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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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别转弯抹角的了，你就说叶茂草怎么一下子就会打拳得了吧。”刘春莲说。
　　叶茂草笑着说：“他哪里晓得，这是在刘大处长的带领下，大家才取得的优异成绩啊！”
　　老王笑眯了的说：“就是，春莲啊，就是爱运动，她以前就会打拳，所以她几乎就没害什么病，这是我的福气啊！”
　　刘春莲不好意思的说：“快喝快喝，瞎说些么事的瞎说。叶茂草从来没打过拳，不也打得蛮好的。”
　　老王说：“叶茂草聪明是没有话说的。”
　　叶茂草摇了摇头说：“我妈以前总是说，个个都说茂草聪明，那是假的，其实啊，我家老大才是最聪明的。”
　　叶茂长咧着嘴笑开了，说：“嘿嘿嘿……我是白聪明了的，我没有茂草做事认真，茂草读书总是读到半夜三更。哎嗨，我没有那种钻研精神。就说这拳吧，我能打得么样就是么样，可是她把碟子看了一遍又一遍，琢磨着，比划着，一搞几个钟头。”
　　张琦笑着说：“哎哟，这兄妹俩还互相吹捧起来了啊！”
　　刘春莲说：“嗳，这是实事求是，叶茂草做事就是有毅力。”
　　老王说：“啊嗬，原来是一棵劲草啊，罗工，你还等什么，快追啊！”
　　罗工一笑，说：“越是劲草就越是难啊，还追，我飞也没用啊。”
　　叶茂草看到隔壁桌子上的几个小青年捂着嘴直笑的，就笑笑的对她们说：“挺好笑的，是吧？你们骂啊，说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吃快活了，是吧，走都快走不动了，还追？再追，就要阎王把你们统统都收了去！”
　　那几个年青人听了更是笑开了，其中一女青年说：“不是不是，就是觉得您们挺逗的，如果我们到了您们这个岁数，还有这么好的心情，那就好了。”
　　叶茂草欣悦的说：“哟，谢谢谢谢，你们啊，一定会比我们更好！”
　　张琦非常佩服的说：“这个叶老师啊，真会讲话！”
　　许万朴说：“当然，怕象你，说话不打心里过。”
　　张琦说：“就我这样说话不打心里过的人，才被你踹了一辈子，否则，我早把你踹平了。”
　　说得大家低着头一边吃，一边笑，许万朴也笑了。
　　大家享受了之后，就又乘车回来。大家都下了车，罗工说：“茂草，我去结账，等会，我去你那里拿钥匙。”
　　叶茂草“嗯”了一声。
　　老王一到家就忙着准备午饭。刘春莲就打电话给王胖子和任班长，要他们来玩。
　　叶茂草进来笑着问：“莲莲，要我帮忙做什么事？快说。”
　　刘春莲说：“你回去歇着吧，你以为你能走路了，能打拳了，身体就好利索了？还是多休息吧，你只要不害病，就是帮我的忙了。”
　　叶茂草不好意思的一笑，说：“看来，我把你们都折磨怕了。好好，我回去歇着。”
　　叶茂草回来洗了澡，本想躺在床上的，想到罗工一会要来拿钥匙，就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没想到一会儿就眯着了。
　　罗工上来了，看见门是虚掩的，就慢慢地推开门，看见叶茂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轻轻的跟她盖了一件衣服，然后坐在她的身旁，拿起茶几上的摇控把电视关了。
　　突然之间的安静，倒把叶茂草惊醒了，她睁开眼睛一看，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歉疚的说：“才来，把你惊醒了。”
　　她想起来了说：“啊，我在等你。”说着就起身去拿钥匙给他。
　　他接过钥匙说：“你是不是太累了，锻炼身体是不是要循序渐进才好，才几个月的时间，你就学了这么多，努力是可贵的，但是也不能拼命啊。”说着，他抚了抚她散落的头发。
　　她报之一笑，说：“还好，你是知道的，学一样东西，如果不投入，是学不到手的。其实，我连门都没入。”
　　他笑着说：“没入门就有这么明显的效果，也是可喜的，真的不错，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进步。”
　　“啊，你还准备回来跟我推轮椅的？”她睡意全无的说。
