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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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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云一怔,脸上竟爬上了红云。
宓鹿瞪了他一眼,道:“别乱想,我冷。”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衣服,不冷也觉得这样坐在一个男人身边不自在。
项云忙脱下了外衣递给她,其实对于这个女人他还是有些害羞的,毕竟她算是自己的妻主也是自己这辈子将要嫁的女子。
宓鹿也没嫌弃,拿起来就披上了,然后看着项云轻笑一声道:“你带我出去能得到什么?或是认为他能放过你?”
“不,他不会放过我,但是只要与你在一起一天也好。只有你我两人,如同你小时候。”他伸过手来,却发现宓鹿将手放在唇边干呕了一声,然后道:“别说了,我听着恶心。以前不觉得,那是因为不知道那一切不过是你安排出来的戏。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只觉得自己当时真的傻到可以。一想到那时候你的做作,我真的很恶心。”她不想刺激他,可是不知道为何自己十分烦燥,竟然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项云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咬着牙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哈,其实一直知道,只不过没有时间去认真的想罢了。”她都不想看着他,将眼睛一闭道:“出宫后放了孤,保你平安,以后只管好好嫁人,莫要再惹事了。”
“哈哈……”项云竟突然间大笑起来,完全不在乎自己处境的大笑。笑的千娇百媚的,可是眼神中却充满着戏虐。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的新文,求支持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被救
宓鹿明显感觉到不对,这个男人很危险,而且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危险。他似乎抛弃了一些东西,所以现在就如同一只没有束缚的凶兽。
“帝姬,你认为我还有在乎的东西吗?你即不让我进宫,那么我怎么会放过你呢?你是我的,你全部都是我的。”
这个时候还是尽量不刺激他,就算她现在满肚子火也咬牙忍住,脑子里想的则是怎么从他手中逃出去。
项云的手中却多了一把袖剑,有点短,但是正好可以架在她的脖颈之上。原来,此时正在出宫门。而小保子的回答也有点结结巴巴,外面的人竟怀疑了。本来欲上来查看,却听到有人道:“皇正君之令,放他们离开。”
即是皇正君命令只能放人,小保子算是松了口气。刚刚他下意识的向里面一瞧,却发现一只明晃晃的小刀。这个从人真的疯了,竟然将刀架在女人身上,而且还是帝姬。
不过他也知道了,为什么皇正君会被制住,完全是看出来他是个疯子,所以不敢太过乱来。
没有办法小保子只有忍着,按着里面人的要求将马车赶到了宫外。可到了一处林中,那项云就道:“停下。”
小保子自然马上停了马车,宓鹿马上看到项云脸上的煞气,忙道:“莫伤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着项云的短剑伸了出去,接着传来了小保子的一声惨叫。
“小包子……”没想到他说杀人就杀人,还是那个一点也没有威胁力的小保子。宓鹿心里一阵抽痛,自来到这个世界小保子就是她第一个见的人,他帮了她很多,如今却这样的被杀了。
“项云,你个疯子。”她竟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一拳就向项去打去。这一拳不轻,直打的项云的一张俊脸红了大半,他也没脑,轻笑一声揉了下脸道:“帝姬,先忍耐一下。”然后他突然间出手,宓鹿只觉得脖颈一痛竟晕了过去。
见人晕了,他抱住她的头猛亲了一会儿这才满足了,然后拍了拍她的脸将人放好,自己跳出去赶车。
不过他不知道周围是否有人跟着,所以行动一定要小心。等到了一个镇子后他先住了店,但是却让人穿着自己的衣服赶着马车走了,而他则抱着套了一身男装的宓鹿坐着另一辆马车离开。
直走了半日,宓鹿才幽幽的醒过来。记忆回归到脑中,她有种想杀了那个项云的冲动。但是自己的手被绑住了似乎并不容易出手,而且她确实也没有那个能力。
马车的颠簸让她冷静了一些,通过后帘的不时吹起她发现这马车似乎在山路中行驶,而路的下面似乎是悬崖。
悬崖上生着一些树木,如果摔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挂树上。
