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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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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工心里就象被西北利亚的寒风猛烈地刮过了一样,哆嗦了一下,心全凉了。他冷冷的说:“走,走,都走!”
陈阿妹说:“哎哎,你不谢谢我,也要谢谢这个康同志啊,别人是特地从汉口赶过来的。”
罗工瞄了她们一眼,把门打开,说:“好走!”
她们俩走了,罗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工作上不顺,情感上也这么不顺。她怎么能这样呢?那她就是她们俩所说的,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了。这样的一个人,我爱得起吗?
第二天到江滩见面时,罗工说:“我们要不要到老地方坐一会啊?”
叶茂草一听“要不要”这字眼,就一笑,说:“不要吧,我们随便走走。”
走了几步,罗工说:“我很累,我们坐一会吧。”
叶茂草发现罗工心事重重,脸色也不好,就随着他一起坐了下来。
罗工勉强笑了笑,问:“你还好吗?”
“好啊,你呢?”
“我好,就是有些忙。”
“那你应该多休息。你看你,昨天一回来,今天就跑到汉口来。”
罗工看着她,说:“我是担心你遇到了什么事。”
叶茂草望着江水,轻描淡写的说:“我能有什么事,整天坐在家里。”
罗工开始试探了:“我有个同事啊,他的儿子找他要房产证的复印件,说是再去立一个户口。”
她感兴趣了,因为她正想了解这些知识,于是就急忙问:“你的同事把了没有?”
“那不能把。”
“为什么?”
“因为同一套房子是不可能有两个户口的。若是将房子划为不同的区间,并且经过房屋管理部门测量确认,使该房子具有两个产权证时,就可以办理分户了。”
他说着,观察着她的脸立马变得深沉起来,并且在微微的点头,意思是,她听懂了。那就是说,陈阿妹和那个康同志说的都是真的了。
他没有再说话了,他在想,他不能陷入这样的是非家庭之中去。
她没有说话,她在想,幸亏没有把户口和房产证把出去,但是,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他们一直坐到夜幕降临。
他陷入了苦恼之中,但他明天办完事就得走,他不得不快刀斩乱麻了。读理科的人和从事理性工作的人,做事可能就是果断一些,就象一个工程建筑图纸一样,一定要很快的决定下来。
她说:“夕阳走了,我们也走吧。”
他看到她难舍能舍,他想到了她的麻烦,心里涌起一阵悲凉,但他还是说了:“我再也不能陪你看夕阳了,你会伤心吗?”
她心里一动,却微笑着说:“一个人看夕阳,或许会看得更宁静,更广阔;会想得更美妙,更深远。”
他说:“我很抱歉,我原本是想跟你一起看的,现在只好同意你这观点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好似漫不经心的问。
他极力平静的说:“没有。只是——我不是一个纯粹的人,我只想过一个平静的晚年,而你的晚年可能注定是不平静的。”
她笑了一下,问:“怎么说?”
“对不起,我无意中听说你媳妇跟你送过花圈,现在还在跟你闹房子的事。只是我不是一个能替你排忧解难的人。是的,爱情可以排除万难,可是万难之后,还有万难。可我的时间不多了,而且我还有两个工程要做,我头脑里只有简单的线条,没有时间,也没有那种能力去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
她倏然一惊,涔然心凉的低下了头。她想,自己也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没有想到会是今天。她平和的说:“啊,爱情不是救世主。”
“我想给予你憧憬、希望和慰藉,可我发现我没有这个能力。问题是我激起了一面湖中的涟漪,我现在又……”他非常愧疚的说。
“没关系的,爱的涟漪总是美丽的。”她宽厚的说。
他搓着手,说:“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的个人条件太优秀了;就这样放开你,我心里也真的是难舍难分又难受……”
她虽然经受着一种失落的伤感,也泛起一种被愚弄的愤懑,但别人的考虑也实属正常。她宽宏的安慰着说:“噢,相爱而不能相处,这是一种负责任的精神,是一种崇高的品质,是一种苍凉的悲壮,也是一辈子挥之不去的美好回忆。你,别难受了。”
他听了这话,就更伤痛了。他双手扶在她的肩上,非常抱歉的说:“对不起,叶老师。”
她抬起头来望着他,神情淡定的说:“没关系。”
他伸开双臂,说:“我能抱抱你吗?”
