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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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齐说完，拉着徐瑾走出房门，将门嘭的一声关上，独留如生在里面，一里一外独成一个世界。
　　？

☆、第二十七章　愤怒

？　　“其实那天晚上送徐栩回来，我还真吓了一跳，要不是亲眼看到他拿钥匙打开的门，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误进了别人家。”董齐说着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从房子里出来后就一句话没说的人。
　　如生的视线一直停在窗外，耳边听着董齐的话，思绪却早已飞向远方。
　　那年学校举办才艺比赛，原本是要和班上的同学表演古筝合奏，是呀！她会古筝在当时的班上来说是件很意外的事，因为她这个人太跳脱了，不像是能静的下来的人，但是当她在众人面前弹奏一曲后，便收服了一票粉丝。
　　只是临近比赛的前几天，她却临时改变了主意，只愿意为班上的同学做了绿叶，自己偷偷跑去美术组那边报了名。
　　原本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最后却一举夺魁。
　　南苑是国内很有名气的中学，对这种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活动当然十分看中，于是才艺比赛每个项目组的冠军季军都与作品一起登上了南苑校网。
　　她与徐栩的恋情真正曝光，其实也是源于这次比赛。
　　因为她的作品就是一副未来家的设计图，暖暖的少女气息，温馨而阳光，关键它还是婚房设计，名字就叫栩栩如生。
　　她是那样毫不掩饰的向众人展示他们的爱情，青春无畏！
　　如生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徐栩见到这副画时说的第一句话。
　　“你确定我以后能买得起这么大的房子？”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满脸的自信与骄傲，“那是！我的阿栩可是最棒的男人。”
　　“既然这么相信我，怎么不设计一座别墅？”
　　“别墅有什么好，若是你忙起来我一个人在家，那空荡荡的气息肯定会把我吞噬掉的，还是这样的套房好，有小花园、有书房、有卧室客房婴儿房，随便站在哪里都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这才是一个家。”
　　“这么早就计划着要嫁给我，连婴儿房都想好了，你作为女孩子的矜持呢？”
　　“矜持？矜持能帮我追到你吗？还有，反正我这辈子都只打算嫁给你，当然要提前计划着了。”
　　“真不害臊，这些都是该男孩子来做的。”
　　……
　　尽管时间久远，那带着淡淡无奈与宠溺的语调仿佛还在耳边盘旋，年少时期的爱情总是那样单纯，殊不知爱情的背后还有现实，还有种种无奈。
　　“如生，你现在也不要多想，就当做是给你和徐栩彼此一个机会，毕竟你们都曾有过那么美好的开始，既然谁都舍不下，那就将它继续下去，我和姜媛这些朋友都会衷心祝福你们。”董齐的声音再次传来。
　　姜媛这两个字终于拉回如生的思绪，她说：“你和姜媛？”
　　董齐从后视镜里给了如生一个大大的笑容，“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姜媛还没跟你说，她那个人忙起来就不得了，多半你们最近没有聚在一起吧！”
　　没有聚一起吗？前两天她们还一起看了电影。
　　不过如生面上没有反驳，而是顺着他的话说：“难道你和姜媛在一起？”
　　“是的，我们现在在一起。”提起这段感情董齐眼里满是柔情，嘴边全是笑意。
　　如生坐在后座上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语气里的认真却能让如生感受到他的真诚，之前对他们的不赞同消失干净。
　　“挺好的。”如生点点头，随后又补上一句“我跟姜媛是很多年的朋友，虽然中间有这么些年没有联系，但是她的事我还是知道的，姜媛从没有谈过恋爱，这样一个人一旦动了感情，会是怎样你应该能想到，所以我希望你能珍视这段感情。”
　　“我会的。”如果说这是一句承诺，这一刻他愿意毫不犹豫的许下，曾经的游戏人间在遇到姜媛这样单纯美好的女人时他愿意停留下来。
　　这个时候的董齐对未来是憧憬着的，能成为打开姜媛心房的第一人，他是无比自豪的，也是无比庆幸的。
