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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上黑老大-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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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不露声色的摸摸裤兜里的皮夹,摇头道:我也没钱!后拉过妻子指指床铺冲大肚腩笑笑:其实我们和他不熟,才认识一天,这件事我们处理不了,你们找他吧!拉着就要出去。
想走?一男人过去直接大力推了柳啸龙一下,然而手还没碰触到,对方就闪开了,只能守在门口: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某柳这下才看清进了这门时,就注定他无法安然脱身,退到床头嫌恶的瞅向死对头,眉头动了动‘打吧?’
陆天豪斜视了一眼,抬了两下眼皮‘擒贼擒王’。
砚青不懂他们眉来眼去在聊什么,不过看样子好像都懂相互的意思,不是吧?这么默契?她都要怀疑他们是亲兄弟了。
柳啸龙一脸无奈的弯腰冲妻子附耳道:拿卡给他,直接擒拿!
宁愿惹事也不给钱?装模作样的拿过桌子上陆天豪的皮夹走向了大肚腩:我们呢,真不想惹事,这个卡里有一百万,你派人去取吧,密码……
男人满意的接过卡,然而就在他刚刚接住,脖子顿时一紧,砚青一个擒拿手就将男人禁锢,再腾空双脚踹向后面的两个。
‘砰砰!’
沉重物倒地,与此同时,柳啸龙冷厉的伸手撑在床榻,滑向了前方的人群,一把抓住一男人的头发甩向远处,手里顿时多了一把青丝,力度骇人的腿扫向了另外两个。
陆天豪则冲向了门口,阻止人们去搬救兵,凶狠的一脚踹向一个男人的后脑,男人惊慌失色,脑门直接磕在了墙壁上,昏厥了过去,但同时,陆天豪的后背也被凳子砸中,根本来不及反应,敌人的手法过快,容不得哀嚎,赤红着眼抄起凳子就冲另一人的天灵盖扣下。
陆天豪,别要了人命!砚青边扯过大肚腩的领带勒住脖子边打向那些攻击来的人,看似瘦弱,全身紧绷起来,也不容小觑,打得几个男人倒地哀嚎,轻敌了!
柳啸龙肩膀也被踹了一脚,身躯倒了下去,很快又愤恨的滚了一圈站起,开始变得认真。
瞬间屋子内被打斗声充满,门外的阿姨并没在意,这么晚还把电视声音开这么大,好在隔音好,否则一定投诉。
哈!
呕……哼!
‘砰砰砰!’
不一会,卧室内地上桌子椅子四分五裂,仅仅只剩下二十来人还在战斗,地上已经痛呼连连,杀猪般的惨叫没有间断过,都为了不影响心情而没有要人命。
最可怜的莫过于被女人勒紧脖子的头领,脸色早已成猪肝色,伸手呼救,大脑缺氧,目光恍惚,耳边嗡嗡作响:别……咳咳咳……别……啊!随着女人一个侧空翻,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去,本以为女人会松手可以喘口气,谁知道对方乃专业训练过的一样,瞬间又勒住了他。
别打了!使出吃奶的劲大喊。
手下们见这三个人根本不是简单角色就赶紧停手,再打下去,不残废都难,已经有十多个骨头断裂了,两个男人下手极狠,不要命一样,这种人,定是出来混的,正常人谁敢这么干?
柳啸龙最后抓着一个男人的手腕,右手无情的冲中部砸下。
‘喀吧!’
啊!
骨头刺穿手臂的皮肤,鲜血喷涌,这么狠的手法,就是他们也不敢。
陆天豪则专踢人的侧脑,两个男人飞起,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圈才倒地抽筋。
这才休战,看着另外十来个人不停的倒退和脚边滚来滚去的地痞流氓,砚青松开了快断气的肥硕男子,小手掐住了其脖子咬牙喘息:你们真是无法无天!掏出手机拨通110报案。
别别别!女侠饶命,我们错了,我们该死!大肚腩快速伸手按住了女人的手机祈求: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给条活路!
我们都知道错了!全都跪了下去,瑟瑟发抖,这样被抓了,得多少年能出来?
陆天豪揉揉手臂和肩膀,侧腰也被踢伤,拧眉问:你们功夫不错嘛!
一小弟无奈道:我们都是受过专业指导的,没事的时候就去给那些拍武打片的明星做替身,体格不好,从马背上摔个几次就没命了,饶了我们吧,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擦擦眼泪,争取博到同情。
柳啸龙发丝凌乱,气喘如牛,边坐下边摆手道:算了,你们说得没错,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不容易,但混也分很多种,要么就干大的,要么就别干!
