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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相梦望所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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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振宇不禁勾唇,
能得到皇帝独爱的男宠,又有谁,是简单的人。
……
另一边茶楼里,本来只是想应付了事的刘少康却遇上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有人来砸场
其实他不是真想跟那个叫田国春的人动手,毕竟他是田大业的儿子,又是杜云汐的表哥,可那人左一个小白脸右一个抢媳妇的一再挑战他的耐性,最后还叫来了人想打他
刘少康的功夫,搁在军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他轻蔑的看着田国春,举手抬足之间就把那些打手全部被撂倒。
打完一回头,就看到了那辆极优雅的马车停在了相望楼前
对于常常周旋于高官府门的刘少康来说,对于朝廷使用车架等级摸得可是门清
白铜装潢外观的马车至少是公侯之家,尤其现在新帝登基,朝廷下令厉行节俭,就算马车里边坐着皇帝也极有可能
这时,马车里走出来的一老一少两个人,这下刘少康更肯定了他们身份。
跟得可真紧啊,人一醒就找来了
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于是毫不客气地对着田国春喝道:“我这个人向来都不信邪,我的腿在这里,随时欢迎你来打。”
田国春不甘心又上来打,这回被揍得更惨
本想不理这些人去相望楼,可阿易站在酒楼门口使了个眼色
小皇帝在与乔儿说话,门口还有侍从,看来很不好惹
算了,还是先摆平眼前这些人,带杜小姐离开再说吧。
此时,站在一旁看傻了眼的杜云汐,一不留神胳膊就被刘少康牵起,她还在惊讶中,却已经不由自主的跟着眼前的男人小跑着走了。
刘少康把她带到河边,想开口说他暂时不想成亲。
可话还未出口,天上就下起了雨,杜云汐的斗笠被风吹走,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冲掉了她脸上的胭脂,眼前的这个女人灿烂的笑容,让刘少康愣了。
她哪里还是满脸小红豆的丑女,完全是一朵清纯可人的百合。
这么多年,他阅美无数,娇艳欲滴,高贵娴淑的,样样都有,可杜云汐却美得很纯净,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那个人
如果说自己这辈子非得娶一个女儿做妻子,眼前的人倒是最合自己心意的
要不,就是她吧!
想着刘少康马上改口,说:“其实,我刚才已经想过了,我要娶你!”
杜云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刘少康问:“你不是不想娶我吗?”
刚刚在茶楼里,她明明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好聪慧的女子,先是故意把自己扮丑,又能几句话试出自己的真心,能遇上她,或许真的是一种缘分,
刘少康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听说你为人好,娶妻要娶贤,其他我都不在乎。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这个一事无成的人呢?”
“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听舅舅的!”杜云汐看着他,从他晶莹流转的眼眸里,看到了坚定,看到了珍惜,可又觉得,他的眸光透过自己的身体,在看另一个人
雨越下越大,刘少康采下莲叶给杜云汐挡雨,满眼的柔情似水
杜云汐动心了,对于这样的男子,想必世上没有哪个女子会不心动吧。
可总不能自己答应他吧,于是红着脸转身离开,他却拉住了她,“拿着,挡雨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杜云汐心花怒放!
刘少康看到青衣少女顶着莲叶跑在细雨之中,仿佛又看到了初见乔振宇时,那人在水下曼妙的身姿,美不胜收。
作者有话要说:
☆、雨中意
雨越下越大,刘少康身上里外都湿透了,现在是寒冬,这湿衣贴在身上越发难受。
往前小跑了几步,居然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雨中,像在,等人
再看驾车的人,绿箬笠,青蓑衣,瘦小的身材,见到刘少康,马上摸了把脸上的雨水,露齿一笑,不是他家阿易还会是谁!
“少爷!你倒与杜姑娘谈得起劲,害我们在雨中好等。”
刘少康快跑几步来到车驾前,轻轻一跳就上了车,奇怪地问一声:“谁让你来的?”
