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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的薄宠情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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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错了,我以后肯定离他远一点,行不行?”她抓着他的袖子,几乎是满目哀求,“我们回去吧,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她几乎是惶急,一把抓下去,结果却抓到了他的袖扣。袖扣是方型的,棱角磨的很锋利,她那样用力一抓,立即扎进了她的手心里。她痛的皱了皱眉,但仍是没有动,只是睁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的脸,说:“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周家奕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她够恳切,又或者是因为她极少这样求他,反正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地缓和下来,还好兴致地伸出手去,替她把错了位的耳坠归了正,才淡淡地说:“走吧。”
陈之叶如获大赦,立即笑逐颜开地挽住他的胳膊。岂料,才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周总,素姐又不是老虎,你急着跑什么?”
(各位亲,昨天太忙了,忘了二更,呵呵,今天的也差点忘了,幸好不晚,想起来了,抱歉哈。)
☆、117 如坐针毡
117如坐针毡
陈之叶心里一凛,手指一僵,直觉得头皮发麻。周家奕倒是镇静的多,面色不改地转过身去,弯了弯嘴角,笑笑说:“临时想起来有点事,所以只能先告辞了。本想偷着溜走,没想到洛夫人眼尖,被抓了个正着。”
“哟,什么事啊?家奕你该不是美人在侧,心里猴急吧?”素姐走过来,细细地打量着陈之叶,“快来给我介绍介绍,这小姑娘面生的很,我都不认识呢。”
“她是第一次陪我出来,脸皮薄,经不得逗,您就饶了她得了。”
素姐扑哧一笑:“大情圣心疼了?”
这一说像是捅了马蜂窝,立即又有人附和着起哄:“就是,就是,周总居然也会怜香惜玉?以前那么多人,还没见他替谁说过话呢,这么一来,我们倒真的要看看,这个小姑娘到底长的有多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居然把周总迷成这样,是不是啊?”
陈之叶几乎不敢抬头,听大伙儿这么一说,哪里还敢动,只恨不得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就大家哄笑着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故意开玩笑搡了她一把,她没有防备,惊恐之下往前踉跄了一步,好不容易站稳,再抬头的时候,却恰好对上杜云泽正惊骇万状的目光。
她整颗心怦怦地跳起来,只觉得口干舌燥,手指发凉,两条腿像是有什么在爬,软的几乎站不住。而杜云泽也好不到哪里去,错愕地看着她,脸色“蹭”地一下煞白如雪。
她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却不想还是和杜云泽来了个面对面,一时间,尴尬、羞愤、惭愧……各种感觉纷至沓来。她急窘不已,只怕整张脸都涨红了,耳根也跟着烧了起来。
“怎么,你们认识?”素姐似乎看出什么端倪,如炬的目光又在她的身上扫了几许。
从远处看她,倒也雍容华贵,只是近了一些,才发现她满面油光,法令纹和颈纹已经深到靠脂粉无法掩示的地步了。
陈之叶错开目光,垂下头没有说话,倒是周家奕站出来替她们解围:“笑话,一个电视台的同事,怎么可能不认识?”
