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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相梦望所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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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康已经扯开他的衣襟,吻到了锁骨,闻言,在那漂亮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真想再吃你一次!”
乔振宇听出身上人的呼吸渐渐粗重,腿根处也感应到他身体的变化,立时僵硬了身体,“少康……不要……”
阿易听到了屋里有了些动静,本想拿点吃的进来,微微打开门缝,脚才跨进半步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对话,忙又缩了回来,再吩咐丫环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让大家都静静地等在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谋划而动
刘少康知道昨晚是乔儿的初夜,身体禁不起第二次折腾,还是自己缓了一会儿,待身上的热度褪去,才搂着人一起躺在了被窝里。
过了会,乔振宇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在刘少康怀里,眼神又定在了那张绢纸上,轻声问道:“在看什么呢?拓建长安街的事?”
刘少康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有他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才说道:“这件事现在越发不好办了。三伯来肯定得带点回去,这我早想过了,虽说他拿不了太多,但总会对我长安的生意有些影响,再者陈平摆明了是针对我。”
“对付陈平,我倒是有个主意,”乔振宇抿了抿唇,看了刘少康一眼,有些犹豫道,“让我出面,你在幕后操手。”
刘少康忙坐起身,认真地看着乔振宇:“乔儿,你真得肯帮我?”
“射阳府的事,我帮不了你,对付陈平……如果你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就让我试试吧。”乔振宇垂下眼,缓缓道:“起码目前为止,陈平不敢拿我怎么办。”
刘少康眼前一亮,立马一口又亲了上去:“就知道乔儿你会帮我。还有,这上面的数字可是你算的?”
见乔振宇点头,刘少康更高兴了。
“乔儿,你太聪明了!”刘少康激动地把人搂到怀里亲了亲。
“不过是些算术题,”乔振宇无奈笑笑,这些算法现在小学生就会了,“我只是好奇,希望能帮上你些。”
“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刘少康大眼睛一睁,精光慑人:“乔儿,你做我的账房先生吧,钱都交给你管,这样我还能省下一笔请先生的费用,你要知道,这可是一笔大费用,还得时时防着他贪没亏空,你来做这个我可省心多了。”
真是无商不奸啊,这算盘都算到他头上了。
乔振宇脸色微僵,心里又有些不乐意。
刘少康重新打开绢纸看了看,慢悠悠地边看边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正式名分的,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委屈你一些时日。”
“名分?”乔振宇大眼睛一睁,愣了。
可转念一想,这句明显是刘少康一时高兴胡说的。
比起刘少康那一脸灿烂的阳光,笼罩在乔振宇心上的却是阴云。他挨到刘少康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你别高兴太早,射阳府的人一来肯定闹得满城风雨,凭你一人之力怎么接下这笔生?就算由我出面,如果不事先知会一声陈平,他再出面阻拦,这件事更难办了。”
刘少康忙点头道:“对。这样,我去趟邓府。邓贤弟,哦,也就是仙老板的弟弟,他官拜大司农,皇宫里的事都是由他管,分家这种小事,请他出面够给那老匹夫面子了,再说他是自己人,绝不会让我吃亏。”
乔振宇道:“好,你去应付你三伯,我去趟太尉府。咱们分头行动。”
刘少康不吱声了,想了会还是摇头:“不,明天我先把生意上的事跟你说一下,你帮我算算怎么分家产。我约了刘进后天分产业,等这些事办完了我们一起去太尉府。”
乔振宇闻言想想,刘少康肯让自己参与分产业的事,显然是把彼此当成一体了,心里不免有些高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
第二日清晨,阳光明媚,乔振宇从睁开眼开始就被刘少康拉到了后堂一个独立的小楼
一进门就看到案几上放着一大堆竹简,案边立着一个面目清秀的中年先生。
刘少康给他微微介绍了一下,此人名叫程林,本来官场失意身无分文,被迫流落街头,后来被刘少康捡来做了杂役,有一次刘少康无意间看到了他做生意的本事,就收了来做账房先生。现在既然要分家,就处把这两年赚的赔的,跟家里的那些人好好算算。
“程先生坐,”刘少康抬手让程进坐下,“近来生意可还好?”边问着边扶着乔振宇在主蹋上一起坐了下来
“各方面生意都不错,盐引、茶、丝等等,与各封地交易也都进行得不错,只是……”程进叹了口气,“铜山那不太平,代王禁止我们征集当地的农民挖铜,我们只能从更远的地方征苦力,价钱也高了。”
刘少康冷笑:“看来他又有大动作了。”
程进一指左案上的账册道:“这些是公子您刚来长安时的账目,当时侯爷忙于应付宫里的事,生意基本没什么发展,要不是公子您这两年看着,估计生意早没了。”
“我们自己的生意怎么样了?”
