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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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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豹说:“就是,我妈啊,比铁还强,比钢还硬……”说着拍了拍叶茂草的肩头,又说,“老妈,我就怕你病,你一病啊,我的头都是大的。”
杨青吃完了,站在房门口,说:“你是不是又有事要求妈啊,这马屁拍得梆梆响的?”
“知我者,杨青也。我还真有事要求妈。”杨豹说着就对叶茂草说,“有一件事我要征求您的意见,您说行就行,您说不行就不行,但是您千万不能生气,好不好,您这身体啊,昨天是扛过去了,再一碰啊,我真不晓得您……”
“嘿,那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又是铁又是钢的,全是假的啊?”叶茂草说。
“不不不,那是说您在精神上,那可是非常非常的钢,可您这身体要是跟不上来,您就是想扛,也扛不住,您说是不是?”
叶茂草说:“那你把我扶起来坐着,试试,看我扛不扛得住。”
杨豹看了看罗工,罗工连忙过来,说:“那就试试吧。”
罗工轻轻地把她扶起来一点,杨豹把枕头垫了垫,让叶茂草躺高了一点。
看看叶茂草的情绪还平和,杨豹就俯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
叶茂草笑了,说:“这事啊,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改吧。”
然后杨豹又贴在罗工的肩头,跟罗工耳语了一遍。罗工说:“你妈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
杨豹又大声地说:“大舅,我这个没良心的,今天就要改姓,你把我骂一顿,或者打一顿,我都认了!”
叶茂长脸色阴沉下来,显然很不高兴,但他看到叶茂草和罗工都同意了,他知道自己是无法改变的,把脸一掉,说:“与我无关,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本来翅膀都长硬了,现在想飞天都行!”
杨豹嘻笑着蹭到叶茂长身边,说:“大舅,别这样唦,你爱我,不是白爱了的,你疼我,也不是白疼了的。”杨豹指着自己的胸口说,“点点滴滴都在我心里。大舅,你放心吧。”
杨桃花打着圆场说:“放心放心,大家都放心。你改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许罗叶,”杨豹说,“或者——许叶罗,都行。妈,您说呢?”
大家都笑了。
杨青说:“这叫的是个什么名字啊?”
王胖子凑进来说:“是的唦,落(罗)叶,叶落(罗),都是叶子掉下来的意思,掉叶子有么好啊,嗳嗳,不好,不好。”
张琦挤进来说:“好,好得很,许家的叶子落了,掉了,都好!”
许万朴站在门角里瞪着张琦,张琦装着没有看见。大家都望着张琦直笑的,都知道她在不失时机地用她的爽直发泄着她的怨气,倾诉着她的委屈。
杨豹说:“每一个字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我不想放弃哪一个。”
“记在心里就行了唦,苕货!”杨青叫着。
杨豹把杨青往一边扒,说:“你一边去,一边去,妈说了算。”然后期待地看着叶茂草。
叶茂草说:“你的心情,大家都理解,可是,叶落‘罗’,或者落(罗)叶,刚才王叔叔也说了不好,我觉得叫起来也不顺口。就这样吧,就叫许诺(罗),‘诺’是诺言的诺,谐音,行吗?”
叶茂长一听,掉过头就走了。
杨桃花说:“好好,这名字好,很有寓意。”
张琦看着叶茂长的背影,又看了看许家两兄弟,对叶茂草说:“叶老师,这怕说不过去吧。嗨,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哩,你抚养了他一场,倒一个字也不留……”
叶茂草理解叶茂长心里的难受,她心里的滋味又何尝好受,她要淡化这种情绪,她要让杨豹有一个好的心情,回到他该回的地方去。就说:“孩子,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对我有一个承诺,你做得到吗?”
“妈,您说。”杨豹说。
叶茂草凝重的说:“一,重视身心健康,好好的保护自己;二,做一个正派的人,做一个对祖国,对人民有用的人,永远也不许做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三,兰妮是在你最低谷的时候嫁给你的,是睡地板结的婚,这是一个纯正的孩子,糟糠之妻不可弃……”
艾茜在人缝中忍不住叫道:“不是的,不是的,那是她没有追求!”
杨青轻蔑的说:“就你有追求,你总追着老妈不放!”
叶茂草问:“唉,艾茜,你怎么又来了呢?”
