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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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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用？”
“反正我一天三餐都在外面吃，吃便宜点，也就够了。免得天天找她要，天天还要汇报钱是怎么用的。”
杨虎还挺高兴的，叶茂草却心疼了，问：“那一天三餐都在外面吃，那地沟油，那吓死人的佐料，那怕不卫生吧？”
“还好。单位又远，跑回去还要弄一家人的饭，弄好了，来不及吃，就要走了，只有这样啊。”
“她妈呢？”
“她妈带她弟弟的伢，说累死人的，不能弄饭。”
叶茂草的心里怜惜得难受，就说：“那你回我这里吃，怎么样？”
她见杨虎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的。艾茜要他回来，他就能回，艾茜不要他回来，他就不能回，包括打电话，也是一样。她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在心里说，我怎么养了一个这么窝囊的儿子啊。
但她还邀请着：“你想吃什么，就跟我打个电话，回来吃。”
杨虎笑了一下。她觉得那笑里藏着几乎是看不见的苦涩和无奈。但是他愿意过这样的日子，你又能怎么样呢？
还真是，就是在这样的生活条件下，杨虎还是想着他的家，他说：“妈，我就是想您家把这个房子的名字写成艾晶晶的。反正，艾茜跟她的儿子贝贝过，我跟我的女儿晶晶过。”
他望着叶茂草，想她答应；叶茂草望着他，心里翻腾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悲哀。
叶茂草去把面下好了，端一碗给杨虎，自己就低着头吃自己的，想一句话不说，但是她还是说了：“你想想，她卖了她前夫的房子70万，给了她弟弟30万做生营，给了他儿子10万出国读书，剩下的30万交了买房子的头期，然后贷款了巨大数额，你们每个月还房贷六千多，你跟她一起还，但是那房产证上的名字写的是他儿子的名字。
她儿子没结婚，你们还有地方住，她儿子一结婚，你，还有艾茜，还有晶晶，你们都上哪里去住？”
杨虎连忙说：“就是唦！所以啊，您家就把这房子把给我们算了。”
见叶茂草不吭声，杨虎一边吃，一边说：“妈，我跟你说唦，艾茜说，这里拆迁了，您就搬到风情花园去住，这里的房子呢，您家就不管了，就交给我们去办，这房产证上的名字，就写艾晶晶的名字。这房子小，拆的钱肯定不够，房子买大些，差的钱，艾茜说她代款都可以，不要您家出一分钱，如果房产证上写您家的名字，艾茜说，她是一分钱也不会出的。”
“啊，艾茜都想好了啊。”叶茂草若有所思的说。
“嘿嘿嘿……您家的房子总是要把的。您看啊，她的前夫把了一个房子给贝贝，您家把一个房子给晶晶，这样就扯平了。”
叶茂草问：“这是艾茜说的？”
杨虎“嗯”了一声。
叶茂草听了火一冒，这哪是扯平了，这简直是混帐！
她知道，杨虎只是传话筒，你跟他发火，那是枉然，反而让他两头受气，她就平心静气的跟他说：“哎，杨虎，这事啊，我有点想不通。你吃呢，也没有正正规规的吃个饭，住呢，我把了房子，但是你还是做了上门女婿，住在别人家里。我的房子艾茜出租，一个月租一千多该艾茜得，你赚的钱也如数上交给她，她每天给你三十块钱，啊，现在是每个月发给你一千块。
你想啊，相当于是我的房租钱现在还在把你养着，你赚的钱呢，都把给了别人，你一分钱也没有得到。作为你来说，你要维护你的家，这也可以理解。可作为我来说，我养了你，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好处还不说，甚至一年到头连一句好话也没有，这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要我这个老妈贴一个房子进去呢？
