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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无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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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子燕见祀尧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偏了偏头,投去一个疑问的目光。祀尧一愣,随即又望向月无弦,道:“有功夫花前月下,不如去仙界走一遭。”
  似乎没想到祀尧会当着凤子燕说这些,月无弦连忙上前把祀尧拉至角落,低声吼道:“你能不能只跟我一个人说?”
  “没差别。”祀尧淡淡道:“他若是不想去,你逼他又能如何?不还如听听他自己怎么说。”
  月无弦疑惑道:“可……为何是去仙界?子燕现下许是不想听到这两个字吧。”
  这次疑惑的却是祀尧,他朝不远处的星沉望了望,星沉却低着头若有所思,祀尧只好问月无弦道:“星沉没有告诉你,怎样才能救凤子燕,是吗?”
  “你说子燕还有救?”月无弦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完全将祀尧话里的“星沉没有告诉你”忽略得干净。
  “我能不能和凤子燕单独谈谈。”祀尧却不回话,折扇一合,在掌心敲了敲,一副“就这么决定了”的姿态。
  月无弦语气肯定:“不行。”
  “就几句话。”祀尧也不放弃。
  月无弦摇头:“有什么事我听不得。”
  “不是你听不得,是我要与他说的话,他未必会想要你听。那么多事他都刻意瞒着你了,你怎知什么事是他愿意让你知道的?”话音落下,祀尧的折扇不轻不重的敲在月无弦额头上,不远处的凤子燕恰好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惊,后又扑哧一声笑出来。
  月无弦倒是没什么反应,愣了半晌,久久无言。
  “跟你交换。”祀尧收回手,一双深邃的眼睛又望向星沉,话却是对月无弦说:“我让星沉告诉你,如何才能救的了凤子燕,你就让凤子燕单独跟我说说话。如何?还算公平吧?”
  知道凤子燕还有救,如何救,自然是月无弦现下最想知道的,迟疑一会儿,终是咬着唇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祀尧摊开折扇摇了摇,走去星沉面前使了个眼色,星沉立即领会,依旧垂着头,步子却平静的迈向角落处的月无弦。
  凤子燕见祀尧朝自己走来,而月无弦却立在原地不动,又是对祀尧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祀尧摇着扇子对凤子燕笑:“借一步说话吧,烦人的魔尊大人方才已经同意了。”
  凤子燕笑着点头。祀尧转身,凤子燕继而跟在他身后。殿堂内的碧落见星沉与月无弦不知说着什么,两人都认真严肃,心知不好打扰,而祀尧和凤子燕更是走出了去,碧落亦知这是刻意回避,更不好追上去,仰头叹息一声,自顾自的坐上月无弦的位子喝起茶来,好不放肆。
  而月无弦却未发现,后来整日往冥界跑的月临,却没有跟他们三人一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你倒是真喜欢月无弦。”祀尧踱步在凤子燕前方,也不回头,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尽管祀尧背对着凤子燕,可他依旧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冥王不是特意来与子燕说这些的吧。”语气中并没有疑问。
  “后悔吗?”祀尧突然停下步子。
  凤子燕毫不犹豫:“不后悔。”
  祀尧背对着凤子燕的肩微微颤动,像是在笑,不一会儿又摇了摇折扇继续走。听凤子燕答得直接,祀尧便也不再委婉,直言道:“我猜,你父君原本是想借着你与月无弦的关系,顺势挑起四界之战,他或许没想到你会真的喜欢上月无弦。”得不到凤子燕的回应,祀尧又自顾自继续道:“如此,即便你父君不主动‘顺势’,四界之战也必将再燃。悲剧本就会发生,可他却想让战争来得更快一些,不过……若是苍生知晓事情经过,也未必会有人怪他。”
  “这些,子燕都知道的。”凤子燕眼中微微燃起的光芒又瞬间熄灭:“父君说,这是子燕的罪孽。”
  “也是他的罪孽。”祀尧接道。
  凤子燕突然停下,对着祀尧的背影恍然,试探性的轻声问:“那……你呢?”
