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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狙杀-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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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事谈完,郝鑫和郝运告辞了,章四少也没有挽留他们,只是将他们送上车,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后就站在了原地,注视载着他们的车缓慢滑出。
    郝鑫将视线从章四少脸上收回,蹙眉,或许是相处的时间太短,反而让他觉得章四少这个人更加的神秘不可测,甚至是更加危险的,提醒自己再有机会相处也要谨慎相待。
    “真可惜,你们只留一天,我还想了很多好去处。”坐在前座的向硕回头笑道。
    郝鑫看向向硕,笑了笑,和章四少不同,向硕就比较平易近人了,不过可以看出来这个人非常的圆滑聪明,是个典型的笑面虎,所以不能被外表蒙骗了,无论再脾气相投,也要掌握好分寸。而且……这个人的洞察力惊人的可怕。
    “郝鑫。”向硕又喊。
    “?”郝鑫挑眉。
    “我近期可能会跑几次中东,如果顺路我去找你喝酒,你会留在叙利亚吧?”
    郝鑫想了想:“不一定,你打电话给我吧。”其实按照原本的计划,他打算回法国的,但是现在他怕是要重新计划了,他想留在郝运身边,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该展开追求,况且“利剑”也在那里。
    “好。”向硕笑了,视线在郝运的脸上一扫而过,轻易发现了郝运虽然看似看着窗外,可是全身的气息都缠在了郝鑫的身上,而且比昨天浓郁了数倍。
    到了机场,郝鑫挥手告别,却被向硕一把抱住,耳语一番,郝鑫的表情一怔,然后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向硕拍着他的手臂,将他送到了郝运那边,笑得鸡贼。
    上了飞机,郝运疑惑地看他:“他说什么了?”
    郝鑫看着郝运,嘴角一勾,又笑了:“没。”
    郝运蹙眉,不相信,但到底没再开口询问。
    从菲律宾到叙利亚需要转机,而且耗时很长,在晚饭前,两人从香港机场上了卡塔尔航空公司的航班,飞往叙利亚,全程要13个小时,显然要在机上过夜了。
    在飞机上吃过晚饭,两人戴上耳机看起了电视节目,直至睡觉都没有说过话。
    其实,这样很正常,但是对两个人而言却是一种煎熬,他们都想让一切如常,可又都在想着对方的事,于是自己便觉得尴尬了。
    十点钟,飞机熄灯,座椅被放了下来,空姐给每人发了一个毛毯,郝鑫盖着毛毯瞪大了眼睛看着头上的行李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压抑不住心里那像是荒原滋生的蔓草般的渴望,将手移向了郝运的嘴唇。
    机内,灯光很暗,朦胧的光线下,柔软的嘴唇唾手可得,脑内还回放着昨天夜里的模糊记忆,他似乎不止触碰了这个嘴唇,甚至还深入其中交缠过。
    难忘的滋味。
    手指尖在发痒。
    心脏被拎了起来。
    屏着息。
    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倏地!
    男人睁开了眼睛。
    在他就差一点要碰到的时候,那双有如子弹般的眼笔直射了过来。
    清明的,黝黑的,锐利的。
    郝鑫的指尖收回,讪讪笑道:“没睡呢?”
    郝运像是看不见那只举在旁边的手,蹙眉道:“明天回去就要开始忙,我今天得好好休息。”
    郝鑫顺势收了手:“知道了。”
    郝运闭上眼之前将头转到了另外一边。
    郝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也将头转向了窗户。躁动的心被清冷的话打击后,终于安静了下来,看来这次可以睡着了。所以说啊,人就是犯贱!明明知道是这个结果,还要去试试,试完了,不出所料了,这下满意了吧?
    机舱里安静了下来,飞机在天空平稳地飞行着,空姐每隔半个小时会出来看一圈,然后会体贴的推醒打呼噜的乘客,歉疚的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
    郝运在这片寂静中,转过了头,看着郝鑫定定出神。
    他承认,被郝鑫喜欢着,他是高兴的。
    可是,更多的却是焦虑。
    今天他想了很多,无论如何去想,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自己不可能回应郝鑫的感情,绝不可能!
    可为什么不甘心?甚至有些害怕?感情这种东西最折磨人的地方不在他求而不得,而是当求而不得之后,便一切都化成了虚无。当自己坚持下去后,郝鑫会不会就此从自己的生活中脱离出去呢?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样的结果自己能不能够承受?永远的失去自己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
    为什么要让感情变样?