什么叫扯平，她前夫给贝贝的一套房子，写的是贝贝的名字，还贷款的人是你。晶晶没有房子，是因为你的钱还了贝贝的贷款。那不应该由我这个奶奶再拿房子出来扯平吧。你想想看，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按艾茜的想法，就象是我欠她的一个房子一样，我今生不欠她的，我前生就是欠她的，她拿证据来，我就还给她！“
杨虎一笑，说：“不是的，是我现在没有房子住，您家不把房子，我到哪里去住呢？”
叶茂草把碗一推，轻言轻语的问：“你跟别人打长工，别人连个睡觉的地方，也不给你啊？”
杨虎没法说了，苦笑了一声，说：“妈，你看我的身体也不好，我活不了几年的。您家是不是把这房子就把给晶晶算了呢？”
叶茂草本来收拾着碗筷去洗的，听他这么一说，又坐下来说：“每当开家长会的时候，我就沉痛的说，家长同志们啊，你们现在不要光顾着赚钱，而忽视了对孩子的教育。重要的是要培养孩子的生存能力，要培养孩子的好性格，好习惯。你的孩子如果有能力，你现在拼死拼活赚的一点钱，他看不中，他赚的钱会比你更多；你的孩子如果没有生存能力，你把给他的钱，他也守不住，你把给他越多，他反而越危险。”叶茂草看了看杨虎又说，“所以，我承认我是一个合格的教师，但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你就要吸取我的教训。儿孙自有儿孙福，老一辈的人总结得没错的，你说呢？”
杨虎似乎觉得说的也是，但他说：“这有么办法呢？”他惴惴不安的走了。
艾茜听完了杨虎的汇报后，心里不安起来。于是她请雷雨吃饭，说：“你问问你小姑到底是什么意思。”
雷雨为难的说：“以后谈也来得及，慌么事。”
艾茜催促道：“问问嘛，问问，我好安排。”
第二天，雷雨一进来就笑笑的问：“小姑，房子问题您家想好了没有唦？”
“来，坐坐，你来帮小姑想啊。”叶茂草笑着说。
“嘿嘿，你家是么意思呢？”雷雨问。
叶茂草说：“拆迁办都没有意思，我能有么意思。”叶茂草猜也猜得到，这一定是艾茜要他来打听情况的。她就问，“艾茜是么意思呢？”
“艾茜说，买一个大的房子，就写晶晶的名字，差价她全出，一分钱也不要您家的。贝贝有一套房子了，您家把这套房子把给晶晶，一个伢有一套一百多平方的房子，那就扯平了。”
叶茂草一笑说：“雷雨，你是一个明白人，你想啊，那贝贝的房子一百多万的贷款是杨虎帮着在还，那房产证上的名字是贝贝一个人的，连晶晶的名字都没有搭上去，杨虎还要找我要一套房子去扯平。这也算扯平了吗？这是第一。
第二呢，她扯平了，我就扯不平了。你想啊，我本是打算两套房子，一个儿子一套的，杨青就吃点亏，我有一点钱，就把一点钱给杨青，没有就算了。但是，当时一套房子只值三四十万，现在的房子翻倍的升值，那杨青就亏大了……”
“哎呀，杨青有房子，她还要房子做么事唦！“雷雨脱口而出。
叶茂草认真的说：“嗳，话不能这么说。手掌也是肉，手背也是肉，杨青有房子，那是她自己买的，不是我把的。再说，你是知道的，我每次生病住院，都是杨青日夜照顾，那么，房子都把给儿子，苦力的干活就是女儿，有这个道理吗？艾茜总是说我一碗水没端平，那这样一来，不是更没有端平。杨青是没有要啊，但是我不能不把啊。我再生病了，得了房子的儿子们都不来，没有得房子的女儿，她还会来吗？”
雷雨笑了笑说：“杨青不是那种人，她会来的。”
叶茂草也一笑，说：“就是，所以我更不能欺侮她呀，不能亏待心地善良的人。你说，对吧？
上次，我摔倒了住院，艾茜连照面都不打。那个护工说‘婆婆，你的钱要自己留着，你看你大媳妇来都不来，你要等她来，你就饿死了。你只有每天把几块钱我，我跟你买点稀饭，买点面，你就活出来了’。你想想看，一个农村妇女都懂的道理，我们肯定能懂，对吧？她这样的表现，如果是你，你就是准备把给她的，你愿意把吗？”
“不是啊，我是说，免得矛盾闹大了。”雷雨笑笑的说。
“没有得房子的人都没有闹，就她一个人得了房子，出租了这几年，收入了上十万，她还要闹。这就是老人们说的，惯事畜生无道理。啊，把了房子就没有矛盾了，矛盾是‘房子’闹出来的，还闹大些？我到是想看看她闹几大，你小姑我是怕闹的人吗，越闹，我还就越不把了。”叶茂草渐渐的说得激动起来了。
