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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房吧,小辉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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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恶星宝宝如河蟹们期待的一样,冲着那只最强壮、爬得最快的河蟹,晃悠悠地追过去。
  河蟹像是熟门熟路地爬到了主卧室门口,见已无路可逃,只能黯然调头,对上慢慢逼近的邪恶星宝宝……
  “海吟……嗯。”她被他突然地顶入弄得一阵心旌荡漾,“嗯……慢点。”
  他额角沁下汗珠,滑过他的脸颊,凝聚在下颚处。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腰间摆动,猛地一个动作,汗水瞬间滑落,没入她口中。随即而来的是他猛烈的攫取和更狂野的动作。
  “好久了,我都快忘了。”他趴在她颈边喃喃地说着,半是抱怨半是嗔怪。“都是那个臭儿子。”
  她的手像柔软的海藻一样缠上他,唇从他喉间滑落,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像秋天麦金色的稻田一般,有韵律地漾动着……
  门内,春色无限好……还是不够味……
  门外,阴风瑟瑟间,杀气皆腾腾……
  邪恶星宝宝揪着毛巾,借着道灯双眼发亮地盯着末路途穷的河蟹。
  河蟹八脚齐动,背甲靠着墙,平行移动一下,突出的眼器囧囧,大有不畏一死的精神!
  邪恶星宝宝跨前一步,正欲迈起胖腿来个直面攻击,主卧里传来的声音却让他顿时分心。
  “小坏蛋,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这是那个无耻星爸爸的声音,邪恶星宝宝顿时一愣,心下对这种杀气腾腾带着某种攻击性意味的语气忐忑起来。
  “嗯……唔……轻……慢点。”
  这好象是妈妈的声音,邪恶星宝宝对妈妈还是很有感情的,在此关头竟然分神了。
  说时迟那时快,瞅准邪恶星宝宝分神的当口。早已抱着一死心态的河蟹竟然想做最后一搏——穷凶极恶地举着一双弯月大螯剪从侧面打算开溜。
  邪恶星宝宝目光精准,反应尚算快的,一侧身闪过。小胖腿条件反射地踢出——
  “咔”
  打算从侧面溜号的河蟹竟然被他一脚踢中,继而啪地一声撞上了主卧室的门板,顿时爬起无能,举起无力。
  “啊耶!”邪恶星宝宝似乎知道自己已经占了上风,不禁揪着毛巾张大嘴作胜利状地长长吼了一声!
  随即而来的是主卧室里面一个重重地滚落声,紧接着还有一声凄厉的破天惨叫……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主卧室的门被打开。邪恶星宝宝逆着光,看着脸一半青一半白,下半身围着一条大围巾的无耻星爸爸,不知为什么,他还往前弓着腰,像是还在颤抖。邪恶星宝宝心里突然升出一种浓重的愧疚,不要问他为什么,这是天性!
  “我要宰了你!”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全身的神经还在抽痛,抽痛的源泉在下半部分……
  邪恶星宝宝第一次觉着大难要来了,他下意识地看向老妈。可老妈却裹得像肯之基的鸡肉卷一样,连头也看不到了……
  邪恶星宝宝害怕地往后退一步……
  无耻星爸爸很受伤地往前逼进一步……
  邪恶星宝宝再很害怕地后退一步……
  无耻星爸爸再重度受创地逼进一步……
  咔!
  无耻星爸爸僵僵地抬起脚,脚上粘着个蟹壳……
  “我的大闸蟹!”

  番外之远行

  刚从海边回来的一家子,全身都晒得像煮熟的虾子,红咚咚的。辉煌一边抹着晒后霜一边揪着儿子拍屁股,“程耀,你再跑跑看!”
  “爸爸救我!”小坏蛋快满四岁,个头长得比同龄的孩子高,脸蛋清秀却还有些褪不去的婴儿肥,“爸爸!”
  “辉煌,别管他,让他脱皮。”他一把拍开儿子,诞着脸上前,“背后抹得到吗?”说着很自然地取走她手上的晒后霜,倒点在手心很自动地在她背上拍起来,“这样舒服点吗?”
  “嗯嗯,很好,很好。”背后晒得厉害,虽然有涂了防晒霜,但还是被晒得红乎乎的,现在一阵沁凉传来,当然很痛快。
  小家伙看着老爸那献媚的样子,格外不顺眼。哼了一声往行李袋上一坐,眉毛一皱,小嘴嘟了起来,“羞!”