是是是,这位老大您一定不简单,请问您是?大肚腩边掏出香烟递过去边狗腿。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但我现在也受伤,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对这恭维丝毫不感动。
陆天豪过去踹了男人一脚:玩老子头上了,少废话,一百万!
砚青看着屋子里跪了一地,加上两个准备黑吃黑的王八蛋,这尼玛不报警,居然反勒索,那你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不过她的腰真的好痛,这些人下手太狠了,算了,这里又不是她管辖的范围,男人的事她也不想插手,进警局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被保释?
要一百万更能给他们教训。
一百万?
几个小弟叫嚣了:你们也太黑了吧?我们这小帮会刚成立一天,第一次出来干,还没赚过钱呢!总之要钱没有,要命拿去!
我们的钱都是血汗钱……
陆天豪冷笑,伸手拿起地上一个中指长的水果刀转了转,勾唇扯过那让他拿命的男人左手,强行按在了桌子上,冲小指冷血的切断。
唔!男人没有哭喊,而是痛呼着反手按住喷血的伤口,手指落地。
这一幕吓得其他人大气儿都不敢喘了,毋庸置疑,这绝对是黑社会,高了他们这种地痞几万个等次,估计人命对他们来说已经构不成威胁,越想越害怕,切根手指,下一步就是割断脖子了吧?
陆天豪嫌恶的将手里的血在那男人身上擦擦,变态道:挺好玩的,再来一根!说着就又要去切,那表情,可见经常做这种事,也因为这个带着笑的表情,让大肚腩知道,今天不拿钱是不行了。
不想看到手下们被祸害,站起身道:我们确实刚刚成立,这是我所有的家当,八十四万,本来准备买房子的,现在给你!
我说了,分文不少!说完就又要去切。
大肚腩抓住了握着刀的手腕,沉重的做了个深呼吸,跪了下去,推开手下,将自己的手送了过去:错的是我,您要切,就切我!
楠哥!
楠哥我没事!
切我吧!
纷纷将手送了过去,如此感人肺腑的举动,可陆天豪丝毫不为所动,拿过大肚腩的手道:看来你还不笨,大哥这个职位不是随便坐的,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足以害死你这一群弟兄?不经历点切身感受,你永远长不大!说完就一刀‘啪’刺进了桌面,男人的食指脱离大掌。
我杀了你!
给我杀!
后面的兄弟们红了眼眶,爬起来又要去打!
大肚腩却伸手制止:够了!紧紧按着颤动的伤口站起身冲陆天豪笑道:实不想瞒,我们平时就是给这些女人当当拉皮条的,但这种事确实是第一次发生,今天受益匪浅,我想……我还是没有能力领导他们……
你有!陆天豪整理整理浴巾,头也不抬:能把身价财产拿出,又拿命换一个手下的命,还可以吧,眼睛放亮点,才可一帆风顺!我们走!拿出行礼,找出西装简简单单套好,裤子都懒得穿,确定浴巾不掉下才走了出去。
砚青一直盯着地上的两根手指,心里发悚,不得不说陆天豪是个相当聪明的人,能解恨,还能不让人寻仇,末了的一句令大肚腩一副受教的模样,横店之行,她相信这群人不会来找麻烦,这种惩罚算是最轻的了吧?
别干这行了,老老实实的给人当替身,虽说很幸苦,可许多明星做不到的你们都做到了,给了观众们视觉刺激,虽然他们不知道是你们,可没有你们,那些所谓的凶险武打片也不会那么好看,你们的存在是很重要的,有了你们,电影才真实,我是这么认为的!不再多说,跟在了柳啸龙后面一起远离是非之地。
大肚腩淡淡的望着三个人消失,见女孩躲在卫生间里不敢出来便笑道:走吧!
楠哥,我们是继续去做替身,还是……
都做!
嗯!今天以后,我们誓死追随!
很快我们就都会有房子的!
楠哥居然拿他存了这么多年的钱来救大伙,还断指,他们总有一天也会像刚才那两个男人一样,做到处变不惊,丁点不吃亏的。
咦!有张名片!
一小弟拿起门口扔着的名片看了看,惊呼道:卧龙集团董事长,陆天豪!
天!我是记得陆天豪左边半个身躯都有纹身的!
怪不得这么狠!
先前许多人的恼怒在这一瞬间消失,甚至觉得相当荣幸,大肚腩抢过名片看了看,后咧嘴笑道:我相信我可以的!
