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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的薄宠情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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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知道她顾忌什么,大概他自己也嫌麻烦,所以从来不带她在公开场合露面。但这一次,他却破了例,主动要她陪他去参加晚宴。
    陈之叶警醒起来,扭头说:“我不去,你找褚子欣吧。”
    “费安琪请的是你,我叫她做什么?”
    原来是费安琪。她稍稍放下心来,又问:“她请我有什么事?是因为吴浅浅?”
    “嗯。”
    “我又没帮上什么忙,没什么必要吧?”
    “这话,你亲自跟她说去。”周家奕侧身把烟蒂碾进烟灰缸里,翻身钻进被窝里,好半天才极不耐烦地哼了一句,“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075 酒宴

075酒宴
    第二天,陈之叶还是起晚了。被某人过度压榨也就算了,还当了一夜的抱枕,害的她动弹不得,起来的时候,全身又痛又酸,连走路都像是在踩棉花。
    随便吃了两口早饭,风风火火地赶到电视台,同事们正聚在一处说说笑笑,看到她,纷纷围了上来。
    “叶子,昨天的比赛真是太精彩了,还有你那几身衣服,真漂亮。”
    “别看昨天褚子欣抢着说了那么多话,但风头还是全被你抢光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你就是光往那儿一站,怎么都比她强。”
    “没错!我昨天给韵苗打电话,她本来还有点郁闷,结果看了直播才说,陈之叶今天的气场不一般,幸好她没上,否则也只有当绿叶的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的痛快,陈之叶好笑地说:“衣服我的确是费心了心思,但褚子欣也没少下功夫,哪里就像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晨报上都登出来了。我放你桌上了,到底有没有夸张,你自己去看!”
    结果她才坐下来,水都来不及喝一口,组长便叫她去开会,散会后,又去给别的节目当临时嘉宾。忙了一个上午,吃完午饭,才总算抽了空去看报纸。
    整整两个版面,全是报道昨天的歌唱比赛。除了比赛结果和前三甲的简介以外,最惹眼的就是陈之叶的那张特写照片。
    照片上的她弯着嘴角,目光灵动,神采飞扬。而小编似乎是有意为之,在下面把她和褚子欣放在一起,由浅入深,由粗到细地做了详细的对比。不得不说,照片拍摄的非常巧妙,某些方面还分析的头头是道,最详细之处,连衣服上盘扣的盘法都有详细的图解。
    其实褚子欣的照片拍的也不错,圆润光滑的鹅蛋脸,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扬的眼角,风华正茂,自信满怀,亦是光芒夺目。
    陈之叶不禁暗暗感慨:这样的女人投怀送抱,周家奕怎么可能错过?
    想到周家奕,她心里猛地一敲:他昨天说过,今天下班来接她。他和费安琪还有褚子欣的事早已人尽皆知,他的车又那么招摇,停在门口少不了惹人议论,如果再被人看见她上了他的车,那该怎么办?
    她给周家奕打了一下午的电话,始终没人接,惴惴不安地熬到下班,她刻意等到最后才走,结果一出电视台,根本没看到周家奕的影子。
    她有点恼怒,又有点窃喜。翻翻书包,正要拿电话,却听见停在对面的出租车响了喇叭,车窗降下来,周家奕露出半张脸,凝神静气地望着她。
    她吃了一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坐到车上去,直到车子开出电台路的时候,她才奇怪地问他:“你的车呢?”
    他歪过头来,心不在焉地说:“没开。”
    “不会是坏了吧?”
    他扬扬眉,瞪她一眼:“你就这么盼着我车坏了?”
    “你周大总裁视车如妻,没坏的话,怎么舍得不开出来?”
    “一会儿免不了要喝酒,我喝醉了开车,你敢坐?”
