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房吧,小辉煌-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幽幽地看了她很久,慢吞吞地把包往地上一放,“我离家出走的。如果你不要我,我就只能睡马路了。”如果他再往地上一蹲,脖子上挂个‘正太出租’的牌子,包准被抢得四分五裂。
  骗子,骗子,“那没认识我前你天天睡马路是吧。”她才不信。
  “睡店里,”他无辜地眨眼睛,“不过,今天我被炒鱿鱼了。”他翻出手机,调出短信,大意是他故意旷工,请速度走人。
  她咽咽口水,“那,那也不关我的事。你自己请假不和人家说。”
  “你不是提供一份工作给我吗?所以我想那份工不要就不要了。”他无辜得可怜兮兮。
  “我都是打工的,哪有工作给你?”她没好气地反驳。
  他扬扬手里的协议,“这不就是工作了?”
  供房供吃供床供陪睡……
  他失业了,可为什么是她觉着亏呢……
  咬牙,钱也付了,协议也签了,试用的感觉还不错。她心一横,壮士断腕地态度一摆,“好,你和我睡一张床可以,不过我睡相不好,被踢到别找我哭。”
  他原来淡淡表情的脸浮起一丝笑意,渐渐扩散开来,最后绽在嘴角,满心欢喜。霎时整个表情生动起来,就像雨后初霁的天空一样,清朗得让人晕眩。
  他不该当小白脸的,他应该去XX达人比赛才对。
  夜晚如期而至。
  “过去点,别碰我。”
  “我睡这里,牵你的手好不好。”
  “骗鬼,你哪是牵手,你手在戳哪里啊?”
  “……不小心碰到的。”
  “别动我的腰!”
  “你自己扭过来的。”
  “胡说,明明是你顶过来!”
  李辉煌现在终于体会到,比签错协议还要可怕的事是,傻乎乎地让一个小野兽上了她的床。
  “程海吟!”
  “干什么?”
  “把手拿开!”
  “……不要!”
  她挣扎了一下,终是没有他有力气,紧紧地被箍在他怀里。
  “臭小子,热死了。”
  他低头看她,“我很冷。”她的房间暖气不够,他一直手脚冰凉的,到床上煨了一会儿才热乎点,“你别动。我什么也不会做的。”
  她嘟哝了一下,乖乖不动。
  摩擦产生热能,不摩擦其实也会有热能产生。
  她背对着他被抱着,后背一阵滚烫。
  “我不喜欢你叫我程程。”他抱怨。“换个称呼。”
  这小子现在是在和她交心是伐,“那叫海海?还是叫吟吟。”她没好气地回答。突然一个激灵,HIGH~HIGH~吟吟……名字也这么不CJ。
  他想了想,“算了,还是按原来的叫吧。”
  “我叫你喂,那谁。这也挺好的。”她埋脸到枕头,声音闷闷的。“干脆你叫我金主大人就好了。”
  他哼之以鼻,“那流动提款机不更贴切。ATM~”
  她转身气呼呼的,“叫金主大人。”
  他松手去掐她的脸,“李辉煌,李辉煌,这名字和男生一样,一点也不温柔。”
  她拍开他的手,喷他一脸口水沫子,“叫我辉煌殿下,简称辉煌殿!”她就是金主大人,金主大人就是女王殿下。
  他抹了把脸,“脏死了。”
  她很黄很暴力地回他,“脏?装纯,昨晚不是还吃得挺开心的。”腰还是痛得很,痛得很。
  他咕哝了一句,她脸刷得白了,不待她继续惨白转惨绿,小章鱼嘴已经吸过来了。
  靠之,这只变种生物,集章鱼和野兽为一体,海陆两栖的战斗力啊!
  “唔,唔……”
  “小辉煌,”他松开唇,拇指划着她的唇,“小辉煌。”又一个叠长的绵吻。他似乎很上瘾,一点也不介意唇齿的碰撞和口液交粘。
  一会是CJ小绵羊一会儿是清冷月光一会儿就是这种变种野兽……她圈养了只什么怪物?
  “唔……我,我腰疼。别动了。”她努力挣扎,“再乱来我踢你下去。”
  “你不是腰疼吗?”他粘得更紧了。“我帮你揉一下。”
  “去死。”她蜷成虾米状,动动就出火了,揉还得了?
