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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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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茂长说:“嗳,你先别谢别谢,这臭小子……我……”然后他恨恨的叹了一口气走了。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傍晚,叶茂草接到一个电话问:“嗯,我是叶茂草,你是谁?”
“我是许万朴的女儿。你现在赶快到青年路星光咖啡厅里来,不然后果自负!”
叶茂草想,这真是怕么事来么事。但是每当事情真的来临了,她索性还就不怕了,她果敢的去面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一进咖啡厅,就看见她们娘俩虎视眈眈坐在那里了。她坦坦荡荡地走了过去,她们没有叫坐,她自己坐下了,说:“张琦,我来了。”
许万朴的妻子说:“噫,你还晓得我的名字,你还有种啊,你还真的敢来啊你?”
“有话说话,不然,我走了。”叶茂草说完就起身要走。
“你搞得我们就要离婚,你一走了事啊你?!”张琦说着,拿起
一杯水就朝着叶茂草泼来。叶茂草早有这种思想准备,看电视也看熟了。她就迅速的一闪,然后镇静地看着她们,见张琦端起了另一个杯子,她厉声喝道:“放下来,放下来!”她象吼学生一样,一下子震慑住了张琦。她一边抖着衣服上些许的水滴,一边说:“愚蠢!”
“你聪明,你就是太聪明了,才会抢别人的男人!”张琦气愤的说。
“你就是太愚蠢了,才会失掉男人。”叶茂草坐了下来说。
“那你这聪明,是么样没有把你的男人挽留住的呢?!”张琦反攻着。
“我挽留了他,我的几处房子就买不成了,我的儿女们就没有办法结婚。他不走,是我要他走的,我不怕没有男人。”叶茂草坦然的说。
张琦把头一扬,说:“我也不怕。”
“那你来找我干嘛?我还正在考虑该不该找你们谈一谈,给你们提个醒,把个点子的,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低能。”
“我怎么低能了?”张琦不服气地问。
“许万朴搬出去住,你就一点都没有想到,那是他在犹豫。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在屋里大搞装修,买新家具,换新电器。不言而喻你就是表明,没有他,你的日子还过得好一些,你不需要他了。你还傻得连大门的锁都换了,让他想回去,也回去不了。
你对他不闻不问,你还要他干嘛?你不需要他,他想离婚你就让他离呀,他想找谁结婚,你就让他结啊。
我抢你的男人?直话跟你说了,我不需要抢,我只要一句话,他分分钟就是我的了。你还别不信,他暗恋了我多少年,我不知道,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这几年想跟我在一起过日子,大家也知道。
你苕了去死的啊,你不想离开他,你怎么到现在连他住在哪里你都不知道呢?你如果真爱他,你死也会跟他死在一起,你还会让他离开你了吗?你到现在还不晓得去找他,去挽回他的心,你还来找我,你说,你愚不愚蠢?”
“那他的心在你这里唦,哪个都没有这么多的同学聚会,你看你们聚会了多少次?”
“你也太抬举我了。如果说我们俩真想见面,我们还要那么多的同学在一起干嘛?”
张琦强着头说:“你就是说你们没有那回事,可是,就是你们没有那样的事,他在精神上也是对我的背叛。”
“哟,你还可以推测到精神上的背叛哟。”叶茂草想笑又笑不出来的说。
张琦恼怒的说:“精神上的背叛也是犯罪!”
叶茂草淡然一笑,说:“咳,你就这样跟我们定性了,又苕了不是。好,即或是精神上的背叛,你又能怎么样?一个人有杀人的想法,但是他没有去杀,法院能跟他定罪吗,能跟他判刑吗?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想法,而他没有去做,这说明他有控制能力,他就是一个好男人。你懂吗?”
这道理说得张琦哑口无言。沉默了半天,她问:“那就是说你一点错也没有啊?”
“那你说,我错在哪里?”叶茂草问。
“他就是想跟我离婚,跟你结婚。”张琦试探的说。
“你不理他,他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啊!”叶茂草直率的说。
“那你会跟他结婚吗?”
