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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上黑老大-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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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骑着自行从副驾驶座经过的杨阳挑眉,在男人弯腰的一瞬间,小手一勾,包包到手,放进车子篓篓里拐进一个胡同。
林枫焰发现轮胎完好无损就要翻身去看另一边的,也没问题,大手就撑在副驾驶座上,奇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俊颜随着视线下垂而冷下,包呢?一定是刚才自己弯腰的瞬间被偷的,不是说骗中带偷吗?怎么没见有人骗他?
可恶,还真给他们拿走了?
嘴角抽了抽,关好车子翻身下地到处寻找,来到一个胡同时,一群少男少女正抱着包包笑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指着前方道:你们胆子够大的,拿来!
林护法!洛城提着包包送了过去,很是礼貌的看着:我们就是一群小骗子,不成大器,您是高端人物,何必为难我们?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请您不要和我们一般计较?包呢!还给你,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再见!
说完就带着大伙离场。
林枫焰捏紧手提包,拉开,一捆捆的粉红钞票似乎分文不少,做了个深呼吸,好吧,他承认各有本事了,扫视了地上一个烂掉的气球,这种低级的损招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可对他们来说还真有用,不是一个月吗?怎么快就行动了呢?这两天都没怎么注意,结果一放松警惕,人家就行动了。
走回车里,刚开了十分钟,就喃喃道:骗子……骗子……骗子?踩住刹车,迅速拿过包包,将一捆捆的钱翻开,全是一张张洁白无瑕的纸张,好你们这一群小崽子,连我都敢这么骗?可恶!
但愿赌服输……憋屈的扔下电脑包,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丢人啊,大哥,太丢人了,这可不能说出去,就说包是被偷过,但他绝对没上当就是了,三十万,一开始这群小鬼就想着吞掉了吧?这胆魄,无人能及!
卧龙帮
砚青给孩子喂完奶就轻轻放下,端详着可爱的睡颜,这小子越来越好看了,将来一定让他和那四个上一个幼稚园,小学,初中,高中……统统同班,感情就是这样发生的。
小王八蛋睡着了?陆天豪杵着拐杖进屋,后站在摇篮边瞅了一眼。
那老王八蛋要什么时候就寝?她对这个男人是真的无语了,哪有当爹的叫儿子王八蛋的?
男人抬高眼皮,眨了几下:我要去休息了,一会慢走不送!艰难的回到卧室,打开浴室房门,站在镜子前冲里面英俊潇洒的脸瞅瞅,额头上绑着一圈的白布,这并没影响到整体魅力,大手摸摸下颚:很老吗?
三十而立之年,最辉煌的阶段,眼角看不到丝毫鱼尾纹,皮肤紧致,下颚……这才发现胡渣出来了,轻笑着拿起剃须刀。
老王八蛋,我走了,拜拜!能这么趁机骂几句也不错,呵呵!
陆天豪眼角抽了抽,没有回话,好似假装听不到,喊的就不是他一样,扬起下颚开始剃须。
下班时间,林枫焰将车子停靠在云逸会大门口,见大哥前来便下车将后车门打开,笑道:大哥!
嗯!简单的回应了一下,坐进软椅内,刚叠加起修长双腿,就听到手机叫嚣,拿起一看,水中蚂蟥?疑惑着要不要接,好似在想‘他手机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号码?’,狐疑的接起:你是谁?
‘阿龙,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是我啊!’
谷兰?柳啸龙伸手摸向前额,拧眉道:刚才忘看来电显示了,怎么了?吃药了吗?
林枫焰边开边看向后视镜,晚上他还要去找阿浩谈谈呢,约好了九点金皇冠夜总会见的,大哥不会有突发情况发生吧?
‘还没,医生说这种药要饭后才可吃,我做了一桌丰盛晚餐,你可以来陪我吃吗?’声音里有着撒娇的味道,甜腻腻的,再想想此刻可能正盘腿在沙发里抱着靠垫,眉飞色舞,带着祈求,足以杀死所有男性。
柳啸龙一手搁置大腿,一手持机身,有些想拒绝:谷兰,今晚可能……
‘我好久没见你了,阿龙,我只是想你陪我吃顿饭,就这么难吗?’
那好,二十分钟后到!另一头立刻传来欣喜,漠然挂断:掉头!
林枫焰捏紧方向盘,这还不得在水榭居室等?阿浩那里很重要的,这关乎着好兄弟下半生的幸福,为难道:大哥,一会我还要去处理阿浩的事,问问他具体是怎么想的,时间可能来不及!
