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有四个巨星前任-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这群人在寒风呼呼吹的时候宁愿选择舍弃温暖的暖气管也要在两楼的天台上盖着毯子烤火烤猪腿。而当老布拉格熏猪腿被放上烤架并在火上转了起来的时候,带着一桶啤酒过来的杜历卡就也到了!
由于先前的惨痛经历,这群梅特奥队的现役或者是前球员再也不会想要在伊蕾在场的时候说出玩足球实况游戏这种糟糕的提议了。但当一群球员和一名足球教练聚在一起的时候,足球当然会是他们之间永恒的主题。
在希罗科夫他们的撺掇下,一大杯啤酒下肚的杜历卡就和大家说起了今年冬天的皇家社会换帅风云录!
而后,会在今年的冬歇期结束之后就会开始在其它联赛效力的希罗科夫、兰杰尔还有皮什切克就开始说起了他们究竟是怎么和那三家俱乐部搭上线的,做决定时的心路历程以及合约谈妥之前所遭遇的一系列事。
“我在莫斯科中央陆军青训营踢球的时候就认识了中央陆军现在的主教练了。那时候他还是青训营的一个梯队的主教练。后来他去到别的联赛执教,去年他又回了莫斯科。他说看到我这两年的比赛,很为我的进步感到惊讶,说他认为他现在缺一名我这样的球员。但是那个时候我还不打算离开梅特奥。所以我陆陆续续又考虑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说完这句,希罗科夫和向他举杯的皮什切克碰了碰杯,而后皮什切克就也说起了他自己:“在我和我的主教练表达了我想去泽尼特的意愿之后他……”
可是皮什切克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呢,萨拉卡和海因茨就抢先替他说道:“他很生气。”
或许是因为海因茨和萨拉卡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太过一本正经的苦大仇深了,希罗科夫他们还有杜历卡都在那之后大笑起来!而后,大家就都无法抑制地看向了科维尔!
科维尔那时候才刚拿0。6l的啤酒杯喝了一口啤酒呢,差点被给呛到,而后他就在大家的注视下说道:“对,我说要走的时候他也很生气。”
围着火坐在一起的革。命。战友们不禁又是起哄起来。但是这一次,皮什切克说到了一个很关键的词:“世界杯”。
“他生气得好像要把自己的办公桌也砸了,在我耳边念叨了科维尔的名字很多遍。然后跟我说:‘马上就要世界杯了,布拉格斯巴达就是捷克最好的球队,这时候你不留在布拉格斯巴达你还想去哪儿!’他还说你们一起从梅特奥转会过来的人,球没踢几天,就知道走走走。”
在皮什切克说完这些之后,萨拉卡就说起了他们现在在布拉格斯巴达的情况。他说:“海因茨最近这一年都很受主帅的器重,他器重海因茨已经到了想在下个赛季就把海因茨提为副队长的地步。我觉得他在皮什切克那里这么说可不理智。毕竟我们现在的队内头号射手已经变成海因茨了。”
作为在本赛季的欧联杯上和布拉格斯巴达分在了同一个小组的皇家社会的主教练,伊蕾在带队打欧联杯小组赛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如今的海因茨在这支队伍里与日俱增的地位,可当她听说布拉格斯巴达队的主教练居然想在下个赛季就把海因茨提为副队长,这还是让她感到有些吃惊。但是在思考了片刻后,伊蕾就看向海因茨,并问道:“那么你想一直留在布拉格斯巴达踢球吗?也许在这件事上我的身份有一些尴尬,但我还是想说,我认为你应该来五大联赛试试。这里虽然竞争激烈,但也充满了机遇。的确,你现在还很年轻,但你该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
“大约还有一年半我才能够毕业。在那之前我都得留在布拉格。所以,我想等到那个时候再做决定。”
海因茨在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就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于是大家再一次举杯,然后吃肉!