“结啊,他地位又高,钱又多,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不结啊?不但是我,他初高中同学,女生多,有好几个都想跟他结哩!”叶茂草说得活龙活现的,说得张琦半信半疑,瞠目结舌。
她女儿本是一肚子的怨气,被叶茂草这一席合情合理的话说得着急起来了,连忙问:“叶阿姨,那现在怎么办啊?”
“那得问你妈,她到底想不想跟你爸过日子,想呢,就去把他请回来。”
“那我做不到,那我绝对做不到!那我的尊严呢?”张琦执傲的说。
叶茂草慢条斯理的说:“哼哼,如果离了,那你就更没有尊严了。因为大家都晓得是他要离的,那你就是被男人甩了的女人。六十岁的人了,还被甩了,尊严何在?那就是你一辈子的失败!如果现在你把他请了回来,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们就是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别人会说你有板眼,说你聪明,说你维系了这一家人,维护了你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这才是你的尊严,你掂量掂量。”
见她们娘俩默不作声。叶茂草又说,“姑娘,你也一定不希望你爸妈分离,对吧?爸也是你的爸,妈也是你的妈,你很重要,你要发挥作用,你要在中间和稀泥,和了对你有好处。
不要说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好了,我走了,你们自己去想。”叶茂草话音一落,就扬长而去。
叶茂草来得坦然,走得潇洒,但内心却波涛起伏。尽管如此,她决定个人的情感,让自己慢慢消化;同学之情,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所以,一回到家里,她就跟任班长打电话:“……我们是不是要做做工作啊?”
任班长说:“好,那就星期六吧。”
星期六上午,康文玉、刘春莲和叶茂草在青年路车站集中等车。往往是要等的车紧都不来,不等的车一辆接一辆的到。
叶茂草说:“嗳,我去站牌看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车到那里。”刚走到站牌那里,一辆车徐徐到站,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刚走两步,就猛然往前一掺。叶茂草眼尖手快,连忙把他扶了一把,见那人是被地上残留的铁桩绊了一跤,就笑笑的说:“哟,觉悟(脚步)不高啊!”
那人看到她,眼睛骤然一亮,刚要说什么,不料往后一退,一脚又踩到树坑里,身子一歪,叶茂草赶紧把他一拉,不然他就险些撞到大树上了。叶茂草又笑着说:“嗨,立场不稳啊!”
惊定之余,叶茂草才看到那是一个儒雅的老先生,正微笑地看着她,说:“啊,谢谢你!”
她莞然一笑,连连说:“嗳,不谢不谢。”然后饶有风趣的说:“好运,好运,脚踢钉子变成金,大树下面好乘阴。先生,您就悠着点吧。”
这时,刘春莲叫了:“叶茂草,快点快点,车来了!”
叶茂草“啊”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那位老先生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穿着一袭奶黄色碎花绵绸套装,看着她上车时喇叭裤的裤摆的飘然舞动,他的心不觉怦然一动,一种似乎是渴望已久的心仪之人突然象流星一样的闪亮而过。他似乎有些紧张了,因为有人说过,遇到流星划过,就会有一个生命失落;他脸热了,因为又有人说过,这或许是爱情和幸运的象征。噢,她象流星而不是流星。她那超群拔俗的爽朗,那端庄灵秀的气质,那风趣自然的调侃,那诚挚亲和的笑容,都表露她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人啊!他感到自己一定是遇到后者了。突然间,一种得而复失的惆怅之感油然袭上心头,可是公交车已经开走了。
她们三个人到了许万朴家里,康文玉说:“嗨,我们找了半天才找得来,搞半天还是我们来得最早啊!”
“你们对我的事情最感兴趣唦!”许万朴笑着说。
康文玉一口回绝:“我不感兴趣,叶茂草才感兴趣。”然后左看右瞧的说,“嗨,这新居还真不错啊,这就是新房了。叶茂草,你说呢,这是不是正好结婚啊?”
叶茂草不真不假的对康文玉说:“是啊,没有谁比我对他的事情更感兴趣。这新房也有了,就差新娘,是吧?还等什么,他前脚离婚,我后脚就跟他结婚!”
说得三个人都楞头楞脑的看着她。
叶茂草巧笑着问:“康文玉同学,我这话正是你想要的,是吧!你不就想说我是小三吗,不,我是老三了,今天我这个老三还不当不行了啊!”
