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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狙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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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门外突然出现欢呼声和叹气声,还有人大喊:“钱!钱拿来!”是弹匣的声音。
看着铁塔咚咚地跑出去收钱,郝鑫的脸都黑了。
唔……老子的肚子……疼……
铁塔一离开,幽灵就窜了进来,看着郝鑫的黑脸,浅笑道:“他们只是太无聊了。”
“……”郝鑫这次是无语的。
“你受伤后大家都没睡好,担惊受怕,你忍忍,让他们开心开心吧。”
“……”
“……”
“……”
幽灵脸色突然一变,扯开嗓子大吼:“别闹了!鬼才生气了!别闹!听见没有!?鬼才真生气了!”
就这一句话,郝鑫的脸一下给臊红了,虽然觉得自己和这帮人是仇人,可是在这种相同的佣兵环境里,让他觉得开不起玩笑的自己超级丢人。
外面果然一下安静了下来,天使、铁塔、弹匣和幽灵都挤到了门口,用着一种很难言语的表情看着他。
求饶,认输,可怜兮兮,却又隐忍,窃笑的表情。
郝鑫翻着白眼舔了舔嘴唇,无力说道:“我要休息,安静点。”
幽灵虽然块头不是最大,但是看起来很服众,被大家推出来说道:“鬼才,我们很高兴你还活着。”
虽然话题这么煽情正经,可就像一巴掌重重扇在了郝鑫的脸上,郝鑫咬着牙根,心里的那点笑意真的彻底消失,沉默了。
众人离开后,就剩下铁塔在屋子里,这次铁塔很安静,抱着膀子靠在窗户边发呆。
郝鑫也在看窗外,怔怔出神。
他想,他永远都只能当兵,没有那么多复杂弯绕的心思,也没那么灵活的脑袋,更没有口蜜腹剑的手段,用这样的身份待在仇人身边让他手足无措,只能用沉默和逃避目光来掩藏。
这些人应该会发现吧?
既然那么喜欢鬼才这个人,就一定会发现吧?
不能再这样被动地应对下去了,动动脑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境。
过了两天,第三天的清晨,劳拉叫他起床,他享受特殊待遇依躺在吉普车的后座,铁塔他们全副武装的站在车外,从高到矮依次排开,足有九个人,武器精良,眼神淬利的有如刀锋,就像是离鞘的宝剑,渴望痛饮敌人的鲜血。
郝运背手站在最前面,只说了一句话:“兄弟们,我们为什么站在这里?”
队员们异口同声地大吼:“为了钱!”
“咳!”郝鑫的腹部抽痛,隐忍了很久才没有笑出来。
劳拉从副座转头看他:“怎么了?”
郝鑫捂着嘴摇头。
佣兵们嘻嘻哈哈地上了车,郝运就坐在他旁边,开车的是弹匣,总共两辆车,天使于凌晨已经出发侦查。
弹匣将车开在前面,悍马大马力的发动机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带起黄沙尘土,嚣张地驶向关卡,又一脚跺停,看向车外背手站立的黑人上校,郝鑫见过这人的资料,是政府军里的高级官员之一杜马上校,是卢阿将军的左膀右臂,主管这个军团的财政等内务。
杜马上校敬了个半礼,对弹匣说:“上尉,祝你一路顺风。”
弹匣笑嘻嘻地回答:“记得准备好钱。”
“当然,我会在这里等待好消息。”
“上帝与我同在。”
“上帝与你同在。”
关卡“咔咔”升起,弹匣一踩油门,悍马绝尘而去。
“这次一个人会分多少?”弹匣问郝运。
郝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郝鑫,抬手比起了三根手指:“加上之前的话,这么多。”
“三十万美金?”弹匣喜逐颜开地点头,“两场战,三十万,很公道。”
“确实,非洲其实是个很富有的‘口袋’,值得我们在这里投注精力,尤其我们帮他们从反叛军那里打下铂矿,他们又可以有大笔而又持久的收入了。”
“喀麦隆的矿产不怎么样,听说不得已在往旅游业发展,所以这次发现了铂矿……”
郝鑫听得眉心微蹙,他没想到郝运的佣兵团每人竟然会有那么高的酬劳,据他所知,最好的佣兵团也就是这个价了,稍微好点的佣兵出一次任务,根据战争强度也就五万到十五万美金不等,扣除掉购买武器装备的花销,剩下的钱也并不是很多。
车内三个人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弹匣突然放声大吼:“为了钱!”
