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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房吧,小辉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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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一进来就熏得她直想扑倒睡觉。
  “在书房,”他示意,“你们先聊,我去弄点喝的。”
  辉煌胡乱应了声,兴致勃勃地和妈妈聊起天来。妈妈气色好了很多,胖了,人也精神了。头发居然也染了做造型,还有衣服,竟然是大朵花色的长裙子。她恨不得钻到电脑里亲妈妈几口。
  老妈果然到哪儿都是爱操心的,循例还是要问她的身体啊,工作啊,饮食啊,最后又绕到交朋友这方面来。
  此时谭清已经坐在她身后看书了,手边是他倒的热腾腾的茶。
  她额角滴下一滴汗来,含糊地应着“这东西看缘份,该来就来了。”冷不防听着身后浅浅地一咳嗽,顿时寒毛倒竖。
  “……辉煌,你自己也要把握,有时缘份是要争取的。”老妈居然朝她后面使了个眼色。
  “缘份不一定都是好的,有的不是也算孽缘吗?”她的脸扭曲,眼珠子往后调了45度,斜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和这种人同处一室。
  这会子才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资本家的气场穿透老妈的亲情屏障和一室的暖气,直愣愣地打在她身上——资本家在用眼刀削着她!
  “那,谭董……谭清,你和方老帅哥说几句?”辉煌看对面换了老帅哥,赶紧扯话题,顺便看看时间,要死,快九点半了。
  谭清扯扯嘴角,寒暄了两句,回头问她,“呆会儿你怎么回去?”
  “搭计程车。”公交也很方便,不过计程车速度快。
  “我送你回去吧。差不多了。”谭清冲电脑里的人摆了摆手,“他们也要出发去海岛了。”
  她怔了怔,条件反射地跳起来,“不不不,不用麻烦了,不必了。从这里打车很方便的,不劳您大驾。”
  谭清定定地看着叽哇乱叫的辉煌,递过衣服,“穿上。”
  资本家的气场实在强大,她乖乖地接过衣服穿上,默默地跟着资本家后面下楼。
  资本家用叉5送她回家,一路上他们都很默契地沉默着,直到车子拐入她住所不远处。
  照例她也还是在24小时便利超市下车。
  这时,沉默的资本家开口了,“你男朋友有什么原因不能介绍给阿姨?”
  正在解安全扣的辉煌愣了愣,随即口气不好,“这不关你的事吧。”于公于私他根本没有立场管。
  “不关我的事?”谭清往她的方向斜睨去一道目光,冷冷的。
  TNND,豁出去了,这家伙连着几天都让她不舒服,不但因为他的原因间接害小兽生病,还让她管小兽撒谎,还让她极度精神紧张。
  要是她因此得了圆形脱毛症,她非削死他不可!
  “对,于公,下班时间是我私人时间,我私人交往什么朋友和你没有关系。于私,虽然我们是亲戚,但是我们都知道,这种亲戚关系本身就很勉强。综上所述,于公于私,您管得都太宽了!”
  NND,终于说出来了,太爽了!太舒爽了!
  “李辉煌,你是太迟钝了,还是”他半趴在方向盘上,“故意装死呢?”
  装死?
  装死是辉煌殿的强项!
  可装死的人就怕一种人!
  直白到不留余地的人,一角顶着装死的人戳到墙壁的这种人!
  直角资本家VS装死辉煌殿
  ……
  “我有男朋友的。”
  “那为什么你不让他见你的父母和朋友呢?”
  “现在还不合适……你凭什么管我这么多?”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肯定你们的关系呢?否则我实在想不出理由来。”
  “……你,你!”
  “待你考虑清楚了再来回答我,要不要和我交往。”
  她再也忍不住地跳下车甩上门,金属扣碰声音似乎在夜色中溅出火花,“交往你个头!”神经兮兮的,冷不丁问她要不要和他交往,这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复合弹性不锈钢丝吗?跳跃性这么大?
  她气呼呼地几乎是一路小跑到家门口,心神不定。谭清这个神经病!神经病!此人果然是从神经病院跑出来的。她和小兽好好的,凭什么说她没有信心,凭什么说他们的关系不稳定!丫明明就是自己被美女甩了心理不平衡,挑拔离间来着!再说了,哪有人要求和人交往是这种姿态的啊?简直是找抽的典范嘛!