  辉煌眯着眼看着儿子,脑袋往后一靠,“看你儿子,和你一个德性的。”小气又爱嫉妒,一心只想他们夫妻俩围着他转圈圈,她才不娇惯呢。
  他斜眼看儿子,“还敢说,都是你惯的。小时候把他惯上天了,现在和我抱怨?”
  她脸红了红,略有些刺痛,“那还是看他长得可爱,哪知道他脾气这么坏,这么爱捣乱。”
  他咧咧嘴,牙齿很白,“你现在也知道被他捣乱的痛苦了吧。”他看小坏蛋眼见破坏不了和谐稳定的气氛嘟着嘴踢踢踏踏地回自己房间,凑近她,“晚上把他送到妈妈家?”
  她眼珠一转,“那还不如现在就送!”
  他一下翻滚下床,“说好了,不准反悔!”
  敢情就等她这句话,辉煌哑然,把电话扔过去,“你打电话!”看他贼兮兮地笑拔了电话和丈母娘嗯嗯啊啊了半天,然后满面欢喜,“妈妈说可以,呆会我送他过去。”他冲她脸上亲了一口,从大行李袋里把儿子的专用小袋子掏出来,扒拉得很欢实。
  她趴在床边看他快乐的背影,想着和他竟然也结婚快五年了。他还是一付白脸小帅哥的模样,一点没有当爸爸的成熟男人的味道。可他平日居家生活比她还要实在,这么看来这男人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他突然停了下来,手里捏着手机皱眉看看然后丢下一句,“我打个电话。”就转到客厅去了。
  辉煌伸了个懒腰,“你收拾先,我睡个觉。”
  辉煌没想到,一觉睡起来,儿子不见了,老公也打包款款准备走人。“辉煌,那边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趟。”
  她脸色不好,当然知道他指的那里是哪里,“不是说两清了咩?干什么还要去,不准去!”
  他摸摸她的脸,“出了点事,我和妈妈说好了,这两天你和宝宝都在她家。”
  她扭着他的手,声音低低,不好的记忆蜂涌而出,“我不喜欢你去,不乐意你去。不准去!”她还在害怕着,纵然过了几年太平日子,那段旅程却是她最不愿意碰触的记忆。
  他在她面前跪了下来,手心贴着她的心脏部分,“我保证没事的,就是过去处理一下事情。”
  “他家人死光啦!”辉煌愤愤道,“我不答应!”
  他眼睫颤抖一下,手握住她,声音低低,“我不知道,他们只告诉我飞机失事。只找到的那个现在还在医院监护室里。”
  辉煌马上闭起嘴,看他脸色很凝重,“那边现在是什么意思?”他拔着她的手指,“好歹现在我还没有脱籍,而且股份还挂着。总之……”
  “总之现在是群龙无首让你回去主持大局?”辉煌接口,“然后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入主他们那幢大房子,接着想方法拔了那活着的氧气管,吞了他们的股份,接着正大光明地入主他们的公司。紧接着求同伐异地斩杀他们的心腹手足,最后……”
  “辉煌,”他哭笑不得,“瞎想什么呢?你以为是电视剧呢。”
  “有什么区别?”她生气,“就算这样我也不让你去。”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演戏呢。可看看他的脸色更凝晦,又有点心软,“你要去的话,我也要去。”
  “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他答应过我。”他之所以还对那个地方存有一点信任,完全是看在那个男人的允诺上。
  辉煌支起耳朵,“你是说大L?”
  他第一次听她提起这个简称,不由微微一笑,“嗯。我想至少也要去看看他。”
  那小的那个就OVER了?辉煌没问出口,人家只是没找到,没找到活人或尸体也只能算失踪,搞不好他是趁机穿越了。
  “所以,最长不会超过两个星期,最快三五天就回来了。”他掰着她的手指头,很是依恋,“那里天气不好,空气也不好,我不想你去。”
  辉煌指尖戳上他的鼻子,“别想把我甩掉!”她其实是想见一次大L,当面问问他,当年他们到底谈了什么样的条件。虽然她从来不问他,但不问并代表着她不记得。但她又很讨厌那个变态,想着变态似乎有恋兄情结似的,两兄弟几乎都是在一起,事情就这么耽搁下了。
  到达伦敦时已经是深夜色了,大L住的是间私人医院,地处私密,配备也相当精良。辉煌牵着小兽的手,经过重重关卡时一直在想,她这是来医院探病呢?还是去斧头帮找火云邪神过招?
