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桃源柳乡-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说着许二哥也跑过来,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那边打起来了。”
  秦业一听立刻对秀瑶道:“瑶瑶,走,我去请假送你家去。”这里出了事,周强就得忙着处理梯子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只怕回不去。秀瑶不能在这里呆着,他就想去请假。
  许二妮一听,立刻道:“大业弟,要不我去送瑶瑶吧,我赶着驴车来的。”
  许二哥一听,立刻道:“秦业,我妹子送你保管放心,我妹子厉害着呢,打小她就干活一把手,大晚上的一个人往家挑麦子都不出一点差错。”
  许二妮脸色一变,“二哥,你就别自己夸自己妹子不害臊,我早就不干重活了。”
  许二哥立刻道:“是是是,不过我妹子赶驴车你放心,我们家都是她赶车呢。”
  秦业一听倒是也放心,现在天还大亮,大家也就是擦黑。而且他和许二哥去年就认识,听他说了许多家里的事儿,这个许二妮也来过好几次,每次都是自己赶着驴车来的。听说许家以前非常穷,都是儿女们能干,这个许二妮比她爹还能干呢,如今日子好了,许二妮去哪里都能赶着辆驴车。
  秦业道:“瑶瑶,你知道路吗?”
  许二妮笑道:“秦业你放心,我知道呢。”说着就招呼秀瑶走。
  秀瑶就跟大哥告辞,让他和二叔一定要注意安全,她可没想到修个河道挖个水渠,还能有这样危险的时候。两人朝外围走去,许二妮的驴车拴在坝上那里,来探亲的人都有登记的。
  两人刚到坝上,就听见有人喊:“那边,那边滢河沟子的人闹乱子呢,快,快告诉小齐爷!”
  立刻有人喊道:“小齐爷去那边处理爆炸的事情了。”
  秀瑶听见说齐风不禁停下来,想他小小年纪,怎么就在这里?出了事还都找他?站了一会儿,许二妮道:“瑶瑶,咱们走吧。”
  “秦秀瑶,秦秀瑶,你等等。”秀瑶跟着许二妮正要去驴车那里,小七跑过来,对她喊道:“我六哥让你等等,那边路这会儿不好走呢,你等等,回头他送你。”
  秀瑶愣了一下,许二妮也诧异道:“秀瑶,是你村的?”
  秀瑶摇头,对许二妮道:“二妮姐,咱们还是等等吧。”她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闹得人心惶惶的。
  许二妮想了想就同意了,小七就领着两人去监工们办公的地方,也是临时盖起来的平房,低矮却宽敞,窗户宽大,里面挺亮堂的。
  为了取暖,屋里生着炭盆,炉火熊熊,烤得人一下子热起来。
  小七领她们进了一房间,道:“你们在这里,这是我六哥的地方。”
  秀瑶打量了一眼,房内就一桌一椅,后面拉着一道帘子,估计里面是床。
  小七给她们倒了热水,放了一勺糖,放在桌上让她们喝。
  秀瑶问道:“小七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七挠了挠头,“其实本来没什么事,不过我六哥说是滢河沟子那边赵财主家怪修了河渠断了他们家的财路,以后没人再买他们家河渠里的水,所以就带人闹事。”
  秀瑶嗯了一声,许二妮愤愤道:“这些地主老财,真是黑心肠子,为了自己赚钱就要害死那么多人。”每一次械斗,绝对都要死人,不管死哪一方,反正赵财主不会死,他就会站在后面煽动事故。
  小七冷笑道:“那这次他可倒霉,这条河渠,可不是县里要修的,这是朝廷下发到济南府的命令,他赵老财敢挡我六哥的路,那就是死定了!”
  秀瑶看本来笑嘻嘻的少年突然目露凶光,不禁有点心神不定,他们是些什么人,竟然这么厉害,年纪轻轻就敢做那样的事情。
  同时她又唏嘘梯子就那么死了,一个好好的青年,就那么没了,一时间她也没心思说什么,就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不说话,许二妮和小七不认识,自然也不说什么,气氛一时间更加沉重起来。
  小七犹自不耐烦地出去走来走去地看,可惜隔着远什么都看不到,他喊了一个士兵过来,问了几句,道:“快去打探,有什么事儿过来跟我说啊。”
  那士兵立刻跑去侦查。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秀瑶等得有点急了,她问道:“小七哥,那边路能走吗?我们想还是自己走吧,一会儿天该黑了。”
  小七摆摆手,“你别急,一会儿安全了再走。我六哥很快就来的。”
  说着,小七看那打探消息的兵从外面跑上来,赶紧问他事情怎么样。
  那兵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却喜滋滋的,喘了口气回道:“齐小哥,没,没什么事儿了。小齐爷厉害着呢,我听说那边闹得厉害,小齐爷唰一刀砍了一个,就把事情摆平了。”
  秀瑶在窗下听见,忽得一下子站起来,小七听见忙道:“没事没事。你仔细说说,到底怎么会事?”
