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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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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遥却不罢休,笑着道:“咦,难道帝姬与正君今晚有约吗?”他向司寇祭夜挑了下眉,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位帝姬虽然最近与他走的近,但是实则是怕他的。所以,一直到现在他还是纯阳之身,之前洗澡的时候他可是特别注意的。左小腹下面的朱砂可是相当明显的!
  司寇祭夜却没有他那份心思,所以他并没有注意这些皇夫们的朱砂问题,他当时心思在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小朋友’上,所以直到现在仍然认为帝姬与他那一夜是已成的事实。
  这也不能怪他这么确认,想一想聂遥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情都属于女子喜欢的那一类,若是与他相处一夜又有哪个女人可以做到坐怀不乱?
  面对他这样的挑衅司寇祭夜只是皱了下眉,可是下面有一个小侍却也忍不住了,道:“帝姬,臣知您自登位以来十分辛劳,故自编了一支舞想跳与您看,今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在争宠这种事情万不能落了后。小侍是自小看家中那些父亲如何争宠长大的,自然学了一些过来。
  不是吧,这样就开始了?帝姬宓鹿极其的烦恼,揉了下额头笑道:“既然卿有这份心思,不如就在此表演一番吧,也好助助酒兴。”
  那小侍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个透,不由得幽怨的看了帝姬妻主一眼,直瞧的她心里乱七八糟,自己这是说错了什么吗?
  很明显,她说错了。因为一边的司寇祭夜轻轻的咳了两声,转向一边时也瞧见他嘴角在微微的抽搐,而一边的聂遥已经掩着嘴角笑成一团,毫无形象却又千娇百媚的半倒在榻上,似乎遇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至于别的皇夫,大家的神情都有些别扭。她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头,情形为什么变得这么尴尬起来?
  她没有办法,只好抓住了身边的救命稻草,道:“算了,这里确实人多手杂的,摔了不好。孤今晚就宿在皇正君那儿了,你们自己四处走走,这里景色也不错。”没有办法,别的人都似狼盯着肉一样的盯着她,只有身边这位皇正君不同。
  虽然很想1V1到底,但是最难消受美人恩什么的。万一他们来一个赤果果的勾引,自己可不能保证会不会突然间化身为狼扑倒谁。这些个男人你不扑他们都想躺倒了,如果你想扑,那肯定百分之百被吃掉的。
  相比之下,她还是觉得司寇祭夜身边比较安全,所以毫不犹豫的拉着他的衣袖笑着道。
  这正夫与小侍们的分别就在这里了,她一但选择了皇正君,别人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就连聂遥也只是笑笑,小声道:“那帝姬可要小心着点,皇正君他……很可能会伤了你的。”说完掩嘴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伤了她?为什么?
  宓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司寇祭夜,发现他面色冰冷,脊背挺直,倒也没有什么变化。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这样子好像并没有想伤害自己的念头吧?(好吧,女主,你根本没有完全领会某男的意思。)
  聂遥那里却已经胸有成竹了,这位帝姬如果不是雏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刚刚那么明显的暗示她都没有听的出来,明明周围的人甚至连那些宫人都听的出来,可是她却一片茫然的看着皇正君。
  她这样的表现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如若是经过那事儿又在温泉中听到他们所讲,这会儿只怕早已经脸颊飞红或是态度暧昧了,可是她没有。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纯洁,甚至还有些真的怕司寇祭夜伤害自己似的小心翼翼的感觉。这样的她即单纯又可爱,一时间他竟有些瞧的痴了。
  那边司寇祭夜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整颗心如果擂鼓一样响个不停。就算他仍是笔直的坐着的,但是神思却已经被宓鹿的那句话全部打乱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她要他陪着,她要他陪着……(无限)
  不,自己不能多想,她是圣主,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前正君的救命恩人。(无限)
  可是,他却无法不去多想。(至于想什么,大家脑补吧!)
  宓鹿在后面的时间之内就谁也没瞧,专心的吃过饭挥了挥手不带走一颗饭粒的走了。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地方想休息一下,不一会儿就见着宫人们已经准备好了花瓣浴,并请她去沐浴。
  “孤好像没吩咐过准备这些吧?”这些宫人们今天是怎么了,都学会强答了?