    郝运不明白。
    明明他们之间已经有着足够的牵绊了,为什么还要再加上情。欲和冲动?难道不会觉得恶心吗?从小就见着的人,以亲人相处的人,怎么能有情。欲?
    郝运幽幽叹了一口气,痛苦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客机抵达了叙利亚首都机场,郝鑫和郝运交上证件,直接在机场内转乘军用航班,很快回到了前线。
    这几天叙利亚的局势相对稳定,但是根据之前的战场规律,反叛军显然正在酝酿下一波的进攻,欧盟军队都在严阵以待,而佣兵组织则针对之前反叛军深入敌后的暗杀行动制定新的对策,依旧十分忙碌。
    郝运一回到叙利亚就一头栽进了工作里,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郝鑫则大大咧咧的和雷神当无业游民,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去看洪力和锻炼身体。
    洪力已经可以下床了,冷酷的像杀人犯一样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顺眼了很多,至少在郝鑫面前如此,会笑的很自然,也会开玩笑,有着一个典型军营汉子的形象。洪力对郝鑫的枪法推崇备至,不但希望和郝鑫学学,甚至对主板和孔雀不止一次提出邀请郝鑫加入“利剑”,成为队里的第一狙击手,这样他就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出去了。
    郝鑫也想回“利剑”,但他毕竟是佣兵团背后的真正老板,再加上郝运的关系,就算他想上战场,主板和孔雀也不会同意,所以有些犹豫。
    主板似乎也仔细想过,在他回国的一周后和他详谈了一下,最后他以后勤人员的身份加入了“利剑”。
    虽然这个结果不尽如洪力之意,好在大家现在算是一个团的兄弟了,所以在听到消息的当天,洪力宣布出院,回到驻地后买了几瓶好酒,庆祝郝鑫的加入。
    那天没有执勤的兄弟都喝了些酒,因为洪力的关系,对郝鑫的态度也是亲昵的不行,一副兄弟穿一条裤子的豪爽态度,于是那天郝鑫、雷神和洪力都没少喝。
    两个字,开心!
    无独有偶了。
    这天,忙碌了一周的郝运终于得到了半天的假,准备拿些工具去前线,所以就回来了。
    郝鑫的事儿他一直没忘过,虽然很好的被公事给压了下去,但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所想的只有那一件事,日夜煎熬的几乎让他身心憔悴。
    可是当他紧张不安地回到第二城市的佣兵驻地后,看到的却是郝鑫喝得醉醺醺的画面,那笑开的眉眼似乎不带一丝的阴霾,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梦魇在那张醉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
    本来打算悄悄回来再悄悄离开的郝运改变了主意,一通电话,把同样喝得醉醺醺的雷神给叫了上来。
    雷神大着舌头说:“庆祝!庆祝鬼才加入‘利剑’!”
    郝运听完,眉心紧紧拧着,拳头捏的死紧,愤怒汹涌而至,突然有种打人的冲动!
    深呼吸……
    拳头捏紧又放松,捏紧再放松。
    然后,郝运哑声说道:“下去吧,别说我回来了,还有,这里是前线,前方战情紧张,你们却在这里喝酒,下去后,让他们散了。”
    雷神傻愣愣地说:“喝酒的都是没任务的……”
    “这是命令!”郝运瞪眼。
    雷神对郝运的服从是深入骨髓,只是这加强的语气就让他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立正,挺胸:“是!”
    雷神离开后,郝运靠在窗户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听着楼下的动静,直到久久听不到吵闹声,这才懊恼地捂住了额头。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看来,必须要躲开一阵子。
    至于小三金加入“利剑”的事……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
    就这样吧。
    这边。
    郝鑫醉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和郝运擦身而过,第二天清醒的时候还在想郝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当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后,似乎思念的情绪也无法再压抑,一周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极限,他想要去看看那个人。
    这样的想法迅猛的让他无法克制,尤其当他看到一辆即将开往第三城市的军车后,当机立断地下了决定。
    “为什么去那儿?”雷神缩小身子挤在一堆货物中,疑惑地看着郝鑫。
    郝鑫抓着军卡后箱的把手,笑道:“去看看呗。”
    “也对。”雷神想了想,点头,“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控制了没有?要我给头儿打个电话吗?”