  祀尧本想摇头,可头侧倒一边,终是轻轻点了点。他回身望向凤子燕,眼中是凤子燕不能理解的情绪。他苦笑道:“这种罪孽,我有过,可不是对他。”
  凤子燕之前已无意间听碧落说起过冥王“心有所属”,这次听祀尧亲口承认,也不免心底泛酸。那人毕竟是他的父君,爱了祀尧万年,却不曾得到回应,不曾不被正视一眼,甚至,让尘世作为代价的“赌注”,祀尧也不出面阻止,反而随时候战。
  可心酸归心酸,那是祀尧的私事,凤子燕无权指点,只得叹息一声,道:“已经无法阻止了吗……”
  “战争无法阻止,可你的命,未必。”祀尧仍然眉眼带笑,可眼中的笑是真是假,就像凤子燕曾经的话是真是假一样,无法猜测。
  凤子燕听祀尧原来是要说这个,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摇头道:“既然战争无法阻止,那又何必为了子燕去牺牲别人?我不是还有时间的吗?哪怕……十几年?几十年?”
  可不论是十几年,还是几十年,于月无弦而言,都不过弹指一瞬间。凤子燕又怎会不知。
  祀尧却当作没有听见似的,径自道:“若是要助你恢复仙力,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自身仙力分给你,而那人还必须与你之前实力相当。仙界与你实力相当之人,数数也就那么几个,你是不是怕,他们救你,少一员大将,会威胁到四界大战时仙界的安危?”
  凤子燕咬咬唇,说不出能够反驳的话来。
  祀尧不能理解:“也不是将自身仙力全部都给你,也不是等同于牺牲,那丢失的仙力,再闭关修炼个百八十年的,不也就回来了?你何必执着至此,不愿接受呢?”
  “闭关修炼个百八十年,很好过吗?”凤子燕自然知道怎样能救自己,可若是让无关的人为他而付出代价的话,他无法接受,哪怕别人可以做到,哪怕别人可以恢复。
  祀尧时刻含笑的眉眼总算是微微皱起,他在心中感叹,这份与生俱来又不知为何的固执,和月无弦真是一模一样。
  凤子燕见祀尧不说话,忍不住问:“为何冥王要在意这些呢?”
  “前些日子,月无弦去冥界找过我,那时我未能去见他。后来星沉告诉我,他是为你而来。”祀尧微微皱起的眉心不知何时又舒展开,摇着折扇,眉眼带笑,一如往常:“你问我为何要在意?或许是觉得有趣呢?眼下四界之战已无法阻止,你连救自己的机会也放弃,你想怎么做呢?我不信你会袖手旁观。”
  这回却是凤子燕不能理解祀尧了,可祀尧也没有说错,凤子燕只得点点头,道:“子燕曾答应长兄,若是战后仙界未败,长兄还活着,月无弦也活着,子燕就回仙界。”
  “战后再来考虑自己,你认为这样,就不会拖累谁了,是吗?”祀尧有些明了了:“可你怎知,那时的你安然无恙?”
  凤子燕有些不在意的笑了笑:“子燕与其相比,便不是那么重要了。”
  祀尧的语气却格外认真:“可在月无弦眼中,你是最重要的。”
  凤子燕微怔,随即又笑道:“还不知日后会如何呢,想那么多还未发生的事做什么,至少现在,子燕会尽全力陪在他身边。”
  “四界之战时你也陪在他身边?”祀尧挑了挑眉:“你用什么身份陪?仙界人?魔界人?还是……凡人?”
  心中好不容易建筑起的坚固城墙在此刻被轻易攻破。
  用什么身份陪在月无弦身旁吗?