  今晚再来一次的话,她明天就成人虾了,下半辈子弓着腰过日子吧。
  “再亲一口。”他的手指在虾球背部划圈圈,好脾气地和她商量。
  她的唇又软又甜,像果冻甜甜圈一样,有种深陷的魔力。
  “不给。”她缩得更紧了。
  明明是她的床,为毛她这么屈得慌?
  他被撩起来了,口干舌躁的。
  “小辉煌,小辉煌。”
  她充耳不闻,直到腰部传来一阵麻痒。宛如被电打中的小龙虾一样弹直,再弯曲。
  “别哈我痒啊。”她很敏感,一被哈痒就会笑得出泪。按住他的手,狠狠剜他,“流氓。”
  他笑意绵绵,迅速掀起她的衣服,张口就咬她腰上的肉。
  麻痒带着微痛的触觉,还有湿湿的舔吮。她揪着他的头发,却拉不开。他一路向上,唇瓣滑过处燃起阵阵火花。
  他舔过她的腰肉,直到胸乳间,像个孩子一样埋头吸吮。她扯着他的头发,一下用力,一下放松,呼吸浊重。
  他手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腰侧,再渐渐滑下,到了腰臀。
  她脑子糊成一团,没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出来。人是感官至上的动物,一点也没有错,看看她,完全就很写实人性。
  他下口力道没有掌握好,在她娇蕊处咬了一口,刺痛得她低呼一声。“轻点。”竟然是莺声软语。
  好吧,她是没有原则的小辉煌。
  他吮够了香软,舌头点过她喉部的下陷处,慢慢滑动。
  她哼了起来,“够了,够了。”
  他亲上她的下巴,最后回归最初的原点,缓慢地吻她,慢慢地碾吮着,唇舌交缠最是腻人。
  他的手也没有歇着,极有耐性地按压着她的腰部。却也带着挑逗的意味。
  虽然他初尝滋味,但他有的是观摩经验,也有的是耐性,虽然忍得快爆炸了。却还是极力地想取悦她。
  “给我,”他要她的回答。“小辉煌。”
  “辉煌殿,……唔”她呼了口空气,面前放大的俊脸发丝凌乱,有种极致的禁忌般的魅惑,不忘更正,“是辉煌殿。”
  他不理她,他都快炸开了,呼吸早就乱了。
  他伸手去褪她的裤子,动作粗暴,几乎就是在剥了。
  下身一凉,她一激灵,想起‘人虾’的惨状,往床边一缩,尖叫着掉下床铺。
  “靠之啊,老子的……腰啊!”

  你好;小野狼

  销了五天年假回公司的李辉煌,看起来精神焕发,意气逼人。
  经过她座位的同事纷纷招呼她,“辉煌,打鸡血啦?脸色这么好。”
  她皮笑肉不笑,“我生吞了泥鳅,补气的。”心里在滴血,今天早上她花了两小时化妆,看起来才这么精神。回家卸了妆就知道她的真实面目有多少狰狞可怕了。
  同事秋秋滑到她身边,“太子爷回来了,前天在员工大会上大发雷霆。”
  “哦哦,为什么?”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她也是如此。
  “因为外联的苏莎莎嘛,”秋秋压低声音,“因为行为不检点。”
  她翻了翻白眼,太子爷自己脚踩了几条船,岸边还拴着几条,这种人有资格指责别人不检点?
  “他倒有脸指责别人哦。”她哼了声,还是掩盖不了好奇,“是因为感情的事?”
  秋秋五官都揪在一起,拼成一张八卦图,“她勾引了一个学生。家长闹到公司来了。”
  “学生??”
  “上回不是某贵族学校让我们出个人去协助礼仪培训吗?苏莎莎有执照的,所以派她去了。”秋秋满脸都是兴奋,“结果勾到一个富家子。苏莎莎的手段你不是没有见过,现在的人家要死要活地要和她在一起呢。那家长怎么甘愿,那天跑来大吵大闹的。我看苏莎莎也只是玩玩,没想到人家当真的。下不了台哦。”
  “那又怎么样,要不是太子想追那学校老师乱揽事,也没有这祸了。”辉煌哼了一声,“他才是祸首。”
  “可不管怎么样,苏莎莎太过份了,那学生才十六岁呢。”她压低声音。
  “人家你情我愿的,负什么责任。”她更不屑了,可脖间却流下一滴冷汗。
  “引诱未成年少男啊,伤人家少男心的。”秋秋看到主管过来,赶紧扭头。
  辉煌怔了怔,伤少男心是要负责任的,那她吃了个刚成年的少男,犯法不?