乔振宇好奇地看着刘少康,刘少康回他一笑,手就附上去,握在手里揉着
“宏弟从宫里传出的消息是灭侯,其实有些事我早就想到了,一年前就有心把生意分成了两份,一份是留给家里,一份划到我自己的名下。所以,乔,你尽管放心,就算分了家我也不会身无分文。现在我要你帮我算的,只是他们看到的那一部分,这两年总不能让我白操这么多心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夜入司农府
说着,把乔振宇的手放在唇边一吻,乔振宇忙往回收了收手,嗔了他一眼,再看程进
程进垂目低头喝茶,完全没看他们
刘少康伸出两指在账册上点了点,又推给了乔振宇,“做生意方面,程先生是行家,算账方面,乔儿,你是行家,今天就麻烦你们在这里帮我好好算算。长安虽说锦绣繁华,也不是什么生意都好做的。”
“公子的意思是……”程进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变化。
“那些人不是想要独吞吗?”一直安静地呆在一边的乔振宇突然接话,然后歪头看向刘少康,勾唇露出个坏坏的笑,“长安城的生意不都是好赚的,那些出力不讨好的事,还是让三伯他们这些有身份的人来管吧。”
刘少康眼中闪过一道惊艳,脸上的笑更大了。
午后,刘少康离开府坻,骑上一匹快马去了邓府。
邓通所在的府坻因为远离长安街,远在郊外,一路行来就显得越发清静。
一人一马站在司农府门口,生平第一次,刘少康吃了个闭门羹。
刘少康很郁闷!
这里他可是常来的,邓府上至总管,下至小厮,看到他哪个不是点头哈腰,陪着笑脸的,今天倒好,他陪了笑脸,还是见不到人
再一打听,自从那次从揽月楼回来,邓通就没出过府门,现在更是连朝也不上,而且,病了!
病了?
那天见他还是神清气爽的,就这两三天,病了?
好,越不让他刘少康见,他就是越想见!
于是,午夜子时,月光清明,各家各院都熄了烛火,刘公子换了身劲装,窜上了司农府的大墙。
月色下黑色的人影跑得飞快,很快就到了主卧的屋顶。
这里他可常来,邓通住在哪里他清楚得很。
正院里有侍从在巡视,房门外还站着守夜的小厮和……侍卫。
刘少康皱了皱眉,今天邓府守卫严谨得超出了他的想像,而且几乎都是生的面孔,等一队侍卫过去,他跳下房顶正要去走正门,忽然有人走了过来,赶紧又跳上了房顶。
“陆少帮主,你看今天的布署还算满意吗?”这人的声音刘少康是敦熟透的,是邓府的侍卫统领。
然后,一个极其低沉的声音回道:“屋檐、墙角等隐蔽性好的地方也要好好查查,绝不能放任何一个陌生人进来。”
“是。”侍卫们应声离开了,刘少康听了满头的冷汗。
后面这个声音,他听过,是那个海青帮的少帮主,听说叫陆成
陆少帮主左右又查了一遍,见没什么动静就走了
下面一片安静,刘少康轻吁了一口气,揭开一片瓦向下望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呆住了
此时的邓通,衣袍褪至腰部,正趴伏在书案是,攥紧案角,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
在他身上的人紧紧地抱住他,动了会,缓一会,直到邓通慢慢开始适应了他的节奏,方才渐渐快速动作起来。
那人动作越来越快,邓通有些吃不消了,嘴里有了求饶声:“慢,别……啊……”
这么香艳的场景,让刘少康也一时有些把持不住
微微动了动身,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刚刚揭开的那片瓦,发出了极小的一个声音。
同时,一个暗器的破空之声又至眼前
刘少康大惊之下,连忙闪身一躲险险避过,顺手拿起那片瓦扔了出去,
“哐当!”两刃相撞,刘少康向后仰身,有人带着凌利的剑势而来,
刘少康见势不妙,抽出随身的剑相迎,两人在屋顶斗了会,难分伯仲,刘少康反手将剑压下去试图脱身,却不料那人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回杀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代王刘恒