在这天的夜里,许久没有这么聚在一起,并且以后也很难再得到这样一个机会的这群球员们和他们曾经的主教练聊了很久很久,聊到月亮都升到正当空,声音也有一点哑了也不想停止。由于担心他们在二楼的天台上吹那么久的风是真的会着凉,伊蕾就在零点之后去到厨房给他们都煮了红糖姜茶。
科维尔帮着伊蕾把煮好的姜茶装进了非常大个的保温瓶中,而后又一人一个杯子地拿去了二楼天台。当他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伊蕾正倚着厨房的洗手台喝着刚刚煮好的姜茶。当两人的视线对上时,伊蕾笑道:“有点冷。”
而后,科维尔说道:“其实刚才在我的房间,我想告诉你,还有一个地方比那个位置更能看到布拉格城堡。但是那里可能也有一点冷。”
在伊蕾用带着笑意的疑惑眼神看向科维尔的时候,这个捷克男孩告诉她:“那是我的画室外面的屋顶。你想来看一看吗?”
第173章 午夜布拉格
“那是我的画室外面的屋顶。你想来看一看吗?”
说着,科维尔就在伊蕾放下手里握着的那个杯子之后向前走了几步,而后回头又看伊蕾一眼,仿佛是在对她说:“跟着我”。
直到伊蕾也跨出那一步,这个男孩才勾起了嘴角,并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他带着伊蕾从窄窄旧旧的木质楼梯走向三楼,而后在一闪仅能让一人通过的门前停下。当他打开那扇门的时候,一排浅色的木质扶梯就这样出现眼前。
仅仅是站在扶梯的下面,抬起头向上望去,伊蕾就能看到许许多多数之不清的画。它们有的被装在了木质画框里,挂在墙上。而更多的只是装在一个深蓝色、黑色或是深棕色的纸质画框里被叠在一起。当你打开这扇门,你就能够感受自己已经沉浸在了一个拥有无数色彩的狭小空间里。
可仅仅是站在扶梯之下是没法看清楚这间阁楼画室的全貌的。
在伊蕾还没有从这间画室中的藏画之多和那些画作的精美中回过神来,科维尔已经三两步攀上扶梯,并在走到了阁楼上之后蹲下来向伊蕾伸出手。当伊蕾也像他一样攀着扶梯向上了几步之后,科维尔就抓住了她的手。
可科维尔显然记得他带伊蕾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参观他的画室,而是带伊蕾去到那个他最喜欢的位置,于是在到达这个存放有几百张画作的阁楼画室之后,他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牵着伊蕾的手,走向那扇半人高的,仿佛是镶嵌在了墙面上的玻璃窗。在到达那扇玻璃窗之前,得踩上三阶楼梯,而后还要矮着身子才能从那扇窗户走出去。
当科维尔推开那扇窗的时候,寒风就瞬间肆虐进这间温暖的画室。这个捷克男孩拿起挂在玻璃窗边上的一盏煤油灯,将它点亮,而后挂到画室外面屋顶上的小挂钩上。
外面的漆黑一片就这样被点亮,而伊蕾也就此借着那詹煤油灯中火光看清了阁楼外夜色中的景象。
那就是一个屋顶,有着红瓦所搭起的屋顶,从这扇窗户的倾斜斜坡开始向外延伸出去了大约两三米的平缓地带,又以黑铁搭出了一圈荆棘护栏。
“要小心,抓紧我。”
待伊蕾看清外面之后,科维尔对伊蕾轻声说出这一句。而后,他就再一次地向伊蕾伸出了他的手。而这一次,因为看到窗外的景色而有些怔怔的伊蕾主动把自己的手交给了对方,让这个捷克男孩带着自己走向那片由红色的瓦片所搭成的屋顶。
当伊蕾矮着身子向外走出那一步的时候,科维尔用手扶着顶端的窗框,以避免伊蕾不小心撞到那里。可伊蕾还来不及为他的这个动作表达谢意,她就已经被眼前的景色所震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午夜已经到来,可她的眼前却不是漆黑一片。远方的灯火为这些成群的红色屋顶笼罩上了一层朦胧而又神秘的光。而当她的目光追随着这些灯火望向远处的时候,她会发现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更令人心动的,被灯火所点亮的布拉格城堡。
可是她才想走近一步,将那些看德更清晰一些,她就不小心被一层一层铺盖着的红色瓦片绊到了脚尖。那一刻的惊吓可真是让人感到冷汗都要出来了。但是很快,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的科维尔就手上一个用力帮她稳住了身形。
这下,伊蕾更不敢随便往前了。她以为自己应该没有任何恐高的病症,但当她站在这栋仅有三层楼的屋顶上时,她甚至都不敢走近那个荆棘护栏。出于自己此时就站在铺着瓦片的屋顶上的这一认知,伊蕾总觉得并且还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点,退得更靠近身边正牵着她的手的那个捷克男孩。
科维尔:“把外套穿上?这里很冷。”
伊蕾:“不、不不,我觉得我可能需要……”
还没能从自己此刻正站在屋顶上的这件事里反应过来,在真正成为一名足球教练之后总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伊蕾还是觉得自己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够呛了,更别说还要放开科维尔的手站在这里穿外套了!但是关键时刻伊蕾急中生智,她让科维尔拉着她,然后慢慢地,缓缓地坐下来!
