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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的薄宠情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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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有背景,我什么都没有,所以就得受你们的欺负,就得看你们的脸色?”
陈之叶越说越激动,表情也越来越悲愤。周家奕见她激动的样子,怕她从椅背上滑下去,所以,只好一只手开车,一只手紧紧地勾着她的腰。她一直喋喋不休,神色无助而迷茫,特别是说到纠结的时候,两根眉毛紧紧地皱成一团,整个表情显得格外生动。
“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可死刑犯还有申诉的机会呢,凭什么我的生活就得沦陷在一片绝望里,毫无希望可言?我就是没有背景,可我凭自己的本事赚钱,那些只会躲在保姆房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凭什么瞧不起我?家齐是自愿的,他不要前途,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又凭什么坐在那里悠闲自在地问我要不要去省台?”
她歪着头,眼睛半眯半睁泪眼婆娑的样子,让周家奕方寸大乱。他不是没有见过她喝醉酒,但她是第一次这样,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耍酒疯。zoie也喝醉过,但却只是缠着他不放,借着酒意,哼哼叽叽,不厌其烦地说她有多爱他,她不能没有他之类的话。而陈之叶是第一个在醉酒之后,忍不住发泄抱怨,又时时保持警惕的女人。
她一直喋喋不休,身子一点一点地往下坠,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向上拽了一下,她却像是触了电一样,迅速把他的手挡开。
周家奕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但看她这副醉生梦死的样子也知道一定是喝了不少。他不吭声,一直耐心开车。
拐弯的时候,陈之叶酒劲儿又拱了上来,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阵阵作呕。幸好周家奕把车速放慢,她才觉得好了一些,忍着心口的不适,慢慢地闭上眼睛。
周家奕渐渐听不到她的聒噪声,歪头一瞧,她已经睡着了。她的脑袋歪歪地靠在椅背上,睫毛忽闪,嘴巴微微张开着,时而吧叽几下,极不安稳。
他把暖风打开,又放慢了车速,慢慢地把车开到别墅门口。下了车,他绕到副驾去拉开车门,拍了拍陈之叶的肩膀说:“到了,下车。”
陈之叶揉了揉眼,往车窗外望了几眼,酒醒了大半:“怎么是别墅?为什么要带我来别墅?”
周家奕无奈地瞪她一眼,继续弯下腰去抱她。她却死死地抱住椅背:“我不下车,我要喝酒!我要喝酒!我要喝tequilabom!”
“车里没酒,想喝就下车来喝。”
她撇了撇嘴:“你骗我”
周家奕看着她樱红的嘴唇轻轻向两侧展开,哼哼一笑间,醉眼乱花的神情倒是媚态百生,登时觉得喉咙发紧。
他愣了一会儿,意识又迅速恢复,不由哑着嗓子,半嗔半怒地低喝道:“陈之叶,你赶紧给我清醒清醒,信不信我把你扔大街上?”
他这么一说,她果然不再闹了,只是嘴巴微微撅起来,像是生了气,胸口一伏一伏的。下车的时候,他替她拉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可她还是腿软的不行,只好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脚步虚浮地往别墅里去。
雷霆早就睡了,听见门响,立即探出脑袋来,大概是看见周家奕和陈之叶的样子明白了些什么,又蔫蔫地缩了回去。
周家奕把陈之叶扶到沙发上,然后去给她倒水。淡绿色的茶叶在白瓷杯里打着卷儿,一片一片地往上翻,他一边倒水,一边回头去看,刚刚还看见她在沙发上露出一个小脑袋,一转眼就不见了。
他端着杯走过去,就见她已经半倒在沙发上,眼神迷散地看着房顶上刺眼的灯,嘴里低声说着:“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她说的含含糊糊,他听不清楚,于是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俯下身来去扶她:“起来喝杯茶,醒醒酒。”
她没有动,却盯着他乌黑沉亮的眼睛说:“周家奕,如果我改了主意,你还愿不愿意?”
☆、137 你居然敢?
