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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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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晓得了的呢?
  还来不及想清楚,张敏和许万朴跑了过来,王胖子问:“这一曲还没有完,你们怎么就回来了呢。”
  张敏兴奋得直笑的说:“我们俩跳不下去了。告诉你们啊,那老配少起内讧了。老的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还跳不蠃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婆啊’。少的说,‘那是你不会带,你看那老头吧,带得多轻巧,那舞步多专业啊’。嘿嘿嘿……两个人埋怨来,埋怨去的,楞把人笑死了。”
  王胖子说:“今天啊,我让你们看了一部真实的电视连续剧吧,生动不?”
  张敏哈哈哈的笑着说:“哎,你这一说啊,还真的蛮好看的,说唱打斗,跌宕起伏,又锋回路转。”
  余进说:“演员也演得真情实感。”
  “那当然,比演员还演员。”张敏说。
  “那我觉得,那个罗工,就演得好,就象真的一样。”许万朴说。
  王胖子说:“别人要真的是真的呢,你许代表又能怎么样呢,你该不会去跳楼吧?”
  许万朴说:“绝对不会是真的,叶茂草要真有这个心啊,不早就走这一脚了?”
  “别人就现在走了,不行啊?”余进说。
  王胖子把余进的头发揉了揉,说:“嗳,这说的还是一句人话,不是鬼话。”
  任班长回来了说:“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说话,不去跳啊。”
  周兴元说:“都跳了,都跳累了。这跳啊,还没有看有意思。”余进说:“是的唦,我们又没有目的,又没有追求,只是来
  体会一下这人生百味的。”
  任班长说:“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起哄啊?”
  “这不是起哄的问题,杨奇海特地找得来,就是‘战斗’的。除非……”余进不往下说了。
  王胖子说:“你怎么还是读大学时的那个老样子啊,说半句,留半句。除非什么,说啊?”
  刘春莲说:“除非叶茂草消失,是吧,她正要走哩?“
  黄通达说:“哎哎哎,别啊,今天这曲戏必须唱完,唱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撤退吗?”
  刘春莲说:“你们看得累不累啊?”
  张敏笑哈哈的说:“累也有些累,只是感到极有趣的。你想啊,他们谈恋爱时,轰轰烈烈,我们看到了;他们离婚之后,又龙争虎斗,我们又遇到了。这杨奇海今天是做过分了,他这样做也不晓得是为什么。”
  刘春莲说:“为什么,他要吃回头草,叶茂草铁了心不让,他报复呗。”
  张敏说:“哈哈哈……我懂了,回头草没吃到,就去吃嫩草啊!叶茂草好可怜啊。”
  刘春莲说:“别说了,罗工来了。”
  王胖子说:“罗工,来来来,跟我们一起就餐去。”
  万峰说:“是啊,我们盛情邀请你。”
  这时小卢走到罗工跟前问:“罗工,领导们问你回不回单位会餐。”
  万峰笑着说:“他不回了,他是我们这个‘单位’的了。”
  小卢笑了笑说:“丁总说,如果您回单位的话,要您跟那位叶老师一起回去。”
  罗工一笑,说:“啊哈哈,你们的消息这么灵通啊!小卢,就说我不回吧,谢谢领导了。”
  小卢就笑着走了。
  任班长问:“哎,叶茂草呢?”
  罗工回头一看,说:“她刚才还走在我后面的哩。”
  张敏说:“这个人是不能丢的啊。”
  刘春莲连忙说:“我去找!”
  余进说:“你慌么事唦,有人去找的。”
  罗工一笑,说:“那好,我去吧。”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只见叶茂草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看着高远天空上的一只飞鸟,叹息道:树欲静而风不歇,梦里梦外单飞蝶。何时高飞去,不做人间惆怅客。
  罗工小心翼翼的挨着她坐下来,关爱地看着她疲惫不堪,颓废不振的神情,轻言细语的说:“我不是在与你一起飞吗,你不孤单,你看你的同学对你有多好啊!“
  叶茂草回过神来,问:“啊,你怎么来了?”
  “你的同学都在等你去吃饭啊。”
  “你也去吗?”
  “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去告个别吧。”
  “这是个是非之地,你还想留下来吗?”
  “我想帮你。”
  “为什么?”