  

☆、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抱一抱
  小保子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一边将替她准备的衣物放在桌上一边笑着对宓鹿道:“您今日不是招了皇正君来伺候吗,他已经准备好过来了,您看看是不是要准备一下?”那眼神真是暧昧到不行,看得宓鹿全身都打了一个颤。
  “让他回去吧……”话还没讲完呢,就听有宫人进来道:“帝姬,外面有各位皇夫们的人过来,他们有的邀您赏月,有的……”
  “快,请皇正君进来。”妮玛,这还让不让人活。来泡个澡而已,他们这是被温泉给弄和荷尔蒙大暴发吗,太积极了一些。
  她哪里知道,皇宫中规矩多,男人们只能忍耐着。但是这里是别苑,是休闲的地方,所以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他们就用尽了浑身的解数想得帝姬垂怜。
  可是宓鹿只有一个人,真的‘垂怜’不了那么多人,没有办法只有拉着冰冷看来对她又没有什么感情的皇正夫,至少对着这位小朋友她还是有点安全感的。
  可是门外的皇正君司寇祭夜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他自宴会结束后回去就被小方子拉进去里里外外的换洗了一次,然后打扮得还算很得体的给推了来。
  帝姬招见,那岂不就是要侍寝的节奏?这种事可遇不可求,这次一定要让皇正君摆脱童身做一名真男儿。
  小方子想的好,在他的衣物上也算是用尽了心思。还叮嘱他道:“正君,记得要温柔,要笑,您这样子……唉!”他话没讲完自己先泄气了,让皇正君笑什么的,这好像比杀了他都难。
  而司寇祭夜呢,从头到尾如同摆设似的被带到了帝姬的外面。他紧张,他心慌。可这些在外表上没有一个人看的出来,因为皇正君从头至尾一直是这个表情,都没变过。
  听到小保子招自己进去,司寇祭夜的大脑才恢复了工作。笔直的伸出了腿,虎步生风的走了进去。可是他的心,都跳得快崩溃了。
  里面的帝姬宓鹿如今只穿着内室服,头发披散着,看来有一丝慵懒和一丝无奈。她的眉目如画,便是颦着眉也有一丝特殊的美感。见到司寇祭夜进来,她抽了下嘴角道:“司寇,让你进来实属无奈。你没瞧,他们都堵着孤的大门口了,万一闯进来怎么办?”她看起来很烦恼,小嘴嘟的老高,还不停的叹气。
  司寇祭夜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是冷着脸嗯了一声。
  “那委屈你今晚在这里将就一下吧!你睡床,我睡榻。”她无力的一笑,指着床幽幽的道。
  司寇祭夜一怔,眼睛终于敢停留在她的脸上。原来她叫自己是做挡箭牌的,那倒是没有必要再紧张了,可是,心底的那丝失落是怎么回事?
  他能做什么,似乎只有点头了。
  默默的走到床边,正想讲自己睡榻让她睡床,可是小保子走进来暧昧的问道:“帝姬,正君,需要为你们准备些什么吗?”
  准备……
  什么?
  就算宓鹿的脸皮再厚听到这个也直接红了脸,马上道:“什么也不需要,你出去吧!”还能准备什么,不就是这样那样,难道一男一女不够吗?
  小保子道:“那奴才让人烧了热水在外面候着。”说着就下去了。
  宓鹿保持着叫住他的姿势,是招回来也不是不招回来也不是,情形特别的尴尬。
  司寇祭夜倒是觉得她的脸色瞧来特别有趣,差不多可以用瞬息万变来表示了。不由得道:“过会,臣自己洗就是,您先休息吧!”说着将床的位置让了出来。
  “你睡床吧,这么大个子睡榻不方便的。”她抬头看着他道,因为一个让路一个阻止他们此刻离的很近,这个时候才发现司寇祭夜真的很高。但却不是高瘦,他的身材很结实,即使是穿着宽大的衣袍也可以瞧见那若有若无的肌肉线条。宓鹿默默的脸又红了,自己真的是太变态了,竟然在偷看人家小朋友的肌肉,唉哟,马上要羞愧而死了怎么办?
  正想着的时候就见窗外树下有个影子在晃动,照月光的反射点分析,这个人应该在屋顶吧!
  如果不是因为倒影她只怕根本不会发觉,而这个人的武功也不弱,因为司寇祭夜似乎也没有发觉。
  可是他似乎并没有动作,难道是皇夫中的哪位来听声的?
