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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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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茂草慢腾腾的说:“看来,我今天这个面子还非得把不可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说,“那么,我今天把面子把了,以后呢,如果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叶茂草厉声的说道,“那就别怪我叶茂草翻脸不认人了,到时候就是天娘地老子出面,我决不宽容!”叶茂草说完,把脸一掉,命令道,“走,走人!”
许万朴说:“哎,叶茂草,你可要想好啊,你今天这一惊吓,不知又要病多久,别人走了就走了的,以后的医药费、精神伤害费,谁出啊?”
何宝顺说:“我出我出!”
王腊娇把何宝顺的头一打,说:“你出个什么劲啊,他们是你的亲娘,还是你的热老子啊?你敢跟他们出一分钱试试!”
何佳连连说:“我出,我出,各位阿姨叔叔,相信我,我们在外面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然后对叶茂草说,“谢谢叶姨,以后再不会的了,我把他们送到加拿大我姐那里去。”
康文玉跳脚的说:“我不去,我不去!”
何佳说:“你不去是吧,那我就把你送去坐牢,别人不送,我送,你信不信!”
“坐牢就坐牢,到了你姐那里,她连头发都不许我掉一根,比坐牢更难受!”康文玉反抗着说。
何佳说:“让你难受点好,你不难受,就想着心思瞎搞。”
“我瞎搞么事啊瞎搞,这不是你爷爷病危,要钱用吗,我还不是想搞点钱,那个陈大夫又把了一大笔钱给她了……”
大家面面相觑。
刘春莲说:“腊娇,怎么没听你说啊?”
王腊娇说:“我说么事说啊,这对男嫖女娼的平时把钱都挥霍一
空,到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我把我的钱都掏空了,我总不能再找娘家要钱去填这个凼子吧。乡里的老屋,他们说他们是老大,全都要了,我连一片瓦都没有得到。我现在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做得别人没话说了,我还说么事说的。”
何宝顺说:“妈,算了。”
“是算了唦,你爷爷啊中风,你爸爸啊中邪;钱把给你爷爷手里,饭喂得你爸爸口里;我勤奋了半辈子,却不如一个臭****!”王腊娇气愤得眼泪汪汪的说。
何宝顺捂着王腊娇的嘴,王腊娇不说了。她看到刘春莲在卧室里向她招手,就进去了。
何佳鞠了一躬说:“烦劳各位了,感谢您们的宽宏大度。要不,现在我跟叶姨压压惊,请大家陪同叶姨一起出去坐一会,好不好?”
叶茂草淡淡的说:“我累了,请回吧。”
何宝顺连连答应着:“是是。”转过身来对着何迪与康文玉,说:“年纪大,要值价;年纪老,莫瞎搞!回回回,回家,回家!佳佳姐,把他们带回去,好好的教育教育!”
何佳一手拉一个,说:“那我们走了,叶姨,您消消气,好好保重,有事打我的手机。”
何宝顺说:“叶老师,罗前辈,莫生气,莫生气了,不值得,是不是。有空我会来看您们的,有什么事,让我舅妈帮忙吧,嗯?”
刘春莲从叶茂草卧室里伸出头来,说:“那是,你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呐!你妈帮你们何家做死做活的也就罢了,你舅妈我也得帮你们何家做啊,有这道理吗?”
“唉唉……舅妈,不是,不是……”何宝顺说。
“不是,不是还不快点要这两个败类把这些渣滓都带走,你们看看,把别人家里打得象个么样子,我清理了半天都还没弄干净!”
何迪分辩着:“是她打我,又不是我打她!”
康文玉连连说:“就是就是,与我们相什么干啊,要我们带什么带啊!”
刘春莲愤慨地骂了:“你这个不熄祸的婆娘,你不带试试!”
王腊娇提了两大袋出来,正气凛然的说:“不带,是吧?行啊,何宝顺,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到这时候还不晓得认错,你今天要是不把他们都带到公安局里去,那你就不是我的儿子!”
何宝顺对王腊娇毕恭毕敬地说:“好好,带带带……”转身眨着眼睛,厉声说:“大伯,伯妈,带啊!”
何佳连忙过去提了一袋,指着另一袋,对着康文玉一吼,说:“还不快点提了走!”