  虽然放假几天,工作却没累积多少,吃完午饭她咬着苹果上天台。开始翻看手机短信。
  从早上就嘀嘀响到现在,攒了二十多条,全是那只变种野兽章发来的。
  在短信里倒是口气很乖很恭敬地称她金主大人,絮叨着他要去上课了,晚上没有活动会早回来,请她也早回来。
  唔,今天没有事,可以准时回家。
  他今晚想吃排骨,申请提高买菜基金。
  同意,要红烧的。
  他今天去买了几件衣服,总价一百四,请求报销。
  补贴一百二,剩下的自己出。
  他打算买台小冰箱和烤箱,申请同意。
  再议,再议。
  他打算今晚去买点生活用品,申请同意。
  同意。
  他要去药房买TT,问她要不要事后药。
  ……
  她口吐白沫中……
  速度删了这些带有明显暧昧奸情味道的短信,她深呼吸了一口。
  天还是一般的湛蓝,世界并没有因为她失恋,中奖,吃了未成年男,包养刚成年少男而变黑变红变绿变紫或是变得灰不溜丢的。她李辉煌依然还是那个中专毕业拼死拼活在这间公司干了四年多牛马一样的活儿好不容易得到一点稳定却依旧拿着末流薪水干着不入流工作的公司基层人员。
  不过,现在的她多少可以和以前的她区别开来了吧。
  她现在可是有能力包只小白白的李辉煌了!待她回到家,家里就不是清冷的四壁,而是有一个长着可爱小猫耳朵和猫尾巴的粉色小人儿跳出来,一边巴结地上前替她宽衣拿包,一边诌媚地说:主人,您回来啦。主人,您辛苦啦。主人,小的给您松个背吧。主人,我把被窝给您煨暖了。
  李辉煌一边想象着可爱的暖床小人儿,一边咧出一个极诡异的笑,笑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可爱的暖床小人儿。
  蓦地,一只黑色小人儿用手里的叉子把她的绮丽梦幻泡叉破,尖尾巴嚣张地竖起:小辉煌,快来暖床。不然就一起去开房!
  现实和梦想的差距比地球到火星的距离还要遥远。
  她叹了口气,心想李辉煌,你就看在他长得很不错,做饭也好吃的份上,就满足吧。
  黑白手机闪了几下,又传来一个短讯。
  金主大人,你要什么口味的TT?要不要带OO或是带XX的?
  她被刺激得浑身哆嗦,内牛满面……
  在回家的路上,李辉煌筒子反复地想,翻来覆去地想,总算想出一点不对劲儿来了。
  她明明就是包养人,凭什么那只被包的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地对她指手划脚?他说上床就上床,他要H就H,他要嘿咻就要嘿咻到天亮!
  这明明……明明是在包养她啊?
  (内牛满面,辉煌殿总算清醒一点了。)
  靠之,靠之,她亏大鸟。她抓着公车扶手的手指忍不住几下抓挠,咬牙切齿的表情狰狞无比。
  手机又响了,她接起,口气很冲,“谁啊。”之前为了省钱,没开来电显示。为此她吃了很多亏,比如周末被抓去加班,比如接到XX六合彩。现在她有钱了……却也忘了去开来显。
  她发誓,明天就去开!
  “李辉煌,你这个贱人,……”女人的声音有点歇斯底里了。
  她火上心头,吼:“你什么玩艺儿,第三者还敢和我大声。你丫要多远滚他妈多远吧!”
  她把手机往包里一扔,浑身打颤,如果那女人在她面前,她就敢撕了她。
  顾不得一车子人诧异的目光,她立起领子,把脸埋进。她不应该难过的,她不应该想哭的。她应该抬起头,告诉所有人说,是他们对不起我的。我不是失败者,我不需要同情。
  可她做不出来,纵然她是被伤害的一方,可谁又真正在意呢?从陌生人那里汲取同情和可怜,不是她李辉煌干的事。
  她也不会虚伪地和认识并知道的朋友们故作坚强地笑着说,我很好,我没事。她怎么可能没事?怎么可能好?那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她闷着头,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自家附近的站牌,挤着人下了车。
  天空下起了小小的雨,颜色已经沉淀成了灰蓝,让人心生阴郁。
  她低着头,在熟悉的路上慢慢踱步。反正回家也是要洗澡的,这么小的雨根本没有躲的必要。
  走着走着,眼前出现她家的胖兔头棉拖,她揉揉眼。
  没错是,是她家的胖兔头拖鞋。
  她模糊的视线一下子清晰起来了,面前这个穿着黑色毛衣和很有型的牛仔裤的小子不是她家的小白白是谁?