劳拉和郝运都爽朗地大笑。
郝鑫听着这些笑声,却笑不出来。他还记得阿隆大哥说过:“我们当佣兵最初的目的确实是为了钱,可是却也必须拥有理想和信念,因为那会让你拿着枪的手永不松开!会战到最后一刻!和你的战友们形成有如铜墙铁壁一般的战线!活下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自从来到“利剑”后,郝鑫唯一的信念就是守护“利剑”,守护每一个“家人”,一同穿越在生死线上,一同把酒言欢放荡不羁地活着,那么的快乐,是那么的快乐……
悍马在行驶大半天后,停在了恩塞姆村,这是政府军的最前线,郝鑫来过两次,一次是和队友们过了侦查,一次是在这里守到郝运的踪迹并进行伏击,也就是说,他最初清醒逃离的营地离这里并不远。
比起指挥中心所在的比贝城,这里就要破旧很多了,战争的气息很浓郁,入眼到处都是士兵和战争器械,房屋倒塌,大多没了屋顶,空气弥漫着血的味道,伤员比比皆是,车轮滚过泥泞地浮着油污的道路,甚至能感觉到碾压过弹壳的微妙触感。
这次喀麦隆国内发生的铂矿终于点燃了政府军和反叛军长年躁动不安的导火线,面对金钱的诱惑,当权者都选择了武力杀戮。在他们这些佣兵到达前,双方已经僵持了将近半年,人员死伤无数,消耗也极大。空有大量人力物力的政府军对那些擅长丛林作战的格巴亚斯族渐渐显得力不从心,无奈之下便邀请了擅长小规模特种战斗的“银之战争”佣兵团,也就在那之后,郝鑫和他的战友们也搅进了这滩浑水。
郝鑫从车上走下来,抬头看着熟悉的天空,奇妙的感觉再次浮现,就像做梦一样,他如今竟然堂而皇之地站在围墙之内。
曾经的战友会成为敌人吗?
报了仇后的自己又何去何从?
铁塔抱着他的加特林机枪从悍马车里跨下来,车轮如释重负地发出舒爽的呻。吟声,甚至轻快地弹跳了两下。将加特林机枪递给弹匣后,他走到郝鑫身边,弯曲身体就要把人抱起,郝鑫急忙抬手制止了他:“我能动。”
铁塔还是用铁柱般的手臂勾上了他的腿,瓮声瓮气地开口:“来吧,你受伤了。”
郝鑫脚步一错:“我自己走。”
铁塔维持着胯部弯腰的姿势仰望他,似乎挣扎了很久,才直起身讪讪地笑:“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鬼才,我很满意你帮我做的刀,如果它没有被一个黑人握在手里刮腿毛的话我更满意,那群狗娘养的的竟然在拿我的刀刮腿毛!?如果不是头儿说过,我会打爆他们的头!”
郝鑫眉梢扬了扬,突然想起自己最初醒来的时候拿了一把漂亮的军刀,溪边昏迷被救后就不见了,应该是被政府军的士兵拿走了。
劳拉踮着脚勾住了铁塔的脖子,笑道:“那一定是把很好的刀,借我剃剃腋毛吧。”
“还有我,头发也可以,鸡。巴。毛也可以。”弹匣远远接话。
铁塔不敢得罪劳拉,所以怒火都指向弹匣,熊吼着冲过去:“我要捏碎你的蛋蛋!割了你的鸡。巴!把里面的肉掏空了做套子!”
弹匣还抱着加特林机枪,勉强跑了几步,哈哈大笑:“看!他承认了,他比我的小!”
铁塔愣了半秒,脸更黑了。
郝鑫注视着他们的戏闹,再回头时郝运已经搂上了他的腰,浅笑着说:“那里中国有个词叫diao丝,或许你该提醒他们一下。”
郝鑫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了起来,他僵硬地收了笑,敛目注视地面。
郝运似乎觉得没趣,轻轻拍了拍郝鑫的腰,在他身边低语:“好好休息,好好养伤,过两天我们就回来。”
“我留在这里?”郝鑫惊讶抬头。
“休整一下我们就要进山,你不会认为你这样的伤势可以跟我们走吧?”