    郝鑫犹豫了一下,摇头:“算了,应该很忙,别打扰他了。”
    雷神说:“是你的话,头儿一定会抽出时间。”
    郝鑫一瞬间勾起了嘴角,有些欣欣自喜,可是下一秒嘴角又压了下去,再次痛恨起了这个身体。如果是自己的身体的话,如果自己还是徐峰的话,一定会无所顾忌的追求那个人,哪怕最后不成功,也是尽过全力了,而不是现在这种,还没动,就先犹豫不决。
    两个小时候,军卡到达了第三城市。
    显然,这个城市被战火破坏的更加的严重,路上所见几乎都是军人,尤其是欧盟军团夺回这个城市后,为了杜绝“后院起火”的可能性,将当地的老百姓进行了排查后,分散安置到了全国各地集中管理。
    不过第三城市毕竟夺回的比较早,已经较为稳定,而且一个城市也不能停工停学的时间太长,所以现在佣兵组织正在着手进行“收回”计划。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郝鑫想起那天夜里吃烧烤的时候,自己似乎也说过相同的言论,一个城市的稳定不是靠占领和压制,而是恢复生产,所以这个计划难道是郝运提出的?又或者,这种显浅易懂的道理大家都懂,之前只是时间没到而已?
    军卡的驾驶员在半路上踩了一脚刹车,郝鑫道着谢下了车,并定好了回程的时间。
    然后,郝鑫转头看着身后的这栋大楼,犹豫不决。
    这是第三城市的指挥中心,是郝运工作的地方。他过来,当然是想要看郝运的,可是当站在这里,他又发现自己来的太鲁莽,少了合适的理由,也就没有给郝运下的台阶,这样双方见面一定会很尴尬吧?
    “要去吗?”雷神眯眼看着这栋大楼,“头儿应该回来了吧?”
    “?”郝鑫扭头看他,想了想,“他不是不需要跑前线的吗?”
    雷神欲言又止,说:“他,我说的是他偶尔也会出去看看,实地考察,所以不知道今天在没在办公室?”
    郝鑫想了想,来回看了一圈:“你对这里熟吗?”
    雷神耸肩:“除了你回国的那两天,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郝鑫蹙眉摸了摸下巴,一筹莫展,最后一咬牙,豁出去了:“走,上去!”反正自己的心思都破了,找什么借口不是借口?就郝运那玲珑心思,还能不明白?何苦找什么借口呢?没必要!!
    前线的指挥中心管理的极严,雷神别看很多时候大大咧咧的粗鲁,可实际上也有心细的时候,他见从里面出来的人都在胸口戴了“砂蝎章”,于是一边走着一边摸包,然后当着士兵的面戴在了胸口。
    当然,这只是进入指挥中心的其中一个程序,接着还要出示证件,说明理由,最后还要向上级请示,得到回复后才会放行。
    这下就瞒不住了,只能联系郝运。
    郝鑫也没听见郝运在电话里怎么说的,反正士兵挂掉电话,转头敬了个礼:“我带你们进去。”
    军事重地就是这样,凡事一板一眼,规规矩矩,在后方混惯了的郝鑫和雷神还因此不自在的理了理军装,丢了自己的人不要紧,不能丢了Shadow的脸不是?
    一路上了楼,二楼,左边第三个房间,郝鑫刚刚踩在这层楼的水泥地面,就见到走廊的那头门开了,劳拉擦着下嘴唇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开心,尤其当她看见郝鑫和雷神的时候,笑容变得更加的浓郁了。
    可郝鑫的眼却落在了劳拉红润的唇上,眸色渐渐冷了下来。
    该死的混账!你最好别用这种下三滥的狗血招来躲我!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狗血招了。
    这样好吗?
    这种作法感觉既像是正常人拒绝亲人求爱的方法,又不像是郝运会做的事儿。
    犹豫中。

    57、孤枕难眠

    “鬼才……”劳拉开口。
    郝鑫拨开劳拉;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办公室。
    愣住。
    办公室里不止郝运一个人在;在他的办公桌前面还站着一个军官,而且此刻那个老外也用着和他相同的表情扯着郝运的衣领怒瞪。
    郝鑫的到来让两个人都扭头看了过来,然后军官松开了手;将郝运推回座位后理了理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还拍了拍肩膀上的肩章,郝鑫这才留意到;这是一名少校;欧盟联军的少校。
    少校的视线先是落在郝鑫的脸上,然后穿过郝鑫的肩膀看向了劳拉,眉心拧的更紧了。
    “劳拉!”郝运不悦低吼;“把你的人带走!”