　　只是在不久后的一天他才知道，姜媛那样美好的一个女人一旦动了感情是怎样的疯狂。
　　上车时如生并没有说去哪，董齐也没有去哪，但他们都知道这趟的目的地在哪。
　　所以当车再次稳稳的停在南柯律师事务所楼下，两人都有默契的下了车。
　　锁上车门，董齐走到如生面前，“虽然到现在我还是看不透你心中是怎么想的，我也不再这一刻就逼你立马重新接受徐栩，只希望这趟之行能让你劝劝他不要再自暴自弃下去。”
　　其实如生的心也是很复杂的，虽然今天看到的、忆起的，带给心灵的震动都很大，但是对于未来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步子不是轻易能迈出去的。
　　所以董齐的话刚好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如生整理一下耳边的头发，点点头表示她也会的。
　　见到她点头，董齐总算松了一口气，恨不得立马就将如生送到徐栩的面前，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董律师，栩律在见客人。”徐栩的助理律师拦在了面前。
　　眼看就要见到了，却被这横插进来一脚，董齐不悦的皱眉，“都快下班了，什么客人这个时候来？”
　　反而是做了决定的如生拉住要往里走的他，“没关系，我们在外面等会儿。”
　　助理忙附和到：“对对！这客人也进去有一会儿，应该快了。”
　　“不是……”
　　董齐的话正好被谈话声打断。
　　谈话声是从徐栩办公室里传来，原来徐栩正好送客出来了，只是这客人似乎对徐栩很热情，几人到了门口都还在寒暄。
　　“徐栩呀！你这样都不知道让我这个做伯母的说什么好了，总之小俊的事就拜托你了。”
　　“对，徐栩，要不这样，今天晚上到家里吃餐饭，这几个月你可是很少来伯父家，是不是伯母做的菜不和你口味，你说说看，我让你伯母回家换换花样？”
　　“徐栩哥哥，就去我家吧！我们正好再对决一次，上次的游戏我已经升级都究极版。”
　　正说着男孩一步上前揪住了徐栩的衣袖，一脸的兴奋，丝毫没有之前在办公室里挨训的不耐与厌烦。
　　徐栩送出来的是一家三口，男孩十二三岁的样子，一头参差不齐的头发，再加上身上零零碎碎作响的挂饰，看起来整个就是一不良少年形象。
　　男孩的父亲，倒是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体型微胖，一副眼镜夹在鼻梁上，看上去像一位学者。
　　至于男孩的母亲就要年轻许多，也就三十几岁，皮肤倒是保养得很好，与男孩父亲晃眼看过去倒是有父女感觉。
　　中年得子，老夫少妻，这种情况很普遍，最多就是惹人多看两眼而已。
　　徐栩将衣袖从男孩手中抽出来，脸上既不热情也不疏离，他说：“小俊这次的事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毕竟小俊伤人是事实。”
　　男孩母亲却不以为意，她将儿子拉到身边，伸手按在儿子的后颈，对着徐栩就鞠了一躬，“小俊，快谢谢徐栩哥哥，你徐栩哥哥出手保准没事。”
　　只要事情能摆平，要他做什么也行，嘴上急忙恭维着：“不信我徐栩哥哥信谁，谢谢徐栩哥哥。”
　　这么些年徐栩早已习惯这对母子的嘴脸，反正他话是说明白了，于是不打算在纠缠下去，刚准备叫助理送他们下去，这一转身就见到不远处站住的两人。
　　“如……如生！”
　　这两个字瞬间凝固住原本表面看起来和乐融融的画面。
　　如生勾起嘴角冷笑一声，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这一耳光打得可真响亮，还好她没有踏出那一步。
　　“徐栩，这……”董齐不明所以。
　　然而徐栩已经反应过来，没有理会剩下的人，快速的朝着如生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若说如生这辈子最厌恶的人，绝对是刚才的那一家三口，没有之一。
　　所以突然看到那样其乐融融的一幕，如生眼里只剩愤怒，被人背叛的愤怒。
　　？

☆、第二十八章　不可触碰的逆鳞

？　　“如生！”追到大门外徐栩才将如生拦下。
　　如生退后一步，保持着一米外，冷眼看着徐栩，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淡下去，不知是在嘲笑他人还是在自嘲。
　　“如生！”徐栩想伸手靠近如生，却被她眼里的防备定在原地，“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生盯着他的眼睛，“那是哪样？”