“……”郝鑫很不甘愿地闭了嘴。
预谋突袭
第六章
一个小时后,天使传了讯息过来,反叛军的人依旧闭门不出,但是“黑礼帽”应该已经就位了,天使发现了他们沿路留下的踪迹,正在绕路往比贝城的方向前进,看起来似乎是想要绕过前线,深入敌后,进行类似于“斩首”,亦或者是骚扰的声东击西策略。
郝运在休息室里做了个简易沙盘,最后决定不要管这些“老鼠”们,他们既然做出这种战争策略,那么也要做好被敌人攻入老家的准备,而且就守备力量而言,政府军的防御可是反叛军的数倍,他们最多杀死一些不重要的军官和引起一点点混乱罢了。
弹匣似乎掉进了钱眼儿里,问:“如果我们帮他们阻止了这场战斗,钱会给的更多吗?”
“那要谈过才知道了。”这么说着,郝运转身出门,去和前线部队的参谋们讨论更加详细的战斗计划。
郝鑫躺在破旧的沙发上参与了战斗计划制定的全过程,蹙眉沉思的郝运与他想象中的敌首差距甚远。
郝运并不独断,会多次询问队员们的意见,但是最后拍板定案的一定是他。无论之前讨论的再激烈,只要郝运举手说“就这么办”时,就再也没有反对的声音了。
郝鑫很奇怪这些贪婪的鬣狗竟然会那么听话,或许因为是同类,所以他们会认可同类的气味儿?
等待最终结果出炉的时候,队员们都很安静,他们或坐或站地分布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幽灵盘膝坐在地上,把他的狙击枪分解盒打开,将狙击枪的每个零件在手里握上一遍,然后开始装备,当一米长的枪成型后,他会将枪平举瞄准许久,然后又把每个零件分解装好,将盒子盖上,但是过上五分钟,他又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
铁塔靠坐在窗户下面,恐怖的加特林机枪直立在他的身前,一边抚摸着乌黑油亮的枪管,一边哼唱着轻快的歌曲,异国的曲调忽高忽低,翻来覆去地唱。
弹匣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抱着膀子假寐,金色浓卷的络腮胡让他看着就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
更多的队员也各有准备,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度过战前的最后时刻。
“这次拿到钱,我要把钱都砸到米莉的脸上。”突然,有人开口。
“哪个米莉?大米莉还是小米莉?”弹匣问。
“……中米莉。”
“你……”弹匣无语。
“大米莉已经是过去式了,小米莉很快结婚,我就不能再找一个米莉吗?”那人恶狠狠地龇牙,“那个□!”
弹匣忍俊不已,说:“好吧,你的真爱或许是米莉这个名字,亲爱的保险锁,我告诉你吧,把钱都换成硬币,砸她一定更爽。”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紧张的气氛瞬间消失。
郝鑫在心里骂了一句:“禽兽!畜生!”
少时。
郝运推门进入。
随着木门发出的“嘎吱”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郝运在门口低吼:“畜生们,狩猎的时间到了!”
郝鑫:“……”
佣兵团出发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半,他们打算借着夜幕的掩护穿越直线距离70公里的山地,如果一切顺利,在清晨六点就可以到达反叛军的前线。
当然,以他们的人数绝不会和前线军人硬碰硬,但是他们身上携带的GPS定位仪会埋在那里,少时当地政府军将会出动两架珍贵的战斗机进行轰炸,敲响大决战的鼓声。
而郝运和他的人则会继续潜伏进入敌人后方大本营,趁乱实施敌后突袭行动。
深入敌后是很危险的任务,一般不是有过分的自信,就是国家培养的忠诚士兵,可郝运和他的人明显属于前者,就郝鑫了解,也确实如此,郝运的确聚集了一批很有本事的佣兵。
郝鑫躺在灰蒙蒙的长沙发上若有所思,劳拉已经进屋睡觉了,中间的那扇木质的房门摇摇欲坠,缝隙里正好可以看见劳拉性感的胸部上下起伏。
是夜,万籁俱静,天空厚厚的云层遮挡了星月的光华,空气里飘散着雨的味道。基地营房的灯都熄灭了,只有几顶大灯在扫射,巡逻的士兵绕开散发着恶臭的水塘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昏昏欲睡,他们走过一处哨塔,塔顶的士兵持枪站立,目视远方。突然,一名执勤哨兵的眼睛眯起,注视着远处忽隐忽现的红光试图分辨,那红光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变得有如拳头般大小,身后拖拽的火星划破长空,等士兵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一切已经迟了……
“咻!”
