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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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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工慎了又慎的问:“你有什么打算吗?”
  “啊,”叶茂草摇了摇头说,“没有,有,也是白有。”
  “怎么讲?”
  “休也退了,年龄也大了,哪还有条件去打算啊。”
  罗工换了一个提法问:“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成一个家呢?”
  “在孩子们结婚之前,我就是孩子们的家,我是不能往前走的,我已经放走了他们的父爱,我再一走,那对他们将是致命的伤害。”
  “那,现在呢,你没有想过吗?”
  她倏地一笑,说:“想也想过,但是,老年人的婚姻是一个很麻烦的事。你想啊,两个人都是几十年的生活习惯,谁去适应谁,都不那么容易。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把无形的枷锁把两个人拷住了,就不那么自由自在,甚至有好多心里的话也没有办法去跟对方说去。”说着她怕这话题太沉重,就逗趣的说,“唉,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都可抛。”说完就笑了起来。
  可是罗工没有笑,他认真的追着问:“要是有爱,又有自由呢,要是有一个人,他愿意去适应你呢?”
  叶茂草又一笑,说:“唉呀,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啊,那是幻想。”
  他看到她无需无求,不期不望的神态,从内心发出呼声:“如果那个人是真的爱你的呢!”
  她淡泊的说:“哪一个人恋爱时不是真爱,可是爱的烈火降温之后呢,是将就过下去,还是分手?爱情是没有保鲜膜的,它难得保鲜啊。”
  “你很颓丧?”
  “不,我很阳光。我看到别人一家一口的过得挺顺趟的,我也很感动,我为他们高兴。”
  “那你怎么办?”
  “我就这样啊,我这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罗工想,你分明过得不好,不然你怎么总是独自跑到江滩来黯然神伤呢。他不忍心刺痛她,就问:“你是世界的旁观者?”
  “我是世界的欣赏者,我们活着就是来看这世界的。”叶茂草说着又笑了起来,问,“不是吗?”
  罗工笑了笑说:“我今天来,就是来欣赏你的。”
  “唉呀,别说笑了。”叶茂草谦和的说,“你只当我说的全是谬论,别放在心上。”
  罗工郑重的说:“虽然你说的话,我不太理解,也不大赞同,但是,这一定是你生活经历的感慨,我尊重你。”然后温存的说,“讲干了吧,快喝点热的。”
  接着他们又谈了谈南方和北方的吃和穿,竟使两个人的看法和谐一致。谈到了武汉的特色小吃,热干面、面窝、汤包、豆皮……两个人不禁开怀大笑。
  可是,有一个人却趴在餐厅外的玻璃窗上,一直往里看,他们俩谈得越高兴,她的泪水就越发顺着玻璃流淌,她就是陈阿妹。
  观察了陈阿妹好久的康文玉把陈阿妹一拍,说:“你哭有用吗,有本事的,你抢过来啊,那才是真本事!”
  陈阿妹惊惶地转过身来,看着康文玉,一边抹泪,一边问:“你是什么人?”
  “你不管我是什么人,我只问你愿不愿意抢?”康文玉笑着说,“我看你可怜,我才愿意帮你的……”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的消失在蒙蒙的夜色中。
  罗工和叶茂草出了餐厅,临走,罗工依依不舍的说:“因工程要紧,我明天就要走了,请保重身体,我会随时跟你联系的。”
  叶茂草说:“行啊,在外面注意冷暖,好好照顾自己。”
  罗工走了,杨豹一家过了年也走了,叶茂草又一个人了。
  常言道,人老怕孤独。叶茂草也常常感到孤独的难受和难熬。但是,她毕竟是拥有丰富内在思想的人,她知道这是人到晚年的必经之路。所以,她常常劝慰自己,这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洁净,赐予我们人生最后的定静和自由,珍惜吧。
  她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继续把自己多年想说的故事,把自己不能向别人宣泄的情感,在电脑上叙述着,她觉得这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正月十二,艾茜来电话问:“妈,老头子跟别人说,他加了工资。他跟我们都不说,他跟别人说他加了不少,说老师都加了。妈,你加了几多?”
  “那是搞义务教育的加了,我们没有加。”叶茂草平静地说。
  “那你们也是要加的,不是加一点啊!妈,我妈接你明天到我们这里来过元宵节。”
  叶茂草说:“算了,别客气了。”
  “哎,我妈是诚心诚意的啊,我们提前过,您家明天一定要来啊!”
