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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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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来,她做完了事之后,就坐在厅里的沙发上,把以前没有时间处理的一些旧毛线拿出来编织着,沙发正对着兰妮的房门。
王腊娇问:“叶老师,你怎么不坐在你房里,坐在这里做么事啊?”
叶茂草笑着说:“时刻准备着,为人民服务。”
她时时的望着那扇门,她期待着兰妮能把帆帆抱出来,让她看看这小家伙是不是哪里有毛病,她还是在他出院的那天见过他的。直到这时,她才理解赵二姨当年想念孙子想得伤心落泪的心情。
几天以来,孙子没看到一眼,看到的是兰妈端着一盆衣服重重地往她脚边一放,说:“这是个么房子唦,这么小的一个晒场,真不方便,你去晒了去!”
叶茂草看了她一眼。
她说:“看什么看,你的孙子,要你晒个衣服,又怎么样呢?!”
叶茂草放下手中织的毛线,轻松地说:“行啊!”
叶茂草晒完了之后回到客厅时,兰妈喝茶喝得好好的,突然把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打,长长的一哼。那气势好象是这世界都是她给予的,而没有人领她的情一样的愤慨。
叶茂草连忙走开,她不想跟她起冲突,她只着急帆帆的状况。
一次机会,她看到兰妈进了洗手间,她倏的一下子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兰妮的房门口,就在要推门进去的那一刹那,那曾经潜伏在她心中的警告,突然的命令着她:回去,坐下来,决不可以让人觉得你低贱,不然,你会过得更惨。她失落万状地退回到沙发上坐着,难受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晚上,等杨豹吃了饭之后,她把杨豹拉到自己房里说:“今天大舅小舅加上姨妈三家的表兄表嫂们都来看了帆帆的,听他们说,帆帆的脸色不太好,你要放精明点,稍有不对,要马上送医院,你听到了么?”
杨豹半信半疑的“嗯”了一声,就走了。
兰妈看到这么久没有把帆帆把给叶茂草看,而叶茂草也从来不要求去看。她终于忍不住了,她开始把帆帆抱到客厅里走过来,走过去。
叶茂草不理她。
叶茂草每每做完了事之后,就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她就把帆帆抱在她面前晃过来,晃过去。叶茂草真想看一眼,但看一眼有用吗,即或是你看到帆帆有病了,谁信呢,谁又会听你的劝告去看病呢?她只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装作旁若无人的样子,低着头织着。
兰妈不信邪,又把帆帆再抱近叶茂草一点,见叶茂草还是不理不睬,她又抱进去了。
又过了几天,她把帆帆抱得再凑近一点,几乎要凑到叶茂草的左脸上,叶茂草连头都不抬一下,把脸往右边转;兰妈又绕过去,把帆帆抱到叶茂草的右脸这边来,叶茂草又把头往左边转。这是哑剧,两个人都不说话,反复了几次,不演了,兰妈把帆帆抱了进去。
第二天,叶茂草发现自己织的毛线被扯了,竹针也被折断了。突然之间,她气上心头,但又一想,这是对方忍耐不住了,她连忙告戒自己一定要镇定。她把毁坏的毛线收了起来,索性不织了。
叶茂草在厨房里忙完了之后,不织毛线,就在灯下看报纸。兰妈又来了,她把帆帆抱到叶茂草正在看的报纸上,几乎完全挡住了叶茂草的视线。叶茂草把报纸一翻,移过一边来,还是不理她。
兰妈说话了:“你看,你看看你孙子唦。”
强烈的自尊使叶茂草发话了:“抱远点,抱远点,这儿的灯光太强了,剌伤了孩子的眼睛怎么办?!”
兰妈的脸色由傲气十足一下子变到阴沉无趣,她酸溜溜的把孩子抱走了。无疑,这就使关系更紧张了。
这天半夜,帆帆的哭声把叶茂草惊醒,她连忙起身走了出去,正碰上杨豹来找她,说:“妈,帆帆两大腿之间发炎了,疼得直哭的。您不是有些外用药吗?”
“啊?那到医院去吧,孩子太小了,我们不能自己处理的。如果不仅仅是这一处发炎的问题呢?”