137你居然敢?
周家奕眉头一皴,微微怔住。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恍神之间,猝不及防地被陈之叶勾住了脖子。
她仰起头来吻他,一张脸骤然放大,两片扇子一样的睫毛抖动着,两片嘴唇就那那样贴了上来。
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陷,全身的血都急涌而来。他知道她想干什么,本能地推开她,向后撤开一步,皱眉瞪眼地低吼起来:“你别欺人太甚!”
她锲而不舍地追上来,整个身子软的像是要散了一样,扑到他的身上去。
他个子高,她就揽着他的肩膀踮起脚来。铃声一直在响,他被她揉的心烦意乱,频频告诫自己不可以,可她不厌其烦地一次一次地吻着他。
人总是如此,一旦某种渴望被唤醒,它就不由你控制,只是一味强势地叫嚣。周家奕咬牙切齿,却终究奈何不得,那种微漾的感觉来势汹汹,瞬间就将他所有的防备突破。
“陈之叶,这是你自找的!”他说完,猛地扳住她的腰,急切地寻着她的唇,重重地压下去,攻城掠地,寸寸侵占。
他毫不顾惜地扯她的衣裳,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地绷开,露出一大片皮肤。他看的眼花,只觉得那皮肤细腻的好像经心雕琢过的羊脂玉,晶莹剔透,圆润光滑。她身上的毛孔很细,隐约透着一股味道,像是喷了什么香水,又像是婴儿身上自有的一种奶香。
他贪婪地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把嘴唇放在冰凉的玉石上慢慢地游移,每一处都光滑如丝,尽管他一直在疯狂地吻,却还是觉得不够,想要的更多。
他腾地抱起她往楼上去,熟练地用一只手开门,又用脚跟把门踢上,直接把她扑在身下,反复索求。
月色微凉,微风下,树枝隐隐地颤动,搅乱了漫天的星子,那月亮也仿佛害了羞,藏进一片云纱的背后。
*
陈之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的发胀,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又沉又晕。
身上又酸又软,一丝不挂,她想到昨晚的激情,心里“空”地一陷,仿佛整个天都塌了下来,惊的她冷汗涔涔,手脚发抖。她歪头看了看,果然发现发现睡在一旁的周家奕。
他睡的很香,头发篷篷的垂下来,遮住他的大半张脸。看起来,他似乎很累,但又是满脸的恹足。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电影片段一样,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她想起自己先是和安蒙蒙进行了一场很不愉快的对话,然后心情低落至极,所以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台球酒吧。她还记得喝酒的时候,不断地有人走过来跟她搭讪,后来,似乎还有人认出她的身份来。她陷在人群里束手无策,最后幸好酒吧的保安带她从后门脱逃,然后就上了周家奕的车,再然后
她还记得那个吻,是她拼命地像海藻一样缠上去,可是这一觉醒来,清醒了许多,又忽然觉得惶惧。她努力地想找回当时那种决绝、坚定的情绪,甚至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么做的理由,可仍是摆脱不了那种异样的感觉。
周家奕动了几下,忽然睁开眼睛,看见她坐在旁边发呆,一声不吭地坐起来,靠在床头抽烟。
烟雾缭绕,他就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眯着眼,隔着眼前的一片雾海定定地看着她,目光里带了些探究与考量,仿佛眼前的是个陌生的人。
陈之叶愣了一会儿,忽然侧过头来,说:“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周家奕皱了皱眉,把手机递给她:“陈之叶,你要想清楚了,你现在穿了衣服从这里走出去,一切还来得及。要是打了这个电话,就容不得你再后悔了。”
陈之叶拿着手机,全身都在抖,像是捧了被烤熟了的红薯,犹豫不决。她咬了咬嘴唇,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对着手机一下一下地按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两个人就坐在床上,各有所思,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陈之叶心里一紧,如同森林深处的静谧幽谭,被一滴露水打破原有的沉静,心绪立即翻江倒海起来。
她知道他会来,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她吓的脸色苍白,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周家奕。周家奕倒是从容不迫,一边穿衣服,一边嘲讽地冷笑:“你跟我一起下去?还是等着他找上来?”