阿易朝里努努嘴
刘少康看着车帘想了想,随即拿起一旁的马鞭,朝马背上狠抽了两下子,转身进入车内
车内笼着一小炉火,铺着厚厚的毛毯,那人斜靠在最里边正翻看马车中的书,看也没看来人一眼。
直到刘少康坐在身边那人才懒懒地抬起头,看着他道:“听说这条河叫芙蓉河,阿易说平日里那些达官显贵们消闲就喜欢来这,所以就带我来看看,可巧就遇上你了。”
刘少康看了看眼前的东西:干净的衣物,绢帕,腰带,束发,明显是为他准备的,还说不是在这等他?没办法,乔儿就是这种别扭的性子。
当下也不点破,只随手拿起一条绢帕边擦着发际上的水边问:“刚刚的事,你全看见了?”
乔振宇眉头轻皱,不答,低头继续看书
刘少康也不急,身上的湿衣被车内的热气一蒸,越发粘在身上难受,于是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乔振宇一直在看书,其实他想问刘少康对杜云汐的看法,可话到嘴边就是开不了口
心里闷得难受,书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心里去,干脆合了书,抬起头,正好就看到了刘少康□□的背影。
不得不说,刘少康的身形极漂亮,宽肩细腰,线条流畅,肌肉紧绷呈流线型,精悍坚韧却不突兀,再加上剑眉星目,堪称完美。
刘少康也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目光,原本背着身的他突然转过头,大袍敞着,玉带边缘挂在他的胯骨上,几乎整个身子都尽入乔振宇眼底。
乔振宇看得不错眼珠,耳朵也慢慢红了,良久才觉得这样盯着别人看有些不对
虽然说大家都是男人,虽然说那人好像还是故意让他这么看的,可好像还是他不对多一点,于是别过头说道:“你……你快把衣服穿好,别……别着凉了……”
说话声越来越小,刘少康的唇角划出一个十分完美的弧度,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乔宇:“你脸红了。”
此时马车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猛地一颠簸,乔振宇没抓稳东西眼看就要摔出去,刘少康眼明手快一把将人捞进了怀里
两人这么一触碰,刘少康根本没觉得如何,乔振宇却忙不迭地避开了去。
刘少康心里有点小失落,
至于嘛,躲自己躲得这么干脆
本来想逗弄人的兴致也全没了,自己坐好后微微系了系衣衫,靠在车厢内带了些许揶揄道:“我知道我无官无职,跟他根本没法比。你在我这也是暂住,早晚都会跟他走,是不是?”
刚刚几乎可以说是与刘少康肌肤相亲,乔振宇还在脸红心跳,根本没把这句问话听到心里去,所以低头沉默着
刘少康以为他承认了,心里有些气,说话的语气中略微带了那么一点点调侃的味道:“不过你也别以为跟着他就可以享福。一入宫门深似海,宫里的人和事也只是表面看着光鲜,内里却是最见不得人的。”
这下,乔振宇总算听清了他的话,倒神情如常起来:“这就不用你提醒了,那地方我是不会去的。”
“哦?”刘少康声音有些惊讶:“那他今天来找你,不是想带你走吗?”
乔振宇道:“没有,他只是问我这次援兵派谁为将。”
听他这么一说,刘少康的表情也收敛了许多,手里边简单地用一只青玉簪子把头发束在头顶,接着问道:“你举荐的谁?”
“刘长。”
作者有话要说:
☆、似是故人来
听到乔振宇的回答,刘少康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挪了过来,伸手抬起他娇俏的下巴,问道:“你到底是谁?”
乔振宇云淡风轻地一笑:“陈平说我韩信,你信吗?”
刘少康有些惊奇的望着他的眼,想了会还是摇摇头:“你不是。刘长虽说是皇子,可在军中威名太盛,太后已经对他有了疑心。太后能对戚夫人下那种狠手,对刘长更不会留情。你让皇上派他为帅,就是想让他远离朝廷这事非之地,一方面保命,另一方面不让小皇帝再失手足之情。你比韩信更懂感情。如果换作韩信,他一定会极力让皇帝派我姨父为帅,他为副帅,然后等平叛了北燕再自立为王。”
乔振宇皱着眉头说:“你就这么了解韩信。”
刘少康怔了怔,对着乔振宇笑了笑:“鸿门宴上,众人都说是我父亲救了高祖,其实在场的人心里明白,是韩信救了高祖。之后的垓下之战,本是韩信□□的最佳时机,可惜他又错过了。韩信帮着高祖夺了本该属于我们项家的天下,可下场又如何?空有一身韬略,遇大事总是犹豫不前,一再地错失良机。他的心一直忿忿不满,但凡有一点点机会,都想东山再起。这次平燕,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你真是韩信,怎么会便宜刘长?”