  宓鹿突然间就拉住了要躲开的司寇祭夜,道:“孤突然间改主意了,我们一起睡床如何……”说着就将人向床边拉,她怕拉不动,还故意掐了对方一下,结果发现对方的肌肉实在太硬根本掐不动,不过人还是乖乖的跟来了。
  接下来要怎么办?
  宓鹿没敢抬头,只是顺手的一推想让司寇祭夜躺在床上装装样子。可没想到他明明那么大块头却一点也不禁推,一推就倒,卟嗵一声整个人砸在了床上,而他的表情却丝毫没变。
  “……”不是讲身娇易推倒的吗,怎么这么大的男人也如此好推?现在呢,难道真的要进行下一步?
  宓鹿哪里敢再看司寇祭夜的脸色啊,只是跑到烛台面前将蜡烛吹熄,还道:“太亮了孤有些不好意思。”然后一边向床走一边脱去外衣,等到了床边就将帘子拉上轻轻的扑在司寇祭夜的身上小声道:“外面有人。”
  司寇祭夜本来已经准备自己会被这样那样了,听到帝姬这般说才认真的听了听外面,也小声道:“是聂遥。”
  “怎么办?”宓鹿觉得,总不能一直窝在人家胸前吧,这女上男下的姿势不是太正规。
  司寇祭夜倒是很合作的演起了戏,他将宓鹿扶着躺在床上,然后伸手去脱自己的靴子。等将两只靴子甩开,又是袜子。
  宓鹿就躺在那里看着,心里一千头异兽则在狂奔不停。这位不会将衣服全脱了吧?
  可惜,人家只是将外衣脱去,然后也躺了下来。
  这就是演戏了?宓鹿有点迟疑的问道:“这样子他能信吗?万一闯进来怎么拆穿怎么办?”
  “他不敢。”司寇祭夜是童男,他就算知道下面要怎么办也不敢啊!对方是圣主,是他最尊敬的人。
  “要不,你翻过来,我给你按摩?”
  “……”
  “快翻过来啊!”
  司寇祭夜只好翻身趴在床上,接着就觉得屁部上方一热,一个轻巧的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他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再动了,她这样是不是太大胆了一些。这个姿势在外面看来,不就是……不就是……
  司寇祭夜的脸暴红,额上的青筋都一颗颗的向外崩着。而当一双小手碰到他的背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石头。
  

☆、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尴尬
  宓鹿也是个笨的,按着的时候硬还自动脑补人家是因为练功导致的肌肉硬。谁让她受小说荼毒很深,一直以为男人的肌肉是非常硬的,如现在的手感一样根本按摩不动。
  所以她只是做做样子,但总觉得自己要说什么,于是道:“这里可以吗?”
  司寇祭夜将头压在手下,任由她为所欲为,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个力度怎么样,是重了还是轻了?”她是故意这样问的,外面的人听去只怕会误会吧,最好觉得尴尬走开。
  “嗯。”司寇祭夜压抑着体内奔腾着的血液,几乎快将嘴唇咬破的应着。不一会儿,已经通身是汗的他,竟然有些怕因为汗味过重而被身上的女子嫌弃。
  可是很明显,那个女子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按着他的背,一边慢慢的瞧向窗外,直到那个影子消失她才卟嗵一声摔在床上大口的喘气。
  做个帝姬真实累,一边要防着这些男人一边还要与他们周旋。不过,谁让这个世界男多女少呢,这是女人必须承受之痛,无论是帝姬一脉还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但一般人家的姑娘能娶个三夫四侍已经算得上很厉害了,如她这般一次弄十五个的真是少之又少。还好能休,不然她岂不是要郁闷死?
  “司寇,喂……”本想告诉他人走了,可以下去休息了,可是人怎么一动不动?莫非,睡着了?
