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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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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工一边倒茶一边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慢慢来。”
“罗伯伯,我想找个时间跟您谈谈。”杨虎说。
“行啊,”罗工说,“你想谈什么?”
“谈房子唦,现在杨豹走了,杨青有自己的房子,这房子还不把给我们,把给谁啊?”艾茜说。
罗工说:“我要跟你谈房子的时候啊,你坐在窗台上不下来,不跟我谈。现在啊,你妈又不许我跟你们谈房子,她说要谈房子,就找她谈去。”
“不谈房子,那这房子就这样空着,那哪划得来呢?”艾茜说,“我们想房子都想不到,而有人又把房子空着不把,这不晓得是么意思……”
罗工慢条斯里的说:“你们啊,要么不来,要么一来就谈房子。如果你们是这样的态度啊,我就怕你妈的气难得消下去,到一定的时候,我怕她一怒之下,宁愿把房子捐了,也不把给你们。如果真是那样,你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是的唦,要你不谈房子不谈房子的,你总是要谈!”杨虎放下茶杯,边说边起身,又说,“罗伯伯,那我们走的,您跟我妈说一声,就说我们来了的。”
罗工说:“好,慢走。”
艾茜一边出门,一边说:“说了不来不来的,这,是不是白来了一趟呢,来了连人影也见不到,来么事来的!”
罗工把门一关,叶茂草从卧室里出来说:“看看,这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当然,一个人所形成的观念,你要她一下子改变过来,的确是不容易的。嗳,杨虎要跟我谈谈,你说我该怎么谈?”罗工说。
叶茂草说:“你就象刚才那样,推到我头上,蛮好的。更重要的是,你不能对他有所承诺,更不能背着我把房子把钱给他。”
“你是没看到杨虎刚才那期待和后来失望的眼神,我的确是有些于心不忍。”罗工说。
“嗳,杨虎的依赖性本身就很强,加上艾茜的贪,你把了一套房子之后呢,之后的情况,你估计得到吗?把了不一定是帮他,还有可能是害他,你想到了吗?”
“行啊,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罗工说,“嗳,我单位里有点事,我去一下就回来,午饭你要是不想做,我们就出去吃,好不好?”
“就在家里吃吧,家里有这么多的东西,已经开春了,要赶快的吃啊。”
“行啊,你要是怕艾茜再来,你就到刘处那里去玩一会吧。”
叶茂草一笑,说:“我不是怕她,我是见了她头痛。”
“哈哈哈……”罗工大笑着说,“那是,刚才是谁听到了别人的声音,连汤匙都吓得摔碎了?”
叶茂草不好意思的说:“你走不走啊,不走,就做饭去!”
“好好好,我走我走。”罗工说着就出门,然后跟她把门关好。
不一会,叶茂草又听到敲门声,她以为是艾茜和杨虎又转来了,她把手按在胸前,慢慢的走到猫眼那里瞧了瞧,看到的是小卢。接着就听到小卢喊:“叶老师在家吗?”
叶茂草连忙开门,说:“哟,小卢啊……”
小卢指着身后的丁总,说:“这,我们单位的领导来跟您拜年了。”
叶茂草说:“哟哟哟……不敢当,不敢当,应该是我们跟领导去拜年的。”
小卢放下礼物后说:“丁总,那您们谈吧,我去办点事。”
叶茂草说:“嗳,丁总,您坐。罗工不在家。”
“丁总就想找您谈。”小卢说着,一笑就走了。
叶茂草赶紧到茶,说:“嗳,我一个家属,有什么好谈的啊?”
丁总坐了下来说:“家属重要啊,那次罗工受伤,要不是你家属去了,他哪能好得那么快啊。”
叶茂草把茶送到丁总面前,坐了下来,问:“有事啊,丁总?”
丁总吸了一口烟,问:“我就是想听听,罗工跟你说的那件事,你为什么没有同意。”
“什么事我没同意啊?”叶茂草笑着问。
“呃,你不知道?”丁总说,“就是请罗工到大学去讲课的事,是别人点名要他去的,我们挡也挡不住,你看,我们怎么办啊?”
叶茂草一笑,说:“啊,有这事?”