于是两个小的,带着两个老的离开了。王腊娇怏妥妥地跟在他们后面出了门。
五个人正往电梯处走着,遇到了叶茂长刚从老王家听说了叶茂草出事的情况出来,叶茂长气得喘着粗气,捏紧了拳头,迎面跑来,照着何迪挥手过来,被何宝顺一把拦着,连连说:“叶大伯,叶大伯……算了,算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叶茂长叫着:“算了,这能算得了的,哪有欺侮了人,就拍屁股走路的,没这个道理!”
“是叶老师叫走的,叫走的……”何宝顺一边拦着叶茂长说着,一边推何佳快点领着他们走。
叶茂长看到低着头缩着颈,三步并着两步跑的何迪,叫道:“宝顺,别拦我,看老子一巴掌不乎死那个把妈养的混帐东西!跑,你往哪里跑!”
王腊娇觉得非常丢人,她擦着走道的墙边,低着头赶快走了。
叶茂草听到叶茂长的声音,连忙说:“胖子,快快,把我哥拦着,别让他‘火山爆发’……”
王胖子和罗工把叶茂长劝了进来。叶茂长一进门就问:“茂草,你没事吧?!”
叶茂草嗔怪的说:“有事时你不在,没事了你才回来。”
杨桃花说:“哟哟……怪我怪我,是我拉着他去看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去了。我哪晓得会出这样的事呢。”说着就挨着叶茂草坐了下来,抚摸着她的肩膀问,“啊哟,可怜啊茂草,没吓坏吧?”
叶茂草一笑,说:“嗳,吓得只顾打,就不怕了。”
罗工见叶茂草高兴了,微笑着说:“这家伙居然神气起来了。”
王胖子也咧着嘴笑着问:“哎,叶茂草,我也觉得你是没病装病,噫——你怎么就装得这象的呢?”
许万朴说:“就是,你没看到她把何迪踩在脚下的那架式啊,活象武松打虎一样,哪象有病的样子啊。”
张琦说:“哪打虎啊,那是打狼,打色狼!”
“你们怎么看到的?”杨桃花问。
“录像录的,姓许的拍照也拍了的。”张琦说,“他啊,不救人,就连拍直拍的。”
王胖子说:“是的唦,我们赶回来时,看到叶茂草一只脚踏在何迪的背上,许万朴左拍右拍的不帮忙,那要是何迪一翻身,叶茂草不就摔倒了。”
许万朴说:“你们晓得么事啊,证据几重要呢,法律重在证据,这资料瞬间即逝,不赶紧拍哪有啊。”
叶茂长说:“啊,那放来看看!”
王胖子又放了一遍。叶茂长说:“嘿嘿,嘿嘿嘿……看到没,这就是我叶家人顽强不屈的精神啊,英雄啊,小妹!”
许万朴说:“我就搞不懂,本来是病得要死是‘狗熊’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英雄呢?”
叶茂草手一挥,说:“嗳,就是,我是双枪老太婆!”说着眼里的泪水直往下掉。
罗工慌了,说:“哎哎哎,怎么啦,怎么双枪老太婆一下子就泪如雨下了呢?”
刘春莲一笑,说:“好好好,者气发了就好,哭了就好。”
张琦说:“才不哩,罗工私自去会女人,才使叶老师面临这么大的危险的,叫谁谁也会呕气哩!”
许万朴说:“这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张琦说:“是的唦,你们一天到晚的下棋,什么的丢车保帅啊,抻士保将啊,怎么连大本营都没有想到要保的呢,差点被别人抄了老巢。”
杨桃花说:“啊哟,还好,还好,亏了这‘小女子’这么英勇善战!”
叶茂草哭笑不得的说:“哎,还小女子,还英勇善战啊,你们来看我的手,哎哟,你个烂莲子,你还笑我发者气,你来看看,疼死我了!”
刘春莲一看,连忙说:“哟,当真啊,手腕肿得这么高啊!”连连大声喊:“老王,老王啊,快来,快来,叶茂草的手……”
老王跑来一看,看了看罗工,问:“我能不能摸一下?”
罗工一笑说:“医生,诊断吧。”
老王一边摸,一边说:“没有骨折,骨头是好的,可能是肌肉拉伤了。”
许万朴说:“别可能啊,你能不能确诊,不能确诊就去医院。”
大家看着罗工,罗工说:“茂草,你觉得呢?”
