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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桃源柳乡-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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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二房三房给他们养孩子,自然不舍的分家的,哼,婆婆说分家,这家早晚得分。
现在大房的孩子还没长大,自然不想分,大嫂的主意无非是要用大家的钱给大业娶媳妇。哼,难不成还要等秀芹用大家的钱弄了嫁妆出了嫁,然后再等他们大房的老二和二姑娘长大了出嫁的出嫁,娶媳妇的娶媳妇,做完大事之后再分家?
想得美!寻思谁是傻子呢!
必须现在分,秀芹的亲事,让他们自己操心出嫁妆,大房的孩子也必须让他们自己养。
秦业的亲事,更是这样,凭什么让大家负担!
她看向在那里搓麻绳的二嫂,心里闪过一丝恨意。
吃饭的时候,柳氏给婆婆盛好了端过去,让秀容搬了小炕桌过来,将稀饭面疙瘩和一碟子咸菜放在饭桌上,“”娘吃饭了。”
张氏冷笑,“还有我吃的饭呢?”
柳氏陪着笑:“家里没有谁吃的,也得有娘的饭。”
张氏忽得坐起来,目光锋利地盯着柳氏的脸,冷冷地道:“哟,我可不敢当,我都这把年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吃点祸害点,我还是别吃了。”
柳氏立刻就知道她是针对自己的,便道:“娘这话说得就抬杠了,谁都会老,做儿女的哪里有嫌弃父母老的。”
张氏哼道:“说得好听呢,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着反正你娘家生活好,分了家,怎么还不得帮衬你,就算不给你买地,起码农具牲口能帮上忙。不分家,你娘家那钱多得没地方放,烧包地又是拾掇磨坊又是去读书的,也不可能借给咱家是吧。没分家,给咱家可不亏了,还得补贴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和你那两房妯娌呢。”
张氏这话说得很重,落在柳氏耳朵里,就跟鞭子抽一样。
从前张氏不是没这么指东说西地点过,话里话外都想让她管娘家借点银子来把家里的家什儿置办上,不用再去租借官家和周家的。
可柳氏怎么张口?娘家也是有兄弟的,人家也要过日子,他们的钱也不是凭空掉下来的,两个哥哥也是没日没夜地干活没有一刻休息的,怎么在婆婆眼里,他们的钱就该赚了送到老秦家来不成?
所以柳氏一直装傻,从不跟爹开口要钱,甚至连他们总来送东西她都慢慢地拒绝,一来二去,婆婆觉得她娘家来送东西是该当的了,少一次不来送都不乐意,而且来了,还绝对不能留饭。甚至还会嫌弃送的东西不合心意。
一次次这样,现在真的就这么不要脸地说出来了?
如果这家的三个姑娘回来要,不知道她会不会给呢。
这话柳氏没法回答,如果不顺着婆婆就是被她说成忤逆,如果顺着,实在是太违心,索性就不吱声,放下饭菜就走。
“你回来?你去哪里?婆婆没吃饭你就想走?我看是我太惯着你们了,从来不让你们立规矩,你们越发不把我当回事儿了。”张氏瞪着柳氏,“我头疼,胳膊疼,你来给我捏捏。”
柳氏知道她是故意找茬,不过也没拒绝,脱了鞋就上炕去给她捏。
才一下,张氏就怒了,“怎么着,怎么着,你是想疼杀我?”
柳氏便不动了,看了门口一眼,这时候老秦头出现在了西间门口,拉着脸,“你快中了吧,没完没了,折腾什么,让孩子笑话。”
说着他就让柳氏吃饭去。
张氏哼道:“怎么着,我还使唤不上媳妇了?”
老秦头看儿媳妇出去了,便把门闭上,冲着老婆子扬了扬巴掌,低声威胁道:“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了?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怕邻亲百家的笑话。”
张氏自从那夜老头子说出让大儿媳妇当家替换她歇歇的话来之后,她就一直赖赖唧唧的直跟老头子干架,老秦头不和她一般见识,她就越发嚣张。
现在老秦头火了,她倒是老实点了。
老秦头瓮声瓮气地道:“我说过很多遍了,谁都别想分家,你倒是先拆我的台,你想分家是不是,那你就分出去吧,谁想和你一起分出去,你们就一起出去吧。啊,你说,到底是谁先起头要分家的,谁来挑唆你的?是不是老二家的?”