  这种事……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祀尧走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销声匿迹,月无弦也每日都若有所思,凤子燕与他说话时也心不在焉,总是半晌才回过神来。凤子燕见他这般除了沉默也不知如何是好,月无弦在想什么,他多多少少能猜到,可帮助不了。
  后来的几日,凤子燕总是彻夜难眠,隐隐约约的,好像断断续续做着同一个梦,冗长,且真实。
  梦里是一片硝烟弥漫,血色蔓延的荒原。他孤身立在荒原之中,脚下是堆积而起的尸骸,血肉模糊,已分不清是何人。他艰难向前迈步,伸手妄图拥抱目及之处的全部光芒,可原本就微弱的光,在他伸出手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望不到边际的黑暗随即将他笼罩,他似乎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无法得知,努力着想要求救,微启的双唇却迟迟不知该喊谁的名字,好像喊谁都无法拯救,好像喊谁都是罪孽。
  后来,他再也不能忍受这吞噬一切的黑暗,终于陷于其中,无法自拔,他恍然睁着眼,伸出的手也未放下,可直到最后,也没有人来救他。他就这样,孤身一人,与黑暗一起消失在偌大而又空虚的尘世。
  到死都见不到月无弦,到死都没有人来救他。
  尸骨被时光磨成尘埃,才得以梦醒。
  好在梦醒时,月无弦都在身侧,有时睡得正沉,有时纤长的眼睫会微微颤动,有时也睁着眼,见凤子燕突然惊醒,会笑着揉他的头发,问他是不是做噩梦。
  凤子燕希望这样的宁静永远不要被打破,然而,那只是他的希望罢了。
  月无弦不注意的时候,凤子燕弯起的唇角总会收敛,他是黑发好像又多了些,甚至到了远远望去,会不知他本是银发的地步。月无弦看在眼里,却从来不提。
  直到后来,有消息说妖界与仙界已燃战火,这才帮整日心神不宁的二人拉回了思绪。
  听说妖界有动作,月无弦更是踌躇为难,帮也不是,不帮也不好。凤子燕听了却是在脑中飞快猜测他父君先攻妖界的理由,他本以为,战火点燃,便是月无弦的安宁消散之时。可月无弦的安宁着实是散了,魔界却仍然安好。凤子燕有些不明白了,这与他父君之前的计划截然不同。
  “要出手吗?”见月无弦为难,凤子燕忍不住开口。
  月无弦有些迟疑,但还是摇摇头:“月临此时应该在冥界,这四界之战,怕是不会参与。”
  “袖手旁观吗?”凤子燕不明白。
  月无弦眼中划过一丝无奈:“他身为妖界少尊主,可他父亲都不认他,他去帮谁呢?”
  凤子燕咬咬唇,不禁想到自己。空有仙君名位,一丝仙力也无,去帮谁呢?能帮谁呢?
  月无弦像是看出凤子燕的心思,笑着揉乱他的发,道:“祀尧的敌人许是你父君,在仙界攻去冥界之前,他怕是不会插手。可——”笑意不知不觉收敛,月无弦的掌心透出一股凉意,他平静道:“可我的敌人,是妖界,子燕,你说,我现在是帮他,还是攻他呢……”
  凤子燕突然想起他父君曾告诉过他的事情,万年前的四界之战,月无弦的母亲,月无弦的身份,月无弦恨妖尊的缘由……
  那些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凤子燕再想理解,也不能感同身受。
  见凤子燕不答,月无弦又轻声道:“若是与你父君为敌,你可会觉得为难?”
  “我啊……可是放弃了所有才来这里的。”凤子燕摇摇头:“我是无法参战的,所以,你们要如何,都与我无关。”
  月无弦这才放下心来。
  他并不是要帮妖界,他只是不希望与妖界的仇怨被旁人干涉。用他母亲留下的,魔界的力量去战胜妖尊,这是他一直想要做到的事。魔界不会输给妖界,这是他一直想要证明的事。千年来的坚持,不能被仙界毁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许是断定了祀尧一定不会主动攻魔界,月无弦才放心将凤子燕留在殿内,布下结界后,立即带兵朝妖界赶。凤子燕其实是有些害怕的,偌大的魔界,偌大的殿堂,一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月无弦走之前让他留在殿内,绝对不要踏出去一步,凤子燕连连点头答应。只是,他不踏出去,并不表示外人就不能踏进来。结界是有,可若旁人的力量强大,又未必不能破。
  凤子燕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殿外紫光一闪,结界已骤然消失。
  “是妖界的人!”见那夺目的紫光,凤子燕在心里惊呼一声,但仍然镇定依旧,坐在殿内,一步也不挪开。
  听脚步声渐渐朝自己所在的地方逼近,凤子燕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走上前去,猛地打开门,正想喊一声“谁”,就见月临已站在自己面前,红色微卷的发,碧蓝色的清澈双眼,和与月无弦稍稍有几分相似的脸。
  “你怎么……”凤子燕微微一怔,眼下的状况,已经无法分辨月临是敌是友。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猜到凤子燕要问什么,月临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径自从凤子燕身旁擦肩而过走进殿堂里,一身的肃杀之气。
  凤子燕望着月临的背影,见惯了他在月无弦面前如孩童般的天真模样,这时才发觉,原来月临竟与自己差不多高。凤子燕抿抿唇,还有很多话想问,却不知怎的问不出口。
  “是不是想问我来做什么?”月临也不回头,伸手轻抚案上摆着的深褐色刻有麒麟的酒杯,那是月无弦用过的。
  凤子燕在月临看不见的身后轻轻点头。
  月临依旧背对着他,唇角却勾起一抹微笑,自顾自道:“哥哥和祀尧都说过,我其实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时牺牲无辜的人,有时为难身边的人,有时,伤害自己。”顿了顿,月临又回过身来望向身后的凤子燕,笑道:“我是想改的,可有时候,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必须靠伤害去换取。你觉得呢?”
