儿分分,给婉可的该是什么样,你可明白了?”
“奴才明白”,年秋月带回来的首饰也是分个三六九等的,给小辈儿的和长辈的也是分的很清晰的,彤情听她意思就明白主子是决定将给丫鬟的层次给这个不讨人喜欢的格格。
因为四爷管着户部的事,纵然是刚娶了侧福晋也是不大得闲的,因此两人就在年家吃了顿饭坐了会儿就回去了,席间,四爷习惯性将一些年秋月爱吃的菜夹到身边小丫头的碗里,这个举动让年家的人放心了不少。
两个主子登上马车回去,车子离开,尘土飞扬中。西林觉罗氏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回身,“大媳妇儿,带着如姐儿和可姐儿到我屋里来一趟。”
张氏看了看两个两个庶女,理了理衣服头发,心里知道婆婆定是要处理两个姐吵架的事儿,那么大的动静婆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不大高兴地对着正在对视的两人道,“走吧,好好想想怎么跟你们祖母个解释。”
张氏在前,年婉如和年婉可在后。两个小姑娘是一瞪我一眼,我白你一下的,到了屋里。年婉可竟然先一步开口道,“祖母在上,容孙女一禀,今日的事是我的不对,不该惹姐姐不高兴,只是姐姐骂我没有教养。孙女一时间忍不住才和姐姐吵了起来。”
年婉如虽然年长了她两岁。但听到这等恶人先告状时禁不住是愣了,跳脚急道。“你别在那儿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不守规矩竟然妄想勾引姑父。若不是被我发现,我岂会训斥你,没的埋没了年家的家风。”
“姐姐休要辱我名声。这事可不是小事,姐姐是有多恨我才会这般污蔑我”,年婉可很明显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脸色有一瞬间的羞恼,却很快消失,若不是在座的都是老油条,兴许还能被她忽悠了过去。
年婉如此时也已经平静下来,“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你出现在祖父的书房外是何道理,那都是外院的范围了,懂规矩的女眷都不会去那儿,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姑爸爸不知道,我才不信你在门口行礼时偷偷抬头看姑父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到底是外面长大的野孩子,没一点儿规矩。”
年婉如这话还是有几分泄愤的,平白无故家里突然多出来个妹妹,对于她这个原本最小的女孩子来说是个打击,何况新进门的姨娘长得太妩媚,勾引地阿玛几乎天天去那个院子里,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年希尧的后院起火了。
“婉如”,西林觉罗氏瞪她一眼,“怎么说你妹妹呢,你们都是年家的子孙,你妹妹没规矩祖母会派人去教她”,这话明着是训斥年婉如对这个妹妹不友爱,细听却是赞同了她话里的年婉可没规矩,年婉可涨红了脸,想要说话,但训话的是自己的长辈,气得她只能咬着下唇一副委屈到底的样子。
“婉可,你姐姐说你去外院,你去做什么了?”西林觉罗氏目光清冷,暗中压制着怒气,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竟然想着勾引自己姑爸爸的丈夫,实在是无法无天。
年婉可垂头,声音不自觉小了两分,“我走错了,第一次来祖母家里,我不认识路。”
“来人,将今日伺候可姐的丫鬟拉出去赏二十个板子,主子不认识路,做奴才的还不知道提醒主子?!”