　　“我……”徐栩眉头拧在一起不知从何说起，当初从法国回来，与如生有关联的就只剩念父一家，这些年他才一直照顾留意念父一家，对于当年念父发生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却没想到他们会闹这么僵。
　　他的迟疑落入如生眼中，心中的悲凉越演越烈，只有抬起双手抱紧手臂才能给自己一丝温暖，远处的红灯绿灯亮起又熄灭，如此反复，她说：“董齐说，你对当初一无所知，你也是受害者，我不能将怨恨强加到你身上。如今想来的确是这样，你是谁，徐栩！跟我有关系吗？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怎么样都是我自己活该。”
　　徐栩摇头“不，不是。你听我解释，伯父伯母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伯父？伯母？”如生打断他的话“叫的可真顺溜，没错他们是你伯父伯母，你当年不也出轨了吗？都爱找小三可不就是一家人。”
　　“我已经说过了，我跟她不是你想得那样，她只是邻居家的女儿。”
　　“邻居家的女儿不是正好，门当户对。”
　　如生不想再待在这个另她作呕的地方，转身就往另一边走去。
　　徐栩怎么可能让如生就这样走了呢，他们之间就是存在太多误会，很多事都憋在心里才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他绝不要误会再蔓延下去。
　　“让开！”
　　徐栩纹丝不动，“我们谈谈，那张照片真的只是一个误会，你就真的不愿相信我一次吗？”
　　“相信？跟我有关系吗？我们没什么可谈的。”如生说完这句直接拿出手机调出霄引的电话号码，还没等她拨出去，手机就被人夺去。
　　“给我！”
　　徐栩看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眼底有片刻的黯淡，下一刻直接将手机关机，然后放进他的口袋里。
　　如生被他这无赖行为弄得结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趁着如生发愣，徐栩直接伸手拽住她的手往停车场走，谁知刚走出两步，之前的一家三口已经近在眼前。
　　念父看着近七年没见的女儿，站在原地有些筹措不安，但是他旁边的妻子将身边的儿子推上前来，一边看着如生一边对儿子说：“快叫如生姐姐。”
　　小俊扁扁嘴脸上尽是不甘不愿，但是才犯过错误的他，这个时候还是要顺着父母的，于是对着如生甜甜的喊到：“如生姐姐！”
　　“呵！”如生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弟弟。”
　　“阿生！”念父脚下一个踉跄，嘴里下意识的喊出如生刚出生那几年常喊的乳名。
　　小俊妈妈忙扶住念父，看着因为下班而人来人往的门口，做着调和剂“如生，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坐坐？”说着又看向徐栩“小徐，你觉得呢？”
　　徐栩只想和如生单独谈谈，但目前看样子是不能实现，又不想就这样放如生离开，便赞同小俊妈妈的话，于是说到：“好！这附近有间茶馆，我们去那里坐坐。”
　　看着眼前这一群自以为是的人，如生连冷笑都没有心情维持，大力挣脱被握着的手，大步朝街面走去。
　　“如生！”
　　“是要拿绳子绑我过去吗？”如生一脸的决绝，大有他再上前相拦，便成为敌人的架势。
　　徐栩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样的如生太陌生。
　　如生收回视线大步离去。
　　路过念父身边的时候，念父忍不住再次喊出声，“阿生！”
　　在他期盼的注视下，如生停下了脚步，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狠狠的插向念父的心窝。
　　如生说：　“别再叫这两个字，我怕胆汁都会呕出来。”
　　“如生，他好歹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父亲呢？”
　　“没事，是我的错。”念父拦住身边的妻子。
　　虚伪的话从背后传来，如迎面而来的微风一样，从如生的耳边拂过，丝毫没有进入心里，早已看清的人她还在乎什么。
　　坐上出租车时如生才想起手机还在徐栩手里，烦躁一阵后便抛之脑后，反正工作上留的号码都是助理的，私事上也没什么人给她打电话，大不了过两天重新补办一张卡。
　　如生在十八岁以前过的都是公主一般的日子，在家有父母宠着，在外也是顺风顺水威风凛凛的，这也养成了她那横冲直撞的性子。
　　然而她的好运似乎在之前的十八年透支完了，高考结束后美好被无情的打碎。
