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尊女贵之休夫-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医将手中的药一摔,道:“我不想砸自己的招牌。”
    聂遥痴痴的道:“那再等等,等我死心。”
    神医没有办法,只好摇头道:“你愿意等就等着。”他恨铁不成钢似的转身欲走,可是聂遥却笑道:“你又当如何呢,被他这样叫来,却要替他的妻主诊病……”
    “聂遥,我对他并无那种心思,只是……”神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了。
    聂遥看着神医柳无的背景,这个人总是这般让人难已琢磨,明明相貌很好却不曾听闻他身边有什么女子。一生只在司寇祭夜身边转,这么多年让他怎么能不怀疑啊!
    不过,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有何心思去想别人的事情。他这边悲观不提,单讲宓鹿那边儿已经折腾的快断气儿了。她可没有想到,有个娃这么要命的,她吐啊吐啊的,让本来应该去处理项云一事的司寇祭夜根本走不开。
    他几乎是不分日夜守在了她的身边,即使是神医柳无给开了方子也没有用。看着她渐瘦下去的小脸 ,司寇祭夜从刚开始的开心变成了现在的担心。
    “司寇,你把食物拿开吧,我不想动。”她瘫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看着司寇祭夜。什么高高在上的女王,什么帝姬,什么面子都给她抛开了。现在只剩下浓浓的郁闷。
    司寇祭夜突然间憋出一句:“不如,落了他吧,不能让你受苦。”
    卟哧,宓鹿一个不小心笑了出来。然后,心中倒是甜甜的道:“笨蛋,哪有你这样做人家父亲的。”她轻轻的拍了他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继续休息。虽然他这样说,但也不能将孩子真的落了啊。当然她也是知道司寇祭夜讲的都是急话,若真的让他去将孩子杀了,只怕还得先杀了他才行。
    受了伤一直在养伤才好一些的小保子如今走了过来,他看到帝姬这样子也是担心,还好皇正君一直守着她倒是没有什么。
    这样直养了将近有半个月的时间,宓鹿才能随意的走动了。她一有了精神就先赏了小保子,然后见了两个弟弟。只是,他们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看着她的时候像看着一只受伤的宠物一般。
    还小宓媚都知道给她倒水了,还关心的嘱咐了一句:“小心烫。”他这种小大人的模样让宓鹿心情大好,想着即使是一个儿子也是不错的,贴心啊!
    聂遥最近常来陪她,因为他在养伤所以工事也放下了。倒是对于项云他仍是没有放弃,可想抓到他又十分的困难。他这边来了刚坐下,就听到外面讲有司官来见。
    各地的司官是下臣们唯一能进宫见帝姬的,他进来后就跪着不敢抬头。宓鹿道:“起来吧,有事吗?”她现在看来身子极弱,讲话也没了之前的霸气。
    那司官道:“臣长洲司官,有事亲禀帝姬。”
    “说吧!”宓鹿懒懒的说着。
    司官看着这里还坐着侧皇夫一位,两位皇子,便道:“这……”
    “有话就讲,应该不是什么怕被外人知道的吧?”宓鹿皱了下眉,别看她现在弱,但是脾气却是最不好的时候,怕烦,一烦马上就发脾气。
    那司官只好道:“属下等深知帝姬与皇正君两人感情深厚,但外界却不这样看。国中司官都觉得您后宫空虚,所以让臣代劳,将各地选出的相貌出色的未婚男子绘了图,请帝姬您亲选。”
    噗!
    宓鹿没笑一边的聂遥却笑了,就算她从没提可是他也看的出来,这位帝姬就想一夫到底了,连自己也是因为这张脸才留下的。留下归留下却也没被她算在皇夫之列,至今没到他那里一次,甚至连手都没有主动拉过。
    这样的她,只怕会觉得这件事相当苦闷吧!
    果然,帝姬瞪了那个司官一眼,道:“你们是不是没事可做了?”
