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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上黑老大-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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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一样,失了理智的将身上的肇事者全部推开,当看到女人已经因为闭气而昏厥,眼底划过辛酸,等完全平躺在表层时才摇晃道:盼儿?盼儿你醒醒,你不能睡!水呢?环顾了一圈,已经不知被仍到了哪个部位,即便是找到,估计也……
蓝子气若游丝,呼吸薄弱,毫无意识。
你不能睡!罗保手足无措,快速捏开女人的下颚,低头冲小嘴里吐纳着大量氧气。
水……水……蓝子呼吸一均匀,就立刻慌乱摇头,好渴,好热,好疼,全身都好疼,仿佛置身火炉中,好渴……
罗保取下了两人的背包,在里面翻找了个透彻也再也找不到水源,而女人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脉搏跳动毫无章法,忽快忽慢,能吃的只有几袋压缩食品,不存在任何水份,只听说沙漠中有止渴的仙人掌,可走到现在,一株植物都不曾见到,冷硬的五官无奈的收拢。
水……
就好像嗓子即将破裂的撕裂声拉回了罗保的视线,取出一把军刀对准腕部划出一个裂口,源源不绝的火红液体形成一条直线流向女人开启的口中。
终于得到解脱,女人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吞咽,也逐渐有了力气,伸手胡乱的抓着什么,梦境中,绝境逢生一样,一根水管送到了她的嘴边,立刻抱住疯狂的吸吮。
‘咕咚咕咚!’
罗保偏头呲牙忍着比子弹穿透**时还要恶劣上几倍的苦痛,额头青筋根根突出,伤口被那锋利的牙齿不断加深,更是难以忍受,却无法去阻止,等对方喝够了才满足的松手,赶紧将撕碎的布料狠狠将伤口缠住,拉下袖子遮掩住,用最敏捷的速度在爱人的小嘴里划出一个小伤口,血液流出才无力的躺下。
沙泥已经令整张脸庞都面目全非,偏头深深的望着爱人的脸儿,唇上还有着他的血,边温柔的摩擦掉边露齿笑了。
嗯……好热……
半个小时后,蓝子才醒来,怎么这么热?令人根本无法安睡,一见面前的状况才惊慌的坐起身,发现男人正笑看着她,并无大碍的坐躺在一旁才吐纳出一口气,还好都没事,该死的,到底还有多久才能走出去?
我说……嘶……好疼!按住脸颊,舌尖轻轻一舔,口腔肉壁上有着一个伤,一定是当时太急咬破了,怪不得嘴里一股血腥味。
怎么了?罗保故作担心,捧起脏脏的小脸查探。
没事没事,就是咬破了皮而已,我现在一看到沙漠就想死,你明白吗?我快哭了,也不知道英子到草原没,一定到了,她说这个时候一定可以到的,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来沙漠了!抛去没有水喝,就这热度,实在不敢恭维,正中午时,仍一颗鸡蛋埋在土里,一会就熟了,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鬼沙漠。
抬眼一看,那真是旷阔无根,茫茫千里,炎日下,透着冒泡的热气,冷血的将人的体力一点点剥削,不给反抗的机会,瞅了一会,惊坐而起,瞳孔倏然胀大。
因为这个突来的动作,罗保也瞬间坐直,望着四周拧起了眉头,所有的景物一模一样,最容易迷失方向,每一个沙丘都大同小异,而现在,他们就因为那过于猛烈的风沙而忘记了何为南?
完了完了,我们完了,罗保,我们完了!蓝子心急如焚,透着绝望,脚印一个不留。
不要慌,大哥一定会来找我们的,还有砚青不可能不管你!紧紧搂抱住失控的女人,极力抚平其心中的惶恐,指着一个沙丘道:我记得我们刚才的正前方好像是这边!
蓝子欣喜的仰头:真的吗?你还记得?
罗保不确定的摇头:无法肯定,但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碰一碰运气,就算走错了,晚上星辰一出,我们再返回便是!走!
好!完了,走不动了,不敢说出来,否则这个男人一定会说背着她的,一鼓作气的站起,老天爷,您一定要保佑我们,一定!
而另一头,砚青等人骑着骆驼也置身茫茫大漠中,拿着望远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头顶几架飞机来回穿梭,简直像大海捞针,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衣,无风,更是全身湿透,布料紧紧黏贴着肌肤,粘得有一股冲动将直接扯掉这碍眼的遮羞物。
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裤子,大腿大半都展露在外,如凝脂的嫩白皮肤在烈日下泛着光泽,更有要晒掉一层皮的意味,右手拿着扇子‘哗啦’个不停,并没多大作用,因为扇的风也是热的:妈的,这鬼天气,确定这不是火星而是人间吗?
