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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的薄宠情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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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代言合约,我们来研究一下,如果可以,我尽快签好,然后跟导演打个招呼,把你的戏份往前提一提,抽一天去拍广告。”
陈之叶撇了撇嘴,拿起来翻了几页:“你不是一直都把广告和戏约往外推吗?怎么这次却答应让我去拍?”
她伸手食指,指着合约书对方负责人的名字,饶有兴致地念:“莫翎……莫翎……”
周家奕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问:“有什么问题?”
“她是不是你的什么相好?”
周家奕目光里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答反问:“我能不能理解成你吃醋?”
这是他们关系缓和后,第一次开这样的玩笑。虽然听上去,还是有点尴尬,也多了几分试探地意味,但陈之叶正了正色,不动声色地提醒他:“你这是自作多情。”
他不置可否地低笑了一声,随即转开了话题:“去冲两杯咖啡,我和你讨论一下这个合约里的细节。”
“是你约我谈事情!”
陈之叶几乎有点傻眼,忿忿难平地提醒他,他却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说:“但我也只说了请你喝咖啡,并没说我亲自来泡。”
不得已,陈之叶只好悲愤地冲进厨房,拿了两袋雀巢速溶咖啡倒进杯里,拿起热水壶。
一注热水滚滚而流,倒进杯里,在溶化颗粒的一瞬间,立即有一股浓浓的香气飘出来,有股又糊又甜的味道,像是可可,但又不是。陈之叶吸了几口香气,用小勺子把咖啡搅拌均匀,再端出来的时候,周家奕已经坐在桌子前,打开合约仔细地琢磨了。
陈之叶把咖啡放在一旁,然后也坐下来,但合约就一份,周家奕在看,她也只好托着下巴,无聊地看着他的侧脸。
她不是第一次欣赏周家奕的侧脸,但这是唯一一次看的这么清晰。他的脸很瘦削,一双丹凤眼微微垂下去,把目光落在纸面上,一字一字地看着文字中的细节,极是认真。
“叶子,你看这一条,因为广告的特殊性,对方要签下你一年的合约。也就是说,在这一年中,为了适应不同的季节,不同的宣传主题,甚至同一系列中的不同产品,你要拍n条广告。当然,他们会支付你相应的费用,但是你的时间允不允许?”
陈之叶凑过去看那纸上的条款,想了想说:“电影还有两个多月就杀青,到时候我就是回台里,拍广告的话,要看台里的时间。如果碰上录节目,自然是不行。”
她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气息浇在他的耳廓,痒痒的,不免让他心荆一动。他回过头来,恰好与她的脸近在咫尺,他愣了一下,她也愣了一下。但很快,陈之叶就反应过来,想要直起身子,偏偏他比她动作更快,直接扣住她的后脑。
“陈之叶,我是认真的!”
“什……什么……”陈之叶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与他这样近的距离,望着他深邃而流动的目光,她忽然脸上一热,语无伦次起来。
“陈之叶,我爱你,几年以前,我就爱上你了。我知道我以前做的过分,可是我没有办法,你不知道你快要把我逼成什么样子。我每天沉着脸,扮恶人,就是想要留住你,我想只要我对你好,你一定能感受的到,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237 柔情
237柔情
“怎么……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陈之叶窘的舌头打结,结结巴巴的地开始打岔,“不是说我拍广告的事么?”
周家奕弯了弯嘴角,果然就放开了她:“你奇不奇怪,为什么以前那么多人找你拍广告,我却只应了这一个?”