  大L显然是伤得不太重,但脸色很苍白,典型的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进去时他正把手中的文件摔在地上,刷地从他们脚边滑过。病床边站着几个人同时往外散开,更显得他孤傲。看到他们夫妻俩出现他也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扫了眼,吩咐其他人出去。
  辉煌看看大L的脸,手紧紧缠着丈夫的,往他身边靠。
  “我还担心你不会来。”
  “情况特殊。”
  大L扫了眼辉煌,改用英语和小兽交谈。
  辉煌这下凄凉了,她人还在室内,但她英语的读写听都比渔网还破,于是乎,她被HLL地无视了。
  小兽的英文很好,腔调和大L一个样的,说话的速度又很快。就算她再努力瞪眼支耳朵也捕捉不了几个她听得懂的单词。于是她只能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看他的表情变化。
  少顷,当淡话进入例行的沉默后,她舔舔唇,拉拉他的手,“我困了。”不待他回答,大L倒是发话让他们回去休息。
  想来知道她也不太待见自己,大L没多看她两眼。
  “辉煌,”他言语间有点迟疑,“可能……”
  “可能什么?你别告诉我你要帮忙帮到在这里定居。”她疲惫和恼怒一齐涌上心头,甩开他的手,“凭什么?”
  小兽的手粘粘拖拖地缠上来,“不是这个,”他犹豫了一下,“他的意思是让我先暂代一下他弟弟的职务。”
  “暂代也不行,老子不占这个便宜。”她心里紧张,不知道那男人想干什么。
  “Lawrence说他生还的可能性不大。”他的手抓紧她,“如果有人想借机拿这个做文章……”
  “那是他家的事。”她很嘴硬,可真正涉及到人的生死却又是另一付心境。再加上对大L的印象虽然谈不上好,但也不至于过份厌恶。同胞弟弟死了,估计他是默默地流泪在心底。“我只能同情一下,其他的不行。”
  他微微地笑,“难道你就不想锦衣玉食过上豪华贵妇的生活?”她瞪眼,“我现在就是女王了,干么降格当贵妇?”
  他这下是真的笑出声来,手紧紧地拥着她的腰,“是,你是女王。所以不管怎么样,我只能听你的。”
  大L得知他的决定时,略略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太多意外,“我知道会是这样的,但之前还是抱了点希望。”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告诉我,你有多恨我们?”
  “让你们在我生活里消失。”他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我只要让你们消失在我的生活里,仅此而已。”
  “你意外地宽容。”他渐渐恢复血色的脸有了些生气,“我不会放弃找他,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他似乎陷入了回忆,“如果当年你们不是以另一种身份来到这个家,或许,我是说,或许……”
  “已经是这样了,不用再假设。”他往前引了引身子,目光落在他手上,轻轻地挪开了视线,“我现在很好。”
  窗外透进清澈的阳光,穿过带着淡淡彩色的玻璃,欢快地撒在洁白的百合花瓣上。他又下意识地用拇指拔转起了尾指上那枚银色的指环,慢慢地转动着,让它环行一圈又一圈。他眼前是满是百合花柔和的反光,空气中流动着极淡的花香。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个温柔娴雅的女人一袭长裙、满怀的百合,笑意盈盈地牵着个漂亮的男孩向他走来……
  他还记得轻轻落在额上的吻,他的手指似乎还拂到了她的发……
  恍惚间不禁笑意温柔,“他说他过得很好,你会不会很安慰?”



  番外之厨房

  他从甜甜的睡梦中慢慢醒来,眼睛还闭着,手习惯地探到身侧去搂人,“小辉煌……”手下扑了个空,他不高兴地睁眼,揉起被单半披半挂地拖下床铺。
  从厨房里传出烤吐司的香味,空气里流动着芬芳的鲜橙子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像是橙子里大颗粒的饱满分子飘浮到空中啪地炸裂开来,化成一片气雾。
  他的妻子正穿着只到及大腿的长衬衫,哼着小调地倒着果酱……唔,可餐,真可餐,他舔舔唇,有些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动。
  她已经是一个六岁孩子的母亲了,体态比起初见时丰腴了许多,却还是那么令他着迷。他看着她沐浴在阳光里,周围起了一圈金灿灿的茸边。长发扎起,松松地披在身后,包裹在白衬衣下的身材在光线下已经透出诱惑的曲线。他往前一步,她上身还略显宽松,衬衫的材质是半透明的。他不禁磨了磨牙。往下看着白衬衣在她的臀部是微微地裹紧,绷出两瓣让人臆想连连的圆润,不禁咽了口口水。她的心情似乎非常地愉快,一只脚脚尖点地,另一只的脚趾则像是合着她哼着不知的曲子极有节奏一下下地打着地砖。
  一时间,他耳朵里似乎只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怦怦,怦怦,一声高过一声。
  一瞬间的头昏脑胀。
  片刻的天旋地转。
  待他的理智稍稍恢复些时,她已经被自己推按在流理台上,他的唇下即是她微颤的唇瓣。
  “一大早的……”她只说了这句,贝齿便咬了下唇,眼中闪着莫名的兴奋,似乎也在期待着些什么,“真兽性。”
  他身上的床单早已经滑落在地,低低的笑声凝在喉间,“老夫老妻了,兽性一点又何妨?”