当这个动作达成之后,伊蕾才算把险些就要跳出来的心给放了回去,并松了一口气地穿起了外套。而后,她才开始好好看一看自己眼前的这一切。
曾在布拉格待了三年的伊蕾知道,这座城市它很美。只是一座城市能够有一千种美丽的地方,就能有一万个欣赏这种美丽的角度。
站在查理大桥桥引处的桥头堡上看这座城市很美,站在河岸边上的弗朗基谢克一世纪念碑那里看河上的水塔很美,站在有着许多青铜雕塑柱路灯的捷克人大桥上从灯火阑珊的地方往向远处的喧嚣很美,站在天文钟的灯塔上望向那些低矮的红色屋顶也很美。
她曾自己在这座城市中漫步,欣赏过这座城市的很多美景。也在几乎随处可见的,布拉格画派的画片中看到过这些画家眼中的,布拉格最美的地方。
但这还是伊蕾第一次真的坐在红色的屋顶上,望向远处的布拉格城堡。
她知道这座城市一点儿也不现代,直到今天,整座布拉格城中都弥漫着一种十九世纪的复古感。可当她坐在这个由红瓦所搭乘的屋顶时,她会觉得,属于这座城市的现代气息又更加的飘渺了。她仿佛就是坐在一幅画中,成为了这幅画的一部分,却又在欣赏远处的布拉格城堡。
半响,她听到自己的身边发出了些许的动静,而后就在转头的时候看到了科维尔拿了一张躺椅出来,并在她的身边展开。但是在伊蕾问他这张躺椅是给自己的吗之后,科维尔点了点头,却又让伊蕾等他一会儿。
而后,科维尔又回到他的画室,并从柜子里拿出了很多东西。他先是在躺椅上铺了一块很软又很厚实的垫子,放了一个枕头在腰会躺靠的地方,再是向伊蕾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而后牵着她的手,让她绕过这张躺椅的扶手并坐到上面。最后,他站到了这张躺椅的旁边,为伊蕾盖上了厚厚的羊毛毯,甚至还很细心地为她把四周容易进风的地方都掖好。
“谢……谢谢。可是你自己呢?”
“我还有一张躺椅,我父亲也很喜欢过来这里。”
“要快点回来,可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啊。”科维尔才刚刚转身,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会儿该怎么安全回去的伊蕾不禁转头看向对方。
而后被暖暖的火光照到了精致侧脸的科维尔看向伊蕾,并露出了笑容地说道:“我不会丢下你的。”
那一瞬间的气氛让伊蕾有些后知后觉地失神,仿佛那不该是她与科维尔相处时的感觉。那会让她想起……某个夏季的夜晚,她被这个与之独处时总是会展现出青涩与成熟的反差感的男孩骑着自行车送回家。
可是与那时候相比,如今已经成为了球迷眼中捷克金童的科维尔又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也成熟了许多。而一直不变的,是这个男孩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带给她的那种安心的感觉。
再一次回来的科维尔不仅带来了他自己坐的躺椅,还给伊蕾带来了一个老式的暖手炉。这种暖手炉是以黄铜制成,里面放上一块烧着的碳,再塞进厚厚的棉布外壳里,扣上纽扣。把它捧在手里,就能够暖和好久好久。
当科维尔把这个暖手炉放进伊蕾盖着的羊毛毯里的时候,本就已经不觉冷了的伊蕾更是舒服得连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你的手有点冷,抱着它比较好。”
眼见着科维尔又把刚才他掀开的羊毛毯给自己掖好,伊蕾不禁在睁开眼睛之后看向对方的侧脸,一直看着对方拉开给他自己的躺椅,而后在腿上盖了一条毛毯,而后才在察觉到了她视线的科维尔转过头来看向她的时候开口说道:“你总是这么……观察入微吗?你只有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才像是一个符合你年龄的男孩。”
“男孩?”科维尔抓住了伊蕾那句话里的这个字眼,而后带着笑意略有些夸张地重复了一遍,并问道:“所以,现在你还是认为我只能用这个字眼来形容,或者说称呼吗?虽然我现在还没有错过能够入围金童奖的年龄。但是我认为男孩还是男人,不应该只是通过年龄来判断。”