    司官马上道:“为帝姬您填补后宫,是臣等的职责。”
    我去,怎么就忘记了司官本来就是这种坑爹的职业啊!宓鹿无奈的挥了挥手,心里暗暗的想着早晚要把他们全撤了。
    “好了知道了,画留下你走吧!”想早点将人打发了,所以宓鹿就没有拒绝,反正是看画又不是让人进宫。
    司官心中高兴,任务终于完成了,幸好在皇正君不在宫中时过来,否则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这边刚下去聂遥便道:“看来又要多几名弟弟了,倒是不知道有什么绝色能超过当初的臣呢?”他倒不在意脸上的伤,尽管在宓鹿的眼中,那道刀疤十分的让人郁闷。
    她也是闲着无事,还真就在司官献上的一堆画册中翻看起来。
    不过,这个世界的美男还真多,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再加上这画师也不错,竟将各种美男的神韵都画了出来。而且美男们又极为年轻,大约是十二到二十一二岁之间。有清纯妩媚的,有凌厉霸气的,还有美艳如妖的。总之,越看她觉得越自卑道:“都比孤生得好,要他们进来那孤还有人看吗?”
    聂遥听后竟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帝姬的思路怎地这般于众不同?这美男选进来还不都是她的吗,难道还是来与她比美的?
    看着她摸自己瘦下去的脸颊,便道:“帝姬的美,自是任何人也无法比的。”
    宓鹿对着他叹了口气,这个男人自己要拿他如何办呢?休不得,娶不得。别瞧着司寇祭夜表面不在乎,但是只要提到聂遥他脸色肯定不好看,如果讲有什么药材能够除去疤痕的,那他马上去重金相求,可见他也是个极为霸道的人。或许被国情教育了这么多年会有容忍,但是被她一纵容后竟尝到了独宠的滋味儿,眼中也容不下半粒沙子了。
    聂遥喜欢看这样的帝姬,就算有时候只能看一会儿。
    “喜欢哪个?”
    “都挺好的。”可惜与自己没有关系,她将画放下,然后对聂遥道:“孤累了,想休息。”
    “……好,臣告退。”聂遥觉得心中一颤,今日他刚坐了不到一刻钟。她真的是不喜欢见到自己吧!
    等人走了宓鹿才松了口气,而两个小皇子也觉得她似乎很累似的,于是就纷纷退了出去了。
    宓鹿躺在床上无事,就将那些画一张张展开来看。突然间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她马上坐了起来。
    这个人,不是已故的前任皇正群宓承宇吗?而此人有几分当年他的模样,不过并非全然相同。
    再瞧下面介绍竟怔了,因为这人还与宓承宇有些血缘关系,怪不得这般像。只是,这字怎么这么怪呢?
    她将画倒过来看了一下,然后就发现了藏在全部字中的一行小字:你可知,上代帝姬是如何死的?
    如何死的?不是病故吗?
    宓鹿皱了下眉,虽说那个女儿与她相处了只有两年,可是总是有些感情的。于是她将关于前任帝姬的一些记录拿来一瞧,还真是有可疑的。
    上面记录前任帝姬也就是她那个女儿是得急病去的,当时任太医院掌令的就是柳无那个神医的父亲。当然,中医的一些术语她不懂。可是一个大活人,突然间就暴毙了,太医的解释又这般难懂,只怕这其中不那么简单。更不简的是,前任帝姬在死前竟然与宓承宇吵过架。
    那两个孩子的性格,一个娇纵一个隐忍,本不应该吵到一起去的啊?再说,就算那个便宜女儿比宓承宇还要大一点儿,但是一直是那个人让着她的,根本就没见他们吵过。
    宓鹿皱着眉,再看着那张面容与宓承宇十分相像的男子便有些阴谋论起来了。她又招来了两个当年的老宫人寻问,这一问竟将司寇祭夜问来了。
    宓鹿似乎有些明白了,司寇祭夜是知道内情的,看他那张僵硬的脸如今难得的露出了慌张的神情便知道了。
    她将画放在他的面前,道:“讲实话吧,不要以为我查不出来。”
    司寇祭夜看着她,突然间放弃了男子的自尊半跪在她面前,道:“臣,不能讲。”
    “你……”宓鹿气得一阵头痛,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呢,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他竟如此的不妥协。
    “你当知道我是谁,我不是宓鹿那个小姑娘。你若不讲,等我查出来有你好瞧的。”她将画扫在床下,看来气愤非常。
    司寇祭夜不作声,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但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帝姬,您……小心身子,莫气坏了。”
    “还不是你气的,如果你讲出来我也就不气了。”宓鹿揉着头,因为发了一通脾气终于给累倒了。
    司寇祭夜心中疼爱,可是又不想气她,想了一想,去外面跪搓衣板去了。
    搓衣板这事儿宓鹿以前与他说笑时讲过,无非就是夫妻间的小玩笑,哪知道他还真跪啊!等到被小保子通知才知道这丫的竟然跪了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啊,说不心疼是假的。
    “这个死脑筋……”宓鹿虽气,可是自然知道他有他的理由。但是他这样的自虐是为了哪般,便气呼呼的走过去,道:“你这是在威胁我是怎么的?”