后面跟随的只有三个人,警员,外带一个一个骑着骆驼和砚青并肩前行的陆天豪,同样穿着单薄,通体纯白色,汗水湿透的地方粘在皮肉上,黑色巨龙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人前,每个人臀部后方,都撑着一把遮阳伞,挡去了不少的毒辣光线。
老大,这么久都没找到,会不会……
闭嘴!某女呲牙:这么容易就倒下的人,也不会来我缉毒组!到底在哪里呢?
老蔡擦了一把汗道: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沙尘暴,早就被掩埋了?
砚青摇摇头,她不知道,但心灵感应,她们还活着,无意间看到陆天豪时不时偏头来看她,疑惑道:看什么?
看你的腿喽!某陆不吝啬的露出下流表情。
我的腿有什么好看的?砚青瞪了一眼,谁也别来惹她,现在正心浮气躁呢,真想把老天给炸了。
陆天豪露出享受,眯眼盯着那白嫩的腿陶醉道:不知道环在我腰上是什么感觉!
砚青冷冷的看过去,视线形同利刀,紧接着扭曲着脸将手里的扇子直接砸了过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模样形同要将男人生吞活剥。
大手帅气的接住飞来的小扇,‘啪’,潇洒的打开,扭回头开始目视前方,不再去看,颇为快意的摇摆出少许的凉风解暑。
知道被骗了,但也没太在意,手下生死未卜,说不定苦不堪言,她也没脸再扇风,更不是吵架的时刻,怎么感觉直升机挥舞翅膀的声音越来越繁杂,不明所以的转头,竟看到有三架都开始在一个沙丘下徘徊,惊喜道:找到了找到了,快走那边!大喊完便直接跳下地飞快的狂奔。
她就说她们不会出事的,一定可以回来的,感谢各路神仙保佑,回头给你们一神烧一柱香!
第二百三十九章给你八千看病
老大你慢点!
老崔见头儿滚下沙丘便撕破喉咙的大吼。
砚青热泪盈眶,老远就见前方几个人影正在向她招手,擦擦泪花,继续狂奔。
英子一把扯掉头上的外套,单手叉腰,裂开破碎的唇瓣嬉笑,终于走出来了,看了一眼瘫坐在地蕉氏,带着欣赏:我们出来了!
嗯!蕉氏垂下头,不忘踹了一脚袋子里的男人一脚,累死她了。
英子……英子……!
砚青挥舞着望远镜高呼,到了后便直接给狠狠拥抱住,甚至抱起原地转圈。
老大……我……我不行了,放开……李英哭笑不得,别搞得这么暧昧嘛。
哦是是是!某女激动的放开,捧着手下脏兮兮的脸蛋哭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哥都快疯了!
李英无奈道:我也很想早点和你们汇合,可是要带着他们,中途还遇到了风沙流,差点就丧命,否则昨晚就回来了!指了指地上的两个人,从来没这么疲累过呢,刚决定要水喝时,顿时戒备起:老大,他……
砚青看向已经去查看耶稣的陆天豪,笑道:他是来帮我们的,没事,英子,给你们记一大……蓝子呢?为什么半天也没见到人?
她还没回来吗?李英不相信反问,不应该啊,按理说,那两人应该比她先出来的,中途耽误了不少时间,有大半夜都没赶路,罗保他们怎能比她还晚点?
她没和我们联系啊,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一起吗?砚青收起了笑容,睁大眼四下搜寻,见耶稣还昏迷不醒,蕉氏更是精疲力尽,完全找不到另外一个手下的踪影,心高高悬起,罗保也无消息,都去哪儿了?
李英撇了陆天豪一眼,吱吱唔唔道:罗保……在……在飞机上就发现了我们的异样,蓝子将人都给了我,她自己去找罗保了,把指南针也给了我,他们该不会是迷路了吧?不是告诉了他们回来的方法了吗?对了,风沙流,该不会把他们做的印记都覆灭了吧?