  他在兴头上,略一使力便让她在流理台上倒下,“我们结婚这么久,好像只有这里没有试过。”他果然是有先见的,当初订流理台时就订得特别宽大,有远见!
  她脸微红了红,啐他,“流氓。”
  他的手制住她的,慢慢地往两侧伸展,舔着她的耳窝,“难得捣蛋鬼不在,把握机会。”她颤抖了一下,侧过头去。
  他从她的额开始轻轻地细吻着,一路往下,像是在轻吻世上最娇贵的瓷器一般,轻柔得几近膜拜。
  她勾缠住他的舌,拖到自己口中。结婚多年他的喜好她很清楚,他喜欢她主动地、慢慢地点燃他,直到野火燎原到一发不可收拾。
  半眯着眼,他随着她的吸吮勾吻慢慢地凝重了呼吸,开始加大力气吸吮她口中的空气。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舌,反复地辗转吸吮直到口中尝了些许血锈的味道。在大海中,血腥味能让几公里甚至更远的鲨鱼奔游而来。而人类的天性中,似乎也有嗜血的部分,之乎人性,关于兽性。
  他松开她的唇,拇指划过间口液交粘。她的唇上像是涂了晶莹的果冻般的唇彩,在阳光的微眷下闪着迷人的光彩。
  此刻,她四平八稳地躺在自家厨房宽大的流理台上只有小腿部分悬空,神态像一尾任人宰割的鱼一般。他置于其中,半起身子眼睛片刻不离她。手指从她的唇滑下,拖逦过她喉间微凹的部分,支起手指,用指甲滑过。她的皮肤已然是湿润的,沁出的细小汗珠被拖融在一起,划出一道粘腻。
  她心口起伏着,低垂眼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极有耐性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的扣子。他的动作极慢,像是极为讲究的美食家一般,只愿小口品啜。待解到倒数第二颗扣子时,他突然伏低身子,灼热的气息透过布料喷在她的小腹上,带着丝湿意——他在用牙齿轻轻地咬开。
  待衬衣被完全解开时,空气中的冷意似乎全数聚集到她身边。她全身一紧,衣不蔽体下似乎有些无助。他的脸凑近她的,鼻子亲昵地顶着她的颊,唇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敏感的颈侧,慢慢往耳根靠近。与此同时,他狡猾的手指像一尾小蛇,精准地找到她的入口,轻轻地挑拔起来。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下腹逐渐有股热流开始盘踞。
  他的唇在她的脸上四处游走,却不真正地亲吻,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点触,从不多做停留。
  但他的手指可没有这么老实,在感觉到她的湿意后他毫不客气地并起两根手指滑进她。在短暂的停滞后,开始慢慢地滑动进出。她的鼻音开始浓重起来,唇间逸出小声的叹息,渐渐地口干舌躁起来。
  他的吻落在她的喉间,往下叼吮往她的乳首含在齿间轻轻地咬嚼着。像未饕足的婴儿一般,直到把红蕊吸吮得红肿,像成熟饱满的樱果一般。他舌尖点着它,轻柔地绕着它转圈圈,她的声音不由大了起来。似乎这样的他还并不满意,于是一手将她的丰盈拢起,让两朵颤颤的红蕊聚起,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身子绷紧一下,再慢慢地松驰下来。他唇边含着坏笑,手下更边用力,渐渐地带出水声来。手心一片滑腻,润滑如油,他俯首吸吮着她的半边丰盈,张着嘴像是在吞。软软嫩嫩的,带着一股香甜的味道。他的脑袋在她眼前辗转,不知满足。
  垫在流理台上的衣服,下半部分已经微微濡湿,他手上的动作不断,甚至开始有些粗暴。拇指扣住她肿起的秘珠,并起的三指像把利刃一样在她体内颇带力道地顶抽。她的小腹开始抽紧,双腿不自觉地想要闭拢,可他的身体置于其间,生生地碍着她。
  他脸上带着种未明的兴奋,挟杂着一些阴暗的暴力颜色,“要我吗?说,要我吗?”