艾茜嬉皮笑脸的说:“哎,我蛮早就来了的。”
叶茂草眉头一皱,说:“出去!”
艾茜说:“唉,妈,这杨豹走了,你就剩下杨虎这个儿子了,你还要我走啊!?”
叶茂草厌倦的说:“我没有儿子也不留你,走吧!”
艾茜说:“唉咳,妈,别这样唦,杨豹一走,你就寂寞了,过几天,我来接你,啊!”
叶茂草说:“那是,我等着你来揭(接)我,你来揭我一层皮,还不快走!”
艾茜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着:“哼,你这个老妖婆狠么事狠的,杨豹一走,就没有人理你了,你还狠得几天唦……”
叶茂草接着对杨豹说,“好,前面说了三点,第四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就是我对你起码的要求,杨豹,你做得到吗?”
杨豹被叶茂草这么根深蒂固的爱国热情和高尚的情操所感动,他还没有来得急回答,杨青走到他身边,把他一撞,说:“你快说唦,苕货!你就这样说,”然后表演般地把双手高扬到空中,说,“啊,祖国啊,我的母亲,生我养我的地方,你永远是我的亲娘,我永远是你的儿子,不论我走到哪里,你永远在我心中,我永远不会把您忘记。我为你骄傲,我为你奋发,我为你祝福……”
杨豹望着杨青直笑,可是泪水却弥漫在他的脸上,他说:“小丫头,你闹够了没有!?”
杨青强笑着说:“是的嘛……”止不住的眼泪刹那间却纷纷下落。她忍不住地抱着杨豹,说,“哥,你可要回来啊,中国是你的国,这里是你的家……”
杨豹对杨青连连点着头说:“知道知道,哥知道的。”然后立正的站在叶茂草面前,象立军令似的回答着:“妈,我做得到,我一定做到!”
叶茂草的眼泪象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直往外涌。罗工眼里也满含着泪水。王胖子见状,连忙说:“杨青,你哥还有事,你让他们办事去吧。”
杨桃花把杨青拥了过来,说:“你快要做妈妈了,是不能激动的。”
杨豹擦了擦泪水,平定了一下自己,装做轻松的样子,挂着微笑走到罗工面前,拥抱着他,甜蜜的问:“罗伯伯,我身体上与您血脉相通,我情感上与您关系相连,我是喊你舅舅好呢,还是喊你爸爸好呢?”说着泪水又止不住的滚落在罗工的肩上。
罗工说:“孩子,喊什么都行,只要你高兴。”
杨豹抹了抹眼泪,一笑说:“我高兴还不行,只要老妈高兴,那才行。妈,你说呢?”
“喊舅舅吧。”叶茂草说。
“喊爸爸吧,喊爸爸更亲!”罗工说。
“行啊,喊爸爸。”杨豹说,“爸,妈,那我就去办事去的,好吗?”
叶茂草抹着泪水,说:“去吧,孩子。”
罗工挥挥手,说:“去吧,去吧,去了又不是不回来的。”
杨豹对杨青说:“小丫头,多回来看看妈,多跟我联系。”
杨青说:“晓得的。出门在外,你放机灵点。”
许万诚微笑着说:“放心,放心,大家放心。”说着把杨豹的手膀一款,许万朴跟在他俩后面一起出去了。
叶茂草说:“赵诚,把杨青扶回去,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杨青说:“好,那我们走了啊。”
一会,刘春莲来了,问:“许家都办手续去了?”
杨桃花说:“许万朴和张琦好象回来了。”
王胖子说:“唉唉,莲莲,你跟叶茂草是个么闺密啊,这么重大的事情,她都没有跟你这个闺密透露一点啊?!”
“要是现在回想起来也不晓得是透露了,还是没透露,她每每讲到杨豹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忧虑和担心,我们哪有那本事往这方面想呢,这是几巧的事情呢,都碰巧到一块来了。”刘春莲说着,就望着杨桃花,问,“哎,桃子,你知道不?”
杨桃花说:“不是前一阵听康文玉说杨豹不是杨奇海的,我问过茂长,茂长说,‘我妹不是那种人,要不,她怎么会一个人把三孩子养大,不去嫁一个人啊。我妹要嫁人,不是吹的话,还怕嫁不出去’。我想也是,也就罢了。”
王胖子笑笑的望着叶茂草说:“叶大小姐,你还真行啊你,背了几十年的黑锅,那么艰难,你都硬挺了过来,你还就是出污泥而不染啊!”