　　“这恢复了多好呢！我早上回来，看到家家都锁着门，我的心吓得嘣嘣直跳，以为你又住院了。下楼经过花坛时，看见你在打拳，我还真不信，当我确信是你时，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但看到老王他们都休息了，你身体不好还在打，我就又担心了，你哪能受累呢？”
　　“还好。我们当老师的，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学生不努力。他们都下场了，我们俩再一下来，别人老师嘴里不说，心里还有劲吗？”
　　“不是还有那么多人吗？”
　　“我们这一栋楼的人，是春莲跟赵老师联系好了，才为我们从头教起的，我哪好意思不抬春莲的庄啊。”
　　“你啊，总为别人考虑得多，可就是不为我考虑考虑。”他说笑着。
　　她也笑着：“你还用得着我考虑吗，你是一个会照顾别人的人。”
　　“但是，我也需要……”罗工不往下说，只是笑意盎然的望着她。
　　“钥匙拿了，快回去吧。”她柔和的下着逐客令。
　　“你就这样希望我走啊？”
　　“你应该回去休息了，旅途也蛮累的。”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他歉疚的说。
　　“嗳，没有，没有。”
　　“没有就好。真的，我已经认错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就这样做朋友不好吗？你想想，做朋友多好，一丢两甩的。做爱人多累啊。你没看到，我们早上打《一剪梅》的剑，每到‘爱我所爱’的歌词时，剑都要搅一个花。你想啊，这就是编者的深切体会，这爱情啊，就是搅得你不得安神的一个东西，到时候把你搅烦了，你想甩都甩不了了。”
　　罗工大笑着，说：“哈哈哈……怪不得你的拳打得这么到位的啊，你还可以用这种体会来搪塞我。我为什么要甩，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哎呀，我已经老了，风花雪月是年青人的享受，我们老年人还折腾得起吗？”
　　“你这就说得不对了。爱对于男女老少都是需要的，尤其是老人就更需要了，人老了，最怕的是什么，是孤独啊！”罗工期待地看着叶茂草，劝说着。
　　叶茂草淡然的说：“我不怕，你想找谁，你就去找谁。”
　　“我谁也不找，我就想找你！”
　　“唉呀，我有什么好啊？一身的病，一堆的伢。”
　　“你这就是还在生我的气！是的，我曾经是退却过，可我已经道歉了，那你说说看，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你说吧。”
　　“我老了，你去找年青的吧。”
　　“我只想找一个边走路边说话的人。年青的有代沟，没有共同语言，还要花精力去将就她这样，将就她那样，不然，别人图你什么呀。”
　　“啊，我就不图你什么，是吗？”
　　“你什么也不会图的，你不但有傲气，更有傲骨，你只有付出，你才舒服。”
　　“啊，明白了，你就是看到我的这个弱点，好让我付出，是不是？”
　　“嗳嗳，不是不是……我付出，我付出。”罗工看到叶茂草满脸的惊疑，又说，“如果你不信，我可以……”
　　“唉，先生，婚姻不是协商的事情，它是要面对许多不可预测的情况的，特别是我们这样的状况，牵扯的是两个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弄不好，大家不但会不快活，我们一生的清名也会毁于一旦；到时候，人们会鄙视我们，儿女会唾弃我们，我们还活不活？！”
　　“为了一种虚无的清名，连爱都不要爱了，那还活着干什么！”罗工脱口而出。
　　叶茂草觉得语气不对了，就说：“你吼什么，你援外有功了，要你的单位慰问你，要国家补偿你，你盛气凌人干什么！”接着缓和了一下语气又说，“你可以走了，走吧！”
　　“我没吼，是你不讲道理！”罗工气冲冲的走了。
　　都希望见面的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一见面会是这样的冲突。
　　叶茂长听到吵声出来，跟罗工撞了个满怀，两个人都扶了扶对方，一句话没有说，就各自走了。
　　叶茂长到叶茂草屋里，问：“怎么啦？”
　　“没怎么。”
　　“唉呀，别人一回来，兴致极好的，你这脾气也要改改了。”叶茂长见叶茂草不吭声，又说，“罗工这人大家都觉得不错，你要是同意呢，你就同意；你要是不同意呢，你就赶快表态，你不能这样耽误别人。”
　　“我已经表态多次了。”