叶茂草说:“老王的诊断肯定是对的,不然我还能坚持到现在。”
刘春莲说:“那我就回去拿酒来,要老王跟你揉搓揉搓。”
叶茂草笑着说:“当然,别舍不得嘛!”
“那还就是舍不得。怪不得你的眉头时不时一皱一皱的,你怎么不早说呢,非要疼得哭。”刘春莲一边说一边回去拿了。
叶茂草苦笑了一下说:“我哪能早说呢,那不是告诉别人,看啦,我打你,把我的手都打肿了。”
“那有什么关系,肯定是一勾拳下去,哈哈哈……”王胖子手比划着笑着说,“你下手狠啊,叶茂草,你装病装得象啊!”
杨桃花问:“你病怏怏的,哪来的劲啊?”
叶茂草说:“本能哪,人在你死我活的时刻,谁都会拼一死命的,如果你不把他打倒,那你不就完了。”
许万朴一笑,说:“那就是说,你没有装啊,那你还真是了不起,你同时具备脆弱的人性和不可战胜的神性,嗨,伟大,伟大!”
王胖子笑着说:“嗳嗳嗳……至于吗,许万朴,你把她吹到天上去了啊!”
叶茂草分析着说:“就是。其实啊,是康文玉把我估计成豆腐渣,想想我是不堪一击的,但是事情变化得又快,何迪又胖,一下子应变不过来,我才得以逃脱。那象你们这神吹武吹的啊,吹得越高,就摔得越重。”
叶茂长说:“嗳,摔什么摔的,本来嘛,病得奄奄一息的人,突然遇到了袭击,能奋起反抗,保护了自己,这,是不是神了呢。好啊,丫头,你想吃么事?”叶茂长问。
叶茂草一笑,说:“都老太太了,还丫头丫头的。”
“你一百岁,还是我的小妹。今天,你又让我看到了,小时候你那个不服输的小丫头的劲头。”叶茂长笑着又说,“我跟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烧麦,你吃不吃?”
“吃啊,有几多,大家都吃吧,下午都没有吃好的!”叶茂草说。
刘春莲拿酒来了,说:“吃什么吃,马上有苦你吃,蛮疼的,你忍着点吧。”
在老王蘸着火烧的热酒的推拿下,疼过一阵,叶茂草就觉得舒服多了。然后就跟大家一起吃叶茂长买回来的豆皮、汤包和烧麦。吃了说了笑了之后,大家都回家了。平安夜就此平安了。
罗工把门关好,回过头来发现叶茂草已经进了洗澡间。他不放心地看了看洗澡间的门,又走近听了听里面的水响,犹豫了一下,就赶快收拾了碗筷,抹了桌椅,拖完了地。看看叶茂草还没有出来,他连忙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送进洗澡间,看到叶茂草一边穿衣服,一边泪流满面,他即时抱着她,连连说:“茂草,对不起,嗳,真对不起……”说着就把她拥到厅里的沙发上,搅进自己的怀里,柔情的说,“茂草,你是知道的,我爱你,我真的说不出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你……嗳,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也决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这事,是我错了,你怎么怪我都行,发脾气也行,只是,你别哭啊……不哭了,行吗?”
叶茂草抱着他的颈项一边哭,一边说:“罗树,我没怪你,我是后怕啊!要是我一时抵挡不了……我该怎么办啊……”
“唉,我错了,我错了,我是真错了……”罗工连连道歉着,又说,“告诉我,你现在有多怕。你把我骂一顿,骂一阵之后,你或许就好受一些的。”
叶茂草缓了一口气,靠在他的肩上,说:“唉,这事啊,是谁也想不到的,康文玉一贯有些邪门歪道,这不稀奇,可是怎么邪,也不会这么下作吧。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何迪也怎么会这么下流呢?
你是学问之人,心又善,哪能应付这突如其来的骗局呢,别人把事情造得急急的,根本不给时间你去多想,你自必就会掉入陷阱里。老天爷有眼,真是有惊无险啊。
只是我现在越想越害怕,我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突然就那么有劲的去对抗了的,这真是老天爷在帮我。”叶茂草说到这里,瞧了瞧卧室的门,靠紧着罗工,又说,“我们今天在客房里去睡,好吗?”