越想越着急,抓住砚青的手惊慌道:老大,快点派人进去找,求你了,一定是迷路了呜呜呜呜我就说让她和我一起走的,她非要去找罗保……天啊,他们该不会越走越深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陆天豪并没觉得太意外,或许是知道其中的理由,边慢慢起身边凝重的看向砚青。
英子,你先不要着急,你太累了,我们会去找的,你先跟老蔡他们回去,剩下的就交给我们!砚青将一瓶水送入蕉氏和李英的手中,再冲三个手下打了个眼色。
英子,上去,你先睡会,别的不要管了!老蔡把人扶上骆驼,怎么这么虚弱?站都站不稳,蕉氏更是无力动作,好在人安全获救。
砚青用最快的速度将昏厥的耶稣交予手下们,深怕陆天豪突然反悔掳人,等都离开了才知道自己想多了,男人的到处观望的眼神里有着忧虑,好似这一刻在他心里金钱名利早已变淡,余下的是手下的安慰。
怎么办?他们会在哪里?沙漠这么大,要找到,谈何容易?
陆天豪见砚青浑身沙尘,脸色不佳便长叹道:倘若真的迷路,定不会在这附近,我们先回去,上飞机寻找!
可你不是有恐高症吗?因此大伙才跟着他骑骆驼的,现在……
管不了那么多了,走!
又一个黑夜的到来,卧龙帮乱作一团,调来的直升机越来越多,沙漠再大,也非真的无边无际,全体转一圈,总会有奇迹发生,连领头人都踏上了寻找路程,可见这个长老的地位何其重要。
砚青收回望远镜,靠在玻璃窗上绝望的眺望夜空,四天了,你们在哪里?根据英子的汇报,水肯定早已断绝,此刻一定饥寒交迫吧?还是真的……
大哥,您别看了!钟飞云试图夺过望远镜,却被男人避开。
吩咐下去,找不到人,不许返回!
连同声音都带着微颤,面色白如死灰,即便是全身都被安全带禁锢,却还是阻止不了心底的狂澜惊惧,每一个字都带着牙齿剧烈碰撞声,唯独一双凤眼波澜不惊,犀利的巡视过每一处沙海。
钟飞云这一刻倒是有些羡慕起罗保了,一直以为在大哥眼里,他们也不过是比较得力的手下,谈不上生死兄弟,毕竟他说过,倘若背叛,不论是谁,一视同仁,这一刻,瞅着陆天豪明明恐慌过度,却还是不愿离去的模样,心里划过阵阵暖流。
您放心,人,必定给您找到!他也不想失去那个人,整个卧龙帮都不想。
砚青也没想到陆天豪这么执着,从一上飞机开始,这个人就抖个不停,却没令她觉得无能,反而越加的钦佩他们这些男人之间的友谊,好似一道铜墙铁壁,无坚不摧,从知道罗保可能迷失方向后,他没有再看过她一眼,满脑子都是找人。
柳啸龙总是以‘兄弟安慰’来推搪漂白的事,兄弟,在他们眼里,甚至比家人更重要,这才是真正的义薄云天吧?再次拿起道具开始将掠过的每一个角落看个透彻,她真心希望他们可以安全度过难关,然后会亲自送上一份贺礼,祝百年好合。
云逸会
大哥,耶稣抓到了,阿浩预计一个月后登上王位,面前无一人赞同他,办得到吗?离烨将得到的线报推到了大伙眼底。
林枫焰拿起文件看了看,摇头道:这真是王国吗?瞧瞧,大半的老百姓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科技还算发达,只是经济太落后了,国中房屋有四十年不曾翻修,还贪官当道,终日靠逼着国民缴税而大吃大喝,这里,说这条街的百姓居然将子女卖给大户,拿钱缴税,否则就是满门遭殃!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满门抄斩一说?苏俊鸿鄙夷的轻哼。
所以必须要阿浩改了这一项,不过大哥,我们还是放弃吧,要这么一个王国有何用?倒贴钱!
柳啸龙却摇摇头,勾唇道:立刻拨钱过去周转,不赞同,定是因为阿浩非正统,只要能真正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谁做这个国王又有什么区别?告诉他,那些官员,顺者以礼待,逆者以兵临!
皇甫离烨拿起王国的大概构造图不断的摇头:我真不知道您要它有什么用!
布勒多位居数大国之正中,一旦发展起来,便会令那些人虎视眈眈,只要阿浩能将周边国家的关系打理得当,自然不会被攻打,那么这里就是最好的养兵、存货之地,别忘了,国王是有权出入各国议政之地的!慵懒的抬起左手,指腹摩擦着婚戒,直直盯着桌面的眸中充满了算计。
养兵……呵呵,听起来不错,我这就拨款过去!离烨总算被说服,刚起身要走时……
柳啸龙出声问道:砚青还没回来?
看似不经意,但大伙都一副了然,这么多天了,终于肯问了?巧克力故意不在乎的回道:她啊,谁知道呢!
