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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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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第五十章、休了正君吧!
宓鹿在项云殷切的期待下吃了几口菜,然后被深深的吸引了。妮玛,这菜里加了什么啊,为什么味道会这般好?
果然,这要拐走女人的心就要先拐走她的胃吗?
宓鹿的应付变成了装了一碗饭爽快的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四个菜已经被她吃下了七七八八,基本没剩下什么了。
看着一片狼籍的桌子,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擦擦嘴角,脸羞愧的红了。
哪知道项云瞧她如此竟然大笑起来,竟一改之前温润公子的形象笑得前翻后仰的。宓鹿几乎张大了嘴巴,心想着这个男人还真是多面性,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可能真会被其骗住。不对,是明知道了,这种感觉也不错的样子,至少她无法对其产生什么警戒心,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
“笑什么?”她佯装生气的问。
“小鹿,你真的是太可爱了。”他说着竟然温柔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笑道:“还是和以前一样贪吃,这样我就放心了,至少不会瘦下来。”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反应,还有传说中的摸头杀让宓鹿心竟莫名的跳了起来。不好,这家伙太吸引人了,就像是毒品一般,明知道有毒还想碰一碰。
这种想法要不得,正当她在脑中想着办法将此毒男推离的时候外面有人报,皇正君来了。
她是第一次如此期待他的到来,对于一个没有过什么恋爱经历又还保有一点节操,姑且还算是少女的宓鹿真的很难抗拒此男的毒性,看来只能依靠别人了。
“是皇正君,一定是有事情,让他进来吧!”宓鹿在心里松了口气,可表面不显什么。再瞧那个男人项云竟然幽怨的瞪了她一眼,便乖乖的将食盒收拾了站在一边,竟十分的乖巧。
明知道他是演戏可是那股子心疼的想法是怎么回事,她揉了揉头,深知为什么之前的宓鹿为什么会被他勾引,且又送了麒麟印又许了他进宫了。这样的男人,有几个女人能应付得了的?
通过来到这个世界她明白了一件事,男人还真就不能全靠容貌,一定要有能力还有容貌再加上再懂得女人心的才会成为强手货。而皇正君属于容貌与能力都有,但是他独缺了懂女人这块,或者说他本没有此意也没有向上面用心。
这懂女人也有几种,比如说聂遥那类型,他是懂女人的,不过他懂的不过是女人身体上的需要,而非灵魂上的饥渴。
项云,懂得的是怎么让女人在灵魂上对他产生眷恋,这比身体上的勾引强了不止一个段位。
司寇祭夜走进后眼神便停在了项云的脸上,但马上露出一丝冷意,转向宓鹿时规规矩矩的一拜道:“见过帝姬,臣有事相商。”听小保子讲帝姬让他来是救场的,所以他自然要用国事来做引子。
项云倒是会做人,马上道:“即如此我就退下了。”说完偷偷的向帝姬微微一笑,然后拿着食盒走了。
司寇祭夜盯着那食盒,等人走了后才略有些紧张的道:“帝姬,你可是用过他送来的饭菜了。”
用过了,还用了好多。才不会讲她被美食勾引,禁不住吃多了呢!于是点了点头,道:“小方子替我试过了,没毒的。”
“不成,小包子去将太医叫来,替帝姬诊个平安脉。”他不放心,那个男人无论如何不能让人掉以轻心。
也对,宓鹿也没有怪他小心翼翼,项云的功力到此时她已经小有了解了,否则这么一群人也不会拿他一个逆贼之子毫无办法了,小心点是正常的。
太医来后倒是没有诊出什么特别的,只讲她脾胃失和,需要多走动走动。我去,宓鹿好好的一张脸红羞成了红绸,没有办法就由司寇祭夜带出去消食了。这消食的过程中司寇祭夜也相当无语,道:“那个项云,做的饭菜如此美味吗?”