丁总笑了,说:“嗨,这个罗工,我们找他谈了几次,他都一口咬定你不同意。行啊,现在你知道了,那你同不同意呢?”
叶茂草慎重地说:“那我还真不敢同意。”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因为身体吃不消,还是因为这课不好讲,还是……”
丁总说:“他的体检表我也看了,他的血压和血脂都被你的精心照顾降了下来,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要说课好不好讲,那更没有问题,《城市建筑艺术》这个课题是他曾经在我们单位都讲了N遍的。”
叶茂草想了想说:“那……是这样,丁总,在我没有搞清楚他的想法之前,我还是不能回答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因为课要他去上,我说了不能算数,是吧。”
“我是想要你的一个态度。”
“我的态度?我当然想他去啊,要是我能上这样的课,我就去上。这么大的年龄,还能被社会认可,是一件好事啊,对吧。这样吧,我做做工作,好不好。您也晓得,上不上是一句话就行了的事,可是真要答应了,也挺费神的,讲一个小时,起码要准备四个小时,还要看教学效果,过后还要辅导……”
丁总点着头,说:“当然,那是,那是,不过酬劳……当然,你们现在也不是太在意这些,就算为社会作贡献吧,好不好?”
叶茂草爽快的说:“行啊,”看到丁总起身往外走了,她又说,“不过,丁总,要是他实在不愿意,您可别怪我答应了的事又没做到啊!”
丁总回头笑着说:“不会不会……不过——我想问题不大,我相信你,再见。”
“再见。”
罗工回来了,叶茂草笑着说:“回来了。”
“回来了。”
“你最近老往单位里跑,有什么事吗?”
“没有。”
“没有?我就说吧,你就不是我的知己。”叶茂草一笑,又说,“你们的丁总刚才来找过我,关于你去讲课的事……”
“嗨,真不象话,还找到家里来了,不去不去!”
“嗳,别激动唦,说说看,你为什么不去?”
“不去就是不去,退休了,就好好休息。”罗工把头掉到一边说。
叶茂草坐到他身边来,望着他直笑的说:“也是。但是——我想到前些年我们学校被设为考场的事。一个教室三十个考生,两个老师负责监考,我和另一个老师就监考建筑学,可是只来了一个学生,我们两个老师就监考这一个学生。这令我大吃一惊,后来还难受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想到国家该是多么需要这样的人才,而自己为什么没有本事去学这一类的科学呢。
说实话,象我们这些教书的,比比皆是,而建筑学要学到你这样的程度,那就不容易了。你还到国外进修了几年,现在有一个讲台需要你把这些知识和你的实际经验传授出去,你不去,那该有多可惜啊,你不觉得,这是一种人才和知识的浪费?”见罗工低头不语,她叹了一口气,又说,“唉,如果我能入门半点,我就替你去讲了。”
“你那么想讲?”
“我还真想讲,你把自己晓得的,说给那些需要的人去听,多有成就感啊!”叶茂草拍拍他的肩,说,“当然,你要是不同意,我决不勉强,你自己定吧。”
“可是,我要是去上课了,你怎么办?我说了陪伴你的……”罗工为难的说。
已经站起了起来的叶茂草立马坐了下来,扶着他的肩,说:“啊,我好感动啊!你是为了陪我,是不是?”她开怀大笑的又说,“嗳,这不难唦,我陪你嘛,你到哪里讲课,我也去听,好不好?”
“唉呀,你还想学这啊,有这个必要吗?”
“听得懂就听,听不懂就是陪伴你,又没有人要我考试,我怕什么呢,对吧?”
“那我考虑考虑。”
罗工终于答应了。叶茂草在他讲课时,要么坐在教室后面听课,要么在花坛里或者在附近的咖啡厅里等他。
一天,下课之后,罗工在校园的一棵树下找到在等他的叶茂草,兴冲冲地说:“走啊,快回去到你哥那里吃饭去!”
叶茂草说:“我们自己解决吧,我哥和我嫂子都当自愿者去了。”
罗工笑着说:“好嘛,有事做就是好!”
叶茂草坐在石凳上,手撑着头说:“有事不做就是好。”
“怎么回事,你不高兴啊,不是你同意我来做的吗?”罗工扶着她的肩,又说:“嗳,那我不做了,好吗?你别不高兴啊!”