　　“那我们就不应该这样把房子买在一起了。”
　　“当时，他说他不会强求我干任何事情的，再说我病得那个样子，想想这事也不可能；当时又急需一个退避的地方，就买了。这也不要紧，顶多把房子卖了走人。”
　　“你说得太容易了，别人这么诚心诚意，你说走就走啊？！”
　　“那怎么办，那就是说他对我们有恩，什么事就由他说了算，被人挟制一辈子？！”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成不成都好说好算，怎么就发脾气了呢？他不是一个爱发脾气的人啊，一定是你激怒了人家，对不对？”
　　叶茂草想了想说：“要说激怒呢，我也没有。哥，我就是觉得我象要遇到什么不好的大事一样，所以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神，急躁了吧。”
　　“不会吧，你还会遇到什么坏事呢，无外乎就是艾茜来吵房子。”
　　“不，那是明摆着的事情，那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这事啊，我隐隐约约的感到，是对我威胁很大的事情。”
　　“那会是么事呢，你想了没有？”
　　“哥，你不觉得罗工今天请客，预先是没有打算满请的，破费这么大，这正常吗？”
　　叶茂长想了想说：“这……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回国了么，高兴了，请朋友们吃一餐。当然，他主要是想请你，这也不算不正常，你想多了。”
　　“好，那么，许万朴非要跟我们买在一起，而且一贯吝啬得要命的他，突然对我们大方起来，送这送那，特别是张琦看我时，那怪怪的眼神，你也觉得正常吗？”
　　叶茂长的眼珠转了转，说：“这个我到觉得有点不太正常，我总想问你，但又没有问的，那么，他们到底想做么事呢？”
　　“就是不晓得唦，所以我心里不安。”
　　“不要紧，有哥哩，我量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放心吧，不要想得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你不害病，我不害病，其它的事，我想总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的。你啊，有这些想法，怎么跟我都不哼一声呢，一个人闷在心里，闷成了病又怎么办啊，你有几条命去抵挡啊？”
　　“这事啊，你还真不能出去张扬，连你刚才都说是我想多了。要是我真的想得不对，别人不把我看成是个神经病啊。”
　　叶茂长说：“我知道的，我做事是有分寸的。那你休息一会，我走了。”
　　罗工拿到钥匙之后，从小卢那里把他的行李拖回去。一进门，发现家里干干净净，不象没有人住的样子。小卢说：“罗工，你感觉到了没有，这屋里有女主人啊，就跟没有女主人大不一样，你说是吧。”
　　“怎么不一样，还不是空荡荡的。”
　　“空荡荡是空荡荡，但是，就是有那么一种充实的味道，不象原来死板板的，就是有活力了。”
　　罗工一笑，说：“你还蛮会感觉啊。谢谢你帮我把行李送回来，谢谢啊！”
　　“呃，谢什么，这是我的工作。好呐，你休息吧，我走了。”
　　罗工点点头，小卢一走，他把门一关，把家里到处看了一下。他觉得小卢说得对，家里就是充实了一些，而且到处都感觉到有叶茂草触摸过的气息。他觉得自己刚才是激动了，他感到这有可能又伤了她的自尊心，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太阳穴，坐在沙发上，想想应该如何去缓和刚才的状态。但是，他也太累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手机响了，他一接，就听到对方说：“罗工，我是王胖子啊，听说你回来了，我们都来看你来了，在刘春莲家里等你。”
　　罗工说：“啊哈哈……你们好，你们好！我马上过来。”
　　罗工到了新大楼，没有立即到刘春莲家里，而是去找叶茂草，可是门关着，他又不便喊，正准备打手机，隔壁的叶茂长出来，递给他一个钥匙之后，就闷着头往刘春莲家里走。罗工还来不及说谢谢，叶茂长已经走转弯了。
　　罗工开了门，厅里没有人，他去到卧室，见叶茂草熟睡在床上，他拿过椅子坐在她床边。叶茂草被椅子的响动吵醒，闭着眼睛问：“哥，你来了，有事吗？”
