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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相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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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夕识趣的岔开话题:“过来吃饭吧!”
“我没有胃口,先上去了。”晓黎径直上了楼,子夕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只要晓黎能够安安静静的回来呆着就已经很好了,他不想再去触怒她。可是他真的欠晓黎一声抱歉。
晓黎回了屋,一晚都没有再出来,子夕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门被打开了一小点:“什么事?”晓黎低着眼,问道。晓黎已经换上了睡衣,子夕能清楚的看到她脖子上零星的红印和锁骨附近淡淡的咬痕,还有手腕上红色的瘀伤。
“晓黎,”子夕完全被晓黎的伤痕累累所吓倒,他不敢想象昨晚晓黎做了怎样的挣扎,子夕伸手想要挽起晓黎的衣袖,看看她身上是否还有更多的伤。
“别碰我!”晓黎往后缩了缩,厌恶的看着地上。
子夕羞愧的收回了手:“对不起,晓黎,真的对不起。”
晓黎扭头关上了房门。
一个春节,两人就在这样的冷战中度过,为了避免和子夕一起出席家里的聚会,晓黎告诉两家老人自己生病了。
秀秀过完春节从老家回来了,家里的气氛似乎变得比她走之前更糟了,子夕告诉她自己又犯错了,让她多陪陪晓黎,开解开解她原谅自己。在秀秀的心目中,以夏子夕对顾晓黎的宠爱程度,他能犯什么大错呢?无非是一些细枝末节的小爱好没有照顾到,但这些在她看来显然都算不上什么错,只是一种让人羡慕的“迁就”。有了秀秀陪在身边,晓黎的心情好了许多,但还是很少和子夕说话,就算秀秀怎么努力打着圆场,晓黎仍然是不冷不热。
转眼到了三月,不知道是不是春困,晓黎整天都觉得全身无力,早上从不赖床的她差点迟到,晚上八点多就开始犯困,弄得秀秀和子夕老是以为她在使小性子。胃口也越来越差,或者说是越来越奇怪,突然就觉得最喜欢的清蒸鱼看着都恶心,忽然很爱吃面条,可吃两口又立马想吐。盘算着最近的例假,晓黎心里沉了一下,决定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了,晓黎已经怀孕5周半了,要不是她自己大意,应该早就察觉了。尽管已经过去了1个多月,那天晚上子夕的行为仍然让她难以忘记,身上每一寸皮肤的疼都那么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那才是真实的夏子夕,那种被疯狂的占有欲吞噬的样子,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那种霸道和蛮横让她厌恶至极,她不想要这个孩子。晓黎小心翼翼的揣着诊断书回到家,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偷偷给俞洁打电话让她陪自己到医院。
手术室的门口,护士冰冷的叫着准备做人流手术的病人名字,模样痛苦的年轻女性一个个从手术室慢慢走出来。
“亲爱的,你真的想好了吗?”俞洁担心的看着晓黎,“你确定不用跟你们家那位商量一下吗?”
“不用!”晓黎摇了摇头。
“你就不怕他恨你,这孩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们俩不小了,有个孩子不容易,我看他一直都盼着有个小孩儿的。”尽管俞洁答应了守口如瓶,可对于晓黎拿掉孩子的做法她并不赞同。“你以后岁数大了,再生可就难了。”
晓黎低头不语。
一对刚做完人流的小夫妻坐到晓黎身边休息,女的估摸25岁左右,低头抹着眼泪儿。
“别哭了,老婆,咱们以后还会有的。”男的安慰着。
“我真是后悔死了,都怪你。我就说别拿,别拿,咱俩有手有脚,难道还能养不活一个小孩儿。孩子都是老天给咱俩的福分,是我们的骨肉,我怎么就能昏了头,把他给…”女的泣不成声。
“你看看,这拿掉的都是养不起的,你们夏子夕养个足球队也不成问题呀,你俩这是在作啥呀?”俞洁心焦的劝着晓黎,希望打消她的念头,“更何况你都不为两边老人考虑考虑吗?都这把年纪了,等孙子等得脖子都长了,你倒好,有一个,哐嚓给人家拿掉了,你让你家夏子夕怎么给父母交代?”