立即就有一个丫鬟跪地大声道,“不干奴才的事啊,是可格格她不听奴才的劝啊,她说奴才不是她的奴才,她爱去哪儿去哪儿,可格格还给了奴才一耳瓜子。”那丫鬟说着抬头,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子分外明显,都肿了起来了,可想而知打的有多狠。
西林觉罗氏眯起了眼睛,“可丫头,你好威风啊,连祖母家的丫头都敢教训了,你以为这是哪儿,就是你那个年家也不能容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来人,请家法,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初来不知道路走错了地方,没想到。。。。。。。你以为你是谁,你是长得国色天香还是贤良淑德得举世闻名,竟然还起了这等心思,燕儿,她今日都做了什么,可有遇到了王爷,有没有”,西林觉罗氏的意思很明显了,吴嬷嬷垂手道,“回太太,如姐听说了可姐去外院,赶去将可姐拉走了,这才没有遇到四爷。”
“那还好”,西林觉罗氏松了口气 ,吴嬷嬷又接着道,“王爷身边的苏总管在书房外的院子口,将两个格格的争执给看在了眼里,奴才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四爷。”
西林觉罗氏一口气还没松完就愣住了,抬手就扔了一个茶盏,“混账东西”,她怒然骂道,“你个不知羞耻的,若是苏总管将今日这事说给四爷,你让四爷怎么看年家的姑娘,怎么看你姑爸爸,莫不是你以为见到了四爷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若不是想着你姑爸爸当时快出嫁了,动用了大批人手和钱财压下来你们母女的消息,你现在早遭人唾弃死了,竟然”,西林觉罗氏气得全身哆嗦,“燕儿,今日你亲自送她们回府,给大爷好好说道说道她的好女儿做了什么事,还想着托他妹子谋个肥差,我看他就等着在翰林院坐着冷板凳吧,若是因着他这乖女儿影响了年家整个前程,我一瓶鹤顶红送她们母女见阎王!”
年婉可这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禁不住打起了冷颤,但她心里却觉得自己阿玛不会这么做,阿玛有多疼爱姨娘她是知道的,祖母这么对她不就是因为她身份低微嘛,若是她和姑爸爸一样做了王爷的女人,还不是在年家也是风风光光,无人敢惹。
看她表情就知道这个蠢女人在想着什么,西林觉罗氏冷笑了声,对着陈太太道,“让妹子看笑话了,家里出了这等不肖子孙,实在是家门不幸。”
陈太太扯了扯嘴角,“谁家不出几个想不明白看不清楚的,认不清自己身份的大有人在,老姐姐也莫往心里去有些事你不如我清楚,漫说今日王爷没见这一出,王爷知道了也不会怪罪秋月,昔年李侧福晋有个妹子,做的和这出差不多,不到两个月就病逝了,听说是王爷亲自派苏总管赐的药,贴上来的女人多了,王爷还能都收了不成,老话有的说,聘为妻奔为妾,这也部是所有人都适用的。你这孙女还小,教一 教兴许还能改。”
“最好吧。”西林觉罗氏见年婉可低着头眼睛却不老实地乱看就知道没有说到她心里去,也不在意,自己女儿是什么人她是明白的,就这么个空有野心还没有本事的,估计闺女不用动什么手段就能让这丫头翻不了身,她倒是看了看张氏,摇了摇头,这个媳妇儿娶的实在不大中意,处理庶务倒是可以,其他的,唉——
那厢车厢里,苏培盛自然不会这个时候去败坏主子的兴致,但在回府后,他还是拉着孟嬷嬷说了几句,孟氏听完就阴沉了脸色,“多谢苏总管提醒,这是个不懂规矩的,也不怕苏总管笑话,你肯定也有耳闻,这是个养在外室的。”