其实她清楚的很,如果自己被这个疯子带到了某个地方一定不会放过她,而她的能力也不能阻止他对自己做什么粗暴的事情。虽说她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但想到和这样一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就觉得恶心。如果再被他关起来慢慢玩弄那还不如死了呢,至少还可以赌一个那个什么神女舍不得自己死。
慢慢挣扎了一下,用一边的木板将自己的钗弄掉,然后用手拿住一点点磨着手上的绳子。磨了一会儿手都酸了的时候终于将那绳子磨开了。她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起来,举起钗对着外面的人就狠狠的插了下去。
本以为必定会伤到他的,哪知道对方的武功极高,竟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宓鹿也没示弱,一脚踹了出去对方只好松了手。
在一瞬间项云跳了进来,冷笑的看着她道:“你想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我就是不要命了,不过临死之前没伤到你真是可惜。”宓鹿退了一步,已经到了马车的边儿上了。
“为什么?”项云不理解,他带她走也不是想要她的命,只是找个舒服的地方让她安心生活罢了,她是女人永远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因为一起到被你碰,就生不如死。”宓鹿一仰头竟毫不犹豫的向后摔去。其实她早就看好了,这个地方树木是最葱郁的,掉下去没准有活路。
“小鹿不要啊……”项云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他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竟连动作都忘记了。直到马车飞速的向着山上跑去,很久后,他才嘶心裂肺的叫了出来:“为什么……啊……”
这声惨叫宓鹿是听到的,她整个人正挂在一颗树上相当无奈。刚刚绑自己的绳子现在挂在树上,刚刚拿来它真是太好了。只是现在要怎么办?
默默的向上爬,最后骑在了树上。现在上不上下不下的极为尴尬,又不敢大喊。你一喊万一找过来的是那个变态项云怎么办呢?
所以她就等,骑坐在树上将项云的衣服缠好,总觉得这衣服上的味道都十分难闻,忍不住干呕出声。
但也不能将衣服扔了啊,只能忍着。
饿了就吃几片树上结的青枣子,虽然不好吃但是也不是太难吃,酸酸涩涩的。吃的有点多了,肚子发胀就不敢再吃了。这荒山野岭的也不知道何时能有人经过,她只能指望着别人来救了,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爬上去。
等啊等,天都黑了,她觉得有点绝望了。突然之间,上面有人讲话:“我说小少爷,我们何时能走到山上啊?”
“快了。”
“马怎么会突然间死了呢?”
“中毒了。”
“那些山贼还真是乱来。”
有人经过,宓鹿大喜,叫道:“救命啊……救命啊……”在黎明最黑暗的时候,这一声声尖细的救命声可谓十分骇人。
“啊,有鬼。”
“鬼你个头,好像是个女人。”
“可是,为什么会有女人?在这种地方?”
“救命,上面的人救我一下,多谢!”还研究个鬼啊,先救人知道吗?
终于,那两人停止了争论,等她正想寻问一下人还在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对面的应该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但是因为天黑所以看不清。而对方似乎也一怔,这个世界女子如此之少,他竟然在野外捡到一只。
不过还是拉住她道:“你小心,他会拉我们上去。”
“多谢。”宓鹿其实已经坐的有些虚弱了,有人来救心中松了一口气,渐渐有种支撑不住的感觉。那个少年怀里抱着个女人有点僵,不一会儿抱着她被拉上了悬崖。
“姑娘,姑娘,你怎么样?”他轻轻的晃动着那个女子道。
“别晃,有点恶心。多谢你们救我,但是不能上山,劫我走的恶人在山上。”讲完这句她已经有些恍惚了,突然间觉得那男子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藏身
何东乐与表弟两人一时间怔住了,现在要怎么办。一个香香软软的姑娘就躺在怀中,她还不让上山。
“不如,去我家?”表弟来子独自一人生活,住处还真就离这里不远。
何东乐道:“那就别耽误了,这姑娘重要,你在前面带路。”他看不清这姑娘的相貌,但是也觉得十分熟悉。
来子便拿了火把走在前面,本来这火把两人是不需要的,但是现在多抱了一个金贵的女子自然要点了火把。
哪知道他一点来表哥竟然啊了一声,回头时只见他双颊晕红,连走路的姿势都不对了。
来子奇怪的道:“很重吗,要不我来抱?”