叶茂草抬起头来,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说:“哎哟,逗你的,我是太高兴了,你知道吗?”
“是不是杨青生了?”
“是啊,才来的电话!”
“是小子还是闺女?”
“小子。”
“那真好!”
“好什么好,闺女才好,要是象杨虎那样的小子,养着扯皮啊!”
“啊哟,都好都好,你不是也很高兴吗?”
“我高兴的是,赵诚的姐姐来照顾杨青和孩子,赵诚的父亲来跟他们搞生活。”叶茂草想了想又说,“就是经济负担重了。”
罗工笑着说:“嗳,没关系的。”
“那要是赵诚家里所有沾亲带故的一涌而来,那怎么办啊?”
罗工大笑了,说:“哎呀,我说你啊,哪有这么多着急的!一是我们承诺过把钱的,不管他来多少人,我们这钱都得把;二是别先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
叶茂草叹了一口气,说:“唉,因为最糟糕的事情总是找着我,我怕啊!”
“哈哈哈……别怕了,有我嘛,我这不是还在赚外快吗。走走,我们先找个地方庆贺一番,然后再到医院去看看杨青和那小外孙!”
当叶茂草和罗工从医院里回来告诉叶茂长和杨桃花时,杨桃花高兴的说:“是不是啊,我说嘛,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叶茂长说:“是的唦,这赵家来两个人照顾,不比你一个人照顾强多了?嗳嗳,茂草,你别去充人啊!你一条心把罗工照顾好,罗工身体健康就是你的福气。有谁在你生病时,会日夜不睡的去守护你啊,只有罗工唦!你懂不懂啊?”
叶茂草笑着说:“懂啊懂啊……”
杨桃花说:“懂了做不到有什么用啊!这次不是罗工帮你扛了一下,你还能坐在这里悠闲的喝茶谈天,那你现在还不忙得象猴子跳。”
“是啊,我还要忙得象鸡子抓啊!”叶茂草哈哈哈的笑着说。
不久,王胖子跟他的老伴到深圳去陪他儿子一起打工去了。刘春莲跟孙子陪读去了。许万朴多数在国外。任班长在广阔天地里发财致富去了。万峰的老伴得了肺癌,他日夜在医院里照顾着。王胖子偶尔从深圳回来,就开车与叶茂草和刘春莲一起去看看万峰。
大家各忙各的,聚会少了,但是联络不忘,信息不断。
不久,余进来电话说:“喂,叶茂草,听说万峰的老伴去世了,我们去看看他吧?”
“你听谁说的?”
“黄通达说的。”
“黄通达的人呢?”
余进说:“是这样,黄通达在美国跟万峰打电话,电话没打通,就打到万峰的单位,就晓得了这事。”
“啊,你去吗?”叶茂草问。
“去啊,你约上刘春莲,看看,现在在汉人员就我们三个了。”余进说。
“周兴元呢?”叶茂草问。
“不晓得唦,打电话没人接,到他家里,家里也没有人。”
叶茂草疑惑地“啊”了一声,说:“那他能到哪里去呢?”
余进说:“等等吧,说不定,他么时候,又从哪里晃出来了的呢。我们明天见吧。”
第二天,罗工和老王就与他们三个人一起去看万峰,敲了半天的门,才听到里面有响动,在焦急的等待中,万峰眯缝着眼睛打开了门,惨然的一笑,说:“啊,是你们啊!”
刘春莲一进门就埋怨的说:“你也是的,这么大的事,怎么就不通知我们一下呢?”
万峰说:“我敢吗,我女儿结婚时我不敢,现在我也不敢,要是谁送了个大礼,要是遇上谁拿这事做文章,尽管我谨慎了几十年,到这时也是说不清楚的啊。”
余进说:“有么事说不清的,你退也退了,不就是还挂了个名吗。”
“当然,谨慎一点更好。可我们是老同学,这事已经过了二个多月了,也不把个信我们,你也真是……”叶茂草说。
万峰说:“我谁也没有把信,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去通知谁啊。”
叶茂草看到桌子上、茶几上、凳子上……全是厚厚的一层灰,又看到茶几旁堆放的无数的外卖饭盒和空的、半空的饮料瓶子,和他躺椅旁的衣服和被子……她不禁鼻子酸酸的,关切的问:“你现在怎么在过?”