乔振宇轻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心里也是恨韩信的吧。”
刘少康看着乔宇淡淡一笑:“恨,第一次听到他的故事时,我恨过,可听多了再好好想想,如果我是他,也许也会走上这条路。背叛霸王,背叛高祖,他要的,只是想证明他不比他们差。”
乔振宇微微抬头,只见他眼中深幽,轻声说道:“你的心,也会有不甘吧。身为射阳侯的末子,对于侯位也不是没有机会,你也想争一争地,对不对?”
刘少康猛地抬头,对上了乔振宇清明的双眸,深深皱着眉
此时,一缕青发顺着刘少康的脸颊垂了下来,乔振宇抬手帮他挽在了耳后,随后顺着鬓角来到了那剑眉眉心,抚了抚,轻声说:“眉头怎么皱得这么深?”
刘少康完全僵在那里,心里猛地抽了两下,随后反手紧紧握住了乔振宇的手腕
乔振宇啊地轻叫了一声
不久前被酒烫过的地方被刘少康的手一带,一并疼起来,手腕伤口还没好,已经有些结疤的地方隐隐又有了些血渍。
“烫过的地方怎么也没上药?什么时候能学会照顾自己。”说完伸手把人揽到怀里,不等人家同意就从一旁拿出备着的药擦了起来。
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刘少康不由勾了勾唇,“你倒真会揣摩人的心思。不过,你猜的不完全对。那个侯位,我还真的从来没想要过。”
乔振宇点点头:“也对,那个侯位早晚都会被取缔,还不如不要。”
上药的手顿了顿,然后又不紧不慢地捏着。乔振宇的手腕纤细,却不像女子那样似乎掐一下就要断了般,再看他的身段,刘少康自己就练过武,一眼就能看出他瘦弱的身体下,包裹着的是如何蓄势待发的力量。
乔儿以前一定也是练过武的,虽说他的皮肤吹弹可破,可那紧致的腰身却是像豹子一样,线条流畅、充满张力。
乔儿难道真是韩信?
想着想着就有些入神,手上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看样子,上药的人一时半会还不想结束这个动作
可乔振宇却不想这样,他空出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条白色绢布手帕,递到刘少康面前
果然,吸引住了上药人的视线。
刘少康放开他的手腕,收好药,接过那方绢帕
白色的绢帕有三角绣着莲花,还有一角绣着两个字,刘少康一见那两个字,脸色就有些不好了。
“看来你胆子也真够大的,连皇帝的人也敢惦记。”
没错,留下这方绢帕的正是刘盈的男宠,闳孺。
就在闳孺仔细打量乔振宇的时候,他的眼光最终停在了乔振宇胸口那块玉上,于是留下了那句酸溜溜的话,还有这方绢帕。
原来,刘少康让自己等的人居然是闳孺。
刘少康听得此言,忍不住勾起唇角,低头问他:“乔儿觉得那个闳孺长得如何?”
“姣艳如花,右眼那颗泪痣更称得他美得不可方物。”看刘少康一直低头沉思的样子,乔振宇心里就有气,声音不知不觉也提高了八度:“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别引火烧身。”早就知道他风流成性,却没曾想轻佻到皇宫里去了。
“哈哈……”刘少康终于觉察出味来,抬头见他这个模样,忍不住笑起来,顺手把人捞进了自己怀里
笑声之大外面的人肯定都听到了
乔振宇在怀里挣扎了几下,忍不住掐了他腰一把,
全帝都的人都知道皇帝把闳孺可是捧在手心里疼的,这个刘少康,怎么还笑得这么没心没肺的。
作者有话要说:
☆、美人生气是要哄的
见他还笑,忙挣扎着要推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刘少康忙按着不让他起来,小声道,“别乱动,现在我们已经进了长街,动静太大被外面人发现可就不好了。”
“你……”乔振宇果然不敢动了,只是气呼呼的瞪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闳孺,他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故交。前几日有人偷偷约我今日在相望楼见面,我也好奇,没想到竟然是他。”
“你怎么肯定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乔儿已经够美了,能得到你赞扬的美男子,我想这世上也唯有他们兄弟两个了。而且宏弟右眼也有颗泪痣,想来必是他无疑了。”
“他还有个哥哥?”