  叶茂草高兴着,有人跟自己联络感情,那当然好啊!但更多的是疑惑,这是真的吗?过年前她都把拜年的礼物送去了。如果不去啊,以后会有话说,说你架子大,接也接不来;去啊,又不能空手。不管怎么样,叶茂草还是买了晶晶爱吃的桂园、龙虾,老人常吃的补品去了。
  坐定后,艾茜笑笑的说:“妈,老头子现在又离婚了,要他回来算了吧。您想想,那么艰苦的日子,您都跟他熬过来了。现在他有这么多的钱,又都把给别人去了。那您真是太划不来了。嘿嘿嘿……他回来了,就是一家人呐!”
  叶茂草平静地说:“那是,他过不好就要回来。”
  艾茜惊叹地说:“回来了,那你们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大几千啊!而且老头子还在外面上课。”
  叶茂草说:“婚姻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哎哟,都这大的年龄了,你还管它婚不婚的哩?不就是过日子吗?有钱就好过日子了!”艾茜的妈一边低着头切菜,一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劝说着。
  在叶茂草心里,爱情对于男女老少都一样的重要。真诚、尊重、倾慕都是爱情深沉的内容,苟且凑合在一起,还不如单身过得舒适。但是,你跟她们说得清楚吗?
  艾茜的妈见叶茂草不吭声,又说:“亲家,杨虎的爸前几天来了的。他身边呢,也不是没有人。我想啊,你让他回来算了。你想想,你以前跟他在一起,农村里滚,山坡上爬,吃了那么多苦,把三个伢都苦出来了。现在啊,工资都涨了,让他都把给别人去了,你不是太吃亏了?你管他么样呢,你把钱抓在手里就行了,都这大年龄了,还讲个么事呢,让他回来算了,算了!”
  叶茂草不得不说了:“你们以为,他回来之后,就会甘心情愿的把他的钱都把给我,然后我就把钱都把给伢们?那他还抛家弃子这么多年干嘛?他把钱也要把得他认为值得把的人啊。他把给了伢们,伢们总认为,你把少了,你还有,你还要多把点,再多把点。或者说,你把给老二还多些,把给我这么少。他名也没有,利也没有,还闹出一些麻烦来。他早八百年都把儿女看穿了。
  他现在把钱都把给了别人,他得到的是别人的一个‘谢谢’,一个‘杨老师几好哇’,一个‘杨老师真有板眼’,他就心花怒放了,他觉得非常有成就感了。所以啊,你不能指望他的钱。他是一个只能做朋友和做亲戚的人,而不能做家人的人。
  他回来干嘛?他回来就是我侍候他,他不把钱我,我就跟他吵;我把钱把给了儿女,他就跟我吵。我这大年龄了,我想过几天清静的日子。
  离婚时他说过,他要象美国对中国那样搞经济制裁来制裁我,法院里判给老二和老三的每个月一共五十块钱,他都不给。那么艰难,吃到大年初三,冰霜里就剩半盘腌菜了,我都不投降。现在,为了他的钱……我就要他回来?”
  “哎哟,那都过去了,过去了,只谈现在!都这大年龄了,算了算了。”艾茜的妈把手直摆的,意思是,她这一句话就全都过去了。
  见叶茂草不吭声,艾茜的妈把刀子一放,索性坐到叶茂草身边来,把一双沾满菜叶的手拍着叶茂草的膝盖,干笑着,起劲的劝道:“唉呀,他老了,他再不会的了,要他回来算了,算了……”
  艾茜帮腔说:“妈,你肯定是吃亏了,才这样说的。他再回来了,还敢吗,就要他回来算了。”
  这娘俩象劝寡妇上娇的轮番劝导着。
  叶茂草叹了一口气,说:“唉,我跟你们说不清楚了。从理念上来说,你们不懂;从实际上来说,你们不信。我只跟你们说一句,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接纳他,我这里既不是收容所,也不是养老院。这事要是你们,你们干吗?”
  艾茜的妈说:“哎哟,都这大的年齡了,有什么干不干的,不就是他把钱你过日子吗,算了,算了!”