叶茂草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啊,根红苗正,想变坏都坏不了啊!”
大家一笑。
叶茂草头在枕头上一歪,笑着问:“说说看,你们曾经怀疑这孩子是谁的?”
王胖子不好意思的一笑,说:“坐着没事,闲聊,瞎猜呗。”
“猜到谁?”叶茂草好笑的问。
“嘿嘿嘿……挨个猜,谁也不是,猜不下去了,也就不猜了。”王胖子又说,“主要是你跟哪一个都没有单独的亲密接触,包括许万朴。许万朴暗恋也好,明追也好,你都一笑了之。特别是他决意要离婚时,是你坚定的劝说和不辞劳苦的努力才保住了一个完整的家。这样,大家还猜么事猜?说说罢,我就是想不明白,象杨奇海心胸这么狭窄的人,他怎么会允许你去抱一个伢呢?”
叶茂草无可奈何的一笑,说:“这事啊,说起来话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三十三年前冬天的一个晚上,下着好大的雪,我到学校的大门外去泼水,进来时,一个气喘嘘嘘的人,跟着我进了大门,并且尾随着我进到了我屋里。还没等到我问是谁,这人一下子就跪在我的面前,说‘叶老师,行行好,收下我的孩子吧,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一听是个年青的女子的声音,我立马惊诧的说,‘快起来起来,你是谁啊?’。她低着头,蓬乱的头发遮掩着她的脸,泣不成声的说,‘别问我是谁,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你答应我好吗……’我说,你怎么要放在我这里呢。她说‘我听说你对学生很慈爱,再说你是吃米(非农村户口)的,万一我回不来,这孩子也可以跟着你吃米。万一你调回武汉,这孩子也可以跟着你回城。可这是我的孩子啊,三个月之后,我定来抱走,叶老师……’她说着就呜呜呜地哭得更伤心了。
我把她扶起来,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从散乱的头发中,我看到她白皙年青的脸,一种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直坐在火盆旁边烤火的杨奇海,突然站了起来说,‘唉呀,别人说得可怜巴沙的,你就收下吧’。那女青年立马把她手上的孩子往我怀里一塞,跑了出去,我撵到走廊里,一把拉着她问,‘你到哪里去?’她全身发抖,牙齿直磕的说‘回城,招工……’。我‘啊’了一声,知道她是知青。
她甩开我,刚走了两步,突然的回过头来,伸出颤抖的手说,‘您,您能不能借一点钱我……’我问多少,她边哭边说‘车费,就车费’。我进屋在屉子里拿了十元钱给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她说‘您以后会知道的’,说完就飞也似的跑出了大门。我抱着孩子撵出了大门,喊着‘哎——你别跑呀……’,只见她已越过操场,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朝着远处白雪皑皑的山岗越跑越远,渐渐地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一片茫茫的白色天地之中。”
罗工听到这里禁不住泣不成声,叶茂草一边帮他擦着泪,一边说:“嗳,你别哭啊,当时事情来得很突然,我也不晓得她处于那样的困境,不然,我就把仅有的二十块钱都把给她了。”说着她自己也泪流满面。
张琦站在房门口,说:“这不是钱的问题……”
许万朴紧挨着张琦站着,瞪着她,说:“你能不能不岔呀!?”
刘春莲问:“嗳,你们怎么就回来了呢?”
张琦说:“先都搞好了的,一去就办,有钱就这么顺畅!”
许万朴对张琦直吼:“你能不能不说话啊!”
张琦的声音还大一些,说:“我怎么不能说话啊,路不平旁人踩,何况这事我最清楚,我现在不讲,我什么时候讲啊。你就是怕我揭了你许家的老底,是吗!”
“好好,你揭,你揭……”许万朴没法阻止的说。
张琦接着说:“就是你叶老师当时给了她二十块钱,也解决不了问题。问题是她冒着严寒赶到他们许家……”
许万朴不满地点着头,说:“嗯,好,我们许家,你不是许家的人?”