  神经!
  辉煌咬牙,谭清明天要再敢骚扰她,不管用什么借口,她坚决递辞呈。反正她有钱,有小兽,有身材有毅力,这年头女人就应该要自力救济!
  看来这年头的灰姑娘也不好当,除了看王子有没有老婆外,还要看他是不是从精神病院爬墙出来的。
  “小辉煌,你回来了。”小兽听到开门的动静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半披着毛毯。
  “回来了,回来了。没超过十点。”她用热水浸手擦干,这才摸他的脸,“不烧了,感觉好些没有?”
  他像磁铁一样,一靠近她就自动地啪一声贴上,“嗯。嗯。候咙不疼了,头也不胀了。”毛毯围围围把她包起来,再蹭蹭地往房间挪步,像对连体婴。
  小兽又撒娇了,她很上道地圈着他的腰,亲他的嘴巴,“刚能动弹就想干坏事?”
  他闷闷笑了一声,掼着她一起往床上倒去,“这几天辛苦你了。又上班又做饭的。”
  “知道我辛苦就给我按摩一下。”她从毛毯里滚出来,趴在床上,“来,给辉煌殿服务一下。”
  他停了停,“辉煌,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她打了个呵欠,有点累。“对了,这电脑可以不可以视频啊。”
  “可以啊,就是多买个摄像头,怎么了?”他揉着她的腰,呼吸浅浅的。
  “我想在家和妈妈视频。”困意袭来,“你调一下吧。”
  不经意间,他的手停住了,呼吸也开始阻滞,“你妈妈。”他慌乱不安,惊恐惶彷。
  “唔,小乖,暂时我还不能和她说我们的事。”她的声音闷闷的,“呃,你给我点时间,我们毕竟……”毕竟开始得不纯洁,她需要时间洗白啊!
  她被翻转过来,“小,呃……”又生气了?
  他急切地吞没着她的唇和语言,“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介意。”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他根本没有把握她母亲见到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是不敢面对她母亲!他怕,他怕极了。
  他害怕那张原来慈爱的脸竭斯底里冲他哭号,常常夜晚被那样凄厉的哭声所惊醒,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哭泣无声。
  所以没有关系,让我就这么呆在这里,不告诉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当世界上没有我这个人也没有关系。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算这样偷着摸着也没有关系。
  他忽然觉着自己之前介意她不光明正大介绍朋友给他的行为有多愚蠢,他的不成熟和任性常常让她为难。他有时甚至没有给她解释和缓冲的机会,性子上来就胡闹。越是这么觉着,他就越控制不了力气。
  “你别生气。”她从他爪子下挣扎出来,“千万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没有”他又缠上来,“我不介意的,真的没关系。”他咬咬唇,“你想得很对,现在还不到时候。”
  给他点时间,让他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不在引起混乱的情况下和她母亲见面……
  许是被他难得的善解人意和乖顺给雷到了,她一时半会儿没有转过弯来。唔,她要说什么?是感谢你理解,还是谢谢你支持我的工作和生活?以她的理解,他是在讨好她,尽量迎合她的心意。这种情况可是极少极少的。少到她现在直想热泪喷涌。
  看他那慌张又怯怯地小脸,真委屈状。
  唔,小蜜受委屈了,要怎么办?买东西哄?
  看他一脸急切殷勤又含羞带怯的样子,她顿时愧疚感喷发,凛然大义地捧着他的脸,“晚上不要客气不要大意地……呃……来吧。”
  他的眼睛没有预期地发出红光来,反而是小俊脸红了红,细白的手指绞了绞,咳了两声,小小声道“我还有点咳嗽,怕会传染你的。改……改天嘛。”
  ……
  病菌猛于虎……
  于是他们又和谐了一个晚上……

  你好,死小三

  她知道今天上班肯定会被所有人用质疑的目光看待,就像一群橘子眼ET围着她这个硕果仅存的正常人一样。她只能被他们那如XT光一样眼神无情地扫射弹射再激射……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对她下狠手的居然是——
  “李辉煌。”
  冰冷的手指缠上她的脖子。
  “纳命来好伐……”
  “……不好。”
  “那说说你和谭董事是什么关系。”
  “我选择沉默。”
  “李辉煌筒子,负隅顽抗是没有出路的!你的卑鄙阴谋终会粉碎在人民群众滚滚车轮下!”