她走近他,把头依偎在他的胸前,在亲切和陌生交织在一起的温馨里,她听到了他的心跳。这是她多少年来没有听到过的,一个爱过她的男人的心跳啊,可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他那儒雅的神情,那挚爱的眼神,将永远印在她的脑海里,她的泪水不觉悄悄的滑落下来。
他紧紧的拥抱着她,依依不舍的说:“我爱你。”
她非常感动的说:“我也是。”
他满怀深情的说:“我会想你的。”
她含情脉脉的说:“我也是。”
她离开了他宽大的胸膛要走,他握着她的双手,不放心的叮嘱道:“请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体。”
她在蒙蒙中看到他闪烁的泪光,温情的说:“你也是。”
他又把她拉回到怀里,吻了一下她的前额,说:“谢谢你这些日子的陪伴。”
她抚了抚他一络散乱的头发,说:“谢谢你曾经的爱。”然后慢慢地缩回了手,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匆匆走了。
他站在旷野中,看着这个淡雅的身影,这个捉摸不定的灵魂,这个他深爱的幻影,飘然在无边的黑夜中,他痉孪似的抽搐了一下。啊?!他耳边回响着:
“我爱你。”
“我也是。”
“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他踉跄地倒退了几步,他怅然失魂地的呆呆的站了许久,回味了无数次。她除了对她的爱幕还是爱幕。
他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我也是”,“我也是”的柔情蜜语一直响在他的耳边,使他后悔不已,痛苦不堪。
敲门声响了,他惊喜未定的打开门,他希望是叶茂草,可一看却是陈阿妹。
陈阿妹说:“怎么样,你一定是输了,是吗?”
他生气的说:“输什么输啊?”
“不是输了,你吼什么吼啊?我们说对了,你找错了人,是不是,我们这不是在帮你吗,你还生气啊?”
他问:“你跟那个康女士,是怎么认识的?”
陈阿妹摇了摇头说:“怎么认识的,这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保护了你。”
“说,怎么认识的?!”罗工更大声了。
陈阿妹吓到了,因为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罗工发脾气的样子。她连忙说:“是,是我跟踪你,康女士跟踪那个姓叶的,我们俩撞在一起了,就认识了。”
“走,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陈阿妹慌了神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啊,是再也不想见到她,还是我啊?”
看到罗工怒不可遏的瞟了她一眼,她立马退了出去。
虽然叶茂草在罗工对她的爱恋上,从表面上看,是一直闪烁的,似乎是拒绝的,但在她心里却一直享受着这被爱的快乐;虽然她知道这种爱对她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种精神奢侈,但她没有想到情感的结束竟是这么的神速;虽然她早有离别的心理准备,但她却没有想到自己却受到了如此巨大的精神打击。
她伤心着美好的爱情与她擦肩而过,她惋惜着一个红颜知已离她匆匆而去,她忧伤得精神恍惚,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里,往沙发上一倒。她想,这是谁告诉他这么详细的事,还有我最近的动态呢?那一定是熟悉我的人,那会是谁呢?在她混乱的思绪里,她一时想不出是谁。
她象挨了一顿痛打一样,全身软绵绵的,爱情的善变和无常使她百感交集,疑惑、恐惧、失落、痛苦、愤慨……全憋在心口,想吐又吐不出来。她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泪水啊竟然夺眶而出。她强笑着说,叶茂草啊,你这是怎么啦,你还真的象是失恋了一样啊,你不觉得你太可笑了吗?你没有谈恋爱,你这么大的年龄,还为爱而哭,你丑不丑啊?笑一下,笑一笑十年少嘛!