    他还真的了解她。她不是怕死,按苏丹的话说: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撞死也就算了,就怕撞都撞不死,还得毁容致残,那下半辈子可就真的悲催了。
    *
    费安琪的酒宴设在一家私人会所。宴会厅里灯影幢幢,金碧辉煌,这个能容纳一百多人的地方只来了他们几个人,说起话来似乎还有些回音,就连上个厕所也要沿着红地毯走将近三分钟,十分不便。好在这里隔音极好,为了防止偷拍,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
    费安琪很热情,陈之叶也卸下拘束,熟稔地跟她打招呼。寒暄了几句,然后歪过头去,对旁边的吴浅浅说:“恭喜你得了冠军。”
    吴浅浅极客气地说:“安琪姐跟我说,她拜托周总和你打过招呼,所以我一上台就底气十足。这次能得第一,还是要好好谢谢陈姐。”
    “其实我根本没帮上什么忙,你得冠军,完全是因为你有实力,所以这个谢字,我可不敢当。”
    正说着,费安琪的经济人在服务员的簇拥下推门而来,大概是忙晕了头,又怕迟到,所以走的急了些,栗棕色的卷发看似有些凌乱。看到大伙儿都站在一处,又捏着那特殊的嗓子,奇怪地说:“怎么都站着?快坐吧。”
    桌子上早就摆了几盘凉菜,酒也是事先倒好的。陈之叶挨着周家奕坐好,将餐巾垫在盘子底下,屁股还没坐稳,经济人就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来:“这次浅浅得了第一名,来,我们大家先喝一杯,庆祝这次比赛大获全胜!干杯!”
    这一杯是庆祝酒,不得不喝,陈之叶端起来,咕咚咕咚仰头喝下去,只觉得一股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一路到底。
    她只以为是香槟,心里还暗想着怎么倒的这样少,却不想是白酒,吃惊之余,迅速夹了口菜,压了一压,再抬头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侍候的服务员又开始拿着酒瓶来倒酒了。
    她斜眼一瞧,是52度的五粮液,除了觉得暴殄天物之外,就只剩下头大。
    她以前被苏丹哄着喝过38度的白酒,才不过一两左右,她就足足睡了一个下午。苏丹笑她丢人,所以以后再有什么场合,她都尽量去喝果子酒和香槟。结果这一次,不光是破了例,居然还是高度的。
    斜眼瞥了瞥周家奕,他只顾与费安琪眉目传情,哪里还顾及的到她?今天陈之叶收回目光,隐隐地开始担忧,不知道一会儿,自己要丢什么样的人了。
    

  ☆、076 酒宴(二)

076酒宴
    吴浅浅也是个中高手,又端起酒杯来,却是对着她,说:“陈姐姐,这次比赛多亏有你,旁话不说,我先干为敬了。”
    说完,她端着酒杯,一欣而尽。
    陈之叶有些为难,但见她如此爽快,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仰头把杯里的酒干了。
    服务员们训练有素,又作势来倒酒,她忙问:“有没有小一点的杯?”
    经济人显然是误会了,扭捏一笑:“还是陈小姐有见地,喝五粮液用什么高脚杯?中不中,洋不洋的。换,全换成瓷杯。”
    服务员不敢怠慢,把高脚杯撤了下去,全部换上了薄胎细釉的瓷杯。如此一来,杯子看起来倒是小了许多,但每一杯都得倒满,一口下去,比起先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经济人趁机对着吴浅浅说:“浅浅呐,你是新人,凡事要跟安琪多学习。当明星的跟普通人不一样,你买豪宅、开公司都无所谓,唯一一点,交了男朋友,要第一时间上报公司。”
    吴浅浅脸色一绯:“我还年轻,事业无成,拼命学东西才是真的,哪有时间交男朋友?”
    “哟,”周家奕眯着眼,笑笑说,“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经济公司连这种事儿都要操心呐?”
    经济人弯着兰花指笑笑说:“唉,现在的明星都打偶像牌,要是有了男女朋友,那些痴男怨女的歌迷们免不了要伤心的嘛!”
    对于追星,陈之叶深有体会。当年谢霆锋和张柏芝结了婚,苏丹也没少心碎,经常望着天空,大念酸腐诗句,听的她耳根生茧,直骂苏丹是花痴。
    她想到另一种现象,说:“现在好像流行炒作,当初曾子蔷不也是因为爆出和某男富豪的绯闻来,才一夜之间人气大增的吗?我倒是觉得,交个男朋友也没什么不好。”
    顿了顿,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又继续道:“不过,她攀上的那位某富家子弟,最近被揭露是伪富豪,好像是欠了多少钱赖着不还,还在公众场合气焰嚣张地与人大打出手。咱们浅浅要是炒作,还得找周总这样的,风流倜傥,英俊多金。然后咱们雇个专业点的狗仔,拍点模糊不清的照片,半真半假,惹人猜测……”
    话还没说完,大伙儿都立即哄笑起来。费安琪笑的最为开怀,眉眼都舒展开来,就连经济人也啧啧摇头:“陈小姐还真是懂行,干脆别干主持了,加入我们公司算了。”
    这么一闹,气氛一下子活跃了不少,费安琪和吴浅浅又抓着各种由头开始轮番敬酒,陈之叶不好意思推辞,稀里糊涂地又喝了几杯。
    几杯喝完,她觉得脸颊发烧,心跳加速,呼吸间全是酒气,连耳朵都热了起来。她悄悄用脚踹了踹周家奕的脚跟,就见他转过头来,声色不动地凑到她的耳边,说:“你觉不觉得这叫作茧自缚?”