  “……我哪有阴谋!”
  “你招不招?”
  “我招什么啊招?”
  “不招我就弹你的BRA带了!”
  “……你个流氓。我都说我和他没有关系了。”
  秋秋哼了一声,又妒又羡,“你打死我都不信,昨天他那表情。那么酷的人会当众这么表现,就是想公开你们的关系了!你连我都瞒着。亏我还YY你和那小亲戚有什么不三不四的,结果你早把董事挟在手上了。”
  你说得对啊,我就是和家里的小子不三不四啊!谭董事好你挟啊!辉煌在心里默默地划着咒圈,却只敢咬着舌头不能承认
  “你老实说吧,今天全公司都传遍了。”秋秋从口袋抽出根烟来,“我敢说,你日子难过了。”
  她仰头看高高的天花板,这里是消防楼梯边上附带的通风小隔间,平常放点杂物什么的,因为有个小窗户所以她们常常溜到这儿来喘口气,吸口烟纾解压力。男士们有专用的吸烟区,女士就没有这待遇了,即使也有女烟虫。所以很多女性小烟虫多是只敢中午午休在洗手间吸两口,和偷吸毒似的。
  辉煌没有什么烟瘾,秋秋却有,可能和她最早入社会干的是销售有关系。偶有一次她加班加到凌晨,咖啡解不了困乏。一同加班的秋秋便给了她一支烟,吞云吐雾间,觉着很放松,叼着烟到洗手间照镜子,觉着很有范。这才养成了她心情极郁闷或是极困倦下吸烟的习惯。不过,这种小癖好,她掩饰得很好。
  她也曾经想过,或许她的反叛期和她的青春期是背道而驰的。
  “要真说你和他没有关系,我都觉着勉强,更何况别人。”秋秋点燃烟,“他要不是喜欢你,就是想陷害你!”秋秋拍拍她,“你看看你,你又不是特别漂亮,也不是特别有才华,要貌没貌,要才没才,要钱也没有钱。又不是特别善良,也不是特别糖果系,更不是治愈系。谭清是什么条件,他图你什么呢?”
  “秋秋,我和谭清是有点关系。”她弹弹烟灰,“我妈再婚对象是他继父。”
  秋秋呛了一声,“那你和他岂不是亲戚?”
  “是啊,”辉煌呛了口烟,把烟灰用烟头拢在一起,“丫肯定是想耍我呢。可他是什么意思呢?怎么说也是亲戚,不带这么整人的,而且也完全没有理由啊?这小子昨天还说要追我。”辉煌狠狠吐出一口烟圈,转述了昨晚他的话,当然选择性地隐去了男朋友的段落。
  秋秋沉默一下,“辉煌,你得做好一个心理准备。他要不是耍你,就是真的喜欢你。从现在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
  “靠……靠之,你刚才还说我一无可取呢?他看上我嘛哦?”她呛了一口,“原因?理由?”
  “原因我不知道,理由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我是谭清,如果你是谭清。你会故意为了耍人或是好玩而去和你父亲的再婚对象的小孩玩暧昧吗?”秋秋掐灭烟,“他是个很聪明的人,比我们都聪明,所以……”
  所以,很有可能他是来真的。
  她捧头,“我头好痛啊!”她原以为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要怎么在老妈回来时和她介绍小乖,可现在看来,面前最大的问题是要解决谭清这个突如其来、有如飞来峰一样不请自到的披人皮的恶魔!
