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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最佳女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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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艾米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大有一副立刻就哭得样子。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凯洛斯绷着一张脸,很想要把在他头顶上蹦跶的小女孩捉下来。
    然后,并没有什么用。
    艾米顿时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开始嚎啕大哭,然后坐在了凯洛斯头顶上的小女孩艾丽,也开始嚎啕大哭了。
    一时间,只有两人那青天大嗓门,以及被吵得想要杀人的凯洛斯。
    夏季打开门的时候,看得满头棕发翘起的凯洛斯,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凯洛斯你今天的发型特别帅。”
    凯洛斯抿着红唇,没有说话。他就知道,会被夏季取消。
    他现在才知道,当初觉得夏季是个蠢货的自己才是一个蠢货,夏季可要比那些小鬼们聪明得多了。
    “欢迎回来,凯洛斯。”夏季勾起了唇,她的笑容就像是那头顶的阳光一样,明媚动人。
    “我回来了。”
    凯洛斯也弯起了唇角,现在的他正沐浴在阳光下。

  ☆、第80章 宋璟(五)

第二天,却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江浙一区发生暴动。
    夏季坐在了龙椅上,端看着底下的大臣在为此事推诿。
    “龙城大人,对于这次的暴民乱动,我看就是因为你们武官圈地,名不聊生,才会由此暴动。”
    “陈阁老,老夫可不能认同这个原因。自古江浙一带,多暴民。对于这群暴民,就该以恶制恶,让他们好好尝尝我们武将的厉害。”
    “那只会加重暴动,你们武官就只知道动粗,就不能够动动脑子吗?匹夫无谋。”
    “你说什么?!要老夫来说,也是你工部陈阁老的错。老夫每年的俸禄连个糊墙都不够,如果不圈地,让老夫喝西北风去啊?!你行,你上啊!”
    “你!”
    夏季皱着眉头,对于此次的暴动,资料中只是用寥寥数语一笔带过,并没有什么能够用上的资料。她现在既然扮演了女皇,那么势必要好好地解决暴动的问题。这是一个烫手山芋,夏季一时之间还不能够定夺。
    她把目光望向了宋璟,却只看到宋璟。。。。。。在看热闹!
    确实,现在朝堂不成体统。陈阁老居然和龙城将军在朝堂上吵起来,最后竟然争论到了自己的后院之事。
    “龙城大人,此言差矣。”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站了出来,此人正是现任的榜眼——江源。江源其人,在江南一带名声轰动,一时间竟然形成了洛阳纸贵的现象。此次虽然没有被圣上钦点为状元郎,但其实力也不可小瞧。
    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或者是脑经只有一根筋,他本人没有发现这朝堂上除了这几位阁老和将军在争论,其余人都当做了缩头乌龟,居然直接参了一本。
    洋洋洒洒地叙说了一番,期间引经据典,上至天子下至人臣都被他参了一本。丝毫没有顾忌他周围的同僚拉扯他的袖子,还在那里口若悬河地痛骂了朝堂一顿。
    直到他说得口干舌燥,才发现朝堂之上只有他一人的声音,抑扬顿挫的声音在上清殿中响彻。江源的脸色变了变,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
    这种敢将天子骂的如此很的臣子,宋璟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臣子,要么是真心关心国家的栋梁,要么是死读书的初生牛犊,要么是为了博个好名声的伪君子,现在嘛,他看了一眼江源的神态,看来是三者兼有了。
    不过,他最感兴趣的是这个女皇该如何面对这个痛骂自己的臣子?是杀了,还是。。。。。。
    他向上望了过去,那女皇居然在笑。
    没错,虽然弧度很少,但那个女皇却是微微上挑了嘴角,饶有兴趣地盯着江源。只听那女皇微微低吟了一声,“江源江仲谋是吗?”