“你是来陪我的还是来劝我的?”晓黎彻底被俞洁的话给搅乱了。
“当然是来劝你的啦!”俞洁理直气壮看着晓黎,“我能陪你坐在这儿纯属看在我俩十几年的情分上,可我一点也不赞成你的做法。虎毒还不食子呢,顾晓黎,你这妈可够狠的呀!就算你和夏子夕使性子,这孩子不也还是你的骨肉吗?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啊!不是人人都有你这种福分的,你小子咋就不知道珍惜呢?你要不喜欢,你干脆把你的房子、老公、儿子全让给我得了。”
“你瞎说什么呀!”晓黎完全被俞洁闹得没脾气了,看着她无奈的笑了笑。
“我是说真的,亲爱的!一定要慎重,不知道要多少因缘才能修来你们俩这一世做母子,你得珍惜!”
晓黎死死的拽着手术申请单,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正巧碰到秀秀陪自己的小姐妹来医院做产科检查,看到在人流手术室外边等着的晓黎,秀秀吓得赶紧给子夕打了电话。
夏子夕真的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土豪得买辆直升飞机,就算把车蹬到200码,现在也感觉像是龟速。心急火燎的赶到医院,刚一下车,子夕就看到晓黎把俞洁送上了出租车,秀秀说的都是真的,子夕愤怒的冲上前,一把拽住晓黎的手,是一张人流手术申请表,什么大庭广众,什么光天化日,子夕只觉得自己的头痛得想要裂开,大声冲着顾晓黎喊着:“顾晓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杀了我们的孩子,你知道吗?”
“夏子夕,你放开我!”晓黎拼命甩开子夕,跑到出租车等候区。
子夕快步冲上去拦住她,死命的把她拽进车里带回了家。
晓黎飞快的上了楼想要进自己房间,子夕用力推开快要关上的房门,抓住退到床边的顾晓黎:“你什么时候知道怀孕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告诉你。”晓黎狠狠的看着子夕。
“不想告诉我?从你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起,你就想好了要拿掉他是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顾晓黎?”子夕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他不能想象为什么不管自己多么努力,都无法感动眼前这个女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么渴望能够和你有一个孩子,你怎么忍心就这样夺走我的希望?就算你再怎么怨我恨我,这个孩子也流着你的骨血,顾晓黎,你的仁慈呢?你的善良呢?你知道你自己做了多可怕的事情吗?”
“是,我就是这么可怕!”晓黎痛哭着冲着子夕大喊:“我杀死自己的孩子,因为我讨厌你,我不要我的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子夕的怨恨和质问让晓黎的情绪走到了崩溃的边缘,情非得已的婚姻,拜金市侩的标签,左右为难的感情,不堪一击的承诺,还有那晚的屈辱,让她和子夕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执。
“你可以恨我,可以讨厌我!但为什么要剥夺我们彼此为人父母的资格?你一定要用着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报复我吗?当孩子离开你那一刹那你就没有一点点心痛和遗憾吗?”子夕不愿相信他深爱的顾晓黎怎么会用这么决绝的方式来报复自己。
“没有,没有,没有!”晓黎失控的回答着。
子夕错愕的看着晓黎,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子夕忽然抓紧了她的肩膀:“顾晓黎,你是想摆脱我是吗?你以为没有孩子,我总有一天会放你走是吗?你错了,就算没有孩子,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夏家,你永远都是我夏子夕的妻子。”晓黎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子夕,不小心退到了床边,重重的绊倒在床上,下腹一阵绞痛,痛苦的咬着嘴唇,但是散乱的长发让子夕完全察觉不到晓黎的异样。“你记住:今生今世,你我相敬如宾也好,互相折磨也罢,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不管你如何恨我怨我,我会爱你,一如既往!”子夕向前想要扶起,被晓黎用力的推开了他的手,“这个孩子没有了不要紧,我们的日子还长,我们一定还再有孩子的。”
“你别做梦了!”晓黎的声音有些颤抖,汗珠和泪珠挂满了脸颊,“我们不会再有孩子的,永远都不会!”
“会的,一定会!”子夕向前迈了一步,把顾晓黎转身平躺在床上,用力压着她的肩膀,晓黎惨白的脸和冰冷的身体让子夕大惊失色。“晓黎,你怎么了?”
晓黎紧紧抓着自己的肚子,已经说不出话来。
子夕赶紧把晓黎送到了医院。
病房外,子夕在焦急的等待着,大概过了1个多小时,医生出来了:“你是顾晓黎的家属?”