  那士兵笑嘻嘻地摆着手势道:“那边闹得厉害呢,呼啦啦黑压压的都是人呀,有人借着炸药的事儿闹,说是有人故意要炸死人的,要朝廷赔什么的。还有人说监工们借机欺压百姓,圈占百姓的土地。正闹得不可开交,小齐爷嗖得一声,把披风一撩那么一掖,然后大步子一迈,嗖得就闪进了人群,”那士兵说得得意,连说带比划地唾沫横飞,“他嗖嗖嗖几下,根本没人看见他怎么跑得就冲到了对方人群后面,然后手起刀落,‘咔嚓’就把那个带头煽/动的人给砍了。”
  小七哈哈大笑,“好,痛快,不愧是我六哥,我三哥就说我六哥是我们几个最有本事的。”
  那士兵立刻恭维,“那是那是,小齐爷出马,谁敢不从。”
  小七又问:“后来呢?”
  那士兵道:“后来,后来小齐爷喊‘再有煽/动民/乱着,与造/反同罪,一律格杀勿论!’”
  秀瑶忍不住道:“他有权力格杀勿论吗?”他又不是钦差。
  小七也意识到问题,拍了他一巴掌,“胡说八道呢。”


☆、129深夜相送

  小七也意识到问题;拍了他一巴掌;“胡说八道呢。”
  虽然小七人不大;可在这里地位高,跟着齐风做了监工的头儿,一来就打了几架处理了几伙地头蛇打群架的;树立了威信。现在可没一个人不服气,没一个人敢当他是孩子的。
  那士兵嘿嘿道:“我记不住说的什么话;反正很有气势的;那些人就不敢闹事了,还有人说是受赵老财蒙蔽,要去找他算账呢。”
  很快,小七就看一人骑马飞奔而来;立刻大喜道:“我六哥回来了。”他跑到坝下,大喊道:“六哥,六哥!”
  到了近前,齐风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看了他一眼,“你去县衙走一趟,给知县送封信,让县里再给济南府送封信去。”
  小七连声嗯嗯,“六哥,你猜谁来了。”
  齐风看了他一眼,“三哥?”
  小七摇头,“三哥去灵山卫怎么会来这里呢。”
  齐风也不猜:“我还有事,得先去一趟,不用等我吃饭。”
  小七忙喊道:“六哥,是秦秀瑶。”
  听他说秀瑶,齐风顿住脚步,回头诧异道:“她来做什么?”
  小七笑道:“她大哥和二叔在这里呢,呶,就是那边桃源村。”
  齐风嗯了一声,“她怎么来的?时候不早了还不回去?”
  小七嘿嘿道:“我给拦下了,我说那边不太平,六哥要送她呢。”
  齐风蹙眉,瞪了他一眼,“胡闹。”
  小七噘嘴,不满道:“六哥,你干嘛总装个大人样训我?三哥都说我办事牢靠呢。”
  齐风神色冷肃,“你牢靠个屁!时候不早了,你不让她赶紧回家,让她呆在这里干什么?”
  小七哼道:“我怎么知道,反正你去送。”说着他一伸手,“信呢。”
  齐风道:“算了,你去找黄精,让他写吧。”
  小七嗤道:“让黄鼠狼写?”