  “真的,我已经在我心里说了上千次对不起,可我没有勇气跟你打电话。真是上天派我来遇见你的,不然,怎么就这么巧呢?这真是我的幸运,我再也不敢错过这缘份了。叶老师,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想弥补我的错误。唉,就是一个学生犯了错误,你也会允许改正的,不是吗?”
  “你没有错,你是对的,你说得好,我的处境是万难之后还有万难。你今天也看到了,你有必要趟这浑水吗?”
  “我已经承认我错了,这浑水我今天也趟了,你就原谅我,行吗?”罗工恳请的说。
  “咳,别说了,谈不上谁对谁错,更不要说原谅了。你也没有承诺我什么,我也没有答应你什么,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是不是。”叶茂草说得非常轻松自然,几乎把感情的痕迹抹得净光。
  罗工省视了她一会,说:“但是,我们不是默契过吗?”
  叶茂草坦然的一笑,说:“默契,默契能说明什么呢,谁跟谁在一起还没有一个短暂的默契啊?以前默契过,那已经过了,刚才我们又默契了,照样也过了,对不对,嗨,别想多了。”然后她一转话题,问:“这件裙子多少钱?”
  “你就这样想把钱?”
  “当然。”
  “别这样行吗?你想想看,你还找你的同学借钱还给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作为朋友,我送件衣服你又怎么样呢?”罗工难受的说。
  “朋友的便宜也不能占,这是做人的原则。”叶茂草坚持着说。
  “这是友情。退一万步说,就是将来真的不怎么的,留着做个纪念,也不行吗?”
  “思念很苦,念记很累,何必呢,你回到你那过惯了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中去,不好啊?”
  罗工心痛的说:“可是孤独呢,那死寂一样的孤独,你没有痛苦的煎熬过吗?”
  她淡淡的说:“没有,我永远不孤独。”
  “当老师的,可不能说假话。”
  她看了他一眼,低头不语。
  他发誓的说:“我说过错话,可我没有说假话!”停了一会,他痛苦的说:“不再爱人和不再被人爱,这是难以忍受的死亡。”
  “这么多年,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她漫不经心的说。
  他深情而又激昂的说:“那是我没有遇到我所爱的,现在有了爱而不去爱,那还要生命干嘛?!”
  她被震憾了,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陷入了沉思。
  他和缓着语气说:“叶老师,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不强求你,我们做个朋友总该可以吧,好不好?”
  见叶茂草思虑地看着远方,他抚了抚她的肩背,恳切的说:“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你不知道,我们领导今天看见我跟你一起跳舞,不知道有多高兴,刚才还要我带你到我们单位去会餐哩。”
  她洒脱的一问:“那你怎么不带?”
  “你别不信,我们现在就去,我们单位绝对会把你奉若神明。”
  她朴哧一笑,爽朗的说:“好啊,神明好啊!”
  他看着她笑了,他也笑了。
  王胖子的大嗓门在不远处喊:“哎,叶茂草,走啊!”
  叶茂草回头一看,见大伙都出了大厅,正看着他们俩,就连忙起身了,罗工也站了起来。
  大伙正慢慢的向餐馆的方向移动。
  罗工走到在等着他们的王胖子身边,说:“王行长,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嗯,我就此告别了,你替我谢谢大家。”
  王胖子说:“哎,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说走就要走了呢?”
  万峰走过来了,说:“哎,不行,不行,再怎么也得留下来,不然我们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罗工望了望叶茂草,叶茂草说:“让他走吧,他还有事。”
  不知是什么时候,杨奇海走近了他们,说:“啊,走么事呢?我说吧,假的就是假的。”然后指着罗工,嘲讽的问,“雇佣工,多少钱一个小时,这钱我付了。”
  叶茂草来劲了,说:“你付?好啊,一万块钱一个小时!”
  杨奇海怒气冲冲的说:“你狮子大开口啊你,你想勒索啊?!”
  “是你自告奋勇的说你付钱的,我勒个什么索啊,我们定的就是这个协议。给啊,拿钱出来啊!”叶茂草不屑的一笑,接着说,“不动脑子想一想,看看谁现在连一个雇佣工都不如。你看看你,白衬衣都快穿成灰衬衣,这时装裤穿得象个农民工,皮鞋也灰蒙蒙的。你再看看你说的这个‘雇佣工’,”叶茂草指着罗工说,“这,红白相间的格子衬衣,笔挺的西裤,锃亮的皮鞋……唉,不比不知道啊,一比吓一跳啊!”