张氏觉得万分委屈,就没想明白那个大儿媳妇用了什么招数就把自己的儿子和男人都拉到她的阵营里去了。她气道:“是我想分家,还是她想分家?当我的家,也不撒泡尿看看她有几两沉。”
老秦头气道:“你胡咧咧什么?我不过是看你累,家里又穷得叮当响,也没什么东西,你还当个什么家?累死累活的,还不如让孩子娘当着家,你也轻快轻快,你怎么好赖话听不懂呢?人家大业娘可一点都没说,我让她当家,她还不乐意呢。”
老秦头真是气死了,他寻思着家里这么穷,这又要麦收了,让大儿媳妇当家,老柳家肯定高兴女儿受重视,以后还不得多来捧捧场。
而且,家里吃的不够穿的不够的,大儿媳妇当家,不得想办法操持?要是不够的话,怎么不得从娘家借点来?要不是家里实在是穷,就要揭不开锅了,她以为他能这么龌龊
她可倒好,先来拆他的台,真是气煞他了,她以为他很乐意管娘们唧唧的破事儿?为她着想,她还不领情,倒打一耙。
张氏冷笑道:“才怪呢,她能不乐意?我看就是她挑唆大福和你想拆我的台,让她当家,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老秦头气得懒得跟她理论,“你就自己瞎琢磨吧,你以为人家想当家?这家有什么好当的,让人家大业娘当人家都躲着呢,你这个老混婆子,真是昏了头了。”说着就出去不再理睬张氏,张氏气得在炕上哼唧着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的。
吃过晚饭,各人忙活各人的,之后就睡觉了。
秀娴是雷打不动的,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一沾着枕头就呼呼大睡了。
秀芹有心事,睡不着,不过她不习惯说出来,就装睡。
不用秀瑶问怎么回事,夜里秀容就主动告诉她,两人头对着头,低声嘀咕,秀芹倒是也没管。
秀容因为兴奋,说得有点跳,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不过秀瑶还是听懂了。
其实很简单啊,根本没什么机密的,不过是那天早上张氏打了一个碗,因为心疼却责怪秀丽,爷爷嫌她多事说了她一句,张氏就说自己年纪大了,病了。
然后爷爷就关起门来跟她说了两句,不过都被秀容听见了,爷爷说既然她年纪大了,就让大儿媳妇当家吧,既能替换替换她,还能给家换换新气象。
这一下子就跟捅了嬷嬷的马蜂窝一样,她疯了一样骂了两嗓子,爷爷不跟她一般见识就下地去了。
然后张氏就嫉恨上了柳氏,觉得儿媳妇要篡权,这个时候三婶就借机挑唆张氏跟爷爷说分家,而爷爷自然不同意的,还想让柳氏当家,张氏不肯,就僵上了,躺在炕上装病。
她的事情,秦业自然不敢议论了,所以路上不肯告诉秀瑶,秀容可不管。
而三婶挑唆了张氏想分家,又联合了二婶,两人在老秦头面前好好表现,就为的到时候老秦头顶不住张氏闹腾分了家,能多分给他们两家点东西。
秀容冷哼道:“她们倒是打的好算盘。我以前说三婶是最坏的,他们都还说三婶不坏,就是心眼儿多点呢,不坏才怪呢,我看好多事儿都是她挑唆起来的,事后又装好人,好像跟她没关系一样。真是好人她做了全套,哪里都不得罪,我早就看透她了。”
秀瑶倒是同意,有时候三婶不提防她是个小孩子,跟二婶说悄悄话的时候都不防备她,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大房,可秀瑶自然听得懂。
“三姐,爷爷为啥非让娘当家啊?我看嬷嬷可没病。”秀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秀容道:“谁还知道呢,不过我想爷爷向来挺看重娘的,可能是怕麦收的时候忙活不过来出乱子,让娘自家里盯着吧。”
秀瑶倒不觉得这么简单,之前也农忙呢,也不见爷爷说让娘当家。其实本来秀瑶也不这么怀疑爷爷的,她觉得爷爷虽然话不多,但是挺公正的,也不格外偏袒哪个孩子或者对哪个孩子不好,都是以家里过好日子为重。
可自从她跟他推荐地瓜,他表面答应给一点地种种看回头却又变卦的事情来看,秀瑶就不那么信任他了。他让她有点失望,她可是绞尽脑汁地想要家里过好日子,而且因为转生的这具身体太小,好多事情她都不能做,单单为了能找合理的借口她都脑细胞死了多少亿也不知道。