    “正是微臣。”
    “哦,朕知道你。”等那江源脸上露出了喜色的时候,夏季才扬起了一抹坏笑,“一个死读书的蠢货。写的策论狗屁不通,荒唐至极,就凭你这样的人也能够谈论朕?当你哪天把你那奏折简到了一张纸的时候,再和朕谈论。”夏季想到这里就觉得又气又好笑,这个江源写得奏折就像是大妈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看到最后夏季也只能够笑笑了。前面的三面完全是一通废话,最重要的话就只有一句话。
    “臣,臣”江源的脸红了又红,似乎气得整个人要晕过去。
    “陛下,请圣言。贵为天子,怎么可以用词如此粗鲁。更何况,陛下可是女子,女子当以。。。。。。”礼部大人刚想要再参下去,却看到那天子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那头顶的碧玉礼冠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了一道道寒光,寒气逼人。
    夏季收回了目光,“江源贬为冗官,学士大臣就由,”夏季顿了顿,她在朝堂巡视了一番,发现能够当担大任的也只有那几人。“就由纪岚当任。”
    “陛下,这于理不合。纪岚不过士两榜进士,历来学士大臣该有学士渊博的状元郎探花郎榜眼当任,怎么可以让一个区区进士十七名的纪岚当任,这是违背了祖宗的根本。”
    夏季理也没有理那位迂腐的老成,直接下达了命令,她的语调平平,但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坚定不可动摇,“陈文泽。”
    “臣在。”
    “朕命你为两广巡抚大臣,将此事彻查清楚。”
    “宋璟听命,朕命你从旁协助陈文泽,必要时候可以动用武力。”
    本来在看戏的宋璟,“。。。。。。臣领旨。”
    “陛下,您这样与宗礼不和,且不说陈恪大人,就拿宋璟宋都指挥使来说,宋璟已然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您竟然还让他成为,”陈阁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重重的声音给打断了。
    “咚!”
    这一声竟然震得那立在两旁的侍卫都习惯性地摸上了佩刀。
    那高握在帝皇手中的剑,已然开了鞘,擦擦地火花在地上滑过。
    向上望去,只看到那女皇横眉冷对,薄薄的红唇紧紧地抿紧,绷成了一个冷钩。深沉如海的眸子淡淡地巡视了一圈,无声地逼迫着。
    “庆王陛下。”车阁老不由自己地后退了一步,这样的神态多想那位庆王陛下,一瞬间陈阁老以为庆王再世。
    那女皇只是滑过了一抹冷笑,“等朕那位老头子还有列祖列宗从棺材里跳出的时候,再和朕说这些规矩。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这规矩,也是朕的规矩。祖宗的规矩,那是祖宗的规矩,朕的规矩,是朕的规矩。如果陈阁老当真想要恪守祖宗的规矩,那就给朕去陪那些祖宗。”
    这话说得委实重了,陈阁老何尝被人如此奚落过。是以他的脸皮一时间绷不住,黑着一张脸,只能够勉强同意。
    “哪个不同意,给我去外面跪着。”
    “素荷。”夏季示意她的大宫女素荷。
    素荷理会,曲了曲身子,“是,陛下。”
    素荷呈上了一道暗盒,交给了夏季。
    夏季走下了龙椅,打开了暗盒。
    珠光四溢。
    分明是一根绿簪,上面镶嵌了华贵的珠宝。夏季将此绿簪递给了陈恪,“此绿菖簪,今日朕赐予陈爱卿你。见此簪犹如见朕,希望陈爱卿不要枉费朕的一番心意。”
    陈恪握着那绿色的菖蒲簪子,静默良久,终是一叹,深深地拜了一拜,“臣领命,臣当幸不辱命达成陛下所愿,愿为陛下当犬马之劳,再死不辞。”
    至于宋璟。
    夏季接过了另一道暗盒,打开了暗盒。
    里面躺着一把剑,上面印刻着一朵杜鹃花。
    “这把玄明剑,朕赐予宋爱卿你。”本来也想要严肃一把,夏季看着那跪下领命的宋璟,那弯弯曲曲的睫毛交织着,让人看不清表情。夏季就很想要打破一下他的面具,是以说道;“
    刀剑无眼,朕希望宋爱卿非万不得已不得用此剑。”
    宋璟刚想要说领命,却只听那女皇说道:“若是宋爱卿失败了的话,那就当朕的男宠好了。”
    宋璟:“。。。。。。”
    群臣:“。。。。。。。”
    满堂哗然,一时间各色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宋璟的身上。宋璟恨得牙痒痒的,却只能够咬牙说道:“臣领旨。”
    等出了大殿,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来了,一时之间宋璟头大。
    “恭喜,恭喜。宋大人将要一步登天,到时候可不要忘记小弟我了。”
    “哈哈哈,男宠,也难为宋兄了。谁让宋兄长了一张俊朗的脸蛋呢,小弟输给了宋兄也不能够怪罪他人。谁让小弟没有宋兄这张脸了呢?”