罗工抚了抚她的背,说:“噢,别怕了,有我哩。”接着又说:“这样,我把两个房间都铺好,等会你想在哪个房间都行,好不好。来,你把棉衣穿上。”
罗工把卧室整理得干干净净,把一束粉色的康乃馨放在桌子上,把一座红木的座钟摆在五屉柜上,把一对陶瓷的金虎踞守在床头柜上,床上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玫瑰红的床罩和被子,开着彩色的灯光,让房间里洋溢着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然后把叶茂草拥到卧室门口,说:“你看看,这好不好,不好,我们就去睡客房,好吗?”
叶茂草一看,这么短的时间,罗工就把房间收拾得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还布置得这么明艳艳的,暖融融的,她心里顿时就亮堂起来,她笑着说:“嗨,你把一些暖色的都搬进来了。”又问,“嗳,你这哪来的这么艳丽的床上四件套啊?”
罗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嗨,我本来是准备结婚时用的,看看你喜欢淡雅的,我就没用上嘛。”
“啊呀,那你还有哪些我不晓得的家当呢,都拿出来让我看看。”
“行啊,我每天拿一件,让你天天都高兴。”罗工温存的又说,“来,我们进去吧。”
罗工掀开被子,把叶茂草轻轻地拥在臂弯里躺下,万分感动的说:“谢谢你,茂草,我真难以想象,病得不能起床的你,是怎么就那么英勇了呢?”他为她的果敢和勇气感到震憾,又说,“啊呀,你真了不起啊,我爱的人啊!”
叶茂草柔媚的一笑,说:“啊哟,让我的先生这么感叹,我还真是有点了不起了啊,我都飘飘然了啊,先生!”
罗工欣慰的笑了,说:“你别飘飘然了。我的伴侣这么坚强勇敢!拼死的保护自己,保护这个家,真让我飘飘然了。”
俩人都笑了。
叶茂草还是心有余悸的说:“嗳,我决定从明天起就开始锻炼,看来太极拳还真有用哩,你明天记得喊我啊。”
“休息两天吧,你太累了……”罗工说着就听到叶茂草细微的鼾声,他心疼地紧紧的抱着她,怜爱的说,“茂草,真是难为你了……”
睡梦中的叶茂草在不停的跑,后面的日本人不停的追,她转街钻巷,跑也跑不动,就拼命的喊,喊也难得喊出来,喊出来也不成调,她拼得满头大汗,两次都把罗工喊醒了。罗工问:“怎么啦,茂草,别怕啊……”
叶茂草迷迷糊糊的说:“啊,做梦了……”没说完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罗工起来把早餐做好了好一会,又去看了几次,见叶茂草还没醒过来,他就坐着看报。
刘春莲敲门,罗工把门打开,刘春莲问:“茂草怎么样?”
罗工小声说:“还好,现在还在睡哩。”
“啊,王腊娇来电话说,康文玉的女儿何玲要跟茂草压惊,也就是道歉吧,请我们大家去吃饭。”
“这……还不知道茂草去不去哩。”罗工说,“等会她醒了,我问问吧。”
“行,那我们等她吧。”刘春莲说完就走了。
罗工进到卧室里,刚凑近她的脸旁想喊她,不料感觉到微微暖气的叶茂草突然惊悚得猛然地坐了起来,她的头把罗工撞了。
罗工顾不到下颚的疼痛,一把抱着她说:“噢,茂草,是我啊!”他看到她这么警戒,这么惊悸,就说,“别怕,别怕,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叶茂草完全醒过来了,说:“啊,本能,本能。哟,都不早了,你怎么不喊我呢?”
“我看你睡得正香,想让你多睡会。”
“哎呀,我不是说了,从今天开始就去早锻炼的吗?”
“明天吧。快起来吧,我把早餐做好了。”罗工说。
刚吃完,刘春莲就进来了,问:“茂草,何佳请客道歉,你去不去啊?”
叶茂草摇着头,说:“不去,他们现在正缺钱,还请个什么客呢。”然后又说,“春莲,我想送点钱她,好不好?”
“哎呀,算了,跟她这种人是搞不清楚的。他们这样对你,你还送钱他,你不怕他们越发来劲了。”刘春莲说。
罗工说:“把一点吧,虽然他们做了些不该做,也不能做的事情,但是他们遇到了困难,我们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
刘春莲说:“哪有这样的事,他们挖空心思的……你们也太……”
叶茂草说:“他们是他们,我们不能跟他们一样。这样吧,把钱把给王腊娇,现在救人要紧。王腊娇口说不管不管,她哪有不着急的呢,纵使她不想管,可是何宝顺是要管的啊,管就需要钱。你说好不好,莲莲?”