是啊,楠哥,他说您还可以,我太激动了,是陆天豪,楠哥,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大肚腩深怕将名片玷污,宝贝一样装进了口袋里,边任由手下给包扎伤口边屡了一下半寸头,虽然损失惨重,可他觉得很荣幸,居然在这里能见到这种大人物,第一天出动就遇到神仙了,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走这条路,现在他知道选择对了。
又来一个!
前台的女孩们再次捂住嘴尖叫。
这个好性感哦,好霸气!
是啊,我好喜欢他!
门口,陆天豪已经将行礼扔给了砚青,大摇大摆的住进了同一个酒店,裸露的胸膛迷得女孩们移不开眼,大次次的欣赏,只能冲后面的女人道:给我开间房!
砚青费力的提着超大型箱子,很想给柳啸龙,不过他一定不会拿,因为是陆天豪的,怒吼道:要一个女人给你拿,好意思吗?
闻言某陆退了几步,揉着腰肢道:警察让伤患负重,你又好意思?
我……好吧,为民服务,拖着行礼走向了前台。
陆天豪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他又说不上来,一路的苦思,最后在看到柳啸龙脸上的唾弃……就是这里不对劲,这老小子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挖苦了,走进电梯后就哼笑道:就不信你没遇到过!
那你要失望了,真没!柳啸龙笑意难消。
很好笑是吧?
你说呢?挑眉反问。
陆天豪见砚青过来就不怒反笑,待女人一进电梯就过去接过行礼,外带低头迅速在小脸上亲了一口:刚才谢了!
放尊重点!砚青擦擦脸,带着不满。
柳啸龙嘴角的笑还没消失,只是有些变形罢了,黑气笼罩。
某陆却相当正经的解释:在国外,这是基本的礼仪,答谢你即时相救。
可这是中国!
可我在法国长大,身不由己!
砚青狐疑的垂眸冥想,半响后仰头: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试一试!凑近俊脸嘟嘟腮边。
没等某女挥拳头,柳啸龙就将白痴女人拽到了身后,戒备的防着敌人再次偷袭,等电梯门打开后将妻子推了出去,力道相当大,看着妻子一个仓促也没内疚。
你干什么?转头大吼,后瞪了一眼才向卧房气呼呼的走,都说是西方礼仪了,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陆天豪没等死对头踏出便附耳道: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吧!
柳啸龙头冒黑线,好奇道:你怎么还不放弃?
我还没吃呢,你就叫我放弃?开什么玩笑?很是无辜的对视。
不觉得很无耻吗?
爱情上,人人平等!
好家伙,软硬不迟,油盐不进,有问必答,外带一副欠扁的表情。
柳啸龙沉默了一瞬,后阴着脸大步走出。
回到卧室,就看到女人趴在床上对着地图看着旅游路线,没有脱鞋准备洗洗睡觉,而是走到沙发里,叠加起双腿缓缓坐下,单手拖着侧脑直视前方,时不时斜睨向笑得春光满面的妻子,皱起的眉宇间写着‘问号’,仿佛不明白一个妻子,当着丈夫红杏出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丁点不内疚……
呵呵呵呵这里好玩!指指一片水域,和三百米高空上的‘蹦极’,明天就去玩,那感觉,一定刺激。
你到底还要和他纠缠到什么时候去?
砚青不解的抬起头,见男人正看着她就摊摊小手:我没纠缠啊,我又不是海带!
同样是油盐不进……
柳啸龙好似也知道说不过,干脆喷出一口气,抿紧唇瓣继续做思想家,一副‘就不信她不内疚’,偶尔看一眼乐不可支的女人。
半小时后,某女钻进了被窝,今天除了苏俊鸿受伤外,整体还是很开心的,最最值得回忆的应该就是和两个黑道老大一起并肩作战打败那么多高手吧?可惜没被拍下来,这种机会很难得,上次也并肩过一次,其实大伙都做朋友多好?
其实她相信柳啸龙和陆天豪不是敌人,而是兄弟,将是最佳拍档,靠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表达的是什么,且都比任何人要了解对方,或许是敌人,都在关注着对手,每时每刻,造就了如今的默契程度,如果陆天豪再娶个女人,就更完美了。
两道视线仿佛一直在看着她,浑身不自在,撇过去,对方又好像并未来看她,不睡觉吗?这样看着她怎么睡?