“怪不得。”素姐像是明白了什么,又肆无忌惮地往陈之叶身上扫了一眼,“既然撞破了,也就没什么好避讳的。走,家奕,咱们到里边去谈,上次的合约,我觉得还有几处细节需要修改。”
*
其实,在这个场合里出现的女孩子,有一多半都是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好窘迫的。但若是和相熟的人面对面,还是有些尴尬。
素姐和周家奕在一旁敲定合约,而陈之叶就只好垂着头,坐在待客厅的角落里,看着花瓶里的一片绿叶,安静地走神。
她觉得这辈子,最狼狈不堪的时刻,应该就是现在,眼下的情况比起当年她从周家奕的床上落荒而逃,还要糟糕。
她不敢看杜云泽,但不难想象他现在一定很震惊。而他之前也绝对想象不到,台里人把褚子欣骂的狗血淋头,但其实真正见不得人的,却是她这个所谓的当家花旦。
陈之叶总算体验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不过是二十几分钟,她就等的不耐烦,如果真的再熬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夜白发。
可以想象,如果电视节目出现一位“白发魔女”当主持,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熬到了最后,只知道周家奕来叫她走的时候,她几乎腿软的站不起来,要挽着他的胳膊,借他支撑的力气才脚步虚浮地走出门去。
回到车上,陈之叶就像只受了委屈的猫,缩在那里发抖,怎么也止不住。周家奕把杯子给她,她接过来抱在怀里,也还是一直在颤。
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的身分,不知道秘密还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杜云泽,怎么面对台里的人。
陈之叶缩在车里,脑袋靠在车窗上,眼神空洞,有些无精打彩。道路两边的霓虹掠过车顶,像是一道道流光,将车里的水晶挂饰照的绚目多彩。她的脸也被照的忽明忽暗,尖尖的下巴越发显得她削瘦非常。
周家奕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心烦意乱地掏出一根烟来,点着了猛吸了几口。烟雾腾起来,把他的侧脸罩住,虚幻朦胧。
车子延着公路一直开到尽头,车灯在地上投出暖暖的一团光影,他忽然沉吸了一口气,仿佛带着某种情绪,刷地一声猛拐了一个弯,又继续往前开。
☆、118 你想羞辱我?
118你想羞辱我?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陈之叶还是心虚的,直到进了办公室,大家一切如常,她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来。
忙了一个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刻意绕道而行,尽量错过离新闻组较近的楼梯和走廊。但还是和杜云泽不期而遇。
她觉得尴尬,怔了一怔便转过头去,羞愧而逃。蹭蹭几步下了楼梯,就听见身后也响起了脚步声,接着胳膊上一紧,整个身子被杜云泽拽住。
“叶子,我们谈谈吧?”
她不回头,只是不厌其烦地说:“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事情发生了,回避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想要羞辱我一番,还是打算让台里的人全都知道?”她总算冷静下来,转过身,疾眉怒目地瞪着他,犹如一头竖起背刺随时防备的刺猬。
“你误会了。你的事我绝对不会说,更何况,说了你的事,对我没有半点好处。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见他说的诚恳,陈之叶低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
陈之叶带他去她和苏丹经常去的那家茶馆。玻璃花房里,一簇一簇的鲜花开的正艳,阳光透过玻璃照下来,在桌子上映出一团一团的花影。
服务员端了两杯红茶上来之后,杜云泽主动将其中一杯推到陈之叶的面前去,虽然他的目光里还是有几分尴尬,但陈之叶还是能够看出他的坦诚。
她知道,她和周家奕的事再也瞒不住。而事到如今,她也不介意把故事讲给他听,只是一想到那一段过去,仍是觉得不堪。
她用两只手交错地将杯子握住,不知所措地地抿了一口茶,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才抬起头来,择着杜云泽笑了一笑说:“你想跟我说什么?”