何东乐怒瞪了他一眼,道:“重什么重,你走你的。”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地方遇到了她,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个小姑娘了。不过她是个有夫家的,那个夫婿又生得相当俊郎,自己还有机会吗?
不对,她现在正昏迷着,一定要想办法先医治她才行。
他们趁着黑夜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了来子家,一间十分简单的小土屋,连个篱笆都没有。
里面不是床而是炕,如今上面冰冷冰冷的。没有办法,来子平时是走哪住哪,年纪又小,所以这个家他根本就很少回来。
何东乐看得直抽,还好来子有自觉性,将被子全部拿下来铺在炕上,又自动的下去烧。
何东乐将人安放在炕上,却在油灯的照耀下发现她身上穿的外衣明显是个男人的,而且看起来十分名贵。但是里面……似乎,没有穿什么。他脸红的替她拉了拉衣襟,然后拿起被子替她盖好。
来子烧了炕回来,吞了下口水道:“这个姑娘生的好美……”
何东乐使劲拍了下他的头道:“看什么看,毛都没长齐。去找点米煮点粥,再去找个大夫来给她瞧瞧。”
很少见这个表哥如此热情,来子奇怪的问:“表哥认识这个姑娘?”
“有过一面之缘,让你去就去,问什么问?”何东乐瞪了一下,害得来子忙向外跑。
而何东乐就坐在离炕很远的地方看着她,不时的还去填填火,直将屋子烧的太热,他的额上都见了汗。
那姑娘明显也有点热了,挣扎着将被子掀开,梦呓似的道:“热,好难闻……”
何东乐脸一红,定是嫌来子的被子味道难闻。他走过去轻轻的将被子拿开些,却看到那姑娘突然间坐起,头冲着炕下就趴了下去,竟干呕起来。
“……”一定是味道太大了,看把人家姑娘熏的。何东乐连忙将早倒好水端过来给她道:“喝点水,会好些。”
还不是完全清醒的宓鹿听着不是项云的声音就松了口气,端过来水就猛的干了下去。可是大概喝的太急,竟然一弯腰哇一声全吐了出来。
“姑娘,你没事吧?”何东乐也没嫌弃,只是有些手忙脚乱的拍着她的背。但又不敢太用力,或者说便是拍着的时候都用了十二分小心。心里想的是,这姑娘可真瘦,后背都没有什么肉的。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那个小官差?”认出来了,宓鹿对他印象不错,所以竟不怕了。
何东乐皱眉,什么叫小官差,他年纪不小了好嘛?但是这位姑娘认识自己很开心,就道:“我叫何东乐,姑娘怎么会掉进悬崖中呢?”
“我被贼子绑了出来,跳下去是为了自保。”她依在墙上,总觉得身上的味道非常难闻。这是项云的味道,她万分的讨厌。
于是看了一眼何东乐道:“这是你家吗,请问有没有什么可以给我换的衣服,这件外衣我不想穿。”
何东乐抓了抓头,表弟的被子她都嫌有味道更不要提他的衣服了。所以,他看了自己身上的这件道:“不知道,我的可以吗?”
“可以。”总比项云的好,闻到就想吐。
何东乐就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然后自动的转过身。
这个少年倒是个有眼力的,宓鹿放心的将项云的外衣脱下扔在地上,道:“拿出去烧了吧!”想到自己的态度有点在宫中被养的过于喜欢指挥别人了,又补了一句:“谢谢。”
女人指使男人都是应该的,何东乐也没在意,伸手将那衣服拿到外面真的烧了。回来的时候见那姑娘穿着自己的外衣,脸上不由一红。她穿着的时候有些宽大,更显得其瘦小可怜了。何东乐就去弄了一碗粥,道:“姑娘,不如先吃点东西吧?”
“不,我……我其实,想去茅厕。”杀了她吧,好害羞的说。但是如果不说出来,她可能要被憋死。
何东乐就算是个粗野惯了的人如今也慌了,结结巴巴的道:“可,可以,在院子里,我……给你提着灯。不对,你可以走吗?”