　　如生父亲是银行行长，平时有聚会什么的家里人都习以为常，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市里举行的扫…黄行动堵在床上，而如生与母亲正好没事在家看电视直播，可想而知当看到可亲可敬的父亲、老实勤恳的丈夫出现在扫…黄行动直播电视上时，她们的内心有多震惊与崩溃。
　　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在直播出来的第三天，与念父一起上直播的女子竟然带着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找上门来，当时如生妈妈便直接气晕过去，是如生拿着厨房的刀子将人吓了出去，然而这女人专找如生不在的时候到如生妈妈病房去闹。
　　因为念父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出了这事后自然引起了轰动，再加上小三私生子什么的，看笑话的人不要太多。
　　母亲住院，父亲还被关着，如生心智再怎么成熟也还只是一个十八的女孩子，这天突然一下子塌下来，如生几乎崩溃。
　　最后还是年馑七旬的如生爷爷出来主持大局，找人托关系将念父保了出来，因为有关部门介入调查，还查出念父一些工作上的问题，这银行行长这个职务直接被撤销了。
　　如生妈妈这个时候也出院了，那么现在面临的就是小三与私生子的问题。
　　到了这个时候如生其实还是不愿相信父亲是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人，直到她无意间偷听到父亲与母亲在书房里的争吵，才知道一切的真相原来出自她的性别上。
　　如生妈妈当年生产伤了身子，很难再有孕，所以他们只有如生这一个孩子，起初念父不在意，一个孩子就一个孩子吧！但随着年龄的增大，这养老送终的事情便考虑得多了，没有儿子便成了念父的一个心结。
　　后来在身边人的怂恿下，琢磨出一个主意，现在代孕什么的不要太多，到时候孩子生下来直接送到福利院，然后再从福利院领养回来，这样既有光明正大的身份，又是自己的亲儿子，两全其美。
　　只是这男人一旦偷了腥要想再收心可是很难，再加上这代孕妈妈才二十几岁正是年轻貌美，又加上人家真一举得男，一来二去的便成了情人偷偷养了起来。
　　出事那天念父在夜…总…会喝多了，打电话让情人来接后，又想起两人好久没在外面单独过过，于是便在夜…总…会楼上开了一个房间，正是颠…鸾…倒…凤时被抓个正着。
　　其实没有传宗接代的人这件事不仅是念父的心结，也是如生爷爷的心结，所以在儿子儿媳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是站在儿子这一边的，认为儿媳应该识大体，但他也保证只将孙子认回来，小三什么的绝对不会让她进门。
　　如生妈妈是混血儿，接受的教育是新时代思想，过了大半辈子竟然还会遇到女儿就不能传宗接代这种思想，一想温柔贤淑的如生妈妈第一次表现出强硬的态度，丈夫出轨她都不能忍受，还要她接回所谓的私生子，想都不要想。
　　如生妈妈直接提出离婚，念父不同意，如生妈妈便直接闹上法庭，因为之前的风波还没有过去，证据都不用找，子女又已成年，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法院驳回。
　　念父第一次见识到妻子的狠绝，再加上情人一再折腾，念父最终妥协，答应与妻子离婚，不愿再去法庭上闹难堪。
　　办好手续之后如生妈妈带着如生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从念父出事到离婚出国前前后后也就一个星期。
　　其实如生妈妈原本以为劝说如生跟她一起出国要花费一点时间，谁知如生直接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愿意一起出国。
　　那时的如生妈妈并不知道女儿在那短短的一个星期里，遭受了双重打击，以至于后来走出阴霾迎来新生的如生妈妈，为了弥补女儿的伤痛，竟然做了高龄产妇。
　　如生这次回国，根本没想过与父亲联系，而且她也知道当年父亲被撤职后离开N市到附近县城做着小本生意，她以为不会在与父亲以及那个女人有交集，却没想到会在今天以这样措不及防的形式再次遇上，仿佛那铺天盖地的无措再次袭来。
　　最让她可气的是徐栩的态度，伯父？伯母？那她母亲又算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些年徐栩都跟他们有联系，而且关系还很好时，就感觉有人拿着刀直接捅她的心窝子。
　　父亲与那女人与孩子，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谁碰扎谁。