其实也是她自己做贼心虚大惊小怪吧,就算她表现的稍微成熟点,对于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时代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在她的童年,她屁大点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让爷爷给讲故事买糖葫芦的时候,同村的那个刘晓娟不过是五六岁已经是拾柴火、做饭、跟着下地什么都做的,她爸病了她还得负责陪着她爸去看病呢。
所以说,是她自己太高看自己,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
秀瑶在外公家改造磨坊、纺线车子、秧地瓜、劝读书等所带来的成就感顿时荡然无存。
秀容还在那里念叨他们去了姥娘家,吃了好多,改善了伙食,就她还没机会,她嘀咕道:“我是不是也应该换换活计?不能再整天做饭了,总做饭就脱不开身,要是去割草的话,反正人多呢,也不缺我一个,说去姥娘家也就去了。秀美她们还不是整天偷懒。”
算起来,现在就她和大姐没去姥爷家了,秀瑶和秦扬倒是隔三岔五地就去,有好吃的,想起那喷香的烧肉、饺子等好饭,秀容就直流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要过年了,都各种忙,大家没时间看文留言,俺也没那么 多时间加更,不过日更是必须的。握爪。
☆、59、矛盾爆发
这个时候;棉花地要开始间苗、除草保墒了,过几天大人们要去割麦子;这些活儿就要落在女孩子们身上;所以现在就算是秀瑶和秀婷也都要去跟着学。
张氏装病;一大早没好意思拿着笤帚疙瘩挨屋敲,于是二房三房就起得晚点儿。张氏趴在窗户上看着院子里,恨得牙直痒痒,“这些个好吃懒做的;老娘一不发威他们就丫子了。”
有心要去训斥一顿,又想着自己现在装病呢,而且昨儿才豪言说自己不管家了;让他们随便折腾去吧;现在要是再起来;又觉得没脸。
心里又恨恨地,那些儿媳妇表面上恭顺,实际一个个都心眼多得是,也不知道来叫叫她,给婆婆一个台阶下,气得她又在炕上哼哼。
女人们带着孩子就是要磨蹭的,就算是张氏追屁股后头赶也不可能有男人那么迅速。老秦头和三个儿子并三个孙子,吃了早饭就赶紧走了,女人这里还在叽歪。
秀婷一早就在院子里哽哽唧唧的,“娘,我肚子疼,我不想下地了。”
三婶斥责道:“挲的你不轻,你不下地,你看秀丽都跟着去,你干嘛不下地?你以为你是千金小姐不成?”说着就让她赶紧打水姐妹们洗脸去吃早饭然后下地。
秀婷喊道:“那秀瑶不是也不干。”
秀娴正在喝小米黑面疙瘩汤,她放下碗擦了擦嘴,接上去,“秀瑶今天就去,你不去就不去,不用非要和秀瑶攀绊子。”
这时候柳氏也已经收拾好,对秀芹道:“别忘了给你嬷嬷送饭,带着秀容看好家。”
秀芹答应了,忙去给张氏盛饭。
柳氏出来,看了院子里三婶等人一眼,笑道:“秀婷也是个小姑娘,不去就歇歇吧,反正也不差她一个小丫头下地。”说着就去周家继续做活儿了。
她一走,秀娴就招呼秀瑶和秦扬一起去下地,那边秀丽听见了就赶紧跑过来,要跟他们一起。
二婶听见了,低声骂道:“你个没眼力见的小蹄子,整天往人家跟前凑乎什么,不知道人家不待见你?”
秀丽嘟着嘴,不乐意道:“瑶姐姐乐意跟我玩儿的。”说着就趁二婶不备跑出门去找秀瑶他们了,他们一走,秀娟见自己不能躲懒儿,只好也跟着去了。
那边三婶被秀婷闹烦心了,就大声道:“你要是不舒服就在家里躺躺,也别偷懒儿,多去问问你嬷嬷听听使唤干点活儿。你嬷嬷不舒服,你就在家里照顾吧。”
秀婷一听不用去下地了,立刻乐了,那边秀美也不高兴了,跟二婶说她也不去下地。
二婶摆摆手,“不去就不去,在家里歇着吧。”
张氏一听,这可是要造反了,还敢都在家里歇着,那地里的活儿谁干?
她气得冲着窗户喊道:“歇什么歇?都不吃饭了是不是?要是不吃饭了就不干活,活着喘气儿的就得去干活儿!”
秀美咬着牙,嘟囔道:“老不死的。”
三婶听见了,看了她一眼,“秀美。”
二婶赶紧道:“嘟囔什么呢,还不赶紧走,你以为你是谁啊,有不干活的好命,谁让你没有个好姥爷的。”
秀美气道:“谁让我没有那个命有个疼我的爹娘!”
