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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上黑老大-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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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大伙见男人如此凶狠就连连点头,转身全体走出。
某女抿抿唇,低头道:对不起!她知道她乌鸦嘴,差点就害死大伙。
陆天豪退后两步,靠在船舱上,按着大腿扭曲了脸:知道对不起还不快给我看看伤?
血液似乎越流越广泛,砚青瞅瞅伤口,是大腿上的那个洞,坐过去伸手向皮带:你忍着点!我要拆开看看是不是伤口破裂了!废话吗?肯定裂开了,费力的为其将西装裤褪去,白皙的大腿早已被血液染红,一定很痛吧?温柔的拆掉纱布,血呼啦拉的,太吓人了。
嘶哈……轻点!男人身躯颤抖了一下,闭目仰头忍受着,五官紧紧拧起,不断吸入冷空气,额头汗珠连连。
伤口拇指长,血液正从缝合的线中喷涌,一直淌血的原因是有根线脱落了,擦擦汗水道:我得重新给你绑好,你……抬眼一看,男人脸色惨白,还没愈合的伤裂开,比当初打进子弹还痛吧?低头注视了一会,伸出舌头将伤口上的线舔出。
闭紧的眸子睁开,红唇微张,意外的低头,就这么看着女人正以最最温柔的方式给他疗伤,若是飞云,那么一定是直接找出线给绑好,痛楚逐渐被一种不知要怎么形容的东西掩盖,冰冷的心也在慢慢被捂热,皱眉道:你还是用手吧!
抬起血盆大口,没有回话,捏住线,颤抖着小手给简单的绑好,再脱下外套大力咬着撕烂,拿起地上一些没被血液染指过的纱布垫上,用衣服的料子绑好:你要想伤好得快点,最好十五天都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否则永远都好不了!
听你的!陆天豪不在意的抬抬眉,大手扬起,拇指抹过小嘴儿上的血渍,柔声道:我开始喜欢这种温柔了!
砚青挥开那手,提着西装裤道:空气冷,先穿好!
听话的抬起臀部,穿好后也不再动作,就这么等伤口愈合:拿酒来,麻醉一下!
伤这样了还喝酒?
缓解痛苦的良药,听话,去拿!
拗不过,走出船舱将地上放着的五瓶红酒全部搬了进去,坐到旁边,拿起一瓶:舍命陪君子!
男人没有多说,仿佛真的很痛一样,直接举起酒瓶狂饮,见状,女人也直接拿瓶子将里面的液体一口口送入咽喉,说好不醉不归的。
柳宅
上山的路上,柳啸龙似乎在想着待会要如何面对,愁容满面,下车后就冲离烨摆摆手:回去吧!
皇甫离烨立刻调转车头,消失不见。
屋子内,并无人烟,但窗明几净,无表情的走入,先是扫视了一圈,这才奔上二楼,站在主卧前许久才打开门,来到床边看了看,人呢?转身来到第一间婴儿房,宝宝们已经熟睡,来到第三间,奇怪的拿出手机打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蹙眉大步下楼,推开母亲的房门,见其正坐在床头看书便问道:砚青呢?
她不是找你去了吗?李鸢顶顶老花镜,见儿子一脸的迷茫便也拿出手机……
无法接通,不再服务区!说完就打向了手下们:离烨,你立刻去查查,砚青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大哥,您放心,我立刻回云逸会查!’
三个小时后……
别拦着我……再喝……陆天豪……你别拦着我……
卧龙帮
同样有些晕乎的男人将醉得摇摇欲坠的女人给扔到了大床上,按住再次发疼的腿坐了过去,成熟的脸上有了疲惫,也跟着倒了下去。
砚青四仰八叉,意识早已被酒精吞噬,可谓是对男人没有半点的戒备,闭起的眼不安的使力,小手按向突突跳的太阳穴,好难受,胃好烧,触摸到温热躯体便翻身爬了过去:为什么……为什么?
陆天豪睁开眼,女人的手掐上了他的脖颈,或许是喝太多了,所以显得形同猫儿抓痒,为什么?为什么柳啸龙那么沉闷是吗?大手扶向某女漆黑的后脑揉了揉:不想出事就给我老实点!酒气浓郁,就不怕他乱性吗?
混蛋……混蛋……老混蛋……!女人不断的自言自语,小腿一勾,骑了上去,睁开朦胧的双眼,瞅着下面的人道:你就是个混蛋!