  “是的唦,你******就是瞧不起乡里人!”杨奇海暴躁的骂道。
  “不是。是‘乡里人’太有‘追求’了,‘追求’到顾不上自己了。”叶茂草冷嘲热讽的说,“也难得嘛,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哈哈哈……”
  “那么,这个‘雇佣工’就是你打扮的啊?!”杨奇海酸溜溜的问。
  叶茂草望着杨奇海,意味深长的一笑,说:“当然,你是知道的,谁把我当人,我就把谁当人。我决不会象某些人那样,把主人当作一条狗!”说着,她把罗工一款,又说,“他这个雇佣工就是我们的座上客,走,吃饭去。”
  王胖子笑着说:“就是就是,走走,吃饭去!”
  “哎哎,呃,主人是狗……狗也是狗,啊?!你******,你骂人也一箭双雕啊你!”杨奇海气得脸上的青筋直暴的叫着。
  叶茂草头也不回地随着大家一起走了。
  走在杨奇海身后的黄通达笑着说:“哎呀,你教英语的还不晓得,‘go’(狗),就是走,是吧,走走,吃饭去。”
  杨奇海说:“是的唦,老子还不是座上客,走,绵绵!”
  常绵绵连忙挽着他往前走。
  万峰忍着笑,伏在王胖子的肩上,小声说:“这连续剧也太长了啊!”
  王胖子一笑,说:“天意,天上掉下了个罗工,还可以对抗一下。”
  到了餐馆,因为是预定的,很快就上菜了。王胖子开场白:“各位,首先,我为大家的健康干杯!我先干为敬。”
  大家都吆喝了几声,笑着吃的吃,喝的喝。
  王胖子说:“好好,我再为我们几十年没见面的老同学,张敏同学的到来干杯!”
  等大家都干了,王胖子又说了:“第三杯,为欢迎我们的新朋友,罗工程师干杯!”
  杨奇海认为他搁置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现在竟然投身到其他男人的怀抱,这是难以想象的耻辱,这使他感到彻底的失望和难熬的嫉恨,他心里难受得只要一有机会,便要冷言冷语的嘲讽。这时,他用一种挑战的声调说:“啊,是新朋友啊……”
  还没等他说完,叶茂草拉着罗工站起来,说:“来来来,我跟罗工……”
  罗工微笑着说:“我来说吧,我感谢大家对茂草的关爱,感谢大家对我的热情欢迎,我敬大家一杯!”说着就干了。
  常绵绵说:“你一个人干,能说明什么呢,那个什么的‘草’又没有干。”
  罗工说:“她太高兴了,干不下去,我替她干了,好不好?”说着接过叶茂草手中的杯子,又一口干了。
  “好,好!”起哄的人不少。
  搞得叶茂草真的笑了,不好意思的拉着罗工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叶茂草问:“张敏,你什么时候走啊,我想请你吃饭?”
  张敏说:“啊,这次恐怕不行,我还有几处要去拜访一下,后天晚上就要走。下次吧,下次好不好?”
  杨奇海瞟着天花板,说:“就明天呐,看看明天‘某些人’还演不演得下去!”
  叶茂草逞强的说:“别担心,这个‘某些人’会演一辈子的。”
  任班长连连说:“好好好……大家吃好,吃好……”
  看着常绵绵歪在杨奇海的怀里,张敏笑笑地对叶茂草说:“嗳,茂草,你累了,你也蹭在罗工胸前歇会唦!”
  叶茂草忍不住看着罗工一笑,又小声对张敏说:“别开玩笑,这是战场。”这一笑啊,使罗工感到她的笑容竟是那样的温馨,那样的有趣,他的唇边顿时绽放出欢愉的微笑,眼里立刻闪耀出兴奋的光华,殷切地望着叶茂草。
  他们俩的这点火花,让大家感到非常的温馨和喜悦。
  但把常绵绵气得嘴一歪,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杨奇海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从他瞪得快要暴出来的眼珠中,能看得出他内心的极度恼怒与憎恶。
  吃得差不多了,常绵绵把盘子中剩下的鱼头,端到杨奇海面前,杨奇海不吃,往里面一推。这是常绵绵预料到了的事,她知道杨奇海不吃鱼头。于是,她手脚麻利的把盘子送到罗工面前,轻佻地说:“‘这’,杨奇海不要的,送给你!”