☆、第70章

第七十章、往事
    司寇祭夜握了握拳,道:“不敢。”
    宓鹿伸手指戳着他的额头,道:“你这样跪着不是威胁是什么,给我起来吧!不然,我就去在图里寻个好的接近宫来,省着被你气死。”
    “帝姬……”啪,她的手猛的被抓住,司寇祭夜竟道:“若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可以改,但是……”
    这个世界别的女人或许不喜欢司寇祭夜的这种霸道,但奈何宓鹿喜欢啊。难得他这么激动的不想她有别的男子,那种带有侵略的目光让她竟产生一丝羞怯。轻咳一声道:“知道就起来吧,以后莫要再有事没事就跪着了,都是夫妻何必如此呢?”说完扭身走了,也不追究那事了,反正自己可以查。
    司寇祭夜琢磨了一下还是起来了,忍着痛跟着帝姬进门,反正她也没赶自己出去。若是为了面子不进去岂不是让她与自己更加生份了?司寇祭夜怎么来讲也是受过长时间的帝王式教育的,能屈能伸,于是还真的硬着头皮从门缝中硬挤进去。
    宓鹿还是生气的,推着他道:“你别进来,回去住。”
    “臣,回去的地方只有这里而已。”司寇祭夜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这个小心翼翼的动作让她莫名心头一软,竟放他进来了。
    晚上,两人又是同床而眠,被抱着的时候她还想,自己这是原谅他了吗?为什么觉得还没有生气就已经消气了,这就是所谓的床头打架床尾和,真的是太迅速了点儿吧?
    做为一个从没有过夫妻生活的小白来讲,这些都十分的陌生。
    司寇祭夜却默默的松了口气,男人的面子对他来讲或是对这个世界的男人来讲根本是不需要的。只是他从来没有试过去放弃他,今天才发现,只要她没有恼自己这便是最好的了。
    只是没想到,圣主始终是圣主,她才不会那么轻易放弃。他知道她在查防当年的事情,他没有做任何阻拦,只是任由她将当年的人或事都找来细细寻问。
    最后,竟然将司寇老将军也叫进宫来。
    司寇老将军不同司寇祭夜,加之宓鹿又极为了解他,手里还有一个大的把柄,他孙子。
    于是,他们的对话一直是宓鹿战了上风的。
    “司寇老将军,对于我母后的死与前任正君的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她将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笑着寻问。
    司寇老将军心中一突,谁知道她会问起这件事啊?难道是有人密报,那岂不是用来对付儿子的?可是他恍惚时帝姬已然道:“无论发生了何事,孤对皇正君都是一心一意的,他仍不会少半分宠爱,毕竟我们孩子都已经有了。如果是个女孩,她将是未来的帝姬。”
    一句话软了司寇老将军,他笑着道:“是啊,是个女孩儿就好了。”
    “那当年的事情,你可知道一些吗?”又将事情问了出来,老将军倒是讲了一些事情。
    “其实可疑的事情也不多,就是他们之前确实吵过架,但是为了什么祭夜回去一直没讲。但是听闻,似乎与圣主有关。”司寇老将军也不想让帝姬与儿子生份了,所以有什么便回答什么。
    “与圣主有关?”这两个小夫妻吵架和她有什么关系?