  比较令她惊讶的是,待她和秋秋放风回来自己座位后。原来预计中出现的众人围而攻之的情况没有出现。如果硬要说有,就是大家窃语的时间多了。不明意味的眼光也很多,但没有人会大胆地上来扯着她问,“李辉煌,是不是麻雀变凤凰啦?”又可见小言里群起攻之女主角的多是不想要工作铁心辞职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谭清没有找过她。
  或许,他真的只是开她玩笑吧。
  就是玩笑太恶劣了些。
  后天就是年三十了,基本上到明天很多公司都会空出很多位置来。街上的年味越来越浓,来来往往的人面上带着笑容和喜气。辉煌把谭清的事放到脑后,也暂把如何介绍小精灵给老妈的烦恼丢到一边,一心一意地盘算起过春节来了。
  公司又发了购物卡,还是美乐福的。辉煌不敢掉以轻心,也不敢故地重游于是挑了半天,决定往城市最北边的那个美乐福消费。
  果然临近节日,特别是春节这种日子,到哪儿消费都像是被打劫似的。
  他牵着她的手,在人群的夹缝中奋力挣扎,并速度拿下了包括打折牛肉丸、特优惠装可口粉丝、买一赠一涮羊肉等围炉必备品。
  辉煌推着车,在人群的推挤下努力清点战利品并不停提出要求。
  “那个,那个虾丸。”
  “那个,那个虾蛟。”
  “哦,不要放松,不要放过,那个超级好吃的香肠!”
  “剩下的那些冻豆腐脆块全是我的!”
  她一边口沫飞溅一边指挥着化身两栖变种章的小兽,七手八脚得往车上填食物。
  “差不多了吧,再买点翅点和牛肉就行了。”她清点着车上的物品,“唔,再多拿点大白菜,还有金针菇。”
  “再多冰箱放不下的。”他微蹙眉头,批评她的浪费,“你又吃不了这么多。”
  “你怎么知道。”她推着车转头和他辩论,“我……”
  “唉呀,长不长眼啊,这么挤还撞上来!”女人尖叫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忙不迭地回头道歉,“对……”待看清女人的面孔时,她的赔笑僵在脸上,转而化成冰冷,“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么个东西。”
  女人的脸扭曲了一下,旋即很快恢复成一种尖酸讥嘲状,“哟,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这么没礼貌,没爹的孩子这么欠家教。”
  “我没有爸爸是谁害的。”随着这一声咆哮脆亮的耳光声响起。“就是你这不要脸的第三者!”
  这个母亲好心收留的女人,最后毁了她的家。她死也不会忘记这个女人挺着肚子上门耀武扬威的样子,死也不会忘记!她还得这个女人挑唆着那个男人每日每日地吵闹,每天都用最污秽不堪的语言来辱骂曾经的恩人。最后她成功了,鸠占鹊巢之余,还极尽挖苦嘲讽之事地往相依为命的母女身上泼脏水。
  这个女人抢走了她的父亲,害得她母亲半生凄凉悲苦。她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女人坐在地上哭号着不让那男人去看望生病的母亲,让她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跪就是几个小时,这种屈辱她怎么可能忘记?小时候她没有能力,也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面前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羞辱打骂。而现在,面前的女人已经徐娘半老状,松驰的皮肤和浮肿的身材依稀看得出当年的样子,当年她可是一马当前卒对她们母女极尽挖苦讽刺之能。她还记得,这女人从来只出嘴,不动手,当年的她娇小玲珑,仗着可怜状讨人怜惜。这个女人最擅长的事就是挑唆着那个无耻的男人打骂发妻幼女。
  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个女人,她眼里充着血,耳朵轰鸣着听不进任何声音,心里的恶兽尖叫着,撕了她,撕了她!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为人还是这么恶毒无耻,嘴巴依然这么贱!
  她发誓,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恨到想杀死她的地步。
  待不及别人的劝止,她已经挤上前去,一手抓住那女人的头发,另一手弓成爪狠狠地抓下!
  随着对方的尖叫,她又赶上趟打了几个耳光。
  “辉煌,辉煌,够了,够了。”是谁在拉着她?嘴里满是甜腥味,她被人拖着,拉着,眼里像是要突突地冒出血来,身上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继续。
  被打的女人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疼痛使她号啕起来。
  “号,好好号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着力竭后的嘶哑,“你不是就会这个吗?”
  “辉煌,辉煌,冷静点,”他架着她,她浑身都在颤抖,从她身上散出的激动和愤怒,他感同身受。
  他恨恨地盯着地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
  她毁了一切。
  “你给我等着,我叫你爸爸来教训你。”那女人一边哭着一边叫,“李大志,死哪儿去了,你老婆被人打了。呜呜呜……”
  “一家子来逛超市很甜蜜嘛。”她冷冷地说着,冲后面吼,“放开!”