刘春莲感动的说:“你们这样做,我还有么话说呢。”
王胖子进来了。
刘春莲撩他,说:“胖子,康文玉的女儿请你吃饭啊。”
“不去,”王胖子摇着头说,“冬至都过了几天了,我要去买鱼腌。”
刘春莲说:“那行,你苕胖子不去,我们大家就都不去了,都去买鱼去,我去回电话。”
叶茂草说:“罗工,我们也买两条吧。”
罗工问:“你也去?”
“当然。”叶茂草说着,就把脚伸到窗台上炼功。
张琦进来说:“呃,你们去买鱼的,那我也去买。”
王胖子说:“你买么事买的,你拿得动吗,要许万朴去吧。”
张琦说:“叶老师去,我也去。”说着也把脚往窗台上搁。刚放上去,她就叫唤起来:“哟哟哟……叶老师救我,救我……”
叶茂草连忙扶着她问:“怎么啦……”然后说,“胖子,快来!”
王胖子走过来,问:“怎么啦?”
张琦说:“我,我的腰……哎哟,腰闪了……”
王胖子往后一退,笑着说:“唉唉唉……男人的头,女人的腰,那是不能随便碰的,要许万朴来吧。”然后喊,“许万朴,许万朴,你太太要你过来,过来!”
许万朴来了,一边扶着张琦,一边说:“你不晓得你几大个码子,还炼功拉筋的,你还想做么事就做么事啊!”
张琦一边痛,一边说:“那叶老师炼得蛮好呐!”
“叶老师是么人啊,你是么人啊,她有一定的基本功,她昨天还‘武松打虎’,你呢,要是你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要你早上起来,你就是赖床……”许万朴埋怨着。
张琦生气地把他的手一扒,说:“滚滚,滚一边去!”然后在叶茂草的搀扶下躺在沙发上,一边“哟哟哟……”的直叫,一边说:“怎么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啊……”
许万朴说:“你昨天不是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叶茂草一定会跟罗工吵架的,别人吵了没有?别人还宽慰罗工,要是你,不吵死八个人才怪哩!”
“你怎么晓得,你怎么就晓得别人没有吵?!”
“罗工说的,不信,你问罗工。”许万朴说。
罗工洗完了碗,从厨房里出来,笑着说:“是的,大家都关心这事。但是茂草确实通情达理,她说谁都会有可能掉入别人设置的陷井之中,要我不必放在心上……”
“看看,是不是,是不是……叶茂草就是叶茂草,你就是你。我为你好,你也不晓得。说了,年纪老,莫瞎搞,都六十的人了,还把脚瞎跷瞎跷的……”许万朴说。
张琦哭了起来。
叶茂草说:“嗳,别哭啊,疼得很,是吗?”
张琦说:“哎呀哟,我年青时,学过舞蹈的,哪晓得一下子就老了呢,我一天好日子都没有过,怎么就老了呢……”
许万朴说:“你要么样的好日子啊,你是没有吃的,还是没有穿的,你天天都过的是好日子……”
王胖子说:“她说的可能是精神生活。”
叶茂草用责备的语气对许万朴说:“是的唦,你能不能体贴点呢。”
张琦对许万朴说:“哎哟……你死远点,你对我好不好没有关系,我活我自己的。可是,可是人为什么要老啊,人为什么要死啊,……”
王胖子嘿嘿一笑,说:“人不老不死,那地球上不是站不下了,那地球不是要被压垮了。”
刘春莲来了,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大家不用自己去买鱼了,有人送来了。
何佳见叶茂草他们不去吃饭,就与何宝顺和王腊娇买了一些鱼来,送给每一家。这时,叶茂草就送了五万块钱给王腊娇,王腊娇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说:“叶老师,这……怎么好啊,你真是大人大量啊,我想想都惭愧,你那时候那么困难,我也没有在经济上帮助过你一文,现在,你也并不富裕……”
叶茂草说:“那时候大家都很困难,但是你在道义上支持了我,
我们是几十年的老街坊,我跟你嫂子又是同学,这是应该的。”
刘春莲也把了五万,何宝顺连连说:“谢谢舅妈,谢谢叶老师……舅妈,叶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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