　　姜媛正好下班回家，是在楼下遇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如生，除了那次半夜被如生敲开门，她还没有见过如生惨白如纸的模样，但行动先一步思想，将人扶回了家。
　　不用说也知道肯定又是与徐栩有关！姜媛心里的怨气有上升到一个高度。
　　？

☆、第二十九章　算计（上）

？　　“董齐，看你眉头紧缩的样子，最近是遇到难打的官司了吗？”姜媛握着饮料的手一顿，随口问到。
　　姜媛与董齐每周例行三次约会，这次的约会地点是董齐定的，游泳馆！即可放松身心，现在是周三人又不多，而且还有一个好处。
　　从之前收集来的信息，董齐可是注意到一点，内陆长大的姜媛不会游泳，这样约在游泳馆，他就可以贴身教她游泳了！
　　董齐收起心中的小心思，闻言覆上脸颊，问到：“有吗？”
　　“当然有，看你眼底的黑眼圈都快赛过国宝了。”
　　“国宝那么可爱我怎么能赛过它，不过可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吧！不碍事。”说着董齐伸手想捏捏姜媛的脸颊，姜媛的脸颊虽然也是标准的瓜子脸，但是脸颊上总带着一丝婴儿肥，惹得人总想上去捏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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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就被她巧妙的避开了，不知为什么董齐心里有些微妙。
　　“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姜媛微笑着，仿佛她刚才什么也没有做。
　　董齐尴尬的收回手，顺着她的话题说下去，“也不是，工作上的情绪从不影响我私下的生活。”
　　“那是？”姜媛追问。
　　虽然哥们儿的事不应该随处乱讲，但是想到姜媛也算是知情人士，董齐便没有隐瞒，将那天他约如生出来，后又带如生去见徐栩，再然后遇上那一家人的事缓缓的说了出来。
　　“你说徐栩他最近是不是有点背，这好不容易与Nancy有了缓和的机会，没想到又碰上这茬。”能做的他已经都做了，剩下的他只能为哥们儿叹气。
　　“你一个做律师的，怎么还迷信呢！”弄清楚来龙去脉的姜媛在心里策划着，面上却淡淡的看着玩笑。
　　若迷信能帮助到好友，迷信迷信又何妨。董齐叹出一口气，“我就觉得他们两个人又没有什么大问题，两人坐下来好好说清楚不就完了吗？”
　　姜媛双眼微眯，“你也是这样觉得？”
　　董齐点头，随即想到什么，激动的说：“既然这两人欠沟通，那我们这些做朋友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我是已经尽力了，但是你可以给他们俩创造机会呀！”
　　姜媛伸手拿起面前的咖啡杯，喝咖啡时咖啡杯挡去她嘴边的笑意，只听她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一听姜媛有办法，董齐之前想要将她挤下水的想法彻底抛之脑后，凑到她身边全神贯注的听她说计划。
　　南柯事务所与旭升事务所终于迎来合并的日子，旭升这边的办公室已经完全搬到南柯楼下的一层，两层打通，规模何止扩大了一倍。
　　今天南旭律师事务所正式挂牌，两家对头事务所从今天开始合为一家。前台从早上开始接祝贺电话，接到下午下班都陆续还收到来电。
　　“大家辛苦了，从今天起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前有什么恩怨或者不快都一笔勾销，走庆祝去！”
　　五点整准时一到陈晟铭与袁立便站在了外面的大办公室里，热情的招呼起来。
　　早已收拾好的同事们早就等着这句话，于是话音一落，集体了关上电脑拎好包排在了门口。
　　袁立看向陈晟铭，“那我们这就去？”
　　陈晟铭点点头之后又环顾四周，问到：“人都到齐了吗？”
　　董齐与徐栩一起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听到陈晟铭的问话，看了一眼四周，这一眼便知道人有没有到齐。
　　“这个陈律……”袁立也发现少了谁，于是只能暗示陈晟铭。
　　原本陈晟铭接收到这么多视线还觉得奇怪，随后反应过来一拍额头，“瞧我，今天忙都忙晕了，我们走吧！Nancy和霄律师有事已经先走了，所以不用管他们。”
　　“哦~”大众响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声音。
　　“没事！兴许他们真有事呢！”董齐搭上徐栩的肩膀，勾着