对于科维尔的这一说法,伊蕾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头,而后示意他说下去。
“男孩这个词意味着拒绝承担责任,意味着他做错了事不仅能够很容易被人原谅还会被人把他犯的错误称为可爱。正是因为这样,很多人不愿意脱离这样一个帽子。但是做一个男孩也有好的地方。因为男孩可以为了一件自己想做和喜欢做的事而不计后果,可是男人不能。”说着,科维尔的语速慢了下来,并不再看向伊蕾,而是看向远处的布拉格城堡:“所以有时候我会很矛盾。”
不给伊蕾再次问他的机会,科维尔很快就和伊蕾说起了这座城市的过去。
“从很早以前起,布拉格就吸引了很多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地方的人。在一战以后,二战之前,这里聚集了很多奥地利人,德国人,甚至是斯拉夫人。那个时候布拉格还不是这样的。还记得捷克人大桥的东岸吗?那个时候它就是犹太人聚集的犹太区了,不过那时候那里很破旧。哲学家,德语作家,数学家,还有什么都研究的学者,他们在当时的布拉格城里都有聚集的地方。在老城广场有一栋麒麟屋,在那个时候那里经常会有沙龙。他们会研究讨论黑格尔,费希特和康德的作品。那里也时常会有关于精神分析,相对论,超限数和量子理论的讲座。那个时候爱因斯坦就在布拉格教书,他也时常会去那个沙龙。”
这是科维尔心目中的,属于布拉格的黄金年代。又或者,那不会是只属于布拉格的黄金年代。
当他还没有去到圣塞巴斯蒂安踢球的时候,他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柏林,甚至是想念柏林。和布拉格相比拥有更寒冷的色调和线条,却同样拥有难以言喻的年代感的城市。
可是当科维尔终于离开这座自己深爱的城市之后,每每会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却只有这座城市。而越是思念,当他回到这里的时候心中就会越是会为这座城市所着迷。那是在内心慢慢发酵的渴望,时间越久就会越是香醇,让人再也无法拒绝,甚至是无法不去深爱。
当科维尔在寒风的肆虐中向伊蕾慢慢诉说这座城市过往的声音停下时,他又转过身看向伊蕾。在今天经历了一次空中旅行又累到了的伊蕾已经睡着。她盖着的那条厚厚的羊毛毯为她隔绝了那些冰冷的风,而她怀里的那个暖手炉又在一直一直地散发着暖人的热度。这让伊蕾睡得十分安稳,甚至嘴边还带着很浅的笑意。
这并不是一个还很年轻的女人。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稚气,并且你也很难说她还能够成为怎样的一个更好的,更具有魅力的人。因为此刻她已经处在了一个女人的巅峰期。就好像28、9岁的球员,他已经完成了对于自己的塑造,也挖掘了全部的可能性。
但是你无法否决身处这种年龄的女人,在充满自信以及扫平了所有的迷茫之后所展现出的那种魅力。它并不含蓄也并不柔软,它明媚而又强烈。
“伊蕾小姐。”
科维尔轻声叫出对方的名字,却是在静静等待了数秒之后都没有得到回应。于是目光紧盯对方的科维尔坐起身,并一手撑在了伊蕾的那张躺椅的扶手上,在眼前人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柔,却在伊蕾的嘴唇上停留了许久。
那一吻之后,科维尔又盯着已经睡着了的伊蕾看了许久许久,而后他才起身,回到自己的画室,拿出画板和颜料,并又点了一个煤油灯,就挂在摆放着画板的架子上。
这是新年的午夜布拉格,老城中的灯火渐渐熄灭,而远处的布拉格城堡则依旧在灯光中那样明亮。
画画的人坐在红色的屋顶上,而在他的身边,则有着他画过了很多遍的女人。
他不曾在画中勾勒出这个人的五官,但是当那个人的身影跃然纸上的时候,他会知道,那就是她。
第174章 屋顶的清晨
这一夜的伊蕾睡得格外安稳,尽管冰雪中的寒风一直在她的周围吹啊吹的,但她却不觉得寒冷。在她的梦中,有着悠扬的声音,而一个明亮的小火炉则一直都在她的身边燃烧着。
直到……她被“咚”“咚”“咚”的声音所吵醒。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都被自己所处的位置给吓了一跳!