康文玉听出了叶茂草的戏谑嘲弄,就说:“哎哎哎,我是好心,好不好?”
刘春莲笑着说:“好心是好,只是别碍了好事。”
叶茂草一笑,说:“没听人说过,黄鼠狼给鸡当保姆,说是好心,不是好事!”
康文玉正要说话,王胖子进来说:“噫咳,这还是个新鲜话啊,我还真没听过!”
刘春莲笑着说:“苕胖子,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
王胖子喜笑颜开的说:“哟,莲莲,你想我了?”
刘春莲不好意思的说:“想你个头啊想!”
许万朴端出水果和零食出来,说:“来来来,你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一会,人都到齐了。
任班长笑着说:“今天我们除了吃喝玩乐之外,就是大家各抒己见,看看许万朴这个婚是离得,还是离不得?”
王胖子说:“离!这种老婆要着做么事啊,不做饭,不洗衣,连老公住院了,也不去看一眼。”
周兴元说:“离!搬出来这么久,都不来看看,那还有个么感情。”
余进不置可否的说:“离呢,也不好,毕竟是一个家的分裂;不离呢,这日子又象是离了一样,就是没办手续。”
王胖子说:“那你的意思是离,还是不离呢?要你表个态啊,你总搞个模棱两可的。你这说了半天,不是等于没有说一个样。”
余进说:“我这是实话实说嘛。好好好,叫万总说,万总说。”
万峰说:“还叫个么万总啊。”
叶茂草笑着说:“你的眼睛肿了,还叫万肿(总)吧。”
万峰笑了笑说:“是吧,那就万肿(总)说吧。要叫我说呢,不幸福的婚姻早就应该离。饭各吃各的,觉各睡各的,那是个么婚姻呢,离吧。”
任班长问:“你们女同胞呢,么意见?”
康文玉柔声柔气的说:“既然今天万总也来了,是不是啊,也明确表态了要离,对不对啊,我……我也没有意见,我也同意。”
王胖子说:“嗳嗳……等会等会,这——听起来,好象是万总跟康文玉小姐要离一样啊?”
大家“扑哧”一笑。
康文玉不好意思的说:“你个苕胖子,尽瞎说!”
“不是么,万总说离,你同意。”王胖子一本正经的争论着。
任班长忍住笑说:“好了,好了,言归正传,还有其它的人呢,
刘……”
刘春莲说:“你们男同志都说离,这可能你们是站在男性的立场
上。可我总是觉得,离婚不是一件好事。都这大的年龄了,大家再想想吧。”
万峰说:“好啊,那再听听一个女同胞的意见吧,嗳,叶茂草,叶茂草呢?”
康文玉说:“别叫了,她肯定是同意离的啊!”说完眼睛忽闪忽闪的,又说,“她刚才就表态了,她说许万朴前脚离婚,她后脚就结婚。”
“有这事?”好几个人一起问。
万峰望着刘春莲问:“真的?”
刘春莲说:“唉呀,听康文玉的,你们坐牢都坐不赢!”
康文玉睁大眼睛说:“是的嘛,你们没看到,别人是不是一幅女主人的样子!”
王胖子笑着大叫:“哎,叶茂草,你个女主人洗苹果,洗了这半天啊,快来快来说清楚,你是离,还是不离?”
康文玉鄙夷的一笑,说:“应该问她,是结,还是不结。”
刘春莲说:“你个康婆娘,不怕挨骂,你就瞎说吧。”
叶茂草端着一盘切好了的苹果,说:“吃吃吃,都拿牙签吃。”
万峰说:“嗳,看样子,你真想当女主人一样啊!”
叶茂草大大咧咧的说:“想啊,怎么不想?哈哈哈……”
康文玉说:“看到冇,是不是啊!”
任班长的眼睛追着叶茂草问:“那你的意思是同意许万朴离?”
叶茂草坐了下来,看看大家都望着她,就问:“你们是想我说真话,还是想我说假话?”
康文玉抢着说:“那当然是想你说真话啊,那假话有么说头!”