林枫焰偷觑的抬眼,跟他们还装呢。
耶稣还未追查到,你们就不担心他会返国?柳啸龙有了愠怒。
大哥,耶稣已经抓获,但砚青好像并未回来,也不知道这陆天豪会不会一气之下……苏俊鸿欲言又止,懒懒散散的端起茶杯轻抿。
柳啸龙烦闷的瞪了三人一眼,却依旧没有再继续追问。
林枫焰忽然露出了怜悯的表情:我倒是知道一点,听说陆天豪也去了蒙古,甚至还抓了砚青,凶多吉少,可惜了……唔,大哥,我随口说说!何必用这么尖锐的眼神来看他?不去追的是他自己,这正是表现的大好时机,却硬是为了尊严什么的不闻不问,怪得了谁?
到底怎么回事?仿佛看出了手下们是在故意唱双簧,口气相当的不爽。
这个……大哥,其实您现在应该去帮砚青,而不是坐在这里干着急……离烨说完就偏头咬牙,这在说什么呢?
柳啸龙一声嗤笑:我着什么急?眼底划过讥讽。
切,不着急还问?某苏挑眉恭敬道:既然大哥毫不关心,我等也不想多说,您放心,陆天豪并未为难她,甚至竭尽所能的辅助,极力的讨好!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林枫焰赶紧附和。
某柳暗暗捏拳,笑容不见,淡淡的看向多嘴者:你们很闲吗?
是您自己先开的头吧?巧克力耸耸肩:那我们先去忙了!
嗯!男人点点头,不做挽留,仿佛真的丁点不在意一样,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开始将文件夹打开,视线在字里行间穿梭,并无着急的味道。
这令三个男人都一头雾水,他是着急呢,还是不着急呢?陆天豪确实是在辅助大嫂,这样下去,迟早会俘获那女人的心,大哥怎能不去讨好一番?到底是什么事令他至今都不肯低头?
门外,林枫焰懊悔道:早知道我就不参与了,你们说大哥到底是怎么了?这么说他都不为所动,还是他真的不喜欢砚青了?
你们知道什么?他是在等砚青来给他道歉呢!离烨半响才道出,见两人都一副鄙视便为柳啸龙打抱不平:什么眼神?大哥怎么了?他就不值得大嫂来道歉吗?
这不是值得不值得,砚青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懂,她会道歉?就算她知道她做错了,也会为了面子死撑到底的,还道歉呢,大哥去找她道歉她还不一定会接受!苏俊鸿说得很肯定。
离烨更加不满了:可这事本来就是大嫂的错!
林枫焰听出了猫腻,奇怪道:到底什么事?
十分钟后,三人已经坐在了苏俊鸿的办公室里,林枫焰摇头道:怪不得,你说大哥也是,就算这事是砚青做的,他又不是不知道谷兰的存在多敏感,还为这事去怪她,不是火上浇油吗?砚青也不对,本来人都要走了,干嘛还把人给撵走?
这就是女人,嫉妒心吞噬了她们的理智,憋了这么多年,早就憋坏了,能做得出来,也不奇怪!苏俊鸿咂舌,好在自己没这破事,否则英姿不会去找女方,而是直接提着菜刀再在他身上砍出一个一个的血洞。
太可怕了。
要是这事的话,想大哥去献殷情,根本不可能,打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没见他跟谁低过头,离烨你也是,这种事能和他说吗?啊?如果他们不能复合,就都是你的错!某林狠狠瞪了好友一眼。
皇甫离烨相当委屈:我能不说吗?记得上次吧?你们合谋将人给弄走那次,大哥就跟我说了,再敢瞒着他,我就得离开云逸会!
烦死了!林枫焰揉揉头皮:你们说大哥是怎么想的?既然不愿意原谅砚青,为何这次又要帮她?损失了三千亿,如今还在倒贴钱找安慰!不是在乎是什么?何必为了一件小事闹得这么不愉快?
拉不下脸呗,砚青抵死不承认,可事情确实是她所做,这个时候大哥去跟她低头,咱男人的颜面往哪里搁?
不能啊!林枫焰疑惑的摸摸下颚,想了许久还是摇头:不可能,砚青哪能做这种事?阿鸿,英姿和砚青走得最近,回头你去问问她,这事到底是不是砚青做的,不是说当初她也有参与吗?我跟你们说,大哥现在还很自信,以为砚青离不开他,迟早会回来,万一和陆天豪搞一起了,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这事是一场误会,全都得跟着遭殃,特别是离烨!
巧克力心有余悸:跟……跟我有什么关系?
两双带着愤怒的眼睛瞪过去,苏俊鸿指着无辜的黑皮咬牙道:谎报军情,真是误会,那么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挑起的,亏大哥这么信任你!