雷雨“嘿嘿嘿，嗯啊……”的笑着。
叶茂草一想，再怎么生气，也不该对着雷雨发啊，她也笑了笑说：“好好，谢谢你啊，雷雨。”
叶茂草觉得好累，她洗了澡准备睡觉，咳！这么晚，电话又响了。一接，张兰说：“小姑，艾茜看中了我们附近的一个小区的房子，晶晶上学方便，一万多一点一平米，也蛮好的。艾茜很着急……”
叶茂草缓缓的说：“啊，我知道了，再看吧，现在拆迁办的方案还没有下来，急也没有用。你想要房子，他现在没房子给你，你想要钱，他现在还没有办到那一步，又不是我们一家，你说呢？谢谢你啊，张兰，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啊。”
“嘿嘿嘿……马上睡的。小姑再见。”
“再见。”叶茂草放下电话，坐了好久。她想这会逼死人的啊。
没想到，几天之后，叶茂丰又来了。
叶茂草好笑的说：“哟，稀客都搬来了啊！”
“啊，你就晓得我是说客啊？”叶茂丰笑着说。
“当然。如果地下的祖宗搬得起来，恐怕也会被人搬上门来帮忙要房子的。”叶茂草说。
一会，叶茂长来了，对叶茂丰说：“你不晓得来凑个么热闹，那房子，不把，不把！”
叶茂丰说：“我听一听不把的道理。”
叶茂草说：“不是我不把，是我不敢把。艾茜的能力比杨虎强，为人又强势，杨虎现在赚的钱全在她手里，我把房子把了，万一她把杨虎一脚蹬了，要他滚蛋，到时候杨虎房子也没有，伢也会没有。杨虎往哪里滚啊，他只有来找我，我又没有第二套房子把给他。那时，我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会过不了那个坎，我会气死。我死了，杨虎也活不成了。你们说，这房子我能把吗？”
叶茂丰一听，沉默了半天，说：“我只来过，什么也没说过，情况你自己晓得，主意你自己拿。一条，你不要怄真气，要保重身体。是雷雨要我来的。”
叶茂长说：“他那个小兔崽子，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瞎帮忙！”
“年青人嘛，趣味相同。”叶茂草说。
“臭味相同，都是怕老婆的货！”叶茂长愤愤的说。
说着，叶茂草和叶茂长都不约而同的望着叶茂丰直笑的。叶茂丰也笑着说：“我也是怕老婆的货，是吧？”
三兄妹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再接着，是叶茂林在电话里慢声悠气的说：“茂草，你家的那个房子把了他，把了算了，扯平它——算了，总是要把的……”
“啊啊，好好好……总是要把的，谢谢谢谢。”听着这又象是在解劝，又象是在嘲弄的语气，叶茂草把电话一放，生气地骂道：“扯平，扯******个头！”
杨青进来笑笑地说：“杨豹说了，要你不骂自己的，你怎么又骂自己了呢？”
叶茂草说：“就一个破房子，一天要接几多的电话！”
杨青笑着说：“哟，那还搞动了一塆人呐！别着急，别生气，不就是个苕老大吗，他越找你要，你越恨得牙痒痒的，还越要为他考虑。那个贼老二呢，甜言蜜语的把你哄得一楞一楞的。你的房子呢，玩狠的儿子把一套，玩哄的儿子把一套，丝毫也不考虑你的女儿要不要。还要对所有的人说，啊，我女儿好啊，杨青真好啊！我这好那好，我买房子时，一天只吃一个苹果，睡地板，你也没给我一分钱……”
“哎，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搞控诉啊？好什么好，没一个好的！”叶茂草心里感到对女儿有愧，但用发烦来掩饰着说。
“别别别，我一分钱没有得到，还把我的一个‘好’字拿了，那我不是更亏了。我这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啊。走走走，我请你吃披萨去。”
“不去！”
“哎哟，走吧，出去散散心，生什么气唦！”杨青边说边把她拉了出去。
紧接着是舅妈、表兄表弟、表姐表妹、堂兄堂姐们……只要扯得上边的人，或者上门，或者打电话来，都问房子怎么把的问题，搞得叶茂草哭笑皆非。她后来不想细说了，免得话越带越多，事越扯越长，她只说：“啊啊，谢谢你的关心。我没几大个能耐，房子小，要是有个几百万，上千万，那就好分了。看吧，看拆迁办怎么办，我才晓得怎么办……”