  他支着她家的卡通猫耳伞,一手插在裤袋里,一付极风流倜傥的模样。
  “辉煌,回家了。”他像是召唤迷途的小宠物一样,徐徐地抬手弹去她发丝上的雨珠儿,分给她一大半的雨伞。
  她哽咽地声音含在喉咙。
  雨中,一个男人撑着伞,穿得人模狗样等在车站旁。一付关心她至极的样子,温柔地和她说,“哈尼,我们回家吧。”
  这不是狗血言情,所以也别想她李辉煌会感动得扑到男人怀里依呜依哦地你侬我侬。
  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他几遍。
  再从脚到头打量了他几遍。
  她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啪地一手挥掉了伞,再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把他蹬得一屁股坐在湿滑的地上。
  然后,她拔下他脚上的胖兔头棉拖,扬长而去。
  “老子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穿我的宝贝拖鞋。”她一边搓着胖头兔,一边气愤难平地训斥轻手轻脚进来的小白白。
  她宝贝死的胖小兔拖鞋啊,可爱的还咬着萝卜的胖头兔棉拖啊,她平常穿都很小心的,他不但穿着它出门,而且还是在下雨天穿出去的。
  现在粉粉的兔头不但黑了,连萝卜也掉线了,怎么不让她心疼。
  他站在门边,赤着脚,身上带着雨迹,伞上沾着被拍落时沾到的污渍。他不说一句话,就这么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一边怒吼一边奋力洗刷棉拖鞋的她。
  她吼了几嗓子,怒气发得差不多了。回头看他像钉子一样钉在门口,不由想起一篇语文,小白桦~不,应该是致橡树。
  “站那干什么,还不进来。”她眼光扫到他的脚,白生生的脚趾蜷起来,像小白蚕一样,他的裤脚沾得很湿,粘在身上应该很不舒服的。更何况他走回来的,脚板肯定会硌到。想想他一身的细皮嫩肉,她有点心疼。
  可她还是嘴硬,语气更是不好“杵得和电线杆似的,干什么呢?进来!”
  她恨恨得刷着棉拖上的污渍,嘴巴不闲着,“我告诉你,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随便动我东西。我让你住进来,不代表着你有权力碰我的,用我的私人物品,晓得伐!”她气咻咻的,心想你穿得人模人样的,本来挺帅的。为毛穿上这么可笑的鞋子,还支着个长了耳朵的卡通伞。原来很浪漫很有爱的接情人下班的甜蜜场景一下成变成了蜡笔小新欢迎樱桃小丸子一样的恶搞卡通。
  真是……太浪费了~
  他默默地从背后抱着她,她浑身一僵。
  脱去厚外套后,她只穿着紧身薄毛衣,一具富有热度的身体贴上来,没感觉的话她就是死人了。
  他在她背后轻轻缓缓地蹭着。
  “小辉煌,”他低低地呐语着,极是迷离。
  她沾满泡沫的手一松,刷子和棉拖一齐滑到盆子里。
  “为什么哭?”他扳过她的头,开始捕捉她的唇。
  这小子真的刚满十八岁?是不是肯X基吃多了,激素让他的荷尔蒙分泌得太超人了?
  唇被叼吮住后,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可慢慢得,她的思想根本无法集中了,她浑身都只感觉到一种热度,由他传导而来。鼻间充斥的也都是他纯男性的气息,像一波一波的海浪一般将她渐渐吞没。
  “想要吗?”他在亲吻的间隙问她,不等回答便继续动作,直到亲得她快缺氧了才松开。
  急促的呼吸激荡在小小的空间,她星眸迷离,双颊也是红涨涨的。
  “想?”他的眸子晶亮亮的,像捕到了可口食物的小狼一样,带着兴奋和野性。
  下章有H内容;CJ滴孩子不要点!