　　罗工俯在她的身边说：“茂草，是我，对不起，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叶茂草身体没动，但泪水却滑落在脸上。
　　罗工用手拂着她的泪脸说：“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吼，只是声音大了点。”然后俯在她的耳边轻柔的说：“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原谅我吧。”停了一会，又说，“我就想找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伴侣，让精神得到舒缓；寻一份不离不弃的感情，让心灵驶进港湾。茂草，老有所伴，才有老有所乐啊，我们如此相知相惜，别让我们彼此都陷入可怕的孤单之中，好吗？”
　　叶茂草被他的情意感动了，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要起身，罗工连忙把她扶了起来，她把两个枕头叠放在身后，靠在上面，慎重的说：“唉，我不是在耗你，我是有一些未了的事，特别是我在等一个人，我要向她交待我所做的事，可我等了几十年，她还没有来……”
　　“那你跟我交待，不行吗？”
　　叶茂草摇了摇头，说：“不行，这事与你无关。”
　　“要是那个人——当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是男的或者是女的，我都不管。可是，我要问，如果那个人一辈子都不来，那你怎么办？”
　　“那我就要等一辈子，所以说，你就不必等我了。你不觉得我这个人有太多的麻烦，心里有太多的事？我真的不想连累你，让你跟我一起过这种没完没了的操心生活。”
　　“你已经连累我了，你不妨说给我听听，让我跟你一起操操心，体验体验你如此丰富的生活。”
　　叶茂草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你还别说，我的生活啊，就象巴西电视连续剧一样，绵绵流长还不说，还会让人难以置信。”
　　“这么精彩啊，说来听听。”
　　叶茂草还没有说，就听到王胖子在外面喊了：“罗工，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来了就钻得不见了……”
　　罗工连忙出去说：“哎，我在这里，在叶茂草这里！”
　　王胖子说：“肯定呐，你不在叶茂草这里，还会在哪里。”
　　任班长走到门口问：“怎么，叶茂草又病了？”
　　余进偷笑着说：“那是早上喝鸡汤喝病了的。”
　　王胖子用手把他的头发削了一下，说：“就是没有请你去喝，才说风凉话的，是吗？”
　　叶茂草出来了，微笑着说：“就是，那鸡汤啊，喝不得，喝了就害病，所以就没有叫你。”
　　余进腼腆的说：“哪里，哪里，嘿嘿嘿……我不喝汤。”
　　罗工打开自己的房门说：“看看，大家说，我买些什么家具进来好？”
　　任班长说：“你想买么事，就买么事，你是房主，你作主！”
　　王胖子到处一瞄，说：“这几好呢，这新房子又大又亮的，还不搬进来住，怎么对得起人呢，是吧？”
　　余进说：“应该说，怎么对得起钱呢，是不是啊？”
　　王胖子说：“你怎么是个拜金主义者啊，就知道钱啊钱的？主要是他们都搬来了之后，就对得起我们这些人了。嘿嘿嘿……我们每天都可以来，在这家玩，在那家吃。你懂了吗，小鬼头？”
　　说得余进点着头直笑。
　　大家说着，就不由自主的跟着罗工一起来到了刘春莲家里。
　　余进说：“每天来，好是好，就是远了一点。”
　　“远了，你就不走啊！罗工这附近还有一套房子，空着还不是空着。”王胖子说着，突然间象是触动了哪一根神经一样，说，“嗳，我们几苕啊，怎么不就在这里买一套呢？”
　　余进说：“你说得轻飘了的，钱呢？”
　　“钱啊……“王胖子说，“老子卖一套，再买，总可以唦？”
　　“行啊，你买进来了，我们就会来得更勤一些。”任班长说。
　　“那你也买进来唦！”余进望着任班长说，“你又不是买不起。”
　　王胖子说：“别人象皇宫一样的房子，别人买到这里来，那套房子不是浪费了？”
　　“那他不会象你一样卖了啊！”余进说。
　　任班长说：“不好卖，三百多平米，有钱的人啊，他要买新房子，钱不多的人，又买不起，算了。”
　　“哎呀，你不用板命了，你那怎么不好啊，又可以栽花，又可以养鸟。”刘春莲说。