她命令着自己,嘴都咧了一下,可就是笑不出来,无声的泪水却不听使唤的直往外涌。
她气愤地真想把自己痛打一顿,制止这不争气的眼泪,她知道这不会有用的,于是她劝解着说:你哭什么,你又没有答应过他什么,你又没有失掉什么,是他有那意思,只不过现在是他没有那意思了,你没有丢脸。爱是什么,爱是牵挂。这么多年,你不是不敢爱吗,你不是不想爱吗,那你还哭什么。他不再爱了,你也没有牵挂了,你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有什么不好的呢……
可是,那伤心的眼泪啊,还是止不住的直往下淌。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叶茂草啊叶茂草,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象个情种一样啊,你这没用的东西!这么多年,责任,你一个人担;生活,你一个人忙;病了,你一个人扛;痛苦,你一个人藏,路上,你一个人狂;寂寞,你一个人享……没有男人,你还不是过来了吗……
可是无论怎么说,那悲伤的泪啊,就象放了闸的洪水,仍然涌流不止,原本强烈的理智也没能按压住隐藏在心灵深处的苦苦恋情,她觉得她又一次地被人鞭打了她的自尊和自信,她又一次地被人搅乱了她心神的恬静。
爱是什么?竟然使这么坚强的一个人,也没能抵制住这感情洪流的冲击,她不能自制地跑到床上钻到被子里,蒙着头,嚎啕大哭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肚子饿得难受时才苏醒,但是她还是不想起床,因为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起来。
世界上,最伤人感情的莫过于爱情的失落。她好象失落了生存的希望一样,她想,就这样睡过去,也极好的,这样就解脱了人世间的一切烦忧。
又不知迷糊了多久,她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而且越敲越响。似乎还听到王腊娇说:“有两三天了,都没有看到叶老师出门了。”又听到刘春莲的叫声:“叶茂草,你在家吗?你是不是又病了……”
她慢慢的撑着坐了起来,慢慢的磨蹭着下了床,慢慢的晃悠到门口,开了门。刘春莲说:“啊呀,你在家啊,你个要死的,把人吓死了!”
王腊娇说:“哟,我以为你出去玩去了啊。”
叶茂草微微一笑说:“睡晚了,在补瞌睡。”
刘春莲说着就进来了,往沙发上一坐,就问:“你怎么这样无精打采的啊,是不是真病了?”
叶茂草挨着她坐了下来,说:“没有,就是睡晚了。”
“那,康文玉想请你吃饭,你去不去?”刘春莲试探着问。
叶茂草奇怪的一笑,问:“为什么,又不是年又不是节的?”
“她好象说,她想你了。”刘春莲想了想说。
“你信吗?”叶茂草问,这时,她心里基本上明确了,谁想看到她狼狈不堪的窘态,那么,谁就是拆台人。
“不信,但是,又没有不信的理由啊?”刘春莲说,“她只不过是请我们吃饭,她还能怎么样?”
“也是,她还能怎么样。”叶茂草的怒火点燃了,她鼓励自己不要怕,恋爱是正当的,成不成是缘分;她告诫自己不能输,正气一定要压倒邪恶。
“那你去吗?”刘春莲说,“她要我一定来请你去的。”
叶茂草巧笑着说:“去啊!既然是‘一定’那还有不去的,你又是亲自来请,她又这么盛情,为什么不去。这样,你先去,我一会就来。”
“为什么?”
“你看我睡得这样稀里糊涂的,我得好一会儿洗清楚,免得她等得烦。”
刘春莲走了。叶茂草赶快地整理自己,她觉得自己有点怕冷,用体温表一量,有点发烧。再对着镜子一看,脸色有点红晕。她想,这也好,盖住了她的苍白。为了让自己增色,她穿了一身红色的套装出门了。
一到了酒店,那就是战场,她立即精神焕发,抬头挺胸的走了进去。
康文玉冲着她一笑,说:“哟,你来了,还蛮精神的呐!”
刘春莲说:“可是她刚才……”
叶茂草一笑,接过话来说:“刚才才睡醒。”
康文玉观察着她。
她坐了下来,左手撑着头,右手优雅地搁在桌面上,神闲气定的看着康文玉,看得康文玉不好意思,就冲她一笑,说:“怎么,吵了你的瞌睡,你对我不满意啊?”