    她的确是作茧自缚,之前她肆无忌惮地拿周家奕与吴浅浅开玩笑,全然忘了他是睚眦必报之徒。
    正窘怒着,就听见对面一个声音飘过来。
    “哟,周总和陈小姐在说什么呢?”大概是这样的动作太引人遐思,经济人暧昧非常地看着他们,笑眯眯地说,“看陈小姐那表情——该不是刚才的一句完笑话让周总不高兴了吧?”
    周家奕似笑非笑地说:“能跟吴小姐一起传绯闻,我求之不得,巴不得是真的才好,又怎么会不高兴?”
    “周总真会开玩笑。”吴浅浅脸上一红,顺势又端起一杯酒来,“不过,听者有意,既然周总不介意,万一以后有需要,我可真的打电话了啊。”
    “随时欢迎。”周家奕玩世不恭地端起酒杯来,与吴浅浅轻轻碰了个杯,然后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接下来,大概是周家奕良心发现,明着暗着地帮陈之叶挡了不少酒,但她还是喝高了,酒劲冲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狂跳,腿软的站不起来,两腮的肌肉也不受控制,仿佛看见了什么美好的东西,一直咧着嘴笑。
    这一笑,就一直笑到了最后。酒席散了,大伙儿一起从会所里走出来,陈之叶喝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上了谁的车,怎么样回了别墅。
    

  ☆、077 爬山(一)

077爬山
    陈之叶睡相不好,但从没有像这次一样,跟头猪似的抱着周家奕,边睡边流口水。闹钟响了半天,她也只是翻了个身,然后继续梦游。
    时针依旧围着原点绕圈子,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陈之叶忽然“啊”地大叫了一声,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周家奕漆黑的胴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看的出神。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推开他,从床上弹起来,冲进浴室里洗漱完毕,然后才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周家奕兴致极高,躺在床上欣赏她慌乱无措的表情,关键时刻,还不忘好心地提醒她:“扣子扣错了一颗。”
    这还不都怪他?如果他不带她去参加费安琪的宴会,没有喝那么多酒,她又怎么会这样狼狈?而且他明明已经醒了,却又不肯叫她起床,故意等她迟到,还悠闲自在地躺在床上看着她急成锅上的蚂蚁。
    陈之叶虽然是羡慕、嫉妒、恨,但也没时间和他计较什么,还是迅速把扣子重新系好,拎了书包冲出门去。
    今天要录一个访谈节目,受邀人物是同事杜云泽。杜云泽声音好听,长相英俊,自从到了台里,一路直上,平步青云,成了新闻组的业务骨干。
    陈之叶与他相熟,而他也很有经验,访谈起来十分顺利。
    录影结束后,杜云泽叫住她说:“明天你是不是轮休?”
    陈之叶点点头,心里正讶异他怎么知道,就听他说:“明天是那两个新人播新闻,我和苏丹也轮休,要不要一起去爬山?”
    她想起来,几个月以前,他的确是和她提起过爬山的事。那个时候是不太想去,加上事情太多,工作又忙,她早就抛诸脑后,现在又提起来,她倒是真的想去放松一下,于是痛快地点点头:“那就明天早上六点集合,不见不散。”
    *
    陈之叶许久没有爬山了,最近的一次,也是大学时期的那次春游。所以,当她把n年不穿的运动服找出来,套在身上的时候,周家奕一个没绷住,嗤地一声笑喷出来。
    “你确定你要穿着小学生的校服去爬山?”