陈之叶坦白地点点头。
“我本来是不太指望你赚钱,但是既然你做了,就没必要降低身价。其实,那些企业给的钱都不少,有的甚至比这一家还多,但是,你要知道,你所代言的,绝对不是那些粗制劣造的低端产品。这一点,你要学学费安琪,她这些年来接广告极为慎重,首先,产品档次不能低,其次就是产品的口碑。她在做代言之前,都会对产品做相应的调查才敢接。”
陈之叶点头附和:“她这样做很好,也是对消费者负责。”
周家奕嗤笑起来:“这只是其一。其实是她被无良商家给坑怕了,所以才会定下这样的规矩。”
听到这儿,陈之叶倒是好奇起来。费安琪的家势不弱,又是圈里圈外的大名人,谁敢坑她?但看周家奕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讲笑话,于是她便追问起来。
周家奕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着说:“她刚出道的时候,红的发紫,厂商们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其中就有这么一家化妆品公司,请她去拍一款美白产品的广告。费安琪红及一时,那广告拍出来当当响,追捧的人自然也多,夸张的时候,那个牌子的化妆品能卖到脱销。但也就是两个星期不到,她就接到一条投诉,原因是有人用了那个牌子的化妆品之后,出现皮肤发痒犯红的状况。开始,那家公司在皮肤过敏的理由来搪塞,结果没过几天,大量的消费者都来讨说法,还集体联合起来要去告她。当时,费家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事情压住,而后就是解约、赔偿。”
“我怎么没听过?”陈之叶早就听过费安琪的大名,加上苏丹以前是她的影迷,这样的消息她们居然不知道,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周家奕猜出她的想法,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说:“这件事当时就被捂了下来,当事人们又得到化妆品公司的大额赔偿,自然就没有多少人知道。”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虽然这种新闻屡见不鲜,但是发生在费安琪的身上,着实有点匪夷所思。
她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又问:“上回不是有个床品商找我做广告吗?这个又不会用坏了人,名字听上去也不错,你怎么也不让我接?”
“你有没有看仔细看那个创意?”周家奕眯了眯眼,忽然笑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你有穿着薄、透、露的比基尼和一个男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癖好。”
“不可能!”陈之叶憋着一张大窘脸,气讪讪地说,“哪有床品广告会这么拍?”
周家奕不吭声,却是埋头在书架里翻东西,过了一会儿,他把一份文件拿出来,笑眯眯的说:“你自己看看吧,我骗你有什么意思?”
陈之叶接过来,翻了几页,果然就看见那个广告创意,她一字一字地看下去,只觉得嘴角抽搐,表情发僵,一张臊的绯红不已。
她真该感谢周家奕口下留情,他所描述的已然是有些过分,但比这白纸黑字要逊色很多。
陈之叶憋着性子看了几眼,忽然像是逃避事实似的把那策划书一扔,往后踉跄了几步,岂料这一下便跌进周家奕的怀里。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挣扎着想躲开,他却伸手往她的腰上一揽,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温热的嘴唇便落在她的耳际。
他的气息很热,很灼人,仿佛是在用一种温吞的方式慢慢地将她包裹起来。这样的感觉太熟悉,陈之叶瞪大了眼,轰地一声,脑子里忽然被什么砸了一下,瞬间龟裂。
她惊讶的并不是周家奕的突然,也不是这个吻的绵长,而是她居然没有在瞬间抗拒。
周家奕是个中老手,以前他吻她,虽然他时而用尽温柔,时而又暗含着狂暴,她大多数是抗拒厌恶的。可是这一次,她似乎是开始纠结,纠结到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是想要迎合,还是想要闪避。
这样的变化让陈之叶觉得害怕,她猛地上前一步,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叶子,我费尽心机地守了这么多年,”他仍然紧紧地抱着她,小声地哄她,“就真的不能接受我?”