“他哥哥,他哥哥……”刘少康的声音越来越低,沙哑着带着点难言的忧郁,又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安
温热的唇在乔振宇的头顶上慢慢的拂过,像春风拂柳般小心翼翼,只是轻轻的碰触却让乔振宇的心跳加速起来,比炽热缠绵的深吻还要让他喘不过气来。
乔振宇贴着他温暖的胸膛,脑中闪着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却偏偏理不出丝头绪。
“少爷,揽月楼到了。”
马车果然停了下来,乔振宇这时才发现,车门外早已是一片莺莺燕燕之声
“知道了。”刘少康不耐地回了一声。
“你……?”乔振宇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想一想还是说道:“刚刚与杜姑娘相过亲就来这种地方,让她知道了不好。”
“如果我没去相亲就可以天天来这种地方了?”
“不要,”乔振宇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忽然又觉得不妥,只得放低嗓音,“算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刘少康见他这幅赌气又隐忍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压下嘴角沉声道:“要做我的人还不简单,只要你愿意,今天晚上我们就圆房好不好。”
乔振宇这下是真气了,用力挣开刘少康的怀抱,直接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去,刘少康轻轻一闪身就避了过去,然后双臂猛地向上一搅,身随影走,一个起身两人的位置就换了个
若说刘少康是个纨绔子弟也算合格,书看过几本没人知道,这身武艺倒练得勤,看似轻描淡写的几下子,就把乔振宇完全控制在自己的臂弯下动弹不得
乔振宇古装戏拍过不少,也跟着武师学过几招真功夫,可如今真跟会武的人一比,才觉得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放手!”
手下的人挣扎得厉害,刘少康怕真伤了他,只得听话放了手。
“今天我是约了长安京兆尹审食其谈长安城街道改建的事情。”说完把绢帕塞回了乔振宇手里:“这个你先替我收着,那人是不是宏弟我还要查查。你回去早点歇着,短什么东西找阿易要。”
刘少康的话让乔振宇的气消了消,可脸还是板着
“我答应你,事办完了马上回去,不在外面过夜,怎么样?”美人生气是要哄的,刘少康笑着脸把人搂了搂,哄哄。
“随你。”怀里的人应了一声,不再言语,推开他转身撩开车帘下了马车
刘少康一愣,随即跟着下了车
还好,雨已经停了,可天也黑了下来
与初见时的长安街不同,这里的路段很算平整,两天街道林立,四处张灯结彩的,到处是一番繁华的景象
乔振宇看着对面涌过来的胭脂俗粉,回头朝刘少康冷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脱了蓑衣的阿易立刻跟了上去,刘少康拉住他嘱咐道:“你跟邓二说一声,我有事等会过来。”
阿易点了点头立马跑进了揽月楼。
作者有话要说:
☆、乡野村夫
乔振宇其实也就心里发闷想四处转转,走着走着就进了一家玉器铺,
掌柜的赶紧迎上来,一看后面跟着进来的刘少康,忙满脸堆笑地问:“刘公子,您是来取玉的?”
乔振宇好奇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嗯。”刘少康点了点头,对着乔振宇笑笑,指着商铺里头琳琅满目的玉器说,“我在这家店订了货,今日正好顺道过来取。乔儿,看上什么尽管拿,别替我省钱!”
老板是个生意人,马上就明白了,忙对着乔振宇介绍道:“这位公子相貌不凡,肯定眼力也不凡,全大汉我不敢保证,可这整个长安城,我可以说最好的玉都在我这家小店里头,公子看看有没有上心的?”
乔振宇想了想,自己最喜欢老鹰,平时也很少见到有老鹰标记的玉器饰物,于是问道,“有没有玉质的鹰?”