“轰隆!”
临死前,这名士兵才确认,光速确实比音速要快上许多。
“嘟——嘟——”
“嘟——嘟——”
基地里响起了预警的警笛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郝鑫一翻身坐起身,抓过战术背心套在身上,手里拿起了郝运留给他的MP5冲锋枪。
劳拉也冲了出来,上衣已经穿好了,正在套防弹衣,黑暗中的神情很平静,有条不紊地做好准备工作。
郝鑫起身,试图走到窗户边看下情况……“轰隆!”地动山摇,郝鑫又坐了回去,远处的火光冲天,房间里的家具摆设清晰可见。
“已经打进来了?”劳拉接替了他的工作,大步流星地走到窗户边观望,蹙眉问他。
郝鑫说:“或……”
“咻!”
“轰隆!轰隆!”
“哒哒哒——”
“日——啊!”
郝鑫说:“许……”
劳拉说:“很显然打进来了,走……”这么说着,她走过来一把抓住了郝鑫的手臂,往门口拖拽。
“去哪儿?”郝鑫问她。
“安全点的地方。”劳拉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回答,“我们离边缘太近了,很危险,或许该去中心。”
“炮弹的落点是在东边,我们在西边,你确定要往那边走?”郝鑫问。
劳拉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郝鑫被褐色的麻花辫打在了脸上,酥麻中带着微微的疼痛,然后又被劳拉粗鲁地按回了屋里:“Bitch!”郝鑫咒骂着,腹部一阵阵地抽痛。劳拉抬手就给了他下巴一肘子,打偏了他的脑袋。
远处炸弹轰鸣,郝鑫看着劳拉亮晶晶的眼和性感嘟起的嘴唇,伸手在这女人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他想,如果男人试图去原谅一个人的话,首先是亲人和孩子,然后就是女人,尤其是这么火辣性感的女人。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突袭!郝鑫和劳拉没有任何的信息来源,只能如此猜测。
战火在蔓延,更多的士兵加入到了反击战里,屋外的街道上时不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装甲车碾压过地面的倾轧声,交火的双方你来我往,持久不下,最后进入了战场的必然阶段,进攻方要不是撤离,要不就是化整为零。
郝鑫手里握着手枪,靠坐在窗台的下面,在这里可以清晰地听到四面八方的枪声,炸弹的声音也不少,战火已经蔓延到了这里,就在方才的一分钟前,有一群士兵在外面进行了枪战,最后以反叛军胜利告终……这里大量的驻军已经在更早前聚集到了军官所在了中心地带,所以这里如今相当于是一座空城,一座只剩下少量平民百姓的空城,很少,仅仅是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
反叛军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似乎有将这里设为临时据点的意图,他们如今正在挨家挨户的寻找漏网之鱼,耳畔里时不时会响起一声枪响。
郝鑫的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壁,手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小腿肚子,劳拉就在他旁边不远,冷艳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煞气,像是一头狩猎前的金钱豹,而他则在回想这片区域的地形,作为狙击手,他的习惯就是要将四周一切了然于胸。
“砰!”反叛军的搜索队终于来到了他们所在的街道,用枪暴力破开了一扇锁着的民房,接着就是翻箱倒柜的声音。
郝鑫突然睁开眼:“跟我走。”
“什么?”劳拉疑惑看他。
郝鑫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房屋背面的小窗户处,探头看了一圈,外面是一条狭小的巷道,翻身出去,脚下是散发着恶臭的泥泞沟渠,劳拉跳出来的时候有只肥胖的老鼠从她脚边穿过,被反应过度的劳拉一脚踹在了墙上,发出了凄惨的“吱——”。
“谁!?”小巷的尽头有声音传过来,接着是皮靴踩在地面溅起水珠的脚步声。
他们的后面是死路,去路只有前方,如今狭路相逢,只有正面战斗了。
劳拉甩着麻花辫,将郝鑫推到了身后。
郝鑫却抬头看了一眼,双手撑着两面距离及近的墙壁,双脚一蹬,轻松爬上,他弯腰拍着劳拉的肩膀,比了一个手势。
那一刻,劳拉的眼睛瞪的很大。
这里的建筑物外墙平均都是四米的高度,好在对方也没有光源,仗着人多的优势冲了进来,四名士兵在里面转了一圈,完全没看到隐蔽在他们头顶的“猛兽”,确认没有人后,低声交谈了两句,转身往外走。
劳拉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郝鑫双腿力气收束,顺墙下滑,有如猛虎般扑跃上去,一手扣着最后那人的下巴,另外一只手里的军刀已经扎进了后脖子,他将军刀拧了半圈,抽出,带起一片鲜血,喷溅在了脸上。
对方连呼救声都没有就倒在了地上。
这是暗杀,但是却也不是暗杀。
郝鑫身上有伤,也不太习惯这个相对于原先“虚弱”许多的身体,所以动作过大,制造了不大不小的声响。
前面三名士兵全部回头了,可是他们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AK47刮在了墙壁上,动作不由得慢了些许。
而战场上,争的就是这分秒的时间!