    等看到那向来温和的陈恪也要前来说话,宋璟只觉得太阳穴在不停地跳,他觉得自己恐怕下次自己直接要诈死逃开这女皇了。
    “陈兄,你不会也来打趣愚弟吧?”
    “怎么会呢?”陈恪微微一笑,“只是觉得宋大人果然深受陛下的宠爱啊。好久没有看见端容这样对待一个人了。”
    居然帮宋璟准备好了退路。
    自己是不是应该要放手了,端容已经不是儿时那个跟在自己背后的女孩了。只是,她是端容呀。
    是端容,他就无法放手。
    宋璟:“。。。。。。”
    宋璟表示他搞不懂陈恪的脑回路,这样的侮辱哪里体现了这位女皇的荣宠!!他只觉得是羞辱!不过,他握着剑的手,松了又握紧,握紧又松开。这把剑是好剑,见血封喉,但那上面镌刻的图案,却不是什么好含义。
    杜鹃花。这已经是这个女皇明着暗着说了两遍的话。
    杜鹃花?望帝吗?
    这个女皇在暗示些什么?这样的暗示,不由不让他多想,他也希望这是他多想了,但可能性不大。
    ·····
    第三天,阳光明媚,正是出游的好时节。
    宋璟和陈恪出发也趁此出发,可等他们到达了目的时候,却都傻了眼。他们直愣愣地看着来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话来。

  ☆、第81章 宋璟(六)

翩翩如玉,好一个贵公子。
    一袭红衫,将那青年衬托得越发妖冶而纤尘不染。书生意气,折扇而笑,但偏偏此人戴着金玉冠,脚下蹬的靴子也是明玉镶嵌而成的,腰间佩戴者的是珠宝串成的香囊,看上去十分的庸俗,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好在此人的皮相不错,到没有被这艳红的颜色给压住。
    宋璟:“。。。。。。”
    如果忽略这个容貌,他可能还会赞叹一声好一个少年郎。可这样的容貌,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自己这是当今的女皇嘛!好好的女皇不当,居然坐起了微服私行。
    “陛下。”宋璟行了一个礼。
    “陛下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这位兄台你可不要胡乱说话,我看兄台眉清目秀,到没有想到兄台竟然是个眼盲之人,真是可惜了这容貌,这气度。”
    宋璟:“。。。。。。”
    三句离不开自己的容貌,自己的容貌到底是多么符合这位女皇的口味。还有这样的装扮,真得是没事,明眼人一看就是一个女子。
    “陛下微服来此地,所谓何事?”
    “啊,风太大了,我没有听见。”夏季折扇一笑,端得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态度。
    “宋兄,为何还不起程离开?”陈恪从马车走了下来,等他看清夏季的面容时候,也同样是傻了眼的表情,“陛、陛下。”
    “呀呀,真是可惜。两位兄台都是相貌堂堂气质如兰之辈,可惜都有眼疾,真是可惜呀。也对,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嘛。这个眼疾是小事,小事。”
    宋璟:“。。。。。。”
    陈恪:“。。。。。。”
    “端容,你这是胡闹!”陈恪忍不住斥责出声,无论眼前之人是不是贵为九五之尊,她还是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的端容,那个娇滴滴的端容。他是舍不得端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他也不会让端容受到任何的伤害。
    夏季淡淡地看了一眼陈恪,目光有些复杂。陈恪是真心为原主考虑,只是可惜他们二人的立场不同,原主势必会削弱世家的力量,而陈恪生于陈家,到时候两人的关系恐怕会微妙。
    “陛下要与微臣们结伴而行吗?”宋璟看出夏季那眼里的复杂,略略思索了一番,到底是觉得这样的气氛不合适,还是转移一下话题微妙。
    “不,我会另走他路。”
    说这话的时候,夏季负者手,神色就如同眼前的暗河一样,浓重而压抑。五月的风吹来,还是有丝丝的含义,宋璟看到那女皇难得收敛了笑容,眉目深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宋璟后来想来,才发现夏季那话里的深意,以及那忧愁背后是什么样的心理。
    宋璟和陈恪来到了东越。
    一路翻身越岭,来到了东越的时候宋璟一行人都是舟车劳累。等他们来到了东越,看到的景色却令他们大吃一惊。
    高高的城墙像是横跨两个世界,城门大锁。
    一路上都是难民,衣衫褴褛,有的无力倒在了城墙边,有的正拉扯着树皮啃,甚至有的正在易子而食。
    哀鸿遍野。
