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总裁的薄宠情人-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想去凑热闹,笑笑说:“我手气不好,我要是坐过去,他会输的。”
话音刚落,立即有人哄笑道:“周总财大气粗,哪会在乎这点小钱?”
又有人说:“以前都是看见别人花周总的钱,第一次看见有人给周总省钱呢。”
这句话含义颇多,说的大伙儿都纷纷朝她看过来。察觉到他们眼中的暧昧,陈之叶觉得局促,不好意思地咬着嘴唇,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家奕眯了眯眼,神情里多了一种莫名的异样,但只是一闪,便消失无踪。
有人见陈之叶迟迟不动,又开始起哄:“周总,你也不说句话,你看陈小姐一个人多无聊啊。”
这话听起来,让人意测连连,好像平时周家奕家教颇严,没有他的命令,她不敢轻举妄动似的。
陈之叶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到牌桌旁边坐下,像只温驯的小狗一样靠在周家奕的身上,撒娇地说:“家奕,我替你打?”
周家奕意外地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站起来给她让地方。
这次他们玩的是blackjack,俗称的21点,简单易学,陈之叶输了几把就摸透了规律,赌注越下越大。
她是第一次这样豪赌,拿牌、看牌,下注,面不改色,从容自如。输了钱,周家奕就主动掏腰包,赢了钱,她也数也不数地敛收回来,让周家奕替她保管。
周家奕一丝不苟地替她数着钱,偶尔也会探着头去瞄她的牌。这样的动作十分暧昧,特别是他的脸,总会似有若无地贴在她的脸上。
大概周家奕鲜少在人前这样,所有的人看着他们的表情,都有一种“惊窃”感。陈之叶毫不在意,只是一味地把钱抓起来往台子中间扔。她的样子,倒像是个久经沙场的“赌徒”,特别是连赢了几把之后,那种无所谓的姿态,惹的对面的几个女人艳羡不已。
中场休息的时候,陈之叶和几个女孩子们一起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便有人问她:“陈小姐,你跟周总相处多久了?”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说:“没多久,我跟他刚认识。”
那人又问:“周总是不是很宠你?”
“何以见得?”陈之叶弯了弯嘴角,心里暗想:周家奕只有压榨她的份儿,怎么会宠?这一次,如果不是自己死皮赖脸地贴上来和他达成协议,这会儿在他旁边的人哪会轮的到她?
但那人却说:“周总平时看起来,总是一副很严谨的样子,以前他也带人来打牌,但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有耐心。”
周家奕确实没什么耐心,经常对着她疾颜怒色,但在众人面前,他却像是变了一个人,温柔体贴。就像刚才,一路上他都极少有话,但一脚迈进俱乐部,他就挂满了笑,还耐着心给她讲俱乐部的来历,讲那个撒尿的小男孩。
她知道他是因为不甘心陪她演那三个月的戏,所以才故意把她带到这里来,还刻意把气氛搞的暧昧非常,她本来就理亏,也不想在这样的场合惹人注目,所以,就算有什么事,也只能一笑而过。
她心里这样想,脸上就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来。她这样一笑,倒让他人误解,就见一个烫着卷发,打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子酸溜溜地说:“你们看,陈小姐都不好意思了。唉,我们家铭涛要是也像周总那样多好。”
她话音一落,立即招人非议:“你们家铭涛是出了名的模范情人,你还不知足?”