  叶茂草连忙接过来,端到自己的面前,再推到常绵绵的面前,轻漫的说:“‘这’,我不要的,踢给你!”
  常绵绵突然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皱眉怒目,露出她邪恶的本性,叫道:“你怎么这样啊,我这是好心!”
  叶茂草站了起来,气定神闲的说:“是好心,你跳起来干嘛,你搞谁的‘巧’啊?奶奶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就你这点邪门歪道,我还看不出来?”
  “你看出来了,你又能怎么样呢?!”常绵绵一手叉着腰抖着狠瞪着叶茂草,一手推着盘子说。
  叶茂草抵着盘子,静静地省视着常绵绵。两个人都逼视着对方,锐利的目光在激烈的交锋着,就在这一瞬间,叶茂草看到常绵绵两片薄薄的嘴唇掠过了一种掩饰不住的阴险微笑,她读懂了她的虚伪与狡诈。常绵绵看到了叶茂草的凌厉与刚烈。一个邪气猖狂,一个正气不侵,她们俩谁也不服输。
  大家都震惊而又好奇的看着她们俩。
  常绵绵充满朝气,缺乏灵气,却有妖气,妖中泛媚;叶茂草凛然正气,蕴含雅气,满目锐气,锐中带贵。
  杨奇海抻地站了起来,吼道:“叶茂草,你欺侮她做么事,你就是我不要了的,她说错了吗?!”
  叶茂草镇静地看着杨奇海,冷冷的说:“你才是我不要的,我说错了吗,你不是还以此为由,把唯一的一个柜子要走了吗?”
  杨奇海恼羞成怒的骂道:“你,你******,你就是老子不要了的……”
  叶茂草淡淡的说:“有理就讲理,有本事就别骂人。”
  “那你松手啊!”杨奇海叫着。
  叶茂草慢腾腾的说:“谁先挑起来的,谁先松手。”
  罗工看到她们俩都一直抵着盘子,僵持不下,慨然一笑,站起来温雅地把叶茂草拥了过来,然后把盘子端起来,说:“嗳,有人不要啊,这说明不是人人都具有慧眼的。她可是一个悦目的宝贝,智慧的珍珠啊!我走南闯北,单枪匹马这么多年,阅人无数,上天才眷顾我,让我遇见了她。她温柔得开朗活跃,她妩媚得神清气爽,她正直得泼辣豪放,她热情得大胆灼人,她懂你的心情,知你的心声。我非常稀罕她,敬重她,珍惜她,我愿永世陪伴她!”
  “说得好,说得好!”王胖子拍着桌子大叫着。
  许万朴故意剌激杨奇海,微笑着对罗工说:“啊哟,你们这是相见恨晚啊!”
  任班长端着杯子站起来,笑着说:“不晚不晚,情投意合什么时候都不晚,蛮好的!来来来,大家干杯!”
  大家拍着巴掌大笑着。
  杨奇海气得五官变位,七窍冒烟的骂道:“这哪是学理工的人啊,这……这真是******……”
  叶茂草仰面一笑,望着杨奇海,说:“哎哎哎……这就是美学。与你的粗俗、鲁莽比起来,怎么样,这就是你今生今世也没有的范儿!”
  “我是堂堂的大学教授!”杨奇海叫着。
  “学问不代表人品!在高等学府待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有改掉你的陋习,这足以说明你是一个……”
  杨奇海指着还没有说完的叶茂草,气呼呼的叫道:“这简直就是马屁精,你就是喜欢!”
  叶茂草身子往后一仰,无比自豪的说:“哎——我还就是喜欢!某些人想拍都没有机会了。”
  罗工连忙搂住她的腰,体贴入微的说:“啊哟,坐下来,坐下来,休息会儿,你怎么不累啊,一直都这么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叶茂草头一歪,意味深长的一笑,温驯的说:“还好,其乐无穷!”
  罗工温存有加的呵护,这使大家感到顺意与开心。可是叶茂草落落大方的接受和那么欣悦的享用,却使许万朴惊呆了,他没有想到叶茂草还有这么柔媚的一面,任班长没有看到她还有这么柔顺的一面,万峰惊羡地看着她,王胖子诧异地看着她,刘春莲舒心地看着她,余进嘿嘿嘿地看着直笑,大家也都笑了。
  只有罗工察觉到叶茂草眼里瞬间闪过苦涩的泪花,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臂膀,扶着她坐了下来。
  杨奇海愤愤地说:“笑么事笑的,谁笑得最后,谁才笑得最好!”