万峰惨淡的一笑,说:“我还能怎么过,我老伴把我的一切都带走了,我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了……”
“你的两个女儿呢?”刘春莲问。
“唉,别提了。大女儿回来料理了她妈妈的后事之后,丢了一个卡我,说‘这,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了,您想吃什么,穿什么,到哪里去玩,都够了’。
二女儿说,‘是啊,妈生病时,一天的费用就是二千多,全都是我和姐出的钱。我也要回深圳了,您要吃的,用的,我都跟您准备好了,但是,我是不能经常回来的,你以后要买什么就靠您自己去选了。爸,您看您们当初的付出,跟我们现在对您的安排比起来,这真是低投资,高回报啊……’
我能说什么呢,我的投资在现在来看是低的,可在当时,却是倾其我的所有啊!再说,没有我当时的到处打理,一个进南方的名大学,一个进北方的名大学,她们都能够进得去吗?怎么到了这时候,全是她们自己的能干呢,我这个父亲倒成为一个收回报的人了。可是我,我收到了吗?我的退休费,养我自己足够了,可我对她们付出的是全部心血和爱啊,我收到了吗……”万峰悲痛得声泪俱下。
叶茂草和刘春莲都抹着眼泪。
老王慢条斯理的说:“是的,你没有收到,几乎所有的父母都没有收到,这不怪她们,一是她们没有这个过程,她们不懂,她们也不可能去懂老人需要什么。家庭中,他们要懂的是他们的二人世界。比方说,我的女儿还算是孝顺的,但是我们俩老跟她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等等,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也没有说一声,你们辛苦了,谢谢你们。她习惯了,她觉得你们总是这样做,是应该的。可是只要我女婿拖了个地,抹了个桌子,那她会表阳一遍又一遍,还会跟他去倒一杯茶加以慰藉。这怎么说呢,他们之间恩爱有加是应该的,是自然的,也是我们所期望的。可是他们就不懂,我们会怎么想呢,未必我们做了一生还赶不到别人做了一时啊,其实我们也是需要鼓励和安慰的啊。可是,等到她们有切身体会时,我们就已经呵欠了。
二是这个时代,是一个自我的时代,是一个闯荡的时代,他们想到更多的必须是自己,他们要创造的是自己的辉煌。
所以,你伤心也好,你流泪也好,这都无济于事。我们对社会,对家庭的贡献是无条件的,是呕心沥血的,可是我们想索取,就会认为是理亏的事了,就会认为是小气,就会有人跟你算细帐了,就要听闲言碎语了……所以你别把‘幸福的晚年’寄托在儿女身上,别把亲情看得太重,也别自作多情了,你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罗工说:“是啊,老王的体会真实,说得也真心。话说回来,孩子们有孩子们的一片天,他们就是想顾及你,也鞭长莫及。
我们奋斗了,我们没有虚度年华;我们奔波了,我们经历了时代的摔打;我们奉献了,我们没有白活。我们现在该活我们自己的了。那么,我们就应该有我们自己的一片天,根据你现在的条件,把自己安排好,该享受享受了。”
叶茂草说:“要我说啊,你的两个女儿,虽然话说得不太好听,但是她们也说得对,她们回报了,而且是高回报。不象我,现在还有儿子媳妇追着我要房子……你说,我怎么办,要说不想活了,首先是我,你说,是吗?”
刘春莲说:“是的唦,这,叶茂草这样被儿子媳妇追着屁股要钱要房子,被逼得病了一场又一场,她都抵挡过来了。要是说的话,你还是幸运的,对吧。”
余进说:“那是因为有罗工唦!”