她脸上早已经是心花怒放,嘴里却别扭地嘟囔:“什么模范不模范的,跟周总比起来,不值一提。”
女孩子们凑在一起,话题自然不少,陈之叶是第一次同她们接触,人还认不清楚,更是不敢随便搭话,只是在一旁听着她们叽叽喳喳,互相攀比,互相揭短。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串敲门声,有人隔着门板催道:“你们还没好?牌局要开始了。”
陈之叶早就呆的不耐烦,立即如临大赦一般,率先开门走出去。
这场牌局一直打到十二点才散,有人意犹未尽,嚷着要去k歌。陈之叶还要上班,自然不能奉陪,但大伙儿热情不减,一个劲儿地说要听她唱歌,她只好求救一般地望着周家奕。
岂料,周家奕假装没看见,只牵了她的手,搓着她发凉的手指说:“她是搞文艺的。”
陈之叶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立即瞪起眼,朝他频施眼色,就听见一个叫梁子群的人满眼期待地说:“哟嗬,专业啊?怪不得气质这么好,唱歌肯定比某些明星好听。”
她觉得头大,一口回绝:“哪里,说出来我都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五音不全。”
周家奕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说:“你五音不全?我怎么不知道?上次在厨房里听你哼的曲子挺好听的。”
他一直是气定神闲,目光坦然,这副表情在陈之叶的眼里,就越发的可气。她恨的直咬牙,却又不能发作,只好忍气吞声。
看
☆、147 游戏规则
147游戏规则
就在她以为一定要陪着他那些狐朋狗友去k歌的时候,他却话峰一转:“不过今天我们确实还有别的事,得先走了,唱歌就下次吧。”
关键时刻,他总算是放她一马。她微微松了一口气,结果大伙儿却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然后嗤嗤地窃笑起来。
她不明就里,有些疑惑,只听人群中暴出一个调侃暧昧的声音来:“老周怕是忍不住了,大家就别难为他了,开车回去也得好半天,等完事了不得到后半夜去?”
又有人说:“家奕,悠着点来,人家陈小姐身娇肉嫩的,哪经得起你没完没了的折腾?”
陈之叶总算听懂了他们的话,只怕脸都臊红了,全身的血都涌上去,又烧又烫,只恨不得哪里有冰块,赶紧抓起一把往脸上敷。
他们一向喜欢插科打诨,犯起贫来口无遮拦,周家奕也早就习惯了,只有她觉得难堪,又窘又羞的站在原地,顿地无措。
好在这些人吹了个口哨之后就走了,陈之叶从窘迫中解脱出来,怒气冲冲地瞪向周家奕:“周家奕,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周家奕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她,嗤地一笑,满是嘲讽地说:“不过是小儿科,这就受不了了?陈之叶,想在我身边呆三个月,就得适应我的游戏规则。我身边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站的!”
*
陈之叶坐在车里,无力地把头靠在车窗上,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周家奕的那句话:想在我身边呆三个月,就得适应我的游戏规则。我身边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站的!
她一直知道,周家奕的生活圈子复杂,她也知道,周家奕的女人一定要是个八面玲珑,即美丽大方,又要有交际手腕的人,这是也是她觉得褚子欣和他般配的理由之一。而她,明显够不上条件。
论外表,她也算得上漂亮、大方,但是和费安琪那些女明星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论八面玲珑、能言善辩,她就更不行了。
她歪头看看周家奕,越发觉得匪夷所思。他带这样的一个女人出来交际应酬,就不怕她给他丢脸?
周家奕一直闷头开车,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在偶尔的时候掏出烟来叼在嘴里,一口一口地抽。
烟雾腾起来,聚在车里弥浮不散。陈之叶一向讨厌烟味,所以她一直躲,到后来,烟越来越多,她忍不住,就被呛的咳嗽起来。周家奕按下车窗,一股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头发吹起来,四周的烟也被迅速吸走。
空气像是被风洗涮了一遍,直到所有的烟气都消散了,周家奕才把车窗升起来,又继续一声不吭地开车。
时间已晚,路上的车有些少,路灯像哨兵一样,笔直地站在道路两边,散发着朦朦灯灯的桔色光芒。周家奕的两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显得有些疲惫,嘴唇紧紧地眠着,像是在想些什么,又像是在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脸上的表情和之前在俱乐部时春风得意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陈之叶知道,他是恨她。因为她一直怕自己和他的关系被人知道,所以,他就故意带她出来,参加各种聚会。
其实她完全可以通过别的方式,而不是这样不留余地地利用他。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经历各种困难,最最痛恨的就是欺骗、背叛和利用。但也唯有这一种方式,唯有他,才可以快刀斩乱麻,用最快的速度让周家齐绝望。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陈之叶从车上下来,打着哈欠跑上楼去。周家奕紧跟其后,就在她伸手推开客房的时候,他却忽然从身后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拉,狠狠往前一推。
陈之叶一点防备也没有,只觉得身子在迅速倾倒,等她找回意识,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
她想爬起来,周家奕却解开领口的扣子,死死地将她按在床上。
她觉得痛,全身都痛,特别是整张脸被压在床上,表情扭曲,连呼吸都困难。之前明明好好的,就算她不情愿,可是在人前,也并没有给他丢脸,可为什么,到了房间里,他就突然面目狰狞起来?
