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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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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豹说:“她那一次摔过一回了,这次又被摔了,两次一起就严重了啊。”
任班长说:“不要紧的,你们要有信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她不会不醒的。”任班长说是这样说,他心里也没有底。
杨奇海嘲讽的说:“那是,只要有信心,人们得的病就都好得了。”
叶茂长生气的说:“那你说怎么办呢,那你就是说她没有救了啊?!”
王胖子说:“她可能被摔是一回事,再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她又特别累,劳力又劳心……”
刘春莲横了杨奇海一眼,说:“是的唦,某些人还怕她不死,追着她闹!”
杨奇海说:“别望着我,那是你们组织的。”
杨青说:“爸爸,你能不能不在这里闹啊!”
王腊娇一边抹泪,一边说:“几好的人啊,她不会就这样轻易睡下去的。”
杨青擦着泪,听见背包里的手机响了。杨青把叶茂草的手机一直放在自己的背包里,好随时与任班长他们联系。这一天同样的一个号码响了好几遍,又不知对方是谁,她都没有心思去接。这时,她好奇的就接了:“喂,你好,啊,你是谁?嗯,罗,罗工……我是她女儿,你找我妈啊?”
王胖子刚好在一旁,连忙说:“杨青,把手机给我。”
王胖子说:“喂,你是罗工啊,我是王胖子……对,我就是那天跳舞的那个胖子……哎哎,我非常好,叶茂草非常不好,她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快三个月了……还不知道是什么病……好,那你马上来吧!”
当王胖子把手机还给杨青时,杨青问:“是谁啊,王叔叔?”
“啊,是你妈的一个朋友,他马上来。”
杨奇海嘲笑着说:“怎么是朋友呢,不是说是丈夫的吗?”
刘春莲横了他一眼,这时谁也没有心思理他。
罗工赶赶忙忙的就来了。他看到睡在病床上的叶茂草,不觉泪眼汪汪。
杨奇海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说:“他来了,又怎么样呢,他来了,她的病就好了?!”
罗工问:“医生怎么说?”
叶茂长说:“医生说原因待查,或者是脑供血不足,或者是脑部缺氧,或者是脑部血管堵塞……”
杨奇海接着话碴,讥讽的说:“或者是她根本就不想见你们,你们一走,她负责好了。”
大家都瞟了杨奇海一眼,无语。
杨青见叶茂长气得把拳头捏得青筋直暴的,她狠狠地瞪了杨奇海一眼,杨奇连忙不做声了。
杨青对罗工说:“检查的结果是没有堵塞现象……”
罗工“啊”了一声,就找到主治医生谈了一会,然后找到叶茂长和大家说:“基本情况呢,我了解了一些。医生说,最大的可能性是血液中的有关成分凝成血栓堵塞管腔引起的昏迷。她是不是长期情绪不好,忧虑紧张?”
刘春莲说:“这到是真的。自从那天跳舞了之后,她就一直病怏怏的;又遇上拆迁搬家,艾茜不把钥匙呕了气;杨虎离家出走,与艾茜吵了架,又担心杨虎的生死,一两天没吃没睡;接着是杨虎回家了,又跟她要房子扯了三个多小时。那天,她是不舒服,她一再说不去不去的,我们哪晓得她已经快撑不住了呢,想想去坐一会就回来的,所以就拉着她去了。哪晓得艾茜的妈闯去了,又是吼又是闹的,还恨不得……唉,一个人经得几搞呢?身心都受到一连串伤害的人又被一气,又被一撞,就倒了……”
杨奇海在一旁讽刺的说:“我们的刘处长汇报完毕,那看你罗什么工有什么指示啊!”
罗工态度严肃,神情果断的说:“我的意思是,立刻转院。”
杨奇海立刻反对:“转个么院啊,搬来搬去的,把人还搬散了架;我就不相信,这里治不好的病,到其他的医院就治得好!”
罗工说:“任班长,王行长,许代表,同学们,那我们应该积极一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们说,是不是?”