  叶茂草觉得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别人的痛苦的,就说:“那是,不痛在谁的心里,谁都可以说算了。”
  “那他当初就不要伢唦,这不是害死你了?”艾茜的妈瞪着叶茂草气呼呼的说。叶茂草知道她的意思是,你不去把杨奇海的钱要过来,把给艾茜,就是害死了艾茜。
  “当初是当初啊,当初他年青,对爱情只是个美好的梦幻。后来,有孩子了,一天到晚陷入柴米油盐之中,家庭是个麻烦;洗衣做饭纠缠不清,家庭是个累赘。他才清醒地认识到结婚是个错误,离婚才是快乐。离婚之后,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才是他想要的。
  唉,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说不定他的活法是对的呢?我苦也好,累也好,我己经尽心尽力了,我觉得我活得问心无愧是最好。”叶茂草坦然地说。
  这时,艾茜家来了客人,叶茂草连忙起身告辞,艾茜的妈说:“哎哎,你连水都没喝一口,吃了饭再走唦?”
  叶茂草已经出门下楼了,艾茜的妈还赶在楼梯口大喊:“亲家,那你可别光爱帆帆啊,也要爱晶晶啊!”
  叶茂草顺着她的意思回应着:“都一样,都是我孙子。”走不多远一想,那意思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说钱不要都把给帆帆了。她这才意识到,这哪是为了友好接我唷,这分明是挖空心思想要钱啊。
  正月十五,也算是个大节气,早上杨青送来了汤圆就走了。下午,杨虎来了。这是叶茂草没有想到的,她满心欢喜的说:“噫,你怎么来了呢?”
  杨虎笑着说:“过节气,来看看您家唦!这,给您买的五芳斋的汤圆。”
  叶茂草一看,就是一袋汤圆粉,连汤圆馅也没有,她心里仍然感到很欣慰。她想,儿子到底还是儿子,什么时候都还是记得老妈的。
  她客气的说:“不用买嘛,我又吃不了几多,打个电话回来就够了。”
  这是杨虎结婚之后,第一次在节日里,给她送礼物,她以为这是关系好转的象征。
  杨虎第二句话就说:“妈,把户口给我。”
  “为什么?”
  “晶晶上小学,想在北小上,户口必须迁到您这里,才能上学。”
  “哎呀,晶晶还只两三岁,几年之后还不知道北小的质量怎么样,急什么啊。”
  “艾茜说,已经跟北小的人说好了,你就把给我吧。”
  “北小的人是答应上学,还是答应迁户口啊?”叶茂草想想这事不太对头,就说,“别慌,慌什么慌的,到时候再迁,也不要紧嘛。”
  杨虎为难着,说:“你家是说不把?”
  “户口的事,是大事,这是不能随便把的。”叶茂草极其严肃的说。
  “把给我,你家也不放心?”杨虎逼着问。
  “我不放心的就是你,不把!”叶茂草十分肯定的说。
  杨虎无奈的说:“那我走了。”
  他一走,叶茂草心里就难过了,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儿子呢?但是,这确实是不能把啊,这不知又是开的一个什么“花”。
  果然,过了两天杨虎又回来了。一进门就说:“妈,你把房产证给我。”
  “你要房产证做什么?”
  “艾茜跟别人说好了,有了房产证就可以跟我们单独立户。”
  “你们单独立户,立在那里?”
  杨虎说:“就立在这里啊,方正楼501。”
  叶茂草说:“噫,那不是一个房子两个户口,两个户口就是两个户主,我是现在的户主,你或者艾茜是将来的户主,你认为这合式吗?你想想,别人会办吗?”
  “跟别人都说好了,是别人答应跟我们办的!”
  “好,即使别人办了,那到底谁是户主呢,那造成的后果呢,那怎么能上啊?”。
  杨虎急了:“你把了算了,我不管她怎么上!”
  “你不管,我要管唦!”叶茂草恼火的说。
  “哎,我说你是怎么啦,妈,要户口你不把户口,要房产证你不把房产证!”
  “我凭什么要把啊?那你要天上的星,我还要去搬梯子啊!”