翻来覆去,慢慢就习惯了,闭目陷入了梦乡。
听到细微的鼾声,柳啸龙眯眼看去,后掏出香烟点燃,动作熟练得每天都要做很多次般,但不得不说烟虽害人,可动作却相当魅惑。
抽了几口才起身坐到了床边认真打量安静下的容颜,忽然挑眉,猛吸一口,对准安详的小脸慢慢吐出烟雾。
砚青伸手揉揉鼻子,继续沉睡,没有醒来。
柳啸龙玩得起劲,再次吸了一口垂头冲微张的小嘴吐进缝隙内。
嗯!女人不安的扭动了一下,秀眉皱起。
薄唇压下,贴服着软软的小嘴儿,鲜红舌尖轻轻探进,吸进女人喷出的呼吸,没有进一步发展,单纯的玩耍,今夜,并没多少人会想着去温存,夹着烟的大手抵在了妻子的头顶,小心翼翼的浅吻着。
某女昏昏沉沉的,呼吸不顺畅,不知是做梦,还是已经醒来,手臂环住了丈夫的后颈,张开口方便对方深入。
柳啸龙凝视着那小睫毛正在颤动就扔掉烟头,真切的来了个法式热吻,好似很贪恋另一半嘴儿里的香甜干净的味道,舍不得放开,隐忍了一年多的**刹那间膨胀,拉下一只小手强行塞进了裤头内。
哼嗯……
过久未被抚慰的身躯很是热情的回应,亲吻到耳坠边诱惑道:你都不想它吗?
不想!好吧,在装睡,身躯也变得不对劲,但真的不想沉沦下去。
男人整张脸都因为无奈而扭作一团,闭目继续勾引:可是它很想你!
砚青抽回手一把将男人推开,吸吸鼻子,拉过被子将整个人都裹住。
柳啸龙干脆顺势坐在了地毯上,轻叹:孩子五周岁时,如何?
棉被被掀开,某女坐了起来,眼眶四周有着水渍,你也知道那时候我会走了?可笑,这就是所谓的心灵感应吗?异常苦恼的伸手蹂躏着满头长发,叉开着双腿,手肘抵着底盖,沙哑道:柳啸龙,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们是夫妻,可每次看着结婚证,又是事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稀里糊涂的结婚……
后悔了?男人再次点燃一根烟,坐姿一模一样,表情很沉重。
我不知道,我理想中的婚姻不是这样的,差了十万八千里,我想要的婚姻是美好的,没有纠纷,我的丈夫他很爱我,什么都顺着我,不会多去看那些长得比我好看的女人一眼,他可以不是很帅,也可以没有钱,没有地位,这些东西,曾经有个男人说给我,而我却没有要,选择了这一段具备挑战性的婚姻,现在才知道,很累!
没有过关于爱的承诺,没有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有的全是忍受,说着身不由己的话,做着最不想做的事,一直觉得,没有男人有什么了不起?有好婆婆,有四个漂亮的孩子,有那么多的姐妹,到头来,才发现,心里空了一块,不填补,永远无法完整。
柳啸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水晶盒子,拿出一个挂坠着手枪手铐的白金链子送了过去:第一次请你出去吃饭时弄的,一直没机会给,现在给你!
接过项链,很精美,摇头道:你这人真是奇怪,不知道该说你好还是不好,很久以前,所有人,连英姿都说我属于那种没有男人能忍受的种类,可一年了,也没见过你对我说不满,有时候我也知道我很过分,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可是谁不想是个完美的人?不是想就可以的,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直接跟我说!而不是去当着谷兰说,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我没有不满!翻身上床,伸手打横抱过小小身躯禁锢怀中,大手按着其侧脑贴服着自己的颈子,苦笑:人无完人,确实很想让你放弃工作,但我知道不可能,所以不需要说,我自己也做不到放弃云逸会,互相理解嘛!
砚青难得的没有挣扎,就这么安静的靠着,感受着男人的体温,点点头:你变了很多,以前都不懂的来尊重我的!
娶了个警察,冲击太大,不变都难!
我对你来说,真的重要吗?
柳啸龙闻言蹭蹭小脑袋反问:上刀山下油锅娶的,你说呢?
切!如果没那么复杂的结婚……
也一样!
哎!长叹一声,继续道:那次……就是和陆天豪那次,一开始你当真了?
当然没有,你不是那种人!
砚青坐直,收拢秀眉怀疑:但你不相信陆天豪!见他点头便嗤笑:那你就是相信我们那啥了,为什么不签字离婚?真有男人能接受吗?