“周家奕,你放开我!”她扭动着身子,想让自己呆的舒服一些。
他不理她,却把她的手反扭过来,用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用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服。他极少像这样暴燥,就算是以前,她激怒他,反抗他,他都没有这样。
她觉得害怕,这样的他很陌生,就像是一只野兽,毫不留情地在撕咬着它的猎物。
“周家奕,你放开我!”她有些着急,嘲着他大声地吼。
“放了你?”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我凭什么放了你?”
“我们有君子协定。我们约好三个月的”她奋力挣扎,这几个字断断续续地从嘴里迸出来,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三个月,陈之叶,你说这三个月的时间,是不是应该好好地补偿?”他的嘴角向上弯了弯,目光阴冷至极,“我是商人,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利用了我,我就要从你身上全都讨回来!”
☆、148 周哥是好人
148周哥是好人
她觉得痛,全身都痛,特别是整张脸被压在床上,表情扭曲,连呼吸都困难。之前明明好好的,就算她不情愿,可是在人前,也并没有给他丢脸,可为什么,到了房间里,他就突然面目狰狞起来?
“周家奕,你放开我!”她扭动着身子,想让自己呆的舒服一些。
他不理她,却把她的手反扭过来,用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用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服。他极少像这样暴燥,就算是以前,她激怒他,反抗他,他都没有这样。
她觉得害怕,这样的他很陌生,就像是一只野兽,毫不留情地在撕咬着它的猎物。
“周家奕,你放开我!”她有些着急,嘲着他大声地吼。
“放了你?”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我凭什么放了你?”
“我们有君子协定。我们约好三个月的”她奋力挣扎,这几个字断断续续地从嘴里迸出来,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三个月,陈之叶,你说这三个月的时间,是不是应该好好地补偿?”他的嘴角向上弯了弯,目光阴冷至极,“我是商人,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利用了我,我就要从你身上全都讨回来!”
说完,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翻过来,把她的两只手紧紧地压在头顶,趁势长驱直入。
她觉得一切都在晃,像是地震一样,大概是流了太多的眼泪,所有的一切在眼里都不再清晰。身体几乎要被贯穿,一下比一下狠,像是凌迟,又像是有一根钻头,要冲向身体的更深处去。
她的两只手仍被紧紧地钳扼着,全身舒展的同时,再被他狠狠一压,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尽量大口地呼吸,可大多数还是被挤了出来,身子不停地颤抖,喉咙里像是哽着什么,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几近疯狂地掠夺,似乎是在惩罚她,尽管她一直苦苦哀求,他仍是觉得不够。这一辈子,也唯独只有她,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极限,也唯独只有她,敢这样不知深浅,把他所有的骄傲恣意地踩在脚底下,不屑一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肯停下来。他俯低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发现她脸色苍白,嘴唇一直在抖,眼睛都哭肿了。
他慢慢地冷静下来,松开她的胳膊,半边脸贴到她的耳根去,说:“三个月,就三个月,如果你反悔,我保证周家齐立即就会知道我们之间的约定。”
身体的疼痛还没有消失,陈之叶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地喘着粗气。听到他的话,她很想狠狠地扇他一巴掌,可是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保持动作不变,就这样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只觉得头重脚轻,眼睛肿的有碍视线,手腕上青青紫紫的瘀痕也格外触目惊心。