刘少康抬腿,一脚踢向对方的手腕,在那人闪身回援去砍他的小腿时骤然收势,旋身而起,飞身下了屋顶
“住手!”从屋里首先跑出来的居然是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邓通
立在正中的刘少康看着邓通,脸上有了些笑意,而随后从屋顶上下来的青衣人见他这个样子马上转身,背着他
紧接着,又一个声音响起:“陆帮主,这邓府的守卫现在可是你负责的,刘公子这么大一个活人进来,你们居然全没发现。”
这个声音清脆温和,却生生让人不寒而栗
“属下失职。”陆成收了短剑,单膝跪地道。
刘少康听声音挺熟悉,转脸看过去,就见邓通后面走出来的人。
那人长相出奇的俊,一身素静的白袍也掩盖不了本身的贵气,让人根本不敢直视,想想自己应该也只见过这人一面。那年自己初进长安,父亲带他进了宫,面见皇上,皇上的长相一般,可偎依在他怀里的小公子却俊美非凡。
没错,这人就是最不应该出现在长安的,代王刘恒。
先王有令,被封地的皇子没有朝廷的召令,是不能进皇城的。
这时,又有几个侍卫闻声赶了过来,见邓通的样子都有些别扭地低下了头
刘恒不悦地瞪了他们一眼,赶紧把手里的披风披在邓通身上,嘴里不满道:“这么急出来干什么?又没出什么大事?着凉了怎么办?”
还没出什么大事?老子命快没了好不好?
刘少康心里暗骂一句,脸色也不悦起来
刘恒对手下们一摆手,示意他们暂退,然后看也不看刘少康一眼,拉着邓通的手又向屋里走去
刘少康也不避讳,笑着跟他们一起进了屋
刘恒把邓通往怀里一带,邓通微微蹙眉,往旁边躲了躲,
知道他心里不乐意,刘恒也不恼,直接将人一把抱在怀里,抚了抚他的后背,低声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让人出去乱说话的。”
刘少康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过了好一会似乎才让刘恒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只听他淡淡道:“能躲过陆成的布控来到这里,可见你功夫不错。”
邓通连忙接了句:“找我有事?”
意思很明显,有事以后再说,快走!
刘少康却笑了笑,走到了两人旁边的案前坐下,见案上放了一个茶壶,想想自己还真渴了,于是不急不慢地倒了杯茶,泯了一小口才道,“我曾听人说,高祖这么多儿子中,最有才的当属代王。代王容颜倾世无双,心性淡如冰雪,外表温情无害,实则内心极善谋断,更具惊世之才。可惜命不好,没投胎在太后的肚子里。虽说母妃心思缜密,知道用自己的美貌换取母子两人的平安,可这平安却并不长久。”
刘少康说一句,刘恒的脸色就微微地白一分,随后抬眼定定地看刘少康,仿佛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一个洞来,等他都说完了才从嘴里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来:“谁跟你说的这些话?”
刘少康挑眉:“一个已故之人,射阳侯,我父亲。”
听了刘少康的话,就见刘恒的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微微皱眉,眼神又寒了起来。
“千万别生气。”刘少康赶紧摆手,“我可不想今天就把命送在这。我家里也有个美人等着我回去抱,回去安慰,如果我现在死了,他立马跟了别人,我不就亏大了。”
刘恒不语,邓通磨牙!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个刘少康已经看出了刘恒的身份
刘恒的行动很小心,现在,刘少康已知晓了他的身份,唯一的下场就是,死!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可,这个刘少康是自己的好友,而且要是死在这,刘恒更容易暴露不是?