杜云泽沉默着,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才微笑着向她娓娓道来:“其实,我的家境很不好,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爸爸新娶,妈妈再嫁,我成了谁都不愿意要的拖油瓶,只好跟着我奶奶过日子。
那个时候,奶奶已经六十多岁了,虽然我爸会供奶奶一些钱,但也只够维持吃饱穿暖,所以,奶奶就带着我出去捡废品。
我和奶奶走街串巷,奶奶负责掏垃圾筒,而我就在一旁边给她递绳子。有的时候,我会去找小卖部的那些看起来很和气的叔叔阿姨要废纸箱,有的时候也会因为发现一个废弃的易拉罐开心好久。
但是,让人无法忽略的嘲讽和鄙夷也随之而来。那些人不光对我恶语相向,有的小孩子还用石子砸我,骂我是穷鬼。我没有朋友,每天除了捡废品之外,唯一的玩具就是奶奶给缝的沙包。
后来,我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奶奶就不许我去捡废品了。我上学了,每天背着小书包,由奶奶送到学校去,下学的时候,也是奶奶接我回家。我以为我终于和别的孩子一样了,可是直到上体育课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是孤立的,他们说我是捡破烂的,说我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那是我第一次对着奶奶哭,扎在奶奶的怀里哭的很委屈,奶奶抹着眼泪对我说:孩子,你要好好学习,长大了有本事了,才不会被人欺负。
所以,我以后就非常努力地学习,特别是高考那一年,我每天晚上都要学到半夜三点,困了,就用冷水洗一把脸,冷了就把棉被披在身上,终于,我考上了传媒大学。
我带着憧憬和希望度过了四年的大学生活,我不敢谈恋爱,不敢乱花钱,好不容易有了这份体面的工作。可是,新的困难又来了,其中服装赞助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为了弄服装,我花了不少钱,某个月钱用的紧了,连寄给奶奶的生活费都没有。虽然奶奶总说她有钱,可我知道,她还在坚持捡废品。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让奶奶过上好的生活。”
“于是,你选择了走捷径?找到了素姐?”陈之叶啜了一口茶,问。
他笑了一笑,嘴角微微扯起来,仿佛噙着一丝苦楚:“其实,一开始,我也挺清高的。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买了三套廉价衣服整天换?那个我没有骗你,是真的。只不过后来,我被素姐看上了,她先是派人给我打电话,我拒绝了几次,她就亲自出面跟我谈。她说可以给我奶奶买房子,可以给我解决服装赞助,可以通过人脉,让我当上头号主播。
试想,当一个贫穷了太久的人,在奋斗中渐渐觉得没有希望的时候,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吸引力?我知道奶奶一定不希望我这么做,但犹豫了很久,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答应。
我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坐上素姐的豪华加长商务车的时情景。车室宽敞,舒适的靠背,徐徐的暖风,车前还有半瓶淡粉色的香水,在一晃一晃。车里的香气很浓,有点腻人,她握着我的手,用半长的指甲挠着我的手心,说:你天生就是该当头号主播的料。
真的很讽刺,我从后视镜里都能看见司机翘起来的嘴角。一个星期以后,她托人跟台里打了招呼,还说,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只要我一心一意地对她,她一定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真的,我的位置是靠牺牲尊严换来的。我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混混噩噩地过日子,反正素姐在外市,也不是经常找我,只要不面对她,不用虚与委蛇地讨她欢心,我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可是,当我看见了你,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生不如死。
我知道不能,可我还是动了心思,我以为只要我摆脱了素姐,就可以去追逐爱情。但是我错了,光看着你身边追求你的人,名车豪宅,还有多余的钱来从国外买匹马来哄你开心,而我,不过是个赚死工资,道德败坏的主播,我拼了命地干一辈子,都买不起那样一匹马,我拿什么跟人家比?
后来我也想,能跟你做朋友也不错,至少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连个朋友都没有。我一直小心翼翼,希望自己的丑事不会被人撞破。可是,唯一的希冀也破碎了,事情不但被人撞破,居然还是你。”
陈之叶安静地听着杜云泽的叙述,心里突突直跳。他的境遇和自己太像了,但是自己命好,遇到了苏丹,还遇到了周家齐,而他,只能凭着一个人,站在艰苦线上苦苦奋斗、挣扎。
她能理解他的心情,自己在应付周家奕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别人在接受男朋友礼物的时候往往是受宠若惊,欣喜若狂,而她,再华丽昂贵的东西,也只觉得是负担。
杜云泽垂下头,用勺子慢慢地调着红茶,一圈又一圈,很慢,很慢。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叶子,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拿异样的眼光来看我,还能继续跟我做朋友。可能,这个要求有点过分,我也想过,你有可能会拒绝,但是……”
陈之叶牵了牵嘴角,苦苦一笑:“我有什么资格拒绝你?那天你也看见了,其实,褚子欣不过是周家奕谈恋爱,而那个真正应该遭人唾弃的人,是我。”
他从一开始,只是在讲他的故事,却从来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会和周家奕牵扯到一起。她知道他是善意,知道他是顾及她的情绪,于是也不再有所避讳,从容地抬起头,说:“想不想听听我和周家奕的故事?”