“可以。”宓鹿是坚强的,就算屁/股因为坐了那么久胳得生疼,但仍是下了炕扶着墙走到外面。等到了茅厕解决了出来,人瞬间轻爽了不少。只是,味道还真难闻。她挥了挥手,才看到一个少年正站在不远的地方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想到自己进去的时候他在外面提灯照亮,自己的脸也默默的红了。
“那个,谢谢你。”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两人一阵尴尬,正在这时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何东乐怕她更加尴尬就道:“姑娘先进屋中去,怕是大夫过来了。”
“大夫?”还给请了大夫,真是要谢谢他了。
其实宓鹿也觉得自己现在确实有点难受,胸闷气短,头晕眼花,好似随时都准备晕倒似的,有个大夫来瞧瞧刚好。瞧过了,就想办法给司寇祭夜送信,他来接总好比自己走回去。
女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目标太大,项云想找她真的是太容易了。话说其实她也挺奇怪的,为什么项云没回到那里去看一看她是否被摔死了,她还担心的一动不敢动呢,结果也没有人找来。
走到屋里刚躺下就见着一个少年带着一个老头儿走了进来,当他们看到炕上躺着的姑娘时同时一怔。
老大夫想的是,这么漂亮的姑娘真少见,这两个小伙子有福气了。
来子想的是,他走出去不到半个时辰这姑娘的衣服都换成表哥的了,表哥威武,表哥霸气,表哥太厉害了。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孕妇
何东乐被这个表弟盯的有点无奈,狠狠回瞪了他才作罢。而这面大夫已经细细的为炕上的女子诊起脉来,边诊脉还边瞧着四周的情形。这家人可真是贫穷的很,这女子娶了这兄弟两人有多不幸啊!相貌生得这般好,人也不是特别骄纵。记得有一次替另一个女子诊脉,自外面回来就马上搭到她的腕上,结果就挨了一耳光。不为别的,人家嫌他手冷。
都一把年纪了,本来就没年轻人禁冻,而且那时候还是冬天,能不冷吗?可是眼前的女子倒是很沉静,观察是个好脾气的人。于是就问道:“夫人,是什么时候觉得不舒服的?”
“今天……不对,是昨天……好像这几天就觉得胃有点胀,吃不下去东西。然后今天就有点恶心,还吐了。”她皱眉,宓鹿的身子虽不好,但也不是随便生病的人啊。
大夫又道:“那夫人,你每个月的月事几日没来了?”
宓鹿听后有点惊恐的看着他,来了一句:“不会吧?”她和那小子滚到一起还没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了呢?再说,她冷静下来捏着手指算了一算,哭的心都有了。从第一次到现在,刚好一个多月,而那个确实晚了。
“是,晚了几几几天。”垂头,身边还站着两个不认识的男人呢,她有那么点害羞。
大夫回头看着后面的两个男子,笑着道:“不必担忧,夫人这是喜脉,怕是你们中有一位要做爹了。”
噗!
这爹真的不能乱按。
“不是的,不是他们……的。”宓鹿马上解释,那大夫反应也快,道:“那孩子的父亲出门了,或是需要我帮他们验下血吗?”
一直忘记交代了,这个世界的大夫们因为血脉的原因发明了一种十分可怕的药,就是女子怀孕的时候只要与男方验血,就可以知道这孩子是哪个男人的。没有办法,毕竟上千年的历史了,为了血脉他们也是拼了。
可是宓鹿与另外两个男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道:“不用了。”
大夫摸了下鼻子觉得自己多了事,而宓鹿则问道:“那他……会不会有事?”虽说有点意外,可是毕竟是自己任务啊,不过万一是女儿就要回去了,有点舍不得。
大夫摇头道:“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需要静心养着,莫要做什么大的动作。莫要吃生凉食物,用药的时候也要注意。”他说了一堆注意事项,包括房事上也叮嘱了一翻,弄得在场的三个人闹了三张大红脸。
等着开了点安胎的药物,他这才拿了药资走了。
宓鹿还处在震惊之中,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是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万一要走了那小子是不是得非常伤心。
来子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何东乐道:“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何东乐瞪了他一眼,虽说她对这位姑娘很有好感,但眼下人家怀了孕似乎不太适合讲这些。可是看她一下一下温柔的摸着肚子时,又感觉十分安宁,心中竟也一片柔软起来。
“要我通知孩子的父亲吗?”他总觉得,孩子的父亲应该是那日陪着这个姑娘的人,因为她不似滥情之人。
果然,她开口道:“对啊,你见过他的,但是……”皇宫他也进不去,要怎么联系司寇祭夜呢?