“满意,我是太满意了。睡足了,起来不用做饭就有吃的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叶茂草显示出一幅怡然自得的神情说。
“哎,那你为么事这么差瞌睡的呢,是不是失眠了啊?”康文玉探究的问。
刘春莲说:“她才不失眠呐,她的瞌睡向来就好。准是她写东西,又熬夜了不是?”
叶茂草嬉笑着说:“对了,知我者,莲莲也!”
菜上来了,叶茂草一看,望了刘春莲一眼。刘春莲马上笑着说:“哎,点个鱼唦,茂草最喜欢吃鱼的!”
康文玉翻着菜单,犹豫着。
刘春莲说:“就点鳜鱼,茂草最喜欢吃松子鳜鱼的。”
叶茂草微笑着看着康文玉。
康文玉低着头,偷看了她一眼,两个人的目光相对了。当她看到叶茂草的笑容中渗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和不可抗拒的凛然正气时,她的眼光立马躲闪开了,她咬着牙点了一条鳜鱼。
叶茂草愉悦的吃着,刘春莲跟康文玉谈着话,她只微笑的听着,并不接话。
康文玉看到她吃得那么自在,那么有味,那么优雅,她觉得她没有输,输了的到是自己。真是划不来啊,一盘松子鳜鱼就去了一二百啊。她心中的嫉妒之火又燃烧起来了,她眯着细眼睛一笑,说:“哎,茂草,你怎么不讲话啊,只顾吃?”
叶茂草自得其乐的笑着说:“当然,你不是请吃饭吗?”
康文玉又说:“我好象觉得你今天有点不正常啊?”
刘春莲停住筷子,连忙说:“又瞎说,她怎么不正常啊!”
叶茂草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对康文玉说:“我这一辈子都不正常,你怎么才感觉到啊!不过,你现在感觉到了,也还不错。”
康文玉又说:“哎,茂草,我真的蛮佩服你,你一个人遇到了那么多的事,身边又没有男人,那你是怎么解决的啊!”
叶茂草极轻松的说:“没有男人,也有没有男人的好处啊,就不会象有些人那样,尽看男人的脸色。在我们家里,我说了算,一下子就解决了。”
康文玉听出这话里有挖苦的意思,但她不服气,又挑逗地问:“那你就从来没有难受过?”
叶茂草一幅坦然的样子,说:“难受过啊!难受过了,就是幸福!”
康文玉摇了摇头,说:“我不懂。”
“你想啊,那些个男人才能解决的问题,如果你也能解决,那过程虽然难受,但解决之后那滋味啊,你体会体会,嘿,你真会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伟大!你真会觉得那比幸福还要幸福!”
刘春莲望着叶茂草笑着说:“嘿,高兴了不是,灵感来了。”
叶茂草淡然的说:“没有,今天只答记者问。”
康文玉还真问了:“你最近好象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一样?”
叶茂草坦荡的一笑,问:“莲莲。我最近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你小姑子住在我的对门,我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出门……嗨!连打个喷嚏她都晓得,她晓得了,还不告诉你啊。你说说看,我最近遇到了什么没有?”
刘春莲笑着摇了摇头,说:“还真没有听到过什么。”
康文玉不甘心的又问:“那你就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了,你看看你,吃得这么高兴,说得也这么高兴,而且脸色也这么红红的,是不是化妆了的啊?”
刘春莲说:“化妆品不进她的门,她化个么妆啊?”
“那我摸摸。”康文玉说着就伸手过来了。
叶茂草的身子往后一让,用手制止着,俏皮的一笑,说:“哎哎,这女人的脸啊,不是随便可以让人摸的啊!”
“我是女人,有什么关系啊!”康文玉几乎是叫了。
叶茂草“嘘——”了一声,说,“文明点,坐下来,坐下来。我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别动手动脚大嗓门的。”看着康文玉坐了下来,她傲然的接着说,“我告诉你,我为什么精神焕发,红光满面。那是因为啊,知足者常乐。我认为活着就是福气!我现在不愁吃,不愁穿,无天管,无地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的自由自在,这等的富裕安康,我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要是这样的日子还不高高兴兴的,那不是苕了去死的?”