  “不是晶晶要上学吗,你不给户口,那晶晶就不能进北小。艾茜在派出所里找了一个熟人,要不,那你把房产证的复印件给我,这总该可以了吧,我们就可以去单独立个户了。”
  叶茂草不信的说:“我没有听说过,一套房子两个户口,两个户主。”
  “那你就是又不把的话?!”杨虎强头强脑的质问着。
  “不是不把,是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能把。”叶茂草坚定的说。
  杨虎气冲冲地走了。
  叶茂草觉得这事蹊跷了。叶茂长来吃饭时,她就把这事讲了。
  叶茂长说:“我不晓得,一套房子是不是可以立两个户口。我只晓得我有一个同事,他买了一套二手房,都是熟人,当时就没有过户。五六年之后,没有看到那个卖主了,再才想起了要过户,但是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了。他们手上就有这套房子房产证的复印件,找到房屋管理部门,就办了过户手续。
  这就是说啊,这房产证,房产证的复印件都是不能瞎把的。你就是一条,他要么事,你就不能把么事,把心放狠一点,怕么事怕的。他们都几大了,都快四十的人了,还一天到晚的惦记着你的这个破房子。”
  王腊娇听到说话声,进来说:“叶大哥说得对,要么事不把么事,还搞邪了,三天两头的回来要。”
  “你怎么知道的啊?”叶茂长问。
  王腊娇一笑,说:“我们这个破房子,又不隔音,声音大一点,都听得到。你刚才的讲话啊,我都听到了。我告诉你们,你媳妇为么事要户口,要房子的复印件,你们听说了没有啊,我们这里要拆迁了,都划到红线区以内了,她要挤进来得好处了。”
  叶茂长一惊,说:“对,我也听说过,但是,这也说了有两年了,哪晓得是拆,还是不拆呢。”
  王腊娇说:“拆不拆,她媳妇先办着,怎么样,到时候她有东西了,还怕你不把啊,两个户口,你一半,起码她也有一半吧。”
  叶茂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这还不知道哪是哪啊,外面还没有开始搞,屋里就开始闹了。”
  “那当然,这一角钱,分两半,容易分得匀,那房子分得匀吗?何况你们家是三个伢,是三份,那就越发是难了。她先不把架子搭着,她不怕你不把啊,或者是把给她把少了。”王腊娇越说越激动,“我要是有这样的媳妇啊,叫她跟老子遣远些,老子看都不看她一眼!”
  王腊娇的话,叶茂草向来是听一半,信一半。但她心里却是很不安,她不晓得这事的走向,但她晓得这事一定没完。没完归没完,但是日子总得过啊,没事她就坐在电脑前,打她的字,只有这时,她才可以忘记一切。
  这天下午,突然间起了大风,又下着大雨,这时听到敲门声,叶茂草把门一开,看见杨虎淋得全身水直滴的进来说:“妈,妈,快点,快点,把户口我!”
  太突然了,这急促的命令声,容不得人的头脑再去想什么,只是本能地按照指令去办事。叶茂草连忙转过身去拿户口。户口本拿到手上,转过身来就要把给杨虎的那一刹那,她看到杨虎满脸的水,顺着脸颊直往下淌,连眼睛都睁不开,她心疼的问:“什么事啊,这么急?”
  “户口唦,拿户口!”杨虎理直气壮的要着。
  这一声“拿户口!”才使叶茂草清醒过来,她条件反射的反感油然而升。她盯着杨虎看了看,又看到杨虎熬红的眼睛,灰暗的脸色,她想,他又是被人逼回来的,就生气的说:“就是一个户口,几时拿不得,非要今天来拿啊?你看你淋成个什么样子了!”
  “哎,您不管我么样子唦,你把户口把给我就行了。”杨虎不耐烦的说。
  那叶茂草就更不耐烦了,说:“怎么,我的户口就非要把给你不可,还不把不行的话?!”
  杨虎无可奈何的把脚一跺,说:“就一个户口,我回来拿来了三次,你都不给,她们又要说我没有用的!”
  叶茂草想到自己的估计是对的,杨虎的确是被逼回来的。她就说:“啊,这就是你有用的表现啊,别人逼你,你就逼我?”
  杨虎把右手背拍着左手掌,叫着:“你把不把唦?!”
  “你逼命啊!”叶茂草以压倒的气势吼了一声,立马又冷静地解释着,“我不是不把,我是要弄清楚了再把,一套房子不可能有两个户主。”见杨虎还是一幅不把不肯罢休的样子,叶茂草又说,“那我跟艾茜打电话,看她要户口做什么。”
  叶茂草打电话给艾茜,艾茜不接。叶茂草一连打了七八个,她都不接。叶茂草对杨虎说:“她不接我的电话,你打!”