不过是随口一问,掌柜的却说,“有啊!”说着还真就拿出来他们看,
刘少康是识货的,这玉虽然雕工精细,碧绿晶莹,可玉的质地却不怎么样。
乔振宇对玉是门外汉,只知道这雕的鹰栩栩如生,禁不住心里高兴,伸手就向那只鹰摸去
“好漂亮的鹰!”这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倒唬了乔振宇一跳,刘少康脸上也有点不高兴
乔振宇收回了手,两人都不悦地瞪着后面那个说话的人
那人皮肤黝黑,穿着还算华贵,见乔振宇与刘少康都看着自己,脸上有些尴尬道:“哦,没想到打扰了两位的雅性,我从边远一隅而来,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好的雕工,让两位见笑了。”说完拱手行了个礼。
刘少康把乔振宇拉到身后,自己回了个礼,然后对老板的说,“就要这个了,多少钱?”
老板忙笑答,“二十两金子。”
“账记着,回头一起到刘府拿。”
这话刚一说完,就听身后那人又开口道:“老板,这雕工是不错,可玉质一般,一两金子就算贵了,你怎么收人家那么多?”
老板一听这话,心里老大不乐意了,想着你一个外人多什么嘴?这不是要断他的财路嘛!
抬头看看刘少康,果然见他不悦地撅了撅嘴,心里更急了。
这位侯爷公子平时花钱没数,只求一个高兴,可他也有个脾气,只要有一次惹他不高兴就再不会光顾那家店。
于是老板赶紧从柜面里绕出来,直接来到那个陌生人面前,气愤地说:“这位公子不懂行就别乱说,这古玩行里哪能只看质地的,还得看那雕工和产地。再说这玉是我从外族进过来的,这年年打仗运费也不是个小数目,统共加起来算算,我收的可是实价啊?”
没想到刚一说完,那位公子后面就冒出来一个彪形大汉,只一推就把老板推出了一臂的距离,两眼恶狠狠地看看了老板一眼,
奇的是老板的脸马上白得没一丝血色,赶紧低下头,浑身有点哆嗦,嘴里马上改口道:“……呃,是我说错了,公子说值一两就一两,是我卖贵了。”
乔振宇一愣,刘少康也微微皱眉,这老板,似乎很怕那个大汉,再注意看,那大汉的脖子上有一处狼的纹身。
这么一闹,乔振宇兴致全无,闷闷地说道:“这玉我不要了,咱们走吧。”
刘少康却拉过他的手说道,“好玉咱家里多的是,难得遇上一件你喜欢的,不买可惜了,再说我觉得这鹰雕得的确不错,值这个价。”
乔振宇看着他笑,笑得刘少康心里更乐意了。
“真是千金难买一笑啊。”那陌生人好像就见不得他们好似的,不疼不痒地又说了一句
他悠哉哉地一说,又把乔振宇说得脸有些烧。
这下刘少康心里有点火,几步跨到那人近前,果然又被那彪形大汉拦住了
那大汉朝刘少康一瞪,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好迫人的气势,怪不得先前店老板要怕呢,再加上那个纹身,看来是个高手。
刘少康一时好斗心又起,抬手往前一推,那人如铁杵般站着没移动半分,突然刘少康左手猛然用力,那人一侧身就避开了他的锋芒,随意地动了动胳膊就架住了刘少康的前伸左臂,两人都看似轻描淡写,却都已用了五成的功力。
半晌两人互瞪着没退后半分
乔振宇茫然地看着他们,后面的那位公子看明白了,他轻轻一点那大汉的肩膀,大汉会意松了手,与刘少康两人同时解力
公子来到刘少康面前,两人身高差不多,虽说长得黑了点,可那举手投足间显现出的气魄却不比刘少康少半分,还先抬手行了个礼:“乡野村夫没见过世面,手下鲁莽,请公子海涵。”
刘少康笑了笑回礼,道,“应该海涵的是您才对,能请得起海青帮少帮主做侍卫,您怎么能自谦是乡野村夫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春风醉
陌生公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笑着掩饰了过去
要不是干过演员,有观察人面部表情的习惯,乔振宇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虽不知海青帮是什么,可听得出来一定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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