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们俩轻松愉快地走出学校大门时,刘春莲感慨的说:“好啦,人生最后的一次工作也结束了!再也不受约束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吧,叶茂草同志!”
叶茂草叹了一口气说:“唉,为人不自在,自在不为人啊!”
“你哪有这么多的老古话啊?”
叶茂草一笑说:“我妈说的。”
“怪不得你比我们都成熟得早些啊!”
“唉,赶得早还不如赶得巧啊!你看你嫁得多好。老人们总是
说,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那时候不懂。有些老话啊就是不错,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唉,这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错了就改啊,你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你身边又不是没有人!”
叶茂草看刘春莲着急的样子,就一笑,说:“有是有,就是没有象你家老王那样的人唦!”
刘春莲也笑了,说:“别逗了,当年你多浪漫啊,象我老王那样的死面坨子,你看都不会看一眼。”
“是啊,经过了生活的磨砺之后,我才懂得,找到一个想跟你过日子的人,才是婚姻的保证。”叶茂草感叹的说。
“唉,重要的是,你要重来,你重新选择一次,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刘春莲不理解的说。
叶茂草一笑,说:“到哪里去选啊,还有择的吗,天上掉啊?啊哟,可惜这么多年,天上只掉下个林妹妹。”
刘春莲“扑哧”一笑,说:“没正经,就会打马虎眼!”
叶茂草说:“嗳,说点正经的,我们在这里干了二年,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没想法,就是出来混日子,以为好玩,可是不那么好玩,就不想干了呗。”
“为什么?”
“社会主义的饭,几和谐啊,哪个领导敢动不动就说‘这事就这样定了,不服从的,明天就不要来了!’”
“你敢说你当个处长,没有这样说过?”
“没有!我们是求着别人做事,这是一。再就是国营企业的领导是强调同事之间的和谐,合作;但私人老板就想挑拨离间,你们合作了,就会一致的对付他。”
“说得好,处长大人,继续!”
“还有——就是,国营企业的领导,不管他是表面的好,还是内心的也好,他对群众尊重一些。私人老板就虎假虎威,好象不这样,他就不象老板了。”
“还有呢?”
“还有……”刘春莲说,“还有归你说了。”
“还有就是正规学校,是重视出成绩,出人才的,而私人老板是把营利放在第一位的。”叶茂草有些担忧的说。
“对,这是最重要的区别。”
“好,处长总结了!”
两个人哈哈大笑的回家了。
回来之后,叶茂草每天就是买菜、洗衣、做饭,她怕兰妈心里不平衡,把聚会的活动都推掉了。
一天,王腊娇看见叶茂草买菜回来,手指了指叶茂草的门,说:“叶老师,她还没走啊?”
叶茂草一笑,说:“没有。”
“要不要赶她走,你不赶,我来赶!”
“算了,作兰妮看吧,免得她一辈子都不快乐。”
“那也是。”王腊娇说着把叶茂草一拉,说:“你过来啊,我跟你讲一件事。”
叶茂草跟着她,进了她家的门,问:“看样子,有喜事?”
“你坐唦!”王腊娇拍着沙发要叶茂草坐,叶茂草一坐下来,她就说:“我想跟我家宝顺买一套房子。”
“啊,那好啊,宝顺要结婚了?”
“说是谈了一个女朋友。”
“中国的,还是外国的?”叶茂草高兴的问。
何生在房间里听到了,说:“嗨,他要是谈了外国的,那我就不要他进门!”
王腊娇好笑的说:“你还不要他进门,他一进门,就会跟别人介绍我们俩,这是男佣,这是女佣。”
何生听了激动得把数的钱撒了一地,他一边捡一边说:“那我养儿子做么事呢?”
王腊娇说:“那晓得做么事,反正世世代代都是这样养的。”
“那以前是养儿防老唦!”何生叫着。
王腊娇也叫着:“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是养老防儿!赵二姨家里,一屋的下岗的、上学的,都吃她这个退休的。你只知道一天到晚在家里数钱,你那几个钱,明儿你孙子吃一天都不够。你都不晓得现在是个么时代了!”