“嗯,还好。”是非常好,但是她不知道没敢讲出来。
“是吗?”司寇祭夜有种,马上将皇宫中的厨子换掉的想法。
“……”为什么有种对方在生气的感觉,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后宫这些男人都是越来越难搞。先不提这个越来越奇怪的司寇祭夜,就是聂遥她也无法保持淡定了,想想那天他瞧自己的眼神,快滴出水来的温柔啊。正在心里想着情况怎么就变迈样的时候,突然间有个宫人过来:“帝姬圣安,傲贵夫受了伤,请您去瞧瞧。”
“受了伤?”她看了一眼司寇祭夜,他的脸色仍是冷硬的,不过明显可以感觉到不高兴。
“应是在训练士兵之时受了伤,那些新兵没有什么准头儿。”误伤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发生,但是将这事儿带到皇宫里,傲云的做法倒是越来越失了稳重。他默默的看了一眼宓鹿,姣好的温柔的容貌,年纪又正值青春,哪有男子会不为她动心的?傲云只怕是动心了,否则也不会用这种下段的招数请她过去。
可是他虽是正君却不能约束妻主的行为,别说她是帝姬,便是一般女子也不能被正夫如此管着。
“那我去看一眼。”都派人来了,如果不去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正巧她有事要问傲贵夫,上次谈的话还没有谈完。
看着她走掉司寇祭夜吸了口寒气,自己似乎也要采取行动了,这个女人他万分不想放她走。她最近总是让自己乱心,甚至莫名的浮燥,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意以来万分克制,因为这个世界上女人轻易不会爱上男人,可是一个男人想保护自己也不会轻易爱上一个女人。
但是,司寇祭夜觉得他这件事做得极不明智,但似乎又无从避免。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就只能继续走下去。
不提司寇祭夜如何心思,单讲宓鹿一人去了傲贵夫处,果然见他受了‘伤’,小手指包得像个锤子似的。
同样是使计谋,为什么看着项云的便是舒服,看着这傲云的时候就是略微苦逼,同是云也差得太多了。
就冲这点,她觉得这傲云也不适合做自己唯一的那位,迟早会被项云吃的连渣都不剩的。
“这伤的,可真严重啊。”宓鹿提了下他的手指有些无奈的道,然后看着傲云瞪了一眼旁边的宫人,然后笑道:“是他们大惊小怪,帝姬请坐,来人上茶。”
“正巧我也有事情与你讲。”宓鹿倒也没纠结的坐下了,喝着送来的茶将小保子等宫人都请了出去,然后看着傲云腼腆的对着她笑,一双眼睛倒是直白的很。就差没写上:我想吃掉你,这几个字了。
宓鹿深深的觉得,如果这是个普通的穿越之旅,不是男少女多,不是宫斗而是种田,这样的男人是最佳的选择啊,可是眼下她似乎与他永远也走不到一处去。
“是啊,臣觉得那日帝姬有事还讲完,所以请您过来一次。”独宠什么的话题接着讲下去吧,他真心想听。虽然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自己容貌不及聂遥与皇正夫,就连武功与阅历也不及他们。但是娘说了,还真就有女人喜欢他这种人高马大的,有感觉。
至于什么感觉吧,他不知道,只知道帝姬想宠他,自己觉得相当骄傲。因为帝姬是个好女人,律法的改变使家中的那些男人都快焚香为她祈祷了。虽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但至少不用担心以后会被女人们随意发卖或是打杀了。
因为家里的男人将帝姬当成了神,他也就积极起来。
可是面对这样的帝姬,他很紧张有木有?
宓鹿也确实了上次的话题,将茶杯一放道:“孤上次讲过,要独宠你,你同意了?”
“是的,随便帝姬您宠多久都可以。”脸好红。
宓鹿在心里一叹,这位还真是实诚人儿。她只好面条宽的眼泪接着道:“是这样的,孤讲的独宠便是以后只有你能留在我的身边,其他人都不能再靠近。为此,你可能会树敌很多,可受得住?”其实有点哄骗小孩的样子,因为她知道对方一定受不住。
可是没想到,她太高看了傲云的智商。他马上站了起来,十分感恩的卟嗵一声跪在宓鹿面前,慷慨激昂的道:“帝姬容禀,只要您休了皇正君,别人臣都不怕。”
噗,宓鹿差点一口老血吐了个干干净净。本以为他是个好对付的人,可是突然间就将球给踢给了她还是最硬的一只——铁球!