搞得他已经谎报了一样,都开始来指责了,离烨冷哼道:此事乃我亲自仔仔细细的盘查,岂能有错?倘若真是误会,我愿意拿我全部财产来给你们分刮!末了为了万一,加了句:除了老婆孩子!
如此的坚定,苏俊鸿和林枫焰也没再多说,不管真假,总之告诉了大哥就是不对,劝和不劝离,哪怕是会被逼离开又如何?现在好了,离婚了,一个不来道歉,一个等着道歉,指不定到最后会是什么样。
会长办公室
男人无意间抬头看见了摆放电脑旁的全家福,四个孩子还是一岁时的模样,穿着黑焱天送的四套忍者神龟服,肚皮的龟壳做得极为逼真,乖乖的坐在父母怀中,女人在孩子面前总是会不经意流露出慈爱,笑看着镜头,说不出的溺爱。
而里面的自己,表情显得有些冷淡孤傲,也掩饰不住那一刻的喜悦,乍眼一看,小小镜框中,透着说不出的幸福,拇指摩擦过每一个人的脸颊,不管什么动物,高端低端,雄性总是会有一个伴侣,和几个它制造的儿女,一生的守护。
人类之所以会离婚结婚,因为多了一项爱情,突然有些羡慕那些忠诚的动物,再大的搓着、绝境也无法将它们分离。
明知道这么做会让那女人越加嚣张,却还是拿起电话吩咐道:雨,立刻带人去一趟蒙古……
沙漠中,已经严重脱水的两人步履蹒跚,罗保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难看,为了不让女人看出,每次都争取走在最前方,一眨眼,面前便出现了一道高山瀑布,叮叮咚咚的水流声好似最动听的天籁。
清澈的水源引诱着他上前饮用,狠狠摇摇头颅,再看时,换回了无边际的沙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早到现在的黄昏,已经是第五次出现幻觉,那不是海市蜃楼,他懂,都说人快死的时候,会看到你最想见到的东西。
沙漠中,缺水已经足以致命,再失血,更是……
这些道理他懂,更懂这么久都不曾获救,就算最终会被救,也只是两具尸体,能做的只有使得另一个人可以支撑得久一点。
蓝子伸手扶上额头,眸子要开不开,又艰难的行了几步,倒了下去。
盼儿!罗保应声转头,后跪爬过去将人抱起:盼儿你还好吗?坚持住,他们一定会找到我们的,一定会的!
女人仿佛失去了灵魂,怎么呼唤都毫无反应,罗保抓起那小手探了一下腕部,这才安心下来,露出的笑容显得有些憨厚,拿出匕首,解开布条,惊心的十多个伤口并没让他在意,残忍的再次划出一个口子。
嗯!
闷哼一声,将伤口送到了女人的嘴边,让能充饥又可消渴的液体全数传递给了另一方。
如果最后没有走出去,就找个好男人嫁了吧!放下袖子后,摸着那下脸喃喃自语,这是天意。
唔,我又昏倒了吗?对不起,我实在……走不动了!蓝子边睁开眼边憎恨这体力不支的身躯,好在身边有个人可以依偎,否则早就自刎了,这样活着,真的好累,拿出背包里最后一包压缩食品打开:你赶紧吃吧!
罗保伸手挡开:我不饿!
我也不饿,可能最后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但是我希望活着的那个是你,你比我有出息……哆嗦着小手将食物伸到了男人的唇边:是不是咽不下去?我……想了半天,最后挽起袖子道:我有办法了!说完就狠狠在皮肉上咬了一口。
你干什么?罗保大惊,抓过那只后怒吼: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死的?
你也看到了……蓝子吸吸鼻子,哭道:我也想走出去,可是我力不从心,你带着我,只会受拖累,你吃了它,喝点血,呜呜呜赶紧走,不要管我了!抬起冒出鲜红的手腕,透着祈求。
罗保用完好的手臂将女人紧紧抱入怀中,同样热泪滚滚: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不要哭了,快把伤口包扎好,我吃!拿过食物大口大口的啃食。
蓝子也不再逼迫,赶紧处理伤口,甜蜜的偷偷看向爱人大口朵颐的样子,好幸福呢,她决定了,以后结婚后,一定要找个家教专门教她怎么做出美味佳肴,每天都把他给喂得饱饱的,见男人突然看过来,尴尬的低头。
男人失笑,坐姿豪迈,逗弄道:怎么?发现我很帅?
拉倒吧,脸上全是沙子,帅什么帅?没个正经。
男人不一定要有一张潘安的脸才叫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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