她不出声,只是缩在床上,紧紧地抓着被角。
他依旧是笑,弯曲的嘴角又多了几分讥诮:“你不是想好了?你不是很决绝,你为了离开他,不惜一切地拉上我?陈之叶,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你休想再后悔!”
陈之叶看着他幽黯的胴眸,知道这一次怎么也躲不过,也只好胡乱套上一身睡衣,篷头垢面地和他一起走下去开门。
*
周家齐等的不耐烦,一想起早上那个电话,他心里就像是窜起了火,烤的他喉咙发干,全身都像是要被烧着了。
他还记得那天,他是怎么样把她带走的,也记得之后她满脸的兴奋,可为什么一转眼,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又回到这里来?
正想着,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他推开门,就看见周家奕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的领子敞开着,半露着胸前的肌肉,吊尔郎当的一副颓态。陈之叶在他的身后,也披头素面、衣冠不整,大概是因为不好意思,一直垂着头,完全看不清现在是什么表情。
周家齐只觉得脑子里一空,全身的血都开始急聚上涌。从昨天她没有回去,他就一直在担心,接到电话之后,也一直以为是周家奕为难她。他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却怎么也想不到,怒气冲冲地敲开门,会看到这样不堪的一幕。
他甚至能清楚地听见自己不规则的心跳声,有时候急促,有时候缓慢,偶尔还要漏掉一拍。他那样爱她,那样包容她,那样小心翼翼,连手指头都不敢碰她一下,而周家奕对她那样不好,还要挟她,她为什么最终还是跑到这里来?
他思绪极乱,手脚发麻,像是绕成了一颗颗细麻麻的结,震惊、失望、迷惑、不解、痛心疾首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将他原本就混沌的心境搅的四分五裂,面对着这样荒唐的一幕,好半天才咬着牙迸出几个字:“周家奕,你居然敢?
☆、138 你可以滚了
138你可以滚了
周家奕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大哥,你先别激动。”
“大哥?这个时候,你倒是叫的出口?她是我女朋友,你当初对她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我是你大哥?”
面对周家齐的咄咄质问,周家奕也还是镇定自如:“大哥,不管你怎么说,现在,陈之叶是我的女朋友。当初我是逼她,她是不愿意,可是你把她带走了,她才发现她爱的人是我。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摆在面前。你要是真疼她,就别再为难她”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记重拳就狠狠地落在了脸上。
“周家奕,亏你说的出口?到底是谁为难她?”
周家奕趔趄着倒退了几步,差点撞在茶几上。他稳住身体,捂着几乎被打歪的鼻梁,只觉得钻心的疼痛之下,一股热流直往手上喷。
“血!”陈之叶脸色一骸,大叫出声。
周家齐像是没有听见,又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照着他的右半边脸又是一拳。这一次,他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轰地一声,倒在地上。
雷霆一直烦燥不安地在原处踱来踱去,见周家奕吃了亏,对着周家齐就汪汪大叫起来,若不是被链子栓住,只怕早就扑了上来。
陈之叶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更何况,他们兄弟之争完全是由她而起,她除了愧疚,便是焦急。
周家齐拧眉一哼:“你不是学过什么寸拳吗?你怎么不使出来?干嘛装出一副窝囊的样子挨我这一拳?”
周家奕不吭声,依旧站起来,一点架势也不摆,只是摇晃不稳地往周家齐的方向去。
他明明知道周家齐正在气头上,一定不会放过他,还有意挑衅,他这样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当沙包。
鼻子里的血一直往下流,触目惊心的和血色染红了他睡衣的前襟,还滴的地板上到处都是。
陈之叶看的胆战心惊,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味求他们不要再打。周家齐却犹不解气,咬牙切齿地又挥出一拳:“打的就是他这个衣冠禽兽。”
眼地着拳头又朝着周家奕的身上落下去,陈之叶急火攻心,不由放大了声音:“你们别打了,我是自愿的!”