放眼看整个后宫之中,只有司寇祭夜怕是最不好休的,因为本身从小到大就被训练成正君,又有才有势。
才是他娘,连锁酒楼开得全国四处皆是。这也是在宫宴之后她听说的,不由得十分佩服那个华夫人。
势是自己,本身就有着军权与职务,而其几位父亲也不是白搭的,每个人都在朝中占着一席,想将他休出去,她只能对天哈哈两声了!
当然,如果是本来愿意还好,但是她现在怎么看人家司寇都不会同意。而且自己也并不想让他马上离开,这个后宫与朝中若没了他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正君的继位者什么的还真不好找。以前还不觉得,但越是时间久她越是体验到了司寇祭夜身上的盘根错节,很难清除。
☆、第 51 章
第五十一章、青春期?
傲云讲完之后偷偷看了一眼帝姬,结果瞧她正用极为幽怨的小眼神瞧着他,不由心一跳道:“帝姬,正君原是臣的上司,所以臣才觉得与他争不是太好。”
原来是这样啊,宓鹿叹了口气,独宠这位还不如爬回去独宠皇正君司寇祭夜呢,虽然这只是个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想法而已。
“孤知道了,傲云,你以前可有什么喜欢的姑娘吗?”如果有直接赐下,多方便快捷。
可惜,傲云直接怕了,竟然结巴了起来道:“回帝帝姬,臣臣……臣那时候是年少无知,自进宫后便没再见她了,求帝姬莫要怀疑臣的忠诚。”
尼玛,夫妻间要讲忠诚的吗,不应该说是忠贞?
算了,她觉得这事有门就欣喜的摆手道:“孤不在意,今日卿受了伤应好好休息,不要想的太多。”
傲云已是一身冷汗,他默默的举起自己的手指,只是划破了一个小口子而已,根本不耽误任何正事啊,用得着休息吗?
可是他又不能讲自己没受伤,明明是用这个借口将人叫来的啊。所以他只能默默的流泪,乖乖的送着微笑的帝姬出去了。
另一边聂遥也看到了这一切,不由得笑得倒在床上半天爬不起来,直捏着锦被道:“那个武夫也太逗了,邀了宠最后还得让她走出去,真是笨的可以。”
一边的宫人笑道:“是啊,他的手段怎么能与侧夫您相比,帝姬毕竟在您这儿住了一晚。”可是刚讲完就见皇侧君的脸都黑了,不明原因的他只能卟嗵一声跪在地上,完全不知道侧君为何会突然间气恼起来。
聂遥能不气吗,经他一提醒自己也想起来了。虽然让帝姬在自己的房里过了一夜,可是却是极为清纯的一夜,两人连手都没拉过啊!听起来比对面那个男人好,可是细算起来担了声名却没吃到,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到他这里来。
这个帝姬,他真的是越来越看不透了。本来以为天下女人都是一个样子,奢侈,好色,结果在好色上这个帝姬就不合格。至于奢侈,倒是从没有见她佩带什么太过复杂的首饰,难道她真的是与众不同的?可是,为什么呢?
聂遥在自己的房间里思绪不宁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是非常高兴的,那便是皇正君司寇祭夜。刚刚帝姬走进属下的宫殿时他便悄悄跟在了她的后面,并且一直躲身在暗处连动也不敢动的听着屋里的两人讲话。
圣主竟然一直想要独宠的吗,可是自己那个呆属下似乎认为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还好他还是怕着他的,但是为什么要鼓动帝姬休了自己?
听到这点他非常的不高兴,甚至想着明天要在工事上让他穿一穿小鞋儿。然后又自警起来,这种事情明明答应先正君绝对不会发生的。为什么心在动摇呢,似乎全部是因为她。
还好,她到最后拒绝了,只是圣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呢?而且既然想要独宠为什么不找他,如果这句话对他讲的话,那他……
可惜,独宠这两个字圣主似乎是不会对他讲的,理由他自己也清楚。在她眼中,或许自己永远是那个小孩子。
今夜风有些冷,他在外面站了很久才回去,可是整夜都没有睡着。
宓鹿也不轻松,自回来之后就开始寻思着怎么把傲云给休出去。可是这点似乎还要寻问人家的上司,她其实一点也不想依赖司寇祭夜,可是却又非得什么事情都得找他一般。
这睡前想事情睡着了便做了一个梦,竟然还是关于司寇祭夜的。不过,为什么在梦里她会是御姐一样骑坐在人家的那种尴尬情形?她明明是软妹好吗,御姐什么的只是传说好吗,这种情形万分的不对好吗?