杨豹“嗯”了一声,又不移脚,叶茂草马上会了过来,他一定是没有钱了。转身到抽屉里拿了五百块钱给他,说:“快到医院里去看看,让人放心一些,快去吧。”
杨豹和兰妮把帆帆抱到医院去了,叶茂草担忧不已,再也睡不着了。
天亮时,她听到兰妈在厨房里做饭,她没心事理她。一会,她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杨豹他们回来了,开门一看,是王腊娇。王腊娇说:“叶老师,你家帆帆哭了半晚上,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不晓得唦,就是哭,杨豹和兰妮已经抱到医院去了。”叶茂草说着。王腊娇就挤进来了,听到厨房有响声,就走了进去。然后就嚷了起来:“哎呀喂,兰妈啊,你这煮的是些么东西啊,黑糊糊的一大锅?”
兰妈横眉竖眼的说:“梅干菜烧排骨烧鸡蛋,怎么啦?!”
王腊娇用手拈了一根菜放在嘴里一嚼,连连往外吐,说:“哎哎哎……这么咸的菜,我们都嫌咸了,月母子哪能吃啊,吃了会哑喉的!”
“怎么不能吃,怎么不能吃,我们都吃得好好的!”兰妈伸长了脖子霸起来吵。
王腊娇又看到另一个锅里的饭,就说:“又是这个饭,这黑不黑,黄不黄的,干不干,稀不稀的,怎么好吃啊?”
“怎么啦,怎么啦,这是我晒干的米饭再煮的。怎么啦,我们就喜欢吃这样的!”
王腊娇说:“现在是你女儿在做月子,不能凭你喜欢不喜欢!”
“你是谁啊你,你怎么管到我们头上来了?!”
叶茂草说:“王医生是幼儿园的医生,她说的是对的,是为我们好。你能不能弄点新鲜的东西吃呢,你看你们,鱼不吃,汤不喝,蔬菜一筷子都不拈,尽吃些咸的甜的,没有营养的,大人没有奶,小孩就害病唦。王医生不是管闲事,是说你要从健康出发,要吃有营养的……”
兰妈头直摇,手直摆的说:“我们不吃营养,我们就吃味口!”
叶茂草一听,连忙把王腊娇往外推,说:“王医生,上班上班,上班去。”
“毛病,脑子有毛病!”王腊娇边走边回过头来说。
等到叶茂草进来,兰妈直叫的:“怎么不好,怎么不好,我煮的不好,你煮给她吃,你看她吃不吃!”
“你怎么是这种态度啊?你没有来的时候,她什么都吃,你一来,她就不吃了,你把兰妮都教坏了!”
“我怎么把她教坏了……”
这时,杨豹和兰妮抱着孩子回来了。刚一进门,叶茂草担心地问:“医生怎么说,孩子怎么样?”
杨豹说:“说是母乳性的黄痘……不担心,不担心。”
叶茂草就进厨房准备饭菜。兰妈冲进来,把一锅正煮得热腾腾的梅干菜烧排骨和鸡蛋盛在两个塑料袋里,重重地往叶茂草的脚上一甩,烫得叶茂草猛然把脚一缩,她咬着牙把鞋子袜子直脱的,看看脚上烫起了水泡,她连忙拿起一瓶醋往脚上直抹,痛得她眼泪直掉。她不想吵架,尤其是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当她看到那冒着热气的袋子里滚出来的鸡蛋时,真是浪费得她心疼,都是几好的土鸡蛋啊,她几想捡起来啊。一想,这是赌气,这是寻衅,她咬着牙忍耐着,哼都不哼一声。
当杨豹看到那热气腾腾的排骨、鸡蛋被倒在地上时,问:“这是怎么啦?”
兰妈高音量地叫了:“别人说没有营养,没有营养就倒掉,倒掉!我搞得累死的,还说不好,她什么也没搞……”
杨豹和兰妮都看着她们俩。叶茂草穿好了鞋之后继续洗菜、切菜、装盘,她告戒自己决不要出声。饭做好了,她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喊:“饭好了,杨豹,吃饭了,都吃饭吧!”
兰妮盛一碗饭进了卧室,兰妈匆匆地吃完,把筷子一丢走了。杨豹闷声不响地吃着。吃完了,叶茂草收拾着,洗刷着。这样才勉强维持着一时的平和。
兰妈见叶茂草不敢吵架,就更来劲了。要么,仰着头走路,左踢一板凳,右踢一桌子脚。踢了就骂:“见了你的鬼啊,外婆疼外孙,疼的是外人!跟别人生了这么胖的一个孙子,我还做得累死了的,我凭什么做啊,做死了,也是帮别人家里养孩子……”
要么,一边做事一边叫:“哎哟哟……烫死了,烫死我了,这是个什么鬼碗啊!”