任班长想了想说:“那得跟她的亲属商量。”
许万朴也说:“那是,得征求她孩子们的意见。”
杨豹跟杨青说:“杨青,我看这人做事有点把握,我们就同意了吧。”
杨青点点头说:“尽量努力啊,总比现在这样干等要强一些啊,那就跟大舅说吧。”
叶茂长把王胖子拉到一边问:“这人是谁啊,这么帮忙?”
罗工打完了电话,听到了说:“我是叶茂草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我叫罗树,是建筑设计院的。我的意思是,换一个条件比较好的医院,给病人创造一个好的环境,是有利于这种病人康复的主要因素。我已经跟那个大医院联系了一下,我的一个朋友找了一个在这方面很有研究的专家,如果你们同意,我就等这个朋友的电话,立刻转院。你们看,怎么样?请大哥相信我。”
任班长连忙说:“是啊,罗工程师是我们信得过的人。”
杨奇海说:“什么叫信得过啊,他一个外人,就敢作决定?!”
许万朴说:“你才是外人!”
见杨奇海要凶到许万朴面前,王胖子挡着杨奇海,笑着说:“也是,也是,你是外人,他是情人。”
杨奇海气得捏了捏拳头,王胖子用手搭在他的肩上嬉哈着说:“我这是实话实说,对不对,生个么气啊!”掉转头看见了罗工,他满脸堆笑地又说:“嗯嗨,玩笑玩笑,别在意,别在意……”
罗工没心思理睬,他看着孩子们说:“如果你们同意,我马上去办。”
杨奇海阻拦的说:“我就信不过!他无缘无故的为么事要来帮她呢?”
王胖子立马严肃起来,摊开双手说:“好啊,你说信不过,我们就信不过,我们就束手无策的这样看着叶茂草在生死的边缘,而什么也不做啊!你忍得心下来,我们还不忍心哩!”
杨奇海说:“你嘴巴一张,你知道大医院一天要多少钱吗,那钱你出啊?
王胖子说:“我出,我就出了,我还就看你出不出呐!”
刘春莲说:“我也出!”
杨豹泪眼汪汪的说:“罗伯伯,这钱我出,转院吧。”
杨奇海立马说:“杨豹,你不要一时的意气用事,听他们的。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不是一点钱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到时候你人财两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杨青说:“我们不用你提醒,这钱我们出了。”
罗工做着手势,说:“安静点,电话来了。”然后对着手机说:“嗯,好,现在?嗯,找欧阳大夫……好好好,谢谢,谢谢!”
罗工接完电话说:“好,病床已经安排好了,现在立即把病人转过去,留一个人在这里办手续,其他的人跟着救护车,一起过去看看。”
正在搬动时,杨奇海把担架摁着说:“不许搬!这里是谁当家啊?”
罗工果决的说:“我当家,这家我当了!”
杨奇海推了罗工一掌,说:“你是谁啊?”
叶茂长把杨奇海一推,说:“你管他是谁呢,你跟老子滚!”
罗工正气凛然的说:“不管我是谁,现在救人要紧!”
杨奇海站稳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是前夫!”
罗工强调的说:“现在要的是大夫!”
王胖子宣判着说:“大夫救人,前夫无效!”
杨豹发烦的说:“爸爸,你让开,今天我说了算,搬,搬!”
杨奇海问杨豹:“你当家,你是哪里来的啊?!”
杨豹摸头不着脑的楞了一下,说:“我从南京来的。”
“你******根本就不是……”杨奇海本想打杨豹的开除,但又觉得这个时候说穿这件事,谁也不会相信,他犹豫了一下,就说:“北京来的也不行,还南京来的想当家!”
杨青泪水直淌的把杨奇海的手一扒,说:“哎,你能不能不闹啊,你再闹,我报警的啊,你走!你走!!”
杨奇海顿时老实了,一句话也不说,把脸掉到一边,杨青连忙帮着搬,杨豹帮着抬,担架才出了病房。
叶茂长说:“杨青,你跟我在这里把手续办了。”
杨豹说:“大舅,我留下来办吧,让杨青跟着过去,她说话,老头子还不敢怎么翻洋。”
叶茂长说:“那好,我们办好了赶快过去。”
一到那里,杨奇海一看,惊呼道:“哎呀,这是高干病房啊,一人一间,还有陪护床,这一天的房间费都要不少啊!”