话音一落,细密的吻便铺天盖地地砸一来,落在她的脖梗子上,耳际……
他的唇很热,手也很热,不停地在她的腰间搓着。空气里仿佛是加了什么催化剂,急剧地升温,而陈之叶则越发地恐慌。
她其实是有点措手不及,好不容易打岔过去的话题,又被他不着痕地拉回来。本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缓和的太多,不起争议的时候,形如友人,但是如果再往前突破,似乎始终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契机。
周家奕一直不停地创造机会,时而温柔,时而暗示,早在无形中打开她的心防,但一旦沾上了这样实质,她便又退缩了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却对周家奕有着明确的隔阂感,明明都那样接近了,可她还是无法接受。
她推开他,快步往前跑了几步,然后回过头来,气喘吁吁看着他的脸。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甚至想对他喊,但是又忽然哽在喉咙里,挣扎了半天也只是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没准备好。”
这句话有点暧昧不清,仿佛是在说她接受了他,只是还没准备好做进一步的耳鬓厮磨……但事实上,她根本不上这个意思,于是话音一落,她立即后悔,只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在他面前向来卑微,以前是,现在也不例外。事情弄成现在这样,她只觉得坐立难安,而周家奕的视线更像是燃着火,烤的她想要瞬间逃脱开去。
“我……我先回去了。”
小声说了一句话,她几乎落荒而逃。
开门、关门,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幸好房间相隔不远,没有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但她早已经是心跳加速,呼吸不稳,等她开了门钻进去,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腿已经软的没有力气了。
她就那样慢慢地滑坐下去,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过去的那些画面在脑海里一幕一幕地炸开,有好的,有坏的,有温情的,也有粗暴的。她想的心烦意乱,忽然想起上次敷眼睛,还剩了半桶冰,于是打开冰箱,把冰块倒进毛巾里,裹了就往脑门上敷。
结果她还是发烧了,一大早打电话跟剧组请假,然后就躺在床上着的晕晕沉沉。她做了许多梦,梦里,她有了绝世武功,飞檐走壁,无所不能,正在酣畅淋漓之际,忽然脑门上一凉,像是有那么一只手伸到梦境里去,瞬间把她抓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度以为自己的梦境又换了,眨了几下,确定不是作梦之后,忽然奇怪地问:“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周家奕指了指旁边的服务员说:“宾馆里有备用钥匙。”
她了解地点点头,又问:“你怎么不去现场盯着?”
“我不过是个投资人,只管掏钱,也没什么资格指手划脚,倒是你,进了剧组大事小事不断,让人操心。”
周家奕朝服务员看了一眼,那服务员立即心领神会,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关上。
陈之叶哀叹了一口气,只怕这下子,她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周家奕早就看见她的窘态,也猜到她的顾忌,却是不以为然,仿佛只怕那些绯闻不来一般,弯了弯嘴角:“用不用去医院?”
陈之叶摇摇头:“你别吵我,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想吃的东西?”
他不说,她倒还不觉得,他这么一提,似乎是有些饿了。在剧组里拍戏,大多时候是吃盒饭,风餐露宿的,偶尔下次馆子,又不敢胡吃海塞,怕影响上镜效果,于是她一直忍着。现在病了,由心到外都觉得委屈,对那些东西的渴求又似乎狂涨了不少。
她想起来,周家奕住院的时候,把她当小驴儿一样使唤,那个时候把她折腾惨了,叫苦不迭,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这样想着,忽然就说:“我想吃四季包子。”
“四季包子?”周家奕看了看手表,微微皱了皱眉,“这个时间去哪儿买四季包子?还得开车去邻市,你呆会要吃药,必须先填填肚子。我叫服务员给你做碗小米粥,先吃一点吧。”
“我要吃……”陈之叶打定了主意要把好戏唱到底,却无奈“咕噜”一声,肚子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确实饿的前心贴着后心,只好把话硬进喉咙里,泄气地般地说:“那就小米粥吧。”
☆、238 你就是我的
238你就是我的
吃了小米粥,陈之叶就又躺进被窝里,浑浑噩噩地睡着了。她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床边有一个塑料袋,袋子上印着“四季包里”几个字。
是四季包子?陈之时眼前一亮,慢慢地坐起来,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饭盒,里面果然是热气腾腾的包子。
四季包子在m市里有,在邻市也有一家分店,她偶尔馋的不行,就会约苏丹或者其他朋友一起去吃。而这份包子,应该是出自邻市。
邻市离他们拍电影的地方大概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周家奕不但真的跑去给她买,还让包子一直保持热气腾腾的,实在难得。
她吸了吸鼻子,打开盒盖,拿起一个来往嘴里塞。刚吃了几口,就听见大门一响,接着就对上周家奕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吃吗?”