二婶听她竟然敢这么说,一下子也气火了,扬起巴掌扇了秀美一耳光,“你个死丫头,挲的你了,你活腻歪了是吧。”
秀美却憋屈得很,反正爷爷爹他们都不在家,就嚷嚷道:“你看我大娘和我大爷,人家就知道让自己家闺女干轻活,你看秀容整天在家里,也不吹风也不用淋雨的,再看看秀瑶,什么都不用干,整天去住姥爷家。”
三婶忙来劝,二婶却气得又去打,秀美哪里会老老实实给她打,跳着躲开了,还一边嚷嚷,“就是,就是。”
二婶气道:“你爹没本事给你生那么多好哥哥好姐姐,你这个死丫头,还来怪我了。人家人多,多吃多占,谁让你没有那个福气的。”
秀美就哇哇地叫着,躲着不让她打,三婶待拦不拦地对二婶道:“二婶,你说你跟孩子置什么气,秀美说的也没错,你快别打孩子了,叫娘听见不是对咱俩又有意见?这几天咱们先忍忍。”
现在婆婆正对大婶有意见,恨得厉害呢,要是二房再捣乱闹出事来,这不是转移了婆婆的恨意,这样可不好。然后她故意大声道:“二婶,娘病着呢,快让她好好养养吧,娘大年纪的,别人不心疼,咱俩要是不心疼可就不对了。”
那边张氏正竖着耳朵听呢,原本想要骂二婶一顿的,现在听三婶这么说,心里又舒坦点,觉得这个三儿媳妇还是会做人的。
三婶又走到窗边对屋里的张氏道:“娘,你别生气啊,气坏了不值当的,俺二婶也就是被孩子气着了,也不是真那个意思,秀美也累了好多天,让她在家里歇歇吧。”
张氏哼了一声,“就歇歇吧。整天你也歇,我也歇的。”
三婶知道婆婆同意了,朝二婶笑了笑,又给秀美使眼色让她赶紧地。
秀美擦了擦眼泪,“嬷嬷,我错了,吵到你了。”
张氏没出声,二婶撇嘴,拍打着秀美让她一边玩去,秀美就跑出去,找了秀婷俩就出去玩。
二婶又对三婶道:“就咱俩累死的命儿,还不讨好,倒是大婶得便宜,整天不用出力。”说完就看秀容搓着块抹布正好出来,把她的话听了个正着,她也不在乎,瞥了秀容一眼,待笑不笑的,“秀容倒是好命,像个地主家的小姐似的,一点都不用晒太阳,这皮细嫩细嫩的。”
秀容却没给她好脸色,也不阴不阳地道:“整天在家里暴土扬尘地吃灰叫什么好命?伺候了你们吃还得伺候猪和鸡,还不如去下地呢,你们要是稀罕,咱们换好了。”
二婶气道:“你这个丫头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秀容撇嘴,“我怎么说话了?你刚才说的话我也听见了呢,倒是找爷爷评评理才好呢?”
二婶看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秀容倒是也大了胆儿,像二愣子看齐了,不禁冷笑道:“哟,还没长大就翅膀硬了?这是要挲翅膀飞了?”
秀容还嘴道:“我翅膀硬不硬的,也没吃你的饭。”说着将手里的抹布狠狠地扔了在地上的瓦盆里转身就进了屋,那抹布溅起一蓬水珠,弄了二婶一身。
二婶骂道:“秀容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要不是我们整天忙里忙外,你能在家里享福不用下地干活?我们忙忙活活的给你赚吃的,就是让你这样抖擞着不知道好歹?”
秀容冷笑道:“谁不知道好歹谁知道,谁吃谁的?你自己挣一粒米来家了?我可是整天又是熬稀饭又是蒸卷子的,我不做,你们还不知道吃什么呢。”
二婶听她竟然敢这样算,顿时怒火一下子冲上头顶,冲过去就要打她,秀容一回身就从她腋下跑开,喊道:“你凭什么打人?我爹娘什么时候打你们家一下子了?”