    “是的,当年的宫里人传出,有的认为前任帝姬吃醋,拿了当年皇正君原本是宓家送与圣主的小侍说事儿。有的则认为,是与圣主的死有关。”司寇老将军认为这些只是传说,并不知道事实的真相。
    “哦?”又和司寇老将军聊了一会儿,发现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其实也算是有些线索了,她早就对那件事有怀疑,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
    吸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终因为受不住睡了过去。睡得并不好,做了一个相当可怕的梦。
    梦里面是上一世死时的那夜,当时她的身子不是太好所以突然间心悸倒在地上也没在意,以后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心脏为何那般疼?似乎有把刀在挖她一般。
    忍不住,她大声的惨叫起来。而这时,宓承宇奔了进来。那时的他很认真的向她学习怎么处理国事,勤奋的很,一般晚上是不会很早入睡的。
    她记得当时有很多话与他讲,可是怎么也张不开嘴,最终张开嘴来时吐出的去是一口血沫子。
    “承宇,照顾她们……”她似乎是讲出来了,只有一句。
    梦醒了,她窒息的猛的坐起,肚子与胸口都异常的痛。
    “司寇,司寇……”不是很好,她的冷汗都落了下来。
    司寇祭夜就睡在她的旁边,回来的时候见她睡着也没有打扰,可是不知道为何她竟惊醒大声的喊着他。忙坐起问道:“帝姬你怎么样?”为何全身冷汗,缩成一团。
    “疼……好疼。”宓鹿具体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疼,就是觉得非常的难受。
    “帝姬,来人,传柳无过来,快……”司寇祭夜觉得不对,忙披上了衣服抱起了难受中的宓鹿,安慰她道:“不要怕,大夫马上就来了。”
    “嗯,司寇……我的心脏疼,和之前圣主的时候要死之前一样,为什么?”她有些无助的看着司寇祭夜,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不知道是因为有了孩子还是别的,她竟不似之前是圣主是那般坚强了。
    司寇祭夜的脸色马上慌乱了起来,抱紧她,道:“没事的,没事的,柳无一定可以医好你。”
    医好?
    不是病吗?
    正想着柳无已经匆匆忙忙走了进来,原本一般的病症司寇祭夜是不会找他的,所以猜想一定是非常紧急的了。
    “快,替她诊下脉。”司寇祭夜也没客套,直接将右手放在了床上。
    柳无也没有客气,伸手按了上去道:“帝姬觉得如何?”
    “胸口疼,发闷……有麻……”柳无手一颤,将手按在脉上。然后竟皱起了眉,司寇祭夜紧张的问道:“可是?”
    “脉像不似,但是症状相同。”柳无看着帝姬,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司寇祭夜似乎明白了,道:“那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同,孩子有事吗?”
    “没事,动了胎气,服些药就好。”柳无也奇怪,为什么脉像不显但症状如此之像呢?
    司寇祭夜道:“先将安胎药拿来。”
    柳无这才惊觉,忙将安胎药拿过来用温水冲了让司寇祭夜喂了下去。他本是想走的,可是没想到袖子突然间被拉住了,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他,道:“你知道对不对?当年圣主并非病死,而是被人下毒,你知道那是什么毒对吧,或者与你父亲有关?”
    “不,与他无关。”柳无吓了一跳,忙甩开了帝姬的手退了几步,脸色灰白。
    司寇祭夜也没有想到帝姬的眼睛会那般毒,自己与柳无刚刚心慌意乱才让她瞧出了这件事情有内情,而内情他们两个都知晓。心中一颤,抱住她道:“帝姬,您……是圣主的死因确实有可疑,但是……与柳无没有关系。”
    “和柳无没有关系就是与柳无的父亲有关系了?你选择让他说,还是继续维护他?”宓鹿已经做了起来,就似之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不过大概是真的不舒服,拿过来安胎药自己喝下去了。
    柳无一句话也不讲,他怎么能随便将父亲的事情讲出去呢?虽然,那件事与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宓鹿见他不讲也有办法,便道:“帝姬中的这种毒是你父亲研治出来的吧,但是并不知道别人会用这种毒害人是不是?”