她捧着饭盒,实话实说:“还行,就是油多了,有点腻。”
他果然瞪起眼来:“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捡四?”
陈之叶撇撇嘴,摊开手掌说:“我要喝水,温的。”
她是第一次这么同他撒娇,周家奕自然不觉生气,还摆出一副受用的表情,笑眯眯地去给她倒水。
陈之叶见他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忽然觉得能把他这臭名昭著的“周扒皮”支使的团团转有点乐趣,于是她便更加颐指气使起来,不光让他做这做那,还偶尔用一种“你也有今天”的悲愤表情看着他。
周家奕也是难得的耐心,好脾气地替她做这做那,最后等她心满意足地靠在床上打嗝的时候,他才慢吞吞地坐过来,如数家珍似地同她数落:“买包子一盒,倒水一杯,拿枕头两个,拿餐巾纸七次……以后要还。”
陈之叶被他雷的瞠目结舌,他却忽然挑挑眉,开怀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似是真的很开心,眉眼都舒展开去,淡淡的酒窝露出来,仿佛盛着一汪旋涡,生动的让人别不开眼去。
她看的有些怔忡,却见他忽然敛起表情,似笑非笑地问:“陈之叶,你也跟外面那些女人一样,是花痴?”
一句话如醍醐灌顶,陈之叶羞愤交加,瞪时收回目光,垂下头去。
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扭捏的样子着实好笑,就好像书里形容的扭捏的小媳妇。周家奕伸出手,像揉宠物的毛皮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叶子,这么长时间了,有没有想过去看看你爸爸?上次你半途而废,其实我知道,你还是很想见他的。”
提起爸爸,陈之叶到底是耿耿于怀,她仍是低着头,咬紧了嘴唇,沉默地摇了摇头。
“真不想见?”
“我……我还没准备好。”
“他年岁大了,又因为长年奔波流浪,身体不好,你这么一拖再拖,想要拖到什么时候?陈之叶,你不要把所有的事都弄到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再去后悔!”
心里重重一敲,忽然警铃大作,虽然爸爸这个词在她人生中的某个时段离她很远,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她做了这么多年的采访工作,见过世间各种各样的凄惨,她还记得她去采访一位生病的失独老人,在破旧的宅院里,因为没人料理长满荒草,因为没有经济来源而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因为没有子女在身边,享受不到天伦之乐。他皮包骨一样的瘦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长吁短叹,大伙儿录完像以后给他留了很多吃的用的东西,还委托村里的领导们照顾他。可是他们回电视台的几个月后,就收到当地人给他们寄来的照片,老人已经离世了,就那样静静的躲在木板床上,脸上的皱纹垂落着,花白的长胡须凌乱被风吹起来,却已然没有半点生气。
她想起来,统统想起来,那照片上凄凉的一幕让她久不能忘,不自然地,那老人的影像就和爸爸的脸重叠在一起。
爸爸也总会有生老病死,而她是他唯一的亲人,她不想看着他像空巢老人或失独老人那样孤独地过后半生,孤独地在临死前还期盼着有人能去看他一眼。
“我要去看他,我想去看他!”她忽然觉哀伤,觉得自己很不孝,觉得自己就枉生了这么多年,到关键时刻,还要周家奕来提醒她。
“你一直在关照他?”