  你好,DYM

  她虽然年长,但身高却差他一截。她拉下他的头,先在他脸上乱啃一气,再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唇上轻咬慢吮着,逗弄着。
  他呼吸浊重,手上开始用力地掐上她的腰,往上,拉起她的衣物。毛衣下面是大妈颜色的保暖内衣,还有毛边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接着在他眼里看到一抹促狭,不过很快被激情所取代。
  他根本就等不及回房把她抛到床上,而是一把推她到沙发上,迅速得扑上了去。
  沙发比较窄,又有些年头了,承载两个人比较吃力。正处于兴头上的他根本管顾不了这些,他一想到软滑香腻的躯体,整个人就快烧起来了。
  他急切地推高她的贴身衣物,又很快褪去自己的。年轻有力的结实身体密密地熨上她的,肌肤间的相触,炽热和微凉的碰撞本能地让他们都逸出一声呻吟。热情的分子在小小的客厅炸裂开来,绽出虚无的火花,渐渐升高的热度让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抚摸着她的身体,力道颇重,甚至还颤抖着。
  她的皮肤很白,眼波迷离下,轻轻伸颈呻吟,忍耐着的样子分外诱人。抬起的颈子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沿着脉络一路吮上,最后还是溺于她的小口中。
  “……唔,不行……”她迷糊糊得觉着这小子在剥她的裤子,再一看,他已经脱光光了,“不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她还是保守传统型的,在性事上。
  他等不及,更不容她反驳。扳着她的头吞没她的抗议,一手伸进她温暖的腿间挑逗起来。
  “程程……不要在……这……唔嗯。”他没有给她一点思考和喘息的空间,在触到一片湿意后就挺身而入,狠狠地抽拔起来。
  她紧紧掐着他的肩膀,试图拉开点距离,也让他放缓点力道。他充满力量的身躯在她身上怂动着,带来一波一波的浪潮……
  半夜醒来时,她口渴得要命,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杯子。却发现被他箍得紧紧地搂在怀里。灯光扭到最低的亮度,但在微弱的灯光下,她却能看清他的五官,意外地安宁详和,没有平常带着淡淡嘲讽的模样,也没有故做的深沉。这样看来,他真的只刚成年而已。
  她试图挪出一点空隙够到杯子。哪晓得他睡得极浅,手臂一紧,大眼睛就在昏暗中闪出精光来。
  “醒了?”他把她抱上床就累坏了,“要喝水?”
  她没作声,心想反正你也醒了,掰开他的手就要下床。冷不防下身涌出一股热潮来,极不舒服。
  她低叫一声跌坐在床上,捂住腹部,恨恨地瞪他,“为什么不用TT。”
  一丝懊恼之色闪过他的脸,他很认真地和她说,“对不起,我忘了。”看她惨绿的脸,又带着歉意补充,“下次不会了。”
  她哼了一声,“下次别又说这话。”赶紧去翻一下事后药,前两天买的散装的应该还有剩。不过这小子应该也有买,“药呢?”
  “什么药,”他瞪大眼睛,“我只买了TT,你没有说要药啊,所以我也没有买。”他理直气壮。
  她气极无语,四下张望,抓起一本厚厚的杂志没头没脑得砸向他,“小兔崽子!
  他机灵地闪过,“你可别逼我耍流氓哦。”他掀开被子,看看立正起来的小兄弟,再看看裸着身子的她,“好歹披个被单什么的。”看把他刺激的。
  她烧成一只大蕃茄,一边骂着他流氓,一边踩上床拖被子。正用力呢,下腹一阵刺痛,她惨叫一声弯下腰,倒在被子上。
  点点猩红绽在浅绿色的被面,妖冶又刺目。他紧张了一下,是不是他太用力了,弄伤了她?
  很快当事人就否定了他的紧张。
  “靠之……邪恶的大姨妈……”
  凌晨四点多,李辉煌内牛满面地抱着热水袋躺在床上喝着糖开水,一付气虚体弱的样子。
  “好点没有?”他摸摸她的头,“没有发烧。”
  她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下次别这样了,我和你比起来,差的不止是年龄,还有一把骨头!”
  十八岁距离她已经很远了,今年她二十四岁了。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男人,准确的说是男孩,居然和自己在同居中。而且还是签协议的雇佣OR买卖关系?
  她一边感叹着人生无常,一边掰着自己的良心骂自己无良加缺德。她想,她好像还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要为钱出卖自己。
  平常她不会想去问这些,不过病中的人总有点伤春悲秋或良心发现,也会比平常释放出多的善意,也会比平常八卦罗嗦很多。于是她趁他低头剥巧克力的时候问他,
  “你很缺钱吗?”
  他点点头,掰下一块巧克力递到她嘴边。“有点。”
  “凑学费?家人生病?还是惹了麻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