要么,站在客厅里吆喝:“鸡子没有了,呃,马上就要!”“肥皂没有了,快去买啊!”简直是一幅不可一世的模样。
叶茂草表面上装着不生气,其实那个气啊就满满的堵在胸腔梗到喉管。
第二天,杨豹正要出门上班去。兰妈就拦着杨豹嚷着:“杨豹,我跟你讲,你赶快去辞职,把孩子抱着跟兰妮一起随我回浙江去!”
杨豹说:“您这是为什么?我现在不能辞职,现在的工作不好找,我们现在正需要钱。”
“那好,你不能辞职也行,我跟兰妮把孩子带回去。”
杨豹态度坚决的说:“那是不可能的,孩子是我的,他需要跟我在一起,我在武汉工作,为的就是他。”
“怎么不可能,你以前讲过,两头住的。”
“是啊,现在他这么小,身体又不好,你们那小镇的生活环保和医疗设备都不能跟这里相比。等他大一点,两头住,好不好,我说话还是算话的。”杨豹诚恳的说。
“那不行,你今天一定要辞职,明天跟我一起回去!”
“你那里没有房子住。”杨豹说。
“那想办法。我日夜做,还说我没照顾好。她做了什么?这个孩子,她连抱也不抱一下,管也不管,别人做了,还说不好……”兰妈怒气冲冲的盯着叶茂草叫着。
叶茂草淡然地看着她,并不出声。
杨豹不理她,就往外走。兰妈拉着他的衣袖,说:“你上哪里去?”
“我上班去,我今天加班!”
兰妈强硬的说:“别加了,去买车票去!”
杨豹说:“没那回事,你说辞职就辞职,你说买票就买票,哪那容易的事呢?”
见他们俩人僵持在门口,叶茂草断然的说:“杨豹,上班去,时间不早了,扯什么扯的!”
杨豹摆脱了兰妈的手走了。
晚上,杨豹回来了,叶茂草说:“豹子回来了,吃饭咯。”
杨豹进房里把衣服换了之后出来,叶茂草已经把菜都端出来,把杨豹的饭盛好了,用眼睛示意杨豹,并小声说:“去,叫她们吃饭。”
杨豹把房门推开,说:“妈,吃饭了。”
兰妈出来了,又是盛了两碗饭,夹了菜进房里去了。
一会,叶茂草吃完了,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兰妈就高音喇叭的叫了起来:“这是搞的什么名堂啊,呃,知道我们不吃辣椒,还搞辣的吃,知道我们不吃大蒜,碗碗菜都放了大蒜,你就是这么整人啊,你,你出来!!”
炸雷般的吼声,把叶茂草吓得一跳,随即她稳定了情绪,心想既然这样寻绊闹事,那就是不可避免的了。她镇定的走了出去,看到杨豹用责备的眼光看着她,她冷静地指着桌子上的菜,问:“亲家,你说,这桌子上的哪一碗菜里有辣椒?”
兰妈把脸掉往一边,不看桌子,说:“碗碗都有!”
叶茂草冷冷的说:“无理取闹!我跟你说,我爱便秘,杨豹也是。武汉人是爱吃辣椒,但是我们家里不吃,不能吃,辣椒都不敢进门,那碗里哪来的辣椒?大蒜我们吃,但是兰妮连大蒜的气味都不要闻,她来了之后,我都不买了,哪能碗碗放大蒜呢?你只要在哪一个碗里找出大蒜来,今天,我就把我的头割下来向你陪礼。来啊,找啊!”
兰妈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闭着眼睛说:“你不是说我的菜弄得不好吃吗,你这弄的什么好东西她吃啊,你说,你弄的什么好东西她吃?!菜里连盐都舍不得放。”
“少吃盐,为健康着想。”叶茂草耐着性子说。
兰妈高喊着:“我们不吃健康,我们就吃味道!”接着她把她认为最有威胁的话说了,“这门婚事,我是根本就不同意的!”
没想到叶茂草淡然的说:“我也是不同意的。”
兰妈更生气地高叫了:“是杨豹把她拐来的!”
“既然是拐来的,你怎么不去报案啊?你现在就去!”叶茂草指着门说。
“你连聘礼也没有,你不要脸!”兰妈干脆指着叶茂草骂了。
叶茂草非常冷静的点了点头说:“你连一寸纱也没有拿来,你还
骂人。好啊,你骂了我,是吧?”