何生没话找话说:“******唱,是个新时代。”
叶茂草看着他们俩开心地笑了,说:“是啊,这真是一个新时代。再说,你家宝顺挺孝顺的。”
王腊娇说:“是啊,你总是说他的好话。宝顺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他找的是个中国姑娘,是在哪个公司上班,说得我听了,我也忘记了。”
何生又在里间房里说:“你记得也没有用。他们今天在这个公司做,等你记住了,他明天又在那个公司做,你记得蠃吗?”
“唉呀,你别岔了。”王腊娇说,“让我说正经的。叶老师,等会,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房子,怎么样?”见叶茂草笑着没有回答,又说:“你在家里做么事呢,她又不走,又不理你。中午,杨豹又不回来吃,就她们娘俩。去吧,我嫂子也去。”
“啊,莲莲也去啊,那我把她们的饭先安排一下吧。”叶茂草说。
“好,等会我喊你。”
“我自己过来吧。”叶茂草说着就回屋来了。
她把一切料理好了,跟兰妮说了,就去王腊娇家里,问:“何生呢,他不去?”
王腊娇把嘴巴往房间里一刁,说:“在房里哩,你刚才没有看到,他有个么出息,还在数他的那些宝贝。”
叶茂草好奇的往里一瞄,只见大大小小的,用空了的豆瓣酱的塑料盒子,吃完了的八宝粥的铁皮盒子等,摆了一桌子,何生就在那里全神贯注的数每个盒子里的硬币,一元的,五角的……。
叶茂草捂着嘴直笑。
王腊娇说:“你看他,有没有名堂,没事就拿出来数!”
叶茂草说:“让他去,他又没有什么爱好,只要他快乐就好。”
何生听到了,就说:“是的唦,还是叶老师说话在理,我快乐,我高兴!”
王腊娇小声对叶茂草说:“他把硬币数完了,下一步就是把存折拿出来,用算盘算算一共有多少钱,到什么时候有多少多少利息。”
“也好,做到心中有数嘛。”叶茂草笑着说。
“有个鬼的数,等会,我全把它用光。”
一会,刘春莲来电话,说她不过来,就在路口等。一会,四个人在路口集中后,就乘公车去看房子。房子九十七平米,朝向好,采光也好。
王腊娇问:“可不可以,叶老师?”
叶茂草一笑,说:“这得问何生。”
王腊娇说:“问他,还不是我说了算。”然后看着刘春莲问,“嫂子,你说呢?”
“行啊,就看何生有没有意见。”刘春莲说。
“哎呀,他能有么意见。行,那就定了。”王腊娇爽朗的说。
到了售楼处,服务小姐小姐非常热情的拿出合同书。刘春莲和叶茂草不便参与,就去看其它的房型去了。
王腊娇对何生说:“何先生,你是户主,你签字吧。”
何生说:“我不签,签个字就几十万块钱没有了,我不签。”
“你不签?你不签,我签。”王腊娇说着就签了。
何生气得离开了桌子,站得远远的。
王腊娇喊:“姓何的,把定金!”
何生站在远处说:“你这是买白菜啊,你说把就把啊!?”
“我字也签了,你不把也得把,你是一家之主,把钱!”王腊娇坐在桌子那儿说。
售楼小姐见状,连忙走到何生跟前,很有礼貌的说:“何先生,您现在只要交一万块钱,就行了。”
何生低着头说:“一万块,一万块也是钱啊!”
售楼小姐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生一抬头,看到王腊娇跟叶茂草和刘春莲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他气鼓鼓地瞪着她,王腊娇装做没有看见;何生又把脚一跺,王腊娇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随即把背对着他。何生只有跟着售楼小姐走,不情不愿地把定金交了。
回来的路上,何生很生气地远远地跟在后面走。上到公交车上,刘春莲跟叶茂草坐在一个双人座上谈话,王腊娇也占着一个双人坐,就说:“小何,这里来,这里有座位。”
何生气鼓鼓地,说:“我不坐!”
王腊娇说:“不坐?不坐算了。你愿意站,就站着吧!”
下车后,刘春莲见何生一直不高兴,就跟叶茂草说:“嗳,茂草,我的这个姑子啊,完全是掐着何生过日子,一言堂,什么事情她说了算。你有机会替我说说她。”
“嗳,你做嫂子的不说,我说个什么劲啊?”
“哎呀,她不听我的,她连她哥的话也不听,就听你的!”