任班长说:“杨青,要交现金三十万。”
杨青楞了:“啊,现在就要这么多啊!”
杨奇海一听,就跳了起来,用手指着大家,大叫:“我说不转不转的,看哪,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三十万,你们有三十万吗?”
杨青说:“我没有,你有唦,我找你借三十万!”
王胖子站在一边捂着嘴直笑,说:“对对,杨青,写借条,借!”
杨奇海把脸转到一边,说:“三十万,你还得起吗?”
任班长说:“余进和周兴元在这里照顾着。胖子,走走,罗工在那里交钱,我们去一下。”
杨青连忙往交费处走。大家也跟着一起去。
许万朴已走在大家的前面,杨奇海一把拉住他,说:“你跟老子摁着点,你去交钱试试!你是证明你有钱呢,还是证明你是她的情夫呢?只要你敢去交钱,看老子怎么惩治你!”
许万朴推开杨奇海的手,说:“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怕是人人都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怎么啦,我怎么样啦!”杨奇海叫着。
许万朴不理他,就往楼下走。他本想弯个路再去交费处的,无奈杨奇海跟着他不放。走到花坛无人去,许万朴突然转身推了杨奇海一掌,把毫无准备的杨奇海推得身体直歪直倒的。杨奇海站稳之后大叫:“哎嗨,你还玩阴的啊你!你再打老子试试……”
没等他说完,许万朴又朝他的背部呼了一拳,说:“你******把她抢到了手,就是这样对待她的!老子阴的阳的都玩,老子多时都要揍你的!”
杨奇海冷笑了一声,说:“老子想么样对待她,就么样对待她,你还敢打老子啊!”杨奇海说着就一拳打了过来。
许万朴没有完全躲过去,鼻子顿时就出血了,他抹了一下嘴巴,飞起一脚,把杨奇海绊倒在地,说:“我现在想怎么对待你,就怎么对待你,老子就打了你!”
见杨奇海趴在地上没动,他有点紧张,就凑拢去看。哪知杨奇海双手拉着他的一只脚一拖,把他拖倒在地。
俩人倒在草地上,异口同声的说:“平了。”
大家都到了交费处,刘春莲说:“罗工,这,我的卡上有三万。”
任班长说:“我有五万。”
王胖子说:“我有二万。”
杨青说:“我只有二万,杨豹有五万,不够,我们再去借。”
罗工说:“现在就要交,吊针都开好了,交了钱就可以吊上了。这样吧,我先刷卡,这样快些,其它的以后再说。你们说,好不好?”
杨青说:“行啊,罗伯伯,这钱我一定还!”
杨奇海走过来说:“还,你有那本事吗?”
杨青瞪了他一眼,愤愤的说:“没钱我卖房子,你跟我一边呆着去!”
许万朴赶来时,罗工已经交了三十万,立马要护士去用药了。
杨奇海看到大家都不听他的,他只好怏怏的走了。
一切安排就绪,叶茂草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护士把点滴吊上了。
叶茂长与杨豹赶来了,看见大家都站在病房外面小声说着话,罗工一个人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双手捧着头,泣下如雨。
叶茂长小声的问:“嗳,你们告诉我,这位罗工与茂草到底是个么关系啊?”
大家望着刘春莲,刘春莲直摇头的说:“我也不知道。”
王胖子说:“你不是叶茂草的闺密吗,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啊?”
“我问了几次,叶茂草就是不说,你要我怎么办啊!”刘春莲无奈的说。
任班长说:“那你现在去问问罗工,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刘春莲说:“我想都想问,要是他还不说,怎么办呢?”
王胖子肯定的说:“他会说的,你看他说话做事一点都不含糊。”
叶茂长说:“春莲,只有你合适一些,我们这大老爷们的……”
刘春莲说:“好,那我去试试。”说着,她走进病房,把罗工的肩轻轻的拍了拍,说:“罗工,我想跟你谈谈。”
罗工一边擦泪,一边跟着她出来了。
一到花坛的一条长凳上坐下来,罗工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在你问我之前,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刘春莲说:“啊,你要问我一个问题?那,你问吧。”
罗工踌躇了一下,说:“你们同学中,有没有一个姓康的女同学?”