可是梦里的情形就是不需要解释的,她明明知道不对可是该做的还做了。是的,她觉得自己轻薄了人家,甚至还做了一些不是太和谐的事情。
等醒来之后她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但是摸着被抽痛的脸竟然觉得那是美梦让人十分回味,想到这里她又抽了自己一嘴巴。见过色的就没见过她这么色的,竟然YY从小看到大的小朋友,太不要个脸了。
“帝姬,您这是做什么?”小保子一见她自己将自己的脸抽的通红吓了一跳,扔了手巾就走了奔了过来,卟嗵一声跪在地上道:“帝姬若有什么不顺心拿奴才们出气就可以,千万不能这般虐待自己。”说着这眼泪都掉了下来。
“站起来,别像个女人似的说哭就哭,我没事,就是有蚊子。”宓鹿也觉得打的狠了,有点痛。
小保子一怔,这么早就有蚊子了吗?
“那奴才过会让人点上驱蚊香熏一熏。”他擦了擦眼泪,在宫里做活的宫人都明白,主子的话就是圣旨,他们这些个残废人只要随着她们的心意便好,哪需要太多的喜怒哀乐?
宓鹿若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相当郁闷,她那只是单纯的看不起爱哭的男人而已。这宫人再怎么被阉,本质上还是男人啊。
她伸手让小保子起来伺候自己将衣服穿上,虽刚来的时候十分不习惯,但是这一段时间似乎已经有些不在意了,果然人类都容易被环境驯服吗?正想着,便听外面讲皇正君到了。
我去,这大清的来做啥。
不知道为什么宓鹿有点紧张了,她开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自己动手梳起了头发。若是被他闯进来看到她这个样子不是好窘迫?
还好司寇祭夜十分守礼,最终没有走进来。当他看到帝姬走出时上前一礼,道:“帝姬圣安。”
“这么早有事?”因为赶的急,宓鹿的小脸红通通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可爱,还有几分迷迷糊糊的,一瞧便是没怎么睡醒。
司寇祭夜心中一片柔软,本来还想过万般借口,但见到她后竟不由自主的开口道:“臣来陪帝姬用早膳。”
来吃饭的?
想想夫妻两人坐在一起吃饭也是正常,宓鹿就没有在意,吩咐了宫人们去准备了。倒是司寇祭夜懊恼了一阵子,没想到自己讲话也有这般不经大脑的时候,还好圣主英明看来并没有怪罪他这般无礼。
吃饭的时候宓鹿走神儿了,一直没有注意到原来司寇祭夜竟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修长的剑眉,浓而不粗,看起来刚刚好。
眼睛竟然是桃花眼,不过眼角太过凌厉所以很容易让人忽略。桃花眼的人笑起来肯定很美,但是他为什么一直不笑呢?
嘴唇也薄的很,嘴角总是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这就是他面瘫的证据。啊,筷子掉在地上也没有任何变化,她嘴角却向上挑起来,因为还是瞧出他有些紧张了。
司寇祭夜被这样盯着怎么会不紧张呢?可是他没有动,看着小保子将他的筷子拾起来又换了一双,然后又开始吃了起来。只是,嘴里的粥是什么滋味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样的瞧着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吗?可是她却在笑,他被瞧的真的是非常的紧张有木有?
宓鹿总算也找回了自己的心智,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了,竟然最后盯着人家的喉结发起呆来。
做为一个男人,他的喉结真的不小,但是很漂亮。
唉呀,不要想不要想。她摇了摇头但最还是将筷子放下了,竟然对着一桌子饭菜没有半点兴趣。
司寇祭夜因为圣主的不对劲儿也没有多呆,急急忙忙的出去做事了。可是这一天他的心都没有平静过,脑中只有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么的清澈温柔。
那是一双很美很美的眼睛,他的心似乎已经沉醉在其中了。
“那个男人再一次去了帝姬那里送吃食,小方子试过无毒。”有一个宫人跪在暗处向司寇祭夜禀报道。
“嗯。”项云,那个男人还真是贼心不死,但如果要暗杀他似乎不是太容易。他的功夫深不见底,如果有机会那就自己亲自出手吧!