叶茂草一笑,说:“你呀,真是!她听我的是出于礼貌,她不听你们的,是在大哥大嫂面前撒娇!”
“不管怎么样,说说罢。”
“行啊,找机会吧。”叶茂草说着一笑,问,“那,王腊娇听不听康文玉的?”
刘春莲摇了摇头说:“王腊娇听她的,谁要是听她的,坐牢都坐不赢。她不喜欢她这个弟媳。不过,凡是何家的人,她都不喜欢。你看,她跟腊娇象亲戚吗?”
叶茂草说:“嗳,我总没有问的,这是你和康文玉两个人一起做的媒啊?”
“没有,撞上的,快到结婚时,才知道。读大学时,你与她的关系比我跟她的关系要好得多。”
“哎呀,当时她家在农村,放假了,她不愿意回去,就总来我家里玩。她看上了我二哥茂丰,后来她遇到了当官的何迪,就跟了何迪,又觉得不好意思,就把她表妹熊南先介绍给我二哥。”
“啊,还有这回事?”刘春莲大吃一惊的说,“你看看那个熊南先是个么东西,什么事也不做。”顿了一下她又说,“怪不得,她总是说她老何不做事,说茂丰这好那好的。”
“可惜啊,鱼跟熊掌不可兼得。”叶茂草感慨的说。
她们俩走在前面,王腊娇走在她俩的后面,何生走在王腊娇的后面,一直嘀咕着:“哼,买房子,象买白菜一样,说买就买,几十万块钱,签个字,就全没了……”
过了大街,走了天桥,转入小巷,刘春莲先回家了。王腊娇转过身来,对走在后面的何生说:“姓何的,我跟你讲,我今天是把足了面子你。字也签了,钱也交了,你再跟老子翻洋,别怪老子翻脸啊!”
叶茂草笑着说:“哎呀,这么多钱,几难得攒啊,一下子拿出去,是蛮心疼的。”
“那怎么办啊,那儿子要结婚,我总不能不把唦!我们一辈子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的儿女吗?再多,只要拿得出来,也总得拿吧,对吧?”王腊娇说。
“是啊,何生也不是不想把,就是这些钱一下子没了,他得有个接受的过程。快到家了,别嚷嚷的了。”
“是的唦,你不压一压他,他够一搞的。”王腊娇说。
可是,压是压不服的,别以为何生就这样偃旗息鼓了。
几天之后,他跟着王腊娇回娘家,他向她娘家所有的人告状,还拿出笔来算了又算,说这一笔钱如果放在银行里,利息一个月是多少多少,一年是多少多少。然后说:“现在好了,几十万一下子说没了就没了。她买房子,就象买萝卜白菜一样,呃?跟我说是去看一看,我就去看一看啦。哪知一看啊,她说要买就要买,字一签,几十万就没了。几十万啊,我一辈子的积蓄啊……”
王腊娇就吃她的,喝她的,根本不理他。
一回到家里,王腊娇把背包往沙发上一丢,指着何生叫道:“姓何的,你今天在我娘家嚼了一天,老子忍了一天,把面子你也把足了。老子跟你讲,你再不要到处去说啊嚼的!不就是买个房子吗?整天说买白菜买白菜的。跟你讲,现在我们住的房子是老子的单位分给老子的,你要是再翻呀翻的,你就跟老子滚!”
“我不滚!”
“你为什么不滚,这房子是老子的!”
“没有我,你能分到房子,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唦。”
“有你个么事的一半啊?”
“就是离婚,我也还是有一半唦,对不对!”
王腊娇压低声音,问:“啊,你想离婚啊,是吗?”突然大声吼道,“你要是不离,老子今天还不依呐!”
“哪个说离啊,我不就是打个比方吗?好好好,我再不说白菜白菜,我说萝卜,总该行了吧,怎么样?”
“那老子买的房子,你就莫去住!”
何生理直气壮地说:“凭么事不住啊,我把的定金!”
王腊娇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养的,真是你妈的小庙的鬼!”
何生叹了口气,说:“唉,这是个么时代啊,一个女人,不是充老子,就是骂****。”
何生说着,就把门打开了,喊:“叶老师,叶老师,你过来一下!”
叶茂草连忙过去了。
何生说:“叶老师,在她娘家,她象顺服的绵羊,一回到家里,她就是母老虎,望着我吵!”