  宓鹿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发现此人硬梆梆的一动不动。细听呼吸虽然有些杂乱,但十分轻浅,倒似真的睡着了一样。
  看来自己的按摩手法不错,竟然给按得舒服的睡着了。宓鹿心里有几分自得,起身下了床将窗帘拉好,然后就躺在小榻上安然的入睡了。直到等她睡着床上的司寇祭夜才动了一动,他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轻轻的将嘴唇边上的鲜血擦去。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可是却是苦笑。
  经过刚刚的事情,他似乎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对身为圣主的女子心存那般龌龊的心思,真是该死。但是她那般大胆的动作,又有哪个男人不动心。除非是宫人,她的身子简直如□□一般,让人根本无法不动心。
  直到现在,他的心还是无法平静,听到宓鹿已睡便站了起来。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这才走出去吩咐人备水。
  当然,外面的人无法看到里间的情况,并不知道他们的帝姬与正君其实是没有睡在一张床上。不过看到正君一身随便的装束便已经猜到他们发生了一些事情,否则一个男子怎么能在女人面前如此衣衫不整。
  不一会儿水就打好,小保子道:“是否需要奴才伺候帝姬沐浴。”
  “我来就好,你们退下吧!”司寇祭夜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帝姬用来拒绝其他男人的借口,但是仍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别的男人无法近的了她的身。
  当有这个想法之后竟然心中一动,自己怎么会有这种霸道的独占欲出现。明明是皇正君,明明一定要做到让后宫和平,每个皇夫都没有任何怨言。这样子,自己要牺牲的则是最大的。
  可现在,似乎有什么完全不一样了。
  洗了澡也没有让人收拾,他走进了房间后看了一眼缩在榻上的小人儿。被子被她踢开,衣襟也不如以前规矩了。他的脸一阵发烧,忙捡了被子替她盖上后就匆匆上了床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睡了。
  可是,又怎么睡得着?
  第二日,他顶着微黑的眼睛处理了一些政务。不过却被傲贵夫瞧了又瞧,他不由得皱眉道:“何事?”
  傲贵夫这才道:“恭喜皇正君昨夜得沐帝姬宠爱,只是……您不如休息一日?”黑眼圈,好重啊!
  “嗯?不需要。”冷冷的将奏章一摔,总觉得自己被人小瞧了,不过是一夜没睡而已。不对,他的意思分明是昨夜他是因为别的事情才没睡好。
  司寇祭夜脸一红,不过举起了奏章挡住自己的脸,倒是没有让别人看出什么来。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是睡觉,还是在被其他的皇夫们缠着。尤其是那个聂遥,只怕不会那么容易放弃。
  “皇正君,皇正君……”自己的上司这是怎么了,竟然走神走得如此严重?
  司寇祭夜这才回过神来,道:“嗯。”他匆匆的处理了手上的奏章,不知道为什么极想马上回到她的身边?
  只是他还没有到,外面已经闯进来一个清清淡淡的身影来,她一进来就笑颜生花的道:“正君,事情可处理好了吗?”
  司寇祭夜手中的奏章全部落在地上,为什么想着她时她便到了,而且笑得这般开心。难道,见到自己会让她开心吗?这样想着,心已经跳成一团。
  宓鹿被那个聂遥追了一早上,又陪吃又陪喝又陪聊的。那人的脸皮还厚,什么皇正君是不是让她受罪了,什么皇正君不懂温柔了之类的话都能不在意的讲出来。在赤果果的勾引面前,她觉得自己实在郁闷的很。没有办法,只好跑到司寇祭夜里寻求庇护。
  “帝姬……”司寇祭夜将奏章捡起,然后道:“请问有何事?”
  “你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吧,没事,我在旁边等。”宓鹿很乖巧的坐在一边,完全没有无理取闹的样子。
  这样乖的女人还真是少见,一边的傲贵夫不由得多瞧了她几眼。她是自己的妻主,虽然这次是第三次见面,但与之前完全不同。她似乎越来越漂亮了,不过今日的她神采奕奕,看来昨晚……辛苦的是皇正君吧?想着,他的脸也慢慢的发起烧来。
  司寇祭夜道:“没事了,出去吧!”
  傲贵夫对司寇祭夜与帝姬行礼,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宓鹿轻咳一声,道:“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没有什么,帝姬不用担心朝中事,一切都有臣来处理。”他恭敬的道,可是却偷偷的看着宓鹿,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难道只有自己感觉到尴尬吗?
  话题为什么进行不下去了?宓鹿沉默对方也沉默,于是两人就各端着一杯茶吃了倒倒了喝的蹭时间,直到她觉得小腹发涨就站了起来。
  司寇祭夜也连忙站起,道:“帝姬有事?”