  像是男女间惯有的拉力战一样,你让我求,我偏不求。她一方面被他抽弄得有些疼,一方面也有点生气,于是扭过头嘴巴扁起。
  他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些,抽抽进进的故意弄出些声音来,语气温柔,“要我吗?”
  这死东西,自己馋的时候那付样子都抛去脑后了?她知道他的恶趣味,基于男人天性中的征服欲,就是喜欢女人婉吟哀求的样子。
  她不如他的意。
  他的眼有着血丝,嘴角噙着丝笑,邪邪的。他身体伏低,热胀的小腹贴上她的,开始轻轻磨擦起来,手上的动作更慢了但进入得更深,微微地旋起一个角度,指尖略为粗糙的部分缓慢地刮擦着她最娇嫩的深处。她喉间呜咽着,眼里慢慢沁出湿意,半含嗔怨。他腕间用力,更缓慢但也更坚定地继续深探她,她的身子绷紧,几乎要出声哀求了却咬着唇忍住。此时,他嵌入她身体的手指指腹在内壁上缓缓地滑动起来,无意碰触到了一方软滑。她惊叫一声,似乎被他碰触到了某处禁地,身子竟微微地弹了起来。
  像是找到了开关一般,他扣住那方柔嫩,慢条斯理地动作起来。小小的一个动作却引得她身体里一片惊涛骇浪。他顿时手心一片湿热,不禁得意起来,趴在她耳边问,“想好怎么求我么?”
  这是一场男人和女人间最为亲密的战争。
  她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服软了,鼻间发出一声浓重的鼻音,像是忍俊不住又像是强压着情绪。
  终于在他越来越快的动作中弓起了身子,喉间发出呜咽的声音,倾身泄下……
  她像尾跳上岸的鱼儿般喘气连连,眼却不服输地瞪他。
  死性子!他心中愤愤,又舍不得到嘴的肥肉。只能不甘不愿地把手抽出,在衬衣上随便抹了两下。
  “犟死了!”一点也不懂得情趣,就是要当烈士,死也不求饶。
  她双颊潮红,眼晴被阳光刺到,抬手遮住,“你才变态呢。”
  见她嘴硬,他退后一步,手掐着她的腿根分开,往上折压到她胸前然后俯身而下……她尖锐地叫了一声,随即一阵眩晕袭来。手指在铺垫的衬衣上扭成一团,她往后抑着头,任凭他在自己下方咂吮声声。他的舌头撩拔着她身体最敏感最柔嫩的一处,并不时地探入勾引。拇指点着肿胀的秘珠不停地颤着,这样的刺激呵。
  她听到自己已然叫哑的声音,弓着身子要后退,可他的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腿根,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头发散乱,唇上干燥,一声一声地哀吟着,已经有了几分求饶的意味。可就算是她声音哑了,他依然可以充耳不闻。他正在品尝绝色滋味,不会轻易罢休。
  待他心满意足地抬起来,她小腹还在抽搐着,热流滚滚。
  她全身脱力地躺着,目光水润。
  他吻上她,哺给她味道和口沫,咬着她的舌温柔地交缠着。下方紧接着一个用力动作,终于狠狠地进入她,几欲贯穿。
  经过两次高涨的浪潮 ,她全身已经敏感至极,在不备下被他贯顶,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随着他一次重过一次的力道,她只是喘息,别无它法。他的身体契合着她,像是最完美的拼图一样,紧紧地楔在一起,蠕动磨擦着。她上身半起,环着他的颈子。交连的那处密不可分,频繁进出间带出一片的湿意。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力道越来越狠,手也无法控制地揉捏着她全身的皮肤,像是在发泄着多余的精力一样。
  她全身烧一样的疼痛着,可最专注的莫过于那处。渐渐地身体内部像是涌动着灼热地岩浆一般,连指末都像着了火一般。她烧灼难耐地攀起他,主动地迎合他的挺动。
  他眼睛已然是烧红了,牙关也紧紧地咬着。双手撑着流理台的大理石桌面,身体紧紧地顶着她,上下地缓慢研磨起来。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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