刚一睡醒的伊蕾根本就还没能够意识回笼,她只看到自己侧躺着枕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而自己的周围则是成片的红色屋顶!这让伊蕾猛地坐起身来,但是她的这个动作却是让架在屋顶上的躺椅猛地一个摇晃。在那一刻,就坐在他旁边的科维尔反应迅速地抓住她的手,帮她稳住自己的身形。而后,两人的视线就再度对上。
可伊蕾还没来得及和自己身旁的科维尔说上一句话,刚才在画室里敲了敲那扇玻璃窗的皮什切克就已经打开了窗,并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昨天一晚上都在这里?”
此时还不到早上七点,天也才蒙蒙亮,而被科维尔挂在外面的那两盏煤油灯则还燃着火光。皮什切克站在外面动作夸张地伸了一连串的懒腰,然后才对科维尔和伊蕾这么说道。
“嗯。”收回了抓着伊蕾的手,科维尔按了按先前被伊蕾枕着的那边肩膀。
听到他的这句回答,皮什切克简直不可思议,并说道:“天哪,你不会这么喜欢看夜景吧?看到现在?还拖着伊蕾小姐一起?”
伊蕾:“我好像……是睡到了现在。”
伊蕾的这句回答让皮什切克“哈哈”一声,转而用一种“我就知道怪胎只有你一个”的神情看向科维尔。然后皮什切克就蹲了下来,比坐在躺椅上的科维尔身形矮下了一截地看向透出冬日晨曦的远方,说道:“天好像快亮了。”
“是的,你也在这里看一会儿吗?”科维尔把自己盖在腿上的那条毯子丢给皮什切克,让他垫在地上坐着。皮什切克当然不会拒绝。就这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里说着:“从小到大都能看到这些,我也真的是不知道你怎么就看不腻。”
对此,科维尔只是问他:“你喝水会喝腻吗?”
这下,换伊蕾笑了起来。而气氛也就此轻松起来,可显然皮什切克对科维尔的这句反问是感到很不满的,这位在梅特奥的时候总是会“备受关照”的防守型中场嘀咕起来:“喝不腻也不会每天都要到要像品尝什么高档货那样尝来尝去的。”
说完,只穿着一件薄款毛衣就出来感受了一把清晨寒意的皮什切克往自己的手里哈了一口气,并搓起手来。
他的这一动作让伊蕾审视起了自己穿着外套还盖着厚实羊毛毯的全副武装,在自己的身上和皮什切克的身上来回看了几眼之后她没能忍住地问道:“你不冷吗?”
“谁?我?”皮什切克转头看了一眼伊蕾,而后笑得很是得意地说道:“当然不冷。我马上就要去圣彼得堡踢球了。这点算什么。你们这两个去了西班牙的人就别和我比了。不过我觉得这样还不够,我得锻炼我自己。”
这下,伊蕾和科维尔都笑了,而皮什切克却还在那里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洗冷水澡有点太冷。你们说我两月下旬开始洗冷水澡怎么样?”
科维尔:“两月下旬你就已经在圣彼得堡了。我觉得两月的圣彼得堡应该比一月的布拉格更冷。”
闻言,皮什切克沉默了。他就那样呆坐在科维尔的旁边,仿佛是在经历着激烈的思想挣扎!在一番挣扎之后,皮什切克表示:“我现在就去洗冷水澡!”
可是才说完这句下定决心的话,皮什切克就继续追问科维尔:“今天早饭吃什么?”
似乎在这屋顶看星星的一晚上时间里科维尔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在皮什切克提出这个问题时愣了愣,而后又好好思索了一番,问道:“捷克博饼?”
皮什切克:“大的薄的那种还是小的厚的那种?”
科维尔:“你以为我家开店的?当然是小的,我家的锅就这么点大,做不了可丽饼。”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皮什切克姑且觉得那样的早餐可以,但是又觉得只吃饼这绝对不能够,于是他就一样一样地问科维尔。先从简单的问起,问他煎鸡蛋能有吗?在得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