雷雨问：“小姑，这都两三个月了，拆迁办还没有方案啊？”
“具体的还没有下来，都等着哩。”叶茂草说。
叶茂长说：“茂草，你把这房子捐赠它，也不把给他们，把什么把的！这样要，那样要，生龙活虎的要了几个月，要是抢得到手，她早就抢了。不把！我说不把就不把！”
叶茂草笑着说：“好，就听你的，不把！”
叶茂草感到很累，她只希望这事赶快结束。
二十二（上）、剪不断，理还乱
更新时间2016…4…21 15：29：55 字数：8578
任班长来电话说：“叶茂草啊，听说你门庭若市啊！”
“嘿嘿嘿……门槛都被踏破了啊！不好意思，巴掌大的一点房子，搞得人闹水响的，别笑话了啊。”叶茂草说。
“哪里，哪里，佩服都还来不及。一个女同志带三个伢从山区调回来，几年呢，通过自己的努力，给每个儿子备下了一个窝，就很不错的了。”
“谢谢谢谢，谢谢班长的鼓励，我会再接再厉！”叶茂草又乐和起来了。
“就你这劲头好，不管遇到多大的事，都是笑着面对。”
“嗨，你就说我有点苕算了。”叶茂草自嘲的说。
“苕好，大家都喜欢。嗳，大家决定后天聚会，安排上午唱歌，中午到麦香楼吃饭，下午跳舞，好不好，你准时到啊！”
“啊哟哟……谁安排的，这么充实，那还不玩疯了？”
“要不要我放车子来接你，或者要王胖子把你带一脚啊？”任班长问。
“嗳，不要不要，我跟刘春莲乘车来。班长，让你费心了，我们后天见！”
聚会准备得很充分，王胖子特别卖力，大家一去，他都安排好了：唱了歌，吃午饭，午餐后跳舞，跳完舞，再晚餐。
真是人老心不老啊，一到歌厅个个抢麦克风，不管唱得好不好，都尽情地发泄郁积在心中的酸甜苦辣，兴奋地享受着人生的美好晚景。
最让大家高兴的是，张敏从深圳回来办事，也来参加这次聚会。
于是刘春莲和叶茂草就跟张敏坐在一起，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谈着家常，一边笑笑的看着男生们在那里唱来唱去的，感到很愉快。
王胖子的大嗓门刚唱完“……东方之珠，我的爱人，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让海风吹佛了五千年……”
张敏说：“嗳，王行长的歌还唱得不错啊！”
刘春莲说：“胖子嘛，人苕，歌还唱得蛮好听的呐！”
“后悔了吧，莲莲，你要是嫁给了我，我天天为你把歌唱！”王胖子嬉笑着说。
“说你胖，你就喘啊，干嚎，哪个嚎不到唦？”刘春莲笑着说。
“来来来，比试比试，看看我们俩谁比谁唱得好！”王胖子说着，递过麦克风来，刘春莲笑着推开，说：“等会，让我歇口气着。”
王胖子又递给叶茂草，叶茂草笑着说：“你们唱吧，让我们欣赏欣赏。”
任班长就唱了“共产党来了苦变甜”。
余进接着唱“小城故事多”。
王胖子哈哈哈的笑着说：“唉呀，你唱点大气的好不好？唱个么故事唦，唱得软绵绵的。”
突然，杨奇海带着常绵绵推开了门，顿时，大家都楞住了，一片静默。
任班长连忙起身挡在门口，笑着说：“噫，你们来了？你们……我们……”说着就用手轻轻地把杨奇海往外推着。
王胖子连嗔带笑的责备着余进说：“你唱点么事不好，要唱‘小城故事多’，好哇，一唱故事，‘故事’就来了吧！”
杨奇海说：“怎么，不欢迎啊，同学聚会，也不喊喊我。”
任班长说：“原来多次喊你，你都不来，哪晓得你今天这么积极呢？”
“此一时，彼一时嘛！”杨奇海瞄着叶茂草说。
任班长小声说：“哎，叶茂草在这里，恐怕不好吧？”
杨奇海大声说：“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把她吃了，你们这么多人象护花使者的护着她，我还能把她怎么样？怎么，同学聚会，不通知我，我找来了，还要把我赶走的话？！”说着用力推开任班长，硬性挤了进来。一进来就把余进手中的麦克风拿过来，对常绵绵说：“来来来，绵绵，你来唱！”
常绵绵装出一副羞怯的样子说：“啊哟，好多时没唱了，嗯咳……还不知道唱得好不好哩！”
杨奇海笑着说：“别紧张嘛，你还会唱不好？”
常绵绵把杨奇海的手一挽，头一偏，嗲声嗲气地说：“老公，那你陪我一起唱，好不好？”