大概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杜云泽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点点头:“如果你愿意对我说的话,我愿意当一个听众。”
陈之叶挥手叫来服务员,续了一杯茶,之后就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这个故事,她是第二次和人提起,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她说的时候,还是觉得指尖发麻,脸色发烧,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昨天,清晰的让人不愿意触碰。
午后的阳光洒下来,像是给花房镀了一层金子。周围环簇着盛开的花朵,香气淡雅,色彩盎然,花瓣一片片尽力地绽开,吐芳露蕊,如同一张张俏脸,在尽情享受着阳光的沐泽,然而,谁也忽略不了那空气中凝结着的一丝淡淡的哀伤。
☆、119 你干的好事?
119你干的好事?
此事之后,陈之叶和周家奕又陷入了冷战状态,同住在别墅里,两个人却形同陌路,即使是面对面,也同样是无话可说。
为了避免相遇,她干脆搬到别的房间去住。早上上班的时候,她故意等他先走,要不就是自己提前偷偷地溜出去。晚上下班,她就在外面吃小吃,一回家就扎进卧室里,再也不肯出来。
这天,小何做好了早餐,特意上来叫她,但她把周家奕当成洪水猛兽,避之不及,怎么也不肯下楼。
周家奕倒也没说什么,声色不动地吃完早餐,然后就坐在客厅里看报纸。陈之叶悄悄地观察了好几次,看他根本没有走的意思,总算明白他是故意坐在那儿,打算陪她耗到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上班就要迟到,她等的不耐烦,终于鼓足勇气开门下楼。
她几乎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走到门口,换了鞋,熟悉地在电子锁上按下一串号码,结果门却并没有打开。她耐着性子再次输一次,大门依旧是纹丝未动。
是他换了密码!陈之叶咬牙切齿地回过头去,果然看见周家奕正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
“周家奕!”
他漫不经心地瞟她一眼:“嗯?”
她软下语气:“把密码告诉我。”
他不理她,放下报纸,双手插在裤兜里,气定神闲地犹自上楼去。
他一向沉的住气,这个时候她求他,他又怎么可轻易就犯?
陈之叶耐着心追上去:“我要迟到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眯着眼说:“关我什么事?”
“你……”
她还想说什么,他却砰地一声关了卧室的门。一股小风倏地拂开了她的刘海,她只看见发梢轻轻浮了几下,然后又落回原处。
他根本就是存心和她过不去,故意把密码换了让她出不了门,然后她只能主动向他低头。这套路跟以前的几次如出一辙,毫无新意却屡试不爽。想到这儿,她不由气结,忿忿地在心里暗暗地给他下定论:周家奕,阴险狡诈,绝对的老狐狸一只!
她皱着眉在门口纠结了好一会儿,想就这么妥协,但又有些不服气。可自从上次别墅招了贼,窗外都安了护栏,想要出去,也只能去求他。
最后,她还是苦着脸,悄悄地推门进去,看见周家奕正站在窗前向外远眺。
窗外是一片别墅群,红色的屋顶在一片葱绿枝丫的掩映下鳞次栉枇,衬着蓝天白云,远远望去,倒是说不出的惬意。
不得不说,周家奕很会享受,肌肉发紧的时候,就去健身房放松一下,累的时候会请个印度技师来家里做足疗按摩,买别墅也是一样,一定要买视野开阔的位置,偶尔望一望,可以安神养目。
他站在窗口,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看不见是什么表情,也仿佛丝毫不曾觉到她的存在。陈之叶一步一步地蹭过去,可怜兮兮哀求:“周家奕,我真的要迟到了,你把密码告诉我行不行?”
他不急不缓地回过头来,挑了挑眉:“如果我不说呢?”
“凭什么?”她终于被他逼的勃然大怒。
“你说凭什么?”他眯了眯眼,冷哼了一声,开努发难,“你不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吗?你这么有骨气,自己一个一个地去试,何必来求我?”