张琦说:“我是许家的奴隶,你们许家哪里把我当了一个人,我又不会生儿子……”
王胖子说:“哎哎哎,再吵也生不出一个儿子来了,说正题,说正题。”
张琦说:“就他姐,连门都没有要罗秀进,打开门就丢给她一张表,说‘填好了,去报到,好好上班,其它的就别谈了!’。罗秀说‘大姐,我要见万诚。’他大姐说‘见什么见!什么时候了,不晓得死活的东西们……’。说着就把门一关,任罗秀拍着门,拍得跪在地上哭,也不开。我从后门出去,把罗秀从地上拉了起来,把她送到了车站。后来罗家的大姐来了,要一个说法,他许家的大姐说,‘这种不要脸的事,你们最好不要张扬,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但工作没有了,前途也都没有了’。”
“那,许万诚呢?”刘春莲问。
“他许大姐是几有本事的人啊,知道罗秀有了孩子之后,就命令打掉,不出几天,就把万诚送到了部队。万诚是不晓得,也写了好多信,写到知青点,罗秀回来了,写到许家,他大姐烧了,写到罗家,可能罗家大姐看到许家是这种态度,也不赞同这个婚姻,估计也没有把信把给罗秀看。罗秀因为在月子里受了风寒,又呕了这样的气,就一病不起。罗家大姐就答应她的要求,去把孩子抱回来,指望她一看到孩子,病就好了的。可是祸不单行,出了车祸。罗秀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她再也撑不住了,没过几天也就死了。”
叶茂草一边哭,一边问:“罗工,你呢,你当时在哪里?”
罗工伤痛的说:“我在美国进修,又因为罗卫的妈妈因脑溢血刚刚去世,我姐夫就没有告诉我。两年之后,我从美国回来,我姐夫交给我两个骨灰盒……我的精神世界一下子跌落到万丈深渊,我万念俱灰,恨不能一头撞死,是儿子罗卫不停的求着我,鼓励我,才慢慢的……”
“就是,这都是他们许家造的孽,可恨!”张琦说着狠狠地瞪了许万朴一眼,许万朴低下了头。
叶茂长说:“不,还有我们叶家的那个叶茂林,要不是因为她贪,把事情掩着藏着,我们帮个忙就帮个忙啊,或许罗秀看到了她的孩子,罗林也不会去找,那两姐妹不就免灾躲祸了,那叶茂草也不会背一辈子的包袱。”
王胖子说:“唉唉,没有或许或许的……”
杨桃花说:“那当时,怎么不就把这孩子把给罗林养着呢?”
刘春莲说:“当时城里要是有这种事,是站不住脚的,乡里好一些,特别是偏远山区……”
“那也要人缘关系好。”张琦说。
“人缘关系,叶茂草没问题唦。”王胖子说。
叶茂草说:“也不容易,求着学校的一个领导出了面,又悄悄地找了一个得力的学生家长帮了忙,才成。”
王胖子说:“嗳,那我觉得杨奇海还蛮好呐。”
叶茂草说:“是啊,在他要我收下杨豹的那一刻,我还不是以为他蛮好。这孩子因为受了风寒,我打开包被一看,一摸他的小脑袋,他已经在发烧。我说,唷,这孩子在发烧啊,杨奇海没有反映。当我要他陪我一起把孩子抱到山下卫生所去看病时,他突然吼了起来,‘你疯了,这黑灯瞎火的到哪里去看,睡觉睡觉!’他脱了衣服就上了床。
没有办法,我一个人把孩子抱着,下山的路很滑,我在雪地里连滚带爬的摸到了卫生所,打了针,再把孩子抱回来时,他不耐烦的一声吼‘深更半夜的,你能不能轻一点!’。整个学校一片寂静,我只好忍着一句话不说。
问题是第二天,我下课回来一看,这小家伙竟然一下子就长大了许多。
我问杨奇海,杨奇海说‘哎呀,什么长大长小,不就是一个男伢吗’。我说一个才三天,一个起码半岁多了,这是别人委托给我们的,也是你答应的,我们不能言而无信。他说‘她给我们一个孩子,到时候我们还她一个,不就是了’。”
“那,那个小孩是谁的呢?”刘春莲问。
“是啊,我问杨奇海,他不说啊,我就诈,‘肯定是你的,是不是’。他不吭声。再后来我隐隐约约的听到,我的猜测是对的,是别人跟他生的,不知道是当地的人,还是当时的知青。于是,我就说,如果你不把豹子抱回来,我就把你这个私生子的事情抖出去。他说‘别人把给你的,不也是一个私生子吗?’。我说那不一样,别人是纯洁的爱情结晶,你这是****。他说‘你别说得那么难听了,反正是一个孩子,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我的孩子也是孩子!’