“是,我是她丈夫!”子夕焦急的回答道,“她怎么了?有没有事?”
“怎么了?”医生诧异的看着子夕,“你能问出这种问题来,我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你会半夜把一个孕妇送到医院来了。你这老公当得是不是有点心太大了,你老婆怀孕都6周了,你们这是在折腾什么呀?”医生似乎若有所指的鄙视着子夕。
谁的眼神现在都不重要,子夕只想确认他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你说她是个孕妇?怀孕6周了?那么意思是她的肚子里有宝宝?”
医生回头看了看身后偷笑的护士:“我刚刚说的还不够清楚?”
医生郑重其事看着夏子夕重复了一次,“你们这些年轻人我也是服了,算了算了,我再说一次。你老婆怀孕了,6周,你要当爹了!”
“啊!”子夕大叫了一声,又猛得捂住了嘴,任何词语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兴奋的心情,顾晓黎没有拿掉孩子,他们的孩子还活着,像所有初为人父的男人一样,子夕开心的在过道上转着圈,手舞足蹈着。
“喂,你别只顾着高兴,我有事要叮嘱你!”医生可是见多了这样的傻小子。
“您说,您说!”子夕现在恨不得掏出一个本来,把医生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
“孕妇是不宜做剧烈运动的,这个你明白吧!”医生隐晦的看着子夕。
“嗯!”子夕有点害羞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医生是认定了晓黎今天来医院的原因。
“你要好好照顾你老婆,像今天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再发生,现在胎儿还不是很稳定,要格外留意。”医生霹雳巴拉的讲了一大堆,子夕听得比任何重大投标会都要专注。
听完医生的嘱咐,子夕轻轻推开了房门,晓黎半坐着,靠在白色的枕头上,没有谁。
“晓黎!”子夕轻声的唤着。
晓黎闭上了眼睛,不愿意见他。
“我知道我错怪你了,对不起。我只是太紧张这个孩子,因为这是我和你的孩子。”尽管晓黎并不愿意见他,子夕还是坐在了床边,他知道晓黎在听着。“我承认,我还有一种私心,是希望至少为了孩子,你不会离开我。晓黎,我所有的失态和疯狂,都是因为我害怕,我没有任何能够留住你的把握,我们俩甚至连一段所谓的过去都没有,我每一天都在害怕你会逃走。”
晓黎的眼泪浸湿了头发,子夕伸手去擦拭,轻轻把晓黎的手放到她的腹部:“晓黎,你能感受到吗?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要当妈妈了。你没有拿掉他,说明你爱他,也愿意试着接受我们的婚姻,求求你,给我们一个成为一家人的机会吧!”子夕无助的趴在了晓黎的手上,真切的眼泪让晓黎难过的不能自已。晓黎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孩子该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她不知道自己和子夕的婚姻到底算什么,交易、游戏还是爱情,她不愿意让孩子这么匆忙的来到世上,和自己一样面对这么多困难和未知,更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别人口中有朝一日绑住夏子夕的“筹码”。这么多的困惑和挣扎,让顾晓黎喘不过气来,但在真正走向手术室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痛和不舍比之前所有的害怕和恐惧都要多,她如何能狠心就这样扼杀掉自己的孩子。
子夕和秀秀在病房陪了整整一晚,一早醒来,子夕就给两家的老人还有俞洁打了电话,他们是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希望他们能够说服晓黎。子夕的父母最先赶来,快要抱孙子的快乐让他们忘记了所有对顾晓黎的猜疑和不满,欢喜的叮嘱着子夕好好照顾,向晓黎许诺着各种各样的奖励。俞洁接了晓黎的爸妈一起过来,二老看着女儿百感交集,但更多的是喜悦,晓黎抱着妈妈伤心的哭了。妈妈慈爱的安慰着晓黎:“傻孩子,别怕,你都快当妈妈了!”晓黎知道,子夕又让自己骑虎难下了,她如何能辜负这么多人的期待?