    劳拉“啧”了一声,似乎对郝运的这句话非常不满,郝鑫转头去看,劳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染上一些尴尬和恼怒,不爽地嘀咕:“疯子!”
    少校的视线在郝运和劳拉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顿时勾起,笑融融地睨着劳拉,其中喜欢的神情不言而喻,正是追求中的目光。
    劳拉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转身就快步出了门。
    少校也追了出去。路过的时候郝鑫被撞了一下,视线一扫,这才发现这名少校的左耳上半截已经没了,应该是战场上获得的功勋。

    两个人离开后,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郝运坐在办公桌的后面仰头看看着他们,蹙眉:“什么事?”
    郝鑫想了想,转头对雷神说了句:“抱歉,有点事说。”
    雷神点了一下头,很利落地转身出门,顺便还关上了门。
    在房间光线变暗的瞬间,郝鑫清楚看到郝运的脸扭曲了一下,像是一种痛苦挣扎后的懊悔。能够看到这个男人的面具崩裂,让郝鑫的心情大悦,于是脸上的笑容也浓郁了几分,早前的那些顾忌似乎也不翼而飞了,很干脆地绕过办公桌走到了郝运的身边,然后靠上桌沿低头看着郝运,仔细看,这个男人不光眼睛长的好,唇形也是让人想要触碰的类型,只是叙利亚的天气太糟糕,嘴唇上添加了两道干裂的血口染了几分瑕疵。可是天知道!就是这种翻翘起皮的模样更让人想要将其扯掉,又或者,舔软由而变得服帖……
    郝鑫气息的变化明确的让郝运蹙紧了眉心,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从遮遮掩掩变成直来直往的郝鑫,那目光露骨的让他想舔舔自己的嘴唇,可以说是努力克制着才压抑下去这种冲动。
    “你来……干什么?”郝运哑声问。
    “看你。”郝运说。
    “……”郝运被这个“直球”打的头晕眼花,慢了半秒才开口答道,“我很忙,这是前线,你没什么事就赶快回去。”
    “这里危险吗?”郝鑫好整以暇地问。
    “留下来的当地人不是很安分,每天都有数十起的骚动。”
    “这栋大楼应该还好吧?这里毕竟是中心,我光是进来就经过了四五道关卡。”
    这个话题让郝运松了一口气:“你知道,这是……”可话刚出口,就被打断了。

    郝鑫问:“刚刚劳拉亲的是谁?你吗?”
    “!?”
    “是你吧?那个男人在追求劳拉?她用你的嘴的干了什么?你没反抗?还是说你很配合?”
    郝运蹙眉,不喜欢郝鑫咄咄逼人,更不喜欢自己处于下风又无法反驳的立场。
    郝鑫等了两秒,深深地看着郝运的双眼,在这个男人就快发飙之前,笑道:“那是欧盟的军官吧?他喜欢劳拉?他……”
    “郝鑫,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做对吗?”郝运终于开口了,他决定正视这个问题,否则三金怕是会越陷越深,无法回头,到了最后,他们两个有可能会因为这种不该出现的感情而形同陌路,这是他最无法忍受的情形。
    郝鑫垂下眼睑,扇形的阴影遮挡了眼眸,好一会才开口:“对于我来说,这没有什么错……”
    “放屁!”郝运当即怒吼,一脚踹上了桌子,桌子喀拉地滑了出去,而他已经站起身,平视郝鑫,用着很轻的语气说,“最后一次,别让我再听到你说这种话!”
