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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的薄宠情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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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的装饰物也极尽奢华,从一进门的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吊灯,孟加拉瓜产的羊毛地毯,红木双面苏绣的屏风到现在的总裁专用梯里金光灿灿的高档马塞克贴砖,所有的所有都彰显着尊贵与华丽。
不得不说,总裁专用电梯的速度不仅快,相比其它的普通电梯也比较平稳,她还在看电梯两旁的马塞克装饰品,电梯就已经到了。
她下了电梯,身后的前台追上来:“小姐,您真的不能进。”
她倒是不客气,颐指气使地问:“周家奕在哪儿?”
“小姐”
“周家奕在哪儿?”她瞬间没了耐心,声音也抬高了好几分贝。
会议室的门哗地一声打开,周家奕从里面走出来,身后是一个个表情错愕诧异的精英们。
“周总,这位小姐她”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工作吧。”他挥了一挥手,前台立即识趣地闭上了嘴。
整个大厅里雅雀无声,一双双眼睛细细地打量着陈之叶。周家奕用警告的眼神往四下看了一看,然后拉起她的手往办公室里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他把她用力一甩,然后熟练地降下百叶窗,转动叶片,把外面的一切遮的密密实实的。
陈之叶有点蒙,稍稍找回点意识就立即大喊起来:“周家奕,你在干什么?你这么把窗帘降下来,要别人怎么看?”
他嗤之以鼻:“你以为别人会怎么看?”
她不吭声,他就弯了弯嘴角,略带嘲讽地笑笑说:“你这样直接跑过来,他们无非是在想,这个女人,不是怀了孕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是不甘心被抛弃,所以跑来寻死觅活。”
他看着她,眼角微微上翘。其实他笑的样子很好看,可在陈之叶的眼里除了嘲讽以外就是狡黠,仿佛是因为终于能够成功地羞辱到她在而洋洋得意。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都知道,跟他吵架无异于用鸡蛋碰石头,每一次都会磕的头破血流,碰的肢离破碎,可她仍是有一股不服输的执拗劲,想要替自己挽回一些什么。但每次都是徒劳无功,他的道行高深,她就是吐血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慢悠悠地坐到老板台前,摸出一根烟点着,深吸了几口,隔着腾起来的烟雾定定地看着她。她好像很紧张,看上去有些惴惴,有些不安,一张小脸有点苍白,嘴唇抿的紧紧的,仿佛是受了什么委屈。
他恣意地看着她的小动作,饶有兴致,直到半支烟抽进去,才忽然开了口:“你这么风风火火地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别告诉我,你想我了?”
她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忽然有点绷不住,哧地一下笑出声来:“周家奕,你别太自信了,或者别的女人抵不过你的巧言令色,但我对你,绝对是免疫的。”
“哦?既然如此,那就赶紧说正事,我还要开会呢,别浪费我的时间。”他抽着烟,眯着眼睨视着她,过滤嘴含在嘴里,随着嘴唇的蠕动而摇摇欲坠。
她见他说的这么直接,也就开门见山,直接问道:“我爸爸呢?”
他的手微微顿了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反问:“我说过,我凭什么告诉你?”
她微微皱眉:“我是来求你。”
他忽然笑起来,全身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半天才止住。
“陈之叶,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大摇大摆地跑到公司里来,扰乱工作秩序不说,还对着全公司的人颐指气使地喊‘周家奕在哪儿’,这就是你求人的样子?当初,你求我替你去骗周家齐的时候,是怎么楚楚可怜,怎么低三下四,怎么主动献身的?”
“你,你无耻!”突然被人揭了疮疤,陈之叶气的全身都在发抖,脑子也像是灌进了水,打起了涡旋。她怒不可遏,不受控制地就从沙发上抓起一个靠背用力地朝周家奕扔过去。
周家奕站起来,挥手一挡,靠背就改变轨迹飞了出去,狠狠地往墙上一撞,落在地上。他似乎也被她的狂躁激怒了,瞳孔微微一缩,沉声冷气地问:“怎么?忘了?不要紧,如果你记不起来,我也不介意帮你你好好回忆回忆!”
☆、187 你要的我给
187你要的我给
他这句“回忆回忆”说的有点痞,让陈之叶忍不住就想起了那些肌肤相亲的夜晚。其实那个时候,她虽然多半是应付差事,但也不否认,曾有那么几次,他在她耳边的低喃和吻她时闭起眼睛的认真让她乱了思绪。
但她并没有沦陷在他的交错变换的攻势之下,每次平静下来之后,她都是先害怕,然后再不断地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
他们之间,只是债主与欠债人的关系,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而现在,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他的这句“不介意帮她好好回忆”似乎又暗含着什么阴谋,似乎又开始隐隐地预示了什么。
到底是哪里不对,她来不及细想,只是被他那副挑衅的模样气着了。她不想输,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吃鳖的表情后继续张狂得意。
她想了想,忽然弯了弯嘴角,嗤笑了一声说:“你想怎么帮我回忆?”