叶茂草笑着说:“吵啊,好啊!老人说啊,不闹不吵,不能到老。”
王腊娇说:“叶老师,他一到我王家啊,就‘反攻倒算’,说我不该买房子,说我买房子就象买白菜一样,还拿着纸和笔在那里算啊写啊。我给了他面子,让他说了一天。不是我不让他拿主意,他抱着钱不放手。那我不是什么事也做不成。叶老师,你说是不是?”
叶茂草轻言细语的说:“这事就算了,买也买了,看情况,以后升值的可能性比较大。我是没有钱,我要是有钱,也象你们一样,买一套好房子住一住。你们别吵了,免得让人听见了,还说是你们俩快活了,故意显摆。”
何生说:“不是,叶老师,你听见的,她哪象个女人,开口不是老子就是****。以前啊,是男人说一不二,现在到好,女人一锤定音。这社会变了,全变了!变得女人没有一点女人味了。
啊,对了,我情愿她害病,只有在她害病的时候,她才象一个女人。她才会温柔的说,‘小何,你跟我倒杯水来’。‘小何,你给我拿条热毛巾来’。只有那个时候,我才感到她有一种女人的柔情,我才感到心里有一种甜美的味道。”
王腊娇说:“你怕不怕丑啊你,你就在叶老师面前瞎说吧你!”
叶茂草一个劲的笑,然后说:“让他说说心里话也好,免得憋出病来。”然后对何生说,“其实啊何会计,王医生才在乎你,她在人前一直说你好哩。再说,你要为娶得了一个这样能干的老婆而感到骄傲。你想想,她什么事都想到了,什么事都跟你做好了。你一不操心,二不着急,你在大树下面好乘凉,别人羡慕都羡慕不过来,你到还有意见啊?你是不是觉得有些人说你怕老婆,心里不痛快啊?别人那是嫉妒!怕老婆有什么不好,那说明老婆能干!那些笑话你的人,是因为他们没有这样能干的老婆可以怕,才笑话你的。
你看看,谁家的丈夫怕老婆,谁家的日子就过得顺顺当当的。是不是啊,你再研究研究。”
王腊娇开心的笑了,说:“你听见没,叶老师这是跟你上了一堂深刻的教育课,你听明白了吗?”
何生也笑了,说:“嗯,当真,不管这道理对不对,听起来就让人舒服。哎,我说你啊,王腊娇,叶老师说话,就说得让人笑,你怎么一说话,就说得让人跳呢?”
王腊娇说:“你喜欢跳,就多跳几下。”
叶茂草笑着说:“我要回去了,不然,我家里也会有人跳的。”
他们俩一起说:“叶老师好走,好走。”
“好好好,我走了。”
叶茂草回到家里时,家里的人都已睡下。她连忙轻手轻脚的洗碗、扫地、抹桌子……直到很晚。
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叶茂草早上起来,发现兰妈不在了,直到中午也没有看见人,她想她可能是走了,她心里不免有些难受。她千里迢迢来照顾女儿,而且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程,也没有到过武汉,自己原本是打算陪同她游一游武汉的几个景点的,现在不但哪里都没有去,而且就这样悄悄的走了。她认识路吗,她是怎么到火车站的呢?她为她担心着。
王腊娇说:“你担个么心唦,她又不苕,不会有事的。这只怪她自己搞旧社会那一套,想在这里跟女儿打码头。她走了好,免得在这里,她也不舒服,你也不舒服。
其实,几好的事啊,你原本还打算要她就在这里跟你一起过的,把她当作一家人。哪晓得,她是一个没有开眼界的人。”
叶茂草喃喃的说:“也是一个可怜人。我顶着大太阳把她接来了,却就这样让她悄悄的走了。”此时,她下决心,一定要对兰妮好,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
于是她勤勤恳恳的在家里做着一切。兰妮想吃什么,她就做什么。兰妮的早餐喜欢吃餐馆里的,她前一天晚上就问好,第二天早上等到兰妮睡醒时,就把她想吃的买了回来。洗衣包括兰妮的内衣内裤,带孩子是随叫随到。兰妮早上化妆,她抱孩子;兰妮午睡,她抱孩子;兰妮上网,她抱着孩子炒菜;兰妮吃零食的包装袋、坚果壳、水果皮堆得茶几上都堆不下了,她收拾。有一天,她把这些装满了两个垃圾袋,放在茶几旁边,忘了带出去扔掉。兰妮从沙发里起身,被垃圾袋绊了一脚,低头一看,垃圾袋倒了,她腰都不弯,弯个路走了。叶茂草看着好笑,一句话也不说,重新收拾着,马上拎出去丢了。
最有趣的是,兰妮不爱理人不爱讲话,总是叶茂草找她讲话,问她要什么,吃什么,她不是点头就是摇头。可是,只要帆帆一拉屎,她就高叫了:“拉屎了,拉屎了!”