没错!我是混蛋!玩味的伸手支撑起侧脑,定定的观赏着卸下一身铠甲的女人,到最后已经听不清在嘟囔什么,只看得到那艳红的嘴儿张张合合,霎时口干舌燥,大力翻身将其压了下去,低头拉近距离:你在勾引我吗?
切!你太自恋……唔!无力的闭目,手却环了上去。
陆天豪见对方如此热情,自制力瓦解,大力含住那嘴儿吸吮,舌尖疯狂的顶开贝齿引导着痴缠,酒精的麻醉不但阻止了痛苦,也使人意乱情迷,大手不受控制的解开了女人的紫色衬衣,三两下撤掉了自身的束缚,直到只剩下一件内裤时,才搂抱着同样只剩下内衣内裤的娇躯翻滚。
饿狼扑食,干柴遇倒了烈火,粗喘声代表着他此刻很想要被抚慰,嘴里是最真实的感受,柔软的唇瓣被吸得丰沛,背后除了纱布掩盖住的部分,大片面积都被猛龙占据,鳞片在昏黄的光线下闪闪发亮,热吻的过程中,男人始终半睁着眼,无意间看到女人眼角滑下的一滴泪,令他刚要拉下女人内裤的动作停住。
及时刹车……
喘息着用额头紧紧抵着那带着灼热的前额,沙哑道:我是谁?末了亲昵的在那沾满他津液的小嘴上爱怜的吻了一口。
他妈的!砚青仿佛不敢睁开眼去看一样,咒骂了一句,胸腔同样剧烈的起伏着:这个时候……问……这么深奥的话……你是不是不行?挑衅一样,手儿伸了下去。
陆天豪呼出一大口气,合上双眸低头再次吻了下去,这次维持了两分钟,十指紧紧抱着女人的头颅,吻着吻着,用最后残存的意识撤离,烦闷的看着那像蛇一样的娇躯,足以令人发癫了,不再去多看,抬起右手长叹道:下半辈子老子就靠你了!缓慢移动进浴室,坐在马桶上幻想着刚才的一切而自我安慰。
哼嗯……
床上,砚青闭着眼挥舞了半天,一无所获,撅嘴散发出不屑声,翻身摸过能取暖的棉被覆盖好,沉沉睡去。
柳宅
大哥,是真的,大嫂和陆天豪走了,从水榭居室门口走的,先是坐游艇去浪漫烛光晚餐,后回到了卧龙帮,恐怕今晚是不会回来了!皇甫离烨不敢有所隐瞒的如实禀报。
沙发里,柳啸龙抚摸着下颚的手缓缓捏紧,眸子沉下,许多的狠戾因子跳跃,性感薄唇抿成一条线,呼吸紊乱,失去了冷静,陈年老醋坛‘喀喀喀’的被一个可恶至极的人砸出几个洞。
李鸢却没有生气,反而还带着冷笑:你看到她了是吧?为什么不追呢?你自己等吧!起身阴着脸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将门关好,现在知道去找了?当时干嘛去了?
皇甫离烨看看手表,这都快四点了,还有两个小时,天都亮了,大嫂为什么还没回来?和陆天豪在一起彻夜不归?
你回去吧!柳啸龙摇摇五指。
那大哥您早点休息!点点头,大步走向了门口。
柳啸龙并未去休息,而是稳如泰山的坐在沙发里等待着,时钟每敲击一次,眸底的阴郁就更深一层,拿出手机找出糊涂中,没有按下,盯着一串手机号码而发呆,不知是害怕看到某些画面,还是相信那两个人不会做出什么出阁的事,等待着女人回来的解释,并没过去找人。
次日
阳光穿过厚重的窗帘,金色的光线挤进细缝,在毛绒绒的地毯上烙下一团一团半透明的光斑。
晨光里细尘漂浮,外面白雪压枝,古朴的树枝被雪花包裹着,吃力的垂坠而下,形成一条条细长的冰凌,金色的阳光透过冰凌折射出一道道五光十色的景象。
受阳光的洗礼之后,冰凌受热融化,晶莹的水滴顺着树梢滴落。
整齐的床上一男一女平躺,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如同世上最安全的羽翼将身侧的女人紧紧拥着。
一双白嫩的脚踝钻出温暖的被子,随意的踢蹬几下,女人嘤咛一声,用力的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几道沉稳的呼吸声令她戒备的睁开眼,昨晚……喝多了吗?现在胃部还极为不适,电影倒带似地,一幕幕落入脑海,游轮,鲨鱼,后游轮突然好了,返航,被带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睡着了?
然后是什么?依稀记得有接吻……接吻?