于是邓通转头看刘恒,这些天来第一次主动地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让他走吧。他不会说出去的。”
刘恒不悦地瞪着怀里的人
当着他的面这么快就帮一个外人说话,看来这两天还是没调教好。
作者有话要说:
☆、铜山
刘恒的眼神危险地眯了眯,看得邓通一身冷汗
刘少康无奈地耸耸肩,道,“代……公子,别为难邓贤弟了。今日在下来确实鲁莽了些,破坏了代王的……雅性,咳……错在我,错在我……我真的,只是想请邓贤弟帮个小忙而已。”
哪壶不开提哪壶!?
邓通皱眉,心想你不是找死嘛,嘴上却道:“天下要是你刘少康做不成的事,那肯定是大事,别找我。”
刘恒这才笑了笑,说道:“是啊,刘公子太抬举我家阿通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邓通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起码,刘恒今天心情还不错,应该不会想杀人的。
可有人就是不知死活,只听到刘少康摇了摇头,又道,“邓贤弟,这事没你不成,你还是帮帮忙吧?这样,我把事说一说,你与代……公子就当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如果的确帮不了就算了?”
邓通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惹来刘少康大笑,还不忘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我保证,是好事,事成后,我有重谢。”
刘恒的眼色又寒了几分,刘少康见那人又要动气了,也就收起了那轻挑的语气道,“行了,我直说吧,射阳府来人,说要收回我管的这些产业,当然,这里面包括……铜山!”
邓通不语,只是等他往下说。
铜山两字一出,刘恒眼里精光骤现,一回头遇上刘少康,这才发现,刘少康是一直对着他说话的,看来,这铜山两字是说给他听的。
有意思!
刘恒嘴角一笑,把邓通搂在怀里,嘴唇贴着邓通的耳边,轻声道:“给我沏壶新茶,火候你应该还记得吧,只能你亲手泡,不然别怪我砸了这邓府。”
邓通知道这是想让他避讳
也好,少知道一件事就少操一份心,邓通马上诺了声,撩袍起身往外走
等邓通出了屋,关好门,刘少康慢悠悠地道,“听说最近公子不许我家往山上派人。”
“确有此事。”刘恒点了点头,“你铜山地处我晋阳边境,三天两头派人上山,我总得护我边境安危吧。”
“现在生意难做啊。”刘少康叹了口气,“新朝刚立,朝廷大量铸钱,长安城生铜就越发紧张了。这个时候您要是不让我加派人手挖铜,不是要断我的财路吗?”
刘恒笑:“你刚刚不是说射阳府的人要收回铜山吗?以后这种事就轮不到你操心了。”
“就凭他们。”刘少康也笑,然后摇了摇头:“代公子应该知道我的手断,不然也不会在我身边放人看着。让射阳府的人把铜山收回去,只会埋没了铜山,我看,不如公子您跟我合作,我们一起赚钱,怎么样?”
乔振宇微微皱眉,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他的这个提议,刘少康又道,“当然,我是有条件的。”
“说!”
刘少康:“我只相信邓通。他是你的人,你应该也相信他吧。”
“如果我说不呢?”
这次来,他是一定要带阿通走的
本来就打算,把阿通直接带回晋阳,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留在宫里,再也不出宫一步,现在刘少康提议让邓通来管理铜山,阿通不是又要离开自己身嘛?”
刘少康脸上笑意大增:“我想,太后她老人家会很乐意知道有一个亲人千里迢迢从晋阳赶回来看她吧。”
刘恒低头看别处,心中觉得气闷,
哼,亲人!生在权贵之家,处处明争暗斗,兄弟相残,自己的童年就没有快乐过,长大之后,更是要处处提防暗算。
刘少康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单手轻轻摸着下巴,也在盘算着刘恒的打算。
刘恒看他:“你就不怕今天走不出去?”