叶茂草赶忙跑去处理,兰妮退得远远的,用手扇着鼻子说:“哟,好臭,好臭!”
弄完了之后,叶茂草就说:“搞干净了,你把伢抱走吧。”
兰妮才猫着腰,捂着鼻子,很快地把帆帆抱走了。
只有这样婆媳之间才有交流,才配合得默契。婆媳之间的关系也因此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王腊娇说:“叶老师,你把个媳妇惯伺得没有名堂。你的名字,就叫‘拉屎了’?”
叶茂草一笑说:“怎么办呢?她不图钱,让她图个舒服呗。她也还好,就是不想做事。”
“这个社会风气,就是象你们这样的人搞坏的!”王腊娇气鼓鼓的说。
叶茂草笑着说:“以前啊,是世代同堂,一家人一生一世都住在一起,上慈下孝,享受着天伦之乐。现在你想都别想!
现在有儿女跟你住在一起,也很难得,所以啊,你‘做’婆婆,就得‘做’啊,你不跟她做事,又不出钱,谁愿意跟你在一起啊,这是这个时代。”
王腊娇说:“是啊,怪不得别人说呢,这是媳妇的美好时代。”
何生哈哈大笑的说:“腊娇,你也得有个思想准备,准备好好的美好美好吧!”
王腊娇说:“叶老师,你看何生是不是个东西,只要我倒霉,他就高兴。”
“你不会的,你家宝顺又孝顺,又有能力。”叶茂草安慰着说。
一天,杨青说她的电视坏了,找人上门来修。叶茂草不放心,就约杨豹和兰妮一起去她那里,一方面是安全问题,另一方面象走亲戚一样,联络联络感情。
杨青开了门,笑着说:“哟,老妈咪来了,哈哈,稀客,稀客啊!我搬出来一年多了,您才第一次来吧。妈!你光要儿子,不要女儿了啊?”
“那有么办法呢,谁叫你妈我啊,忠诚党的教育事业呢!”叶茂草一幅无比自豪的神情说。
“哟,还马列着哩,为自己的错误打掩护吧。”杨青说。
“那是,你妈我总是错了。”
杨豹说:“没错,没错,我妈是么人啊,永远正确!”
杨青说:“你啊,就是三百钱买个乳猪,恰恰一张嘴,就会哄妈。快点进来,脱鞋,脱鞋!”
兰妮把帆帆推了进去,小家伙很是高兴,跑来跑去的无不热闹。
电视修好了。一家人在一起玩了一天,乘兴而归。快走到楼房门前时,看到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抱着孩子的人晃来晃去的,叶茂草心里一惊,那该不会是杨虎吧。定睛一看,还真是杨虎,还挎了个鼓鼓囊囊的旧布包。她吃了一惊,这该不是被别人赶了出来,无家可归了吧?
杨豹也看到了,就喊了一声:“杨虎,你怎么这么晚在这里啊?”
“我等了一二个小时了。”杨虎说。
“那你怎么不打电话呢?”杨豹说,“那我们就早点回来唦。”
一起进屋后,杨豹就问:“杨虎,你有什么事?”
杨虎说:“没事,没事,我跟妈单独的说几句话。”
兰妮抱着孩子进自己的房间了,杨虎把叶茂草拉到叶茂草的房里,说:“妈,我以前错了,有些事是迫不得已,我赔礼,我认错……”
叶茂草一听就知道没有好事,她冷冷的说:“有什么事,说吧!”
“就是,就是……艾茜她妈病了,现在晶晶没有人照看,你家是不是帮忙带一下呢。”
叶茂草淡漠的说:“我就知道,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