  张敏笑着说:“那是那是,大家都笑得最后,都笑得最好!”
  杨奇海只好收手,安慰着常绵绵说:“莫生气,莫生气,她说蠃了有么用,只要我们过得比她好就行!”
  王胖子起劲的说:“好好好,为大家的精神百倍干杯,为大家一天比一天过得好干杯!”
  任班长也连忙圆场,说:“就是,就是,祝愿大家健康快乐,万事顺利!”
  酒席终于散了。罗工拥着叶茂草走出餐馆,说:“茂草,我想与你谈谈,我们明天就要去赶另一个工程了。”
  “嗳,还叫我叶老师吧。”叶茂草严肃的说。
  罗工一笑,说:“嗨,大家都这么叫,我刚才也叫了……我们谈谈,好吗?”
  “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以后吧。”叶茂草推辞着。
  “我理解你的心情,谈谈吧。”罗工说着,发现叶茂草不走了,他请求的说,“送送我吧。”
  叶茂草犹豫了一下,又随着他往前走了一段,就站在一个土坡上,说:“先生,谢谢你,你今天的戏演得非常好。”
  罗工听了这赞美中的戏谑,连忙说:“我是真诚的啊!”
  “是啊,你的真诚我早已领教过了,我也是真诚的谢谢你。”
  叶茂草这怨中有谢,谢中淡然的话,让罗工感到难受,但他还是真切的说:“我也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你使我今天过得很充实,让我学到了书本上没有的东西。而且使我认识了你的这么多的好同学,看看他们对我的热情,说明你在他们心中的份量。”
  “是吧,谢谢你的夸奖。”叶茂草说着,止不住潸然泪下。他是她心中渴望了多年的理想的男子,而她的尊严又阻挡着她去真情的拥有。说完,她就转身。
  罗工拉着她的衣袖,说:“哎,别走啊!噫,你哭了,我说得不对么?”
  “你的赞美,让我感动。”叶茂草说,“再见。”
  “噢,你别哭啊,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谈谈,我再送你回去?”
  “不了,我们都累了。”她拒绝着。
  “来来,别伤心了,你这样子,会使我更难过。让我抱抱你,好吗?”
  她站着不动,他上前拥抱着她,诚挚的说:“对不起,茂草,真的对不起。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这么的离不开你,这几个月来,我越想忘了你,可是我就越是想念你……你现在不愿意谈,我也不勉强,我只求你接我的电话,行吧,嗯?你一定要接我的电话,好不好……”
  此时的叶茂草是多么想靠在一个坚实的胸怀里,得到保护,享受慰藉。可是,强烈的自尊,使她不得不与他疏离。
  罗工温和的说:“离我近一点,好吗,他们在观看我们。”
  杨奇海站在不远处的树底下,睁大眼睛透过黑暗的夜色,借着幽暗的路灯光亮,定定地看着罗工和叶茂草,愤然的说:“哼,抱一天还没有抱够啊,现在还要抱!”
  常绵绵问:“你吃醋了?”
  杨奇海冷笑一声,说:“我吃什么醋,你这现成的,我又不是没有抱的。”
  王胖子走到他身后,哈哈哈的笑着说:“你们这才好玩啊,一个人抱一个,好啊,好啊,各取所需啊!”
  杨奇海烦躁的说:“你么意思啊,胖子?”
  “没意思,我的客请完了,曲终人散。”王胖子说着就一身轻松的走了。
  刘春莲喊了:“茂草,我们先走了啊!?”
  叶茂草连忙说:“莲莲,等我!”边说边把钱放在罗工的手上,说:“这是裙子钱,请你收下。”
  罗工推开钱,说:“来来,把裙子给我。”
  “为什么?”
  “我拿去退了去。”
  “穿了的,哪还能退呢?”
  “一般说是不能的,可是我们单位经常在这里搞活动,人很熟,是可以退得了的,把给我吧。”
  刘春莲又喊了:“叶茂草,我们走了啊!”
  叶茂草答应着:“哎——来了,来了!”说着转身就走。
  罗工撵着她,问:“茂草,你就这样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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