她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故意把尾音挑的很高。周家奕看着她微微一怔,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是这副表情,一时间有些看不明白,但他毕竟是老谋深算,只过了不到几秒钟便缓过神来,然后拉着她往书架的方向走去。
“干什么?”陈之叶显然不会想到,他的办公室还内有乾坤,就见他走到书架的后面,轻轻一推,一扇极为隐蔽的门就打开了。
原来,这是办公室的套间。
套间的面积虽然小了点,但装修豪华,比起他的别墅来也丝毫不逊色,特别是正中间那张又宽又大又软的床,极为惹眼。
她目光一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想跑,而周家奕却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拽。
头皮一紧,她几乎是被他甩到了床上去,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整个人就像陷进了棉花里,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脑门里,不停地搅,搅乱了她的意识,甚至边方向感都开始模糊。
周家奕迅速把门关上,然后栖到床上来。
陈之叶还没找回意识,就觉得床板一陷,接着有个温热的嘴唇贴在了皮肤上。她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挡,手腕却被他钳住,狠狠地掰开放到头的两侧,然后就开始狂吻起来。
“周家奕,你放开。”她一边躲,一边含含糊糊地低吼,而他却吻很激烈,近乎疯逛,就像饥饿了太久的兽捕到了猎物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美餐一顿。她拼命地抗拒,他就死死地压着她,在她的唇上辗转吸吮,一双手开始上下游移,解开她的衣服,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长驱直入。
他其实是不屑用这种方式,但她的确是惹火了他。他只是以为给她换个环境会比较好,却没有想到,一转眼,她竟然就能答应肖乾的约会。
他忘不了私家侦探给他打电话时的语气,像是抓着了什么惊天罪证一般跟他狂喊加价。他一直不肯相信,只是以为自己找错了人,这个侦探实在是不具备什么职业道德。直到第二天,那侦探把照片放到办公桌上的时候,他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一直觉得在幕后当操控者也不错,把她不远不近地放着,她笑了,他也可以笑,她哭了,他也跟着痛,她遇到困难了,他时不时地帮她一把他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给她自由的空间,想等着她慢慢地发现自己,发现这一切,但他却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秒,忽然发现自己错了。
她始终不是风筝,他手里也确实不曾有牵扯着她的那条线,只要她想飞,随时都可以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开始觉得失落、恐慌,甚至是一种连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他渴望见到她,他也知道她一定会来,他想好好对她说,可是却没想到,一切还是弄成这副样子。其实他很想对她温柔,可是看着她满眼防备,浑身竖刺的样子,他就觉得不舒服,心里好像烧了一把火,越来越烈,脾气越来越躁,急着想找到什么发泄。
陈之叶麻木地躺在床上,像是砧板上的鱼,任身上的男人刮骨去鳞,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曾不止一次对她说过,他是个商人,不会做赔钱的生意,所以,要想让他告诉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必然是要付出代价。
不知道他在身上驰骋了多久,陈之叶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前所未有的累,身心俱疲,虚弱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但他仍然不知疲倦地要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
陈之叶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耳边隐隐地响起一阵哗哗的水声,估计周扒皮刚刚剥削那么久,早就出了一身汗,这会儿正在洗澡。
她艰难地移动了一下,忽然觉得身下一阵潮涌。她稍稍休息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坐起来,把床边的衣服拿过来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
正在手忙脚乱之际,只听哗拉一声,周家奕围着浴巾出现在门口。起初,她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换上一副坦然的表情,一边穿衣服,一边冷声冷气地问:“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带我去见我爸爸?”
☆、188 为什么退缩?
188为什么退缩?
他凝视着她,仿佛从来都不认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赶紧收拾收拾,我带你去。”
出门的时候,陈之叶觉得心虚非常,垂着脑袋,只恨不得地上赶紧裂出一条缝来好让她钻进去。但周家奕却不以为然,见惯了各种场合,自然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更何况,他是老板,其他的全是员工,指望着他发薪水的,就算他们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谁敢多嘴说一句?
可如此一来,就苦了陈之叶。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仿佛她是个狐狸精、小三儿……是一个把所有不堪入耳的词汇加在身上都不过分的女人。
她觉得羞愧难当,脸一定是红透了,不然怎么会觉得热,有种几欲喷血的感觉?而羞愧之余,她又开始所以自己怎么就这么没骨气,怎么就着了周家奕的道。
幸好周家奕没有食言,一边抽烟一边等她换好衣服,把自己收拾妥当之后,带她去见爸爸,要不然赔了夫人又折兵,她也只剩下撞墙这一条路了。
上了车,陈之叶就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周家奕把车窗降下来,冷风灌进来,就觉得脸上舒服了不少。
刚刚才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就听周家奕的声音响起来:“怎么样?这样大大咧咧的闯进公司里的感觉怎么样?”