后来,我发出最后通牒,‘你这样无理,就别怪我无情,别到时候你连工作也没有了!’。他嘿嘿一笑说‘你敢吗?’。我发飚了,‘我怎么不敢,你背叛了我,你还要我跟你养孩子,我就是到死也不会接受这种屈辱的!’。他知道他已经惹恼了我,就换了回来,于是我们几乎是达成了不成协议的协议,他把孩子跟我抱回来,我也不追究他的破事。从这时起,我们已经就不是夫妻的夫妻了。”
刘春莲说:“哎哟,你那时候怎么活啊,老公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
叶茂草说:“是啊,人前我就笑,人后我就哭。偏偏这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怀上了杨青,实际上,杨豹比杨青只大九个月。”
“那当时,别人不问啊?”刘春莲问。
“我就说早产啊,杨奇海就说不是他的啊,于是我就有点臭名昭著了。舆论归舆论,但是谁也没有把柄,我就在沾污中苟活着。
最大的问题是杨奇海一看到杨豹就烦,就吵,于是我就把杨豹放在我妈这里,我大哥就帮着我妈照顾着,我大哥也蛮喜欢他的。一年之后我妈去世了,我不得不带在身边。杨奇海一不高兴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就后退,有时候我退得都抵着墙没法退了,他的手指就戳到我的鼻尖上,吼叫着,‘你******,养个野种养得蛮大的劲,老子的伢你就是不许进门。你不把这个野种送走,老子跟你没完,有他无我,有我无他!’
日子没法往下过了,我说,那就离婚。他说‘哼,你还蛮有本事啊,你一个人可以养活三个伢?我跟你说了它,你要离婚,老子是一个伢都不得要的!’。他先是不离,后来是因为他回到城里来了,觉得我们是他的累赘,就离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也会调回来的。”
“那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说呢,”刘春莲说,“你跟我都不说?”
“我能说吗,先是孩子小,怕人晓得了,被人欺侮,不能说;后是长大了,怕孩子接受不了,不敢说;再后来是盼着他妈妈来认领,没有人来认领,他就没有着落,我要是说了,他不但没有爸,他连我这个‘亲’妈也没有了,那对他来说不是太悲惨了。其实,我纵使说了,没凭没据的,谁又会相信呢,别人都捕风捉影的是我叶茂草的作风不正,这个到是相信的人多,所以就索性不说了。”
“哎呀,亏了亏了,苦了苦了,为了一个孩子,你牺牲得太多了。伟大啊伟大,叶茂草,你真不容易啊!”王胖子竖起大拇指说。
张琦说:“不容易有么用,劳心劳力的苦了一辈子,得便宜的是人家。”
王胖子望着许万朴说:“得便宜的,说话啊!”
许万朴对叶茂草说:“嗳,茂草,我们谈谈,好吗?”
叶茂草淡然的说:“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谈一谈,你心里会舒服一些的。”许万朴说。
张琦说:“啊呀,别人跟你们许家养了三十几年的伢,你们一下子抢走了,现在你一谈,别人就舒服了,你的‘谈一谈’就这么顶事啊!?”
许万朴望着张琦一吼:“你晓得么事啊,成天岔来岔去的,你这不是火上加油吗,看到她不舒服,还说!”
叶茂草慢悠悠地说:“是啊,张琦什么也不晓得,她只晓得事实,她还晓得一句话‘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现在我再没有让人可惦记的了,还有可谈的吗。”
“哎哎,叶茂草,你……你话不能这么说啊,这事……唉——”许万朴着急了。
张琦说:“不能说就不说了,虚情假意的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叶茂草严肃的说:“是的,来点实际的,许万朴!你许家要是欺骗了我,要是亏待了杨豹,打到美国去我不可能,把你打得生不如死,我还是可能的,这一点,我相信我是可以说到做到的……”
许万朴红着脸,急急的说:“唉唉,你怎么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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