  齐风凉凉道:“他不写,难道你写?三哥说他可靠,再说你给我安排了事儿,我哪里有时间写。”说着就撇下小七独自上了坝上。
  小七恨恨地跺脚道:“哼,还嫌我把人留下,回头怎么跑得比什么都快?怪道三哥说你贼心眼子多,人家还是小姑娘呢就惦记人家。”说着就跑了。
  齐风径直去了营房,几个士兵看见他,原本还歪歪拉拉地在说闲话,立刻站得笔直。
  齐风进了院子,去了正屋,恰好秀瑶和许二妮听到声音也忙出来。
  看齐风左肩上濡湿一片,因为面料是黑色的,所以血也像是水。他方才真的是将人砍死了?秀瑶疑惑着看了他一眼。
  齐风看出她眼中的瑟缩,又探寻地看向许二妮。
  许二妮忙道:“我是瑶瑶的朋友,本来要送她回家的。”
  齐风嗯了一声,对许二妮道:“时候不早了,你要是回家赶紧走吧,我去送她。”
  许二妮和大哥找到秦业和秀瑶的时候,就看她和小七在说话,之后小七又找她们说路上危险,将她们领到这里来。她就觉得秀瑶和他们关系不错,现在见齐风这么说,她更确信无疑。
  许二妮长这么大还没怕过什么,从前为了生活去偷别人家的吊瓜,被大狗追着咬她都不怕,可看到齐风,对上他那双清冷沉肃的黑眸,她心里有点发怵,想还是赶紧走吧。
  她就跟秀瑶告辞。
  齐风招呼了一个士兵送她出去。
  看许二妮走了,秀瑶才看齐风,这次见他跟以往的感觉又不同,上次采草种子的时候,她还觉得他挺随和的,人也不难相处,这一次突然觉得他很遥远,做朋友都是让人惊讶的事情。
  “你,真的砍死了人?”她想起那士兵说的。
  齐风淡淡道:“没呢,就是砍了一刀,给他点颜色看看。”只不过是砍掉了指着他吼的那只手而已。
  秀瑶松了口气,自嘲地笑笑,“听见杀人我有点害怕,胆子太小让你见笑了。”
  齐风眼梢露出一丝笑意,“没什么好笑的。你见着大哥了?”
  秀瑶点点头,“见到了,本来要吃你们这里的饭,结果就爆炸了,又出了乱子。”想起梯子死了,她难得过道:“我们村的梯子哥死了,我掉下河的那天,他还下水救我呢。”
  齐风看着她,轻轻道:“人都会死的,他只是到了日子罢了。”
  秀瑶抬眼看着他,他眼神清亮,同时也有点清冷,就好像没有阴翳却也没有阳光的地方,有点矛盾,有点神秘。
  “齐风,如果是你自己的死,你也会这么坦然吗?”可能她只是普通人,所以对于齐风这样异于常人的人,她觉得很神秘。
  齐风点点头,“是。”
  秀瑶嗯了一声,轻轻地喃喃道:“我就不能。”死过一次,她对死亡还是难以释怀。
  这句话让齐风想起了当日的一个场景,那春寒料峭的风里,春水是很寒冷的,他沉到水底找到她的时候,看到的是冰冷僵直的一具小女孩的尸体,他都想过不再伸手将她捞起来的。反正已经死了,救起来也没用。可那时候她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在冰冷而清澈的水里,那双眼睛,纯粹的像是无瑕的水晶,在水里那么明亮。于是他伸出手,将她抓了上来。
  她有着很强的求生**,这点他深有体会,很好,很好,真的很好,让人能感觉到一种对于生命的敬畏和感动。这是他之前不曾体会过的。
  “我送你回去吧,时候不早了。”齐风看了她一眼,然后进屋又拿了一件厚厚的羊皮大袄递给她,“要不要去跟你大哥说一声?”
  秀瑶摇摇头,“不用了。齐风,他们会很安全的对吗?”