她皱眉,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他瞟她一眼,说:“你不是最在意形象?先是当了一回泼妇,接着又跟公司的老总在房间里‘秘聊’了两个钟头,你不觉得这一次,你或许要出名了吗?”
“还不是拜你所赐?”
他不提还好,他这一提,陈之叶就又纠结起来。
以前在a市,她是当家花旦,自然是要注意形象,现在到了省台,虽然还没有正式露面,但也总归是要上电视的,如果因为这件事又被人指指戳戳,绝对不会再有“去央视当主持人”的陷饼砸下来了。
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都怪周家奕,要挂什么窗帘,都怪自己,考虑不周全就跑了过来,让全公司的人都看了笑话。
她越想就越纠结,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小嘴微微撅起来,郁闷至极。
车子七扭八拐,出了市区,往郊外驶去。刚开始,她还觉得无所谓,直到路边慢慢地有了村落瓦房,她的心才忽然收紧,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她的手紧紧地抠着车垫,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心情是紧张还是抗拒。她不停地在脑海里回忆着父亲的模样,朝气篷勃,懒散无状,甚至是嗜赌成性的样子一幕一幕,纷至沓来,慢慢地在她的记忆里散碎,再慢慢地拼合。
一直以来,她心里始终惦念着他是否安好,一直盼着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可是当相见的脚步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反倒有些局促。
周家奕侧过脸来,看着她紧咬着嘴唇的模样,心里微微一触,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很凉,再仔细一瞧,她居然在微微发抖。
“叶儿”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小心翼翼。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又或者是被他这一声“叶儿”吓到,她猛地一颤,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忽然挣开周家奕的手,低吼:“回家,我要回家。”
周家奕被她突然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无措,她却紧紧地拉住他的胳膊,满脸哀求地说:“回去,好不好?求你,回去。”
“叶儿”
“周家奕,我们回去,回去吧,好不好?”
周家奕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她矛盾而又复杂的表情:“你不是一直想见他?”
“我我没准备好。”
“见自己的爸爸还要准备?是谁闯到我公司里去,是谁义正严辞地说要见爸爸?你现在为什么退缩?”
她不吭声,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缩在车里,一言不发。仿佛她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是,都没人愿意相信她一般。
周家奕目光微敛,又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既然没有理由,那我就继续往前开。”
“不!”她伸出手去,紧紧地握住方向盘,他挥手把弹开,她就又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陈之叶,你到底在怕什么?他是你爸爸,他又不会吃了你!”
“你不懂!周家奕,你不会懂!”陈之叶忽然放开他,歇斯底里地吼起来,“当我最渴望着父亲的时候,他没在身边,当我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他不知所踪,这些年,我一直在惦记着他,可是,就在我担心他有没有吃饱穿暖的时候,他的心里有没有想过他还有一个女儿?就在我替他还债的时候,他有没有为当初抛弃我而感到后悔与自责?他是我爸爸,骨肉血亲,可是他有没有想过我?他当初就样一走了之,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我?”
“周家奕,我真的害怕。我怕这些年我所念所想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我怕我看见他之后会控制不住。”
她的眼睛亮的出奇,泪水在眼眶里盈盈涌动,有好几次就差点掉下来。
“周家奕,我求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那样执拗,就算联合起来去骗周家齐的时候,她都从来都没有说过一个求字,这一次,她却这样不顾一切。
或许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却看懂了她。她越是这样反应强烈,就越说明她在乎。
陈之叶,她在乎!
☆、189 别来招惹我
189别来招惹我
周家奕调转了车头,往回开。陈之叶看着后视镜里的景物越来越远,忽然吁了一口气。她软绵绵靠在椅背上,这才惊觉自己出了汗,衣服都浸湿了,粘粘地贴在身上,于是伸手把车窗降下来。
冷风吹进来,轻拂着她的头发,还顺着衣领往里钻,凉透透的,舒服了不少。周家奕两只手把在方向盘上,看着她慢慢平静下来之后,心事重重的样子,忽然很想跟她说些什么,但好几次又欲言又止。
回到了a市,他并没有直接回公司去,而是继续载着她往省城的方向开。从a市去省城,开车要大概五个小时,像他这辆进口车卯足了劲儿开也要将近四个小时。
陈之叶不想麻烦他,于是要求下车,他像是没有听到,一直目视前方,速度丝毫不减。
她其实是有些怕,害怕周家奕就这么把她送回去被人看见,又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但这个理由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所以,她也只是一个劲儿向他表态:“周家奕,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可以回去。”
他不答,却避左右而言其他:“就这样走了,你甘心吗?”