    这样的人间惨剧出现在陈恪这个世勋子弟眼前,只觉得整个世界观都要被洗刷了一番。他自然也知道京城外,有贫民存在,但从未想过有这样易子而食这样丑陋低下的举动。
    易子而食,如此丑陋而可怜的行为。到底是怎么样的饥饿才能够做出这样泯灭人心的行为,陈恪他想象不出来。
    柴火上架着一个大锅子,沸水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一个小孩的尸体就这样被人抛了下去,旁边有个发疯了妇女正被四五个男子阻拦,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甚至嘴角都流出了鲜血,那一声声呼声抢地的惨叫让陈恪的心一拗拗的,但那群饿疯了的暴民却是无动于衷,眼里流出的饥饿感似乎将他们所有的人知都抹灭了。
    陈恪看不下去了,他拉住了马,想要下马阻拦,却被宋璟阻拦了。
    “宋大人,这是何意?”陈恪咬着牙反问道,这样的惨剧根本就应该被阻住。
    宋璟眉头微微动了动,这样的惨剧确实骇人听闻,但陈恪现在阻拦虽然一时有用,但却不可能一世有用。要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这样的惨剧,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现在最主要的是要缓解饥荒,开仓赈灾。他们游牧民族靠草原而生,但草原的资源总归是有限的,如果赶上了年份不好,也是会发生饥荒。是以宋璟对于这样的惨剧比陈恪要来得适应,“我们来此的目的是来了解江浙一带发生暴动的原因,可不是用来救人。而且你现在阻拦,反而会很不好。”
    这样的目光真令人讨厌,就像荒野上的野狼,一丛丛黝黑黑的目光,就像是烛火一样在跳动着,死死地盯着宋璟一行人。恐怕陈恪下去阻拦,就会被这群难民给杀了。一个个都在盯着他们的马在看,为了吃怕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陈恪却是没有听,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拉马而下,招呼侍卫上前阻拦。谁知道脚刚刚沾地,那群难民已经团团围住了他,眼里那冒出的贪婪之色有如实质,生生压垮了陈恪。
    侍卫赶紧上前相助,那知道那群难民看着就像是纸片人一样,但力气大得惊人,一时间压制了侍卫们。侍卫到底都是有武功的,费了一番力气把这几人制服,但到底是难民人多,侍卫们双拳难敌四只手。
    宋璟皱了皱眉,现在只能够杀鸡儆猴才可以解决这番险境。他抽出剑,剑身如雪,陈恪只觉得眼前一花,亮光刺得他只能紧闭双眼,等他睁开的眼时候他的身上,脸上只觉得有热血喷洒。
    一个难民轰然倒下,头颅分割,鲜血就像是一条直线一样滴滴答答地留了出来。
    再看,他的前面站立着宋璟,那浑身的气势澎湃而露,深如海,峥如山,让人觉得天底下就只有这抹皂色的高大背影。
    鲜血并没击退难民,这难得的鲜血倒是激起了这群难民的血性,不怕死地前仆后继地涌上前来。
    宋璟看这个情况不妙,只能够命令侍卫后退,那群侍卫围着宋璟和陈恪且占且退。等宋璟杀红了眼,好不容易才退出了三十里路,那群难民才看不见踪影。
    就是这么一行,宋璟一行人都受伤不轻,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柴火在黑夜中发出了飒飒的声响,陈恪沉默着,他的脸在篝火下忽明忽灭,宋璟只是淡淡地瞅了一眼这个贵公子,然后就合上了眼准备休息。他现在是知道那个女皇当时的叹息是何意了,又为何说要另走他路。恐怕当时她便已经知道东越这番景象,在心里反复揣摩了几番,他只觉得这个女皇的心思实在是有些深沉,或者说是莫测。
    第二天,陈恪已然恢复了精神,倒是看不出昨日的颓废。
    宋璟暗道,应该说这个陈恪还是有几分能耐的,这么快休恢复了过来。
    陈恪举着地图,和宋璟商量,“我看这样是无法到东越城打探虚实的,我们连城门都无法探入。快来是需要换一个小路行走。”
    他们商量走上了另一条小路,从峡谷包抄而下,到达东越城。
    恰逢他们一行人赶到东越正逢夜里,却是灯火通明,一路繁华。大有火树银花不夜天,一时间直把东越做为苏杭二地。
    沿街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各色的灯笼蜿蜒排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龙蛇。酒楼亭台,画舫游船,红灯绿彩,甚至有酒女在高楼沿街相呼。胭脂香气弥漫,曼女巧笑,酒香袅袅,好一番热闹非凡的景象。
    和城墙外的惨象完全不同。
    陈恪拉着了一个书生,询问道:“敢问这位兄台今日是何节日?”