诧异的转头,见陆天豪早已醒来,淡淡的看着她,身上的凉意不需要看就知道穿着有多么的单薄,脑子顿时乱作一团。
怎么?后悔了?陆天豪坐靠起,笑道:昨晚可是你……
啪!
一巴掌冷冷的挥下,在俊颜上留下五根鲜明的指印。
无耻!
砚青咬牙说完就翻身下床,拿起桌子上被叠放得很好的衣服裤子迅速套好,毫不留恋的走出,浑身透着阴寒刺骨。
随着门被大力关严,陆天豪这才回过神来,大手摸摸侧脸,自嘲的笑了一下,拿过床头柜上的雪茄点燃,并不在意一样,没有发怒,亦没有去多做解释。
屋子内,很快被奇异的香味环绕,只有着吸入和吐纳出的声音,直到心安静下才拿起手机不温不火的下达着命令:阿保,去给臭小子再找个奶妈,最好是干警察的!
‘大哥,不是有砚青吗?’
叫你找就找,哪来这么多废话?
挂断后将手机扔到了桌子上,翻身下床拿过崭新的服饰套好,边穿着风衣边头也不回的离场,淡淡的微笑令人揣测不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题外话------
第一百三十章搬出来住了【首发文字版VIP】
柳宅
回来了,少夫人回来了!龅牙婶边进屋边冲李鸢和柳啸龙小声报告,这大伙都一夜没睡,少爷更是连坐姿都没换过,死气沉沉,一会不会打架吧?
李鸢吞吞口水,瞅向儿子:臭小子,我相信儿媳妇不是那种人,你最好搞清楚再……
黑曜石般的眸子暗暗眯起,拧眉起身冷漠的走到门口,一脸的质问。
大门外,砚青同样面无表情,仿佛刚从地狱脱颖而出,抵达的却不是天堂,而是另一个会把她再次推向地狱的魔窟,嘴唇红肿,显然被人深吻过,没有哭过的痕迹,亦没有笑容,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院中时,收住脚,仰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俊颜上写着等她去解释,扬唇双手插兜大步过去,越过时没有再去多看一眼,直奔二楼。
儿媳妇,你……你没话要和我说吗?李鸢也站起身望着正在上楼的人儿,以为她会极力解释的,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这完全超乎了意料,都不知道要怎么劝了,她相信她,只要她解释,她都相信她。
砚青笑着转头:妈,我很好,也没什么可说的!继续上楼,走到婴儿房打开门,来到四个小小吊床边落座,手儿抚摸上宝宝们的脸蛋,抱起老大和老二,见宝贝们都醒了过来就垂头亲了一口。
老大伸手去抚摸母亲的胸口,几乎一被抱住就忍不住想吃奶奶。
对不起!
三个字,令站在门外的柳啸龙止步,大手按在扶手上,没有进,也没有退。
阿么……宝宝睁着大大的眼珠看着妈妈,没有再闹腾。
砚青露齿而笑,爱怜道:很快你都会叫妈妈了,你们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但是从今以后,不能时时刻刻陪伴着你们了,我会想你们的,会经常回来看你们,很想带你们走,可是根本不可能,对不起!垂头将脸儿埋进了宝宝们的怀里,真的好舍不得呢,十月怀胎,经历了那么多凶险才生下,一起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这种感情真的无人可以取代。
柳啸龙眸光沉下,握着门把的大手收紧,牙关紧咬,有着说不出的狠辣正在滋生。
奶奶会很爱你们的,妈妈会让奶奶每天带着你们去找我,给你们喂奶,这个家以后就是你们的家,都要乖乖的听话,不许调皮!不忍去多看,重新放好,颤抖的唇一个一个的吻了一遍才决然起身走出,直奔主卧,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
没有带走任何值钱的东西,只拿走一些她当初带来的物品,都弄好后才拿着一份合约来到第三间,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抬手敲门。
进来!
‘吱呀!’
推门而入,来到沙发前落座,将合约书扔到了玻璃桌上:签吧!
男人淡淡的瞅了一眼离婚协议书,再看看坐姿不雅观的女人,摇头道:不可能!
你又何必跟我装呢?离婚后,你可以立刻娶她过门,而我,可以去寻找我自己的幸福,这层枷锁在,只会是负累!表情很平淡,心平气和的商议,没有难过,也没有愉悦,好似在商讨一件最不起眼的事。
柳啸龙闭目,指腹磨蹭着饱满额头: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我们并不合适,我发现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这样很累,我永远也无法去体谅你,你想要的,我都做不到,而你所做的,我都不会认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勉强在一起只会互相疲惫,这个理由可以吗?