叶茂草仍然嗑着瓜子，微笑着，好象这来的两个人与她无关一样。
常绵绵款着杨奇海的手，狐媚地一笑说：“老公，开始吧，我的喉咙都发痒了。”
张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了，随即就把嘴捂上，小声对刘春莲说：“真不敢相信，这么年青的，杨奇海也敢要啊。”
刘春莲跟叶茂草耳语着：“茂草，你小心点，来者不善。”
叶茂草“嗯”了一声，说：“别理她就行。”
哪知杨奇海点着她问：“叶茂草小姐，她喉咙痒，你说怎么办啊？”
叶茂草无所谓的一笑，说：“喉咙痒不要紧，就怕骨头痒。”
大家都闷着笑。
常绵绵瞧着叶茂草，拉长声调软绵绵的说：“哟，怎么这话听起来有些酸——啊！”
叶茂草瞥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说：“还有些辣啊，你没——听出来？”
常绵绵趾高气扬的嗲着说：“老公，这是谁啊，你也不介绍介绍！”
叶茂草慢条斯理的笑着说：“这还用介绍吗？看来你听力不行，眼力也不行，我是奶奶，你没看出来？”
常绵绵往杨奇海怀里一偎，说：“老公，你看她唷……”
杨奇海生气的瞪着叶茂草，叫道：“你是怎么讲话的你，那我是么事呢？！”
叶茂草望着他，怡然一笑，说：“你自然是孙子啊。”
大家都不敢笑出声。
杨奇海气得挥起拳头，说：“你再说，你有种的再说一遍！”
叶茂草慢慢的站了起来，镇静自若的微笑着说：“我再说——了一遍，你又能怎么样呢？今天，谁也没有邀请你，是你自己来的。我不说话，你点着我说，我实话实说了，你又动拳头。”
“我不动拳头，你是不晓得厉害的！”杨奇海挥着胳膊说。
叶茂草淡定的说：“行啊，好久没尝到你的厉害了，今天还就想尝尝。来吧，你今天来软的，我就来软的，如果你想来硬的，”叶茂草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对着杨奇海，不紧不慢的说，“我就奉陪到底！来啊，我今天拼一个，平了，拼两个，蠃了，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常绵绵妖里妖气的说：“哎呀，还动刀啊，吓死人的，怪不得他不要你了啊！”
“他不要我，那是我的福气；他要了你，那是缠上了妖气。”叶茂草要笑不笑的说。
“你凭什么说我妖气？”常绵绵气恼的问。
叶茂草傲然的说：“我火眼金睛，一看便知。”
“那你是孙悟空啊，你来啊，你来打我这个白骨精啊！”常绵绵傍着杨奇海，指着叶茂草叫着。
叶茂草不屑地说：“‘孙悟空’要做正经事——上西天去取经，打你，没工夫！”
“老公，你看她啊！”常绵绵摇着杨奇海的手求救着。
杨奇海指着叶茂草，说：“哪个要是说得你赢，那不是人，那是神；打啊，你仗着人多，又有人跟你帮忙，你才嘴硬的。要不然，我就把你的铜牙铁齿都敲下来，看你还怎么说？”
大家都平心静气的观看着。
叶茂草诙笑着说：“现在的人啊，都聪明得很，都淡漠英雄，追求享受，谁为谁去打抱不平啊。你看，你这样欺人太甚，他们出来说了一句话吗？别人苕了去死的，管你这个淡闲事，别人划算吗。
来啊，我岂止铜牙铁齿，你还不知道吧，我是金牙银齿，赶快动手吧，敲下来还可以卖钱去！”
“卖你个鬼！我一动手，那王胖子是一定要帮忙的。”杨奇海望着王胖子说。
王胖子一脸的严肃说：“我绝对不会帮忙，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妻子儿女，我会为谁去犯法啊？”他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说，“你动手吧，我只看着。”
“那许万朴是一定要帮忙的！”杨奇海说。
许万朴一笑，说：“我不帮忙，我又打不蠃你，只是你把她打死了，公安局调查时，我作证人。”
说得大家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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