    柳无一怔,从没有想过一个女人会如此聪明机警,于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宓鹿又道:“所以,当时你父亲替圣主验尸的时候才会遮遮掩掩,为的怕这件事情败露。可是他又不能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因为他觉得即使说出去有人信也没有人可以治得了那个人的罪。”
    柳无的冷汗都下来了,这个帝姬已经不是聪明了,是非常的聪明了。
    宓鹿早就看出他的脸色其实就是默认了,心中竟然有些冰冷,挥了下手道:“你先出去,此事不用对任何人提起。也不要想着自杀躲事,既然你死了你的父亲还在。”
    柳无看了一眼司寇祭夜,见他对自己点了下头这才离开了。而宓鹿竟坐在那里叹了口气,挥手让小保子他们也下去了,独自对司寇祭夜苦笑道:“我一直认为自己是病死的,没想到会是被毒死的。动手的一定是我身边的人,每一个我都不想去怀疑。”
    司寇祭夜伸手抱紧她,却听她道:“是宓承宇还是前任帝姬,当年能在我身边的只有他们。”
    司寇祭夜身子一抖却不开口,宓鹿道:“是宓承宇对不对,否则你不会甘心的为别人保守秘密,只有他……”
    “不是他,帝姬,您怀疑谁都可以独不能怀疑他。”司寇祭夜马上反驳,前任正君对圣主如何他是最清楚的,就算他觉得十分嫉妒,但又不想他的形象在圣主脑中一丝不存,甚至会恨他。
    可是等他讲完这句心中一凉,因为他看到的是帝姬那双算计似的眼神。接着一个有些弱弱的声音叹道:“别忘记我是谁,你这小子就算修行再深也躲不过我的眼神。”面对司寇祭夜那副吃憋的模样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不是宓承宇动的手那就只能是另一个人,一个她费尽心力保护着的人。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母女
    保护了两年多,让她得到了最尊贵的地位,让她免除被扁为平民的命运,结果给她这个报酬?
    不理解啊,自己哪里得罪那个丫头了,竟然给自己的娘下药,疯了吧?
    “为什么?”不理解就要问,尽管知道司寇祭夜不会讲明。
    没想到他虽然没讲明却安慰起她来,道:“不怪你,你没有错……”圣主没有错,可是错的究竟是谁?
    司寇祭夜想到了以前的皇正君,圣主的皇正夫,他在圣主的心里只怕永远比自己重吧,想到这里竟然一阵黯然。
    “你怎么了?”宓鹿瞧他神色不对脸色苍白便问道。
    “没事,帝姬千万要珍重身体,这些事不如……”就算了这三个字最终他没能讲出口,而宓鹿则坐了起来,道:“无论是别人的阴谋或是什么,这件事还真不能就这样算了。”自己为了帝姬一脉受了那么多苦,最后落得中毒了事,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司寇祭夜也知道是劝不住的,只想在暗中保护她的安全就好。
    只是没想到平时看来懒的手指都不肯动的帝姬,第一处行动的地点便是前任皇正君的书房。
    司寇祭夜握了握拳,有些事情早晚她会查到,自己倒不必说。而慢慢查到或许比她突然间知道的更好些,只是到时候,她对自己的感情会不会有所改变?
    而宓鹿走进宓承宇的房间之后感觉到这个男人竟如她去世之前的样子一般,这个书房也是她当年用过的,很小但是布局合理也不会太过夸张。这里面的书几乎都是关于国事或是山川地理的,摆设也与她离开时一般,竟没有半点变化。
    记忆似乎又回到了初见他时,那时候的宓承宇只有十六七岁。当年,她力挽狂澜的将判乱压制住,可是皇正君与一众皇夫们却死的死散的散。身边空无一个男人,那些司官们就千挑万选的将宓承宇送到她面前。因为知道当时她对皇正君的‘情深’所以称,只让他做个小侍而已。
    十六七岁的少年要送给她那个四十左右刚的身体,想想都难下口。再说人家少年看来也不是太愿意,来见她的时候虽然恭顺但是眼神中却有些忧郁。当时自己做为圣主也不好将人强推回去,于是将他留下来观察了几日。
    发现这个少年倒是有一定能力的,学识也不错。相处了几天后竟发现他没有那么抵触自己了,更加让人意外的是自己的那个便宜女儿似乎有意于他,虽然她那个时候已经怀了身孕。
    既然这少年有能力而且又与女儿相处不错,她便寻问了两人的意见后将他们撮合成了一对儿。然后就开始培养起宓承宇来,毕竟他才是以后要继承这个国家的人。
    因为当时便宜女儿也快生了,两人有了名却无实,他倒是有时间与自己学习。少年人年轻气盛学东西也快,转眼便能处理很多事情了。
    看来他还是个念旧的人,经过那么多年个种习惯都没有改变。她坐在椅子上,拿起了桌案上的书看起来。
    这是他在临死之前做的事情吧,竟然在看地理山川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