苏总管摆摆手,一副理解的样子,“咱家也没敢和爷说,毕竟还是年主子的侄女儿,依着王爷的性子,万一赏赐了什么,也不知道年主子会不会怪爷,嬷嬷还是给年主子提提,看怎么办,毕竟是内宅的事儿。”
孟嬷嬷点头,偷偷塞给了苏总管个玉制的鼻烟壶,苏培盛就好这口,当下就笑眯眯收了,两人心照不宣,彼此会意一笑。
等到年秋月知道这件事时就是一个时辰后她睡醒了,得知这个事情,她也不怒,而是笑眯眯洗手煮茶,各种茶具和茶叶在特意打造的玫瑰雕花茶几上摆好,她慢悠悠地起火、掏火、扇炉、洁器、候水、淋杯,一系列的治器手法行云流水地做完,就跟没有这事似的,但一旁伺候的孟氏和梧情、彤情却都缩了缩脖子,主子的脾气她们已经都明白了,这是时候要千万小心。(未完待续。)
PS: 下一章出现乌雅家处理钦天监的事情,还有那件影响大的大事要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四爷病重
年婉可的事情似乎就接过了,年秋月只让人给自己的大哥送了封信就没有再做什么。两天后,出了规矩里的新婚三日,四爷夜里还是在梧彤院里住宿,这点让府里的女人有些坐不住了,新人受宠是意料之中的,可若是新人进门让她们彻底失宠那可是万万不行的,府里有些风潮暗涌了,但似乎都处于观望状态,谁也不肯做第一个出手的。
又过了两天,有几个人按耐不住想要出手泄愤时,有一条消息传到了府里,据出门采购柴米油盐肉菜的婆子回来说,钦天监前天夜观天象,有一凶星格外明亮,监正大人忙将此事上奏折给递到朝堂上,皇上大惊,命令钦天监迅速查明凶星为何人,这两日方出结果,正是乌雅家的乌雅醉心,据说钦天监是从方向先锁定了永和宫,继而拿了永和宫上上下下的生辰八字,连个洒扫的宫女都没有放过,算了好几个时辰,占卜、卦辞、抽签各个方法都拭了个遍,才确定了下来。
府里的女人就舒心了,觉得乌雅醉心这次是死定了,凶星自古不是没有的,通常的结局好些的一杯毒酒、一丈白绫赐死了,差点的就是活活烧死了,总之不管会怎么样,乌雅氏是别想进四爷府和她们争宠了,于是,舒心了的女人们对侧福晋霸占四爷的怒气也跟着减少了不少,侧福晋毕竟长得好,无人能比,爷还没过了新鲜劲儿,稀罕点儿也是正常的。
四爷府的女人高兴了,宫里乌雅醉心可是哭得双眼跟个金鱼眼似的,红肿得不能看了,德妃也是急得嘴角都起了两个泡,这乌雅家出个凶星可是对乌雅家族都不利的。别家怎么没 出,怎么就你乌雅家出了这等祸害呢,谁家没两三个仇人呢,到时一挑唆乌雅家还不得出事嘛,她心里烦躁,看着底下哭哭啼啼的乌雅醉心就一肚子的火气,“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哭得本宫的心都乱了。”
乌雅醉心擦了擦泪,抽抽搭搭的。“姑姑,这可怎么办是好啊,皇上会不会赐死我。我不想死。”
德妃不耐烦地瞪她一眼,“说什么死不死的,本宫还能护不住你啊,你给我收起你的泪,少在我这儿哭哭啼啼的,再这样滚一边儿去。一点儿本事都没有。”她一急。连应有的自称都给说错了。
乌雅氏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了。遂不再抽泣,只是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德妃也不理她,而是唤来自己宫里的管事太监裴应,“你说说这事现在该怎么办?”
“回娘娘。奴才觉得这件事情首要的是先解决钦天监的事儿,不管是不是真的凶星,现在也必须是弄错了。然后才是钦天监为什么这么说,让人先以为娘娘的娘家很急躁,最后发现竟然是冤枉,若是娘娘不做些拙劣的计谋,皇上怎么会以为您关心则乱呢!”
“弄错了?”德妃撇嘴,“你当那些人是傻子啊,你说弄错了就是弄错了?”