她不敢去上班,只好给台里打电话请假,幸好今天没什么任务,组长也只是关心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狼狈的自己,忽然觉得委屈。但委屈过后,她还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虽然她忍耐下去的理由有点可笑,可是,她除了坚持以外,已经再也没有退路。
她转身到浴室里去,放了满满的一缸水,慢慢地坐进去。热气腾上来,把毛孔蒸开,仿佛把全身的疲乏也都蒸了出来。
腿又酸又疼,手腕也很疼,进了热水里,这些因子似乎又开始活跃起来。她反复揉。搓着全身,最后又在水里洒了些浴盐,然后就靠在浴缸上,开始回想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他带她出席那样的场合,很明显是故意而为。虽然离a市尚远,但不难保证,这里面没有相熟的人。特别是他,真假难辩的她保持暧昧,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之间有恩爱。之前在俱乐部,大概是被他和善的外表所迷惑,又大概是因为喝了些酒,所以没有多想,但现在想起来,她忽然觉得后怕。
如果,这一切被人揭发出来,她该怎么面对所有的人?
她虽然想过,周家奕不会无条件地答应陪她演这三个月的戏,但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连怎么折磨她的方法都想好了:先是带她出现在公众场合,大秀恩爱,然后再用那样的方式狠狠地惩罚她,消磨她的意志,践踏她的尊严。
周家奕,果真恨她恨的彻底!
在水里泡了许久,直到水温逐渐变凉,她才站起来,擦干身上的水珠,随便在身上裹了一条浴巾,跑到外面去抹浴后乳液。
“童工”小何推门进来,看见她在,先是愣了一下,再看到她眼肿手青的狼狈模样,不由大惊失色:“姐姐?你谁打你了?难道是周哥?”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
“没,不过是起了点争执,他一着急,用了点劲儿”陈之叶抚着手腕,言词闪烁地解释着。
“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打女人?”
陈之叶看着小何一副笃定的表情,十分好奇。真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让小何对他如此崇拜,于是问道:“他为什么不会打女人?”
“因为周哥是好人!”
“好人?”陈之叶微微牵了牵嘴角,“有不少人议论过他,有的说他长相不凡,有的说他出手阔绰,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是好人。小妹妹,在你眼里,好人的定义是什么?就因为他看起来挺英俊,就因为他有身家,不缺钱,什么都不缺,所以,他就是好人,就不会做坏事?”
“他帮了我很多,却不求回报,他就是好人!”
“他帮了你什么?”
☆、149 好人?
149好人?
她这样一问,小何倒是立即住了嘴,迟疑地看着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咬了咬嘴唇,好半天才终于下定决心,把自己的事向她诿诿道来。
“我是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小的时候,妈妈就死了,只有爸爸带着我们姐弟俩个一起生活。爸爸是个老实巴交的人,靠种地卖粮供我们姐弟俩读书,后来,因为年头不景气,家里的收成不好,只能勉强供一个人上学。
我和弟弟的成绩都很好,让谁下来都舍不得,后来,爸爸就找了两颗差不多大小的豆子,让我和弟弟摸,摸到红豆的就继续上学,摸到绿豆的只能在家里帮爸爸干活。结果我运气好,摸着了红豆,弟弟就只好休了学,在家里做农活。
有一天放学的时候,我听见爸爸和弟弟说话,爸爸问弟弟,小毅,当初,我叫你把上学的机会让给姐姐,你是不是恨爸爸?弟弟摇摇头说,爸,我长大了可以靠力气挣钱,可我姐是女的,干不了粗活,不念书就不会有出息。我这才知道,原来是爸爸和弟弟作了弊,故意让我摸到了红豆,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了我。
我一个人跑到小山坡上,躲在石头后面大哭了一场,之后我就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找份好工作,把爸爸和弟弟都接到城里来。
我以全镇第一的成绩进了镇里的高中,又以全镇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大学。可是,高昂的学费又把爸爸和弟弟给难住了。
爸爸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还借了很多钱才把学费给我凑齐。为了帮我赚学费、帮家里还钱,弟弟不得不离开家,跑到城里来干建筑工。
有一次,我去工地里找他,就看见他光着膀子,拿着铁锹一下一下地扬沙子。他全身都是汗,头发都快粘在一起了,衣服又破又脏,乍一看上去,根本没有一点年轻小伙子的模样。