  齐风嗯了一声,“是的。”
  秀瑶就笑起来,“对了,我还带了东西给大哥呢,结果一时间慌慌张张地竟然忘了。”给大哥的包袱还在她手里呢。
  她从中掏出小布袋,递给他,“这个是地瓜炒出来的地瓜豆,挺好吃的,送给你吃吧。”她看他光着手,没有戴什么保暖的,那细长的手指冻得通红,便掏出一副手套,“这个也送给你,骑马的时候就不冷了,包袱麻烦你帮我交给我哥哥吧,桃源村的秦业。”反正娘给大哥带了好几副过来,一个月的时间大哥用不完这么多。
  他虽然比大哥小,可个子差不多,长手大脚的,这手套戴着也差不多。
  齐风没有拒绝,应了一声,接过去,“谢谢。”然后勾起手指吹了声口哨,他的马就自己小跑过来,齐风朝她伸手,“走吧。”
  要跟他骑一匹马?虽然她是小姑娘,在别人看来没什么,可她自己心里却有点别扭,齐风也是青春少年,男孩子女孩子,总归是不那么方便。
  齐风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开视线,道:“你等等。”说着,他去那边让人赶了一辆马车来,“骑马太冷了,坐车吧。”
  秀瑶为自己之前的犹豫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有什么打紧的呢,他送她,她还那么多毛病,真是要命。她道了谢,然后上车,因为没有上车凳子,他就伸手插在她腋下将她直接提了上去,那感觉,跟提只小鸡差不多。
  秀瑶立刻抛弃了所有的别扭,不满道:“喂,我自己能上,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提来提去。”
  齐风笑起来,看着她,眼睛亮亮的竟然含着笑,“你不就是小丫头嘛。”
  秀瑶嘟囔道:“我才不小呢。”
  齐风跃上车坐在面前赶车,走了一会儿,秀瑶探头出去,发现不是来时候的路,忙道:“喂,你走错了。”
  齐风道:“没错,这条路近,走官道半夜也到不了家。”
  秀瑶围着羊皮大袄静静地坐着,马车走得很快,却不怎么颠簸,一是车好,另外这条路上枯草遍地,减轻了震动,当然,也可能是齐风赶车技术好。秀瑶胡思乱想着,身子跟着车有节奏地左晃右晃。
  就算是近路,冬天的夜还是来得早,申时末就已经黑了。
  一路上秀瑶没怎么说话,齐风也没开口,快到桃源村的时候,齐风才道:“一会儿就到了。”
  秀瑶嗯了一声,掀开前面的车帘,天已经黑了,清冷的夜,月亮却异乎寻常的亮,雪光反射了月光,这夜就有点清光盈盈的非常清爽。
  她看齐风坐得笔挺,风吹着他的披风,呼呼作响,那少年身体的剪影就好像是印在这朦胧的雪光中似的。
  “那个草种子,你帮我打探到了吗?”秀瑶问道。
  齐风还以为她不会跟自己说话呢,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有啊,来年和树苗一起给你。”
  秀瑶又道:“能麻烦你再问问,他们有没有其他树苗吗?像油桐、核桃、乌桕什么的。”
  齐风嗯了一声,“我问问看。”
  秀瑶道:“谢谢你。”她总觉得他是个神秘而又狠辣的人,跟她绝对不是同一类人,可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交集,而他竟然还帮她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觉得既然他对她一点都不坏,她也不该有太多的疑虑,能多交个朋友当然是极好的。
  对他们这种做大事的人来说,树苗草种子,估计比鸡毛蒜皮还小吧,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几乎无法把面前这个少年跟那士兵口里说的那个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小齐爷联系起来。
  “那个人贩子是你抓住的?”秀瑶忍不住还是问出来。
  齐风嗯了一声,“那种人贩子,死不足惜。”
  这个秀瑶同意,拐卖一个孩子,就破坏了一个家庭,多少人受苦?“听说他还敢拐卖官员的女儿,真是活腻歪了。”如果不是拐卖了某官员的女儿,估计也不会那么快就落网。
  齐风道:“我不是因为他拐卖陈知府的女儿才抓他的。”
  秀瑶笑了笑,“不过,救了知府家的千金,肯定能获益匪浅。”
  齐风没有否认,“这倒是。”他有了今日,三哥也去了灵山卫。
  齐风赶着马车一路进了桃源村,在秀瑶家旁边的街口停下,齐风跳下车,伸手扶着她下来,这次没有用提的。
  秀瑶道:“多谢你,你回去路上要小心。”
  齐风应了一声,目送她家去敲门,很快院子里有亮光透出,脚步声快速响起,门被拉开,秀瑶和出来的人说着话往他站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家去了。
  齐风松了口气,他还怕秀瑶跟家人说他送来的,然后人家让他过去坐坐,他最怕应酬的。不过显然小丫头意识到他的问题,替他想到这一点没有提他,可看着关上的门,他似乎又有点失落。
  马顾自走了两步,车晃起来,齐风回过神来,笑了笑,赶着马车离开。
  秀瑶回到家,柳氏等人担心坏了,一个劲地问她,“原本不是说当天就回来吗?”
  秀瑶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也还是今天呢。”
  柳絮斥道:“少打哈哈,你娘说天不黑就能回来的,就去送个东西,哪里要这么晚?”
  秀芹和秀容也很担心,“真是的,你一个小丫头去干嘛。”
  秀瑶享受着这种甜蜜的责问,她道:“我不是想大哥了,想去看看嘛。”
  柳氏赶紧又捅开了火灶,“没吃饭吧,还给你留着呢。”
  秀瑶看着亲人的脸,热气腾腾的锅灶,心里都是幸福和甜蜜,只是梯子的死还是让她难以释怀,怎么就那么没了。
  她忍不住哭起来。
  柳氏等人都吓坏了,以为她被坏人欺负了,“丫头,到底怎么啦?你不是跟你周强叔他们回来的吗?”