某柳认真的思考了一瞬,后摇头:如果真是那样,你比我难过,为什么还要责怪?自愿和非自愿的意义很大,你真以为我是因为你这脸蛋娶你的?伸手捏捏小脸,眼里的真诚很是明显。
我脸蛋怎么了?没有我这脸蛋,你那四个倒霉蛋能那么好看吗?居然敢说她脸蛋不好,这可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纪念物了。
你说说你,东拉西扯,我的意思,是看内在,而不是一张脸,就算你哪天毁容了,只要心不变,就还是你!
某女尴尬的搓搓脸,真难得,居然会肉麻了:西门浩能有你这种想法,也就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了!两个人结合一下多好?当然,她也是个只看内在的人,只要第一印象的那是鸭子,玩玩就好,可丈夫嘛,就要那种耐看的,一辈子看不腻的。
柳啸龙赞同的点头。
如果我不想等那么久呢?
我都说了,和她没你想的那些事,为什么你……伸手用力揉着太阳穴。
砚青吞吞口水,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坚持,只知道心里是这么想的,依稀记得妈妈曾经说,长大后结婚了不要怀疑丈夫,一定要做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她做到了,可这件事却大方不起来,难道真是自己太心胸狭隘了吗?
睫毛不停的震动,捏紧睡衣做着决定:如果那时候她还要抓着你呢?
如果那时候,没有和宾利走,又一直活在梦幻里,就把她送回家,无药可救,怨不得任何人!说得平淡,眼内没有不忍,只有着少许的无奈。
为什么是孩子五岁?
不能影响到孩子们的成长嘛,她自己也说过,到时候她会自己去哈佛,其实你可以不把她看成是一个人,而是精神有问题的患者,而我就是唯一那个可以救治她的医生,明白吗?爱怜的用五指梳理着女人凌乱发丝,碰到打结的会细心的解开。
你也知道这有伤风化?不是你说没事,别人就会以为没事的:随便啦,反正到时候我都想好要走了,如果能让我满意,或许可以继续下去,不满意嘛,好马也不会吃回头草的!
柳啸龙扬唇摸摸平坦的小肚子:那我们再生一个?
神经病,四个就够让我头疼了,还生,下小猪呢?万一这次再来四个或者五个的,还要不要活了?害怕的推搡开,翻身睡美容觉,孩子五岁,还有四年零两个月,到时候他就算不想离婚,又要照顾谷兰的话,那么她相信他也不会犹豫的签字,还得允许她回家看孩子,今天收获不小。
不一定就那么多,即便那么多,我也养得起,再来四五十个,也能……柳啸龙也钻了进去,试图多制造几个孩子。
滚!
砚青一听就怒了,抬起小脚狠狠踹了过去,见没踹下床就又补了一脚:下辈子建议你投胎成孔雀鱼,繁殖量保证你满意!还四五十个,亏他说得出口,变态。
某男再次被踹下床,在地上滚了一下才阴冷的坐起:我睡哪儿?
随便你!继续盖着脑袋梦周公。
那不生就是了!说完就要向上爬。
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
行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精虫入脑的猪,每天都在想这种恶心的事,下流!
柳啸龙抬脚踹了踹床铺,再暗骂着走回沙发里继续做思想家,等你这女金刚来找,恐龙都要再次登场了。
而酒店客房走廊内,萧茹云捏着手机站在一个房门前,伸手试图按下门铃,奈何又为难的收回,反反复复一百多次了,犹豫不决,无法像男人那么果断,其实没什么,即便做不成恋人,也不是仇人吧?
好歹往后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萧祈说要她再回白翰宫,重新给她安排工作的,那就更会多见面,是上司。
手儿里捏着一瓶云南白药,下了决心,依旧按不下去。
屋子内,西门浩敏锐的察觉到门外有个人停留了一个小时还不曾离去,避免节外生枝,懒懒的站起,步履蹒跚的扶着墙壁对着猫眼看去,破裂的嘴角因为忽然抿紧而滴出一颗血珠,五官上有着四块淤青,半裸的身躯上更是不忍目睹。
见女人屡次试图按下门铃又退缩,自嘲的笑了一下,打开门挑眉道:怎么?和萧祈过不下去,还是觉得我比他更能满足你的虚荣心吗?
‘啪!’
萧茹云反手就是一巴掌,扭曲着小脸刚要把药膏扔掉,但还是给透过缝隙扔到了屋子内,这才抽身离去,擦擦眼泪,没什么好哭的,不就是十多年的感情吗?又不是没了就会死,总有一天会淡化,会忘记的。
男人的脸还保持着偏开的动作,许久后,舌尖舔了舔淌血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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