    郝鑫与他对视,相近的身高让他的视线只要稍微移动就可以将男人的眼眸和嘴唇全部收入眼中,有一周不见了,清醒的时候看这个男人,吸引力一点都不减,事实再次证明自己的感情没有错,所以他说:“Shadow,我确实喜欢你。”
    郝运的脸瞬间黑了。
    郝鑫想了想,确定问题的根源在哪里,所以他说:“除非你确实不喜欢我,那么听我分析一下,同性不是问题,对不对?血亲也没什么不是吗?我们也不可能有孩子,就我们两个人,单纯的感情,因为感情上床,上床只是为了……”

    郝运黑着脸,一脚踹出去,把郝鑫踹得一个踉跄,终于打断了郝鑫的话。
    “啊……我操!”腿上巨疼,郝鑫确实说不出话了。
    郝运冲前一步,又是一脚,踹在了郝鑫的屁股上,骂道:“妈的!你还有理了你!?”
    “诶呀!啊!”郝鑫被连着踹了两脚,那可是装了纳米陶瓷的军靴,踹的他欲哭无泪,这种教训小孩的方法算什么啊?妈的!怎么动不动就上手打啊?
    郝运最后直接把脚踩在了郝鑫的屁股上,黑着脸瞪人,咬牙切齿地说:“滚!不知道自己错了,就别他妈让老子见到你!”说完,郝运收了脚,看都不看郝鑫,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后面拿出了文件,快步出了门。
    门被打开的时候,郝鑫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整理了一下衣物。虽然被郝鑫踹的很疼,但是心里特爽,这种爽很难形容,就像他初中那会儿欺负暗恋的女同学,就算对方给了他一个巴掌也是心头暗爽,特别高兴因为自己让对方可以做出与平时不一样的表情。当然,作祟的还有心里冲撞的那股恶气,虽然他已经承认喜欢着郝运,可有时候他也在自问,地球人类那么多,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家伙?死掉的那些兄弟,自己的那股仇恨,怎么能够这么简单的就无视了呢?所以说,自己或许真的很恶劣吧,一边承认喜欢着那个男人,一边用这种很自私的方法去刺激对方,甚至希望对方永远陷入这种乱伦的痛苦中挣脱不出来,当然,有时候他也在臆想,这个男人会不会有一天能够从亲情里挣脱出来,回应自己的感情?
    这样的别扭,这样的不甘,又是这样的期盼。
    其实自己也很变态啊……不是吗?这么会自虐?但凡聪明一点的人,都会选择走的远远的不是吗?为什么自己偏偏要留下?
    雷神疑惑地站在门口观望,郝鑫理着衣袖笑了:“没事儿,咱们回去吧。”
    “头儿?”雷神欲言又止。
    “他很好。”郝鑫笑着,走出了门。

    回去之后,郝鑫又安分了几天,和兄弟们嬉笑人生,似乎已经淡忘了心里的那段感情,过的很是滋润。
    可是当时间一天天过去,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又开始思念起了那个人,有股难耐的焦躁在心里蔓延滋生,让他无所适从,所以当这种思念到达顶点的时候,他在夜里一点的时候偷偷跑上了三楼……
    一个铁丝,在锁孔里轻轻的拨弄,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郝运的房间。
    因为转战前线的原因,郝运屋里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更何况这里本来就不是他的长期住所,所以留在屋里的不过就是一两套换洗的衣服和铺在床上的制式用品。
    房间里很黑,郝鑫也不敢开灯,他站在门背后,呼吸着那股熟悉的气味儿,甚至在质疑自己怎么可能会站在这里?
    只是想看看郝运是不是彻底搬走了……郝鑫这么告诉自己,他明白郝运还在这里留着房间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可是自从上次说过那些话后,他不太确定这个屋里是不是还会留下痕迹?
    关掉衣柜,郝鑫确认,如果不是郝运太忙而懒得收拾,那么就是在郝运心里对自己还留了余地,看不见的牵挂让那个男人哪怕气急也做不出决然的行动。这个时候,就算郝鑫不想,也得感谢自己身上流着和郝运相同的血液,让他们两人间绝不到极致,分的藕断丝连。

    确认之后,郝鑫拨开一点窗帘,看着楼下的长明灯,发了一会儿神。
    微弱的光线穿透窗帘的缝隙照亮了屋子,屋内的黑暗被驱逐了些许,家具隐约可见。
    郝鑫眯着眼,注视着身后的床,恍惚间,似乎能够看见郝运躺在上面沉睡的画面。这种幻想似乎是在很早前留在脑海里的画面,睡的不安分的男人,腰上盖着的被子险险滑落,露出了男人隐私的部分,紧翘的臀部和身上的颜色截然不同,白皙的三角印分明,那是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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