  杨虎一打,艾茜接了,只听杨虎说:“么样唦,你接电话唦!”
  艾茜说的话,叶茂草听不见,叶茂草拿过杨虎的手机,“喂,艾茜……”艾茜立即挂断了。
  叶茂草生气地说:“哼,连我的电话都不接,还想要我的户口!”
  见叶茂草把户口放回去了,杨虎恨恨的把脚一跺,把手机狠狠的往地下一摔,手机从地上蹦得老高,又重重的摔在地上。杨虎把脚连跺直跺的说:“不把,不把,你什么都不想把!!”
  “我当然不把,搞清楚了再说!”叶茂草斩钉截铁的说。
  叶茂草心痛,心冷,更是气愤。她把杨虎一扒,说,“没你的事了,我去,看是谁要我的户口!”
  杨虎捡起手机走了。
  叶茂草打着伞,顶着风,找艾茜去了。
     

十六、是祸躲不过
更新时间2016…4…20 14:41:38  字数:19714

 叶茂草到了艾茜办公楼前,打电话给艾茜,要她下来。
  以前无论是送晶晶过六一的或者是过生日的钱来,还是送给她妈妈过年过节的礼品来,艾茜都是几分钟就跑了下来。今天,叶茂草在风雨站了一个多小时,艾茜都没有下来。
  站到下班的人们一个个都从大楼里走出来,可就是没看到艾茜的影子。叶茂草想,等吧,她还能不回家?她冷得在风雨中不停的走来走去,眼睛就盯着大楼的大门。
  果然,下班的人都走光了,艾茜终于出来了,她阴沉着脸,耷拉着头,气呼呼的。叶茂草的气更大,她迎着艾茜,强硬的说:“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艾茜皱着眉头板着脸说:“我要回家。”
  叶茂草跟她并排走着,质问道:“你要我的东西,你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
  “开会。”
  “开会?那接杨虎的电话,你就没有开会,你哪一分钟开会,哪一分钟不开会?!”叶茂草气愤地说,“你急什么?这么大的风和雨,把杨虎淋得象个鬼样,户口几时上不得?!”
  艾茜眼睛瞄着别处,不理她。
  “那个户藉叫什么名字?”叶茂草审讯似的问。
  “不记得。”
  “什么样的程序上户口?”
  “不晓得。”
  “不晓得,那你找我要什么户口?”
  “别人只说上唦,我要晓得做么事呢?”
  “你把那户藉的电话告诉我!”
  “不记得,号码在办公室里。”
  “去拿!”
  “办公室关门了,进不去。”
  叶茂草就跟在她后面,进了她的家。看到艾茜的妈正在抹桌子,叶茂草迟疑了一下。因为这个情况是她没有估计到的。她想,也好,让她妈妈晓得她的女儿在干些什么。
  哪知艾茜的妈看到了叶茂草更是吃惊,楞得桌子也不晓得抹了,强笑了一下说:“哟,亲家来了?”
  “来了啊!我就来问问,怎么这样急着要户口?!”叶茂草说着自己往沙发上一坐,看着站在沙发旁边的艾茜,问:“哎,艾茜,那户口是你的,还是我的?”
  艾茜说:“是你的。”
  “是啊,是我的东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什么要?”叶茂草盯着艾茜又说,“我这个人啊,吝啬得很,一张破纸我都捏得汗流不把得任何人的,何况是一个户口本,一大家人都在上面,我为什么要把得你呢?”
  叶茂草看到艾茜瞄了她妈妈一眼,她妈收到了她的眼神,连忙说:“哎哟,亲家,你为么事生这大的气哩?不就是个户口唦,哟,莫生气,莫生气,来来来,喝点水,喝点水……”
  叶茂草才晓得艾茜的妈是知道这一切的。
  艾茜的妈递了一杯水给叶茂草,叶茂草一口气喝完了,说:“杨虎啊,找我要户口,在我面前发脾气,甩手机,跺脚……”
  艾茜的妈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桌子,眼睛直转的想着心思说:“哟,杨虎——在我面前还好呐。伢们啊,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的,你看杨虎,在我面前从来都不发脾气。”
  叶茂草心里有数了,她也缓缓地夹枪带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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