那你去他家不就好了?男人冷冷的回。
好吧!关键是他想让那家伙喝点,酒后吐真言是吧?哎!这谷兰真会挑时间,不行,去阿浩家,他肯定会说‘怎么?我的私事就让你这么感兴趣?’,什么都问不出来,那家伙有什么事都憋心里,牙关紧得跟钢筋做的一样,撬不开,除了酒的麻醉外,别无他法,等到了小区大门口,等大哥进去后才调转车头,拿起手机道:离烨,大哥来谷兰这里了,恐怕要等个几小时才出来,你一会开车过来接他吧,我去见阿浩了!
‘又去了?你说这事,算了,你去吧,我待会过去!’
柳宅
到底回不回来啊?我肚子很饿啊!
砚青看看钟表,这都八点了,以前这个时候都会准时到家的,委屈的瞪向那四个小崽子,他们倒是欢乐得很,拿着玩具就不放。
李鸢瞅瞅满桌子的佳肴,再看看表,笑道:儿媳妇,要不我们先吃吧?
不了,免得要说我不尊重他!以前她回来晚了他都有等的,随意的翘起腿翻开手机打游戏,一家之主,总得等他回来才用饭吧?
水榭居室
昏暗的道路上,男人单手插兜行走在一颗颗枫树下,直奔远处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拿起手机淡漠道:一会有个重要客户要见,你们先吃吧!
那不是柳啸龙吗?
是啊,他……来这里做什么?
远处饭后散步的孔言和萧茹云两人奇怪的一路跟上,来找她们?见是去谷兰家的路线,萧茹云顿时火冒三丈,大晚上的不回家跑初恋这里来,拿起手机就发了条短信给发小,这种事都要隐瞒,还算什么姐妹?
柳宅,刚吃了几口的砚青见手机响起,拿起打开一看,脸上的洒脱顿时暗沉,小手不受控制的攥紧,见老人正看着她就松开手释然:最近总是收到一些诈骗信息,吃饭!挂起笑容,大客户,是啊,大客户。
无所谓,反正等孩子一大,离婚是肯定的,既然如此,她有什么好在乎的?既然都要离婚的,他愿意去谷兰那里就去,这已经和她毫无关系了,会不会旧情复燃她也无权管,不管如何,一定要等孩子记事后才行,最起码他们知道她才是妈妈。
而她的责任也尽到了,有李鸢在,不怕他们会受到委屈,还没断奶,现在走就不配当他们的母亲,可为什么心这么痛呢?说什么做个好爸爸,大快朵颐了几口放下碗筷道:妈!我……
去吧!说不定去了,你就会发现是你想太多了!李鸢一副过来人的态度,似乎什么都清楚一样,她相信儿子是清白的。
那我去了!走到门口取下外套穿好,阴沉沉的走出屋,骑上小绵羊冲向山下,不去看看,心里不好受,或许真的是多疑了呢?真的不想让她的宝贝们喊别的女人妈妈,理智的想想,离婚了,孩子一定不会到她的名下,要走的也是她自己。
真的会走到这一步吗?电视剧里像她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说不定去了就能听到‘我找人来照顾你,否则这事再曝光,砚青她会颜面扫地的’,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水榭居室
阿龙!我好想你!
谷兰一见远处走来的男人,就仿佛看到了天神降临,飞奔过去抱了个满怀,她真的好想他,都快疯了。
柳啸龙笔直的站着,没有伸手去抱,亦没有推开,指指屋子:走吧!
嗯!我煮了很多吃的,你还没怎么尝过我的手艺吧?今天保证让你胃口大开!欢快的拉着大手进屋,关上房门,指着餐厅里热气腾腾的三十多个菜肴。
男人来到桌前,拧眉道:我要不来呢?
我每天都做这么多,每次想打给你,但是我不敢,阿龙,我……!低垂下头,足以镇压群芳的小脸上有了忧愁:我只有在控制不住的时候才敢打给你,我怕被拒绝,我知道你已经有家了,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泪花滚下,仰头深深的凝望着,这种一个人天天盼望的日子真的好痛苦。
谷兰,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薄唇紧抿着,瞅着女孩无私的奉献着,任何人都会感动吧?走到椅子上落座,一副决定好好谈谈的模样。
谷兰也坐在了旁边,点点头:我知道……我也想过放弃,可是我真的做不到,要不……你给我找点安乐死吧,这样我才有勇气,下辈子,我希望不要再见到你,也会祝福你和砚青可以白头偕老的!泪水不断,爱情看似美好,实则足以令人发狂。
柳啸龙看了女孩一会,拿起筷子道:吃饭吧!