送走了爸妈,俞洁单独留下来陪着晓黎。
“你感觉怎么样?怎么还突然住院了呢?”俞洁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问晓黎。
“没什么事儿,不小心绊了一下。”晓黎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俩吵架了?”在昨天放弃人流手术的那一刻,晓黎向俞洁隐晦的说出了自己所有的担心,以及和子夕的婚姻,尽管不那么明显,俞洁已经大概能猜到晓黎的苦衷,她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多年的好闺蜜,但是出于对她的尊重,俞洁没有问得更多。
“吵了几句!”对俞洁,晓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除了吵架的激烈程度打了折扣。
“看得出来。”俞洁指了指站在门外的子夕,“喏,你们家那位,吓得都不敢进来了。”
“你就爱胡说!”晓黎接过俞洁递来的水果。
“我可没胡说,你家那位可是把你迁就得跟老佛爷似的。”
晓黎撅了撅嘴,苦笑着。
“哎,虽然是苦笑,我总算是把你弄笑了。”俞洁如释重负的冲着晓黎拍手。
两人一阵玩笑,俞洁有些严肃的看着晓黎:“亲爱的,决定好了吧,这孩子还是留着?”
“我脑子很乱。”晓黎收起了笑容。
“你不是吧?你不会这会儿还想着要拿掉他吧?你也看到老人家有多开心了,别说是你故意拿掉的,就算是有点什么意外,这孩子要是没了,他们还不得哭得搭上老命啊!到时候你怎么收拾啊,顾晓黎!”俞洁激动地看着晓黎。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才乱嘛!”晓黎焦虑的皱了皱眉。
俞洁像是一下明白了什么:“要我说,你别想太多了!你呀就是考虑的事情太多,所以活得这么累,可是生活永远是充满变数的,不是我们可以规划和预料的。不是人人都有福气当父母的,晓黎,你喜欢孩子,也有能力抚养他,他现在出生也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这就够了!即使将来你们的婚姻不那么尽如人意,”俞洁尽量平和的劝慰着晓黎,“有一个可爱的孩子陪伴在身边,不也是一件好事吗你我都在单亲家庭中成长过,不也照样身心健康的活着吗?别太悲观了,亲爱的。相信我,我看得出来,夏子夕会是个好父亲!”
晓黎若有所思的看着一直在门外,不敢进来打扰他们的子夕。
“就当是为彼此做一些努力,既然结婚了,就不该一直想着分开。哪怕是注定失败的事情,我们也该尽尽人事,为什么不能换个角度让自己为这段婚姻做一些积极的事情呢?”俞洁握着晓黎冰凉的手,她相信她明白自己的意思,这是结婚以来,第一次有人如此委婉的戳中顾晓黎的内心。
“答应我,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好好养胎,我还等着做干妈呢!”俞洁拍了拍晓黎快要流泪的脸,“哭什么呀?这是好事儿呀!你们家夏子夕在电话里都快高兴疯了,你要是能留下这个孩子,你让他马上进来给你跪下他都愿意,你信不信?”
晓黎羞涩的笑了,俞洁相信她说服了晓黎。开心的冲着门外叫了一声:“你还不信?夏子夕!”
晓黎赶紧拍了拍俞洁:“你干嘛,还真叫啊!别闹啦!”
太晚了,就在门外随时待命的子夕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有什么事?”
“你老婆…”晓黎一下捂住了俞洁的嘴。
“你别闹了!我信我信!”晓黎小声的对着俞洁说。
俞洁大笑着掰开晓黎的手:“你早说信,我就不做实验了嘛!夏子夕,你这么惯着你老婆可不行啊,她刚刚差点捂死我,你也不管管?”
子夕开心的笑着,站着一动不动。
“你别杵在那儿不动啊!”俞洁翻了翻白眼,“我真是服了你们夫妻俩了。这都几点了,你不去给你老婆弄点吃的吗?他现在可是孕妇,你知道最怕什么吗?饿呀!”
俞洁着急的拍了拍肚子,子夕恍然大悟:“喔,我马上去,马上去。”刚走两步,又掉过头来:“你和我一块二出去吃点呗!”
“我不要,我得回公司了,不然我要被开除了,就得去你们公司应聘了。再说了,你俩那腻歪劲儿我可受不了,看了你伺候顾晓黎的样子,严重影响我以后找老公的标准。为了尽快脱单,我得远离你们这种人!”俞洁抓起背包准备离开。
晓黎不舍得看着,俞洁拍了拍晓黎的肩膀,鼓励道:“听我的,一定要好好的啊!”