“这件事能怪我吗?我们事先约法三章,可你非要带我去参加什么聚会,结果一切都被揭穿了,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我打不过你,骂不过你,怎么都不是你的对手,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我难道连发发脾气都不行?”
她觉得委屈,于是喋喋不休,周家奕却似是不耐烦,挥了挥手,侧身绕开她,摆出一副懒得理她的表情,吊尔郎当地躺到床上去:“行,当然行。不过,你想发脾气就滚回自己的房间去,别来烦我。”
他态度恶劣,语气生硬,特别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终于激怒了陈之叶。她本来还想连哄带劝地同他商量,结果他竟然这样肆无忌惮无视她?
“周家奕,你是大老板,不想上班没人管,可我还得上班呢!”她怒不可遏,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快起来开门,要么就把密码告诉我。”
他不耐烦地甩开她:“我叫你滚回去,听见没有?”
“你还讲不讲道理?”她不气馁,又三步并做两步地冲过去,用力地拽他的衣领。
她大概是真的气急了,手劲太猛,结果他衣服上的扣子居然绷掉了。他很不满地吸了一口气,瞪起了墨一般的胴眸,“你别欺人太甚!”
“我不管,我急着上班,要么你去开门,要么就把密码告诉我!”她咬牙切齿,仍是用力地拽着他的衬衫。
他被她磨的七荤八素,下面的扣子虽然没有绷开,但被她这么一拽,也都紧紧地贴在身上,特别是领子和前襟的地方,被她揉。搓的皱皱巴巴。他一向讲究,估计这件衬衫是不能再要了。
拉扯中,她下意识地看见了衬衫的袖扣,迅速一瞥,又是某国际知名品牌,看样子是价格不菲了,不知道他盛怒之下,会不会又把这笔钱算到债务里去。
想到这儿,便如同打了镇静剂,她忽然不再闹了,而是心虚地松开手,想迅速逃离罪案现场。
就在松手的一霎那,他却忽然逮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收:“陈之叶,你干的好事?”
他目光灼灼,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燎原灼势。陈之叶心里一紧,却仍是嘴硬:“谁叫你先不给我开门,活……活……”
那个“该”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只觉得身体一闪,四周一转,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过去。而周家奕则迅速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准确无误地噙住了她的嘴唇。
☆、120 心虚
120心虚
陈之叶的大脑空白了几秒之后,突然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用力地想要推开他。他背上一僵,果然停了下来,但胴眸瞬间缩了一缩,猛地拂开她的手,又继续压下去。
原本是“她干的好事”,现在却成了“他在干好事”。只是在矛盾激化之下,他居然还能这样肆无忌惮,真不知道,他到底拿她当什么?发泄不满的出气筒?还是欲求不满的泄欲对象?
他的吻很急迫,手也极不老实地去解她的扣子。她觉得屈辱,登时恼羞成怒,一张脸也涨的通红。
“周家奕,你混蛋!”她蜷起腿,拼命地左躲右闪。
“我本来就不指望你能把我当成什么好人!”他眯了眯眼,趁势把她的腿压住,然后用嘴唇堵住她的嘴,把舌尖滑进去,步步为营,寸寸侵占。
她猛烈地摇头,想要避开他的入侵,他却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蛮横至极。他抢占着她的呼吸,抚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处。
一股火气以排山倒海之势,急涌而来,她手忙脚乱地挣扎,只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却仍是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她急促地喘息着,惶急之时,随手抓起一个枕头,不停地往他的头上砸。棉软的枕芯根本就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但她仍是不顾一切。枕芯被她扯碎了,再那么一攘,羽毛钻出来,散的处到都是,如同天上的雪花,扬扬洒洒、满室狂舞。
陈之叶觉得全身发冷,仿佛掉进了冰天雪地,即使他的吻愈渐灼热,但她还是暖不起来。羽毛一片一片地落下来,沾在他的头发上,耳根上,他的脸就近在咫尺,睫毛低低地覆下来,一抖一抖的。
这一年来,他亲过她无数次,多少回同眠共枕,亲密相拥,翻云覆雨,耳鬓厮磨,她乖乖就范的时候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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