  “嗯……我出去一下,不过……一会儿就回来。那个,我们找皇弟们一起用午饭吧!”就他们两人干坐着真不好。
  “是,那臣与帝姬一同出去。”说完见帝姬脸一红,低着头似乎在看着别处,然后用极小的声音道:“不……不用了,我……是去方便。”根本不同路啊,说完忙转身跑了出去,模样异常的慌忙。
  

☆、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信物
  司寇祭夜觉得整个人都像水煮了似的,本来就极为尴尬了,结果到了两位小皇子那里更被笑着恭喜,他面子上总算是挂不住了,冷声道:“两位皇子不去专注学业,因何听那些没用的传言?”
  宓媚还想说什么但宓萧轻轻撞了一下他的后背便憋了回去,等到皇正君在前面走远的时候宓萧才道:“以后这种事不要在皇姐夫面前提。”
  “为什么,大家一大早不都讲一定要对皇姐夫讲恭喜的吗?”宓媚奇怪的问。
  “皇姐夫,只怕是害羞。”宓萧感觉向来敏锐,刚刚分明注意到皇正君耳朵突然间变得通红了。
  “啊?”害羞这个情绪皇正君会有吗,宓媚小朋友表示完全不能接受啊!但他向来听兄长的话,还当真没有再问。
  司寇祭夜这一天也真是过得够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恭喜的声音。虽然心里有一股甜蜜却也伤感,昨夜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还害得自己因为唐突了圣主自责一夜没睡。
  结果,人人都在与他讲恭喜,听得他的脸越来越黑。
  可是这张黑脸在见到宓鹿之后马上变红,只是他的表情一直冰冷一片,完全看不出这脸红与脸黑有什么不同。
  这顿午餐还是很丰盛的,两个小皇子也没有说些让他们尴尬的事情。只是,在饭后享用甜点时,宓媚突然间来了一句:“皇姐,这些甜点真的好吃,我都舍不得吃了。”
  “为什么?”宓鹿笑着问。
  “因为我要给小侄女留一些啊,她很快就会和我们一起玩儿了。”宓媚娇声娇气的,天真可爱的,杀伤力十足的说道。
  “咳咳咳……”宓鹿一口甜点呛在喉咙里,咳的天昏地暗,眼泪都流了下来。
  司寇祭夜本来与她一样尴尬,可是看她咳的难受忙倒了杯茶给她。而宓萧道:“皇姐夫,快拍拍皇姐的背,这样会好些。”
  拍背?
  司寇祭夜僵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站起来伸出手,半天没拍下去。但瞧她都喘的趴在桌上了,只好放轻了力量轻轻的拍在她的背上。见她似乎没叫痛就又拍了几下,可是每一下都似都敲在自己的心脏之上似的。
  终于宓鹿缓了过来,红着脸道:“你们两个,吃好了就去玩吧,别总想这些没用的。”
  看到皇姐尴尬宓萧就带着弟弟走了,而司寇祭夜觉得自己与她单独在一起总有点紧张,可想走又发现这里是自己的地方。正在犹豫时外面有宫人来报:“帝姬,皇正君,司官马大人求见帝姬,不知?”
  司官是帝姬在外的眼线,亦是给专业给帝姬访美男的存在。宓鹿哪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啊,就道:“让他进来吧!”
  司寇祭夜的拳头便握在一处,脸上是真真正正的冷了起来。那个人终于按捺不住了吗,他就这样想进宫来?而她,也想他进宫吧,然后从自己的头上夺下这正君之位,乱了这大好的朝纲。
  可是脑中突然间闪过一丝亮光,这个女子并非原来的宓鹿小姑娘,她是圣主啊!圣主根本不认识那个人是谁,更加对他没有一点感情了。这次,倒是那个人失策了。
  想着也不再纠结,竟坐在帝姬的边儿上位置端端的等着那位司官觐见。
  不一会儿,一个年近中年,打扮得却十分光鲜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没敢抬头,先向着帝姬与司寇祭夜行下礼去。
  宓鹿不知道他来找自己何事,伸手隔空相扶道:“起吧。”
  司官马大人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退到一边,然后道:“帝姬,这件事……”他向司寇祭夜那边稍抬了下头,意思是这件事只能与她两人谈。可是宓鹿考虑了一下,自己对于朝中的事情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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