    她穿上运动服的确有装嫩的嫌疑。因为身材瘦小,脸上又含了几分未脱的稚气,这样扎个马尾,显得青春洋溢,活像个高中生。
    陈之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还是瞪他一眼:“小学生才没这样的校服。”
    其实她自己也很有挫败感,当了主持之后,成熟了很多,但仍然不能像白倩、褚子欣那样魅眼四射。连苏丹都说,她就算胸再圆润坚挺,屁股再凸再翘,一看她的脸,也顶多是个发育迅猛的高中生,和“性感”靠不上半点边。更何况,她只是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干扁酸菜?
    周家奕站在一旁,看她拧眉沉思的表情,眼中又渐渐蕴上几缕笑意。他弯下腰,帮她买来的零食和水装进登山包里,又闲闲地问:“你明天跟谁去?”
    “苏丹和杜云泽。”
    “杜云泽,男的?”他微微眯了眯眼。
    “新闻台的主持人啊。亏你整天看新闻,连杜云泽都不认识?”
    “原来是他,改头换面了,还真就不一样了。”周家奕讪笑了一声,“明天的事就算了,你以后少跟他接触。”
    陈之叶很反感他这样管她,特别是一接触到男人,他就横三阻四,仿佛她真犯了什么弥天大罪,纵眉怒眼地不许她这样,不许她那样,跟皇上下旨似的,如有违抗,立即斩首,绝不姑息……
    她不想跟他吵架,于是闷头不语,他就又挑起眉来,追了一句:“听见没有?”
    她终于气的咬牙,深吸了一口气,怒瞪着他,不耐烦地低吼起来,“你管的也忒宽了吧?杜云泽是我的同事,我们正常接触怎么了?再说,我交什么样的朋友,用的着你来指手划脚?”
    “他对你有意思,你们台里人尽皆知,你难道不清楚?莫非,你对他也有什么想法?”
    陈之叶不禁冷笑:“说来说去,你还不是怕我给你戴绿帽?周家奕,你真的不用这样日防夜防的,我不是你,学不会左右逢源,脚踏数船的本事,也不会做那么龌龊不堪的事!”
    周家奕眸光越来越深,就这样看着她的脸,好半天才怒极反笑:“像杜云泽这种小角色,值得我防什么?陈之叶,我告诉你,他的底子我清楚的很,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纯粹。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知,不要他身上沾染来什么龌龊下流的东西!”
    周家奕说完,扭头就走,仿佛是动了真怒,连关门也用了很大的力气。
    也许是不愿意对着她忿忿不平、暗自腹诽的表情,他向来是发完脾气就走,有时是一天,有时是几天不见人影,然后突然某一天,她一开门,就看见他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喝茶、抽烟、看电视。
    她偶尔会皱皱眉,冷言冷色地不理他,而他却是镇定自如,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她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到了床上,照样吃干沫净、毫不留情。
    陈之叶被他气的全身发抖,原本极好的兴致,也被他的一番话尽败而光。她觉得心烦意乱,无处发泄,只好把东西往包里一收,然后下楼倒了一杯冰水,咕咚咕咚地灌进肚子里去。
    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一路向下,她总算觉得舒服了一些,回到房间里,又伸着手指对着周家奕的照片戳了几下,才钻进被窝里。
    

  ☆、078 爬山(二)

078爬山
    这一夜,周家奕始终没有回来,大概又是去了哪个女人家里,一夜暖香,温存蚀骨去了。
    天亮的时候,陈之叶叠好被子,背了书包就出门去和苏丹他们会合。
    杜云泽也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戴一顶棒球帽,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十足的登山运动员的派头。苏丹号称是晕山,身上不能有半点负担,所以只好轻装上阵,连水都没拿。
    赶到邻郊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站在山脚下放眼一望,四周峦石遍地,郁郁葱葱,空气极好,陈之叶贪婪地吸了几口气,觉得惬意非常。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山间的寒气散去不少,于是她们延着石阶开始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杜云泽毕竟是男人,大概平时也经常跑步,走起那一层层的石阶来如履平地,健步如飞。而陈之叶和苏丹平日里极少运动,所以才爬了二十几米,腿就隐隐地发酸,又爬了一阵,就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喂,老杜,又不是爬山比赛,你走那么快干嘛?”苏丹插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地喊。
    杜云泽回头望望她们,笑笑说:“不远了,前面有休息的石桌石凳,加油,跟上来!”