  柳氏自然不知道那里的事情,以为周强他们有事耽搁,所以回来晚了,之前去过周强家几趟,他媳妇也担心呢,只说没事让他们不用担心。
  秀瑶忍不住扑在柳氏怀里,抽泣道:“娘,梯子哥,他死了。”


☆、130柳絮出嫁

  秀瑶忍不住扑在柳氏怀里,抽泣道:“娘;梯子哥;他死了。”
  柳氏一愣;不敢置信地将她扶住,“瑶瑶;你说什么?”
  秀瑶擦了擦眼泪,忍着酸疼把河渠的事情说了一下。
  柳氏几个怔怔的,她抹了把泪;“作孽哦。梯子家知道了吗?”
  秀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呢,我是别人送回来的。”她又说了一下那里监工的差役等,说齐风在那里;他送她回来的。
  柳氏叹了口气;“你这个孩子,人家齐风帮了那么多忙,你怎么也不让他家里来坐坐?这大冷的夜,走夜路多难过。”那次路上遇到的老黄历柳氏早不害怕了,加上齐风有李存久给他出主意,事情早就压下去,外人自然也打听不出什么。他又和老柳头家有了租地的关系,老柳头打听说他人不错,柳氏自然也就有好印象。
  秀瑶道:“他们忙呢,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人家也不管的。”
  柳氏道:“早知道真不该让你去。”只是谁也没料到会这样,以前秦大福也会去看秦业和秦二贵,给他们送点东西,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梯子家知不知道呢。”柳氏叹了口气。
  晚上秀瑶睡得不踏实,梦见大爆炸啦地震了,再不就是梦见齐风一脸血,还梦见大哥被石头砸了,吓得她一下子醒了,不明白为什么会梦见齐风。
  睁开眼一看,天都亮了,小姨几个人坐在炕上织手套呢。
  为了让她多睡会儿,大家都没叫她,看她醒了,秀容道:“我给你端饭。”
  秀瑶忙起身,“不用了,我要起来的。”她看了看,娘不在,问道:“娘去梯子哥家了?”
  秀容点点头,“一早送回来的,梯子媳妇哭得都要疯了。”秀瑶想起许二哥说梯子越界了去了那里才被石头砸到的,如果他媳妇不去,不避开众人,会不会就不那样了呢?
  他媳妇肯定后悔自责得要死。
  到晌午柳氏才回来,看起来很疲累,她在梯子家帮了一上午忙,吃了饭还要过去。梯子家忙乱乱的,哀哭声一片,他爹娘骂新媳妇是扫把星,才过门就把他们儿子克死了。老夫妻俩商量着要把媳妇赶走,后来又改变主意要她给儿子守寡,闹得不可开交。
  本家的以及要好的乡邻都去帮忙,周大爷、周素仁、周强等人也都去了。据说原本梯子没有工伤费,他不守规矩越界去爆炸区,被炸死也是因为自己私自乱闯。不过齐风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将他报成了工伤,要到了二十两银子的工伤费,以县衙和河道的联合名义发下来的。
  等梯子家灵堂搭好了,秀瑶跟着柳氏去给磕了头,梯子下葬那天,又下了大雪,柳氏就不许她去免得着凉生病。
  秀瑶回来脚有点冻了,木木地疼,热乎过来就痒得难受。好在只是冻了一点点,柳氏就用茄子茎和根,切碎了放在锅里煮,煮得烂烂的给她烫脚。
  连着烫了几次,幸亏照顾周到及时,倒是就好了没有继续厉害,也没有留疤。想起大哥的手,秀瑶就有些心疼,那么厉害,只怕一时半会治不好的,来年还会犯。
  所以必须要努力赚钱,让家人不再受苦。
  过了几日,柳大舅和柳起赶着驴车来接柳絮,冬至月十九是黄道吉日,那天再让柳絮上花轿去孙家。孙大成回家都商量好了,就以他之前生病为由推迟了新娘子过门,如今将婚礼补上。不过观礼的人自然就少了许多,反正柳絮也不在乎。
  柳氏寻思秀瑶可能被吓到,这几天心神不宁的,所以让她跟着小姨去姥娘家,等小姨上花轿过了门再回家,让秦扬继续在姥娘家念书,等家里有钱了,再想着让他回家念。反正这么大的孩子回家也帮不了忙,不如让他跟着读书,打好底子。而且回了家,少不得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