我想谈清楚,这样每天一个人在这屋子里太可怕了,一点阳光都没有,今天我去看医生了,说全中国应该都没这个本事给我开刀而不丧命的,我说无所谓,这就是命,最多可以维持五年,每天药也不能断……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那你是怎么想的?男人抬头无奈的看着。
我计划好了,这四年半能不能走完,都希望你可以每天来看看我,就知足了!伸手捂住嘴,为什么曾经你什么都向着我,到现在提这种要求都是祈求?哽咽道:我不会和你发生什么关系,我们就是朋友……不再奢望回到从前……可以吗?
从今以后,我们就只能是朋友了,我也没时间去浪费了,只有这样才是最实际的,这份感情,就都埋藏在心底吧,五年而已,很快就度过了,另外半年就让她一个人去哈佛,每天去追忆一下过去,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柳啸龙捏紧筷子很是震撼的看着女孩,喉结滚动了数下,苦笑:在你心里,我真有那么值得你这么付出?
以前吧,在我心里,你真的很好,很完美,可是现在,说真的,变了好多,在你和砚青亲热时,而我就在冰与火之间徘徊,那个时候,你把我当成了一个无价之宝,给我按摩,给我讲笑话,呵呵!不管你变什么样,都是因为我,以前你很爱笑的,现在都不会笑了,阿龙,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那个人,思考问题时总是会伸手摸下颚,不开心时会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抽烟,开心的和不开心的很少讲出来和人分享,这一点你一直都没变!
你还记得!
你的事我都记得,以后我们就以朋友的方式相处吧,如果传扬出去了,我会去作证的,这样也就不需要避嫌了!
男人端起饮料道:好!我希望你这期间可以多去观察观察宾利的近况,等你想找回他时,我一定帮你办到!
我听你的!谷兰也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不管如何,只要这几年能无拘无束的和你在一起,死也情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砚青双手插兜走到了门口,刚要按门铃时,就透过窗户看到了两人正坐在窗边的餐桌前有说有笑,男人只穿着白色衬衣,领带也被取下,领口打开了两颗,可见里面是多么的温馨,连女人都只穿着单薄的橘红色衬衣,袖子挽到了手肘处,外面寒风呼啸,冷热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男人倾身,温柔的伸手用大拇指拂去女孩嘴角的油渍,自嘲的笑了一下,她错了,偏头看看脚边的几块转头,捡起一块像抛棒球一样给狠狠扔了过去。
‘砰!’
柳啸龙怀疑似的转头,看到妻子正从大门口转身而去,玻璃窗也有了大面积裂缝,低头继续吃饭。
阿龙,不去看看吗?谷兰很不想这么给台阶下,但要挽留住,只有这样了。
不了!男人摇摇头,扬唇道:其实当初确实有很多东西是现在找不回来的,那时候和离烨他们时常聚在一起打游戏,身上也没负担,一起去唱歌,年少时光永远都只是个回忆!
呵呵!是啊,我也好怀念当时的感觉,每天都忙着考试,你还好啦,不好好学习都能拿第一,我就惨了,当初你们五个玩游戏时,我就在旁边帮你加油,阿龙,你要是想的话,我们可以找来他们,然后像当初那样,你们组成个战队,一起玩的!
哪有时间?我还记得有一次你过生日,收到的礼物全是……电动棒,五十多个!柳啸龙也放开了,边吃边回忆。
谷兰鼓起腮帮子不满:你还说呢,离烨他现在还叫我电动妹,都是你那么叫了一句后,全都这么叫我了!
小区门口,砚青边走边拿着手机查看,回去还是找个人聊聊天?翻看了半天,好像都不能找,找谁都没脸面,是个人都会说她吃味儿了,多丢人是不是?有些事说出来只会自己打自己耳光。
装起手机,忆昔过去的一年到至今,从没见过这么疲累的感情,还争取什么?不是她的始终都不是她的,勉强在一起只会多一个承担痛苦,既然你没了他就活不了,而他也不让你活不了,那么就预祝你们幸福快乐。
无力的靠在电线杆上,瞅着那些来来回回的车辆沉思,当初为什么会绑架他呢?伸出双手大力揉搓了一下脸颊,没出息的东西,有什么好哭的?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这破铃声,还相信明天呢,她相信他个鬼,烦闷的拿起,白马王子,直接挂断,改名为‘老王八蛋’,发泄一下爽多了,见又打来就接起低吼:没事找事是吧?