鹰眼认真的注视过去,定格在肿胀的小嘴上,似乎一切都明了,抽出胸口的笔,拿过协议书作势要签下大名。
砚青双手环胸无力的靠后,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没人想,可命运就是这么来安排的,谁也逃不了,如果昨晚没有去找他,也不会心情低落,也不会和陆天豪去海中央,不会想着喝那么多酒,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算了,当时不去找那就不是她了,何必这样猜测性的活着?
地球上没了谁都在照样转。
抵住纸的笔尖无法划下,平时一秒钟就可签下的名字,这一刻似乎有些重如千斤,透明的镜片也失去了光泽,淡漠道:是自愿的吗?
你管得着吗?快点!签下后,我们就没有这层夫妻关系了。
柳啸龙却收起笔装进了胸兜里,握着扶手,紧紧咬着下唇:我对你来说是什么?瞬也不瞬的凝视着。
砚青嗤笑一声,挑眉道: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从此后,我们就当做没认识过,你的事我也不会管,你的案子我也不会再插手,大强这件事,我会按照原计划办,完了后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际了,你也不用担心去了谁那里回来不好解释,而我也不用担心绯闻这种东西!
可有可无……我不会签的!没得商量的口吻。
无所谓,分居两年,也由不得你!
那就等两年后再说!
女人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拿起行礼直奔楼下。
李鸢伸手抹了一把老泪,好笑道:砚青,你让妈失望了,太失望了,这个家对你来说就可以这么草率的抛弃吗?
妈,谢谢你这一年来给我的关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以后……我希望您能带孩子到我那里,直到断奶,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妈!我也不配再做您的儿媳妇了,深吸一口气决绝的拖着行礼走了出去。
呜呜呜呜砚青……你太坏了呜呜呜呜!老人伸手捂住脸,泣不成声,她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狠心的来伤害,太坏了,她对她比对任何人都要好,居然说丢下就丢下了,见小绵羊被骑走就愤恨的跑上二楼,闯进卧室抓起不孝子的衣领哭喊:呜呜呜你看看你过的这是什么日子?呜呜呜呜这一切都是你的自己一手造成的呜呜呜都是你自己!
柳啸龙木讷的任由母亲抓着摇晃,没有去追,一副放手,眼眶已经变红,半响后捏紧拳头推开老人走了出去,打开车门倒转了几下,飞驰而出。
刚刚骑到半山腰的砚青忽地被一阵狂风弄得差点栽倒,瞅着那辆劳斯莱斯以超速下山也没有阻拦,脑海里的思维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负荷,这一刻什么都不愿去想,什么也不愿去管,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曾经,没有结婚的日子。
孔言家
阎英姿,萧茹云,孔言三个女人安坐沙发,姿势各异,但都带着审问,更有着怀疑。
砚青拍拍行礼,笑道:呵呵!我回来了,你们不欢迎我吗?怎么都这幅模样?不是应该开香槟庆祝?她是人,不是鬼,至于这么夸张?
老实交待,发生什么事了?阎英姿不容肇事者反抗的口吻,眸子锐利的瞪着罪犯。
你不是该住在柳家吗?为什么突然搬出来了?萧茹云表情稍微温柔一点,难道是昨晚柳啸龙找谷兰的事?有点后悔告诉她了,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可不告诉她,自己还算姐妹吗?俗话说劝和不劝离,关键是她丈夫出轨,总得让当事人知道吧?这样才可以防范于未然,可也没叫她搬出来……
砚青拍拍胸膛,女英雄一样看着大伙:我离婚了,从此后我砚青就和你们一起做老姑婆一辈子,不好吗?慷慨激昂,壮士一去不复返,看不出有半点的忧愁,反而还很激动。
孔言举手道:我弃权,我已经结婚了!
没关系,英姿,茹云,你们两个陪着我就够了!
阎英姿和萧茹云互看一眼,后傻笑着客套:哎呀茹云,你这妆画得不错啊……
砚青双手叉腰,冷冷道:她是素颜!
英姿,你今天的发型好帅啊!茹云摸摸好姐妹的头发。
她每天都这个发型!
两个女人一听,都沉默了下来,阎英姿仰头道:一辈子老姑婆似乎有点长,我呢,不是很愿意!非常不愿意。
某女瞪向最乖的女人:茹云,你呢?