罗工说:“那不,没有我的时候,她过得那么艰苦,也顶过来了。”
刘春莲一笑,说:“是的,罗工是她的精神支柱。嗳,万峰,明儿有合适的,也跟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万峰摇了摇头,说:“不行,起码现在不行,我现在闭着眼睛全是我老伴的影子,睁开眼睛还是她在我面前晃荡。”
“哎呀,你就不多想唦,你看电视嘛!”余进说。
万峰说:“我的电视是一天24小时的开着,我醒着时看,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我睡着时它还在响,响醒了,我又接着睡,直到肚子饿了,就打个电话叫个外卖。你们不可能想到,我从老伴走的那天起,我就没有睡过床,我就在睡在这张躺椅上,醒了睡,睡了醒……也不知道哪是白天,哪是黑夜,唉——”
叶茂草说:“是的唦,你从现在开始,就要从醉生梦死里走出来,找回失去的自我,震作起来,重新开始我们老年人的生活。你知道吗,你这样子,让我们多担心啊。”
万峰挤出一点笑意,说:“谢谢了,谢谢各位……”
“行啊,我们今天跟你打扫打扫,希望你快点恢复正常,好不好?”刘春莲说。
于是五个人跟他把房里、厅里、厨房里的卫生都一做,又让他换下睡衣,穿上西服,脱下拖鞋,穿上皮鞋,邀他到餐厅里去吃了一餐饭,把他送回了家,五个人才回去。
之后,刘春莲和叶茂草也经常去看看万峰。见他情况好转了一些,刘春莲笑笑的问他:“嗳,万峰,你觉得张敏怎么样?”
万峰说:“张敏,她怎么啦?”
“张敏啊,他前夫把所有的钱全部卷走,跟着他的情人到美国去了。这是王胖子在深圳的街上遇到了她才晓得的。她就一个女儿,在澳大利亚,她深圳还有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你觉得怎么样?”刘春莲问。
万峰一笑,说:“不是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就可以在一起结为夫妻的。没有心灵的相通,没有互相的倾慕,就是年纪大了又怎么样呢,年龄越大,就越需要吻合,是吧。”说着,他望着叶茂草一笑,又说,“嗯嘿,如果是叶茂草,那我就要了。”
叶茂草一笑,说:“好啊,你能跟我开玩笑,这说明你已经从阴影中走出来了,好啊!”
“哎,我说的是真的啊!”万峰真真假假的说。
“真的假的,全世界就这一个叶茂草唦,你要么事要的?”刘春莲说。
万峰笑着说:“象你刘春莲这样的,也行。”
叶茂草说:“那是,你是越要不到的,你就越要。不管怎么样,要是合适的,我们就跟你物色一个。今天你请客,先把我们俩谢了再说。走走走,请客,请客!”
“行啊,我天天请你们俩都行,走吧。”万峰很乐意的说着就出门了。
两年之后,罗工完成了演讲课题,就决意回来一心一意的陪伴叶茂草。
王胖子把他的儿子和女儿的工作引上路之后,也回来了。
刘春莲的陪读也结束了。
万峰脑中风去世了,而且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世的,是他的大女儿打电话,打了几次没有人接,要二女儿回家一看,才发现他已经硬邦邦的躺在躺椅上。
参加了他的葬礼之后,大家都伤痛不已。
王胖子感伤的说:“以前啊,看到了死亡并不害怕,认为死亡离自己远得很。现在啊,死去的是我们身边的人,还真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余进说:“哎哟,其实他是可以不死得这么快的,是他自己没有把自己照顾好,心情不好,生活又没有规律,有一餐没一餐的过日子……”
叶茂草戚然的说:“也许是太固执,也许是太寂寞,主观上不想活,生活上就慢慢拖……”
王胖子说:“你们也是,怎么就不跟他介绍一个呢?”
刘春莲说:“他的官架子放不下来,精神上、面子上的要求太高了,我与叶茂草跟他介绍了几个,他都看不上。”
“那就是他真的想不开啊!”王胖子叹惜着说。
“就是唦,胖子,你可要想开些啊,”余进说,“你老婆一死,你就立马去找一个……”
王胖子抻着小眼睛,说:“你个小鬼头会不会说话啊,怎么我老婆一死,你怎么不说你老婆一死啊?!”
“哎哎哎……不是不是,我是说人老了,一个人不能打单,有一点么事,连打120的人都没有……”余进连连说。
王胖子一笑说:“你说话就说清楚点唦,人还没老,话就说不到了,一边去,一边去!”
余进说:“是你要我一边去的啊,我还有消息就不告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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