叶茂草又问:“如果我说了真话,我的话算不算数?”
康文玉说:“那当然算数啊!”
叶茂草瞟了她一眼,说:“你一个人算数不行。”
康文玉兴奋的说:“怎么不行,怎么不行,我负责大家都同意。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啊?”
余进说:“是是是……”
王胖子说:“是什么是啊?那要看看是什么话。”
康文玉故意哈哈大笑的说:“什么话,总不是女主人要转正了,啊呵呵……”
“我转正了,你就这么高兴啊?”叶茂草含着笑摇着头问。
万峰沉思了一下,说:“叶茂草,你先说吧,该同意的,我们自必会同意。”
叶茂草严肃的说:“不离!”
康文玉惊异的看着她,问:“哎哎哎……你刚才不是说你想当女主人吗?”
叶茂草望着康文玉一笑,说:“不是我想当,是某个人想我当,是吧。”接着面对大家,非常严肃的说:“离婚不是儿戏,不能说离就离的。不管怎么样,大家都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抑或是双方不这样,不那样,但是还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双方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也是一种慰藉;抑或是吵吵闹闹的,但毕竟还有一个人跟你吵啊,使你不孤寂。
离婚之后,那种要死不能,要活不成的痛苦,你好受吗,离了之后,你能保证找到一个使你称心如意的?都这么大的年龄了,脾气、生活习惯都定性了,不会没有矛盾吧。当然,也有可能找到一个令人满意的,但是那是千分之几,万分之几的可能啊!
问题是目前对方死活都不愿意离,由于面子上下不来,所以就以各种理由和条件在阻挠离婚,而且他们的两个女儿都非常反对离。在美国的大女儿,几乎天天有电话来谈这个问题,小女儿更是急得跳脚。小女儿还没有找男朋友,一个是她的面子问题,更现实的是单亲家庭儿女的婚姻,都比较困难。
许万朴为他的两个女儿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两个女儿基本上是站在母亲的那一边,她们不认为母亲有多大的错误,她们到是猜测父亲的不地道。那他一辈子的心血不是白付了,他在两个女儿面前的尊严全没有了,他以后还会幸福吗?婚姻到了这个时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问题了,方方面面,现在将来,都要考虑到啊。所以说,这婚不离,真的,不能离!”
“那她又不离,又不生活在一起,占着茅坑不拉屎,那日子怎么过啊?”周兴元说。
叶茂草说:“你们说的这些问题,都是问题,别人也承认。这还有得一谈。如果双方都真心诚意的,那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和解吧,任班长,你出面较合适一些。”
“哎,叶茂草啊,我说,你怎么了解得这清楚啊?”许万朴问。
叶茂草一笑,说:“你说呢,你不说,总有人找我说啊,况且这个人已经看到了你想来真格的了。提要求吧,把你的几个要求提出来,让她好好想想。她提的要求你也要做得到,比如说吸烟,这个问题是个小问题,也需要协商好吧,起码,不在卧室里抽,这总要做到的吧?”
许万朴说:“这个家伙,她还真找你了,她没有为难你吧?”
叶茂草没有回答。
“嘿嘿嘿……叶茂草啊叶茂草,你行啊你,你一个人就敢推翻我们所有男人的意见。”王胖子说。
刘春莲说:“男人有么了不起啊,有时候男人看问题就没有女人全面。什么头发长,见识短;我看是头发短,见识短!”
“噫咳,还反了你啊,莲莲!在家里我说了算,怎么在外面你要逞能啊。”王胖子逗乐着。
刘春莲笑骂着:“你个苕胖子,又来了。”
任班长小心翼翼的说:“嗯,我想问一句题外的话。叶茂草,你不会介意吧?”
叶茂草爽朗的一笑,说:“我这个人是透明的,我的什么事情你们不知道啊,问吧。”
任班长还是一幅很谨慎的样子说:“就是,我听了你刚才的话,好多的体会,我们是没有经历过的。我想问的是,你跟杨奇海离婚是不是有些后悔。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他现在还是一个人,嗯咳……你们是不是还有可能……”
叶茂草一笑,说:“没有,没有……许万朴的情况跟杨奇海不一样。许万朴和张琦这两个人都没有原则性的问题,都顾家,只是两个人之间有些小磨擦,长期以来又没有得到解决,两个人都在赌气,谁也不低头罢了。杨奇海,那花得眼花缭乱,花得不回家,不顾家……可以这么说吧,离婚是我结婚后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我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真的。”
王胖子哈哈大笑起来,说:“嗨,我们还是读大学时听到你唱了歌的,你这‘翻身农奴’,再唱得我们听听!”