“娘娘息怒,且听奴才细言”,裴应不卑不亢将话继续说完,德妃沉默了会儿,终于点头,“也罢,虽说对不住她,也只有这样的办法最合适了。”
裴应垂头不语,乌雅醉心停止了抽泣,肩膀也不抖了,接口道,“让她一个奴才秧子给我做牺牲是她的荣幸,大不了我让我娘以后善待她家人就是。”
“住嘴,宫里还敢胡言乱语”,德妃严厉地说,而后对着裴应道,“此事别人办本宫不大放心,还需你去做才是,裴应,你可得小心,不能给人以把柄。”
“是,娘娘。”
于是,第二天一早,听说乌雅夫人就递了牌子求见德妃和荣妃等几位管理宫里事物的娘娘,还带据说是乌雅醉心接生婆的女人。乌雅夫人在宜妃的长春宫哭得一点儿形象都不要了,“若不是奴才听了那道长的话,怎么会害得奴才女儿落得这般处境,奴才恨不得自己去死,可怜家里还有老有少。”
宜妃素来和德妃就是面和心不合,听完一甩帕子,“你家倒是还真不一样,这女儿的生辰都会虚报,钦天监问时为何不说实话,你这可有欺君的嫌疑啊。”
“姐姐这话说的可不对,钦天监要生辰八字可是没说明缘由的,要是知道这么重要的事儿,哪里敢不说实情,都是那道长太可恶,竟然为了钱财说谎话骗无知妇孺,着实可恶。以前找了几个大师,也没人说她八字有问题,我们也就没在意,谁知道会有今日之事。”
宜妃抿嘴一笑,“眼下关键的可不是什么道长,而是若是妹妹这侄女是被冤枉的,那个真正的凶星又在哪儿呢?该不会又出来了谁说弄错了八字吧。”
德妃尴尬地笑了下,“妹妹又着人重新统计了生辰八字报给了钦天监,想来一两日就有结果了。”
宜妃扯扯唇角,没有说话,表情表达的人意思却很讽刺。
两日后,结果出来了,是住在永和宫后殿的一个答应,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位就是个凶星,德妃竟然还将这答应自小的经历给调查清楚了,三岁丧父,四岁母亲重病,半年后病逝,由叔叔抚养了她,不料六岁家里不明起了大火,家财几乎烧尽,气得婶婶直骂她是丧门星,两年后,其叔生病,她被赶出家门,不幸被拐卖入了宫,后来皇帝酒后遇上了雨天淋湿的她,一时兴起,宠幸了这名女子,封了个答应。
这经历还真是……宜妃听了嘴角都直抽,皇帝也觉得这真是祸星,处死了倒霉的答应,但非常戏剧化,两天后,御史台有人上了奏折,参钦天监副监正酒后失言,吐露信息说是乌雅醉心的生辰八字其实没问题,是监正一口咬死了就是她,给底下人的生辰八字根本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们底下的人才不得不“指鹿为马”的。钦天监监正即刻下到了狱中。当夜吞金而亡。
一系列的事件简直跟一折子戏一样,看得京城里的人心情起起伏伏的,年秋月这儿几乎是天天就有人汇报新情况,耿格格来了两次,一次在办完事,一次是钦天监监正出事后,年秋月两次都见了她,钮祜禄氏似乎是猜到了耿妹妹不想再和她同盟了,还特意去云烟院门口堵住了回来的耿巧琦,两人发生了一番争执。但当夜的事情就生生在一向自傲的钮祜禄格格脸上扇了一巴掌,年侧福晋来了小日子,将四爷给劝到了云烟院坐会儿去了。
于是。大清早的正被乌雅醉心的事情烦心的诸位格格们有了宣泄口,一个个地对着钮祜禄冰凝开始明朝暗讽起来,倒是对前些日子恨不得扎小人诅咒死的年侧福晋开始巴结起来,跟着侧福晋不能吃肉,总算有口汤喝吧,人都是利益型动物。那立场转变得快得福晋乌拉那拉氏都禁不住暗自赌气。没见这些人巴结过自己这个正室,以前巴结李氏 。现在是年氏,真真窝火。
乌雅醉心因为这件事蛰伏了许久。不是她不想去在四爷面前刷存在感,实在是处于风头之下的她在德妃的压制下不得不回家歇着了,等待新的时机出现。挽回下名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一个月过去,京城十几公里外的一个小镇突然爆发了瘟疫,这可是重要的事情,满朝震惊,皇上下令让太子领着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负责处理此事,四爷因此忙得天昏地暗,连后院都不进了,后宅的几个女人没了矛盾的源头纷纷消停下来,但不到半个月,他们的天突然塌了,四爷得了时疫,连京城都无法进入,停滞在了县城。