“那么,你媳妇三天两头的来找你要房子,要钱,你也高兴?”康文玉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
叶茂草嘿嘿嘿的一笑,说:“她不来要,我万幸;她来要了,我荣幸。”
康文玉又摇了摇头,说:“我不明白。”
“你想啊,我要是什么也没有,她来不来啊?她不会来吧。她来要,证明我有!我有了,我就有意思了。她怕我寂寞了,三天两天的来热闹热闹,不也蛮好的吗?”
康文玉鄙夷的说:“那是,那送花圈咒你,也是蛮好的?”康文玉要戳得叶茂草心痛。
刘春莲阻拦的说:“哎,文玉,你今天是怎么啦?”
叶茂草无所谓的一笑,说:“没关系,请一顿饭,回答几个问题,也蛮好的。”然后放达地对康文玉说,“那花圈送了,我也没有怎么样,反而使我联想到,我死了之后的一片热闹景象,使我一下子觉得,我这一辈子活得值得。不瞒你说的话,就那花圈一送啊,使我确实有一种生前的成就感和死后的满足感。哈哈哈……康文玉啊,这是你永远也没有办法体会得到的啊!”
“那是,死人也被你说活了。”康文玉不服气的说。
刘春莲说:“你晓得了,还紧问紧问的,做么事呢?”
叶茂草一边捡着盘子里的鳜鱼吃,一边说:“嘿,这味道啊,还真不错!”然后潇洒地往后一靠,笑容满面的说,“莲莲,没关系,同学之间关心着哩,康文玉的心里放不下我嘛,我心里有数着哩!”说完冲着康文玉下意识的一笑。
这一笑却使康文玉不安地收敛了笑容。
叶茂草站起来似笑非笑的说:“好啊,谢谢你了康文玉,我还要找个机会,重重的谢你一下的!”说完掉头就走。
刘春莲疑惑地看着康文玉,康文玉掩饰着自己的惊慌,强笑着说:“她今天有些不正常。”
叶茂草硬撑着精神出了酒店门。出门之后,一阵风吹来,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紧接着就觉得头晕脑胀得快站立不住了。
刘春莲赶出来看到她说:“你走那么快,也不等等我。”
“我这不是在等吗。”
刘春莲朝身后的康文玉说:“文玉,我们走了啊。”
康文玉看到叶茂草有些不适的样子,就说:“怎么,叶茂草不能一个人走啊?那么,我送她。”
叶茂草说:“我俩顺路,就不劳你大驾了。”说着,就款着刘春莲直往前走。
刘春莲说:“哎,你把我拉得这么紧做么事啊?”
叶茂草看见康文玉已经过了马路,她松了一口气,软绵绵的靠在刘春莲的肩膀上,说:“莲莲,你快把我送到医院去。”
“怎么啦,茂草?”
“我在发烧,好难受。”
“嗯?那你刚才还在侃侃而谈啊!”
“快打的吧。”叶茂草说。
刘春莲埋怨道:“你也真能撑,一直撑到现在,还说了那么多的话。”
到了医院,烧到三十九度多,进了急诊室。
打着点滴之后,叶茂草觉得舒服了很多,就说:“莲莲,对不起,把你搞得这么晚。你回去吧,免得你老王着急。”
“不要紧,我已经跟老王打了电话了。杨青来了,我就走。”
叶茂草淡淡的一笑,说:“莲莲,我还求你一件事。”
刘春莲点点头,说:“说吧。”
“就是你一定不要跟康文玉说我病了。”叶茂草说着,肯定的点点头,又说,“一定!”
“为什么,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莲莲,她的性格你也知道,她一向嫌人穷,怕人富。她从大学跟我比到现在,还在没完没了,你也看见了。所以,我的好与坏,你都说不知道。行吗?”
“行,我知道的。”刘春莲看她病成这个样子,也不好再问什么,就说,“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得太多。我告诉你,你也没输,她也不算蠃。”
叶茂草眼里闪着泪花,抑制着伤感说:“莲莲,我是真的输了,我在你的面前认了,但是我在她的面前,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认的……”
“哎呀,生命就是个过程,没有谁输谁蠃,最后的终点都是火葬场。”刘春莲劝解道,“你好好休息吧,什么都别想,嗯?”
叶茂草坚韧地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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