*
拳头扬的老高,还没砸下来就已经泄了气。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周家齐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脸难以置信。周家奕无力地靠在沙发的一角,胸腔起伏剧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都是血,像戏台上唱关羽的大花脸。
他们一停下来,陈之叶就立即跑过去看周家奕的伤。他的伤其实不算重,只是看起来有些吓人,她想去帮他擦一擦脸上的血,但又觉得无从下手。
周家齐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手忙脚乱的陈之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叶儿,跟我回去!”
话音才落,另一条胳膊也被抓住。
“周家奕!你还想干什么?”周家齐忽然瞪起了眼,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她不想跟你走,你别逼她!”
周家齐呼吸一窒,望了望窘在中间的陈之叶,眼神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沉重。
“叶儿,你到底跟不跟我走?我找了你这么多年,找的我都快要绝望了,有的时候我就在想,哪怕让我在遇见你一次,问一问为什么,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死心了。后来,我总算找到了你,你毫不犹豫地跟我走,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现在我就这么站在你的面前,问你最后一次,陈之叶,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走?”
周家齐的话句句泣血,字字诛心,陈之叶站在原地,手指发麻,全身发抖,甚至不敢正眼去瞧他那双近乎绝望的眼睛。
她不是不想跟他走,但就算她走了,又有什么意义?她和他,注定不能在一起,与其用这种不明不白的感情牵绊着他,她宁愿让他恨自己一辈子。虽然痛,但是切实有效,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从这段感情的阴影中走出来,找到自己的归属,过上全新的生活。
周家齐和周家奕还在对峙,火药味越来越浓。陈之叶站在中间,看看周家齐的绝望,又看了看周家奕苍白的脸色,终于咬了咬牙,说:“家齐,你走吧,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心虚的不敢抬头,不知道周家齐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是感觉拽在胳膊上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减弱。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团聚在眼眶里,而她也在挣扎,极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哭。
最后,她的手腕终于从他的手指间滑下来,突然抡空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法呼吸。曾经的那些美好、那些被小心珍藏多年的记忆,像是一颗水晶球,都随着这一下落在地上,肢离破碎,每一片上都映着残破的痕迹,却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样子。
*
“他走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所以,你也可以毫无顾忌的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了。”
在周家齐走后,周家奕只冷冷地扔下这么一句话,便转头上楼去。
经过一番争斗,四处已经是一片狼籍,地上的血已经干涸,他绕过乱糟糟的一切,撞撞跌跌、一下轻一下沉地踩着楼梯,节奏极不规则。
她有点担心,立即跟上去,才走了几步,就听见他歇斯底里的声音迎面劈来:“你已经不欠我什么,而我也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她不吭声,只是惊措地站在原地。
他几乎咬牙,一字一句地咆哮:“陈之叶,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我不想再看见你,你给我马上滚!滚!”
说完,只听砰地一声,他就走进卧室里,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陈之叶慢慢地下了楼,开始收拾屋里的残局。她把东西整理了一下,又洗了一块抹布,跪下来用力把地板上的血清理干净,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场面,再想起他脸上的血,想起他上楼时脚步虚软的样子,她就觉得心惊肉跳。
其实,她应该感谢周家奕,他那样高傲的一个人,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利用他,却仍然肯帮她最后一次。想来,他一定是恨自己入骨,一看见自己就会怒不可遏。可是,她还不能走,既然他已经恨她了,那就让他再继续恨她更深一点吧。
时间慢慢地流逝,周围的一切都慢慢地隐入一片幽暗之中,陈之叶坐了好久,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往厨房里去。翻开冰箱,食材齐全,她耐着性子炒了一盘周家奕爱吃的西红柿,小心翼翼地上了楼。
楼上安静极了,她轻微的脚步声在暗暗的走廊里,也显得极为诡异。她在卧室门口站定,歪着头,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实在听不到半点动静,这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依旧是没有任何声音,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他上了楼,她一定会以为没有人在。她又敲了几下,然后用手去拧把手,结果锁芯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他竟然没有锁门。
她推门走进去,发现屋里只是开着一盏极暗的床头灯,黑黑的影子一团一团地伏在墙上,像是一只只伺机待发的小兽,而周家奕就半死不活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是醒。他额前细细的碎发落下来,遮住光洁的额头,眼角的瘀青清晰可见,颧骨肿起来,好像一个小土丘,又像是刚刚蒸熟的馒头。
她把饭菜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然后去叫他:“家奕,起来吃点东西吧?”