  凤子燕摇摇头:“哪有什么事情,非要靠伤害来换取。”
  “说什么违心的话。”月临笑出声来:“你不是和我一样吗?一样自私,一样为目的不择手段,一样尽管伤害他人伤害自己也非达目的不可。”
  凤子燕怔住,无法否认。
  月临似乎并不想要凤子燕的回答,收敛了笑意,又径自道:“还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和哥哥化为人形去人界游玩,那时候我才只有这么高。”月临伸出手在自己腰部比了比:“去逛街市的时候,哥哥看中了一个面具,他很开心,我第一次见他那么开心,可人界的东西,是要拿钱去换的,我们没有。”
  见月临的目光突然有些黯淡,凤子燕不禁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第二日清晨,我趁哥哥还没醒,偷偷跑去街市,找那个商贩子。可我记不得那商贩的模样,只记得那个面具,所以……没有那面具的商贩子,都死了。”
  “你杀的?”凤子燕错愕。
  月临点头,苦笑道:“妖界打打杀杀惯了,哪知人界是见不得这些的,死了几个人,整个街市都乱了,到处都是哭喊声,我见他们动静太大,就……”
  凤子燕暗暗心惊。
  “再后来,哥哥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那时我已经杀红了眼,全然忘记自己所为何事。可见了哥哥,我立即就镇定下来,放眼望去,四周已是一片血海,无一存活。”月临眼里有些不易察觉的怀念,他故作无谓,摊摊手道:“面具也没得到,没让哥哥开心,反而闯了大祸,他可是很长一段时间没用正眼看过我呢。而且,时至今日也不知我那时是为何……”
  “你不向他解释吗?”凤子燕道。
  “不重要。”月临耸耸肩,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道:“还有一次,是哥哥的生辰,很早之前就听哥哥对祀尧大哥说,想拿冥界的镇魂珠来玩玩。我那时也不知镇魂珠是做什么的,只是听哥哥说过一次罢了。”月临说到这里回忆起什么似的,又忍不住笑起来“我去找祀尧大哥要,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我又去找星沉和碧落要,他们二人的反应竟和祀尧大哥是一样的。后来,我只好一个人偷偷溜进冥界最深处。”
  “冥界最深处……你是如何去到的。”凤子燕大惊,要去到冥界最深处,若没有祀尧的准许,怕是一路上不知被多少人阻拦,被多少机关算计,就算能力再强,不受伤,也得筋疲力尽,费尽心力进去了也不可能会有逃出来的力气。
  “我也不知,或许是一直想着‘非去不可’吧,全身是血了也浑然不觉。”月临笑道:“不过镇魂珠哪是我说要拿就能拿到的?还未碰到它呢,就被星沉给抓住了。那人可是星沉阿,我就算现在去也不可能打得过他,最后,镇魂珠没有拿到,又被祀尧大哥给训了一顿。好在……他答应我不告诉哥哥。”
  “你是说,那次你受那么重的伤,最后被大家给怪罪了,可无弦仍不知是为何?”凤子燕忍不住有些心疼月临。
  月临点头,如是道:“哥哥那次好像也生我的气了,他以为我是无缘无故去冥界大闹了一番,他与祀尧大哥的交情因为那件事可真是断了好些年……”月临望着凤子燕的目光转了转,笑道:“小时候,因为年幼无知,因为想要再见一次哥哥那样肆意的笑,牺牲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后来,又因为不懂事,因为想给哥哥他想要的东西,哪怕只是玩笑话,谁知却让祀尧大哥为难了……”
  凤子燕本想安慰他说“不怪你”,可好像找不到理由。
  “你说我长大了吗?”月临突然张开双臂,仰着头不知在看什么:“如果没有长大就好了,牺牲别人可以被当作是无知,为难朋友可以被当作是不理智……”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放下手望着凤子燕,漠然道:“好像又有什么想做的事了呢,我可真是自私。”
  凤子燕小心翼翼的问:“是……什么?”