“啊,康什么?”
罗工想了想说:“康什么玉,身材瘦瘦的,脸尖尖的……”
“你怎么认识她的?”刘春莲问。
罗工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一的叙述了,说:“我很后悔,没想到上天又安排我们在那次舞会上邂逅,那天你也看到了我的诚意,可是……”
“可是,叶茂草害怕了,她很痛苦,舞会之后,她病了半个多月。”
罗工搓着手说:“我想也是。舞会后,我到了南方,我经常跟她打电话,她偶尔也会接几次,可是这一回,她竟然两个多月没有接我的电话,我心里特别不安,总觉得她象发生了什么事一样,所以,我就请假回来了。”
“谢谢你回来得好。可是,我就不明白,象你这么一个精明能干的人,怎么就会听信一面之词,断然地拒绝了她呢?”
罗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主要是我立场不坚定,产生了顾虑,害怕以后过不好。再就是我以为总是我一个人主动,她从头到尾也没有表什么态,让我只是觉得她喜欢与我交谈,而对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以为只是跟她说清楚了就完了,哪知道会给她造成如此之大的灾难……”
“要知道,这对你也是一个灾难,”刘春莲见罗工望着她,她问道,“不是吗,不然你会这么痛苦吗?”
罗工陷入了沉痛之中。
刘春莲说:“这位康同学不是因为愧疚没有来,而是去加拿大带外孙去了。假如她回来了,又在你面前说三道四的,你还信吗?”
“怎么可能呢?我那是……”罗工不知怎么说才好。
刘春莲又说:“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叶茂草绝对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跟她交往了四十多年,我可以说,她的人品,人格是不用怀疑的。”
“这我也看得出来……我也是真错了,我想尽我的能力帮助她。希望你们能信任我,你信吗?”
刘春莲说:“我信。”
罗工又问:“我就不明白,我当时提出来时,叶茂草竟然一句话也不问,一个字也不解释。”
“这就是叶茂草,她从不乞求,特别是爱情。你可能不知道,她身边并不缺少男性的追求,直到现在。”
“我知道,你们那位许同学对她就颇有好感。”罗工又接着说:“舞会那天,我想跟她谈谈,她就是不谈。她当天可能不知道我拒绝的原因,可是后来她一定会知道的。”
刘春莲肯定的说:“嗯,她知道的,她是几灵光的人啊。”刘春莲回忆着说,“噢,对了,康文玉在你拒绝了两三天之后,就请我跟茂草吃饭,茂草先是不肯去的,后来去了。去了之后,她只是吃,康文玉找话问,她就回答,边回答边吃,吃完了走路。这样看来,康文玉是想看她的笑话;她呢,佯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连她当时高烧到三十九度多,她都硬撑着把那场面应付过去了,才要我送她到医院,并嘱咐我一定不要让康文玉知道她病了的事情。看来,她俩心里都有数。”
“那舞会那天,她为什么也不跟我解释呢?”
“这就是叶茂草,她不会解释的。”
“傲慢?”
“尊严。”
“为什么?”
“位高权重者,不可傲慢;弱势群体者,不可没有尊严。这是茂草经常说的话,她也是这么做的。”
“她是弱势吗?”
“当然,她孤军奋斗,容易吗?”
这是罗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更没有体验过的感情,他沉默了。
刘春莲说:“走吧,他们还等着我们哩。”
到了病房门口,大家都望着他们俩。罗工说:“这样好不好,医生说,这样的病人是需要绝对安静的。大哥,叶茂草不喜欢的人,你就不要安排了。她虽然是处于睡眠状态,但是,她可能还是有些微的感觉的。我明天来,可能要来晚一点,因为医生说,这样的病人在一定的外界刺激下,也会有苏醒的感觉。我去准备一下叶茂草所喜欢的歌曲。啊,杨青,你妈平时喜欢听些什么?”