    两个人只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闷头不响地往上爬。
    石阶是沿着山体人工打磨的,极不规则,宽窄不定,时高时矮,有的清晰,有的隐隐没在杂草中,一栏一栏,仿佛是一排排的琴键蜿蜒向上。
    又坚持爬了一会儿,根本不见有石桌石凳的影子。苏丹抬头望了望前面不见尽头的石阶,突然泄气地说:“歇会儿吧,我现在头晕目眩的,喘气都费劲了。”
    陈之叶也早就累了,不过是一直没吭声,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坚持多久,结果她这样一闹,她的疲累感也涌了上来,于是两个人坐在路边,从包里翻出水来喝。
    杜云泽往回走了几步,把背包从肩膀上卸下来,掏出一条毛巾去擦额角的汗。苏丹抱怨说:“你刚才说不远了,爬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什么石桌石凳,你是不是诓我们呢?”
    他狡黠地笑笑说:“不这么说,你们怎么会有信心往上爬?”
    在石阶边休息了一会儿,陆续有人追上来,甚至有些年岁大一些的老人也没有像她们这样狼狈。
    陈之叶觉得丢人,于是提议继续往上爬。杜云泽伸手去拎她的背包:“怪重的,我帮你背吧。”
    闻言,苏丹的目光立即变的意味深长起来。她哪里好意思,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背的动。”
    然后,微微提了一口气,将背包背到了肩膀上,继续向前爬。
    又爬了大概十五分钟,终于到了半山腰的开阔之处。这里风势很大,吹在身上清清爽爽的,仿佛憋了许久的胸口也一下子畅快起来。
    邻山有一条飞瀑湍湍而下,清透的山泉汇聚在人工开凿的浅池里。浅池离山腰处不过半米的距离,中间却隔着万丈深渊。为了安全,管理人员专门建了一圈围栏,但仍有人胆子大,把手伸过去舀浅池里的水来喝。
    杜云泽指着浅池说:“养生频道的周福来说,山泉水里矿物质丰富,喝了有好处。看看外面超市里卖的各种山泉,都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这里的山泉水是百分之百纯天然的。”
    陈之叶听了,真的就拿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隔着围栏去灌水。山泉水很凉,池子又浅,好不容易才灌了大半瓶,仰头喝了一口,甜嗖嗖的。
    “真好喝,你们尝尝。”她欣喜地转过头去,却不想是与一个陌生人四目相对。
    她一直以为身后的呼吸声来自苏丹,不曾料到竟是个陌生的男人,这样近的距离,这样的乌龙让她有些难堪,不由一时怔住。
    那人大概也是来灌水的,猛地看见她,也仿佛吃了一惊,愣了几秒,才说:“怎么是你?真巧!”
    他长的很好看,剑眉英拔,凤目幽沉,薄薄的嘴唇上还凝着一丝浅笑。陈之叶在脑海中努力地搜索了半晌,却怎么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
    她微微皱着眉,仿佛从山林里跑出来的一头迷途小鹿,眼波一闪一闪的,极为灵动。那人见她一副迷惑的模样,嗤地一声笑出来,然后又摆出一副挫败的样子说:“我帮你那么大的忙,你竟然忘了我是谁?”
    按道理来说,他长的这样“祸害”,她应该是过目不忘才对。但她的确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见过他。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们在哪里见过?”
    “m市,瑞盟公司的工业园。当时,你在躲人,藏在一座雕像底下”
    难怪,那样惶窘的时刻,她怎么可能去注意他的脸?她想起来,统统想起来,那惊险的一幕一幕,仿佛电影回放一般,一股脑儿地涌入脑海。全身的血液急剧上窜,充的她面红耳赤,手心冒汗,她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慌乱地往四下里望去。
    “放心,他没来。”
    听他这么说,她才松了一口气,把矿泉水瓶的盖子拧好,然后站起来往苏丹和杜云泽的方向走。
    那人追上来,拦住她,笑嘻嘻地问:“你是电视台的吧?我去工业园找过你,却怎么也找不到。”
    “你找我做什么?”她微微顿住,转过身来,警惕地看着他。
    他见她表情有些微怒,不敢再开玩笑,于是开门见山地问:“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为什么要躲着周家齐。”
    她果然有些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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