　　老王问：“任班长的生活安排得这么好啊？”
　　任班长说：“辛苦了一辈子，也该歇一歇了。我也简单，就是一个女儿。”
　　叶茂草说：“女儿好啊女儿好，有了女儿是个宝。你看看现在在外面玩得欢的老婆婆老爹爹们，绝大多数都是只有一个或者两个女儿的，起码来说，他们可以不准备房子吧。”
　　刘春莲说：“但是，那要看么样的女儿，那王腊娇的女儿呢？”
　　叶茂草说：“那是少数。其实王腊娇的女儿也还好，只不过现在是在气头上。你看我们的任班长只有一个女儿，他是不是在跳起脚来玩啊！”
　　任班长说：“我的生活就是：养花养草，养鱼养鸟。看看电视，听听报导。玩玩基金，炒炒股票。周六周日，古市寻宝。逢年过节，乡下跑跑。多陪老伴，白头到老。”
　　王胖子说：“行啊，班长，你这是神仙般的生活啊。向你学习，向你学习。”
　　余进说：“向你致敬，致敬！这就是武汉人的精神，追求卓越，敢为人先，对不对？”
　　王胖子说：“你个小鬼头，喊个么口号呢，我要说啊，他这是现代的世外桃园。”
　　“那我赶快退休，去种花种草……可是，我没那大的地方种啊！”罗工说着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任班长说：“容易，花盆里都可以种的。”
　　王胖子说：“那我也要种！嗳，罗工，你看看你这栋楼里还有没有房子，我也要来住，这人老了，就要有人玩，是吧，哪里好玩，就到哪里去。”
　　罗工说：“那我不能保证，我可以去打听打听。”
　　王胖子说：“那你不能只打听打听，那是一定要保证的，不然，我就要叶茂草不嫁给你！”
　　罗工忍住笑说：“嗳，你怎么说这话……”
　　余进说：“叶茂草昏迷时，王胖子哭得把我的伞都摔了，就是那一摔，把叶茂草摔醒的。怎么样，他要叶茂草不嫁，叶茂草肯定听他的！”
　　刘春莲说：“是啊，他那天一边眼泪流，一边跟我吵啊，问我为么事没把叶茂草照顾好……哎，胖子，你这么怜香惜玉，那你读大学的时候，你做么事去了？”
　　王胖子摸着脑壳，回忆着说：“读大学时，读大学时……让我想想，我去做么事去了……对，我读书去了啊，我天天读毛主席的语录！”
　　刘春莲说：“你读语录，你到处掺刀去了。”
　　王胖子一笑说：“嘿嘿嘿……是叶小姐当时一心一意的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决意要志在四方，奔向农村，奔向边疆，为实现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奔走在社会主义的阳光大道上；而我是骑着自行车，到处游逛游逛，走的是小街小巷，她是热血青年，我是逍遥混蛋，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叶茂草说：“唉，别瞎说瞎说的，你是和嘻派，我是严肃派。看来啊，还是嘻嘻哈哈的，日子过得顺当一些。不是一路人，这不是走到一起来了吗。”
　　余进说：“哟，那你们不是相见恨晚？”
　　王胖子说：“相见再不晚，就是相知晚了，我们今天才勾通，是不是？哎，叶茂草，这么多的人证实了我为你流了惊天动地的眼泪，那你总该为我说句话了吧，你是不是听我的？”
　　叶茂草容光焕发的说：“哟，还真有这事啊，哎呀喂，你都为我动情了啊胖子，我还有不听你的道理吗？罗工，你听着，你不在这栋楼里跟王胖子买一套房子，我就不……哎，嘿嘿嘿……买吧买吧。”
　　罗工笑着说：“你的话又没有说完，那不买，不买！”
　　老王说：“房子是要买的，话不能说完，说完了就没有回味了，是不是啊？”
　　任班长说：“是是是，还是老王有见识，就是这个理。那就麻烦罗工了，我代表所有的同学，谢谢你！”
　　老王说：“吃饭，吃饭，春莲，菜我都上齐了，你把饭端来就行了。”
　　王胖子说：“莲莲，你听到了没有，端饭来！”
　　刘春莲红着脸说：“又来了，又来了，你个苕胖子！你再喊我莲莲试试！”
　　“试试就试试，”王胖子哈哈一笑，又说，“我总在试。”
　　余进说：“别人老王在这里，你也瞎说啊？”
　　王胖子说：“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上谁怕谁！老王在这里，又怎么样呢，是吧，老王？”
　　老王笑着说：“只要你把她叫得走，那是你的本事！”
　　王胖子抬头挺胸的说：“是的唦，那就是本事！”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