叶茂草笑着说:“改天,改天我就唱得你听听。”
任班长说:“啊,行了。那,许万朴这事就这样定了,我受委托去做做张琦的工作,试试看。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许万朴请客,我们的肚子饿了。”王胖子叫着。
许万朴笑着说:“哎哎,你们就这样的定了?你们又没有问问我,同不同意。”
万峰说:“别不识好人心。叶茂草又了解情况,又分析得有道理,体会又深刻。免得我们都是一家一口的,你一个人以后打光棍怪罪我们。”
任班长说:“如果工作做不好,再离也不迟啊,又没有人等着你。我这是没事找事做。”
“嗳,你是老班长,这么光荣的任务,非你莫属。”黄通达说。
王胖子笑着说:“谁说同学聚会,有一对拆一对。我们这是——同学聚会,有一对,凑两对。”
刘春莲说:“这,又苕了不是。有一对就凑一对啊,怎么一对就变成了两对了呢?”
王胖子偷偷的瞄了叶茂草一眼,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想啊,不离,许万朴这一对没拆吧,还是一对。然后,要是叶茂草又跟一个什么人成了,那又是一对吧,这不是一对成两对了?”
刘春莲说:“你怎么不大声说呢?”
王胖子连连说:“哎呀,不敢,不敢,叶茂草是铁嘴,免得她又七一说八一说,把我说得没话说。”
刘春莲大笑起来:“啊哟,你苕胖子也有不敢的啊!”
任班长到是相当负责的来做这个工作,他第二天就去敲张琦的门,张琦打开木门,隔着防盗门,问:“是任班长啊,你有事吗?”
任班长说:“嗯,就是——你与许万朴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张琦冷淡的说:“免谈!”
任班长笑笑的随意一说:“嗳,别免谈啊,谈恋爱谈恋爱,就是要谈唦!”
张琦杵头杵脑的说:“你是说,你要跟我谈恋爱?!”
说得任班长非常尴尬地连忙走了。
任班长打电话给叶茂草,叶茂草听了哈哈大笑的说:“那你就跟她谈啊,你怕什么,谈恋爱你不会啊!”
任班长不好意思的说:“嗳,叶茂草,说正经的,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这人钻牛角尖了。”
“是不是你们女同志跟女同志好谈一些啊?”
叶茂草想了想说:“也不一定,这要看情况。”
“起码来说,她不会这样堵住你的嘴吧?”
“也不一定,如果是那样,我就不会走,我们就会吵起来。”
“那你跟我一起去,怎么样?”
“哎哟喂,老班长,你就直说了呗,弯这半天干嘛?”
叶茂草随同任班长一起到了张琦的门口,张琦照样不开门,隔着防盗门叫着:“怎么又来了呢,我说了免谈免谈的!”
任班长说:“呃,不谈怎么能解决问题呢,就是买个东西,也得谈一谈价吧!”
张琦哼了一声,说:“爱情不卖!”
任班长看着叶茂草。
叶茂草说:“现在不是要你卖,你已经没有可卖的了,是问你买不买。”
“么意思啊?”张琦有些在乎的问。
“直说吧,你不买,我就买了。”叶茂草说得脆嘣了的。
但是张琦还是鸭子死了嘴巴硬的说:“你买吧!”
叶茂草说:“行,你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谈谈条件。”
“没条件可谈的。”
“那就是说,你白送了啊。那你记住,以后你别说是我抢了你的老公,他是你送给我的。谈不谈?不谈,我们就走了!”然后大声说,“任班长,问题解决了,我们走!”
张琦把门打开说:“那我只跟任班长谈。”
任班长正要进去时,叶茂草说:“等等。”然后贴着任班长的耳朵叽咕了几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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