郝鑫手臂轮动,匕首飞出,狠狠地刺入了第二个人的胸口,而他抓住机会合身一撞!
“啊!”“嗯!”接踵惨叫,三个人全部摔在了地上。
此时郝鑫已经从后腰抽出了第二把军刀,在空中一划,只见半空寒光一闪而逝,第三个人的脖子已经破开了一道血口,被割破的气管发出“嗤嗤”的气声,他捂着脖子在地上乱滚,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可这稍微耽误一会的时间让最后一个人从被突袭的混乱状况里恢复了过来,他仰躺在地上,举起AK47瞄准郝鑫,就要扣动扳机。
“呃!”一声闷哼。
劳拉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他胸口,同时轮起修长的大腿将机枪踹飞了出去,郝鑫甚至听见了肋骨断裂的声音。
劳拉再一弯腰,用手枪的枪柄狠狠一砸,士兵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这场战斗完成的很顺利,没有惊动任何人。在劳拉疑惑目光中,郝鑫弯腰在每个人的身上补了一刀,然后将晕过去的士兵扛在了肩上。
比起解释,他如今更在意这个身体的各项数值,刚刚一番战斗,或许力量没有原先那么大了,可是却非常的灵活,爆发力也极强,他可以从弯腰下蹲的姿势轻松跳起刺向敌人,也可以在半秒前横切刀锋下半秒就变成向下劈砍,就像是机器一样,只要大脑做出指令,身体就会瞬间做出反应。
“就像是一个宝藏!”将人扛进一间早前已经被搜索过的空屋后,郝鑫如此下了定论,这个身体的大脑储藏了大量的军事知识,而且还有着一副极有开发力的身体,所以,如果是这个身体的话……郝鑫觉得即便杀死了Shadow也并不是无路可走。
郝鑫将昏迷的士兵牢牢绑在了椅子上,然后就瘫坐在了地上,手脚发软,勉强撕开衣服一看,果然腹部缠绕的绷带又红了。
劳拉叹了口气,走过来看了一眼,低语:“药在之前的房间,等我去拿。”
郝鑫抓住她的手,摇头:“别,太危险了。”
“你为什么动手?我们明明可以躲开?安全的……”劳拉看着昏迷的士兵问。
“我需要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是不是要在这里设立据点?他们的武器装备?他们进攻这座营地的目的?以及,Shadow的行动是不是已经被他们掌握了?”
“Shadow?你不是一直叫他叔叔吗?”女人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奇怪。
郝鑫却愣了一下:“什么?我叫他什么?叔叔?”
劳拉勾起嘴角,亮出牙齿,用中文字正腔圆地说了两个字:“小叔。”
“啊!?”郝鑫膛目结舌。
夺回失地
第七章
凌晨四点,喧闹了一夜的枪声终于变少,郝鑫混乱了一夜,听着偶尔从远方飘来的零散枪声,只觉得自己特别的憋屈。
穿到任何人的身体里都好,为什么偏偏是郝运的亲戚?
而且……他妈的,竟然还不是同辈!?
亏大了!
真的亏大了!
劳拉将视线从窗户边移开,看向他:“叛军果然在这里建立了据点,我们昨晚上该离开的。”
郝鑫有气无力地看她,这一夜她已经重复四五次这样的话了,既然怕危险,跑到战场来干吗?
“你身上的伤还好吗?”劳拉担忧地又问他。
这样的话也重复七八遍了,郝鑫到底对女人生不出气来,点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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