“我就骂了你,你能怎么样?!”兰妈叉着腰,抖着狠说。
“不怎么样,你骂得好。”叶茂草说着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把门一关,她不想吵。
“你添个孙子,一晚上也没有照看过,全是我整夜的抱着他走来走去!”兰妈踢开叶茂草的房门不依不饶的说。
“谁叫你把他惯伺得这样没有名堂,活该!”叶茂草坐在椅子上说。
“那你今天晚上来照顾,让我休息休息!”
“好啊,我来照顾,那你就来把钱,你干吗?如果你同意,你就休息吧!”
兰妈又不正面回答,只是叫:“你太狠心了,连自己的孙子也不抱!”
“你不把得我抱,我抱什么?”
“我把给你抱,你怎么也不抱啊!”
“我的孙子,凭什么你不把给我抱,我就不能抱,你想把给我抱,我才能抱。我现在不抱,你走了,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你破坏了我的家庭,你霸占了我的孙子,你还有理说?”
兰妈冷冷的一笑,问:“哪是你的家庭?我不走,你住得,我也住得!”
王腊娇闯进来说:“这才搞笑啊,这是叶老师的家,叶老师的房子,她说要你走,你就得走!”
兰妈望着杨豹。
杨豹说:“这房子是我妈的。”
兰妈说:“杨豹,你怎么连个房子也没有,那你跟兰妮结个什么婚呢?”
王腊娇大笑着说:“哎,豹子没有房子,他还就有本事跟兰妮把婚结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兰妈不理王腊娇,她指着叶茂草说:“你说我教育不好孩子,你教育得好,兰妮有什么不好啊?”
“你没有来的时候,兰妮好好的,除了生姜大蒜葱不吃之外,她什么都吃。你来了之后,她鱼不吃,青菜不吃,汤也不喝,而且连人都不会叫了。就跟你一样,什么人来了都不理不睬,把房门一关,偶尔碰面了,还把脸一掉,好象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你们的一样,一点热人气都没有,你们恨不得从房顶上去开门。你说,这是好,还是不好?”叶茂草把憋在心里的话抖落着。
兰妈不理别人的话,她只想把她要说的话说出来。这时,她要攻克叶茂草最薄弱的地方,她冷笑着说:“是的,我教育不好,你教育得好,你的儿子好,他怎么跟你送花圈呢!?”
这一刀确实剌到了叶茂草的痛处,刹那间,她的心猛然疼得一缩,全身发抖。
王腊娇把叶茂草的手膀拍了拍,转身面对着兰妈说:“是啊,叶老师的儿子是跟叶老师送了花圈的,你羡慕了?你看看,她活着,都有儿子跟她送花圈;你死了,也没有儿子跟你送花圈,你没有儿子!”
这几句话抵得兰妈的脸色煞白,一时不能接腔,后退了一步,马上又气冲冲的冲了过来,扬起手来说:“我要掴你两巴掌!”
王腊娇说:“你掴谁啊,你掴啊!你掴得试试……”
何生连忙跑进来把王腊娇拉走了。
兰妈气冲冲的对着叶茂草大叫:“你不要脸!”
“好啊,你又骂人,没有文化不要紧,别没有素质!”叶茂草说着就站了起来。
杨豹见兰妈还要往叶茂草面前冲,就阴沉着脸站在兰妈面前阻拦着,说:“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兰妈退了出去。
叶茂草站了出来。
这时兰妮哭了,她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望着叶茂草说:“你别欺侮她!”
女儿到底是为着妈的,当兰妈搞蠃了的时候,她不吭声,眼看着兰妈没有退路了,她挺身而出了。
杨豹跑过去把她按下去坐着,她又站了起来,杨豹又把她按了下去,她又站了起来。正要说什么,叶茂草见状,指给兰妈看,说:“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吧,看样子,你不把他们俩闹得离婚,你是不得罢休的,你天天在这里吵,你就是在这里搞破坏!”
说着,她走到兰妮面前,抚着她的肩膀,说:“兰妮,好孩子,我对你没有意见,就是你妈来了,你一句都不听我的,我怎么管?可怕的是,你现在什么都不吃,连人也不喊,你教我怎么办?”
“你别跟我妈吵啊?”
“孩子,凭心说,是我跟她吵,还是她跟我吵啊?”