起因很简单,太子这人喜欢玩乐,不爱打理政务,这点儿大家都知道,因而分摊在这位爷身上的任务都是四爷在替他做,这点儿皇帝也清楚,但皇上还真没想到太子竟然下令让四阿哥去了那个小镇总管疫病的治理,事情还特别急促,因为知府死了,人们暴动了,四阿哥连府都没回就带着人去了,然后。。。。。这位爷倒在了抗疫病的前线。
消息传到了府里,整个四爷府崩溃了,瞬间哭声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四爷已经挂了呢,福晋乌拉那拉氏当场昏倒,李氏哭天抢地的那叫一个凄惨,年秋月呆呆坐在厅堂看着下面的人哭得个个跟死了娘一样,她突然怒了,抬手,一个茶杯四分五裂,乌拉那拉氏被惊得顿时一个激灵,刚刚被掐人中回神的她勃然大怒,“年氏,你想干什么,本福晋还在这儿坐着呢。”
“我知道福晋姐姐在这儿坐着呢,但你们一个个都只会在这儿哭号吗,哭死你们也没有一丁点儿用,还不如去宫里请太医,讨要药材,就你们急是不是。”
李氏一抹眼泪,“你有本事你去办啊,皇上和太后不是最喜欢你了吗,那是时疫你以为是个伤风感冒啊。”
“就是,亏爷平日最疼你,一出事你倒是冷静,一点儿伤心都看不出,白瞎了爷对你的好”,钮祜禄冰凝擦了下泪,她脑子转得向来很快,时疫死人十之五六,若是能将这眼中钉给弄去那儿,有个事儿可是怪不得别人。
年秋月冷笑了声,“去就去 ,我还怕了你不成,爷现在比较重要,我不和你计较犯上的事儿,若是爷的危机解除”,她没有再说下去,起身对着彤情道,“备轿,我要进宫。”
一屋子女人都愣住了,就这么呆愣愣看着她离开,就连乌拉那拉氏都没有反应过来训斥这人不合规矩。(未完待续。)
PS: 历史上四爷病重时是钮祜禄氏去侍疾陪伴的,这里女主角怎么会被抢了戏份呢,漠暄可是可着劲要虐钮祜禄氏的,熹妃党莫喷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秋月赶到
年秋月当天下午进的宫,直到宫门快要落锁时才打宫里出来,身后跟了一个太医,还有内侍装了一车的药材,王府的女人破天荒地竟然还没有睡,一个个地都在正厅候着她,这让年秋月很惊诧。
见到她回来,身后跟了一个老头儿,四福晋认出来这是太医院的院判方大人,心里就有谱了,她上前,一把抓住了年秋月的手,“妹妹,姐姐实在是佩服你,今日下午是姐姐心情不好 ,一时间说话冲了些,你别往心里去,你能为了爷,为了咱们王府愿意去镇上给爷侍疾,诸位姐妹敬佩不已,大家都准备了些东西,你给爷带去,可要好生伺候爷,他可是咱们府的顶梁柱。”
“是啊,年侧福晋的勇气贱妾打心底敬佩,特意从库房里找出了些人参鹿茸的,好歹能补补身子。宋格格见自己依附着的人都开口了,忙起身表态,跟着一群格格就纷纷起身表示自己崇高的敬意同时送上药材、药酒、棉布、鼠药之类的,年秋月不带表情地一一收下,“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歇着了,明日一早宫里派车来接我,诸位不回去歇息吗,天色可是不早了。”说完,她就对着福晋一行礼转身离开,身后一群女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几分尴尬,但一想到这位可以说是代替自己去送死的,一个个就挥着帕子不计较侧福晋给的这点儿脸色了。
莺莺燕燕的一群小妾都退散了,四福晋皱了下眉头,叹了口气,“诗青,随我去小佛堂一下,我要去给爷祈福。”
“是”。诗青点头,心里直叹气,武格格、尹格格是起了巴不得年侧福晋死在时疫上的心思,但福晋却是真的想让年侧福晋和爷平安归来的,福晋是王府的另外半边天,王爷出事了,福晋就必须撑得起来,等待王爷健康回来,王爷若是出事了,那才真的是没有了福晋的立足之地。几个哥儿可都是李侧福晋出的,从这点上说,其实福晋和年侧福晋这次才是一个阵营上的。因为李侧福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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