‘哟!这火气不小嘛,怎么了?跟我说说!’
干嘛要跟你说?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备用老公是吧?来来来,跟老公说说,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不在家,哪来的车子叫唤?’
砚青揉揉头发,抿唇道: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呵呵,找谷兰去了?看来你现在心情很糟糕,这样,我陪你去爽一下,恰好今天有人送了艘游艇,吹吹风去,葡萄美酒夜光杯呢,到海中央,那意境一定可以洗涤你心里的不快!’
你就不怕开到一半下暴雨?
‘啧啧啧,你这乌鸦嘴,别乱说话,今天我保证不会那么倒霉了,乖,在哪里?我让罗保去接你!’
水榭居室门口,不过你不是都快瘫痪了吗?能去?五个洞呢,但现在还真想去疯一下。
‘抬我也让人给抬去,你站那里别动,我先去了!’
好!缓缓挂断,这么冷去疯,海中央,好在今夜月儿够大,够亮,葡萄美酒……也罢,喝个痛快,不醉不归,明天开始,不做情人做……仇人!分手后哪能还做朋友?那都是虚伪的说法。
第一百二十九章陆天豪,无耻!【首发文字版VIP】
九点整
金陵海岸,一艘面积不大,却散发着王者气势的小型游轮停靠岸边,四个黑衣男子抬着担架放置游轮的最前方,面对大海,头顶繁星圆月,极为享受。
大哥,我们搀扶着您吧!
手下们看看两米外的躺椅,这伤不适宜大幅度动作。
刚要翻身下担架的陆天豪闻言皱了一下眉头,白色衬衣打底,黑色西装敞开,三七分浏海随风飘摇,无人能看出身负重伤,手表散发光辉,可见有特意装扮,深吸一口气拿过拐杖还是慢慢起身径自走过去坐躺好。
大伙见状只好将担架抬走,摆放好玻璃圆桌,放上一瓶高档红酒,两个高脚杯,将散发金光的灯火熄灭,安静退出。
而离海岸十公里处,黑色轿车快速飞驰着,砚青高傲的坐在后排,清冷的眸子内不带丁点温度,可见心情极度的压抑,谁惹谁去见祖宗!
罗保不时斜睨向后,好似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直到快抵达时才干咳一声,问:对了,你组里是不是有个叫魏盼蓝的女警?
怎么?你想泡她?砚青口气不佳,目光阴骛,带着戒备。
不是,随便问问!
某女听闻后,深吸一口气,烦闷的揉揉额头,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情绪有点不对头,没错,我手下是有她,你认识?
罗保抓抓后脑,摇摇头:偶然认识的,听说要结婚了!
嗯,七月初七,怎么突然问起她?这也太稀奇了,几乎从来没人这样问过她,好奇的打量,刺头,并不像李隆成那么平整,而是经过专业人士修剪,浑身的装饰仅仅只有一块百达翡丽手表,很简便,如此这般,显得极为富有品味,且能打能抗,少年时期就干倒了两名拳王,也以此出名成为了卧龙帮的长老。
就是随便问问!捏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攥紧,眉宇间有了无奈,吃干抹尽就扔,又能如何,一开始就知道是一夜情的,不自觉就想起当晚……小嘴儿包裹着他的……咳咳!
砚青也没有多想,这个罗保她不是很熟,身份背景也没做过详细调查,大概知道一点,一个从不与女人过多接触的黑道大哥,听闻是因为被年少时的初恋搞出了心理阴影,而那初恋还是上官思敏,谷兰告诉过她,那女人和罗保接吻过,却是被利用,男性自尊和魅力瞬间被击垮。
从此就不再相信女人,目前都是处男呢,如果再被人抛弃一次,恐怕将一辈子都无依无靠,毕竟谁跟着他以后,见了陆天豪,都会转移目标吧?怪只怪他身边的人都太优秀,掩盖了他的锋芒。
忍不住的安慰道:罗保,虽然我和你并不陌生,可也没怎么交流过,送你句话,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喜新厌旧的,或许事业和金钱地位可以给你成就感,但有一种东西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人生中也是不可缺少的,那就是爱情,有句歌唱的是‘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床沿……’,每次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孤独之神,找个女人吧!