她有些不明所以,于是侧过头来看他。他喉结一滚,嗤地一笑,道:“做了这么大的牺牲,结果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回去,你会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一哭二饿三上吊?管用吗?”她说着,忽然想是意识到了什么,冷冷地弯了弯嘴角,“周大总裁问这个问题,该不会是良心发现,想要补偿我吧?”
他眯了眯眼,问:“你想要什么?”
“算了,你的钱还是留给zoie或者是阿三阿四去花吧。我就当我是被狗咬了,被狼啃了……总之就是什么都好,只要不跟你有半点牵扯。”
他嗤笑起来,笑的肩膀都跟着哆嗦:“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把刚才发生的事都抹掉?陈之叶,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你这么急于要跟我撇清关系,为了那个肖乾?”
听到“肖乾”两个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抖,脸色一凛,挑着眉怒瞪着他,低声嘶吼起来:“周家奕,你监视我?”
“监视了,那又怎么样?”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的工作都是我帮你调的,你说,你还能怎么和我没有牵扯?”
她怒极,几乎连五官都挪了位:“我辞职总行了吧,我不干了,总行了吧?”
她一边喊,一边流眼泪。她就知道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好事,在受人唾弃之后,居然还可以换个环境,还是人人向往的省台。她甚至搞不清楚,在经历了那样的惨痛之后,还可以光环加身,她究竟是该谢他,还是该继续恨他?
偏偏,他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辞职之后能干什么?你是能搬能扛,从事重体力劳动?还是能脱能陪,撇的下身段去酒吧、洗浴中心当小姐?你爸爸回来了,就在那个小村子里,你如果真的狠的下心放任他不管,那就尽管辞职。”
“你以为我不敢?”她咬牙切齿。
周家奕瞥了她一眼,讥笑道:“你是谁,不撞南墙死不回头的倔驴,怎么会不敢?只不过,你自己要生活,你爸爸要有人养,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
又输了。她就知道自己吵不赢。
他说的对,她除了会主持节目以外,没什么本事,粗活重活干不好,真的跑到声色场上去卖笑,她也做不到。a市的电视台已经容不下她,省台里虽然有些人跟自己不太对盘,但也不至于呆不下去,辞了这份薪资高的工作,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周家奕,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这样逼我?”她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悲恸,于是缩起身子来,像一只生了病的小狗,无精打彩的蜷作一团。风越来越大,她觉得冷,瘦削的手紧紧地揽着腿,眼角一闪一闪的,似乎是眼泪在微微地涌动。
周家奕总能这么神通广大,动一动手指就能把她逼的无路可走。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主持人,做自己喜欢的职业,做自己喜欢的事,难道就连这样小小的要求,都不行?
周家奕把车窗升起来,把所有的冷风阻隔在外面,又停了车,跑到后备箱去拿了一条薄毯给她,可她仍旧在发抖。
“周家奕,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这样处心积虑,究竟还想要什么?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挖空心思,殚精竭虑?”
他斜眼睨她,眼里透出一丝冷戾:“陈之叶,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不是天仙,有什么值得我这样?”
陈之叶忍无可忍,声音终于变得凄厉而尖锐:“既然如此,能不能请你不要再来招惹我?”
“你还真以为我离不开你?”他看着她的表情,冷冷一哼,“陈之叶,对于你,我早就没什么耐心了,也没那么多时间陪着你耗,既然你那么想跟我划清界限,最好现在就下车,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在你的生活里出现,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任何理由,都不要来找我!”
☆、190 别想就这么打发我
190别想就这么打发我
陈之叶下了车,狠狠地拍上车门,周家奕头也不回,只是把烟头往窗外一扔,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陈之叶是真的被气着了,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可是当她看着车子渐渐地消失在视野里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在郊外。她不认识路,也不知道最近的公交车站要走多远,只能沿着公路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早上被周家奕压榨了一大通,中午又没有吃饭,现在顶着亮花花的太阳“走长征”,的确是很费体力。路上只有她一个人,偶尔会有几辆摩托车呼啸而过,还会有几个人用诧异的目光探究着她。
公路一直蜿蜒前伸,通向天际,陈之叶望着茫茫无尽前路,心里稍稍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这么嘴硬了,起码也要到了市区的时候再跟他闹翻。
但事已至此,她就是再后悔又能怎么样?周家奕已经走远了,她根本不指望着他会突然良心发现,把车再开回来。更何况,就算他真的回来,她也不可能再上他的车。
不是她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瞎矫情,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就没有再走回头路的道理。
她又顶着太阳往前走了一段,走的脚酸腿麻,终于支持不住,只好坐在路边,拿出手机来给肖乾打电话。
肖乾正在洗浴中心做足疗,按摩小姐正捧着他的脚,一下一下地按,还时不时地同他搭讪:“先生,您是大老板吧?”
他平时不常来这种地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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