晓黎真诚的点着头。
子夕把俞洁送到了楼下,千言万语尽在一句感谢中。
俞洁若有所思的看着子夕,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夏子夕,我和晓黎是十几年的好朋友,我们的家庭背景也很相似,我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妹一样看待。既然她结婚了,我唯一的愿望是她能幸福,所以一切我认为对她的生活有利的事情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去劝她。你很喜欢她,我能看出来,不管你们当初为什么那么仓促的结婚,但是现在你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而且马上就要为人父母,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够一直好好的过下去。晓黎从小心事就很重,有些事她只会自己放在心里,很多感觉她也不善于表达,可是你开朗外放,情感热烈,所以你们有太多的不同,太多的不能理解,需要时间去磨合。她有时候很固执,”俞洁无奈的耸了耸肩,“或者说有点死脑筋,常常显得束手束脚,但无论如何,算是个不错的女人,请你善待她!”
俞洁的话让子夕觉得有一些不安,她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呢?
看着子夕的眼神,俞洁觉得自己完全不用这么隐晦:“我知道晓黎为什么进医院,你们昨天吵架了。”
对了,俞洁的话就是对子夕的暗示,她想说什么呢?她认为我欺负了晓黎吗?她在担心什么?她以为是什么样的画面呢?辱骂还是殴打?子夕完全不敢想象俞洁心里在猜测着什么,他也不敢想象这些恐怖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和晓黎之间,他赶紧解释道:“我们只是发生了争执,真的。”子夕真诚的看着俞洁,“主要是因为我太不冷静了,我听说晓黎准备拿掉孩子,脑子里完全一片空白,我一直都很想和晓黎有个孩子,可是她如果真的拿掉他,在我看来就等于拿走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希望,所以我的情绪可能有点激动。争执的时候,有一些推搡,晓黎摔了一下…”子夕的声音开始变得很小。
俞洁相信子夕的话,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夏子夕对晓黎的点点滴滴她都真切的看在眼里,她不愿意相信他会对自己如此挚爱的人做出任何伤害:“我知道了。”
晓黎在医院休息了半个多月出院了,子夕放下了手头所有的工作,戒烟戒酒戒社交,在家里几乎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当然这个时候夏岳林不会有任何意见,一个健康的夏家继承人的出生,这是比任何生意都重要的事情。不过在子夕心里还有另外的担心,就连秀秀都像是和他达成了某种默契,无时无刻不在守着晓黎。
清晨6点,闹钟响了,晓黎迅速的从床上起来了,洗漱完毕,几乎和隔壁的子夕同时打开了卧室门。
“起来了?”子夕笑着问晓黎。
“嗯!”晓黎点了点头,径直朝楼下走去。
“你今天要去上班?”子夕上前几步侧身挡住了晓黎。
“嗯。”晓黎有些疑惑,“昨天晚上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的病假已经结束了,今天得上班。”
“是说过,要不我送你去?”子夕试探的问晓黎。
晓黎审视的看着子夕,从结婚以来,晓黎从来都不让子夕送自己上班:“你知道的,我们单位有交通车在附近的。”
“可你最近吐得厉害,万一在车上突然不舒服呢?你们单位中午食堂吃得好吗?今天周一会堵车吧?”子夕天南地北的东拉西扯着,“要不你今天先别去了。或者再休息一周?”
“子夕,你在担心什么?”晓黎看穿了子夕的心思,“你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们会留下这个孩子,就绝对不会反悔,我一定会让他平平安安的出生的。”
“真的吗,晓黎?”被晓黎说中了心思,子夕没有打算做任何隐瞒。
“怎么,我现在的信用这么差?”晓黎半开玩笑的看着子夕,“我这辈子都没怎么撒过谎呢,现在是不是要堵上我前30年的所有人品你才会相信呢?”
“当然不用。”子夕无奈的笑了,难得有这么一次,顾晓黎如此谈笑风生,夏子夕却如履薄冰的紧张。
“这不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你别把我弄得像个刽子手一样。”晓黎努力让子夕放松。
虽然不得不相信顾晓黎,可是子夕的心里却从未觉得放心过:“可是你最近确实状态不好,就不能多休息几天吗?”
“最近好多了,再说总要去上班的,现在都觉得辛苦,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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