  他松开手,但仍然牵着她的衣角。恐惧从心底无边际地蔓延开来……
  众人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了,不时夹杂着,“二奶”“小三儿”的字眼。
  女人终于觉着脸皮挂不住了,冲周围尖叫着,“关你们什么事,管闲事!”又转向被扯住的辉煌,“你妈自己没本事,生不了儿子,教出的女儿也这么没家教。”青紫的脸上得意挂得勉强。
  辉煌只恨自己没有给她另一边脸也来几爪子。
  这么一吼,闲碎言语更多了,甚至有年纪大的几个妇女啐了几口。
  “不要脸哦。”
  人群声音越来越大,超市的员工挤了进来,看样子似乎在报警。
  他见状赶紧拉住她,可她的无差别攻击仍在继续,她的愤怒未平,很快他的脸上也挂了彩。
  “辉煌,冷静点。冷静点!”他徒劳地在她耳边低咆着,目光不自觉地转到那个依然撒泼的女人身上。
  在旁人看来,他的眼光几乎是吃人一般的了。
  那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刚才一直站在辉煌身后的他,她停住哭叫,目光定定,似乎努力地在捉摸记忆。
  “你……你不是……”
  女人恍若大悟的表情让他惊恐不已,只怕多一秒就有恶咒一样的语言从那嘴里吐出。心急之下他顾不得其他,掐着辉煌的腰在众人又囧又八卦的目光下急急地挤出人群去了。
  “是他?怎么……他怎么会在这里?”女人愣愣地自言自语。
  远远的,是一个粗如破锣的声音在咆哮,“老婆,老婆……”

  你好,继续哔

  “我真想杀了她。”回到家后,沉默许久的辉煌这么说着,眼睛一片杀气腾腾。“还有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她抱着身子微微颤抖着,“为什么有人可以做错了事还能那么理直气壮?为什么?”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幼年的阴影和成长过程中亲情缺失和坎坷,他都没有陪伴在她身边。所以他有什么资格说你要放下,看开往前走这样的话?换成他他也未必能办到。于是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哭,听着她断断续续地说着那段她从来未和别人提起的过往。
  那一般的惨白灰暗。
  原来那些年,她们果然过得比他们更不易。
  “……我妈真傻,真傻,到了那男人说要离婚了还不相信是真的。她不相信那个她曾经帮助过的人会做出这种事,要是那女人从来没有出现过该多好。”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也砸在他心里。“可我这么说有什么用,都过了这么多年……我妈让我放下,不要再和他们计较了,她说她看开了。可我没有看开,我不原谅他们,如果可以我想用我能用的一切方法来报复他们。”她原来并不如外表看来没心没肺,她也有睚眦必报的一面,她也有执念着不放下的仇恨。
  他眼的愁绪几乎浓得化不开来,满满的心疼,却无法开口安慰她一星半点。只是沉默地坐在她身边,抓着她的手,紧紧地。
  待她终于平静下来时,他低低地道歉,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辉煌。
  “你和我道歉做什么?”她奇怪,“也幸好你把我拖走,不然我又得进局子里了。”她仔细想想,惊出一身汗,更幸好的是他没有动手,不然时逢春节他们可能就要去警局里围炉了。
  “倒楣,大过节撞鬼。”她往天花板望了望,努力把又要坠下的眼泪逼回眼睛里面。
  他主动地凑上去,深深地吻住了她。
  别难过小辉煌,别难过。
  他炽热的唇舌贴合着她的,舌和她的纠缠着,扫过她口内的每一个部分。她的大脑开始混沌起来,便隐隐地感觉到今天的他有些不一样。
  他索取的即急促又猛烈,她甚至能听见他鼓噪的心脏的振动声。有种让她慌乱的不安。
  他松开她的唇,眯着眼舔舔嘴角,像只初尝血腥的小豹一般。蓦得又笑起来,不待她言语出又俯下啃咬着她的脖颈和耳根。
  这两处是她早就暴露出的弱点,他深深知晓,他知道他的气息只要轻轻地在她颈项上的青色血管扫过,她就会微微地瑟缩起来。接着,他只要轻轻含吮她的耳贝便足以引得她颤抖起来。他喜欢她,他喜欢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他的注视之下,一点点地染上粉樱的颜色。他每每忍不住撩拔她的极敏锐处,耳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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