我……我想找个人结婚了!萧茹云垂头,很是愧疚,谁要当老姑婆?多难听?而且有生完孩子还叫老姑婆的吗?那是宫里的老嬷嬷,现在她只想找个男人赶紧结婚,这样就不会担心复合什么的了,她也怕了,不如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一生,这些天她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千万不要在男人面前放低姿态,更不要告诉他你有多爱他,永远不要说爱。
这样分手了也不会太难看,西门浩这匹烈马谁愿意骑就谁去骑。
结婚?
异口同声,砚青快速走过去扶着好友的肩膀惊呼:你可别胡来,你现在非状态!别找个歪瓜裂枣的,最起码要真心疼爱她才行。
萧茹云点点头:嗯!我要去征婚,我要找个爱我的,如果他能让我爱上他就更完美了!意志坚定。
征婚?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这个主意似乎不错,任何男人都比西门浩强,茹云适合大众型,性子太僵烈的她驾驭不了,阎英姿欣喜的拉过好友的小手:茹云啊,你一定可以找个爱你的,前提是找到了后,一定要先让我们过目知道吗?
那是自然!
砚青不满的坐好,烦闷道:英姿,你真的不陪我吗?以你的性格,不会也去征婚吧?既然如此,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就好了,大不了我的胸给你摸一辈子!紧张的看过去,不要只丢下她一个人。
都幸幸福福的,她自己孤孤单单,天天看着她们亲亲我我,这刺激太大了。
阎英姿为难的抓抓头发:可是我喜欢男人,一直就是,而且我们的工作不适合传出什么同性恋的绯闻!
算了,那就让我一个人将老姑婆发扬光大吧,好了,以后我就住这里了!起身要上楼。
砚青!茹云拉住,担忧道:你是真的假的?和柳啸龙离婚了?这么突然吗?
是啊,说说看!
某女抿唇,长叹一声又坐了回去,许久后才点点头:没错,但是他不愿意,那就分居两年,自动离婚,不合适的两个人终究不合适!这样生活多好?无忧无虑的,他要娶谷兰就娶去,往后和她再没有半毛钱关系,目前希望的是婆婆能经常带孩子过来,那个家,她不会再踏足,除非那男人不在时可以去去。
阎英姿很想劝,可她是因为柳啸龙找初恋而要离婚的,这个东西劝不了,唯一要等的就是心变,柳啸龙这个人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可比起西门浩要强太多了,她始终相信柳啸龙不会和谷兰乱来的,可有什么用?他的心里放不下,且谷兰还救过她,哎!
砚青的性格就是那种对方不说爱,死都不会承认的那种,而柳啸龙也是如此,脾气都一样的倔强,都那么骄傲,在一起只会累。
有什么心事都憋在心里不说,最起码的坦诚相见都没有,无法交流,这种日子真不适合砚青。
亲爱的,你也二十七了,我相信很多事你都有主见,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唯一想说的就是柳啸龙爱不不爱你我真不知道,但他和谷兰,应该纯属照顾,你要……
没等英姿说完,砚青就伸手打断:暂停,以后不要试图撮合我和他,没用了,这种事咱也不要再提,我呢!现在就安心把工作搞好,祈祷着我的儿子女儿们快快长大,你们都能幸幸福福的,我就知足了!
语毕拉着行礼快步上楼,住进往日出嫁前的那间,关好房门后便苦涩的笑了笑,拉开行李箱,拿出一张七寸彩照,上面是她的四个宝贝,个个白白胖胖的,很快就能爬了吧?望着屋子,一切仿佛都回到了过去,不同的是有了四个牵挂。
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通讯录,找出‘老王八蛋’,犹豫不决,后还是打了过去,祈儿那里一天里必须吃一次人奶,否则晚上不会乖乖睡觉,别人的又不吃,可以找人抱过来给她喂。
‘有事吗?’声音无温度,透着神采,可见已经彻底清醒,或许是半响等不到回音,继续道‘没事我挂了!’
我是想说祈儿要是闹的话,可以让人抱来给我……
‘不用了!’
孩子是无辜的!
‘他是我儿子,我的话不听那还要他有什么用?好了,就这样吧!’
‘嘟嘟嘟嘟!’
小手攥紧,做了个深呼吸,扔下手机躺在了床上,无力的看着屋顶。
‘别老是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很幸福,你只要记住我们是朋友就好了,还一起死里逃生过,最后关头,你不会放开我,我也不会放开你,这种友谊相当难得,不要试图想着怎么让我死心去找别的女人,否则你不但会失去我这个朋友,我还不会和那女人结婚,一场空!’
昨天我们还是无话不谈,今天就是没话可谈,无论是什么感情,都有可能刹那间毁灭,不管以前建立得多么的坚固,都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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