  “不是说过了吗,我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牺牲无辜的人已经告诉你了,为难身边的人也告诉你了,那,伤害自己的事,我可以去做了吗?”月临微微一笑,碧蓝色的眸子里一如深海般漫无边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凤子燕听月临这么说自然是百般阻止,先不说凤子燕与月临关系如何,就算是个陌路人,凤子燕也不可能点头放任,何况,月临与月无弦的关系,让凤子燕没办法保持沉默。他走上前去,每一步都无法放松:“你既然问我可以不可以,那如果我说不呢?你会不会不那样去做了?”
  月临笑道:“你还不知我是要做什么呢!”
  “可若是会伤害到你自己,就不用再考虑。”许是怕自己的话不管用,凤子燕又连忙添上一句:“无弦会担心你的。”
  “他更担心你。”月临如是道。他微微抬手,掌心霎时紫光璀璨,涌出两道纠缠不分的光束,齐齐朝凤子燕而去。
  凤子燕下意识向后退,可他现下一丝仙力也无,怎样都敌不过月临。行动立即被束缚,动弹不得。凤子燕也知挣扎无用,只好作罢。抬头望向月临,漠然道:“你想做什么?”
  “对不起。”月临朝凤子燕一步步走进,唇边笑意不减,眼中却是一片悲凉:“至于理由,我方才甚至举例来告诉你了,我很自私阿,真的……”
  凤子燕仍旧不能理解:“是何理由无所谓,你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凤子燕却是毫无半点儿惧意,他觉得此时担心自己才是真的可笑。
  “你知道吗?星沉以前是个凡人,他快要死的时候,是祀尧大哥救了他,后来,星沉变成了祀尧大哥的贴身护法,终身是个冥界人。前些日子我才突然想起来这些,便去冥界调查了一番,好在大家这么多年交情,倒没有问不出来的事。”月临停在凤子燕跟前,莞尔道:“我与哥哥一样,以为只有仙界人才救的了你,原来并非如此。”
  凤子燕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可却连摇头也做不到,只好睁大了眼睛对月临一遍遍的重复“不可以,不可以”。
  “听说祀尧大哥那次可真是闭关了近千年呢……也难怪星沉先前虽是凡人,之后却强大得可怕。”月临像是听不见凤子燕说话似的,白皙的指尖抚上凤子燕的胸口,轻轻划出一道裂痕:“哥哥好像不知从哪儿得知了这些,我猜,战后他也会这样救你,可是我不想。”
  “停手吧……你何必要救我呢?你不怕自己会后悔吗?”月临说的这些,凤子燕亦不知,可若是靠月临的妖力来生存,凤子燕日后也绝不会原谅自己。
  “对不起。”月临又是这样一句:“你之前是仙,自然不稀罕什么妖力。可哥哥体内有一半是妖,你说,你若是妖的话,你们是不是就能在一起了?不用付出代价,不用以苍生为祭?”
  这样的理由,凤子燕仍然无法接受。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可怜你?”月临道。紫光越发的刺眼,似乎要冲破殿堂,直指天际。
  凤子燕不否认,只直直望着月临,祈望他立即收手。
  可月临只是笑着摇摇头:“我没有可怜你,我都是为了自己,我是刻意这样做的。我希望哥哥以后在看你的时候,能偶尔想起我……哪怕,一点点?日子久了你们就会把我忘记吧,明明挽留不住什么也偏要这样做,你说,我自私到了什么地步?”
  “我求求你停下吧,不然你真的会死的!”凤子燕的声音都止不住颤抖,体内似乎有什么要破茧而出,汹涌,并且强大。
  “我没有那么无畏,死这种事情,我怕得很。”已经泛白的唇仍倔强的向上扬起:“你会不会恨我?你再也不会是最尊贵的仙君了……”
  “我本就不是仙了,早就不是了,你何必要如此呢,把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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