他像是没有听见,仍是半垂着脑袋,她吓了一跳,忙把手指凑到他的鼻端,感受到他的微热的呼吸,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周家奕却猛地睁开眼,厉色凛目地看着她,说:“我不是叫你滚?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饿了吧,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我不吃,你走吧。”
她固执地不肯动:“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可是胃是你自己的,不吃饭当心胃又疼。”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蹭地一下站起来,把床头的饭菜一脚踹翻:“陈之叶,我叫你滚,你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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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公众形象
139公众形象
他力气大的惊人,就听见桌子哐地一声响,一角狠狠地朝墙上撞去。墙皮掉下来一大片,桌上的饭菜也扣在地上,幸好地上铺着地毯,碗没有碎,但菜汤油渍顺着地毯渗进去,油乎乎。
她听周家奕说过,那块地毯是从沙特阿拉伯空运过来的,成本、运输和各种税款累加起来,相当于7300一平。而这块地毯又是整体的,统一的色调和花纹,如果要换的话,必须整张换掉。
陈之叶觉得心疼,心里狠狠一抽,而周家奕却踩着地上的油渍走过来,把她逼到墙角里,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一字一顿地咬着牙说:“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满足了你,陪你在他面前做足了戏,你还赖着不走,为什么?”
大概是狠透了她,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在收紧,嘴里一直不断地反复逼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她被他掐的呼吸困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靠缩着身子,靠在墙壁上,泪眼盈盈地望着他。
“陈之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着什么!凭什么?我凭什么?难道我看起来那么像傻瓜?还是你觉得我周家奕死活都离不开你?”
她喘不过气,一张脸憋的通红,连眼睛似乎都要瞪出血来。她终于承受不住,开始挣扎,拼命地捶他的脊背,就在她的力气逐渐消失的时候,他却忽然松开了手。
重获空气,她大口地呼吸着,因为过于贪婪,呛的她直咳嗽。她弯着腰一直咳,眼泪直流,他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漠地说:“趁我还控制的住,赶紧在我跟前消失,否则,我不能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
陈之叶不敢久留,仓惶而逃,跑到对面的房间去。事隔刚才,她惊魂未定,只是倚着门呼呼地喘着粗气,听着对面房间里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音。
他应该真是被气疯了,看那副样子简直恨不得杀了她。也对,她利用他赶走了周家齐,但凡是有点自尊的男人,应该都会想要杀了她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她悄悄打开房门偷偷往对面望了望,发现没有动静,然后才肯爬到床上去睡觉。
她不敢睡沉,只好浅眠,生怕半夜被周家奕拖起来扔出去。幸好他一直安静的很,再加上闹了一天有些乏,不一会儿她就觉得眼皮发沉,意识模糊,坚持了一会儿却始终缓不神来,只好放任自由,慢慢地睡着了。
其实她睡的一点也不安稳,每隔一会儿都会突然惊醒,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窗外已经有了朦朦的亮光,看了看表,已经六点了,于是赶紧爬起来洗漱。
洗漱完毕,她下了楼,小何已经做好了粥。看见陈之叶,她愣了一愣,立即热情起来:“姐姐,我好久都没看见你了。你怎么有一阵子没回来?周哥一回家就沉着脸,我都不敢问他。”
陈之叶觉得嘴角发苦,但还是强牵出一个笑容来转移话题:“你周哥昨天发了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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