“她是没有文化,你让着她一点唦!”兰妮哭着说。
叶茂草抚了抚兰妮的肩,让她坐下来了,说:“孩子,你都看见了,我的脚被她烫了几个大泡,我吵了没有?她骂我一遍又一遍,我骂了没有?你说,我让了她没有?”
叶茂草帮兰妮擦着眼泪,又说:“你也看到了,她一搞要我买几只鸡,我买了,她吃一半剩一半,我剩的还没吃完,她又要我买,我还是去买了。你听到我哼了一声没有?当初,我问了你们吃什么,不吃什么。你们说鱼、肉、鸡、蛋都吃。你二舅,你表哥们送了那么多活鱼来,你们一条都不吃,全都死了。我吃都吃不蠃,浪费得我直心疼,我也没有说一句抱怨的话。我每天下班回来,你们关着门吃得笑呵的,杨豹出差五天,你们俩谁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就是这样,家里的吃的喝的,我少了你们一样没有?你们天天吃新鲜饭,还要吃新鲜饭正当中的那一块饭;我跟杨豹两个人天天吃你们不要了的,电饭煲边边上的饭,我说了一句怨言没有?你是月母子,那是应该的,其他的人,如果关系好,也没有问题,反之,这不叫霸道吗?剩饭一天压一天的,吃都吃不蠃,我吭声了吗,这样做,合式吗孩子,这不叫欺侮人吗?
孩子,我就是看你是个好孩子,才不跟她计较的。可是,也不能这样没完没了啊!其实,家务事没有谁输谁蠃,聪明人是一切为家庭的和谐与团结作想的,这样闹来闹去有什么好处呢?如果再这样闹下去,我奉陪到底!”
一席话说得兰妮不吭声了。一会,她望着她妈一吼:“你还不去睡觉,吵什么吵的?!”
兰妈连忙进房里去了。
叶茂草象打了一场硬战一样,头昏脑胀,耳鸣目眩。看着碗朝底锅朝天的,又不得不坚持着去收拾干净。等她全部搞完了之后,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时,一阵辛酸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啦,在外面莫明其妙的要干一仗,在家里又要吵得鸡犬不宁,事事不顺,忍辱负重的也趟不过去。这是家吗,这是自己的家吗?要不是房产证上是自己的名字,看样子就有可能被挤出去的危险。她伤心不已,又没有人诉说,爬起来宣泄了一番:
你为什么悲伤?
因为孤独不再是预感;
你为什么悲伤?
因为祥和不再有希望;
你为什么悲伤?
爱情埋藏了对亲情的信誓旦旦;
你为什么悲伤?
一辈子的拼搏只剩下老朽和孤单。
以后的路,
越来越短,但却漫长。
以后的话,
越说越多,象祥林嫂一样。
以后的回忆,
喜怒哀伤,一幕一幕重复播放。
以后的日子,
守着月亮,盼着太阳,与病魔作伴。
以后啊以后,
直到没有了以后,
才是步入了幸福的天堂。
她写得泪水汪汪,本想倾吐了,会让自己舒服一点,可是越写越是觉得心里胀得发慌。
第二天做了一天的事,也没有消除昨天的影响,心里的气还一直堵得吃不下饭,一天没有吃,也不觉得饿。
下午,杨豹下班得早,一回来就钻到他的卧室里去了,去看她的儿子,去抚慰他的老婆。他正处在生为人父的喜悦之中,顾不了其它,这是人之常情,她也理解,但是她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当她又听到帆帆一哭,婴儿的脆嫩声响起,即刻是兰妮“啊啊……”的女中音,紧接着是兰妈“啊啊啊……”的女高音,再就是杨豹“啊啊,啊啊……”的男中音。这样的四重唱,天天唱,一幕又一幕,而自己却连看一眼孙子的权力也没有。
她实在是憋屈得不行,把饭菜做好放在桌子上之后,跟杨豹说了一声,就去了江滩。
她匆匆忙忙的走着,那个与她在车站见过一面的老先生跟他的同事们正向她迎面走来。这时的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可是那位先生一眼就认出她来,又惊又喜地差点就要跟她打招呼,再走近瞅瞅,看到她一脸的戚然。于是那位先生跟同事们说了一声他有点事,让同事们先走,然后就跟在她的身后。
只见她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坐在草地上,脸埋在手臂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那位先生站在不远处,不便打扰,毕竟,他跟她只有一面之交。但就是那一面,他就久久的不能遗忘,他常常想起那美妙的一刻,想着她那俏皮的话语,想念她那俏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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