周家奕俯身望着她波光流转的眼睛,点了点头:“陈之叶,他是你爸爸,就是我爸爸!”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定,仿佛在无形中传递给她某种力量。她觉得羞愧难当,爸爸回来以后,吃的穿的,她无一过问,反倒要周家奕一个外人来帮衬。
想到这儿,她便急不可待地翻身下床,穿了鞋就要往外走,周家奕伸手拦住她,说:“这么晚了,赶不回去了。你先养好病,过两天跟组里请个假,我带你去。”
*
陈之叶在周家奕面前当了两天太后,病就好的差不多了,周家奕特意跟剧组请了几天假,先是坐了火车赶到a市,然后又亲自开车载着陈之叶去郊区。
忽略了一路的疲惫不堪,陈之叶的心越发急切。
她曾经想过无数次,再看见爸爸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情景,第一次,她承受不住,半途而废了,而这一次,虽然急迫,但还是难免紧张。
她纠结着,慌措着,小嘴紧紧地抿着,时而懊恼,又时而无奈。周家奕通过后视镜看见她的表情,忽然觉得好笑,仿佛坐在副架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毛头可爱的小白兔。
他伸出手去,握住她的,笑说:“别紧张,他是你爸爸,你不会是做了什么错事,怕他不原谅你吧?”
错事?
一提到错事,她还真是心虚,知道爸爸的下落,竟然放任他一个人,不闻不问,这可不就是天大的错?但她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我从小到大都是乖孩子,听老师的话,成绩优秀,哪有什么错。我就是……太久没有见到他了。”
“你还记得有多久吗?”
“忘了,”她又拼命地想了一想,“好像有十几年了吧。我现在,根本无法在脑子里勾勒出他的模样,在我的记忆里,大部分美好的时光都是在苏丹家里度过的,苏家的二老就像我的父母,他们慈爱、包容,让我在那些日子里免受流离,所以我这么多年来一直跟苏家亲厚。我不是没有想过会再见到爸爸,可是那个时候我恨他,所以就让自己尽量不要想,然后慢慢的,就想不起来了。可能,爸爸的模样就是在那个时候淡忘的吧。”
周家奕听的感慨,掏出一根烟来点着,深吸几口,说:“真没想到,你小的时候受过这样的苦。”
“怎么,可怜我?”
他嗤地一笑,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不过是有点后悔。”
“后悔什么?”
他忽然敛起表情,郑重其事地望着她:“陈之叶,为什么我没能早认识你几年?如果早认识几年,你的路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我们之间,也不会走的这么辛苦。”
陈之叶哑然失笑:“是你的路吧?”
“事情都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你还想怎么闹?陈之叶,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替你挡了那么多桃花,我这开荒的老黄牛好不容易干完了活,便宜可不能叫别人占去。今天,我就给你一句话: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
这句话,严重不是周家奕的风格,他一直冷酷,怎么突然这么酸腐起来?陈之叶挑了挑,就听见周家奕说:“这句话,我只说这一遍,反正你记住了,你这辈子就是我的!”
陈之叶不理他,也不反驳,只是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周家奕知道她要想一想,并不急着催她,倒是一门心思地开车,再也不说话。
风景一路倒退,终于在拐了几个弯之后,慢慢地进入村庄,在一座瓦房前停下。
陈之叶下了车,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风景,不得不说,这里看上去倒是不错,环境清幽,少了城市的尘嚣,是个颐养天年的地方。
周家奕率先推开绿色的漆门走进去,陈之叶便紧跟其后。院子里养了几只猫和几只鹦鹉,猫地在上张牙舞爪地对着鹦鹉喵喵地怪叫着,鹦鹉则在笼子里扑楞着翅膀,似乎是害怕猫的威胁。
周家奕捡起一根小草逗鸟,然后朝屋里喊了一声:“陈伯伯!”
屋里没有人应,倒是有一座老式的钟当当地敲了几下。
“这么早,干什么去了?”周家奕摇摇头,又蹲下去逗弄那几只猫。
很显然,他经常来,这些猫都认识他,一只只顺从地匍匐在他的脚底下,有的梳毛,有的便舔舔舌头,仿佛是在询问他这一次带了什么好吃的来。
除了以前照顾雷霆之外,陈之叶很难看见周家奕有这样的形象,不免觉得好笑,嘴角微微扬起来,取笑他说:“你倒是有点像猫爸爸。”
周家奕不怒反笑:“那你不就是猫妈妈?你爸不正好是猫外公?”
她气急,刚要怒斥他“想入非非”,却冷不防地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就看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正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她。
☆、239 我会是你的唯一
239我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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