对了,司寇家……
一想又不对,万一闹了一下满城皆知还不如自己回去呢!
想到这里就道:“你们可不可以备马车,偷偷的将我送到京城的司寇家。多谢了,因为孩子的父亲只怕正在四处寻我,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本想在这里等着,可现在怀了孩子,万一没等到他或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那就不好预算了。不如冒险回到司寇家,再想办法找回司寇祭夜就可以了。
司寇家是将门,只要到了那里应该就安全了。而她不能走去,所以只有求助眼前的两个男子了。女子在这个世界极是珍贵,孕妇可以说是重中之重,他们不会不理自己吧?
何东乐道:“这倒没有问题,只是……你是在被人追杀吗?是谁会对一个女人下杀手?”
“这是私事,可不可以请你不要过问?对不起,主要是有些事你们知道了也没好处,等我安全了你们便会明白。”讲一个男人要抓自己去软禁?而且这个男人武功高强,非常变态?虽说大概不会吓到他们,总觉得怕节外生枝。
何东乐倒是没问,他觉得眼前的姑娘一定出身富贵,而且这司寇家也是京城中的望族,他们平时想进只怕也要费些力气。不过既然是她的要求只能照办,转头对来子道:“去准备马车,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来子答应了一声,道:“要准备什么样的马车?”要载孕妇哇,他有点迷茫,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儿。
“普通的就成,别让人看出什么不对来。”宓鹿冷静的说着,为了自保什么的她肯定要比平时冷静十倍。
“好。”来子倒是一怔,这个姑娘看起来小但是为什么他觉得有种官老爷的派头儿呢?
何东乐也注意了,这姑娘当真是与众不同,看她的情况明显十分危急,可是却非常的冷静。除了刚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有点紧张,现在倒还好,竟可以安排起自己的去路来。
这个世界女子虽然在家里横,可是谁不知道一出了门她们基本就什么用也没有,处处受人照顾。可是她不同,从冷静的坐在悬崖的树上再被他救,就没有哭过。
“呕……”正想着的时候对方吐了,不过看来只是干呕。
“你没事吧?我这就将药给你弄好喝下去。”这里的安胎药都是丸的,很好服食,又不用现去煎。
“嗯。”就算有多意外这胎肯定是要养的,做为一个内心成熟的不能再成熟的宓鹿是有些欣喜的,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慢慢露出了将为人母的笑容。
吃了药后她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而何东乐与来子则在外面带回的马车上将就了一下。第二天一早就扶着宓鹿上车,然后赶着向京城而去。
只是没想到,路上竟然遇到了项云。还好,宓鹿只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心跳加速,她对着对面的何东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个人就是想抓自己的人。
何东乐心领神会,自马车中探出头道:“这位公子,为何拦住我家的马车?”心中却十分吃惊,眼前的男子是如此俊美出众,只是那眼中为何充满暴戾?万不能让里面的姑娘落在他的手中,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项云向马车里面望去,道:“我正在寻我家妻主,她大约十五六岁年纪,你们可看到吗?”想进京城必是要坐马车的,所以他便在这周围转悠。
“对不起,并没有瞧见什么十五六岁的姑娘。”何东乐道。
“哦,那马车里面的姑娘是?”项云只看到了对方穿着的是粗布衣衫,想到她昨日明明是穿着自己的外衣的。而听到这小子的回答就没再怀疑了,他说道:“是我家妻主,她……怀了孕,见不得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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