二婶追过去,“我们家秀美秀丽不像你这么欠打。”
秀容突然站定了,“你打,你打,是我娘没你那么不要脸。”
二婶冲得快,秀容倒像是迎上来的一样,一下子就被她给撞了个跟头倒在地上,秀容一下子就哭开了。
屋里一直在做活儿的秀芹向来不怎么好热闹,家里吵吵闹闹的也习惯了,她就当没听见。这会儿突然听见鲜少哭的秀容竟然放声大哭,一下子惊了,忙跑出来看,就见秀容倒在地上,捂着脑袋直哭,而二婶还站在一边指着她斥责:“你装,你再装,你这个没大没小的死蹄子,让你娘回来揍你。”
看秀芹跑出来,三婶立刻笑道:“秀芹,这个三妮儿现在也忒不像话了,敢跟你二娘娘拌嘴,你二娘娘还没碰她呢,她自己就倒了。”
秀容哭喊道:“什么叫没碰我,打了我一巴掌,我要跑就抓着我把我扔地上。”
秀芹一听,顿时蹙眉,气道:“二娘娘,就算秀容不懂事,你教训教训也就是,怎么还真动手?”原本她从不质疑长辈的,就算长辈有不对的,她也极少会有抱怨。
可自从嬷嬷连着打了秀瑶几次之后,秀芹就开始变了,尤其是对自己姐妹被打的事情,她觉得无法容忍。
二婶可不是个愿意被冤枉的人,一听秀芹这么说,她尖着声音道:“啊?你还来说我的不是了,你也不问问是谁先挑事儿的你们姐妹倒是好,她惹事,你躲在里屋装聋子瞎子不管,现在看她要受委屈了赶紧跑出来护着,有你这么不懂事护短的?你还是个大姐呢,也不知道给妹妹们当个好头儿?我看妹妹不好都是你教坏的。”
秀芹从小就懂事,从小到大就算是张氏也没说过她重话,如今竟然被二婶这么说,对秀芹来说这是莫大的羞辱,她心里一酸,眼泪就出来了。
“二娘娘,你这么说,我倒是想好好问问了,怎么是我给她们带的头儿?你们秀美喜欢听墙根儿,是跟我学的?攀拌子偷东西,是跟我学的背后里嚼舌头骂人是跟我学的?你问问俺嬷嬷和爷爷,问问俺二达达,这些毛病是跟我学的?”
二婶见一向温柔细语没什么脾气的秀芹竟然这么厉害起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三婶忙笑着道:“你看看你这个丫头,你二娘娘就是生气了随便说句气话,你就当真地来问,快别生气了,都还得去下地干活呢,你嬷嬷还病着呢,快别吵着她了。”
秀芹却咽不下这口气,她向来自尊自爱惯了,突然被人说这样的重话,只觉得天塌了一样,捂着脸嘤嘤哭泣,非要个说法。
张氏早都听见了,不过装病呢,而且之前她已经骂过秀美,之后被三婶哄了哄就不想说话了。结果老二媳妇又和秀容闹起来。她就心里有气,这个没脑子的夯货,跟个小辈争什么?什么自己往下流里走,十头驴也拉不回来,她就置气不吱声。
越听越听,更不是个事儿了,连秀芹也被她骂,张氏就忍不住了。
这个老二媳妇,真是一点都不上道,说她傻她还不乐意,秀芹都是大姑娘了,正要说亲呢,她都好生待着,重话不说一句,这个蠢货竟然就敢那么骂她,真是气死个人。
张氏蹭得跳下炕就想出来骂人,这时候外面传来了秀瑶的声音,“二娘娘,你不去干活,怎么在家里欺负俺姐姐呢?”
她和二姐等人都忙活了半天,结果发现二娘娘他们还没来,秀瑶就觉得不对劲,说回来看看,二姐非说没事不让她回来。又过了半天,秀瑶见他们还没到,就觉得家里肯定是有什么事儿。
她就给二姐扔下一句,“家里肯定出事了,我回去看看。”她让秦扬和秀丽在那里摘野花玩,她就自己跑回来。
结果一到门口就听见大姐和三姐哭呢,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他们家这些孩子,大姐二姐三姐可是极少哭的。大姐温柔和顺轻易不跟人红脸,二姐直率泼辣只会气得人哭,三姐心眼颇多更不跟比自己厉害的人争,今儿这是怎么了,竟然都跟二婶那样一副架势。
肯定是二婶欺负人了。
看到的人,都会有这么一个想法,别说是秀瑶,就连张氏都这样想的,觉得二婶不对。
二婶一听,连回来的小丫头也觉得自己欺负人,真是被冤枉得没有天理,气得她两眼冒火,“你不干活,你回来干什么?你们不对,我这个二娘娘还教训不着了?”
三姐捂着头,喊道:“你教训也要分事儿,你自己不对,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呜呜……瑶瑶,你快去找娘,二娘娘打我。”
她看秀瑶不动,就给秀瑶使眼色,秀瑶一愣,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机密?
秀容一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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