杨青说:“她喜欢听纯音乐,什么——‘金色狂舞’、‘二泉映月’、‘高山流水’——听的是古筝,她百听不厌的是鲍比达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啊,知道了。”说着他就走进病房,看了看叶茂草,跟她把被子角整整平,看了看点滴瓶,才慢慢的走出来,轻声说:“各位,我先走一步了。”说着躬了躬腰就要走。
杨豹说:“罗伯伯,我送送你!”说着就陪同他下楼,然后说,“罗伯伯,谢谢您!那钱,我跟杨青两个人是一定会想办法还的。”
叶茂长也赶来说:“如果他们还不起,我还!我叶茂长是有三A级信誉的人,我就是卖房子也会还给你的。”
罗工说:“不急,等叶茂草醒过来了再说,行吗?”
杨豹露出了些微的笑意,说:“行,罗伯伯这么有信心,我也有!”
“好了,那就别送了,我明天来。”罗工说。
“罗伯伯好走啊!”
罗工一走,刘春莲就把罗工讲的经过复述给大家听。王胖子愤慨的说:“这个康婆娘,怎么做这样的事啊?”
任班长说:“怪不得那天跳舞,罗工一再的表示友爱,叶茂草却淡然处之。”
刘春莲说:“她表面淡然,她心里是几苦呢。”
许万朴说:“怪不得她那天说,张爱玲的话是对的啊,‘爱情是风花雪月的事,失意的人是玩不起的’。”
叶茂长说:“哎呀,爱是害人的啊!”
王胖子说:“老哥,这‘爱’不是也在救人吗?”
叶茂长发烦的说:“把人害死了,再来救,疯得板啊!”
任班长说:“大哥,这不能怪罗工,这要怪就怪那个多事的人。”
王胖子说:“是的唦,把那个多事的,从加拿大叫回来,呼她两巴掌。”
余进说:“要呼就呼那个杨虎媳妇的妈,她要是不那样闹一下,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刘春莲看看叶茂长进病房了,就说:“你们别添油加醋的在这里瞎起劲,叶大哥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你们不晓得他把叶茂草这个妹妹看得有多重。”
杨豹把杨青拉到一边,面露惊喜的说:“杨青,我们的老妈还真是不错啊,快六十岁了,还有这样的追求者,你看这位罗伯伯的儒雅和贵气。”
杨青说:“就是,还听说许叔叔暗恋了老妈一辈子。老妈不会有事的,有这么多关心她的人。”
罗工一回到家里,就把叶茂草喜欢听的曲子找到了。第二天,他很早就到了病房,对杨青说:“杨青,你去上班吧。”
杨青走了之后,他就用温水跟叶茂草拂了拂脸,擦了擦她的手,用梳子顺了顺她的头发。然后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说:“茂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们俩不能相爱时,竟是如此的恋着对方。虽然我为你的昏迷感到万箭穿心似的痛苦,同时,我也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因为我发现我爱的人竟是如此的爱着自己,但这种幸福是痛苦的,你知道吗,因为你不能与我共享。
茂草啊,当我意气用事时,你为什么一声不吭,而走得那么潇洒呢,就好象是你拒绝了我一样;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时,你为什么就不辩解呢;当我负荆请罪时,你明明是原谅了我,可你为什么把自己的感情深深的埋藏起来,让自己陷入到如此生死难料的危险境地呢。当然,你是伟大的,你是为别人着想;我是自私的,我只为自己考虑。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说我立场不稳定,虽然是开玩笑,但你还真是说对了。为此,我惭愧万分。
茂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拒绝你,如果我站在你身边,排解你的忧愁,分担你的痛苦,你还会昏迷吗?
你可以惩罚我,可是,你也不该这样折磨你自己啊!你醒来吧,只要你醒过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可爱的人啊,你竟然是如此可怜的躺在病床上;你忙碌了一生,辛苦了一生,你不会是这样的下场的;你意志坚强,你一定要苏醒过来,听我跟你倾诉衷肠。
你醒过来吧,我会永远是你最好的听众,我会是你一生中最好的舞伴;我是你荒漠中的甘霖,你是我黄昏前的夕阳……”
叶茂长来了,他听到了罗工这样爱恋的话语,这般殷切的祈求,他被感动得心里发酸。他坐在门外的长凳上,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响起了“梁祝化蝶”的轻音乐,才进去。
罗工说:“大哥,你来了?”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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