呵呵!罗保轻笑了两声,这是他的手机铃声呢,再次摇头:看缘分吧!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你一个人住吗?
嗯,我家三个儿子,父母都是公务员,自从我加入黑社会,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六年了,亲情绝缘,但友情也够了!
那你就更应该找个女人陪你了,像你这种男人,应该是不少女人追逐的对象,这一点你比柳啸龙好,感情破裂了也没到处胡来,我相信你要有了爱人,会对她一心一意的!除了名字不好听外,基本没什么缺点。
罗保有些不好意思的扬眉:你太抬举我了!至于胡来,男女关系上有点洁癖!
某女也笑了笑,心情在逐渐转好:是真的,你这种男人可以说打着灯笼都难找,稳重,不轻佻,忠心耿耿,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处男呢,三十岁,事业有成,百多家五星级公司的董事长,这都能是处男,简直就是奇迹!能抵挡住外界的诱惑,多难得?
你不觉得三十岁还是处男很丢人吗?
你别听你那些损友的,男人好不好,那是女人说了算,我就说你这是洁身自爱,在所有女人眼里,你就是好男人就够了!看来他身边的人总是因为这个而嘲笑他呢,老处男和老处女……妈的,老处女怎么了?她去年还是呢,不也经常被人说?这一点向来不在意,虽然流言蜚语很是难听,什么自身有病,什么是石女,或者是玻璃,不能因为这些就去随便找男人。
对自身的不负责。
男人听了后,似乎也比较愉悦,转头看了看一身端正的女人,他知道为什么大哥喜欢她了,不管生活怎么的压迫,她依旧自由自在,不会像那些亲近大哥的女人,过着言不由衷的生活,总是把大哥看成是高高在上,都把自己看成低一等,令大哥觉得和那些人无法攀谈。
一开始他觉得大哥只是玩玩她,慢慢的他发现大哥变了,变得稍微有点温度了,也查出砚青就是他的灰姑娘,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大哥看似表面和颜悦色,实则心是最冷的那一个,最近他看到了他的心被人捂暖了,伤得如此重也不忘绞尽脑汁的陪伴。
只有爱了,才会舍不得心中的那个人有半点的忧虑吧?爱了就是想时时刻刻都看到她,虽然她没有他的本事,可爱这个东西是至高无上的,哪怕是面对一个乞丐,那她也是神圣的,再厉害的男人走进爱的光环里,都会被绕指柔。
如果没有个柳啸龙,或许他真的相信她和大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没有柳啸龙,大哥也找不到这个灰姑娘,所以大哥从来不在乎砚青和柳啸龙结婚生子了。
其实我……已经不是了!露齿摇头轻笑。
啊?砚青激动的伸手趴伏了过去,惊讶道:真的假的?谁这么厉害破了你的身?那她还真要见见,要是钟飞云找女人了,她一点都不稀奇,钟飞云目前就包养着四个花魁呢,
罗保似乎没想到女人会这么大胆的来问这么令人不齿的话题,俊颜上有了潮红,可良好的自制力没让他失态,依旧很淡定:不能说!
切!为什么这些人老喜欢说一半藏一半?要么就别说,哎!自己的好奇心咋这么旺盛?还不能说,看来他挺在乎那个女人的,因为在乎,所以不想拿出来和外人分享,罗保的心,那就是一颗纯情少男心,只希望那个女人不要欺骗他,不是因为他的财势而和他在一起,否则那得多痛?
许久后,某女抵达船头,撇了陆天豪一眼,就算他裹着纱布来她也不会嘲笑,何必穿得跟个正常人一样?无力的落座,拿过水晶高脚杯:不是夜光杯吗?
某陆拧眉,偏头伸手道:拿上来!
钟飞云呈上一精美奢华的锦盒,缓缓打开。
哇!砚青不受控制的捂住嘴,好漂亮,在涛声汹涌的海面,月光散发出的光束令其绮丽无比,在夜里似乎恰到好处,桌面放着四盏由玻璃罩住的红烛,满桌人间美味,配上这散发着荧光的酒杯和酒壶,好浪漫奢侈的意境。
陆天豪跷起老爷腿,大手摸摸下颚笑道:就知你会问,好在我早有准备,此乃元朝出土文物,名为七星捧月,七只酒杯一件不少,可惜的是这个‘月!’拿起似茶壶的酒壶指着盖子惋惜道:有个裂痕!
你懂什么?这才更能证明这是真货,这得多少钱?爱不释手的接过一个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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