    那人看了一眼陈恪,“听你的口音是外地,也难怪你不知道,我们东越日日都是如此热闹。”
    陈恪一时间不知道该感慨些什么,更多的是气愤难忍。
    一喜一悲,这群人难道不知道城外有多少人流离失所,有多少挨饿受冻,甚至是发生了易子而食这样的惨剧。
    “你们难道不知道城墙外,”还没有完全说话,却被宋璟打断了,宋璟递了一个颜色给陈恪,微微摇了摇头。陈恪紧紧地攥起了拳头,生生把话给咽进了肚子里。他也不是什么蠢笨之人,他只是行事有些天真,自然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景象肯定有大问题。但他就是难以忍受,这群人在这里花天酒地,锦衣玉食,可知道城外的子民正在忍饥挨饿!
    “敢问兄台,前方为何如此热闹?”
    宋璟看了过去,远处的酒楼实在是过于热闹。里三层外三层,人头攒动,颇有几分踏破酒楼的景象。
    “哦,你说哪里啊。是怡红楼,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富商,出手阔绰,正在撒金叶子。”那书生非常之不屑,但眼里的狂热却是不少。

  ☆、第82章 宋璟(七)

彼时怡红楼正逢热闹,漫天的金叶子被人从高空中抛了下来,底下的路人纷纷哄抢。一时间推攘叫骂声不绝于缕,诸人争抢。
    有人临栏而立,黑发翩飞、红衣如火,衣袂翻卷,张扬如其人。
    其旁侍立着众多女子,个个容貌姣好,脂香如酥。然却如众星捧月,在那红衣男子面前一个个都失了颜色。
    灯火阑珊处,这红衣男子拦着水蛇腰红酥手的美貌侍女,漫不经心地洋洋洒洒地掷落金叶子。看到底下之人争抢时丑态百出,便哈哈大笑,与周围的一个中年男子举杯相视而笑。
    好一个风流败家的纨绔子弟。
    饶是见惯了豪爽洒脱的塞外女子,宋璟也被这个女皇的行事给噎住了。至于陈恪,他是已经陷入了死循环中,一脸的不可思议。
    宋璟上前,看见那男子腰间所带之物,顿时了然,这个就是东越城的城主的儿子——王强。
    算算路途,也只比他们一行人早来一日,这个女皇竟然已经摸上了儿子。
    “这两位是?”
    王强看宋璟和陈恪的穿着和气质,一看就不俗。抱了一拳,“不知两位兄台的高姓大名?”
    “哦,”夏季一把勾住了宋璟的肩膀,嘴里的热气已然喷洒在了宋璟的脸上,痒痒的。“这是宋兄,宋璟。”她又指向了陈恪“这位是陈家的陈文泽兄。”
    说这话的时候,她眸光潋滟似含春光,乌发滚落如瀑,轻轻拂过他的脖间。
    宋璟心下慢了一拍,还不急反应过了,夏季已然翩然离去,只余淡淡的体香,在他的鼻尖久久萦绕。
    “失敬,失敬。居然是陈家之人。”陈恪向来是不喜这些纨绔子弟,再加上此人一开口就是一股酒气,他也只是勉强点了点头。
    王强显然是明白这些世家子弟喜欢端着一副清高的样子,但内里还没有他们清醒呢。但到底也是世家,得罪了也是麻烦。他也就不再和陈恪打交道,不过宋璟这个名字他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哪里听见的?
    “宋璟?宋璟,宋璟”王强反复呢喃了几遍,“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
    夏季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多了几分促狭,让宋璟不由得握上了腰间佩戴的剑,这样的眼神他很熟悉,一旦这个女皇露出这样的眼神,宋璟知道自己也会“王兄觉得耳熟也对,这位是和新科的状元郎”
    “什么?”王强惊得杯子霹雳啪啦地坠了一地,碎成了片片莲花。
    夏季挥了挥袖,颇为好笑地拍了拍王强的手,“我说王兄,何事让你如此惊慌失措?我这位宋兄只不过是和新科的状元郎同名同姓,不过我这位宋兄可不能那位状元郎相提并论,不能比,不能比呀。我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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