“呵……”刘少康不急反笑,“代公子,论人脉,这长安我刘少康绝对比你熟。今天来邓府,不说我府里的,就是这府门外的乡里乡亲,可都看到了,要是我在这府里有什么意外,不出一个时辰,这长安三司三府的人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别说是您,就是邓贤弟也脱不了干系。”
刘恒皱眉,有些不耐,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生平第一次,有人算计到他的头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爱的人
刘少康抿着嘴继续看他,冷冷道,“代公子,铜山就是座金山,要不是射阳府来人,我也不会想到与你合作。当然,你的手断我也清楚,所以我只相信邓贤弟,唯有他,既是你的心上人,又是我的朋友。我们联手一起赚钱。这年头,跟谁也别跟钱过不去,对不对?”
沉默了良久,刘恒收敛了一下心神,看刘少康,“这主意……不错!可你就不担心,我派邓通过去,想办法除掉你,再独吞铜山?”
“不担心!”
刘恒一愣。
“或许你自己都没发现,”刘少康微笑,“你看着邓贤弟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
“就为了这些?”刘恒问。
“其实跟你合作的主意是我刚进这个屋子时才想到的,一开始,我还是有些犹豫的。”刘少康笑了笑,“不过现在,我一点犹豫都没有了。”
“为什么?”刘恒不解。
刘少康慢慢凑过去,颇有些神秘地说,“因为你和我一样,都不舍得让心爱的人有任何的危险。”
黎明十分,刘府寂静得出奇。
一身劲装的刘府公子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了后院,黑衣黑发,整个人与这夜色融合在了一起,直直奔到主卧门口,把守门的阿易吓了一跳,刚要喊出声却被一把捂住了嘴,“别出声,乔儿睡着了,别吵醒他。”
阿易看清了来人是自家公子,马上点了点头。
屋子里熏着香,刘少康不由得勾唇,悄声走到床边。
床上的美人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微微动着,看得刘少康心里麻麻地发痒,连忙脱了外衣进了暖暖的被窝,把美人轻轻地搂在了怀里
浅浅的呼吸喷在脸上,痒痒的,刘少康忍不住在那浅色的唇上轻轻啄上一口。
“嗯……”乔振宇皱了皱眉,微微动了动身子,直接搂住那人的腰,又睡了过去了。
刘少康笑着把人更抱紧了些,修长的身体暖暖的,香香的,舒服得他没多久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在醒来时看到刘少康的时候,乔振宇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温暖的怀抱让乔振宇有些依恋,反而更往刘少康的怀里蹭了蹭
“昨晚早回来了。”刘少康把脸埋到怀里人的肩膀处,手开始不老实地隔着衣料上下抚摸,摸到两粒突起的小豆豆时,还故意在上面转了两圈。
乔振宇呼吸一紧,忙抓住那乱摸的手:“昨天我与程先生等到老晚也没见你回来,又去哪……”
听到这里,刘少康马上皱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脸往下,重重地咬了一口,□□之声马上从乔振宇的嘴里溢了出来
看着那人坏坏的笑,乔振宇脸红了一大片。
“到现在还对我不放心,”欺负够了,刘少康把手枕在头下,把腿也搭到人家身上,让乔振宇整个人动弹不得,再撅着嘴道,“晚间我在邓通府遇到了一个人,差点就把命丢在那了。”
说了也怪,当陆成的短剑就要刺到他身上,当刘恒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他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乔儿
如果他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他的乔儿了?!
乔振宇闻言,马上紧张起来,问道:“受伤了吗?”
刘少康眼中不由得泛起笑意,伸手把乔振宇又搂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没事,别紧张,为了你,我不让自己出事的。”
听了他的话,乔振宇心中暖暖的,但还是开始暗暗琢磨刘少康遇到的那个人是谁。
等等,邓通?
这个名字,好熟啊?!
会不会是他,如果是他,那个人不会是,刘恒!
刘少康不满地扒开乔振宇的内衫,在那漂亮的锁骨上咬了口,乔儿怎么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不会要想其他人吧?
“唔……”身上冰冷的感觉让乔振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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