至于宓鹿又吃了一顿非常丰盛的饭菜,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加了什么材料,竟好吃的她想将舌头吞下去。又一次将他准备的东西吃下去,然后暗怪自己太没有毅力了,竟然被美食给吸引过去。
默默的叹了口气,道:“在宫中可习惯?”吃人家的嘴短,这话果然是不错的。
项云觉得自己现在是靠近她的时候了,他轻轻的坐在了她的身边的椅子上,探着头与她的头离的很近很近,暧昧的道:“小鹿如果喜欢,我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好吗?”
“不太好吧,你的身体还没好,要安心休息。”宓鹿只觉得一股馨香冲进自己的鼻息之中,那么的好闻,那么的让人心醉。她的心竟一片柔软,竟没有躲闭他的靠近。
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
难道是青春期到了,所以有那种冲动了?不对,一定不能对这个人有这种冲动,她马上直起了身体,将脸转向一边不去闻那股让她全身发软的香味儿。
项云微皱眉头,可是马上就温柔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的扳过来,探过身去道:“小鹿身上的味道,真的越来越香甜了。”
☆、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正君,独宠吧!
妮玛,这是赤果果的勾引有木有?
这样子下去她觉得自己要承受不住了,慌忙站起来道:“小云,今天孤还有事要忙就不能陪着你了。”
“你……”项云站了起来,看来是有些气恼,但是马上变得委屈起来,低头道:“好,那我退下了。”
刚刚有没有看错,他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在生气?
不错嘛,看来他也不是那么无懈可击。但也可能是他故意做出的样子,这样即可以表现得不失男子气势又让她知道他是在隐忍。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男人就太可怕了。
宓鹿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还是远离他为好。可是对方也让人挑不出什么理来,他只是不停的送食物,一连十多天都是如此。除此之外,会趁着这段时间内缠着她。她真的有些受不了啦,甚至时常会做些奇怪的梦。梦里有时候是他,有时候是司寇祭夜。
这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啊,她在水中闭上了眼睛,可是觉得那水非常的热,当搓洗到胸口的时候竟忍不住捏了一捏。
啊……
自己在做什么,这这……这也太不害羞了吧!
捂着脸不敢再洗了,慌慌张张的出来就听到司寇祭夜过来。他是她叫来的,想商量一下怎么将傲云休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后她就有点莫名的心热,轻轻掐了自己一下才算冷静下来。
司寇祭夜正在喝茶,可是看着帝姬走出来的时候便直接呛了。她似乎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汽。最重要的是双颊晕红,体态柔媚,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来扑倒我的信息。
身为童男的他哪受得了这种刺激,脸立刻就烧了起来,热气奔着一点奔涌直下。
“司寇,孤叫你来是有一件事商量。”宓鹿现在是能躺着绝对不坐着,她的那张坐榻十分舒服,一坐下就歪在了那里,懒洋洋的媚态十足的看着司寇祭夜。
司寇祭夜几乎不敢看她,道:“帝姬请讲。”
“和人家谈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眼睛,以前没有人教你吗?”以前她教过他的,这孩子怎么就给忘记了。
“……”司寇祭夜勉强的将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竟瞧着她在对自己勾手指。这意思是让他过去?那他是不是过去,总觉得自己如果不过去会后悔。
可是宓鹿还在那对自己无语,为什么要将司寇祭夜叫过来,岂不是很危险?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是什么危险的时候竟然还有点期待。
揉头,她一定是疯了。竟然对着人家司寇祭夜发/情,明明是小孩子。不对啊,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身上的味道也非常的好闻。
肌肉纹理摸着非常的坚硬,铁一般的感觉。全身也十分的炙热,就如同她现在的心似的。
好舒服,她默默的将头贴上去,道:“司寇,我想休掉傲云,要用什么办法?”
司寇祭夜就站在那里任由某个少女蹭着自己的大腿,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尽量保持冷静。
“傲云,为什么?”心里卟嗵卟嗵直跳,女子的馨香若有若无的传来,他差一点便把持不住了。
宓鹿强拉着他坐在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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