我知道,是我拖累了全家人。如果现在上学的是弟弟,他将来一定比我有出息,如果我不上学,早早嫁了人,家里也不会欠人家的钱。
弟弟一直叫我好好学习,还总是给我钱。可是,那钱他赚的不容易,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花?幸好我的学业并不忙,所以我就想出来打工,帮家里减轻一些负担。
我找了很多地方,要么就是不适合我,要么就是招满了人,最后在同学的介绍下,我到酒吧里去当dj女郎。
其实,我是第一次接触那些复杂的机器,特别是那些音乐,震的我两个耳朵直发麻。酒吧好像很缺人,只培训了两天就让我上岗了。第一天,我比较紧张,音乐一响我就乱了,完全跟不上节奏,下面跳舞的人不尽兴,摔了几个酒瓶子,然后骂骂咧咧地上来找我麻烦。
我当时很害怕,是周哥及时出现救了我。后来,周哥问我,一个女孩子不学好,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跟他说了我的境况,结果他不但帮我垫付了学费,帮我家里还了钱,还给弟弟介绍了一份相对较轻松的工作,好让他腾出业余的时候去上夜校。
一开始,我也觉得,我和周哥素未相识,他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听同学说,现在有钱人都找女大学生当情妇,我觉得他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就我就主动提出来想给他当情妇。
姐姐,你别瞧不起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真的,我那天把衣服都脱了,可是他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大声骂了我一顿,摔门就走了。
我知道我错了,也以为他再也不会理我了,所以一直在懊恼,自己怎么会把他想的那么龌龊?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辜负他?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到学校去,问我愿不愿来干保姆,我几乎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我一直在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报答他,于是,我始终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样让他住的环境更干净,怎么样才可以让饭菜更香,也一直在盘算着他如果给我钱,我该怎么样拒绝。可他坚持要给我开工资,说如果我不收钱就辞退我。姐姐,你说,像周哥这样的,是不是好人?”
陈之叶听的嘘唏不已,似乎这样的事情只会出现在“感动中国”里,和周家奕完全搭不上半点边儿。但小何说的字句真切,特别是真情流露的时候,她眼圈都开始微微发红。
可是,就算小何说的一切全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周家奕可以对一个素未平生的小妹妹做到如此地步,而对于她,为什么就非得那么苛刻呢?
(不好意思,今天加班,所以到这么晚才能更新。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本書源自看書王
☆、150 他想把你留在身边
150他想把你留在身边
因为她在家,所以小何只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其它的房间,就又回学校去了。陈之叶穿着拖鞋在家里走来走去,心里委屈的难受,似乎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干脆就又回到床上去。
床上乱糟糟的一片,她看着床单上高低不平的皴皴皱皱,每一处都能让她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他抱着她滚过哪里,他把她的手禁锢在哪里一幕一幕,像是情景重现,格外清晰。
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就算是第一次,就算是后来他突然出现的那一次,也从来没有像昨天那样,仿佛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任由着他刮鳞去骨,丝毫反抗不得。
说来说去,她就是他的宠物,还债也好,另有目的也罢,唯有哄的他高兴了,日子才会平静一点,一旦她不知深浅,触碰到他的逆鳞,后果就是昨天晚上那样的下场。
她想的有些昏昏欲睡,结果电话忽然响起来,陈之叶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肖芳。
肖芳和陆浩分分合合,闹的不可开交,最后一次,陆浩下定了决心要分手,为了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